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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8 / 22 部分

我性情大变,越发沉默和暴戾,没有什么朋友,大多数人对我的唯一感觉就是,恐惧。

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要陈真真。

那日我正常上班,重复每日的工作,可就在我下车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元蹊!」有人叫我。

我的心瞬间抖了一下。

好一会儿后,我才反应过来,机械地扭头朝着声源看去——陈真真。

真的是陈真真。

她几乎一点都没变。

我缓缓朝她走去,脑子里都是这六年来的绝望和痛苦。

她朝我挥着手,像是见到我很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突然生了气。

她不在乎!她不在乎!她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些年来,痛苦的只有我一个人!大起大落,我狠狠握紧了拳头。

元蹊,振作点吧,给自己争口气吧。

最终,我迈着沉重的步子,看似轻松地从她身边走过。

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然而到底是心里起了巨浪。

刚到办公室,就忍不住到楼下看她的状况,见她站了好一会儿就走了后,我终于忍不住下了楼。

我整整跟了她一天。

我以为分别这么久,她或许已经有家庭,或者是有男友了,没想到她还是一个人。

看到她喝醉的那一刻,我终究还是站了出来。

将她抱入怀中的那一刻,这几年来我心里碎裂后留下的缝隙,才终于填满。

她还是如以前那般可爱。

喝醉了,闹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靠在我的肩上,口里叫:「元蹊,元蹊。

」我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她是我的。

那种汹涌的难以控制的情感蛰伏在我心里这么多年,我已经无法再压抑,我要告诉她。

要以一种她无法拒绝的方式告诉她。

就算是强制,是逼迫,是禁锢,我也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我们之间,接下来的相处,不会再是姐弟,而会是——爱人。

依稀记得在某一年,元蹊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当时我虽然感觉有些错愕,但也觉得正常,所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然而今天这次,我确实震惊了。

什么鬼?

元蹊问我生不生气,我愣愣的,反应不过来,脑瓜子直接死机,话都说不出来。

见我的样子,元蹊好像是笑了一声,然后拉着我走出电梯,车子在外面等着,很快我们就到了家里。

这时我终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我猛地站住,问:「你这是做什么?

」元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他认认真真地盯着我,缓缓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陈真真。

」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我心里明明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却总是不敢承认。

元蹊仿佛是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姐姐。

」他说。

我了然。

突然想起来那十几年来,他从来没有叫过我姐姐。

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么我呢?

我又是怎么样的?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我们以姐弟的身份相处了这么久,如今元蹊捅破这一层窗户纸,那么我们又该如何相处?

元蹊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他十分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朝屋里走去,还说:「该吃饭了。

」我心里冷笑,现在我怎么会有心情吃饭,然而当我看到桌子上的可乐鸡翅和猪排的时候,我决定吃完饭再思考这个问题。

元蹊这家伙太阴险了,每次都让厨师做我喜欢的,让我连认真严肃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我吃得十分开心。

元蹊倒是没怎么吃,只是含笑看着我,偶尔给我夹一夹菜。

吃饱后,我瘫在椅子上放空,元蹊却突然伸手,一点点地挨近我,就在我以为他要摸我脸的时候,他却从我嘴边拿下一粒饭粒。

我有些尴尬,没想到更骚的操作还在后头。

元蹊看着我的眼睛,将那粒米饭慢慢放入口中,认真地咀嚼。

一下一下。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个动作,他却搞得有些……色气。

我脸热了。

这货好像仗着撕破脸,变得肆无忌惮了。

我连忙起身转移到沙发上,喝了好几口水压惊,等平静了后我才开口道:「咱们这样是不对的。

」元蹊不急不缓地过来,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削皮,眉眼低垂,看着优雅又高贵。

「哦?

怎么不对?

」我想也不想地说道:「我是你姐姐!」元蹊抬头,他勾了勾唇,反问道:「姐姐?

你多大?

我又多大?

咱们有血缘关系吗?

」这一下倒是问住了我。

我语塞,不知道要说啥,元蹊却很自然地将削好的苹果给我,我想都不想就顺手接过,可刚要啃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我似乎,太习惯元蹊了。

在我发愣间,元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嗓音平静又冷静,「陈真真,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变,你只能是我的。

」我傻了。

我不是因为元蹊说了什么,而是很震惊我家那么乖巧可爱的元蹊,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这么标准的霸总。

岁月啊,你到底造了什么孽?

咽下嘴里的苹果,我不经大脑的思考就蹦出来一句,「元元,你那本《霸总的自我修养》哪儿买的?

借来给我看看,我也练习一下这种王霸之气。

」元蹊:「……」……回到房间后我才深刻感受到,这个场面已经是我无力挽回的了。

系统那货只有开始和结束时才出现,我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为了切实地解决问题,我搜了几本霸道总裁爱上我之强制爱的文章来看。

文里的女主角不惧霸总的威严,宁死不屈,誓要守护自己的清白。

如此高的气节属实令我震撼。

试问我陈真真难道真的做不到吗?

做不到。

要我跟元蹊相爱相杀,鱼死网破,那我还真做不到。

唉。

做人难,做陈真真更难。

洗完澡,我趴上床,本以为我会一夜无眠,然而我却很快就睡着了。

半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元蹊来叫我起床,我一看那架势肯定是又要带着我去上班,然而我正是麻烦的时候,和他在一起脑瓜子只会越来越不清醒,于是我很果断地装病了。

「肚子疼?

」元蹊皱了皱眉,长腿一迈,掀开我的被子,兀自摸了摸我的小腹,自言自语道:「日子还没到啊。

」好家伙!竟然连我大姨妈的日子都一清二楚!我目瞪口呆,元蹊看到我的表情,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他笑了,「我给你叫医生,打几针就好了。

」我眼睛猛地睁大。

打打打打……几针?

?

血的教训告诉我做人该怂还是得怂,于是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精气神十足地道:「咦?

一点都不疼了!可能是饿的,咱们下去吃早餐吧。

」元蹊勾了勾唇,端的是邪魅狂狷。

「很好。

」到了公司后,仍然有不少的目光打量我,如今我历经千帆,终于能弃他们眼光于不顾,只安心做自己的事。

鲁•真真•但丁有一句名言,走自己的路,让被人说去吧。

然而到了昨天那台电梯前,我还是怂了。

我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元蹊的手臂,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那个啥,你走电梯吧,我减肥,爬爬楼梯。

」元蹊没有一点点意外,他看着我淡定地说:「可以,不过你要爬二十三层。

」我毅然决然地点头,「可以!」然后奔向楼梯间。

你以为我真会爬楼?

不不不,作为一个聪明绝顶的美女,我打算等着元蹊上去了我再搭电梯上去。

我对这个完美的计划十分满意,于是等了一会儿后,我又跑过去摁了电梯。

楼层慢慢下降,最后到了一层,我露出得逞的笑容,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然而等它完全打开的时候,我的笑意凝固了。

元蹊。

他靠在电梯里,长身玉立,风度翩翩,此刻正在对着我笑。

「减完了?

」他问。

我又尴尬又生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闷闷地上了电梯,将地板踩得砰砰响,又关了电梯门,才骂道:「姓元的,欺负我你很高兴是吧?

」元蹊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等我炸毛,他又像是叹息般道:「太可爱了,怎么看都喜欢,都快要了我的命。

」我被这一波猝不及防的情话震到了。

随后涌上来的就是脸上的热意。

我严重怀疑元蹊是不是也趁我不在偷偷修习了《情话大全》。

仍旧是那间办公室,不同的是里面竟然摆了好多零食,我爱吃的水果,还有一个十分可爱的小抱枕。

元蹊径自走到那边办公,头也不抬地说:「就在那坐着,累了就睡,别瞎跑。

」我对这个布置十分满意,连连点头,窝在沙发上,吃桌子上的薯片。

顺便打开了手机玩。

这手机还是和元蹊住在那小房子里的时候买的,现在几乎卡得不能用,不过也算质量不错了,竟然能撑到现在。

这次穿越系统并没有给我多少钱,跟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主要是让我养元蹊,这次……他可能准备是让元蹊养我。

呸!抠门鬼!纠结再三,我还是忍不住打扰了一下下认真工作的元蹊,「元元,给我买个新手机吧。

」元蹊回过头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

果然,有钱真好。

虽然不是我的钱,但元蹊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作为霸总元蹊还是很忙碌的,当然,我也很忙碌,忙着吃,忙着看剧。

这么多年,我的口味至今没有变过,还是喜欢家庭伦理狗血剧。

今天,我看的是人气极高的《回村的诱惑》。

这部剧,讲述了女二爱丽穿了女主品茹的衣服,女主品茹穿了女三山山的衣服,山山没有衣服穿就疯了的故事。

还有个贯穿全剧的渣男,事闲。

在看剧之前我还体贴地问了问元蹊,声音外放会不会影响他,元蹊说不会,尽管这样,我还是把声音放得比较小。

我这边十分顺利,元蹊那边却好像不太顺利。

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错,元蹊黑着脸叫了秘书进来,秘书被吓得战战兢兢的,然后又过了一会儿,进来了一个中年秃顶男。

秃顶进来先是惊讶地看着我,我还十分礼貌地抽空给他打了个招呼,然而下一秒,就听到元蹊咳了一下。

秃顶这才注意到元蹊的脸色。

可能是秃顶做错了事,一副心虚的样子,元蹊十分有气场地靠在椅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

切,他还不承认,这要没学习霸总修养,怎么可能拥有这般霸总的精髓。

元蹊话少,也不骂人,只是声音平静地质问,但这就足以让秃顶胆战心惊了。

一番交谈后,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元总,是我的错。

」此刻我电视正看得热火朝天,事闲看着爱丽说:「你好骚啊。

」本身我这边声音不大,但此刻因为没有人说话,这句话便显得格外清晰。

我连忙暂停了电视,但还是抵挡不了逐渐诡异的气氛。

元蹊揉了揉额头,让那秃顶出去,等他出去后,我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元蹊过来坐在我旁边,揉了揉我的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道:「一天到晚看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性子倒也没变过。

」我抑制不住笑意,元蹊突然认真地看着我,声音轻轻的,「又想亲你了,怎么办?

」怎么办?

呵!凉拌!(5)温柔这么多年没见,我感觉元蹊唯一的变化就是,他变骚了。

那句嘴边的「你好骚啊」我却不敢说出口,只能尴尬地笑笑,「我去上个厕所。

」众所周知,尿遁是最有效的逃生方法,我躲在厕所里,等脸上的热度散去后,才淡定地出去。

元蹊仍然在工作,一直坐着太闷了,我索性获准出门去找大姐。

元蹊头也不抬地嘱咐我,「两个小时,我找司机送你去。

」呃……没必要这么大排场吧……但想到如今的元蹊已经不复往昔,他现在可是个霸总了,我就觉得还能接受。

司机仍然是小徐,这小伙子也是个热情的人,对着我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过,我给他说了大姐常去的地点,小徐一踩油门,很快就到了地儿。

大姐还在那个地方继续着她的事业,我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姐猛地转过头来,被我吓了一大跳,确认是我才拍了拍胸口,「你怎么也不吱一声,都快吓死我了。

」我从善如流,「吱。

」大姐:「……」我们在路边进行了亲切而友好的交谈,时不时会有路过的行人给大姐碗里扔几块钱,她给人家回个谢意。

大姐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棒棒糖,望着天上飞过去的一架飞机悠悠地叹了口气。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我有点心疼大姐,而且大姐也算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我得报答她。

于是我说:「你要不别干了,我给你找份工作,总比这个好。

」大姐的动作猛地停住,她僵着脖子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大姐?

」我吓到了,还以为她有什么事,没想到大姐愠怒道:「说什么呢?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工作?

」我连忙解释:「没没没,大姐,我没这个意思……」大姐这才平静下来,对我道:「虽然我的工作有些特殊,但我以它为荣!它永远是我的骄傲!好!在这一刻,我对大姐的敬佩之意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我真正感受到了生存的意义!然而很可惜,我还来不及对大姐表达这份敬佩之情,那边小徐就拿着手机过来了,他说:「陈小姐,元总在叫你呢。

」叫我?

不是还没到两小时吗?

我接过小徐手里的电话,刚出声,那头元蹊就道:「我想你了。

陈真真。

」欸?

这个操作我就看不懂了。

我按捺住胸腔里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打我手机不行吗,打小徐手机绕这么大弯算是怎么回事?

」岂料我这一问元蹊竟然还委屈上了,他说:「你手机没带。

」哦。

这就是我的问题了。

我有些理亏,但还是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你也不能这样,两小时还没到!」元蹊这才沉默了。

然而片刻不到,他就开始撒娇耍赖,「我不管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到你!」我:「……」我万万没想到,元蹊竟然还有这一面。

从小到大,他在我面前都是十分成熟稳重的样子,小时候更是沉默寡言到让我一度怀疑这孩子是自闭症,岂料到今天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连脸都不要了。

这些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面对这样的元蹊,我只能叹口气,「行行行,我马上就回来。

」元蹊这才恢复了正常,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才说:「好,我等你。

」我只能向大姐告别。

大姐潇洒地挥挥手,临行前还抓住时机对我说:「妹啊,工作就算了,不过姐缺个男朋友,你也注意着点,给我整一个。

」我点点头,问:「条件?

」大姐道:「高富帅保底,其他你看着办吧。

」我:「……」到公司的时候,恰好到了午饭时间。

在电梯里我已经想好了今天要吃啥,打算等会儿跟元蹊一起去,然而我没想到的却是,办公室里的不只有元蹊一人,还有一男一女。

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愣住了。

那几人闻声立马转头,其中那个女的,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敌意。

这是怎么了?

一脸懵的我看向元蹊,却听到他说:「过来。

」我只能傻乎乎地走过去。

那女人发话了。

她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跟刚才看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元蹊哥哥,这是谁啊?

」元蹊沉着脸没有说话。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旁边站着的男人笑了。

他长得挺好看,身材也十分不错,周身的气质懒散又高贵,一看就是豪门少爷。

「元蹊兄弟,好歹我妹妹也是你的未婚妻,你这个态度不太好吧?

」说着他还针对性十分明显地看向了我。

哦豁。

就算再傻我也明白了。

原来这位大小姐是看上我家元蹊,还带着她哥来镇场子了。

作为元蹊他姐姐,我可不能㞞。

于是我主动站了出来,「我说句公道话……」其余几人都极其一致地看向我。

「……中午了,该吃饭了。

」那个男人扑哧一下笑了。

他说:「你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趣?

」我刚想说个我是大中华的姑娘,元蹊却猛地攥住我的手,脸色阴沉道:「走,去吃饭。

」我一脸懵地被他拉出去,那男人还在身后喊:「喂,我叫江西临。

」我都来不及回应,就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

和元蹊进了电梯后,才发现元蹊的脸色很差。

我心里一惊,「你没生病吧?

」元蹊这才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幽黑一片,里头看不见一点光,似乎是看着我,又似乎没看我。

他说:「你只能是我的。

」我叹了一口气,忙安抚他,「是是是,是你的。

」我向来知道元蹊这货心眼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刚刚可能是被那个江什么临刺激到了。

吃完饭再回到办公室,那两人已经不在了。

我有些担忧,问元蹊:「你把他们留在你的办公室,不会出事吧?

」元蹊不以为意,「不会。

」行,你是霸总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