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9 / 22 部分
因为很累,我打算中午睡个觉,刚在里头的休息室睡下,元蹊就过来了。
他十分自然地爬上床,在我愣怔间就一气呵成地把我搂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我也困了,一起睡。
」我信你个鬼,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不过因为很累,我也懒得挣扎。
不过他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胸膛硬得跟什么似的。
在将睡未睡的时候,似乎感觉到唇上一热,然后有人在我耳边道:「陈真真。
我爱你。
」我没有细想,便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中。
睡醒后我蒙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身边的元蹊已经不见了,我拿起枕头下的手机一看,发现已经五点了。
我可真能睡。
外头元蹊不在,我有些奇怪,便走出去找他,那个秘书也看不到,我就不带脑子地四处乱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一扇看着就很厉害的门。
难不成这是元蹊的宝库?
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我兴冲冲地推开打算一瞧究竟,可这刚一进去,我就惊呆了。
这是会议室。
还是个不说话沉默着的十分低气压的会议室。
元蹊坐在首位,当所有人的目光望过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又坏了事,刚想道歉离开,就听到元蹊的声音:「过来。
陪着我。
」我分明看见在场的除了元蹊之外的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些人用十分感激的目光看着我。
也许刚刚他们是正被元蹊批评,我这一进来就解了围。
那我呢,谁又给我解围?
此刻的我哭都没地方哭,秘书还积极地给我找了个椅子放在元蹊旁边,我只能坐下,元蹊没有看我,然而我刚一坐下,他就十分熟练地握住了我的手。
会议室的气氛比我刚进来那时好多了,元蹊的心情也看似十分好,我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只能用一只手偷偷地玩手机。
不过玩着玩着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只看着元蹊发呆了。
元蹊真的长大了。
他高瘦,模样好看,说话有分量,周身气场强大。
他不再是男孩,而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他开始懂得,怎样爱一个人。
这次的会议室之旅让我十分的尴尬。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一出去我就对元蹊说:「没有下一次。
」元蹊笑笑,屈指轻刮我的鼻子,眼底都是说不尽的宠溺。
「好。
」我又脸红了。
这人段位太高,我hold不住。
今日下班下得早,我们在外头的一个看起来很牛但其实就是一般般好吃的餐厅吃了饭,太阳刚刚落山,天边遗留着漂亮的橘红色,元蹊抬眼看了看,便拉住了我的手,说:「散会儿步吧。
」我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我并不是因为美景,而是我看到了前面商场里的碰碰车。
鬼使神差地把元蹊拉到那儿,我就停下不走了,聪明如元蹊自然知道我的小九九,他看了周围一溜儿的小孩子,最终无奈地说:「陈真真,你多大了?
」这话就不对了。
人家又没说大人不能玩,怎么,还搞年龄歧视?
于是我就特别有气势地反驳,「求求你了,我就玩一次,真的,骗你是狗。
」元蹊忍不住笑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好。
我陪你。
」事实证明我真的是狗。
因为到现在已经不知道我玩了几次。
元蹊倒也不催我,安安心心地扮演着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倒是时不时路过的女孩子们都会偷偷打量几眼他,然后又转过去跟旁边的闺蜜说着什么,更有甚者竟然还在拍照。
拍什么拍啊真是,再拍也不是你们的。
我翻了个白眼,终于舍得那个被我霸占已久的位子,拉着元蹊离开。
元蹊看着我的模样,俯下身和我平视,漂亮的眼睛下面是那颗泪痣,像一个勾人的妖精,不断诱惑着人沉沦。
他说:「陈真真,你喜欢我吗?
」措手不及。
我愣了。
在他的眼神中机械地眨了眨眼。
没有说话。
我想说不喜欢,可莫名地对自己的答案底气不足,想说喜欢,又觉得好像触犯了某项禁忌。
这真是个两难的话题。
我认真想了想,最后说了一个我自己很满意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说说你的意见?
」元蹊:「……」回到家以后我感觉脚底板都酸了,忍着疲惫洗了个澡,就瘫倒在了床上。
几乎是一闭上眼睛,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有人进来了,我感觉他在朝我走来,可我就是死活睁不开眼睛。
那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头放在枕头上,还帮我盖好了被子,身上带着清淡冰凉的气息。
是元蹊。
我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在沉沉的睡意中,我似乎感觉到他冰凉的唇停顿在我的唇上,片刻后耳边传来温柔的气息。
「晚安。
」我做了梦。
噩梦。
梦里头元蹊忘记了我,要跟那天在办公室见到的那个女人结婚。
我拼命嘶喊着不要,可元蹊就是无动于衷,就在他们婚礼即将结束的时候,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好半天我还反应不过来。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有一位但我忘记了叫啥的哲学家说过,梦境是潜意识的体现。
那我的潜意识是什么?
我突然不愿意深想。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这个时候元蹊肯定去上班了,看来我今天是自由的一天。
不错。
心情愉悦的我哼着歌收拾完毕就下了楼,楼下是准备好的早餐。
然而我并不饿,打算换个鞋就出门玩玩,没想到刚要出去管家就叫住了我。
那老头一脸的正经,没有过多表情,他道:「小姐,先生交代你必须吃早餐。
」必须?
呵!我这犟脾气还就不信了!于是我问:「我就是不吃,会怎么样?
」没想到管家老头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只摁了一个键就打通了电话。
在我正在好奇他在干啥的时候,那头传来了元蹊的声音。
「什么事?
」管家老头十分恭敬地说:「先生,小姐不肯吃早餐。
」WTF?
还有这种操作?
我被元蹊和他家管家震惊了,所以管家把电话递给我的时候,我还在发愣。
「陈真真?
」我讷讷地应了一声。
「去吃饭,吃完再出去。
」霸总的力量让我知道我要是反抗了会没好结果,所以我立刻从善如流,「好的,元总,保证完成任务!」元蹊:「……」就一个小小的出个门都折腾了好半天,等我到达今天的目的地,一家网红店后,面前已经有一段非常长的队伍了。
难道这会难得到我吗?
于是我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大队伍。
排着排着,我就遇到了一个人。
说实话,当我转身看到那个叫江什么的男人在这里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吃惊。
他戴着墨镜我没认出来,靠在一辆骚包的红色汽车上,叫楚雨荨的名字:「喂!」那声音如日中天,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自然也是,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不认识,就淡定地回过头,继续眼巴巴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网红冰激凌。
反正又不是来找我的。
所以当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我的肩膀,我扭过头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处于发蒙状态。
搞啥子哦?
在我见鬼一般的眼神中,他说话了:「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说着他就摘下了墨镜。
哦豁,这一下,我才认出来。
原来是他啊。
看到我似乎想起来的样子,他挑挑眉,端的是风流倜傥。
大哥你别挑眉了,倒是说句话啊,不觉得尴尬吗?
算了,靠他靠不住,于是我开口道:「你……是来买冰激凌的?
」江西临:「……」「如果要买的话就得去后面排队,不能因为认识我就插队的。
」江西临:「……」我觉得我说的没错,规矩就得遵守,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破坏,何况他还只是个富二代。
作为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我为自己感到骄傲。
没想到他看了我半天,居然笑了。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找我做什么?
他向我眨眨眼,解答了我此刻的疑惑,「我是开车经过这儿,看到你了。
」哦。
这下我就明白了。
我就很有礼貌地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想到他这又懵了,好半天才反问我:「咱们也算认识了,我不应该来找你?
」认识个鬼哦认识,我在心里默默地翻了翻白眼,听到他又说:「难道和好朋友一起玩玩都不行?
」我对他个人规定的进度,感到十分的疑惑。
前面还是认识,这立马就成好朋友了?
因为这位富二代太招眼,周遭的人也不断投来打量的目光,我实在不喜欢,就只好妥协,「那你先等等我,等我买完冰激凌。
」江大少爷风华绝代地一笑,「好。
」十几分钟后我终于买到了梦想中的冰激凌,买的时候看了看在一旁等我的大少爷,狠了狠心还是又买了一个。
你总是心太软。
等我把手里的冰激凌递给大少爷的时候,他明显错愕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接过来,道:「谢谢。
」我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舔了舔,然后发出满足的声音:「好吃!不愧是我等了这么久的东西!」江大少爷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冰激凌,他邀请我坐他的车去兜风,然而我不敢,因为我要是去了,以元蹊的小心眼,这事绝对会没完没了。
所以我拒绝了。
然而这个恶毒的男人却仿佛看透了我的本质,继续说:「我知道一家非常出名的美食城……」「走!」我立马截断他的话。
我俩达成了友好互惠的协议,协议的重要内容是此次外出绝对不准告诉元蹊。
怎么整得跟偷情一样?
都是错觉……江西临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话倒是问住我了。
以前可以说是姐弟,现在这话当然没法说出口,也不能说是亲人朋友,更不是情侣。
那么我们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沉默了。
江西临见我的样子,给我解围,「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打断了他的话,「父子关系。
我是他爸爸。
」江西临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般道:「这话也就你敢说。
」到了美食城,看了看规模装修,我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没错。
江少爷自告奋勇请客,我自然很有礼貌地不跟他抢,全程他倒是没怎么吃,就我一人吃得连形象都没有。
吃着吃着我就感叹道:「真羡慕你们这种一出生就什么都拥有的人。
」不像我,除了元蹊和他的钱一无所有。
没想到江西临倒是叹了一口气。
他说:「那是你不知道,我缺的东西还挺多的。
」「什么?
」我顺口接道。
江西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女朋友。
」我停下了吃鸡翅的动作。
似乎前不久,有人在我耳边说,她缺个男朋友,高富帅保底。
是谁呢是谁呢?
哦,原来是大姐。
我又看向面前的江西临。
哦豁!大姐!你的白马王子来了!因为心里打着小算盘,临走前我加了江西临的微信。
「有时间再约哈。
」我看了看时间,感觉元蹊这时候应该快回来了,打算打个车赶回去,不然被他发现我不在,那肯定又是一场灾难。
江西临道:「我开车送你。
」我一愣,连忙拒绝他的豪车邀约,「不不不不……我自己打车去。
」江西临眯着漂亮的眼睛,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但他什么都没说,只轻笑一声,「好。
」到家后元蹊还没到,我松了一口气,然而当管家拿着手机朝我走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先生问小姐您今天出去做什么了?
」我语塞,战战兢兢地接过手机,心里一遍遍地打着草稿,然而在听到电话那头元蹊的声音之后,我的脑子已经自然当机,无法使用。
「陈真真。
说话。
」直到听到元蹊的催促,我才猛然反应过来。
「我我……我就去买了点东西,再顺便逛了逛……」我的内心这会儿稳得不行,反正元蹊又没有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干了什么。
可惜下一秒一个晴天霹雳,给我轰了个外焦里嫩。
那边传来江西临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怎么不告诉元蹊,你是和我一起去逛的?
」哦豁。
完了。
这个狠毒的男人!好,我记住了!然而没有等我狡辩,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以我对元蹊的了解,所有的暴风雨,应该会在晚上来临。
我慌了。
为此我采取了最直接的对策。
早睡。
早点睡觉,把门锁好,元蹊就不能对我怎么样了。
我深深地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硬碰硬,只能逃避。
然而关上门后,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忍不住刷了刷小视频,过了不久,我就听到门外有了声音。
我立马关了手机,屏住呼吸,下一秒,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真真。
开门。
」是元蹊。
我开始纠结是要假装睡觉呢还是现在勇于去面对现实呢,然而元蹊接下来的一句话给了我答案。
「再不开门的话……」他没有说完,然而这种欲言又止却永远给人以最大的威慑力。
我立马跳下床,揉乱头发,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往门边走。
「怎么了呀?
把我非得叫醒……」门外的元蹊斜倚着靠在门前,看见我的模样凉凉地勾了勾唇,我心里抖了一下,不是被吓的,是被勾引的。
这妖孽。
在我愣神之际,他向前一步走了进来,随即又把门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并不大,却着实惊了我一下。
「你今天和江西临出去的?
」元蹊不愧是霸总,开门见山一针见血,让我连说谎的机会都没有。
「是……但我们是偶遇的……」「那你还加了他微信?
」我天!那个绿茶男竟然连这个都说!「你说吧,为什么要加他?
」元蹊不依不饶的样子,像极了逼问出轨丈夫的家庭主妇。
然而我并没有出轨。
流泪。
感觉到元蹊的气息越来越冰冷,笑容也逐渐消失,我一慌,说出的话开始不过脑子了。
「因为江西临很重要。
我们之间还有事要做。
」这话一出,元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睛里幽黑一片,看不见一点光,仿佛所有的黑暗都在里头酝酿发酵。
「哦?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看这情况我就知道他误会了,想了想我刚刚的话,的确歧义很大。
我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元蹊仍然是那副模样,看着遥远又令人害怕,他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的模样,我不知为何心里一疼,下意识地握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叹了口气,只能实话实说。
「是这样的,江西临是我打算介绍给大姐的男朋友,要他微信是方便以后让他俩见面。
」听完我的话,元蹊愣了好半天,然后才傻傻地反问:「大姐?
」我点头,「就你见过的那位。
」空气中的冰冷散去,元蹊好像也回归了神智,他看着我,认认真真地道:「陈真真,我不能失去你,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知道。
我都知道。
踮起脚尖,想摸摸元蹊的头发,元蹊乖乖低下头让我摸,有一瞬间感觉我们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元蹊还是个沉默深沉的小男孩,我还是那个二货少女。
我们相互依靠,相互鼓励,相互温暖。
不是仅仅元蹊离不开我,我陈真真也离不开他。
我的心里变得柔软起来,然而下一刻,这种温暖的氛围彻底消失。
「今天你吓到我了,所以晚上我要抱着你睡。
」?
?
?
什么鬼?
?
?
少年你在说什么?
震惊地抬头看着元蹊一本正经理直气壮的表情,还没等我问出口,就被他打横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我连忙搂住元蹊的脖子,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颌线性感而棱角分明,嘴唇形状完美,是那种很让人有接吻欲望的唇形。
呸呸呸!陈真真你清醒一点!元蹊看着我的眼睛,温柔地低下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是十分亲昵的模样。
「去我房间吧。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然而终究是我多想了,元蹊说了是抱着我睡,的确是真真正正地抱着我睡,顶多就是临睡前给了我一个晚安吻。
我面瘫着表情,觉得跟元蹊比起来,我简直是个污神。
还是我在期待着什么?
越想越不对劲了,我赶紧闭上眼睛,以为可能会睡不着,然而身边元蹊的体温和独属于他的气息让我感觉格外安稳,不一会儿我的意识就沦陷了下去。
半醒未睡间,我感觉到了有人印在唇上的一个温柔的吻。
小样,就知道你忍不住。
迷迷糊糊地勾了勾唇,我就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元蹊意料之中地不在身边。
我洗漱完打着呵欠下楼,发现他在楼下吃早餐。
这真是奇了。
他不是今天应该去上班吗?
没有等我问出口,元蹊就解释道:「今天休息。
」我这心想着这不是节日,也没到周末,休息个鬼啊,但一想人家是霸总,人家不得说什么就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