第 25 节 少爷不舔交际花女友了
第 25 节 少爷不舔交际花女友了
不满老爹频频介绍富家千金逼我相亲,身为富二代的我离家出走,成了外卖员。
本以为靠穷小子身份找到的女友一定是真爱,谁料对方不过是把我当作予取予求的备胎。
趁我忙于跑外卖赚钱之际,竟把我租下的房子当成了约会密所,成天带不同男人回来行那苟且之事。
被我发现交际花的真面目后,女友还恬不知耻:
“你什么身份地位自己没点数吗?我手指勾勾就有一堆公子哥追着我跑。”
我眯了眯眼,转身给老爹拨去电话:
“爱情算个屁,我要回家,继承家业。”
1
在卫生间外,我隐约听到了简梨与她闺蜜的对话。
“你和季长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都结婚了,你还和他吊着呢?别到时候让他跑路了。”
“季长云是不会跑的,他就是喜欢我。”
简梨笃定的话语让我心中有了一丝甜蜜。
然而她下面的一番话却让我直接愣在原地。
“他一个跑外卖的,嫁给他我会受委屈的,但是他又对我很好。反正先吊着吧,又不缺他一个。”简梨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感觉凉意浸透在骨髓里。
潜意识还是不愿相信这么冰冷的话语是从简梨口中说出来的。
可仔细想想,简梨对我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
就连前段日子我与她谈论结婚的时候,她也避重就轻地转移话题。
……
简梨出来的时候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后挂上了温柔的笑容。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亲热地挽上了我的手臂,好闻的茉莉花香就铺面而来。
“等久了吗?”
我微微蹙起眉头,脑海还回想着她们之间的对话。
我将手臂抽了出来,简梨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还没等我询问,她倒是脸色难看地开始解释起来。
“你知道我闺蜜她一直对你不满意,刚刚我也只好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今天毕竟是她的婚礼,不好驳她面子。”
简梨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小心翼翼揽着我的手。
“你应该不会相信刚刚的话吧?”
我的心微微柔软了些,这幅模样的简梨才是我熟悉的模样。
但心中却还是留了根刺。
2
我和简梨认识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开始送外卖的时候。
看不懂导航,又不小心把车给翻了,里面的餐盒弄得一团遭。
几乎所有客户都给了我差评,也只有简梨没有追究我的责任。
在我上门道歉时,还递给我一杯水,让狼狈的我有了一些体面。
相处久了之后,我得知她刚好失恋,明明不会喝酒却把自己弄得不省人事。
抱着我就一顿哭。
“你愿意照顾我一辈子吗?”
虽然是酒后的胡话,但我也不免心动。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我的心立马揪了起来。
恨不得告诉她,以后我能让她享受荣华富贵,做最幸福的女人。
可她下一句话让我把话给憋了回去。
“其实我一点也不嫌弃你,就算是送外卖也好。因为我觉得你不会骗我。”
或许是那时候善良的简梨让我以为遇见了真爱。
手中的烟突然断了,烫的我手指火辣辣的疼。
我看向一直低着头看手机的简梨。
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你在和谁聊天呢?”
简梨被我的话吓了一跳,眼中有了些许躲闪。
她将手机盖住,生怕我看到什么。
“没什么,和闺蜜聊天。顺带祝她新婚快乐。”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你闺蜜都结婚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她的雷点,她直接对着我翻起白眼。
“我不是说过这件事以后再说吗?”
她说完这句话没再理我,对我的态度也更加冷淡。
一路上我怎么和她说话,她都在低着头玩手机。
按照简梨从前的性格,我应该相信她,并且站在她身边。
然而现在我却对她产生了质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迅速生根发芽。
而不久后的事情也证明我的猜忌是正确的。
3
简梨没有固定的工作,更多的时候是在租的房子里干些网上的零活。
而我从早到晚都在外头奔波。
从她闺蜜的婚礼回来后,简梨就变得有些奇怪。
和我分房睡,对我说的话爱答不理,更多时候都是盯着手机看。
就算是问她,她也是拿工作的由头随意地搪塞我。
我本以为是那天提结婚的事让她不开心了。
然而我却在衣柜里找到了不属于我的男式外套。
“简梨,你给我买了新衣服吗?”
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还有些不相信地询问简梨。
她眼神随意一扫,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
连忙将我手中的衣服夺了过去。
勾着垂下的发丝,嘴角勉强扯了扯。
“给你买的新衣服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我眼神微微一暗,简梨还在拿我当傻子耍。
那件外套摸起来材质就不一样,应当是比较昂贵的一款。
再加上尺码完全不同。
简梨就算是说谎也不打草稿。
我面不改色地点头,甚至还装作一副感激的模样。
简梨见到我这个态度,很明显就放松了姿态。
我将那件衣服随意塞回了衣柜。
瞒着简梨在网上订购监控,安装在了家里不易察觉的角落。
或许有那么瞬间,我觉得自己过于小肚鸡肠。
相处三年的女朋友给我戴了绿帽,体面的话直接和平分手就行。
然而我这人很记仇。
在分手前,我要搞清楚简梨真正的面貌。
4
事实证明,从前的一切都应该被推翻。
没有我在家的情况下,简梨一改常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二手烟翘着二郎腿。
完全没了和我在一起时小家碧玉的模样。
更可怕的是。
不止一个男人进出我和简梨的出租屋。
监控下的简梨面对几个男人都游刃有余,或是调笑,或是亲吻,更过分的直接滚上了床。
看到这一幕,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相处了三年,原来我从来没了解过简梨。
回想简梨从前柔弱的模样,或许她就是借着这幅好皮囊游走在男人中间。
而我也不过是她的一个备胎。
真相大白的那刻我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是心中一片平静。
手机里简梨还不断给我发着语音消息。
“长云,我今天有事,就不回家吃饭啦。”
说着有事的简梨,在监控里不过是被几个男人勾肩搭背上了豪车。
至于去了哪里,我没有心思再去了解。
我将简梨拉入了黑名单,停掉了绑定的亲属卡。
在简梨走后回到家中,将从前买给她的各种金银首饰名牌包包全部卖了换钱。
这些都是三年来简梨纠缠着我买下的。
做完这些我又打电话给了房东,说停止续租的事情。
房东的房源本来就不够,有人腾出位置来他还巴不得。
几乎是在几个小时内,出租屋里的东西全被扔了出来,连锁头都换了。
我在简梨心爱的白裙上踩了一脚,眼神淡然地点上了一根烟。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备注是“老爷子”。
只是刚接通电话,里头的声音便猛的传出差点贯穿了我的耳膜。
“你个鳖孙,给季家长脸了是吧。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送外卖值几个钱,你养活得了自己吗?”
换成以前我或许就和老爷子吵起来了,可如今被简梨耍了这么久,心中总是憋着一口气。
“你之前说的事,我会考虑一下的。”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转而是欣慰的笑声。
我也不再多与老爷子纠缠。
翻着手机接下的订单,打算送完最后一餐就跑路。
5
说巧不巧,这餐送的是市中心最大的一场娱乐会所。
可以说是有钱人的天堂。
里头的一瓶酒或许就能抵上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我穿着外卖服,手里提着餐盒,与周围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
来到客户的包厢前,却见到了老熟人。
一个是给我带绿帽子的简梨,一个是被我倒了一身红酒的江启年。
简梨衣着暴露,坐在江启年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肩膀。
江启年则是搂着她腰,嘴唇不断往她身上凑。
看到这一幕我觉得更恶心了,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踹开了门,包厢吵闹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面无表情地将餐盒放在了桌上。
“继续呗,我就一送外卖的不用管我。”
简梨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我。
她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衣不遮体,连忙用手遮了遮。
她有些语无伦次,眼泪瞬间就盈满了眼眶。
“长云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简梨从江启年的身上爬了下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连忙退了几步,生怕被简梨碰到。
“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江公子说只要和他喝一杯,就可以让我进季氏集团。”
“你知道的我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我是看你每天跑外卖这么辛苦我才出此下策的。”
简梨掩面而泣,话里话外都是在说为了我好。
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她是在指责我作为一个男人没用,得让女朋友出卖肉体。
“要我说,简梨以后跟我小爷混就好了。一个送外卖的能给你什么幸福?”
江启年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红酒,一脸嘲讽地看着我。
而他周围的狐朋狗友纷纷附和。
我觉得江启年脑子不太好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拿下了八十年代的高岭之花?”
“江公子情人这么多,是打算集图鉴吗?”
简梨很明显的是个交际花,勾搭上的贵公子没有十个也有五个了。
简梨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煞白,昂起那张哭花的脸,略带警告地看着我。
“别装了,不累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应该有点数吧。”
“还是说,你觉得我就是一个爱你到无法自拔的舔狗?”
简梨见我态度摆明了,也不再演习。
而是转头依偎在江启年的怀中。
她媚眼如丝有些遗憾地看着我。
“长云,我们分手吧。和你在一起太累了,你无法给我想要的生活。”
我嗤笑一声将之前拷贝好监控录像的 u 盘扔给了江启年。
临走时还转头对江启年说了一句话。
“有空到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
酒瓶子碎在我身后的门上。
随后便是江启年疯狂的谩骂。
6
辞了外卖员的工作后,我回到了三年没回的家。
只是刚一进门,老爷子就迫不及待地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好几张的美女照片摆我面前,一副我喜欢谁谁就能舔上来的模样。
“这可是你老爹我这么多年给你物色的,长大好看家境又好,绝对会适合你。”
我平时最厌烦就是介绍相亲对象。
经过这次简梨的事情,我觉得我都有些清心寡欲了。
耐不住老爷子的一再要求,我随便选了一个。
对方的家境不错,也算是一个有名集团的千金。
听说她爸和老爷子的关系不错。
然而在我见到那个所谓的相亲对象以后,我的脑子宕机了一瞬。
“方锦书?”
面前的女孩身材娇小,不过就到我的胸膛,睁着一双晶亮的眸子看着我。
眼神清澈而又愚蠢。
活像海绵宝宝里的派大星。
“感恩戴德吧,我当你的相亲对象。”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好哥们大恩不言谢的模样。
我和方锦书算是青梅竹马,但我比她大了四岁,把她当妹妹看待。
她成了我相亲对象让我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你把我相亲对象掉包了?”
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果然那小姑娘脸色一红。
“我这是怕你耽误人家,行侠仗义懂不懂。”
我无奈地接受现实,被她拉着满街跑。
不是买衣服就是买首饰。
看上了一家卖黄金的就走不动道。
“这个,还有这个,全部给我包起来,他付钱。”
“大姐,你年纪轻轻买什么黄金?”
“黄金保值啊。”
我还想再与她争论几句,却在不远处见到了简梨。
简梨还勾着江启年手臂,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
与我四目相对。
7
“季长云?!”
她惊叫了一声,身旁的人听到动静都忍不住回头。
简梨撇下了江启年,大步上前,一个耳光就要挥过来,却被我握住了手腕。
“你有毛病吗?你把我的包包项链都卖了,还把房子给退了我住哪?”
她有些不顾形象地尖叫着,可身上挂着的金银首饰都快闪瞎我眼睛了。
“你不是混的好好吗?穿金戴银也不觉得俗气。”
我毫不避讳地讽刺简梨,看到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觉得心中解气。
方锦书凑到我身边小声询问了我。
“你消失三年就是为了这大姐?”
简梨听了方锦书的话咬了咬嘴唇,靠得身边的江启年更近了点。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和我分手呢,原来是早就已经变心了。”
“小妹妹你可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一个渣男。始乱终弃!”
简梨的声音慢慢高昂起来,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聚了过来。
一时间我便成了舆论中心。
我懒得和这种人计较,转头和柜台说,“刚刚这位小姐选的首饰全包了吧。”
这句话一出来得到的就是简梨和江启年面面相觑。
下一秒他们就发出来一声声嘲笑。
“季长云,你昨天不是还送外卖吗?今天就有钱泡妞了?”
江启年挑剔的目光扫视着我,满脸的嫌弃。
简梨的目光落在了原本选好的首饰上,嘴角一弯。
眼底却藏着嫉妒。
她掐了一把江启年的手臂,挂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
“长云,你和我分手了,也不能打脸充胖子吧?我和你交往三年,你有多少钱我会不知道?”
“亲密付有时都不够我买一个包包呢。”
简梨伸手拿起了一个镯子,头轻轻往江启年的肩上靠去。
“这些我要了,江公子会买单的。”
“喂!”
方锦书一看自己的宝贝镯子要被抢走,忍不住就想冲上前,却被我一把拦下。
在回家后我就对江启年稍微了解了一些。
这家伙,自己花天酒地可以。但是给别人花钱,他是一点也不愿意。
果然在听见简梨想把这些首饰买下后,他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他将简梨握着的手松开。
言语有了些不满。
“本少爷已经给你买了很多东西了,别不知足。”
简梨似乎没想到江启年会在这大众的场合撂她面子。
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上来,可还是挺着腰板,挂着勉强的笑容。
我看见她暗暗用手掐着江启年。
江启年痛的叫出了声,二话不说直接甩了简梨一巴掌。
“有病吧,掐什么掐。”
江启年的力气很大,简梨手中的镯子一个没拿稳。
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我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这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了。
而身边的方锦书更是直接张大了嘴,震惊看着眼前的好戏。
周围的人瞬间躁动了起来。
连柜姐也叫来了保安。
江启年轻哼一声,先一步离开了现场。
留下简梨一个人站在人群中间。
金店的经理面色很严肃。
“损坏本店的产品需要双倍赔偿。这位小姐如果可以现在刷卡,本店可以既往不咎。”
简梨捂着半边通红的脸,浑身轻轻颤抖。
她惶恐地看着地上镯子的碎片。
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这么贵的镯子,我哪里赔得起。你去找江公子,他可以帮我的。”
然而经理不给简梨解释的机会,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简梨突然可怜兮兮地看向我。
“长云,你既然现在有钱了,你就帮帮我好吗。我们毕竟交往了三年,求求你了。”
她的那副好皮囊再加上哭的梨花带雨,却是很容易让人怜香惜玉。
就连身边的方锦书都有了些恻隐之心。
我歪了歪头,看着眼前的简梨。
“我就是个送外卖的。买不起啊,你另请高明吧。”
然而简梨却不管不顾,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抓着我不放。
说着也不顾简梨的哭喊,拉着方锦书就离开人群。
7
相亲的事算是被搅黄了。
始作俑者倒是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剩下我被老爷子骂的狗血淋头。
事已至此老爷子也无计可施,开始变着法让我接手季氏集团。
自个倒好,拖着行李就飞去国外,美名其曰是为了给我找个后妈,实际就是自个享清福,烂摊子全都扔给我处理。
也多亏有王秘书的指导,否则我可能就把几亿的资产都败光了。
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又和简梨碰上了面。
那天正赶上了公司有个职位空缺,需要一个形象良好的女孩充当门面。
HR 一早就兴奋的告诉我找到了符合的人选。
早早就安排了面试,需要我来把关。
“季长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简梨看起来憔悴极了,就算铺上厚重的粉底也掩盖不了她眼下的黑眼圈。
见到我坐在面试官的席位上,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崩溃。
“你就是季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
“你不过就是一个送外卖的,凭什么!”
她的眼中有深深的不甘,手中的简历被她揉成了一团。
看到简梨这幅模样,我觉得浪费了我的时间。
眼神都没落在她身上便将文件合了起来。
“你们找人的时候能不能调查一次啊背景?”
“市中心那家百年金店前段时间不是传出了有人砸了他们的镯子。”
我神色淡然地冲着简梨抬了抬头。
“就是她干的,这种人不用说充当门面了,没给公司丢脸都是谢天谢地。”
HR 的脸色有些难看,对着我点头哈腰。
然而简梨却开始破罐子破摔了,她将手中揉成一团的简历扔在了我桌上。
红着眼眶瞪着我,恶狠狠的对着我说。
“季长云,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没有搭理她,身子微微向后靠,简梨靠近时刺鼻的香水味让我想吐。
“保安!”
我挥了挥手招呼保安想将简梨赶出去。
可她却不管不顾握住了我的手对我大吐口水。
“为了赔那个镯子我已经倾家荡产了,江启年不管我了。我现在很需要这份工作!”
简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着,眼中透露着绝望。
“我只剩下你了长云,经过这么多事我才发现你对我是最好的,最真心的。”
“看在我们相处了三年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我唇角微勾,将简梨握着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镯子是你自己砸碎的,赔钱也是你自己的事。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保安很快就冲了上来,拉着简梨的肩膀就要把她拖出去。
简梨开始撒泼打滚,尖叫的声音让整栋楼的员工都凑了过来。
“季长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得对我负责!”
8
简梨不要脸的程度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
周围那么多人,估计过一会就会传出流言,说季氏集团的公子始乱终弃。
我强忍着怒火让私人医生为简梨做全身检查。
本以为是她耍的小把戏,但没想到。
她确实怀孕了。
“就是她干的,这种人不用说充当门面了,没给公司丢脸都是谢天谢地。”
HR 的脸色有些难看,对着我点头哈腰。
然而简梨却开始破罐子破摔了,她将手中揉成一团的简历扔在了我桌上。
红着眼眶瞪着我,恶狠狠的对着我说。
“季长云,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没有搭理她,身子微微向后靠,简梨靠近时刺鼻的香水味让我想吐。
“保安!”
我挥了挥手招呼保安想将简梨赶出去。
可她却不管不顾握住了我的手对我大吐口水。
“为了赔那个镯子我已经倾家荡产了,江启年不管我了。我现在很需要这份工作!”
简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着,眼中透露着绝望。
“我只剩下你了长云,经过这么多事我才发现你对我是最好的,最真心的。”
“看在我们相处了三年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我唇角微勾,将简梨握着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镯子是你自己砸碎的,赔钱也是你自己的事。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保安很快就冲了上来,拉着简梨的肩膀就要把她拖出去。
简梨开始撒泼打滚,尖叫的声音让整栋楼的员工都凑了过来。
“季长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得对我负责!”
8
简梨不要脸的程度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
周围那么多人,估计过一会就会传出流言,说季氏集团的公子始乱终弃。
我强忍着怒火让私人医生为简梨做全身检查。
本以为是她耍的小把戏,但没想到。
她确实怀孕了。
简梨看向我的目光变得狡黠,似乎胜券在握。
看来她是想用孩子来绑架我。
我自然不信这孩子是我的,毕竟简梨和不止一个男人上过床。
“孩子是谁的你心里应该有点数。如果你想那这件事来威胁我你就错了。”
她听后脸色煞白了一瞬,但是下一秒就发出了短促的笑声。
“季长云,你要是不对我负责。我去告诉季董事长!”
谁都知道老爷子想抱孙子想疯了,否则我也不会因为被催婚的事情逃离家里。
如果按照老爷子的性子,估计不管这孩子是不是我的,他应该都会摁着我的脑袋让我负责。
简梨见我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好,我对你负责。”
我口头答应了下来。
只要证明简梨生下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就要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9
在这件事上我开始做起保密工作。
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远在国外的老头子知道。
否则可能会打乱我的计划。
简梨得到了我的承诺后开始放纵自我,在公司摆起了总裁夫人的架子。
旁敲侧击让我分出股份给她,甚至要求我和她结婚。
面对她各种要求,我只满足她金钱上的欲望。
其他的一切我都置之不理。
果不其然。
在我刻意的冷落下,有了金钱支持的简梨本性毕露,继续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中间。
甚至还和江启年重新取得了联系。
我看着保镖上报的行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金钱会使人的欲望放大,而简梨本身就是一个充满贪婪的女人。
我让保镖继续暗中盯着她,确保她的孩子平安无事。
那毕竟是关系我清白的关键存在。
在我和简梨周旋的期间,我也没忘了调查公司的账户。
老爷子自从上了年纪以后就容易犯糊涂,公账上少的金钱他都不甚在意。
直到我调出账户才发现,公账上每年至少要流失三十万的资金。
更可怕的是,就算有人知道也缄口不言。
我很快就查到了是谁的手段。
这一看还是老熟人。
江启年的父亲就是季氏集团很有话语权的高层管理。
拿老爷子的话来说,江父就是他的左右手,是他的好哥们。
在老爷子准备放权给我时,江父还多次反对。
说是我的阅历不足,难堪大任。
江父用自己的人脉和挪动的资金,自己创立了一个公司。
并且还和季氏集团有长期的利益来往。
“总裁,今天的合作方来谈判了。”
在收到助理的消息后我就前往会议室。
不出所料的,今天来谈合作的正是江启年。
10
江启年见到我时眼睛瞬间睁得老大,似乎觉得自己没睡醒还揉了揉眼睛。
在看清我的面貌后开始不满地叫嚣着。
“我是来见你们总裁谈合作的,你让个送外卖的进来有什么屁用?”
他冲着我抬了抬下巴,鼻子都快冲上天了。
“季长云,别以为你穿的人模狗样我就不认识你。我们还有一堆帐没算呢!”
我疑惑地看向江启年,按理说他和简梨有来往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但他现在还表现得不知情的模样。
“我就是这里的总裁。”
我声音平静,打算公事公办地走完流程。
却没想到江启年突然发起了疯,把自己坐的椅子砸了个稀巴烂。
“你放屁!”
如果不是江启年身边的助理拉着他,恐怕已经扑到我身上了。
“十分抱歉季总,江总他最近精神压力大,医生说他容易暴躁发怒。”
我面不改色地点头,可却暗暗地观察着江启年。
他这副模样和上次见面时相差的太多。
整个人跟虚脱了似的,嘴里还一直喊疼。
我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本来我对江启年并不敢兴趣,也没时间去调查他。
但他的父亲在季氏集团捞了不少油水,这让我有些上心。
江启年一开始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我调查了很久也没发现端倪。
但是或许是心存侥幸,被我抓到了尾巴。
调查的结果证明了我心中的想法是正确的。
江启年吸毒了。
在谈合作的会议上失控估计也是因为毒瘾犯了的原因。
11
证实了这个猜想以后我立马停止了和江家的合作。
江父直到了这件事后还来我的办公室大闹了一场。
说是我不顾及老一辈的颜面。
为此老爷子也打电话来求情,按我说他就是钱太多了。
明知道被偷家了还当做没看见。
我稍微安抚了一下老爷子,并且确认他不知道简梨怀孕的这件事后。
但他现在还表现得不知情的模样。
“我就是这里的总裁。”
我声音平静,打算公事公办地走完流程。
却没想到江启年突然发起了疯,把自己坐的椅子砸了个稀巴烂。
“你放屁!”
如果不是江启年身边的助理拉着他,恐怕已经扑到我身上了。
“十分抱歉季总,江总他最近精神压力大,医生说他容易暴躁发怒。”
我面不改色地点头,可却暗暗地观察着江启年。
他这副模样和上次见面时相差的太多。
整个人跟虚脱了似的,嘴里还一直喊疼。
我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本来我对江启年并不敢兴趣,也没时间去调查他。
但他的父亲在季氏集团捞了不少油水,这让我有些上心。
江启年一开始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我调查了很久也没发现端倪。
但是或许是心存侥幸,被我抓到了尾巴。
调查的结果证明了我心中的想法是正确的。
江启年吸毒了。
在谈合作的会议上失控估计也是因为毒瘾犯了的原因。
11
证实了这个猜想以后我立马停止了和江家的合作。
江父直到了这件事后还来我的办公室大闹了一场。
说是我不顾及老一辈的颜面。
为此老爷子也打电话来求情,按我说他就是钱太多了。
明知道被偷家了还当做没看见。
我稍微安抚了一下老爷子,并且确认他不知道简梨怀孕的这件事后。
我才放心地将老爷子拉入了黑名单。
江启年吸毒的事情迟早都会被曝出来。
从那天的情况来看,江父很明显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吸毒。
但还是选择了包庇。
再加上江启年性格嚣张,得罪过圈里不少人。
就算江家有意隐瞒,但总有透风的墙。
江启年的牢狱之灾是避免不了的。
不用我动手都会有人收拾他。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到了简梨生产的日子。
我私下就做好了一切安排,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如果简梨的孩子生下来确定是我的,那这个孩子我会收养。
但简梨却别想进季家的门。
如果这孩子不是我的,简梨的这个行为就是敲诈勒索。
简梨这一胎生的算是惊心动魄,动静大的让我以为她要死在手术台上。
生了两天两夜,孩子总算是生了下来,是一个男孩。
但是医生却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并且严肃地对我说。
“孩子和孕妇都沾染上了严重的毒瘾,我们医院需要确认你是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听到医生说的话,我了然一笑。
有毒瘾的孩子很明显是江启年,简梨的贪婪终究是害了自己。
不需要我多做什么,医院便自行让我和孩子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也确实显示我和孩子没有血缘关系。
我拿着鉴定结果走进了简梨的病房。
我看着简梨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只觉得有些唏嘘。
在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医生也告诉我。
简梨这次生产严重损害了身体,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怀孕。
并且染上了毒瘾,需要进戒毒所。
简梨见到了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强撑着身体,满脸的兴奋。
“长云,我给你生下了孩子。你是不是就可以娶我了,我生下的可是未来季氏集团的继承人!”
简梨哆嗦着双手,开始畅想未来。
眼中的贪欲丝毫不减。
或许是心疼母亲,医生并没有将生下的孩子给简梨看一眼。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遭受怎样的痛苦。
12
我将亲子鉴定扔在了简梨的床上。
“这个孩子是谁的还要我多说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
简梨上扬的嘴角瞬间僵了下来,她迟疑眨了眨眼,将那张报告拿了起来。
她脸颊上的肌肉隐隐颤动着,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不可能,这是你假冒的。你不想对我负责!我要告诉季老,他不会不管他的孙子的!”
看着简梨还在狡辩,我只觉得厌烦。
我偷偷看过那孩子一眼。
因为染上疾病,身体甚至出现缺陷,大脑和右手都发育不全。
心脏功能也很微弱,随时都可能夭折。
孩子是无辜的。
“江启年吸毒了,你知道吗?”
简梨的身子猛地一僵, 眼神飘忽不定。
“我不知道, 我很早就和江启年没有关系了。”
我打断了她的解释,将调查出的证据全都告诉了她。
“你知道他吸毒,因为他怂恿了你, 你也注射了毒品。所以你生下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是一个瘾君子。”
“并且可能根本就活不到明天。”
我的话语越来越激烈,只觉得眼前的简梨十分的恶毒。
“这个孩子是你和江启年的, 你们两个人毁了一个新的生命!”
“这不可能!”
简梨厉声尖叫起来,她将亲子鉴定的报告撕成了碎片。
她指着我的鼻子, 眼睛布满了血丝。
“这个孩子是死是活都没有关系!我说他是你的孩子就是你的! 活着得是你季家的大孙子,死了你也得赔我钱!”
“否则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要让你不得安宁!”
简梨已经疯了。
她为了钱可以什么也不要,就连孩子也是她赚钱的工具。
她见我没有反应伸手拉着我的衣袖不断抽噎起来。
“你不要抛下我, 我只剩你了。”
“对不起原谅我吧, 我只是做错了一件事, 我不相信你说不爱就不爱了。”
我深深地凝望着简梨,记忆中难免会浮现从前的她。
曾经我也想和她有一个家。
“抛下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
13
回到公司后, 我组织所有高层开了一个会。
并且明确说明会收回江启年父亲那百分五的股份。
为此江父在会议结束后在我的办公室大闹了一场。
我也算知道为什么江启年会养成这副嚣张跋扈的性子。
原来儿子都是随爹的。
江父指着我的鼻子狠狠咒骂。
“我和你的父亲可是生死之交,从校友再到战友。季氏集团都是我看着成功的。”
“现在你父亲把公司交给你打理, 失踪三年的你懂个屁!”
“我劝你不要做出这种事,如果好好谈,我可以继续辅助你, 让季氏集团变得更加强大, 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
我漫不经心的点着头表示自己在听。
可手上操作着电脑, 将一些档案传送到了江父的手机里。
江父的长篇大论瞬间停了下来。
看着手机里的文件脸色变幻莫测。
“伯父如果确认无误的话, 我们就把警察给叫过来吧。”
我托着腮帮, 满脸笑意地看着江父。
那文件全都是他挪用公款的证据, 以及他儿子江启年的吸毒证据。
他开始支支吾吾, 喉咙发出来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惶恐逐渐爬上了面孔。
下一秒他突然满脸堆笑。
“长云啊,伯父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 这些亏损我会补齐的。”
楼下的警笛声骤然响起。
江父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完全没了一开始趾高气昂的模样。
他双手合掌不断恳求我。
但人做错了事, 总要付出代价。
更何况江父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发展。
警察很快就把江父带走了。
身为后辈我礼貌地送了他一程。
江启年胡子拉碴地拷着手铐坐在警车里。
看来警车先去了江家把他拷上才来的这里。
他一抬头见到了我, 眼神逐渐变得凶恶起来。
拼了命地用头撞着车窗。
“季长云, 你现在满意了?你一个人就搞垮了整个江家,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你别让我抓到你, 让我再遇见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江启年龇着一口黄牙, 又哭又笑。
可手上操作着电脑, 将一些档案传送到了江父的手机里。
江父的长篇大论瞬间停了下来。
看着手机里的文件脸色变幻莫测。
“伯父如果确认无误的话, 我们就把警察给叫过来吧。”
我托着腮帮, 满脸笑意地看着江父。
那文件全都是他挪用公款的证据, 以及他儿子江启年的吸毒证据。
他开始支支吾吾, 喉咙发出来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惶恐逐渐爬上了面孔。
下一秒他突然满脸堆笑。
“长云啊,伯父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 这些亏损我会补齐的。”
楼下的警笛声骤然响起。
江父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完全没了一开始趾高气昂的模样。
他双手合掌不断恳求我。
但人做错了事, 总要付出代价。
更何况江父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发展。
警察很快就把江父带走了。
身为后辈我礼貌地送了他一程。
江启年胡子拉碴地拷着手铐坐在警车里。
看来警车先去了江家把他拷上才来的这里。
他一抬头见到了我, 眼神逐渐变得凶恶起来。
拼了命地用头撞着车窗。
“季长云, 你现在满意了?你一个人就搞垮了整个江家,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你别让我抓到你, 让我再遇见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江启年龇着一口黄牙, 又哭又笑。
很明显毒瘾又犯了。
我双手插兜看着警车扬长而去。
心里的一块疙瘩也算是落了下来。
14
简梨在那之后也被送进了戒毒所。
可没多久我就听说她在里头变得疯疯癫癫。
每天抱着个垃圾桶捡来的破娃娃嘴里说着胡话。
按照知情人的说法,简梨的身体因为毒瘾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至于简梨刚出生的孩子,虽然我在第一时间就安排了国内顶尖的医疗团队进行抢救。
但在出生后的第十天, 那个孩子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得到这两个消息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手里点着烟,看着落地窗外的斑离繁华。
回想起离家的那三年, 和简梨的点点滴滴。
简直就是少爷我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疑惑大半夜谁会打到公司的电话里。
结果我刚一接通电话。
里头就传出来高分贝的怒吼。
“死小子!你胆子肥了,把老子拉进黑名单是想造反吗!”
“你给我等着, 我一个小时后的飞机, 看我回来怎么削你!”
电话被老爷子匆匆挂断。
而我转头立马就定了出国的机票。
笑话, 我打不过还不能跑吗。
15
只能说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
知道我再次逃跑后,二话不说就冻结了我所有的账户。
并且放下狠话,等什么时候回家, 资金就什么时候解冻。
我蹲在国外的街头,数了数手里为数不多的现金。
有些苦恼生计。
看着来往的车辆,我做出了一件重要的决定。
是时候让老外见识一下。
Z 国外卖小哥的人格魅力了。
(全文完)
作者:湫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