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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6 / 22 部分

让我一个人难过就可以了,我的元蹊不能伤心。

高考的两天,都是下着雨的。

我每天陪着元蹊一起去学校,元蹊进去后我就去附近商场的一楼抓娃娃,然后在元蹊快考完的时候出去,和他一起回家。

这些娃娃里头有个哆啦A梦,我特别喜欢,然而足足奋战了两天,往里头扔了百十块钱,我都没把它抓出来。

我表面风轻云淡,内心险些被这个小玩意儿气得流出眼泪。

那天的英语一考完,太阳就露了出来。

我在校门口等着接元蹊,打算带着他好好放松一番。

他个子高,显眼,漂亮到极致,一出来我就看到了。

我没有叫他,因为他也看见我了。

元蹊朝我走过来,我也没问他考得怎么样,反正不会差,于是单刀直入,我连忙拉着他的胳膊道:「快快快最近有个娃娃太欠揍,你赶紧帮我把它抓出来!」元蹊:「……」直到到了商场元蹊才反应过来:「你说的娃娃……是这个?

」我盯着那个哆啦A梦,痛心疾首地点了点头。

「呵,它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要得到它!」元蹊:「……」我原以为元蹊至少N个回合才能拿下那个小混蛋,没想到元蹊仅仅抓了一下,就抓出来了。

?

?

?

我有些怀疑人生了。

元蹊拿着那个哆啦A梦,皱着眉头,仿佛自言自语道:「这有什么好的?

」我注意力都在他一次就抓出了娃娃上,也没在意他说的话,只顾着拉着他的手追问:「你怎么抓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技巧?

」元蹊看着我,笑了笑,说:「运气吧。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浪潮中,回家了后为了转移痛苦,我将手中的战利品,扔给了老大。

老大高兴得口水流了一地,很快它就被老大搞得失去了原本的风光。

哼,跟我斗?

元蹊看见我如此恶毒的举措,端了杯水过来给我,又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笑着说:「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我边喝水边抽空翻了个白眼,就跑过去跟老大一起去玩了。

元蹊的高考成绩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国内甚至国外的顶尖大学,应该都没有问题。

这些对未来的他来说或许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马上就要回元家了。

那晚我跟元蹊一起看狗血婆媳剧,准确来说,是我看,元蹊陪我看。

我一口喝完杯里的可乐,趁着广告间隙随口问道:「元元,你打算报考哪里的学校?

」元蹊想都没有想,十分理所当然地说:「H大。

」我愣了。

然后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那么高的分,屈居一所本地的普通大学,这是为了谁,不言而喻。

我眼睛花得厉害,连忙起身头也不抬地跑去卫生间,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我捂着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

……最后我骗元蹊报了国内最好的学校。

我说以后和他一起搬去A市,让他在那放心上大学,元蹊犹豫了一会儿,又跟我确认了好多遍,才终于松口答应下来。

元蹊考得那么好,我不能让他白考。

他应该有着最光明的未来。

七月十八日那天,恰好是元蹊和老师同学毕业聚会的日子。

他一大早就走了。

本来他是不想去的,是我执意劝他。

临走前他还嘱咐我好好吃饭,不能应付。

我点头,然后他一出门,就意料之中地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

」他问。

我点头,将早就准备好的信放在了桌上。

得走啦!从一开始,元蹊就注定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他虽然童年悲惨,但心性坚韧,是当之无愧的男主。

可是啊,我是多么希望,他可以不那么优秀,也不那么厉害,只要平安快乐,就好。

元蹊是陈真真的半条命。

只要他能不再受万千磨难,他的人生可以顺遂安宁,那么这全部的痛苦,我,陈真真,就算没有白受。

「走吧,系统。

」我最后摸了一把老大,道。

很平常的一个日子。

学校已经放假,我也回了家。

所谓的家,也不过就是我一个人的房子罢了。

自我十五岁父母离异,我就已经开始一个人生活了。

他们也还行,虽然都不愿意带我这个拖油瓶,但还是每月都会给我生活费,算起来,我这生活过得还算滋润。

大概十一点多我才醒来,昨夜又熬夜追剧,罪孽啊罪孽。

洗漱完毕后我给自己乱七八糟地做了点吃的,又热了一杯牛奶。

看着那杯牛奶我就恍神了。

我又想起了元蹊。

他最不爱喝牛奶了。

小时候我怕他长不高,每天强制地逼他喝,他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很听我的话,每次都乖乖地喝光。

不过后来也如我愿了,他确实长成了大高个。

斩钉截铁地排除了基因作用,我十分坚定地认为这是我陈真真的功劳。

以后要是见到他,非得跟他讨点好处才行。

以后……以后……这真是个美好的词,这意味着信心、期待,和希望。

算起来,今年是我离开元蹊的第三年。

过几日,我也就整整21岁了。

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知道元蹊过得怎么样。

喝了一口手中的牛奶,我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趴在床上刷视频。

我的每一天过得重复而无趣。

以前我总以为是自己在陪元蹊,直到回来我才发现,原来我们,是彼此陪伴。

少了元蹊我尚且不习惯,那没有了我,也不知道元蹊好不好。

二十一岁的生日那天,照例只有我一个人。

我淡定地给自己做了碗长寿面,有滋有味地吃完,然后打算出去走走,顺便给自己买点零食的时候,来人了。

咳,不是,是来统了。

系统来了。

还是熟悉的腔调,他的声音机械而僵硬,叫道:「宿主。

」我开门的手被吓得一抖。

「你你你……是……系统?

」系统回道:「嗯。

」我手里拎的垃圾掉了,嘴巴半张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之后,我低着头,一字一句问他:「钱呢?

」系统被搞蒙了,他问:「啥?

」看着他这状态外的模样,我心中的怒火喷涌而出,大声道:「你当初答应给我一大笔钱!钱呢?

!」我险些被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王八蛋气晕过去。

当初说好的,我完成任务会给我一大笔钱,后面因为离开那天我心情十分伤感,暂时忘了这一回事,而这渣统不但没提,甚至还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我后面想起来后,就已经联系不到他了。

你说说,这是人……不是,是一个正常的统能干出来的事吗?

所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今我对渣统就是如此。

许是想起来了,渣统沉默了一下,就认认真真地给我道歉:「对不起,因为事物繁忙,所以忘记了。

」我等这么久不是为了等一个道歉。

「钱。

我要钱。

」系统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耐心地说:「宿主你先听我说,现下又有一个任务,要是完成了,奖金是你上次奖金的五倍。

」「你觉得怎么样?

」呸!为了表现我不为金钱所折腰的崇高精神品质,我整整犹豫了三十秒,才问道:「具体多少钱?

」系统说了个十分可观的数字。

然后补充道:「目标人物仍然是元蹊。

」元蹊?

我愣住了。

也许是沉默了很长时间,系统小声打断我的思绪:「宿主?

」我反应过来,盘算了一会儿,道:「如果是元蹊的话……至少七倍。

」这下轮到系统沉思了。

他想了好半天,似乎是在艰难地找词语表达他的心情,最后终于蹦出了一句话:「你好恶毒!」我:「……」奇了,机器都会骂人。

正在我单方面觉得这买卖做不了的时候,系统又补充道:「行。

我答应。

」我满意地笑了。

说实话,我不馋钱,一点都不,我对钱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见见元蹊。

所以,第二次在金钱(划掉),元蹊的诱惑下,我又踏上了久违的穿越之路。

这次系统仍旧将我送到了以前我和元蹊的家中。

他说:「目标人物自你离开后变化巨大,你这次的任务是引导目标人物,让他从心里认识到爱和善良,以后做一个正能量的优秀人才。

」变化巨大?

正能量?

难不成我家元蹊还变成什么反社会危险分子了?

对系统的话我觉得奇怪,还想再问的时候,它已经消失了。

得,还是原来的尿性。

我拿着系统给的钥匙,打开门。

这一进去我就惊呆了。

元蹊当初与我分别后就被元家接走了,按理说这房子几年没住人,应该到处是灰尘蜘蛛网啊什么的,可是竟然干干净净!不仅如此,屋里的陈设也没有变,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我猛地冲进以前我的卧室。

床单是我喜欢的樱桃小丸子,桌子上摆着的也是我买的小玩意,就连我的衣服、鞋子,也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这一切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墙上挂着的是我和元蹊的合照。

那时候元蹊还小,这是我们当时在广场里照的。

桌子上放着我的手机。

我打开,竟然发现,手机里有电,我又试了试记忆中的密码,叮的一声,解开了。

我心里万分酸楚,难过得要命,莫名其妙地登上QQ,找到了元蹊的对话框。

几番来回纠结,那句我回来了还是不敢发出去。

算了,直接去见他吧。

我摸了摸床单,很自然地躺在了床上。

先睡一觉,明天一大早就去找元蹊。

(4)归来这一大睡就睡到了十二点。

果然,让我早起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元蹊如今在哪里我都不知道,系统也没给我说,不过这也没难倒我,随便在网上查查,就能查到元家的资料。

元蹊家里的公司元氏集团在本市的市中心,离这儿应该比较远,我七拐八拐转了好几辆车,一边开着导航一边问人,终于在天黑的时候,站在了那座雄伟的大楼前面。

然而整座楼里已经黑了,只有门口的几个保安晃悠。

有一片树叶在我眼前飘飘而下。

下班了。

我站在那里,流下了弱者的泪水。

如果我能稍微起得早一点,也不会这样。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先找地方住下,然后我发现,我没有带身份证。

在求着员工放我进去住一晚好半天后,我终究被两个保安架了出来。

他们用最强硬的措施,说着最礼貌的语言:「小姐,这是规定,请您出去。

」人生地不熟的我真的好无助,又去找了各种小旅馆,然而他们用行动告诉我,没有身份证,没门。

在风中,我艰难地做了一个决定:趁着还不算太晚,先去公园占个好位置吧。

这次我倒是抢了个不错的位置。

那座椅虽硬,但胜在比较长,不用太曲着腿。

隔壁座椅上是一个大姐,一看就是老江湖了,看了看我的位置,提醒道:「那地儿不好,我们道上稍微懂点的都不会占。

」「为什么?

」我问道。

大姐解释道:「你没看见后面那堆草丛吗?

你要不怕被蚊子咬熟了你就睡着。

」周围的流浪汉们都附和着,虽然我此刻已经相信了他们的话,但我已经骑虎难下。

不能连流浪汉都鄙视我。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说:「我都知道,这是我故意挑的,蚊子不咬我。

」周围的人们都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但也没说什么。

然后这一晚上我就没睡。

早上,我看着自己满腿的包,险些流下了泪水。

想着元蹊这会儿应该上班了,我就赶紧去找他,后面的大姐突然叫住我:「这一大早你要去哪?

这个时候要钱收益是最差的,街上都没人呢。

」谁要钱了?

!我转身炫耀道:「我弟弟是元家的人,我是去找他的。

」「元家?

」大姐一愣。

「是那个元家?

」我骄傲地点点头。

没想到大姐突然关切地看着我,说:「你这丫头昨晚是被蚊子叮傻了吧?

」我:「……」到元氏集团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因为中途我请大姐吃了个早餐,又天南海北地胡侃了好一会儿,最终我们才来到了这儿。

没错,是我们。

我和大姐。

我要向大姐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被蚊子叮傻。

我自信满满地走到前台,说道:「元蹊在这儿吗?

」前台愣了愣,看了我和身后的大姐一眼,道:「什么?

」我重复道:「我找元蹊。

」一分钟后,我和大姐被保安扔了出来。

这我就不能忍了。

因为没身份证被扔我没话说,但在元蹊的地盘儿,我还被如此对待,就太过分了。

于是我就闹了起来。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大姐在旁边拉都拉不住,保安也险些被我推倒。

「小姐,你再这样的话我们就报警了。

」报警?

呵呵,以貌取人!路过的人们一个个用看戏的眼神看着我们,直到突然来了一辆车。

那车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前排的司机停车后就下来,替后座的一个人打开了车门。

那人穿着黑皮鞋,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无表情,容貌却出奇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更是醒目。

是元蹊。

我眼睛一亮,朝他挥手,大喊:「元蹊!」他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转头,看到了我。

我生怕他认不出来,一直招手:「元蹊!元蹊!我回来了!」元蹊没有说话,他紧紧地盯着我。

然后慢慢朝我走来。

这一刻,我在心里脑补了无数久别重逢的激动场面。

毕竟,我们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元蹊变化太大了。

他的眼神变得威严,神情冷峻,整个人的轮廓锋利而性感,似乎完全褪去了青涩。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甚至不敢开口,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在无数人的目光中走向我,然后,经过我。

他经过了我。

若无其事。

我脑瓜子嗡地一下就炸了。

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甚至都不敢叫他的名字。

旁边的保安再一次强调:「赶紧离开,不然报警了。

」大姐明显被吓到了,连忙跟人家道歉,然后拉着愣愣的我离开。

元蹊没认出我,他忘了我。

或者说,他在恨我。

恨我把他丢下。

大姐一路上带我去了最繁华的地方,找了个阴凉地就开始做生意,一边还对我说:「你说你,做梦都没有个限度。

唉。

」言语里竟然充满了对我的同情。

可能在她眼里我像个弱智吧。

不,是在今天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脑残。

可是我不怪元蹊。

我没有立场怪他。

当初是我一声不响地离开的,现在又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而言确实残忍又过分。

我无话可说。

我只是,心疼元蹊。

他或许,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中午的太阳正烈,路上行走的人们时髦而骄傲,我看着看着,眼睛就酸了。

他当初,该有多绝望啊。

他只相信我,只依靠我,只在乎我,而这,只是我的一场任务,我会随时离开,随时抛弃他。

被抛弃的恐惧是可以毁掉一个人的。

大概是坐了很长时间,一直到了晚上,大姐见我精神萎靡,提出请我吃饭,我看了看她今日的硕果,十分不要脸地提出,想吃火锅。

她一言难尽地看了我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为了报答她,我先去给她买了一身衣服。

不算顶好的牌子,但也不差,大姐高兴得笑出了两排牙龈:「没想到你这存款还挺多的。

」我谦虚地说:「过奖过奖。

」然后挽上了大姐的胳膊,往火锅店走去。

今晚的我们再也不会因为衣着被人打量了,我点了爱吃的牛肉羊肉,大姐估计也并不常来,双眼直冒光:「这还真是我第……呃,第二次来吃这个。

」我无精打采地喝了一口水,随意问她:「那你第一次是和谁吃的?

」大姐眼神突然变得沧桑起来。

精准的直觉告诉我,这里头有事情,果然,下一秒大姐就寂寞地说:「那还是和我的第一任男友。

」「当年我俩,在江湖上可是人人称羡的神雕侠侣,他占东桥头,我去西桥头,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我饶有趣味地挑眉,问:「嗯,然后呢?

」大姐叹了口气,刚想点上一支烟,我连忙制止住。

这可是火锅店。

大姐只得收起烟,继续道:「后来他就爱上了隔壁街的刘妹妹。

」我唏嘘不已,这真是一段悲伤不已的爱情故事。

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姐正好上菜,大姐情至深处,大手一挥:「来几瓶酒!」说句实话,这边吃火锅边喝冰啤酒的滋味是真的爽呆了。

大姐酒量十分不错,我就可怜了,刚喝了一瓶头就开始发晕。

我们唠里唠叨地胡侃,饭都没吃多少,说着说着我就想起了元蹊。

「我告诉你!」我把手在桌子上狠狠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