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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7 / 22 部分

店里的人都眼神诡异地看了过来,然而我此刻毫不在意,只继续道:「今天那个美男,真是我弟弟!不过我……我抛弃他了,他现在也不想要我了……而已……」酒精逐渐吞噬了理智,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人也开始变得脆弱。

「怎么办啊……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这个姐姐了……」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糊里糊涂地又抓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却被对面的大姐狠狠夺过。

「走走走,回公园,不喝了。

」大姐拉着我从座位上起来,结好账,就又扶着我出去。

夏日的夜晚已经有一些凉意,风吹过来的时候,脑子里更加混乱。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音乐声,我猛地挣脱大姐的束缚,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说:「来!姐妹!我给你跳个舞!」说完我就乱挥起了手臂。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乱七八糟的舞蹈动作逗得大姐哈哈大笑,她索性坐在了地上津津有味地看着,当起了我的观众。

跳着跳着,我就感觉后面好像踩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大姐的眼神由震惊到惊恐,我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这男人看起来还很陌生,我应该很少见,我睁大眼睛细细地打量。

可是好像又觉得很熟悉的样子,但我死活想不起来,生气的我忍不住瞧自己的脑瓜子,可刚敲了一下,手腕就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过分好看了。

我看着自己肥肥的爪子,心里的嫉妒明目张胆地升腾。

愠怒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刚好撞进男人深海般的眼神里,本就不甚明白的大脑这下直接当机,只傻乎乎地看着人家。

男人的眼神里都是痛楚和隐隐的激动,似乎还有一点小心翼翼。

像是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珍宝一般。

目光再往下移,我看到了眼角下那颗惊艳的泪痣。

咦,元蹊?

不可能不可能,我摇了摇头否定,又大着舌头问:「你是元蹊吗?

」男人没有说话。

也是,怎么可能是元蹊。

想想他今日就跟没有看见我的那个样子,我忍不住有些委屈,噘着嘴,小声嘟囔,「元蹊他都不要我了,你怎么可能是他。

」说完我就自觉地挣脱他的手,走向前面站着一声不吭的大姐,可刚走了一半,却被人拦腰抱住。

那人的手强劲有力,低沉性感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你这辈子都别再想走!」于是,等反应过来,我已经被带到一辆车上。

旁边坐着的仍是那个男人,他看起来很不好惹的亚子,我有点怕怕,于是为了缓和紧张,我拉了拉他的手臂,说:「不是元蹊的这位大哥,你给我唱一首《酒醉的蝴蝶》好不好?

」车子猛地打了一个趔趄。

可能是司机手抖了。

副驾驶座坐着一个精英男,他不知道是噎住了还是怎么了,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然而这些对此刻的我而言并不重要,我只是一门心思地盯着旁边坐着的男人,万分期待地等着他给我唱歌。

男人的表情有些无奈,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说:「你先回答我是谁,你说对了我就给你唱。

」咦?

竟然还给我出难题?

想当年我陈真真纵横小学一到二年级数学题从未遇过敌手,还会怕这个?

于是我信心百倍地说:「你是蜡笔小新?

」他摇头,说:「年龄不对。

」我又猜:「那你是美羊羊?

」他说:「……性别不对。

」然后我就被自己猜睡着了。

不大一会儿,我就感觉到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正当我迷迷糊糊想要睁开眼时,只听到耳边一道温柔的声音。

「睡吧,快到家了。

」这声音是如此令人安心,我放心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渴醒的。

干渴促使我脱离了平时的生物钟,大清早就从床上蹦起来找水喝。

等拿起桌上的杯子将里头的水一饮而尽后,我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

不错不错。

然而即将要露出的笑容,在我转身看见那张豪华大床时凝固了。

这么高端的地方显然不是我陈真真能住得起的,大姐的话更不可能,那……这是哪?

纵览各国无数电视剧的我脊背一凉——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儿?

是贩卖人口组织还是倒卖器官团体?

不等我飞速策划逃生路线,只听到门吱扭一声,有人来了。

我转身,啊哦——元蹊。

这就有些尴尬了。

然而他却十分自然地走过来,像以前一样摸了摸我的头,「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我愣了。

这个熟悉的动作一瞬间勾起了我所有的回忆。

我鼻子一酸,带着哭腔叫道:「元蹊!」说实话,自上次元蹊直接忽视我从我身边走过之后,我就已经做好了每天去给他道歉的准备,然而第二天一觉醒来却发现元蹊竟然在我身边,我的惊讶是无法控制的。

元蹊却十分的淡定,低头看着我的模样,声音明明冷淡,我却在其中听出了满满的温柔。

「嗯,怎么了?

」我哽咽着说:「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元蹊漫不经心地说:「嗯。

」还没等我伤心呢,他就又补充道:「以后乖点,我就不讨厌了。

」他的声音比以前更加低沉稳重,但又好听得要命,他的眼睛里,装着满满的温柔。

我连连点头,元蹊看着我的模样笑了,「饿不饿,下去吃饭吧。

」……等到下了楼,我才发现这座房子真不是一般的豪华。

巨大的吊灯,华丽的波斯地毯,随处可见的用人,还有桌上一看就很名贵的菜。

旁边站着个老头,彬彬有礼地拉开一个椅子,说:「小姐,请坐。

」我点点头,愣愣地看向对面一脸淡定的元蹊,「你说实话,你现在到底是干什么的?

」元蹊笑笑道:「你猜。

」我心里忍不住起了疑心。

按理说元蹊虽然是元家的孩子,但也只是个私生子,在元家那么庞大的家族,他应该寸步难行,怎么也不可能过得这么好,唯一的可能性是……「你是不是傍上哪个富婆了?

」此言一出,整间房子瞬间变得寂静,身后站着的管家老头猛地咳嗽了一声,甚至还有一个女佣失手打碎了杯子。

对面的元蹊脸黑得彻底,「别瞎想。

」意识到错误的我乖乖低下了头,喝了一口粥,再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发现都是我喜欢吃的。

元蹊真好。

我吃了一口红烧肉,想。

等吃完饭后已经到了九点,元蹊那头以后收拾好了,应该是准备去上班了,我擦了擦油乎乎的嘴,都准备好了道别的姿势,没想到元蹊却说:「吃完了就快走。

」什么鬼?

你去上班我跟着干什么?

难不成是给我安排了个什么工作?

想到这儿,我一脸拒绝地说:「我不想工作。

」元蹊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说:「我是让你陪着我。

」我:「……」对于元蹊这么大了还要我陪他上班的行为,我表示不齿,但一想到他从小到大做事也基本都是我陪着的,可能是习惯了,我也就觉得没啥问题了。

于是我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元蹊上门了。

元蹊的车是我上次见过的那辆黑车,司机是个小伙子,瞧那模样还挺机灵的,好像姓徐。

坐上车后,元蹊就开始闭目养神,那坐姿颇有大佬的风范,我正寻思着这孩子这么装的姿势是跟哪学的,然后我就突然想到了大姐!对!昨晚是我跟大姐一起吃火锅喝酒,然后今天早上一睁眼我就看到了元蹊,那大姐呢?

!我心里一惊,连忙问元蹊:「元元,你见到我家大姐了没有?

就昨天跟我一起的那个女的。

」元蹊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了,略带不屑道:「你家大姐?

还是这么喜欢乱认家人。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正要生气,却又从中听出一丝醋味。

也是,元蹊一直怕我被别人抢走,我忍住心中的笑意,解释道:「瞎说什么,她是我好朋友,你赶紧说她去哪儿了?

」元蹊这才老实说:「我不知道。

」我没有怀疑,元蹊从来不说谎,他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今晚再说吧,估计去公园里能找着她。

车子一路上行驶,很快就到了我去过的那座大楼,元氏集团。

我随着元蹊下车,心想着也不知道元蹊在这里头是什么职位,是小总管呢还是大总管呢,就听到元蹊在我耳边突然说:「发什么呆?

走吧。

」说完,他十分自然地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万万没想到,这一进去,所有人若有若无的目光都开始貌似不经意地打量我,我纳闷得不行,元蹊突然站住,平静地看了一圈周围人,那些人赶紧低下头,我这才感觉轻松了好多。

上了电梯,我拉了拉元蹊的袖子,「元元,他们看我做什么?

」元蹊笑了笑,没有说话。

电梯一路上到了顶楼,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元蹊一个小职员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工作,就看到前面站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秘书问好:「总裁好。

」一转身,我又看到了门上标注的牌子,总裁办公室。

我:「……」怪不得元蹊那么有钱,怪不得楼下那些员工那么看着我。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元蹊是私生子,却没料到这位大哥从来就不是一般人。

分开几年,他就从一个没父没母的小可怜变成了传说中的霸总,而我,还在原地踏步。

有道是,人比人,气死人。

豪华办公室一直都是霸总的标配。

然而元蹊的这个办公室显得很素净。

陈设简单,大而空旷,色调偏冷,隐隐有一丝肃杀的氛围。

我有些感叹:「没想到才这么久不见,你就变得这么厉害,要是我……」元蹊忽然打断我的话,认真地看着我,神情严肃,带着我看不懂的情感。

他说:「陈真真,六年了。

」六年?

我愣了。

不是才三年吗?

难道这边的时间跟那边不一样?

我连忙问:「你今年几岁?

」元蹊慢条斯理地坐在了椅子上,秘书适时地进来送了两杯咖啡,元蹊矜持地抿了一口,道:「二十四了。

」我心里一惊。

元蹊二十四了。

他这边过了六年时间。

那他,比我多受了三年的折磨。

我心里一疼,嘴巴不听使唤,傻乎乎道:「对不起。

」元蹊没有说话。

好半天时候,他才翻开面前的文件,貌似漫不经心地问我:「你呢,多少岁?

」「我……」我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上次穿越,元蹊从小孩子长到了大孩子,我却一点都不变,而这次,元蹊长了六岁,我却才长了三岁。

这怎么说都不合理。

元蹊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或许以前就怀疑了吧,但他什么都没说。

不想再骗他了。

我叹口气,道:「我二十一岁。

」元蹊翻阅文件的手一顿,很久没有说话,直到我抬起头看他,才听到他一句若有若无的嗯。

他还是不问。

元蹊专注工作的样子格外好看。

我虽然在捣鼓手机,却还是时不时忍不住想看一眼。

在我自以为很隐秘的无数次偷看后,我终于被抓了。

他看着我来不及收回的目光,似笑非笑,「来,来我边上看。

」我:「……」我尴尬了。

没想到元蹊这货竟然来真的,他直接安排助理在旁边摆了个椅子,在我目瞪口呆的视线中,他淡定地拍了拍,说:「过来。

」过来?

我打算宁死不从,元蹊这个不要脸的却开始威胁我,「你不过来今晚咱们就吃苦瓜宴。

」我:「……」在我最不爱吃的苦瓜面前,我屈服了。

「……好,我过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地,我过去后发现,两张椅子挨得极近。

我坐在上面,转头就是元蹊英俊的侧颜,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元蹊或许都能感受到我的呼吸。

「认真看,不要移开视线。

」?

?

?

「如果你不看我,我就要惩罚你。

」?

?

?

我被元蹊的这个骚操作震惊了。

,下意识疑惑地问:「怎么惩罚?

」元蹊突然扭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突然想起了偶像剧中的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桥段。

陈真真!你不能这样!元蹊是你弟弟!你清醒一点!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自己躁动的心,然后我就听到元蹊说:「你不看我一次我就拔你一根头发。

」?

?

?

我流下了眼泪。

姓元的,你还是个人吗?

果然,是我想多了,是我的错,我的错。

于是,为了我发量堪忧的脑袋,我只能同意元蹊这丧权辱国的条约。

尽管如此,一早上还是被拔了三根头发。

很好,这下咱们就成功地结下梁子了。

中午下去吃饭,我面上假装大度笑眯眯,心里却暗自盘算着小九九。

元蹊拉着我上了电梯后,我悄咪咪后退了一步,然后在他按下电梯门的前一刻,猛地使力,想要将他推出去。

然后……我没推动……没推动……推动……动……元蹊转身,面目平静地看着我。

眼里还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他低下头,掐了掐我的脸,「就知道你这个小气鬼会生气。

」我瞪了他一眼,元蹊却好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道:「该怎么补偿你,你才不生气呢?

」我心里冷笑,这下你把天王老子搬来今天我照气不误!然而下一秒,眼前一花,整个身子被突然被怼到电梯角落,我有些失措地抬头,下巴却被元蹊轻轻一捏,一恍神的瞬间,密密麻麻的吻却落了下来。

唇齿相依间,他声音低沉,「还生不生气?

」……元蹊视觉番外(1)生命就是一场苦难。

在遇到陈真真之前,我一直这样想。

在我眼里,陈真真一直是个奇怪的女孩子。

她一出现,就莫名其妙地对我好,刚开始我还对她有防备,可时间一长,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真诚。

她是真的在为我好。

可是为什么呢?

我一直试图寻找自己跟她的关系,可是找着找着就发现,这个女孩,好像就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甚至,她从来都不用工作都会有花不完的钱,最可怕的是,她似乎,一直都是十八岁。

这些事情理应会让一个正常人感到害怕,然而我没有,真正让我感到害怕的是,初中的某一天,我发现自己,竟然对她起了别样的心思。

从这以后,她在我眼里的角色彻底发生了转变,我没法控制自己,也只能放任自流。

我心里的一个声音越来越强烈,它支配着我的思想和行动,不断控制着我,那就是——陈真真只能是我的。

不过我慢慢发现,现实生活中是没有人和我抢陈真真的,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我,也几乎不与其他人交往,这一点我完全不用担心,但是,我心里一直隐隐觉得不安,也说不出原因,就觉得莫名的害怕。

好像她随时都会消失的样子。

这种感觉在我十八岁那年达到了顶峰。

因为一向没心没肺的陈真真开始变得沉默,偶尔瞧上去还会有些伤感,更令我担心的是,她经常会看着我出神。

她心里有事。

这件事她不可能会告诉我。

我觉察到了不稳定的因素,可惜没有任何能力控制,直到聚会那天。

本身我是不想去参加的,我的眼睛,身体一刻都不想离开她,可惜还是耐不住她的乞求,最终也只能出门。

一路上我心里不知为何慌乱得要命,好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即将要到聚会地点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声,突然像疯了一样地往回跑。

不对劲。

不对劲。

不对劲。

我用上了毕生的力气,嗓子里几乎要冒烟,我甚至都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晚了一步。

陈真真已经消失了。

各个屋子里都没有她,只有她留在桌子上的一封信。

看完信,我整个人缓缓地瘫软在地上。

胸腔里的某个东西痛得要命,我却一动都不想动,只是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睛干涩,却有泪流了出来。

上天太残忍了。

如果不愿意将她给我,那最好不要让我见到她。

见过光明的人是没法再回到黑暗中的。

他只会,穷尽毕生,来找寻他的光。

这一找,就找了六年。

那日我浑浑噩噩地被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带走,几小时后,我见到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大致四五十,却给我的感觉十分危险。

他说,他是我的父亲。

父亲?

呵,我的人生里什么时候有了父亲?

他还说接我回家是为了培养我做接班人,问我有没有信心。

我只说了一句话:「我要找陈真真。

」那男人笑了,他的双眼直视着我,「有了钱和权,你什么都能找到。

」「好。

」我说。

可惜他还是骗了我。

六年来,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男人也对我越来越满意,我很顺利地当上了接班人。

然而任凭我找遍全世界,几乎将天捅了一个窟窿,我还是没有找到陈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