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10 / 22 部分

今天的早餐很是丰盛,几乎都是我爱吃的,吃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人不由得心情会变好,可是吃着吃着,就听到元蹊说:「我今天邀请江西临来家里做客。

」我嘴里的一口粥险些喷出来。

谁?

元蹊看着我的眼睛,仿佛知道了我的想法,给我确认道:「江西临。

」我还没有问为什么,管家就带着江西临进来了。

今日的江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包。

他穿着一件漂亮的粉丝衬衫,进门后对上我震惊的眼神,还眨了眨眼。

我以为元蹊可能又会生气,便偷偷看他,然而他面不改色。

江西临又跟元蹊打招呼,「元蹊,你好啊。

」元蹊霸总高贵冷艳地点了点头,赏了一个字,「坐。

」江西临笑着坐下。

然而吃着吃着,元蹊就抬头突然说:「真真,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你在我怀里一直说梦话。

」?

?

?

您在说什么?

?

?

我昨晚明明没有做梦啊。

竟然还叫我真真?

江西临脸上的笑意明显一僵,然后看向我。

我也愣愣地看着元蹊。

没想到这位大爷还不消停,垂眸喝了口手中的水。

他说:「你一直抱怨我没时间陪你,今天我不上班,一整天陪着你,也免得你赌气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出去。

」我抱怨?

我什么时候抱怨了?

我巴不得你出去好吗?

而且,元总您确定这不是针对江西临的吗?

我偷偷地看了看江西临,发现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我这算是明白了,元蹊这个小心眼的是来报仇的。

场面尴尬得能让我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然而那两位却好像没有一点感觉,一个淡定无比,另一个不动如山。

过了一会儿,江西临矜持地擦了擦嘴角,表示用餐结束,挽起消失很久的笑容,说:「元蹊,你和我妹妹的婚期两边家长都商议妥了,过不了多久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些琐事你也还得早些准备才好。

」哦豁,开始反击了。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战争,恨不得找些瓜子边吃边看。

本以为江西临的这一击会击倒元蹊,没想到他却纹丝不动。

「我的婚事,只有我自己才能决定。

」说着,他坚定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我心里一战,忙低下了头。

只听到元蹊又说:「你还是先别关心我,先看看你自己吧,估计你也快了。

」江西临愣了。

他反问:「你说什么?

」元蹊笑笑不说话,我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我对上元蹊的眼神——大姐!好家伙!这位大爷简直是腹黑到极致啊!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且最终以元蹊的胜利而告终。

元霸总的得意显而易见,颇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让我十分怀疑他当初是不是没有在霸总学校里顺利毕业,否则怎么会连基本的表情修养都不到位。

吃完饭他双腿交叠,十分具有王霸之气地靠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果盘,如玉的手叉起一块水果,随后看着我,「真真,过来吃点水果。

」我都吃得那么撑了,还怎么吃得下水果?

拒绝的话刚要出口,元蹊就仿佛知道了我的心思,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我小心肝一抖,连忙屁颠屁颠地坐了过去。

「啊——」元蹊像对待小孩子般诱哄我张嘴,直到看我吃了那块水果,才露出了满意笑容。

「真真好乖。

」他说。

那边的江西临可能是实在忍不住了,凉凉地看了一眼元蹊,笑道:「没想到元蹊你还有强迫人的喜好。

」元蹊不以为然,甚至都没有看他,直接看着我,揪了揪我的衣角,一瞬间霸总的气势荡然无存,秒变成了个小可怜。

他委屈道:「真真,你自己说我有没有强迫你?

」强迫?

呵,以元总这等心机,我要是真敢说我就离死不远了。

于是我只能面无表情道:「没有。

」江西临再也维持不住笑脸,看着元蹊冷笑一声。

「呵!」我觉得很尴尬。

尤其是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

这是他们的事情,偏偏要牵扯上我。

我有些生气,觉得自己必须表个态。

「那个……你们要是闹别扭就自己解决啊,别再拉上了我,毕竟我也不容易……」江西临&元蹊:「……」「要不我先去回避一下,给你们留个私人空间?

」江西临&元蹊:「……」见他们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我把这个理解成了让我走的意思,于是便潇洒离场,颇有深藏功与名的意思。

一离开楼下不正常的气氛,我顿时轻松了很多,简直恨不得跳个舞,开开心心地玩了会儿手机,就觉得有些困意。

然而不等我好好休息休息,元蹊就来了。

元蹊的脸色不太好看,我心里有些惊讶。

难不成是没和好?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江西临呢?

」这话一出元蹊的脸色更差了,他皱眉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死了。

」这不是没和好,反而成仇人了。

我不敢再发问,一瞬间安静如鸡。

沉默了好一阵,元蹊的脸色倒是好点了,他朝我走过来,温柔地理了理被我弄得乱糟糟的头发,说:「今晚陪我回老宅。

」老宅?

那岂不是就是元蹊本家?

带我去做什么?

我满头问号,疑惑地看着他,元蹊笑了笑,说:「我带你去见见老头子。

」这老头子应该就是元蹊的那个爹吧?

不过元蹊带我去做什么?

凑人头分家产吗?

以元家的资产,这要是给我分个一亩三分地,我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吧?

说不定啊,我还能赶上一场豪门争家产大戏呢。

刺激!我眼前一亮,猛地握住元蹊的手,「要不咱现在就走,别让人老人家等太久了。

」元蹊对我的态度转变十分奇怪,看了我好久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不急,你先休息一下,我到时候叫你。

」既然元蹊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就算再急切,也只能老老实实等晚上了。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八点。

元蹊来叫我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刚睡了不久。

听到要去元家,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走走走,我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走。

」元蹊垂眸,似乎是有些无奈,他将我拉进屋,说:「稍微收拾一下。

」我震惊了。

这是元蹊从小到大,第一次要求我收拾打扮。

以往就算我再怎么邋遢,他都不会说的。

他嫌弃我了。

我有些伤心,便叹息道:「儿大嫌母丑啊!」元蹊脸一黑,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瞎说什么呢?

!」我吐吐舌头,不敢再皮,随随便便化了点妆,气色果然好了不少。

元蹊还拿来了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一看就是高档的我穿不起的东西,我从善如流地换上,这才注意到胸口竟然还镶嵌着一排碎钻。

我抠了抠没掉,正当我琢磨着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的时候,元蹊敲门了。

我连忙出去,元蹊却看着我,好久都不说话。

他的眼神让我感觉怕怕的,正在我无所适从的时候,元蹊笑了,他向前一步走到我面前,俯身亲吻了我的额头。

「你真漂亮。

」他说。

我脸红了。

虽然我们之间算是捅破窗户纸了,但元蹊每次的直白都会让我很不习惯。

好在他很快就拉着我出去了,坐上车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很紧张,不停地抠着衣服上的碎钻,一不小心就把一颗给抠下来了。

我偷偷看了看元蹊,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动静,我有些忐忑,问道:「这东西应该不是真的吧?

」司机小徐听见后笑了,刚想跟我说什么,就听到元蹊斩钉截铁地道:「不是。

」我松了一口气。

这我就放心了,然后将手里的碎钻扔了出去。

回头恰好看见小徐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发问。

到元家的时候我衣服上的碎钻已经丢了一半了。

元蹊牵着我的手,眉眼间都是笑意,「我们现在就要进去了,你怕不怕?

」怕?

分家产怕什么?

我高兴还来不及。

呵!我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

(6)确立然而等我进去后,我预想中的争家产大型家庭聚会场面却没有发生,放眼望去,只有一个沙发上坐着的一个老头和年轻女人。

难不成是因为元家人少?

那女人跟元蹊的模样有些相像,漂亮得张扬,下巴微微昂着,一看就是大家小姐的气质。

至于那个老头……一看就是大佬级别的啊,周遭的气场和压力,一般人真心顶不住。

很不幸,我就是那个一般人。

我现在终于知道元蹊为什么问我怕不怕了,如果时光再重来一次,我一定会说完怕,然后撒腿就跑。

但如果你说会分家产给我很多很多钱,那么不好意思,我不跑了。

我咽了咽口水,告诫自己:一切为了金钱,陈真真。

元蹊十分淡定,连招呼都不打,就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那老头眉头一竖,「怎么,现在连一声父亲都不叫了?

」元蹊还是不说话,气氛有些压抑,正当我几乎坐立不安的时候,那个女人说话了。

「爸,您也知道,阿蹊一直就这个犟脾气,不过他心里头是有您的,您先别见怪,等会儿我跟他说说。

」老头子这才哼了一声。

我心里猜想着这个女人的来头,看起来比元蹊大不多少,而且叫得这么亲密,应该是元蹊的姐姐了。

同父异母的姐姐。

我有些吃醋。

本来元蹊的姐姐应该只有我一个的。

不过刚刚听她的话,字字句句都是护着元蹊的,应该和元蹊关系很好。

看着元蹊的家人对他好,我突然感觉很安慰。

我家元蹊值得所有的最好的。

然而老头子只沉默了一阵,就又开炮了。

「我给你订的亲事,你也操点心,江家也算是不错的大家族,江家小姐也乖巧,别整日被一些狐狸精迷了眼。

」说到最后,还隐隐地瞪了我一眼。

是在说我吗?

我愣住了。

旁边元蹊仿佛在说着什么,我却什么都听不到,满脑子都是三个大字:狐狸精。

似乎是过了好久,又似乎只是一会儿,元蹊突然捧着我的脸,道:「真真,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在发抖?

」我突然清醒过来。

看着元蹊担忧的眼神和另外两人奇怪的眼神,我连忙解释,可话一出口我竟有些哽咽:「没事,第一次有人说我是狐狸精,我太兴奋了,一时没控制住。

」「……」「谢谢您老头,谢谢您给了我这个当狐狸精的机会。

」「……」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在想些什么,只有我沉浸在快乐中无法自拔。

没想到我陈真真有朝一日会漂亮到被人叫作狐狸精。

这是对我美貌至高无上的赞誉啊!元蹊看着我的模样,笑了一下,旁若无人地捏了捏我的脸,郑重其事地对那老头说:「父亲,我这辈子只要她。

」说谁呢?

我四周瞧了瞧——哦,在说我呢。

我这是才明白,原来今日不是争家产大戏,而是鬼门关啊!元蹊这是拉着我跟他家里人抗婚呢。

我这下真有些怕了,尤其是那老头子的眼神……生怕他杀人灭口,我赶紧低下头,低声对元蹊道:「不管你做啥我都同意,但前提是,你必须保障我的安全。

」元蹊笑笑,说:「好。

」元家大姐也发话了,不过她是对着我说,开门见山,一针见血,「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的态度并不算高傲,自然也不亲和,但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对我的不满意。

不满意就不满意呗,反正我又不和她结婚过日子。

元蹊替我回话,「这个不重要。

」然而元大姐不依不饶,执着地盯着我,眼神里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我被盯烦了,便答道:「我家有矿……」所有人屏息。

「……泉水瓶子。

」皮这一下我很开心,看着他们实质性的黑脸,我更是笑了出来。

「好吧,我就是个普通人,你们别跟我说事,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跟元蹊之间的事情你们根本不了解,自然也没有立场去说,不是吗?

」今晚被打量、被鄙夷、被嘲讽,所有的积压的怨气随着这话烟消云散,我身心俱爽,旋即站起身,随意拍了拍裙子,拉住元蹊的手,「我们先走了,如果你们一直是这个态度,那以后咱们还是别再见了。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一句轻轻的笑声。

「嘁……」是元蹊。

我走在前面,也不由得勾起了唇。

切。

现在也不过九点多。

城市里灯火通明,天上的星星很多,我和元蹊没有上车,只是沿着街边安静地走着。

明明是盛夏时节,今夜却显得冷热适中,格外舒服。

走着走着,元蹊突然站住,声音里带着笑意,「陈真真。

」「嗯?

」我停住脚步,转身,却一眼撞进了他仿佛装着漫天星辰的眼里。

我微讶。

元蹊歪了歪头,冲着我笑,「你是不是喜欢我?

」有那么一瞬间,站在我眼前的仿佛不再是一个成熟稳重,杀伐果断的男人,而是那个穿着蓝色校服,推着自行车的青涩少年。

他沉默寡言,却总能给我强烈的安全感。

他最喜欢的事情是,和我待在一起。

而他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是,问我喜不喜欢他。

元蹊长大了啊。

这个事实我无数个瞬间都能意识到,却总是下意识地逃避着,不肯接受,就像是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固执又自欺欺人地坚守着过往。

此刻,我无法逃避,不是吗?

那我呢,我真的只把元蹊当弟弟吗?

我不敢说是。

这世上的大多数事情都是模棱两可的,哪有什么清晰明白的是或不是,但如果只问这一刻的话,我的回答是——「是。

」我说。

我喜欢极了这一刻的元蹊。

是有关荷尔蒙的那种喜欢。

我的声音不大,但坚定,元蹊自然是听见了,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对着我张开双手,「陈真真,过来。

」我慢慢地向他走去,直到紧密无比地嵌入那个宽阔的怀抱。

我们不说话,只是拥抱。

感受彼此的体温。

和心跳。

元蹊的个子很高,初中的时候就超过了我,现在这样抱着,他的下巴刚好抵到我的头顶。

他的下巴是坚毅的,轮廓优美的,性感的,而我——两天没洗头。

哦,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只是过了不久,元蹊就松开了我,他的眼神温柔,里头是满满的眷恋和喜爱。

「闭上眼睛,我想干坏事。

」他这句话听着有些调皮,像阳光的男孩子,然而声音却是性感的,成熟的男人,眼神里也掺杂了些许欲望。

这些矛盾却诡异地交织出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我甚至都没有多想,就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与上次电梯里的那个吻不一样。

它温柔,游刃有余,缠绵,极端细腻,它包含了更深切的情感和欲望,它,让我心跳了。

我的脸烧了起来。

眼前仿佛开始冒星星,元蹊搂住我的腰,他的唇舌辗转久久不离去,长长的睫毛偶尔会扫到我的脸上,有些痒。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游移到我的耳边,轻轻咬了咬我发烫的耳朵,声音低哑,气息撩人。

「陈真真,我等这一天真的很久了。

」我懵懵地抬头看着他,脑瓜子反应不过来。

哪知元蹊突然捂住我的眼睛,在我正奇怪的时候,他的声音传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

」我:「……」我们十点多才回了家。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这么迟,我不想说,你们自个儿想象吧。

直到回到房间关上门,我才松了一口气。

嘴唇有些疼,照了照镜子,我才发现有些肿了。

这个禽兽!我心里暗骂,却也只能翻个白眼,然后认命地躺上床。

躺着躺着我就觉得,今晚的事情……好像有点不真实。

跟做梦一样。

还不等我接受现实,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真真,我有点害怕,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是元蹊。

不过这种语气是闹哪样啊喂!我心里冷笑,斩钉截铁道:「不能。

」没想着这下他还更委屈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真的,如果你不让我进去的话……我今晚就睡在你门口。

」行啊,装可怜?

然而我就吃这一套。

好难过。

认命地下床打开门,门外的元蹊抱着枕头,笑得如沐春风淡定自若,哪里有一丝一毫小可怜的样子。

果然是装的。

我此时已经心累得无力吐槽,眼睁睁地看着他上了我的床,还摆出了撩人的姿势诱惑我上去。

可真是个小王八蛋。

我面无表情地想。

然而就算我上去了,元蹊还是不罢休,非得让我睡在他怀里,我实在拗不过他,又想着反正不是第一次睡,索性拿他当枕头,就自然无比地睡了。

睡着睡着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于是猛地睁开了眼睛。

元蹊问:「怎么了?

」我坐起身,急切地问:「咱家老大是不是死了?

我怎么没见过?

」元蹊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凉凉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