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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5 / 22 部分

于是当天晚上元蹊回家,我释放出了酝酿已久的情绪,负气道:「元元,你要不喜欢这辆车,我就明天把它送给捡垃圾的刘大爷。

」没想到元蹊居然看着我笑了。

他很自然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温声道:「你还跟我委屈上了?

我一个男孩子你给我买这种车?

你自己说是不是很过分?

」……这么一说好像我做得确实不对……但是要我陈真真低头承认错误,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干脆不要脸皮胡搅蛮缠道:「那你就可以忽视我的心意吗?

」元蹊叹口气,突然很温柔地道:「你买的东西我都喜欢。

」说完他又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仿佛是很后悔的样子,「今天早上只是我不习惯骑车上学,忘了,快到学校的时候才想起来。

」这个解释我很愉快地……不是,勉强地接受了。

矛盾解决了就好多了,第一天还没什么作业,元蹊陪着我看电视,老大窝在元蹊的脚边,气氛很是融洽。

高一的元蹊身高已经突破一米八大关,每次仰头看着他的时候,我心里都会蒙上一层浓厚的阴影。

同样是人,为什么我就不长个呢?

不过元蹊倒是从来没有说过我矮之类的话,他经常微笑着看着我,十分自然地摸摸我的头,说:「不矮,刚刚好。

」呸!我心里明白这话只是安慰罢了,他心里真正想的啥鬼知道。

高中的时间过得很快,元蹊也变得十分成熟,经常沉默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情绪我也时常看不透,不过唯一不变的就是对我的好。

从小到大,元蹊都对我太好了。

当然,我坚信这肯定是因为我对他好才换回来的。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

高二的时候,元蹊分科选择了理科,其实他选什么我不在意,反正他也没有什么薄弱科目。

这日是照例是我宅在家里的一天,久久未冒泡的的系统竟然来了。

「宿主。

」他说。

我懵了,心里想着是不是哪只野鬼来找我索命了,于是颤颤巍巍地问:「您……哪位?

」系统沉默了一下,才道:「我是系统。

」原来如此。

我恢复了淡定,假装刚刚险些被吓得尿裤子的不是我。

「怎么了?

有事吗?

」系统回道:「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算算时间任务期限也快到了,你要尽早收拾自己的情绪,最好不要有舍不得离开的情况发生。

」任务期限?

我依稀想起来了,系统好像说过等元蹊回到元家,我的任务就正式结束,如今元蹊十七,满打满算也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我沉默了。

系统好像又走了,再也没有声响。

元蹊这会儿应该是下课时间,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给他发消息。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样?

」元蹊没有回复。

或许是没看见吧。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人们。

他们行色匆匆,有人欢笑,有人沉默,有人是太阳,有人是孤岛。

有人爱,有人恨。

然后我就看见了骑着自行车飞奔回来的元蹊。

一到楼下,他忙得连自行车都没有停好,只随手一扔,便冲上了楼。

我愣了。

直到门口响起急切的敲门声,我才惊醒过来。

是元蹊。

他回来了。

我连忙打开门。

门外的他汗水涔涔,神情阴沉,眼睛里面都是绝望。

看到我的那一刹那,他俯身,猛地拥住了我。

这个拥抱他用了极大的力气,强健的臂膀勒得我生疼,我刚想让他松开时,却听到他咬牙切齿般的声音:「离开?

你想都不要想!」隐隐还带着哭腔。

他说:「我只有你了。

」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这似乎是成年人的世界里默认的准则。

然而即使我从一开始就深知这个道理,也知道结局会是这样,但我此刻,还是十分难受。

缓过劲的我轻轻拍了拍元蹊的背,轻声安抚道:「别怕,我不会走的。

」元蹊好像就跟没听到一样,抱着我的劲儿一点都没松,反而加重了。

我继续安抚着,心里忍不住地叹息。

大概是过了好久,他才平静了下来。

「你不会骗我的,是吧?

」他的眼眶都红了,看着可怜得要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对不起。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说。

自从这件事过后,元蹊就变得很没安全感了,就算是上学,也时常给我发信息确认我还在不在。

这日,我正在家里吃西瓜,元蹊的信息又来了。

「在不在?

」这是他每次消息的开头。

我等都不敢等,连忙放下西瓜回道:「在。

」因为我知道,如果不立即回的话,两分钟之后他的电话就会打过来,再过五分钟,他就从学校飞过来了。

果然,我一回复他就安静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有半小时左右就放学,看来今日的盘查终于过去了。

最近元蹊每次的不定时签到活动让我感到十分疲惫,不管走哪手机都要带着,心里也不由得感叹道现在的小孩子是真能折腾。

好在很快就放暑假了。

放暑假后不仅元蹊松了一口气,我也松了一口气。

他是因为能近距离守着我了,我是因为终于不用再时刻不离手机的等他消息了。

虽然都各有小九九,但总体而言,还是个可喜可贺的局面。

这个夏天热得有些荒唐。

我耐不住,和和元蹊一起去买了空调,空调吹起来的那一刻,我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人间极乐。

我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元蹊在我旁边看书。

窗外有人吆喝着卖西瓜,我心里痒痒,光脚蹬了元蹊一下:「去买个西瓜。

」元蹊扭头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下,就起身了。

我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胸口碎大石的视频表演,对那头在玄关换鞋的元蹊嘱咐:「十斤左右的啊,别太大。

」元蹊没有说话,带上门出去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一骨碌蹿起来,从沙发底下掏出鞋穿上,又一溜儿蹦到窗边,果然,看见了刚刚下楼的元蹊。

切,小样儿。

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兔崽子跟别人是咋相处的。

从这儿听不见楼下的声音,我只能看见元蹊走向卖西瓜的老大爷,挑了个较小的瓜,就拿着去称了。

全程几乎没有交流。

最后付钱的时候也不说砍砍价什么的,我皱起了眉。

这其他的也就算了,可是讨价还价作为一个人的必备技能,他要是不会,得多吃亏啊。

正寻思着,就看到买完西瓜的元蹊猛地抬头看了上来。

我俩对视的瞬间,他对我微微一笑。

我……天!我连忙回到沙发,慌乱之中拖鞋都被我扔远了,但我来不及捡,连忙拿起手机,伪装成了元蹊出门前的那个姿势。

在一切动作完成之后,元蹊进来了。

他没有同我说话,十分自觉地进了厨房切开西瓜。

知道我喜欢抱着西瓜挖着吃,他十分自然地把一半的西瓜给我,上头还插着我那个常用小黄鸭勺子,自个儿又拎起书看。

元蹊话少,我们在家经常不怎么说话,但不会尴尬,反而很自在。

然而此刻我看着那半个西瓜陷入了沉思。

难道在他眼里,我就这么能吃吗?

为了我自己的形象,我忍不住道:「你就不会切成四分之一的吗?

」元蹊头也不抬,回道:「吃不完我吃。

」啊哦。

这个西瓜我吃了半小时,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吃完了。

吃完了。

完了。

了。

我痛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怎么就不知道缩小一下胃口,又气自己早已被元蹊看穿。

也是,这么多年了,元蹊那么细腻的人,不知道才有鬼呢。

我尴尬地看了看他。

元蹊看了看摆着的瓜皮,毫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道:「吃完了?

」虽然他表面上没笑,但是我觉得他肯定是在心里嘲笑我,于是我负气道:「没,还剩个瓜皮,你吃了吧。

」元蹊:「……」这一顿西瓜吃下来,都不用吃完饭了。

我悠闲地跷起脚,摸了摸肚子,却冷不防听到元蹊问:「你那会儿偷看我做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我直起身子,看着元蹊,他仍旧在看书,也没有抬头,更没有看我,仿佛就是随口一问。

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在心里分析了N种对策,然而经过层层筛选后,我却选择了最为基本的死不认账法。

「你看错了,我没有看你,你看到的可能是哪个仙女吧。

」元蹊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还是那般漂亮,醒目的泪痣随着他的成长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妖艳,然而就是这样一双眼睛,此刻正满是温柔和笑意地看着我。

我心跳了一下。

只听到他说:「嗯。

是仙女。

」……这次开学后元蹊就到高三了。

按理说高三的孩子因为时间紧迫,学习压力也会增大,自然会更加抓紧学业,可是元蹊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有些担心,直到第一次模拟考成绩下来,我看着排名第一位的元某人,终究是咽下了我想说的话。

有的人,是跟大多数人不同的,也自然不受普世规则约束,通常我们把这类人,叫作天才。

很明显,元蹊就是。

我流下了嫉妒的泪水。

很快就又到了放寒假的时候。

这次的寒假,高三学生只放十几天,也就刚好能过个年。

元蹊马上要长一岁了,老大也是,只有我的时间,是凝固了的。

说起来也好笑,到了今年,我和元蹊就同岁了。

但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今年,是我和元蹊在一起的最后一年。

我有些难过。

为这,我每天的睡眠整整减少了五个小时,从十五个小时到现在的十个小时。

这日我照常被元蹊叫醒吃饭,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洗漱完,就发现元蹊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哇哦。

我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夸奖,啃了一口肉,道:「吃完了咱们就去置办年货,这次一定要过个好年!」元蹊笑笑,很自然地伸手擦掉我嘴角的饭粒,说:「好。

」下午我们就出了门。

这几日天气越发冷了,连着好几日大雪,我裹着厚重的羽绒服,戴着口罩,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还是冷得打哆嗦。

路面上结了冰,车子打滑都不能走,我战战兢兢的,唯恐摔一跤。

很快,元蹊就握住了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

他的手干燥温暖,宽大,几乎能包住我的手。

我本能地看向他。

「抓紧了,别摔倒丢人了再跟我发脾气。

」虽然这是我的一贯作风,但这样被他讲出来,我还是有些尴尬。

哼。

很快我们就到了超市。

超市里头人头攒动,看着都是买年货的,我话不多说,拉着元蹊直奔零食区。

元蹊看着我,一脸无语。

我觉得有些尴尬,便问他:「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零食,我给你买。

」元蹊笑了一下,好像已经看穿了我,摇摇头,道:「我不爱吃,给你买吧。

」……当然是要给我买的。

我在心里偷偷说,表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次购物收获颇丰,隐约间我都有了一种正在过年的错觉。

元蹊一路上欲言又止,终于在我们到家后他忍不住说:「零食要少吃一点,对身体不好。

」我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转头就撕开了一包辣条。

辣条这种东西,基本是人类不能抗拒的。

所以我一度认为,从小到大都不吃辣条的元蹊是非人类。

这日是农历腊月二十八,剩下的日子元蹊十分勤快地打扫了整个房间,还洗了所有的脏衣服,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和元蹊在一起的最后一个三十。

我看着窗外的雪花,心不在焉地想。

今年的年夜饭是我做的。

细细想来,自元蹊初中以后,他的厨艺就已经远远胜于我了,所以每年的年夜饭这个重任也自然而然交到了他手上,今年,还是我时隔多年第一次做呢。

元蹊最爱吃红烧鱼,不喜欢香菜蒜蓉辣椒生姜,口味偏淡。

我心里一遍遍默念着。

因着我本身跟元蹊口味相差较远,所以这么些年来元蹊一直都是依着我的,而这次,我要全依他。

七点多的时候,我的饭就做好了。

老大闻着味儿跑过来一直蹭着刚出厨房的我,元蹊放下书,很自觉地坐到了桌旁。

我对自己的厨艺一直都很自信,果然,元蹊夹了一块红烧鱼,就看向我,毫不吝惜地点了点头。

呵,也不看看我陈真真是谁?

这一餐我们吃得很和谐,吃完后元蹊很自然地收拾着洗碗,我满足地躺在沙发上摸着肚子,老大在屋里追着毛球儿撒欢。

拿起桌上搁着的苹果啃了一口,我看着元蹊贤惠的样子,打趣道:「这以后谁要是嫁给你了,该多幸运呐!」元蹊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身,对我笑笑。

没有说什么。

等全都收拾好,春晚也快开播了,我起身给元蹊让了个位儿,拍了拍招呼他过来坐。

元蹊接过我吃剩下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老大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整得跟要和我们一起看电视一样。

不嗑瓜子的春晚没有灵魂,我拿起瓜子盘递给元蹊,他还跟往常一样,含笑看着我,说:「我不吃。

」切。

说实在的,元蹊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嗑瓜子的人,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从来不碰辣条的人。

有时候我觉得,这娃就是一个奇葩。

电视里春晚开场的场面甚是恢宏,我津津有味地嗑着瓜子,时不时还抖抖腿,然后冷不防看到了一个穿帮的镜头,我乐了,转头就想跟元蹊分享,没想到元蹊竟然没看电视,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见我回头,他也没有一丝丝局促,还十分温柔地对我笑了。

他说:「新年快乐。

」声音好听得让人想哭。

我原本感觉有些奇怪的心情瞬间变成了难受,险些忍不住掉下眼泪,好在我连忙转移了注意,看着电视,干巴巴地说:「今年的节目还挺好看的。

」元蹊的目光没有移开,他似乎是笑了笑,说:「嗯。

」就往年的春晚来说,我一般坚持不到结束就提早睡了,然而今年,我却硬生生撑到了十二点。

是不舍吧。

毕竟最后一次了。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窗外烟花绽放,我看着身侧的元蹊,终究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这张我看了十几年的脸。

「新年快乐。

」我笑着说。

……初一的早晨下了大雪。

我和元蹊互相没有亲人,多年来也不用走亲访友,过年期间通常是宅在家里。

可是这一天,我却十分的精神。

我敲开元蹊的房门,看着已经收拾好了的元蹊,神采奕奕地说:「走,去堆雪人!」元蹊微愣了一下。

但马上他就点了点头。

都收拾好出了门之后,元蹊帮我弄好被我戴得乱七八糟的帽子,边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今天起得来了?

」我睁着眼说瞎话:「我不能辜负了这么好的天气。

」元蹊轻笑,并没有反驳。

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孩子在玩了,我心里构想了关于即将建成的雪国巨城的宏图大业,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振奋,于是便立马冲到前面,对着那群孩子喊道:「放开那些雪!让我来!」孩子们可能是被我吓到了,纷纷让开,我气势汹汹地过去,然后冷不防地脚下一滑,就栽倒在了雪里。

周边传来了孩子的哄笑声,我还懵着,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了起来。

我脑袋瓜子闷闷的,可能是被摔得,傻乎乎地抬头看去——是元蹊。

他一直带着我到了公园长亭里,将我轻轻放下,才急急问道:「怎么样?

摔疼没有?

」我愣愣地摇了摇头。

元蹊看到我的模样反而笑了,揉了揉我的脑袋,道:「没摔傻吧?

」我:「……」在那坐了好久,又被冷风一吹,我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嘴里咬牙切齿道:「真丢人。

」元蹊笑看着我说:「还去不去堆雪人了?

」得,有胆儿了,一直挑衅我是吧?

我气不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朝家走去,元蹊立刻追上我,不经我同意就拉住了我的手,我气不过想挣开,没想到这厮竟然老神在在地回了一句:「还想摔跤啊?

」摔……看着地面上的厚冰,我屈服了。

我一边疑惑啥时候我家乖乖元蹊变得这么坏,一边又念叨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元蹊陪我走得很慢,手上的劲很大,似乎是很怕我再摔倒,偶尔还会停下替我整理一下歪了的帽子。

但即使这样,作为一个小心眼的美女,我还是记仇了。

哼。

高三生的假期很短,很快元蹊就开学了。

这也意味着,我跟元蹊相处的时间正式进入倒计时。

系统上次说过,元蹊真实的生日是7月18日,而今年的这一天,也正是他18岁被元家接走的时候,更是我的任务结束的时候。

我一天天地看着日期临近,任凭万般难过也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怕元蹊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