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节 舔狗觉醒
第 33 节 舔狗觉醒
两年前,前妻抛家舍业,和土豪私奔。
两年后,她用女儿要挟,逼我复婚,
把房子转移到她名下,给她弟弟娶媳妇用。
可她忘了,我已经不再是舔狗。
1
周五晚上,我收到楼下邻居发来的信息,
“有病?大半夜逗什么狗!”
看到消息我当场愣住。
首先我家没狗。
其次,我特么一直在公司加班。
群里发来一张照片,显示我家阳台上趴着一条泰迪,正对着晾衣架龇牙咧嘴。
灰蓝色的袜子配上熟悉的衣架,确实是我家没错。
什么鬼?
我一头雾水地离开公司,以为是上午忘记锁门,导致流浪狗进了家门。
开门后,我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我家的女人。
刘梅打扮得一身洋气,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乱七八糟的果盘,果皮撒了一地。
一条脏兮兮的泰迪狗趴在她脚边,把垃圾桶翻得到处都是。
“你怎么在我家?”
我把眉头皱起来,特意退了一步,保持和她的距离。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们是两口子,为什么不能回家看看?”
我一脸冷漠,“那是以前,我们早离了。”
2
刘梅是我前妻。
两年前她和一个暴发户私奔,一起离开了这座城市。
当时我为了挽留这个女人,恨不得在民政局前下跪。
换来的只有一句嘲讽,“周鹏,算了吧,别像条哈巴狗一样丢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忘不了这份耻辱和伤痛。
想不到她会突然回来,委屈巴巴地说放心不下我。
“婚都离了,没必要纠结。”
我咳嗽一声,提醒她事情早就过去了,而且这是我家。
她不该一声招呼不打就闯进来。
“对不起,是我回来得太突然了。”
她低头抹泪,一边道歉,一边眼珠却不时往卧室瞟,
“房子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买的,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
呵呵,可真有脸说。
刚结婚时,刘梅狮子大张口,不仅要了巨额彩礼,还强迫老人掏光家底,贷款买了这套房。
她分币不挣,心安理得住进来,唯一送我的礼物就只有那顶绿帽。
后来她傍上大款,为了尽快离婚,亲口承诺放弃这套房子。
现在怎么好意思跟我聊房子的?
“我离婚了。”
刘梅摘下墨镜,露出发青的眼眶,
“廖军根本靠不住,吃喝嫖赌样样沾,才两年就败光了拆迁款,还老打我。”
刘梅说自己不是回来争家产的。
只是对比了一下,感觉还是我比较可靠。
我没吭声,看着对面痛哭流涕的女人,差点憋不住笑。
真拿我当垃圾收容所了?
两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我不想再和她扯上半毛钱,默默拉开了门,
“楼下地铁站,十点半收班。”
她一脸错愕,外加难以置信,“你赶我走?”
“嗯哼!”
我扬起了眉毛。
“当年是谁抛家舍业,跳着脚要离开的?”
刘梅好像受到了冒犯,气冲冲地站起来,牵起了那根狗绳。
跨出门口时,她忽然说,“你个冷血动物,你会后悔的。”
“慢走,不送。”
我忍着作呕的冲动,用力关上门。
真心搞不懂这女人的脑回路。
她凭什么认为我会后悔?
平静下来,我把她待过的地方打扫了一遍,喷上消毒水,想着明天让物业换一把锁。
我以为自己表现得够明显了,刘梅或许会识趣地不再打扰。
可她接下来的操作,让我震碎三观。
3
那阵子还挺忙的,领导派我去外地出差,接待一个重要客户。
忙昏头的我早就忘了这茬事,只希望早点拿下客户,好向公司请个年假,陪小芸放松几天。
小芸是我的现任女友,性格温柔,处了大半年,感情一直不错。
难得她不介意我的过去,我打算趁这次年假,带她回老家见父母。
岂料刚陪完客户,我正准备约她出来吃饭时,却收到她冷冰冰的回复,
“我们不合适,见父母的事还是算了吧。”
当时我人都懵了,以为小芸怪我太痴迷工作,耍起了小性子。
再三追问下,我才知道真相。
敢情是刘梅在搞鬼。
不知道刘梅从哪儿得到消息,居然跑到小芸的工作单位装可怜,求她不要破坏我们的“夫妻”感情。
甚至故意宣扬,小芸是专门破坏他人婚姻的小三,害她无法在单位立足。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差点没把肺管子气炸,安慰完小芸之后,立刻通过一个朋友要到了刘梅的电话号码,质问她是不是有病,
“你有病吗?有病去治,骚扰我女朋友什么意思?”
刘梅却表现得比谁都要委屈,“我才是你的原配,我知道你抹不开脸,不好意思对那个女孩说分手,我都替你把事情做完了,你还凶我干什么?”
我发现这女人是个奇葩啊!
我气笑了,深呼吸,强忍着骂人的冲动,
“刘梅,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们离婚两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她没资格插手我的生活,更没有权力过问我和谁在一起。
即便没有小芸,我也不可能答应跟她复婚。
刘梅居然哭哭啼啼地指责我不念旧情,
“你当年求婚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要照顾我,容忍我一辈子。”
当时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我是说过这种话,前提是建立在婚姻的基础上。
是刘梅不懂得珍惜这段婚姻,跟外面的男人勾肩搭背,彻底放弃了这个家。
一个婚姻的背叛者,有什么脸来指责我?
刘梅强词夺理,却依旧那么振振有词,
“出轨的责任不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要不是你整天忙着工作,忽略了家庭,我怎么会认识廖军?”
呵呵。
我特么想笑,可实在笑不出来,警告她不许再打扰我的生活,
“我不欠你什么,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我用力挂断手机,差点扶着垃圾桶吐出来。
只恨自己当初太年轻,没早点看清她的嘴脸。
现在悔悟也不晚,只要我不接招,她就会知难而退了。
可结局是我天真了,啪啪打脸,低估了她的难缠。
我花了三天时间才安慰好小芸,正陪她走进电影院,刘梅又打来电话。
我毫不犹豫挂掉,设置了静音。
可手机疯一样震动,屏幕一直闪个不停。
业务手机没办法关掉,我正想将她拉黑,小芸拦下我,“接吧,没准真有要紧事。”
为表清白,我当着小芸的面按下接听键。
刘梅一句话就制止了我骂人的冲动,“女儿出事了,快来医院!”
4
“欣欣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被掐住了软肋。
婚后第二年,刘梅替我生了一个女儿。
当时我特别感激她。
要不是为了多赚点奶粉钱,我也不至于没日没夜加班,给刘梅“创造”那么多出轨的机会。
我想过争夺女儿的抚养权,可刘梅怎么都不同意,说女儿还小,必须由女方照顾,甚至瞒着我,偷偷把女儿送回了娘家。
由于我拿不出她出轨的证据,最终法院把女儿判给了刘梅。
这是我最大的痛。
往事历历在目,刺痛了我的心弦。
反应过来后,我忙问道,“欣欣怎么了?”
刘梅什么话也没说,让我自己去儿童医院看情况。
挂完电话,我一脸歉意地向小芸告别,匆匆打车去了医院。
闯进女儿的病房,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差点掉泪。
女儿手臂被烫伤了,起了一层水泡,医生说是三级烫伤,搞不好会留疤。
我搂住不停哭闹的女儿,对前岳母说,“欣欣的手臂是怎么烫伤的?”
前岳母不敢看我的眼睛,“当时我在阳台洗衣服,留下欣欣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没想到厨房的水壶烧开了,她好奇跑去看,然后就烫伤了。”
我没有责怪前岳母,照顾女儿,本该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
等到女儿睡着后,我气势汹汹地跑到医院楼下,质问刘梅是怎么当妈的,
“听说欣欣被烫伤的时候,你还在房间睡觉,你心可真大呀。”
刘梅反倒振振有词,“女儿太调皮了,我总不能 24 小时守着她。”
我怒道,“既然你照顾不好欣欣,干脆让我把她接回去!”
刘梅根本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当初她想尽办法争夺抚养权,转眼就把女儿丢给了前岳母,自己跟着土大款逍遥快活。
现在女儿住院,她不留在病房陪床,还有心情在楼下散步。
没见过这么当妈的。
她理屈词穷,依旧变着法替自己辩解,“女儿跟我不亲,一看见我就哭,也不让我抱,我能怎么办?”
我让刘梅拍着良心说,到底配不配当妈,
“离婚两年,你除了把欣欣丢给娘家人,还为她做过什么,还有脸怪她跟你不亲?”
“女儿是我生的,你没资格否定。”
刘梅嗓门比我还大,提醒我别忘了,他才是女儿的法定监护人。
这次我不惯她,坚持要带女儿回家照顾一段时间。
刘梅马上提出了附加条件,自己也必须跟女儿一起搬回去住。
还假惺惺地说,女儿在哪里生活,她这个当妈的就必须在哪儿。
思虑再三,我咬着后槽牙答应了。
女儿的抚养权,是我最大的软肋。
“我只负责照顾女儿,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得意,我有种被算计到的感觉。
为了避嫌,我在同一个单元租了间套房,把自己的生活用品全部搬过去,白天给女儿换药,照顾她饮食起居,晚上再把女儿送回去。
那天给欣欣洗头的时候,她忽然搂着我,奶声奶气地要我留下来,陪她一起睡,
“欣欣不喜欢妈妈,她一点都不好。”
我抱着女儿,心疼得想哭。
多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啊。
刘梅根本不会照顾女儿,连袜子也洗不干净。
女儿也很怕她,不肯主动接近刘梅。
那天我送女儿去医院换药,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刘梅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质问我为什么没早点弄饭,她都快饿死了。
我不冷不热道,“我带欣欣在外面吃过了,你肚子饿了不会自己做饭?”
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说自己不会。
差点忘了,结婚那几年,家务活都是我一个人包揽。
给她惯的臭毛病!
我胃里一阵作呕,自顾自去厨房烧水。
帮女儿洗完脚,我打算回楼下的套间睡觉。
刘梅好像是块甩不掉的膏药,主动跟上来,眼睛里满怀深情,好像要溢出来,
“周鹏,你每天跑来跑去不累吗,干脆留下,我们一家三口本来就该住一起。”
“别,我睡觉打呼噜,你当年不是总吵着分房睡吗?”
我不接招,快步离去。
事后我也想过了,继续跟刘梅不清不楚的待在一块,毕竟不是好事。
等女儿伤好了之后,一定要尽快跟她摊牌。
可等不到摊牌那天,刘梅就送了我很多“惊喜”。
5
那次公司要求出差,我去邻市待了三天,回来后发现邻居们看我的眼神不对,甚至有不少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我问了楼下小卖部老板,得知刘梅在我走后,隔三差五去邻居家串门。
还声泪俱下地编了一段故事,控诉我当年是怎么“抛弃妻女”。
我气得冲上楼找刘梅讨说法。
可开门瞬间我愣住了。
客厅很乱,到处是散落的瓜子壳和烟头,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几罐喝剩的啤酒。
有个獐头鼠目的男人从阳台跑出来,皮笑肉不笑地喊我姐夫。
“刘勇,你来我家干嘛?”
我把眉头拧成个川字。
刘勇是刘梅的亲弟弟,二十大几了也没找工作,只能靠着家里人救济,在亲戚堆里到处骗吃骗喝。
和刘梅在一起的时候,我没少接济这孙子。
后来刘梅跟我闹离婚,我本想让他缓和下关系,谁知这杂种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姐条件这么好,嫁给你本来就很吃亏,现在她有了更好的归宿,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望着他那张面目可憎的脸,我有种想骂人的冲动,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才忍住了。
事后我找到刘梅说,“谁让你把这个混混带进来,我同意了吗?”
刘梅不乐意了,还提醒我说话注意点,
“他是我亲弟弟,来这里住几天,看看自己外甥女怎么了?”
呵呵!
我真服了,咬牙切齿道,“现在看过了吧,让他收拾东西,赶紧走。”
刘梅很不高兴,耷拉着脸好像我欠她五百万似的。
我都懒得理她,家里烟味太重,打算带女儿去楼下遛弯。
刘勇正躺在沙发上抠脚丫子,还好意思觍着脸找我要烟,“姐夫,听说你这两年混得不错啊,都当上经理了。”
呵呵。
全拜刘梅所赐。
离婚后我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为了重新振作,不得不玩命工作,反倒因祸得福受到了领导的提拔。
原本以为刘勇只是来我家打打秋风,忍两天就好。
可闹剧才刚刚开始,没几天我就遇上更恶心的。
那天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我提前回家看女儿。
打开门我看见一个陌生女孩,正翘着二郎腿在我家客厅看电视。
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出头,跟我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穿着衣衫不整,尖叫着冲进卧室。
我都傻眼了,这时候刘梅从里屋跑出来,生拉硬拽,把我带到了走廊上。
我质问刘梅,刚才的女孩是谁?
刘梅心安理得,“那个女孩是我弟弟的女朋友,不是外人。”
什么叫不是外人?
我很不高兴,事后追问了女儿,在她奶声奶气地讲述下,终于打听到实情。
原来刘勇想跟那女孩结婚,又担心对方嫌弃自己没本事,就把她带到我家,说房子是自己家的,结了婚随时都能搬进来。
我瞠目结舌。
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6
隔天我找到刘梅,开门见山道。
“你弟弟跟什么人结婚我不管,但这个家容不下这么多人,别说我不讲情面,给他半天时间,在我下班前收拾东西走。”
刘梅立刻埋怨我不讲情面,说你帮我弟弟一下怎么了?
我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等我下班回家,如果你弟弟还没消失,我会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
说完我不再搭理刘梅那张绿得发青的脸,转身进了电梯。
这次的警告起了作用,刘梅应该还没做好跟我撕破脸的准备,下班回家时刘勇已经卷铺盖走人了。
担心刘梅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我趁她回娘家拿东西的时候,偷偷找来物业的人,在客厅和阳台装了监控,连上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我发现刘勇其实并没有离开,总趁我上班的时候偷溜进来。
刘梅为了方便,还专门给他配了把钥匙。
画面中,刘勇好像个少爷一样躺在我家沙发上,不耐烦地拿着遥控器换台,
“姐,我女朋友说了,结婚可以,但必须先把婚房搞定。”
刘梅低头洗着果盘,“急什么?女儿是他最大的软肋,等我复了婚,这都不叫事。”
“你抓点紧,那天我女朋友看过房子,挺满意的…”
关上视频监控,我在办公室来回抽烟踱步。
果然无事献殷勤,没安好心。
我是真没想到,敢情刘梅求着我复婚,是看上了这套房子,打算过户给他弟弟结婚用。
所以,我该怎么做?
拿着视频找刘梅对质?以她那种死乞白赖的性格肯定不承认。
直接摊牌赶她走?女儿的抚养权还在刘梅手上,这比房子重要多了。
我得忍住,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当我还在考虑的时候,刘梅主动打来一通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想聊。
我毫不犹豫答应了,想看看这女人究竟多么没底线,能耍出什么花样。
见面的地方在小区楼下。
刘梅上来就装可怜,摆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说女儿快五岁了,马上就到上小学的年纪,可落实不了户口,只能上最差的学校。
“我想把女儿的户籍迁回来,方便她以后上学。”
呵呵。
说什么替女儿迁户口,还不是为了骗我复婚,方便转移房产?
我索性把话摆在明面上,
“迁户口可以,复婚就算了,真为欣欣着想,你可以签个抚养变更协议,我可以适当补偿。”
“补偿?你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辛苦,你拿什么补偿我的青春?”
刘梅的话把我雷得外焦里嫩,敢情她才是受害者。
我也就客气一下,她还当真了,觍着脸问我能补偿她多少?
这脑回路都上天了。
我皮笑肉不笑,问她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
刘梅已经懒得装了,说跟我结婚浪费了她三年青春,看在女儿面上她愿意吃点亏,让我一次性结清房贷,再把房子过户给她。
“我知道你离婚不久就升职了,这是我该拿的。”
她贪得无厌的嘴脸让我差点没忍住骂娘,
“要么你跟我复婚,一起抚养女儿。”
我很想剖开她肚子看看,心为什么这么黑。
想到女儿我还是忍住了,表示会认真考虑。
和女儿比起来,房子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如果能用房子换女儿的抚养权,我会毫不犹豫。
可不久后家里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血压狂飙,让我彻底放弃了所有虚与委蛇的方法。
我不会让她得到女儿和房子的任何一个!
7
起因是那天下午,公司临时要求加班,需要我陪同一个大客户采购。
这件事关系到我年后的升迁,半点不能马虎。
可陪客户采购到下午四点,眼看该去幼儿园接孩子,我还没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不得已把电话打给刘梅,
“我有点急事,你去幼儿园接下孩子。”
刘梅却一口回绝,说她“儿子”病了,要去宠物医院打针。
刘梅嘴里的儿子,就是那条脏兮兮的傻泰迪,除了到处拉屎撒尿,对着阳台怪叫外什么都不会。
我特别反感这条傻狗,“女儿是我的,也是你的,当妈的去幼儿园接下孩子怎么了,我这边有事,挂了!”
忙于处理工作的我很快就把这事忘了,满以为这个当妈的会有点责任感。
谁知等我处理完工作的事,带上给女儿买的玩具回家时,却发现女儿没在。
“女儿呢?”我当场炸了,冲到房间里质问刘梅。
刘梅根本不像个当妈的,守着那条傻狗,头也不抬说,“急什么,我的宠物狗生病了,走不开,让刘勇帮忙接孩子。”
“那为什么女儿还没回家?”
我顾不上质问刘勇怎么又跑家里来,一心只想找到女儿。
在我的催促下,刘梅不情不愿地给刘勇打了电话,结果却得到了一个让我血压狂飙的消息。
下午四点多,刘勇确实去了幼儿园接欣欣,后来他赶着陪自己女朋友逛商场,居然把我女儿留在了游乐园里。
要不是刘梅打去这个电话,这孙子都快忘记接我女儿的事了。
当时我肺都气炸了,女儿这么小,才四岁,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
我疯了一样跑去那家游乐园,好在女儿懂事,一直坐在荡秋千的地方。
望着火急火燎跑来的我,女儿小嘴一瘪,哇一声扑进我怀里,说爸爸,欣欣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安慰好女儿,我铁青着脸回家,看见刘梅正在给那条傻狗喂牛奶,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踏狗窝,把她的行李箱丢到客厅外面,
我指着门外冲他吼道:“拿着东西,滚!”
没曾想接到消息的刘勇也在这时候赶来,看见我在冲刘梅发脾气,立刻冲上来护着他姐,
“你凶什么,不就把欣欣忘在外面了吗?”
我气势汹汹地吼道,“你特么干饭的时候怎么没忘记还长了一张嘴!”
刘勇本来就是个痞子,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刘梅理亏在先,怕事情闹大,赶紧来劝架。
刘勇在气头上没刹住车,一拳抡在他姐脸上,打了个结实。
这下彻底热闹了,刘梅趴地上半天起不来,刘勇忙着给她送医院,没顾得上再动手,临走前嚣张地指着我鼻子,扬言要找人弄残我。
我看着家里一片狼藉,心烦意乱,懒得再收拾了,准备哄女儿睡觉。
女儿被吓得不轻,不停抱着我哭,
“爸爸,不要和妈妈吵,我怕,她会用开水烫我的…”
“你说什么?”
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我差点栽倒地上。
看向女儿胳膊上留疤的手臂,我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关于女儿上次被烫伤的事,前岳母说谎了。
我气得咬牙切齿,这个仇我必须报!!!
8
一夜没睡着,隔天我请了假,在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后,便气势汹汹杀到了前岳母家。
关于女儿被烫伤的经过,我想再找她确认一下,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不巧的是前岳母没在家,我问了邻居,才知道她一大早就去超市抢鸡蛋了。
她家邻居认识我,主动端来一把凳子,跟我拉起了家常。
聊起我女儿的事,邻居欲言又止,
“这些话我本来不该说,可欣欣命苦啊,刘梅这个当妈的太刻薄了。”
他说上次,自己听到刘梅打孩子,逼女儿给我打电话,要我们复婚,欣欣没同意,没一会儿就传来她被开水烫伤的惨叫声…
我全明白了。
怪不得女儿这么害怕刘梅。
一开始我还觉得奇怪,刘梅根本不在乎女儿,当年为什么费力气跟我争夺抚养权。
敢情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用开水浇在女儿身上,因为她算准了我一定会接欣欣回家,到时候就可以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搬回去了。
我大口大口地抽烟,强行冷静下来,承认自己小看了刘梅的恶毒。
这个外表可怜、随时都在装委屈的女人,简直就是一头狼。
顾不上等前岳母回家,我气势汹汹地跑向刘梅住院的地方。
路上意外接到女友小芸打来的电话,她听出我语气不好,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憋屈,没忍住把事情经过讲出来。
小芸惊呼道,“哪有这么当妈的?”
呵呵,是啊。
因为刘梅的事,我感觉特对不起小芸,这段时间都没脸给她打电话了,好在小芸对我特别信任,在了解完事情经过后,反倒安慰我,
“再怎么生气也没用,这个刘梅太恶毒了,你必须想办法争取到欣欣的抚养权。”
可到底要怎么做呢?
在小芸的提议下,我找到一个当警察的朋友。
他叫陈渊,是小芸的堂哥,跟我也算老相识了。
联系上陈渊后,我让他帮忙调查下刘梅的事,包括离婚后消失的两年都干了什么。
那两天我连上班都没上,整天守着女儿,生怕又出什么乱子。
好在刘勇那一拳挺狠的,据说刘梅被诊断出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暂时顾不上找我扯皮。
三天后,陈渊给我来了一通电话。
通过他,我了解到不少刘梅离婚后的事迹。
当年刘梅离婚后,跟着土大款廖军搬到了另一个城市。
锦衣玉食的她根本不知道满足,居然伙同刘勇共同转移廖军的资产,供弟弟挥霍。
姐弟俩贪得无厌,没多久就害得廖军公司出现财务危机。
刘梅在赔光积蓄后,生怕廖军找自己算账,连夜跑路回了前岳母家。
后来刘梅通过亲戚朋友打听到,我离婚后混得还不错,这才想起来打这手“感情牌”。
果然是够无耻的。
其次我还得到了另一条线索,土大款廖军破产后,正满世界打听刘梅的下落。
刘梅恬不知耻地赖在我家,也是为了躲避这个瘟神。
呵呵!
挂完电话,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我破天荒买了个果篮,跑去刘梅住院的地方探病。
刘勇一看见我就激动,抡着拳头要教训我,
“你个狼心狗肺的,你还敢来,要不是你发神经,怎么会害我姐住院。”
我不想跟这种人浪费口水,一句话就震得刘勇不敢轻举妄动,
“小舅子,你说什么呢?我来找你姐商量复婚的。”
“你答应复婚了?”
这次刘勇及时刹住了车,变脸的速度比狗还快,立刻谄媚地叫我姐夫。
我强忍恶心进了病房。
得知我的来意,刘梅同样表现出了错愕。
我强忍着扇她的冲动,强装温柔,
“我想过了,总这么吵下去不是事,女儿应该有个完整的家,你又不肯把女儿的抚养权给我,只剩复婚这一条路了。”
刘梅笑了,像极了一条把尾巴竖起来当旗摇的狗。
话里话外都是得逞后的自满,“你说复婚就复婚,那我不是白挨这顿打了?”
我一点都不意外,反问她有什么要求。
刘梅反倒傲娇起来,变得不再伪装,“复婚可以,你必须解决我弟弟结婚的事。”
早料到会有这出。
我假装为难,心里却差点憋不住冷笑,
“房子不能给你弟弟,否则我们一家三口住哪儿?你总得先为自己考虑吧。”
刘梅考虑了一下,说不给房子也行,但刘勇结婚的彩礼必须我出,另外,婚宴上的一切都由我这个当姐夫的操办。
她尾巴都差点翘上天了,自以为拿定了我。
我假装思索,为难地点头,“行!”
走出病房,刘勇已经换了副嘴脸,一口一个姐夫,不知道有多亲热。
我说,“你和弟妹的婚礼抓紧时间办,我答应你姐了,先办完你的事再跟她复婚。”
刘勇屁颠颠掏出手机,“就等你这句话了,我这就找女朋友商量结婚的事。”
稳住姐弟俩的情绪后,我立刻联系了一个开酒楼的朋友,
“刚子,你不是打算给酒楼翻修吗,有件事要麻烦你…”
9
后续的事情变得顺理成章,在我的大包大揽之下,刘勇很快就跟女方家商量好了婚期。
没几天刘梅也出了院,依旧趾高气扬地搬回我家,享受着高傲女王的生活。
那天我还代表刘勇的家人,请他女朋友来家里吃了顿饭。
席间,刘勇的女朋友一直在我家东盯西瞅,事后我偷听到他们在楼梯间的谈话。
刘勇女朋友抱怨说,“不是说好了要把这里当成我们新房吗,你姐夫凭什么赖着不走?”
刘勇贼眉鼠眼道,“别急啊,他们还没正式复婚,早晚的事,我姐最疼我了。”
“我警告你别骗我,不然一定跟你离婚!”
我躲在阴暗角,掀起了嘴角冷笑。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婚礼的事进展很快,小两口隔天就拍了婚纱照,订好了婚庆公司,连同婚礼的花车和一切排场,都是我掏钱帮忙搞定的。
至于举办婚宴的地点,也由我负责操办。
刘勇还嗤之以鼻,埋怨我选择的酒楼不够高档,太寒酸了。
“小舅子,我赚点钱不容易,还得照顾你姐和欣欣呢,你就委屈一下吧。”
我好说歹说,终于让他在订酒宴的合同上签了字。
拿到合同,我对这家酒楼的老板会心一笑,隔天专门打电话叮嘱道,
“刚子,知道那天该怎么做吧?”
“哈哈,我办事你放心。”
酒楼老板哈哈大笑,“反正酒楼生意不好,白送的装修费,不要白不要。”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随着婚期的临近,姐弟俩变得忙碌起来,渐渐不那么爱作妖了。
我乐得清闲,抽空带女儿去了趟游乐场。
趁女儿玩滑梯的时候,我叮嘱道,“欣欣,舅舅结婚那天,你哪儿都别去,就待在小芸阿姨家里,等事情办妥了,我去接你回来。”
女儿懂事地点头,“欣欣不会乱跑的,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舅妈,她还骂我是个野孩子。”
我哑然失笑,原来女儿知道记仇。
好戏很快就登场了。
婚礼彩排那天,刘梅破天荒地夸我办得漂亮,眉飞色舞道,
“今晚我要回一趟娘家,明天一早就要陪弟弟去接亲了,记住你答应我的,婚礼现场必须布置得好看一点,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呵呵道,“没问题,保证明天婚礼会很热闹。”
送走刘梅,我立马背过身发出一阵冷笑,扭头我就联系上婚庆公司,告诉他们婚礼取消,押金不用退了!
婚车、司仪,所有布置婚礼现场的工作人员,全部被我遣散。
得感谢姐弟俩对我的“信任”,整个婚礼流程全都交给我一个人操办,动什么手脚都很方便。
完事后我直接关掉了手机,把女儿送到了女友小芸家里。
女儿对小芸还有点陌生,怯怯地躲在我后面,好奇地问我,“爸爸,这位漂亮阿姨是谁呀?”
我和小芸都笑了。
我搂住女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以后让这个漂亮阿姨给你当妈妈,好不好?”
小芸红着脸,骂了我一句,“想得美!”
顾不上和女友打情骂俏,凌晨左右我转身离开,找朋友借了辆二手车,把车开到刘勇家楼下,等待真正的好戏上演。
天刚蒙蒙亮,刘勇家张灯结彩,找了一大帮朋友帮忙接亲。
可意外的是,约定好的花车一辆都没有出现。
透过车窗,我看见姐弟俩正急得团团转,疯狂给我打电话。
可惜,我早就关机了。
耗到凌晨六点,接亲的队伍该出发了,刘勇气得暴跳如雷,只能找朋友商量,凑了几辆家用轿车,灰头土脸赶去新娘子家迎亲。
我叼着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继续欣赏着接下来的好戏。
果然新娘下楼的时候,看着那几辆破旧穷酸的家用车,脸比锅底还要黑,当场就闹起了脾气。
刘勇也是欲哭无泪,急得都快装孙子了,好说歹说,新娘才一脸嫌弃地上了车。
等到进了举办婚礼的酒店后,更精彩的一幕上演了。
司仪、婚庆彩排的人全都不在。
本该喜庆热闹的酒店冷冷清清,还摆上了一排黄色的菊花。
新娘当场就炸了,扯下红盖头,一巴掌呼在刘勇脸上,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刘勇百口莫辩,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婚礼出了点小意外,我联系不上操办婚礼的人。”
听到这话,送亲的队伍脸全黑了。
新娘家来了不少亲朋好友,气势汹汹地堵着刘勇,问他几个意思?
刘勇汗都下来了,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也不知道。
“你当新郎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存心消遣我们?”
终于女方家人开始炸场了,尤其当新娘父母发现,刘勇给出的“彩礼”中间居然夹着一沓冥币的时候,瞬间抄起了椅子。
刘勇冷不丁挨了一下,被砸得头破血流。
不出所料,按照他以往的尿性,立马指着女方的亲戚耍横,
“特么的,你们别给脸不要脸,这个婚我还不想结了呢,反正她都怀孕了,结不结你们看着办。”
“你个畜生!”
女方家人怒火中烧,新婚现场搞得好像黑帮火拼,立刻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我看见刘勇被女方家人按在地上,大头皮鞋对着脸上猛踹,心里别提有多解气。
刘勇也不是好惹的,叫上几个混混朋友帮忙,跟女方家属厮打在一起,不仅引来了大量围观群众,还被人用手机拍下来,在网上做了现场直播。
这孙子的脸是彻底丢尽了。
事情还不算完。
等他们打够之后,酒楼老板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人下楼,把已经肿成猪头的刘勇围在中间,要求他赔偿损失。
这次酒宴订了六十几桌,合同是刘勇自己签的,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加上酒楼被打砸后造成的损失,小十几万的赔偿金,对于分逼不挣的刘勇来说,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
刘勇两腿一蹬,直接躺在地上装死,在亲戚朋友面前丢尽了脸面。
酒楼老板可不惯着他,当场报了警。
女方家人也有不少在冲突中受伤的,全都跟警察上了车,嚷嚷着告他故意伤害。
10
这笔糊涂账一时半会是算不清了,刘勇虽然被打得很惨,可他反击女方亲戚的时候,亲手拿红酒瓶给未来老丈人开了瓢,女方的家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心满意足地欣赏完这场闹剧,这才慢条斯理打开手机。
五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刘梅打的。
我按下回拨,那头传来她杀猪一样的咆哮,
“周鹏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耍我,害我弟弟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丢脸?”
我说,这叫报应。
从我得知女儿被烫伤真相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这对姐弟不会有好下场。
刘梅气疯了,在电话里跳脚说,“你敢这么对我,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再看见女儿!”
我满不在乎道,“我劝你还是别打女儿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我,你也配!”
刘梅好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子,抢过亲戚的车钥匙,直奔女儿上幼儿园的地方。
我不紧不慢地跟车追上去,等待另一出好戏开场。
昨天我告诉刘梅,婚礼现场人多,对女儿不好,今天会把女儿送回幼儿园,等到婚宴结束再一起去接女儿回家。
这个蠢女人信了。
她气急败坏把车开到幼儿园门口,打算接走女儿,对我实施报复。
刘梅不知道,那里没有女儿,只有我送她的第二份大礼。
等刘梅下了车,怒气冲冲跑向幼儿园门口的时候,一个皮肤黝黑但长得很健壮中年男人忽然蹿出来,一把拉住刘梅的胳膊,
“好哇,臭婆娘,你果然在这里,你把老子害惨了!”
“廖军,你怎么在这里?”
刘梅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寒颤,回头看向那个邋里邋遢的男人,满脸不可置信。
廖军就是当年那个土大款,也是被这对姐弟俩搞得破产的人。
我很轻易就联系上了他,告诉他可以在哪里蹲到刘梅。
“臭婆娘,快跟老子回去,你害我公司破产,这些债务必须由你偿还。”
“你放开我,谁要跟你走,救命啊,抢人啦,绑架啊,我不认识这个疯子!”
刘梅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自己跟廖军回去后的下场肯定不好,便开始撒泼打滚,在马路上大声呼救。
可她忽略了一点。
实在不该当街激怒一个因为破产而走向极端的人。
望着撒泼打滚的刘梅, 廖军发出了狞笑。
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弹簧刀,把愤怒宣泄在刘梅那张矫揉造作的脸上,
“贱女人, 当初你就靠这张脸引诱我, 我让你狂,让你叫…”
暴怒下的廖军挥了十几刀,刀刀都划在刘梅的脸上。
没一会儿她就倒进了血泊。
最终还是幼儿园保安打开栅栏冲出来,联合几个巡逻的警察, 把穷凶极恶的廖军按在了地上。
刘梅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没有生命危险, 但也没脸再见人。
脸被划得稀烂,住了三天 ICU。
为了支付高昂的手术费用,她只能求着前岳母, 卖掉房子替自己治病。
看似老实巴交的前岳母比谁都精。
一早就搬回了乡下, 把房产证藏得严严实实。
两个月后, 我跨进了刘梅的病房。
这个脸部感染溃烂仿佛烂蛆的女人直接从病床蹦起来, 张牙舞爪地喊道,
“周鹏, 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就算我做鬼都不让你好过。”
她唯一能想到报复我的办法,就是出院后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让我一辈子见不到自己的心头肉。
我不紧不慢取出抚养权变更手续, “很遗憾, 你做不到这一点了。”
小芸的堂哥也穿着制服走来, “你弟弟蓄意伤人, 已经被拘起来了,审讯中他意外交代了很多事。”
比如姐弟俩是怎么合谋, 转移廖军公司的财产用来挥霍和投资。
也包括刘梅用开水烫伤我女儿, 导致她三级烫伤的经过。
“这是刑事案件,法院会对你提起公诉,另外, 你的情况不适合继续抚养女儿, 变更抚养权的手续已经批下来了。”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张开肿胀如香肠的嘴, 满眼死灰加绝望。
……
出庭那天,刘梅蜷缩在审判椅上瑟瑟发抖。
刘勇指天发誓, 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法官大人,这些都是我姐撺掇我干的,包括怎么转移她第二任丈夫的财产, 还有, 我亲眼看见她用开水烫欣欣,这些跟我没关系!”
“刘勇,你混蛋,明明是你教唆我的。”
刘梅忽然爆发,脱掉鞋扔向这个宝贝弟弟, 拼命挣脱法警, 像条狗一样冲上去咬人。
我没心情看他们怎么狗咬狗,转身抱着女儿,快步走出了庭审现场。
门外还有个温柔的女人在等我。
“爸爸, 你和小芸阿姨什么时候结婚啊?”
“下个月吧,到时候你要上台送花,可不许哭鼻子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