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节 恶毒男配觉醒了
第 45 节 恶毒男配觉醒了
我是霸总,实习生爱慕我的未婚妻。
当我一巴掌甩在实习生脸上时,我觉醒了剧情——
原来他是天选的男主,而我只是给女主送钱送权的恶毒男配!
想到这,我赶紧又补了两脚。
未婚妻护着实习生,把我推倒在地。
“够了!姜浩,你实在太恶毒了!”
我躺在地上拧嘴一笑。
“来人!”
我现在手拿剧本,你们骑我头上,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1
早上,我将亲手准备的早餐递给了未婚妻。
眼前的女人面容冷峻,头也不抬一下。
可我还是十分满足。
徐念终于没拒绝我了。
身后一堆员工正在小声八卦。
“总裁对徐总真好啊……”
“未婚夫这么有钱,是我做梦我都笑醒了。”
在这些嘈杂的议论声中,忽然出现了一声突兀的吸鼻子声音。
我和徐念同时看去。
是徐念手下新来的实习生白泽。
他站在徐念身旁,头垂得很低。
只要徐念在的地方,方圆一里,总有他的身影。
我看出白泽的野心,多次表达不满,可徐念还是十分护着他,我只能对他一再忍让。
白泽抬起头看了一眼徐念。
这一眼红彤彤的,委屈的泪光还在打转。
徐念一下子皱了眉。
“阿泽,把垃圾处理扔掉。”
他手一推,我的昂贵餐盒就掉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周围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白泽一阵惊喜,又立刻一副怯怯的样子躲到了徐念身后。
“经理,这不好吧,毕竟是总裁亲手做的。”
“扔掉,多余!”
我眼眶渐渐变红,她却不耐烦地看着我。
“姜浩,别自我感动了,东施效颦,很可笑。”
2
她目光温柔地看向桌子上那袋廉价的小笼包。
眼神丝毫不在意垃圾桶里的便当。
我想靠过去,她伸手就把我狠狠推开。
“你有完没完?姜浩,要不是我爸逼着我定亲,我和你一毛钱关系都不想有,你家大业大又如何?我不是肤浅的女人,你别妄想得到我一毛钱的爱。”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站在人群前,浑身颤抖。
我是姜氏总裁,豪门太子爷,
徐念只是个私生女,却仗着我的喜欢肆无忌惮伤害我。
是我活该吗?
身后传来小声的议论。
“经理也太过分了,当众让总裁难堪。”
“白泽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他委屈?狗男女……”
我推开人群,一个人难堪地往前走着,下一秒却被狠狠撞开。
“总裁小心!”
我听见助理慌张的声音和一声惨叫。
抬头时,却看见白泽狠狠向我撞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杯滚烫的鲜豆浆,没有盖子。
雪白的豆浆泼洒出来,还冒着烟。
“啊!”
助理推开我,替我承担了大部分。
可我的腿还是被烫到了。
“快送我助理去医院!白泽,你走路不长眼睛?”
他惊慌地瞪大了眼睛。
手一松,半袋油腻腻的包子全撒到了我的路易威登上。
“抱歉,我只是想着你也没吃早饭,我早上吃剩的包子和豆浆还有很多,就想着给你送来。”
他一脸无辜。
“我跟你很熟吗?要捡你吃剩的东西!滚!”
“徐经理就是总不吃早饭才得了胃病,现在天天都要我看着吃药,我只是关心你,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他倔强地咬着嘴解释,委屈极了。
这一出言论吸引了许多同事。
“白泽有病吧?这么空的路也能撞到总裁。”
“这么滚烫的豆浆,他这是蓄意伤人吧。”
“蠢死了,小脑没发育就来工作了?”
他手足无措地低着头小声啜泣着。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忽然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
“打他!狠狠打他!”
我起身,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那一刻,所有剧情如潮水般地涌了过来。
3
原来我只是生活在小说里的恶毒男配。
而我的未婚妻徐念,被徐家正房赶出家门的落魄私生女,和实习生白泽,他们俩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男女主。
不仅是我。
以后就连我们一家子都会沦为他们爱情的垫脚石。
徐念厌恶我却要利用我的身份。
白泽和她一样出身贫寒,两人都自然而然地仇富,一见如故陷入爱河。
而无辜的我,即使什么也没做,还是被徐念厌恶和记恨。
她记恨一切生活得光鲜亮丽的人。
徐念用未婚妻身份把我姜家的商业机密卖给对手,她成功从徐家见不得人的私生女跻身为京城新富,却和白泽一起对我的家人下了死手。
我的家人全部凄惨而死。
最后只剩我。
白泽还特意告诉徐念。
“让人最痛苦的就是误以为还有希望。我们得好好折磨折磨他,凭什么要轻易放过养尊处优一辈子的豪门少爷呢。”
他一直骗我,说我的父母没有死,只是住院了而已。
却又在我生日当天带我去看了父母的坟。
失去一切的我,被他推下了山头,死在荒凉之地。
谁能想到——
当初白泽面试落选,在大堂哭。
我路过的时候,一时心软,给了他这个机会来做实习生。
最后我居然被这对贱人夺走一切、推入深渊。
我还真是会挑呢。
天南海北两个最大的垃圾都被我捡到了。
再次清醒过来,我看到眼前白泽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总裁,对不起,我只是好意..”
想起他做的那些事,眼睛一眯,撸起袖子狠狠地又扇了一巴掌过去。
“啊!”
白泽痛苦地尖叫着。
我却狂傲地笑出了声,我堂堂京城名门,姜家掌门人,
又岂是你能覆灭的。
他哭着大喊,“总裁打人了,总裁打人了。”
却没人搭理他。
我一向好脾气,今天却发了狠。
我不可能放过他。
我撸起袖子,又狠狠地甩他好几个巴掌。
他本来还在躲闪,却突然不动了,眼里都是害怕。
果然,我听见背后传来了一声怒吼。
“姜浩!你疯了!”
徐念挤开人群冲进来,一把拉起白泽,手指指着我的脑袋怒斥。
“你有完没完?一个实习生你也欺负?滚回家去,我不想看见你!”
4
“你是什么东西敢指着我?”
我语气忽然的大变让她有些挂不住脸,
白泽又颤抖着躲在她怀里说着好疼。
她怒从心来,居然狠狠地一把把我推到了地上。
“你闹什么!别在这儿丢人了。”
若是从前,她用这种霸道的语气训斥我,
我也就唯唯诺诺地离开了。
可现在,我脑子清醒了。
一挥手,“来人!保安!”
瞬间,十个身形壮硕接近两米的肌肉保安就围了上来。
徐念有些怕了,慌张地后退两步。
“姜浩,你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没吃你的早饭,至于吗?又是欺负新人又是叫保安的。”
我嗤笑一声,“咋的?他未成年啊?”
徐念脸色很难看,她没想到我居然下她的脸,转身就要拉着白泽离开。
“我懒得和你扯这些,我还要工作,阿泽,走。”
“站住!”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有什么工作啊,吃软饭的私生女?”
徐念咬着牙,浑身都在颤抖。
私生女是她的逆鳞。
谁在她面前提起这三个字,她都少不了要对我发一通脾气。
可我现在居然当众这么叫她。
“不就是没吃你早饭生气了吗,下次你和阿泽的我都吃行了吧,姜浩,你别得寸进尺!”
我被她推倒撞到了背,现在还有些疼。
看着他一脸不耐,我慢条斯理地摆弄一下手表,走了过去。
一脚就踹在她肚子上。
她闷哼一声,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白泽心疼得眼泪花都在打转,却不敢挡在徐念面前。
保安随即把她又架了起来。
不愧是我家的保安,就是有眼力见。
我走过去,左手一甩,清脆的巴掌声伴着深深的印记,留在徐念的左脸。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软饭硬吃,让你长长记性,做狗讨吃的就要有做狗的觉悟。”
徐念哪受过这种屈辱,她一把揽住白泽,问他。
“你哪里惹到姜浩了?”
白泽哭得梨花带雨,“经理,我只是怕总裁没吃早饭得了胃病给他送豆浆,不小心撒出来了而已,我不是故意的。”
徐念把他往怀里护住,眉头一皱,
“姜浩,欺软怕硬还真是你的作风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还要怎样?这点小事你要闹得不可收场吗?”
“的确是小事,不过就是那五毛钱的豆浆弄毁了我的西装和包,还烫伤了人。”
“你家大业大还在乎那两个包?别装了,想吸引我注意也不用欺负阿泽吧。”
“我是有钱,不是傻子,既然你这么爱出风头,那就替他赔钱吧。”
我伸出手,徐念毫不在乎。
“多少钱我赔就是了,何必为难阿泽?你真够恶心的,用这种方式吸引我注意。”
她扭头就想带白泽离开,却被我的保安拦住。
“徐念,你已经被我们总裁开除了,工资为一千,迟到十次,已经全部扣没了,总裁的损失总共六百万,请问怎么支付?”
5
徐念僵住了。
她哪有六百万。
她不过在我的公司待了小半年,吃我的用我的,平时刷我的副卡。
工资卡上有几个零,她都不知道。
被开的当天才得知,原来她的工资只有一千。
“给钱啊,徐小姐,没钱就出来英雄救美啊?”我嘲讽地看着她。
徐念僵着脸说,“现在没钱,我会给的。”
周围人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徐经理怎么这么穷啊,一个月居然才一千块,还没我零头多就学着电影英雄救美,是狗熊吧。”
白泽脸色惨白,六百万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个天文数字。
他扯了扯徐念的袖子,小声说道,“经理,我没事,您别和总裁生气了。”
徐念有了台阶,换了副表情。
“行吧,阿泽原谅你了,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下次别这么幼稚,阿泽我们走。”
她扭头就想回去。
“站住!”
两人背影一僵。
我随手拿过一瓶矿泉水,咕咚一口含在嘴里。
噗!
全吐到了徐念脸上。
关切地看着她,“清醒了吗?还在做梦没?”
徐念彻底傻眼了。
经理只是一个我给她安排的光鲜亮丽的职位。
事实上她连高中都没毕业,整天坐在经理位子上只会看手机。
若是被我赶出去,她又成了个废人。
回到徐家,还不知道要怎样被徐家正室母女嘲讽。
想到这,她双眼通红,紧捏了拳头。
“够了!你做这些不就是想逼着我服软,行,我道歉,可以回去了吧,姜浩,你别太过分。”
她刚一转身,就被两个保安狠狠按到了地上。
“通知保安,徐念和狗不得入内。”我俯视着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她。
路过的同事一阵嘲笑。
她皱着眉,好像已经忍到了极限。
“姜浩,你还要怎么样,我都已经服软了。”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唯一对我说的一句软话。
这么伪善的人背后却有一颗恶毒的心。
“啧啧,徐念,垃圾袋都没你会装。”我挤兑了她一句。
白泽却忽然大喊一声。
“姜总裁,你太过分了!我和徐经理一起走!”
他满眼通红,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我笑出了声。
“白泽,你想走就走,我这里是菜市场?走前把账算清。”
“什么账!阿泽不欠你什么!”
徐念眼神愤怒地护住他。
白泽却肉眼可见地白了脸色。
“六百万啊,徐念还不起,白泽你就自己还吧。”
我越说,白泽脸色越惨白,他几乎站不住了。
白泽见情势不对,想胡搅蛮缠一番跑路。
“你诽谤!不过是一点豆浆和包子,哪里能毁坏这么多,擦一下不就干净了!你这是讹人!徐经理,我们走!”
我熟练地按下了拨通键盘,免提的声音很大,清晰地传了出来。
“喂,是 110 吗?我要报案。”
白泽脸色惨白。
6
直到警察到了现场,白泽才发现我动真格的。
他一脸支支吾吾地辩解。
我又打通视频,医院里的助理腿上缠满了绷带,家里的保姆以迅雷之速取来了我的西装以及路易威登发票。
警察了解后,也严肃地告诉他。
“不赔偿,就会被起诉,金额实在太大了。”
白泽生怕被我抓进局子,当着警察的面对我又是道歉又是承诺的。
警察这才离开。
公司的同事们都看尽了他的笑话。
这人一散开,他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了下来。
“总裁,您知道凭我的工资这辈子都还不起这些钱,对你来说只是一个零花钱罢了,您为什么非要欺负我们穷人呢。”
我被他的道德绑架震惊了。
“怎么,有钱人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你穷就能不负任何责任?”
白泽哑然。
徐念却一脸心疼地看着他,习惯性地发起了脾气,
“姜浩,你究竟要作到什么时候?差不多得了,这样吸引我的注意有意思吗?”
“呕。”
我没忍住反胃了,徐念的脸又是一黑。
“行了,这钱我来出,别欺负他。”
徐念一副自信的模样。
她还以为我俩的婚约作数,我只不过是发发脾气。
只要找机会哄好我,这笔债就一笔勾销了,压根没想过会管她要。
可我伸出了手,“给钱。”
徐念脸色一僵,她根本没这么多钱。
可她又想到我和她有婚约,这笔债最终会不了了之。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英雄救美,还能一分不花。
多好的事啊。
她黑着脸,“差不多得了,我的忍耐有限。”
可她没想到,我拿出了纸笔。
“欠条签了。”
她一愣,皱着眉头,“有必要吗姜浩,你搞这个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逼我多看你一眼罢了。”
我没搭理她,让保安按着她和白泽都签了字。
“徐念只是担保帮你还钱,她不还,还是你的债。”
听我这么说完,白泽脸色难看得差点晕倒。
还是好心人多啊。
保安立刻踹了她一脚,惊叫得他立刻生龙活虎了起来。
“欠条也签了,姜浩,该消气了吧。”
徐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就想回办公室,却被我一拦。
“让他俩滚出去,滚得远远的,都开了。”
白泽和徐念就像垃圾似的,被保安丢出了门外。
就算是这样,徐念还想开着我的跑车带白泽出去兜风。
她拿着钥匙,打开了我停在楼下的法拉利车门,白泽一脸兴奋的坐了进去。
“经理,我还是第一次坐跑车呢,我有些紧张。”
“别怕,我保护你。”
我站在二楼咖啡厅里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手中的咖啡杯一倒。
一大片滚烫的咖啡液就洒在了白泽身上。
他痛呼出声。
“啊!好烫!”
没等徐念抬头,我扭头就走。
直到我走远了,还能听见徐念的怒吼。
“姜浩你有病吧,想吸引我注意力?你成功了!!”
呵呵,偷车带实习生兜风。
徐念,你真当我是法盲啊。
等两人开车到了最热闹的闹市时,路边的人都对他们投来羡慕的眼光。
白泽和徐念两个人何时有过这种风光。
徐念就算用我的车也一向是有司机的。
她哪有机会坐在驾驶位大出风头。
“看那两个情侣,真配啊,还开豪车,有钱人的生活真让人羡慕。”
路边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白泽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看着车内的监控,嘴角一勾。
很快,熟悉的警笛声响起。
“两位同志,请下来配合调查!车主报警你们偷了他的车!”
徐念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干,吞吞吐吐地说着。
“警察同志,我是车主的女朋友,误会吧。”
“女朋友?用男朋友的跑车载小白脸?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路人的声音很大。
徐念难堪极了。
白泽更是丢尽了脸。
刚才他用不屑的眼神瞥着外面走路的路人。
那些路人此刻都找到了机会,刻意围着他大声笑话他。
“原来是偷车贼,那还这么嚣张,真是好笑。”
两人还没出城,就被抓进了看守所。
徐念花了全部身家,才让两人放了出来。
狼狈的白泽一身怨气地冲进了医院。
那里住着他病重的妈妈。
五楼,vip 室,他妈妈正享受着我姜家的资助治病。
7
白泽一来,就趾高气昂地冲着护士指挥着。
“把这个月最昂贵的疗程全部给我妈妈排上,要是耽搁了一点,小心我让姜浩把你们都开了!”
护士唯唯诺诺地点头,生怕自己丢了工作。
白母也得意地躺在床上,夸着他。
“不愧是我儿子,姜浩也是个没脑子的,早点拿下徐念,妈妈不想再每天假兮兮地感谢姜家人了,他们总是穿得一身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就恶心。”
白泽沉下脸,“姜浩算什么东西,我迟早让他们跪着求我们,妈,你等着吧。”
“我儿子真是有本事。”
五层的医护们都很害怕他,毕竟这间房姓姜。
姜家又是京市谁也惹不起的一家。
白泽被开掉了,去不了公司。
他自以为我只是在和徐念赌气,绝不可能撤掉对他妈妈的资助,便整天在病房里耀武扬威。
要吃高级的午餐,要睡最柔软的被子,所有治疗都上最昂贵的。
直到我接到了五楼其他夫人助理的电话。
“姜浩,我们也不是多嘴,只是想问一下住在你家病房里那个女人是谁啊,最近这层楼好几家夫人的首饰都丢了,这栋楼平时也没有生人来,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我看了看监控,笑着对电话说。
“我马上到,各位夫人稍安勿躁,我来处理。”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爸妈和妹妹,他们当即就要求和我一起去。
“岂有此理!白泽到底拿着我们家的名头都做了什么!没想到这家人这么肮脏,儿子报警吧,咱们姜家不背这个锅。”
“当然了。”我打了电话。
妹妹却急了。
他绝不相信白泽母子能做那种事,据理力争地反驳。
“白阿姨身体这么差,我们资助她治病她感激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偷东西。”
“那就看看吧。”
我打电话直接停掉了对白泽母亲的所有资助。
又看向监控那头。
医院护士很快来赶人了。
白泽却还在训斥着那些护理。
护士就一脸爽快地拔掉了白母的针头收走了药。
“白先生,你已经没资格住在这里了,请立刻搬走。”
“把他的东西全部撤走,剩下的疗程全部停止,姜家不再资助他妈妈看病,以后五楼不允许他再踏入。”
看护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是。”
白母懵了,全然忘记自己还是个病人,跳起来抓住护工的手就开始大声嚷嚷。
“你什么意思?我治疗的药才刚从国外过来,你有什么资格收走?我让姜浩过来把你开了!臭女人!”
白泽也一巴掌打到了护士脸上。
“贱人!我让你收了吗?你算什么东西!”
8
“哟,火气这么大啊。”
我带着爸妈推门走了进来。
白泽完全没想到我还会来这。
他脸一下子就白了。
一旁的护士捂着脸低着头,白泽却立刻变了嘴脸。
“姜总裁,多谢有你,我妈妈才能得到治疗,您是我的恩人啊。”
他泪眼婆娑地拉着我的手,想要道德绑架我继续资助。
妈妈却先开了口。
“白女士,我们姜家的钱有的是,唯独就是不资助白眼狼,你儿子在公司公然勾引我的准儿媳,我们还要给你治病,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们姜家人脑子有病?”
爸爸更是雷厉风行,指挥着贴身保镖一口气把她所有东西全部抬了出去。
白母慌了,白泽忍不住了,又委委屈屈地瞪着我。
“姜浩,你家这么有钱,这点钱算什么?我们穷人的命就不是命?你要这么耍我们玩儿?不就是治病吗,你这么看不起我,这些钱我会找徐经理借来赔给你好吧,我白泽谁也不欠!”
他作势拿出电话威胁我。
毕竟我一向在乎徐念,就算吵架,也生怕她对我有一点不满。
可这次我却点了头。
“好啊,治疗费用一共花了两百五十万,我们姜家也从来没说这钱是资助,我们只是垫付,白泽,还不上钱可是要蹲局子的,你加油。”
白泽一瞬间瘫坐在了地上,死死地瞪着我。
眼里都是倔强和不敢相信。
“你……”
我主动帮他拨通了电话,递了过去。
徐念的声音传来,“怎么姜浩,想通了来道歉?”
“白泽找你借钱。”
我把电话放到了白泽耳边,他一瞬间,脸色煞白。
9
徐念深吸一口气,“阿泽,发生什么事了?”
白泽立刻流下了眼泪,断断续续地开口,“我和妈妈被姜总裁赶出来了,妈妈的病没被治好,姜总裁还让我还给他家医药费。”
妈妈听着他的茶言茶语拧着眉冷笑了两声。
就连妹妹姜离,脸色也僵了。
在她心里,男神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呢。
徐念怜香惜玉,当即说着,“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我接过电话,免提打开。
徐念趾高气昂的声音传了出来,
“姜浩,差不多得了,阿泽做错了什么?你一直无理取闹真的让人烦,赶紧把白阿姨安置好,周一上班再和你说。”
“徐念你去哪儿上班与我无关,怎么,你要替他还钱?”
徐念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我没钱,你装什么傻?”
“那你装逼干嘛?”
我挂断了电话。
白泽脸立刻变得惨白。
他咬着牙,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
豁出去跪在了我妈面前,哭诉着。
“姜阿姨,我妈妈病的很严重,我实在是没能力,算我求您,请让我妈妈治完病再走吧,我知道这些钱对你们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妹妹姜离看他这副样子还是心疼了,开口就替他求情。
“妈,白泽家的确挺可怜的,我哥把他开了,他们俩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别说治病了,您别这么狠心。”
“啪!”
我爸居然扇了妹妹一巴掌。
爸爸从来没打过我们,这还是第一次打自己的孩子。
姜离也傻眼了,白泽更是脸色难看。
“姜离,你说这些话考虑过你哥的感受吗?你是她妹妹还护着外人,真让我失望!小王!把姜离的信用卡给我全停了!以后她花什么钱走我的卡!”
爸爸居然停了姜离的信用卡。
这下妹妹一分钱也没有了。
我也终于放下心。
白泽,你还等着我妹妹当你的舔狗帮你付钱?
做梦吧。
白泽眼看着自己妈妈的东西,随着她的病例都被扔出了走廊,他也跟着崩溃,泪流满面地蹲坐在角落。
即便如此,白母还是不依不饶地堵住我爸妈的去路。
“你们姜家有钱有势,就能这么玩弄我们穷苦人家吗?你们失去的只是一顿饭钱,我儿子失去的可是一个母亲啊!”
来来往往的人都往这儿看。
妈妈心里气着,眉头都皱了起来。
良好的教养让她对这种泼皮无赖没什么法子。
我却想起上辈子白泽踩着我家上位成了金融巨鳄。
白母也趾高气昂地用几百块羞辱我爸妈。
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我眯着眼睛,冷声开口。
“妈,他们的确还不能走,听五楼的护理说最近在这儿疗养的夫人们丢了很多东西。”
白母脸色一白,白泽也慌了。
“妈,走吧,我们会有办法的。”
“站住!”
那些曾经被他和他妈妈欺负的护工一下子都围了上来。
每个人都恶狠狠地看着他们,嘴里还嘲笑着。
“原来是小偷啊,这么嚣张,我以为是什么董事长夫人呢。”
白泽先崩溃了。
“姜浩你凭什么拦我们,我和我妈又不是犯人。”
我压根不搭理他,指挥着随行的保镖。
“搜包!”
白母无论怎么撒泼打滚都没用。
她随身带着的两个巨大的行李包被保镖拽过来强行打开,
哗啦啦往下一倒。
在场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母的包里,居然全是一些价值昂贵的玉佩、耳环、项链,其中不乏宝石戒指、钻石项链。
10
刚刚被她辱骂过的护工发出尖锐的爆鸣,“那是隔壁王夫人丢了好久的祖母绿玉佩!”
“这个不是我家小姐找了好久的钻石戒指吗!好啊,原来是你偷的!”
很快,各家的看护都听见风声出来寻物件了。
这层楼本来住的就是非富即贵。
各家丢了东西,每家的护工都免不了被盘问一圈。
受了委屈背黑锅大家早就心存不满。
可各家都认识,谁也没曾想小偷居然是病人。
我冷笑着看着白泽。
“你完了,你妈偷的这些东西价值上千万,判刑要判几年呢,让我想想。”
我看着他越来越白的脸,好心告诉他。
“大概住到你妈妈病死也出不来吧。”
他轰的一下,身子软了下去。
很快,那些知道真相的病房主人都联合起来,报了警。
白泽的妈妈被带走了。
只剩下白泽和两个破旧的包坐在角落。
而我也跟着爸妈去了另一个地方。
徐念这个恶心的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一路上,我看着医院的监控。
白泽蹲在角落。
路过的人看他那样子都很好奇。
一打听,他便哭着诉苦。
“我妈妈还在化疗,就被他们姜家赶出来了,姜家这么有钱,这点钱不过是他们的一顿饭,那些首饰妈妈也不是存心拿的,只是觉得好看,这些人这么有钱,却这么冷血。”
有些人被她的三观所震惊。
“你妈妈偷东西还是你们委屈了?真是开了眼了。”
白泽咬住嘴唇不说话。
没想到,他一副受了巨大委屈的苦楚模样还真的吸引到了个傻子。
这是个有钱的千金小姐,她看着白泽的俊俏模样,动了恻隐之心,想帮他。
“阿姨看病多少钱,我出了!”
白泽眼光微闪,刚抓住千金小姐的袖子,徐念就找过来了。
“阿泽,你给我打电话哭了我没听清,你怎么了?”
见徐念一来,千金砸吧砸吧嘴,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泽一眼。
飞快地打落白泽的手,还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这不是徐家私生女嘛?姜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你也敢勾引,看来这下场是你活该。”
千金小姐头也没回地走了。
白泽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又没了。
事到如今,他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徐念了。
听白泽讲述完以后,徐念冷着脸说。
“我打电话给姜浩,让他想办法把你妈妈弄出来,这一切本就是他的错!”
可电话打过去,却是无法接通。
她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手机。
“姜浩居然把我拉黑了。”
我在监控这头冷笑一声。
拉黑算什么,哥给你的惊喜还在后面。
我发了条短信给她。
“徐家,速归,有事。”
监控里,徐念的表情又阴转晴了,她得意地告诉白泽。
“你等着,姜浩去我家了,肯定是去找我道歉的,等我哄好他,就把你妈妈接出来。”
白泽有些担忧地扯着她袖子。
“那我欠总裁的那几百万......”
“放心吧,这对他来说算什么钱,根本不用还。”
11
徐家。
徐念的妈妈周晓琳和徐夫人带着女儿分别坐在沙发上。
徐老爷子正在分家产。
一见到我们上门,徐念的妈妈周晓琳脸都要笑烂了。
“这不是姜姜浩吗?怎么这时候来了?徐念不在家呢。”我们没说话。
徐老爷子看了我们一眼,说道。
“徐念马上就是姜家媳妇,我们和姜家未来联系紧密,徐念的股份就占我们家百分之六十。”
徐夫人脸一黑,“老爷子,她不过是个私生女,您这样公平吗?”
徐念倒是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嘲笑着。
“徐夫人,您再瞧不起我妈又怎样,谁让姜浩喜欢的人不是你女儿。”
徐夫人脸色一黑,说不出话。
妈妈看着她那得意的嘴脸,缓缓开口,
“打扰了,徐老爷子,我们今天来是要退婚。”
徐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周晓琳失态的大喊一声。
“退婚?你们是不是疯了!”
“你还没资格和我说话!”妈妈正眼都没睁开。
徐夫人笑了。
她走过来赔礼道歉,“姜夫人,退婚一定是我们徐家哪里做错了,请您谅解。”
徐念在这个家是私生女,他妈自然也在徐家过得举步维艰。
要不是因为我,他们母女怎能站到她头上。
“这是怎么了亲家母,念念没做错什么吧,您不能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晓琳脸色不太好。
毕竟她在这个家能有一席之地,完全就依仗着自己的女儿攀上了我们姜家这棵大树。
若是我们不待见她的念念,她的荣华富贵命也就完了。
我开门见山。
“徐念在公司和实习生有一腿,还欠我五百万,我嫌恶心。”
“怎么血口喷人呢!我女儿不是那样人!”
周晓琳一下子就火了,她还以为我是万事顺着徐念的恋爱脑呢。
居然不顾我爸妈在,就教育起我来。
“小姜啊,你要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难免有很多诱惑,你这么斤斤计较,等你们结婚了难道徐念她就不和男人说话了吗?都是正常往来,你不要太敏感。只要她的心在你这儿,别的,你又何必看在眼里。”
12
我妈一向温婉的女人今天已经两次破防。
她一巴掌扇到了周晓琳脸上,尖锐的戒指直接划伤了她的脸。
“你算什么东西!指导起我儿子来了。”
还没等她反击,就听见一声,“姜浩!你还没闹够吗!”
徐念站起身来,而徐家二楼,白泽居然走了下来。
看来徐念把她带了回来。
我爸妈连带着妹妹都一下子没了好脸色。
妹妹一眼就看见了开门的一瞬间,徐念和白泽匆忙放开的手。
这下算是明白过来了。
“白泽真是个朝三暮四的脏黄瓜!哥,我错了,我就该相信你!”
妹妹诚恳地道歉,这话却被白泽听了满耳朵。
他脸上一副委屈的模样,事到如今,估计只能牢牢抓住徐念了。
爸爸已经不耐了,他丢下一句,“我姜家要退婚,徐夫人,这件事还希望你也广而告知。”
徐夫人求之不得。
毕竟徐念存在一天,她女儿继承家产的路上就始终有一只拦路虎。
“自然,姜先生受委屈了,我们徐家不只有一个女儿,我家徐笑......”
我打断她殷勤的话。
“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想法,谢谢徐夫人的好意。”
徐夫人也没纠缠,爽快地答应了这件事。
轻描淡写的一句,“管家,把徐念母女的生活费先停半年,算是对她们的惩罚,徐总回来我自有交代。”
徐老爷子眼看着攀上我没了希望,气得头也不回地走了。
“尽快让周晓琳带着徐念自找去处!”
这是要把他们母女俩赶出去了!
眼看着自己的荣华富贵就这样断送了,徐念跌坐在沙发上。
她没想到,自己筹备了许久的计划,居然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徐念满眼恨意地看着我。
“姜浩,你真的过分了,大张旗鼓地让一堆长辈陪你玩退婚游戏,有意思吗?不就是在逼我罢了,行,我答应你,年底就结婚,别再闹了,我真的累了。”
一旁的周晓琳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退什么婚!都是孩子的玩笑罢了,徐念早就是姜家的人了,退婚也不怕名誉受损,亲家母,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快带孩子回家吧,免得惹人笑话。”
徐念居然想逼婚。
爸妈的脸色很难看。
我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看着还在一旁颤抖的白泽,我好心地指了指。
“这位才是你正牌女婿,周阿姨,别认错了。”
“对了,他们俩还欠我七百万,你们徐家看什么时候还?”
13
我拿出了欠条。
徐家大小姐徐笑抢先一步接了过去,看了一眼后。
嘲讽地打量了徐念一眼,把借条还给了我。
“抱歉姜先生,这张借条和我们徐家无关。徐念的生活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您依法追债就行。”
白泽嘴唇一白,悄悄往后缩着。
徐念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退婚了。
她才开始害怕。
徐念恳求着我,甚至跪下恳求我。
“姜浩,我错了,你别不要我,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白泽我只是和他玩玩而已,我的心还是你的啊!”
我一脚踹开了她,又扶起了她的下巴,
看到了徐念眼底最深处的恨意。
“徐念,你应该很恨我们吧,毕竟无论是我,还是徐笑,这辈子都是你这个烂泥里长大的人遥不可及的梦。”
她浑身发颤。
我却继续戳她心窝子。
“你应该早就想好如何联手白泽, 搞垮我们姜家,自立门户,在把我们都置于死地吧,只可惜,还没开始计划, 就被我赶出了公司。”
徐念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这些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我是如何知道的?
我最喜欢添油加醋, 又凑近她耳朵说了句。
“这一切,都是白泽透露出来的, 要怪就怪他太蠢了。不然, 你还是我们姜家未来的少奶奶。可惜了, 那些荣华富贵都与你无关了。”
听到这, 徐念的眼神里逐渐染上了浓重的恨意。
她简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开始疯狂地撕扯白泽的头发,对白泽拳打脚踢。
“白泽, 都是你个狗男人!你毁了我的一生!”
白泽也没好过到哪儿去。
他身负巨债,徐念却显然无法帮他摆平了。
白泽自知已经走投无路,也不甘示弱, 一巴掌对着徐念扇了过去。
“我早知道你是个废物女人就不该把希望放到你身上, 窝囊废!没钱还装什么逼啊!”
两人当场就打了起来。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谁也不想先放手,于是两人不自觉地被对方带偏了路。
渐渐靠近了车流汹涌的十字路口。
“你别拉着我!贱女人,那些钱就该你去还!没有你, 我也不可能撞倒姜浩!”
“你这个狗男人!要不是你!老娘还是姜家少奶奶!你毁了我的一切!你去死吧!”
狗咬狗的一幕,看得让我心情大好。
忍不住拍手叫好。
此时,红灯亮起。
一路上喇叭声不断。
徐念慌不择路,跑过公路的时候,尖叫着撞上了巨大的载货卡车。
白泽的手被徐念的头发缠住, 无法逃离。
两人一声惨叫。
双双死在了车轮底。
这两个万千光环的男女主, 终于死绝了。
他们再也没法掠夺别人的精彩人生。
得知这件事, 徐念的母亲崩溃了。
可我还没忘记她。
“阿姨, 女债母偿,这六百万就靠你了。”
周晓琳哪里还得上, 我笑眯眯的样子居然把她吓出了精神病。
听说徐家不敢惹事,直接把她从徐家扫地出门。
她总是半夜一个人在街上乱吼乱叫。
“我是徐太太!我是有钱人!”
没两个月,就被城管关进了精神病院。
至于另外一个人的母亲——
白泽死了。
这辈子轮到我去告诉他母亲这个不幸的消息。
她儿子的死讯。
想起小说剧情里白泽狂妄的模样, 我显得冷酷异常。
我知道,此时我若不是站在探监室里, 便会死在悬崖之下。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阿姨, 您儿子为了躲债,被卡车压死了。死得好惨,都没人收尸啊,啧啧。”
白母彻底疯了,可惜她现在还被关在监狱呢。
无论她有多崩溃, 都只能被管教的干部一棍子驯服。
就连发泄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被她偷过财宝的富豪永远记着她, 不会再让她活着出来了。
也许在小说里,白泽和徐念两个人,能够靠着下作的手段夺得一切。
他们被作者称为气运之子, 能获得圆满大结局。
可我觉醒了这一切,我本就该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
恶毒不该是我的标签,以牙还牙是他们应有的报应。
我可是有钱有势的豪门太子爷。
怎么会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