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4 / 22 部分
那日我一大早起来,就发现元蹊在洗手间好像在洗什么东西,见我进来,他慌得连水盆子都打翻了,溢了一地的水。
我刚睡醒,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这一看倒好,竟然看到元蹊脸红了!什么鬼?
我一头雾水,元蹊却避开我的视线,将我推出门外,又反锁上了门,只留我一个人傻乎乎的,望门兴叹。
也是,男孩子嘛,谁还没有点秘密了。
我看得十分开,只当自己心盲眼瞎,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来不问他,给他留了充足的个人空间。
天哪,我可真是个好家长。
然而我自己将自己感动了个彻底,当事人元蹊好像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好像有点在……躲我?
在家的时候,跟我说的话也少了,也很少和我对视,要是不小心触碰到我的目光,他就像触了电似的赶紧移开。
起初我还安慰这只是我自己的错觉,可时间一长,我就才发现,元蹊这货,就是在躲着我。
那日元蹊放学回家,我没有准备饭,就那么坐在沙发上,抱着老大在等他。
元蹊进来的时候,显然是有些诧异,我回头看了看如今已经初二个子比我还高的元蹊,心里叹了一口气,又想到他最近的表现,不知道怎么越来越委屈,一开始准备好的理性沟通被我抛在了脑后,话一出口竟然是丢死人的哭腔:「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元蹊愣了。
我也愣了。
元蹊发愣可能是被我吓到了,我发愣是被自己吓到了。
因为这个插曲,我更气了,然后就实打实地被自己气哭了。
没想到元蹊反倒是慌了,他看着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手足无措,甚至都不敢走上前来,仿佛像是傻了一般。
养大的孩子突然开始躲自己、嫌弃自己,这要是哪个家长都受不了,何况我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你……你要厌烦我我就走,……保证……嗝……再也不烦你!」说完我就生气地想进屋收拾东西,可半途被元蹊拦下了。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做出拥抱我的姿势,可又像是迟迟下不了决定,隐隐在纠结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听到头顶上元蹊好像是叹息了一声,然后轻轻拥住我,小声道:「对不起。
」他一道歉我的脾气委屈立马就没了,但我还是见好不收,将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肩膀,恶狠狠道:「以后你再这样,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失去姐姐!」元蹊:「……」经过这次的矛盾,我和元蹊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
果然哲学上说得很对,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动力。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元蹊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躲闪?
我想这可能是我的错觉,也没有多在意,反正他只要还是我贴心的小棉袄就行。
元蹊的成绩一如既往地好,稳居第一名,自然用不着我操心,看着他如今健康成长,我每日也很快乐,养养老大,泡泡枸杞,提前进入了老年生活。
很快就到了元蹊的生日,也就是我将他捡来的那天。
其实以前我是问过元蹊他的生日的,但他自己说不知道,我想了想他那一无是处的母亲,听着心里难受,又想到系统也没说什么关于元蹊生日的话,于是我便自作主张地将我俩正式相遇的那天定成了他的生日。
元蹊对此也没有意见,我们也就照着那个日子过了好些年。
如今元蹊也是个十三岁的大孩子了,所以今年的生日礼物再不能糊弄,给他买玩具车、变形金刚,或者奥特曼钢铁侠什么了,得搞个大的。
经过几天思考之后,我决定,送元蹊一台电脑、一个手机。
这个年代正流行玩QQ,取个非主流网名,再来个什么「你若折我半边翅膀,我必废你整座天堂」之类的签名,斜刘海一梳,再叼根烟,妥妥的万千少女梦中情人一枚。
我不知道元蹊是不是这样的,虽然他看着不像,但我总感觉他心里藏着一个非主流的梦,作为开明的家长,自然是要尊重元蹊的爱好的。
我有时候觉得,系统选我真没选错人,这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没我这么会来事儿吧?
一直以来,我就觉得,元蹊那种是显性天才,我是隐形天才,我们是天才对天才,命中注定,强强联合。
咳咳,不扯了,干正事。
今天是周五,元蹊下午放学后就直接是双休,而他的生日是周六。
于是我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去了他们学校门口,打算等他出来吃完饭,直接就去买东西。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才刚刚下课,全国统一万年不变的下午放学铃声响起后,有一瞬间,我也好像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学生时代。
那时候上学,这个声音简直称得上天籁吧。
很快,校门口就陆陆续续地有学生出来,嘻嘻闹闹,追逐欢笑,我插着兜站在那儿一脸严肃地看着:不行,没有帅哥。
就算是帅的,也还是没有我家元蹊帅。
出来的学生慢慢变多,我开始老眼昏花,感觉面部识别系统已经瘫痪,在我刚想要放弃的时候,就看到了元蹊。
他穿着干净的校服,高、瘦,挺拔,沉默。
旁边也有几个男孩子,一直在玩笑,也跟他说话,可他很少搭理。
好多女孩子在经过他时,假装不经意地看他一眼,而他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
我邪魅一笑,小样,挺拽的啊。
于是我叫道:「元元!」这是我新给他取的小名。
意在一元一元积累财富,然后迟早变成暴发户。
我自以为立意深远,可元蹊好像不怎么喜欢,但好在最后,他也没有反对。
这娃……好像一直都没有反抗过我的话?
果然,听到我的声音,他猛地转头。
我笑着朝他走去,一直到他面前,然后颇不习惯地抬头看他:「我来找你。
」元蹊好像不怎么开心,绷着个脸,我正纳闷呢,旁边站着的一个圆脸小兄弟就说话了:「您是元蹊的姐姐吧?
」哦豁。
竟然有人知道我?
我激动了,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刚要开口回答这位小兄弟的话,元蹊却猛地拉住我的手,声音冰冷:「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
没必要认识吗?
我有点懵,就看到元蹊瞪了那小同学一眼,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把人家吓得脸都白了。
然后又干脆利落地抓住我的手,大步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我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却有些慌。
元蹊这个人,平日里不声不响,也很少生气,可就是莫名其妙地,总会让人觉得害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霸总骨子里的王霸之气?
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前面的元蹊才停住脚步。
他回过头,顺便抬手温柔地拭去了我因为跑得快额上产生的一粒汗珠,问道:「找我什么事?
」?
?
?
不是在生气吗?
我愣住了,没有回答他的话,然而他仿佛有无限的耐心,漂亮的眼睛里都是笑意,眼角泪痣鲜活欲滴,正处于变声期的嗓音性感微微沙哑,又隐隐带着一丝……撩拨?
他说:「嗯?
」我险些喷出鼻血。
不过如今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我怀疑元蹊有病了。
于是我关切又不失悲痛地看向他,拉着他的手,道:「你是元元吗?
」元蹊愣了愣,一脸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我叹口气,情绪波动这么大,脸色转化这么快,少说也得是个人格分裂啊。
怕他有顾虑,以为我会歧视他,我真诚地看着他:「说吧,你的另一个人格是什么?
」元蹊:「……」最后元蹊好说歹说,才让我勉强相信了他没问题。
于是我又恢复了快乐。
我们去吃了面。
店是我们常常去的那家,生意火爆,而且我和元蹊都喜欢吃。
吃完饭后,我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
「明天是你生日,所以我打算今天带着你买东西,作为生日礼物。
」元蹊早就吃完了,店里这么热,他也没出去等我,而是专注地靠在椅子上看着我吃。
听到我说话,他才懒洋洋地回应道:「买什么?
」我起身结完账,和元蹊向附近的一个商场走去。
「你也长大了,我打算给你买个电脑,还有手机,以后也方便……」元蹊沉默了。
他没有接我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问我:「你是哪里来的钱?
」像是积攒了很久的疑问终于问出口,他停住步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事实上,这个问题,很麻烦。
毕竟我这些年来从来不去工作,年龄也没变过,得亏元蹊还是孩子,要是个成年人,不早得把我当妖怪抓起来。
下次系统来了,得好好跟他说一下这个bug。
然而此刻,面对着元蹊的疑问,我只能低下头,含糊道:「你长大了我就告诉你。
」元蹊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是移开目光,十分轻巧地转了一个话题。
「不是要买东西吗?
快走吧。
」……等买完东西已经很晚了,我们打了个车回去,就十几分钟的路,我还整睡着了。
真是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
到家的时候才九点多,老大摇着尾巴走来走去,兴奋到不行。
我摇了摇头,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打开了电视。
这么多年,我这个喜欢看电视的习惯真是怎么都改不掉,就算很多人都已经开始玩手机,我也仍旧坚持。
我拿着遥控器找了个叫种田女人的电视剧,瘫在沙发上看。
老大也乖乖地窝在我的脚下,不声不响的,跟元蹊一个德行。
话说这种剧一般就是农村大型乡土玛丽苏,女主角一定会死老公,然后被人陷害,又被村里头好几个男人看上,最后带领全村发家致富。
虽然套路我已心知肚明,但论打发时间,这种动辄七八十集的剧绝对是当仁不让。
元蹊过来,皱眉看着我,道:「不是困了吗?
去睡觉。
」我冲他笑笑,趁他一不留神就把他拉着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紧紧挽着他的手臂,说:「陪我看!别跑!」他没说话,身体好似有些僵硬,我们没有开灯,而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电视,偶尔还会讨论讨论剧情,但大多数还是我说,元蹊负责嗯。
「这女主明明四十岁的脸竟然还演十八岁的李翠花?
看着好违和哦……」元蹊:「……嗯」「你看你看,我就知道她老公要死,都是套路……」元蹊:「……嗯」「……其实这剧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的……我万万没想到她会直接克死四个老公,以前看的不都是两三个吗……」元蹊:「……嗯。
」大概看了三四集,眼瞅着到时间了,我立马起身关掉电视,也没有管它是不是演到精彩部分了。
有的事情,是比这个重要一万倍的。
元蹊看着我的动作有些诧异,我看着他,微微笑着没有解释。
终于,在时钟缓缓指到十二点时,我走到元蹊面前,看着他,郑重其事道:「元蹊!生日快乐!」元蹊愣住了。
他看着我,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却半天说不出话。
片刻后,他才哑着嗓子问:「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不睡觉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嘻嘻道:「你不喜欢蛋糕,我就没有买,不过,其他的仪式咱们不能缺。
」「生日祝福,第一时间才最好。
」元蹊站起身,安静地低头看着我。
少年高高瘦瘦,浑身都是干干净净的气息,像茅屋小院里种着的青翠绿竹,也像丛林深处流淌着的叮咚山泉。
他就是一只天上漫步的雁儿。
自由且富有生机。
此刻,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沉复杂,我一点都看不懂。
但我知道,那里面一定藏着很多很多的东西。
没有给我再说话的机会,他俯下身,一个温柔的吻印在了我的额头。
短暂又温柔。
他说:「谢谢。
」「我很开心。
」(3)离开说句实话,元蹊这个举动着实吓了我一跳。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被自己养的孩子亲一下额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老大在我脚边蹭来蹭去,黏人得不行,我忍不住微微踢开了它。
「该睡觉了,晚安。
」元蹊的眼睛弯弯,好看得不得了,声音也温柔得要命,他同样摸了摸我的头,回道:「晚安。
」有了手机后我让元蹊注册了一个QQ号,以后联系起来也方便,元蹊点了点头,过几天我就看到一个头像是QQ原始头像,网名是空白的一个人加我。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元蹊。
切。
无所事事的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元蹊就到参加中考的日子了。
初中这三年应该是元蹊变化最大的时间段吧,个子长得飞快,声音也大变样,模样变得更加立体帅气,甚至称得上是性感,我偶尔看着他,还会移不开眼。
造孽啊造孽。
某日元蹊回到家,我躺在沙发上边吃薯片边逗老大,一不小心瞥见他的个子,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长高秘籍偷偷没告诉我?
」元蹊:「……」我十分不甘心,这么多年我是一毫米都没长啊!一毫米都没!元蹊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拿走我手里的零食,很随意地说:「你这样刚刚好。
」好个鬼哦。
彼时正是盛夏,窗外绿意盎然,太阳热烈,人们喧嚣吵闹。
是一大片的人间烟火。
元蹊中考前一天,为了博个好彩头,我给元蹊买了一套红衣服。
「试试,快试试!」元蹊看了我一眼,看着面前的衣服沉默了。
我忍不住催促道:「姐姐都想好了,明天你就穿这个去考试,喜庆!一定能考好!」元蹊:「……」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逼着元蹊穿着我买的红色战袍去考场。
等他穿上之后我才相信了一句话,有些时候,穿衣服真的是要看脸的,这种衣服其实很难穿,一不小心就是灾难现场。
而元蹊身材挺拔,气质出尘,长相突出,气场强大,轻而易举地就hold住了这身衣服,路上引来无数回头。
他平日里穿的都是一些冷色调的衣服,偶尔穿个张扬艳丽的红色,还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当然这不重要,这一切的出发点只是为了元蹊考个好成绩。
我和元蹊走到考点附近,我目送着他进了校门,才转身离开,走着走着突然想去前面那家奶茶店喝杯奶茶,于是又转过了身。
这一转,我才发现元蹊竟然还没进去,搁校门口看我呢。
这有什么好看的?
被我发现,他不仅不慌张,竟然还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瞪了他一眼,向他扬了扬拳头示威,他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进去。
唉。
我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元蹊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中考结束后元蹊就没有事情可干了,每天也就做做饭,洗洗碗,搞搞家务外加喂喂老大,偶尔我还会拉着他陪我看狗血剧。
晚上吃完饭我们会拉着老大去附近的公园走走,走累了就坐在长凳上看大爷大妈跳广场舞,如今的老年人生活实在是丰富,跟我这种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看剧的人比起来,那强得可真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他们矫健的舞步,丝毫没有公交车上的虚弱感,我问元蹊:「你学习那么厉害,学广场舞会不会也很厉害?
」元蹊默了一下,一言难尽地看着我,道:「不会。
」啧啧啧。
小样儿,还谦虚,说不定以后跳得比谁都牛。
元蹊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脸一黑,沉声道:「别瞎想。
」被看穿的我并不尴尬,十分淡定地rua了老大一把,却发现它没有像往常一样舔舔我的手,而是有些心不在焉。
奇了。
我顺着老大的视线看去,哇哦,原来是一个隔壁的小白狗。
我连忙拍拍元蹊:「啧啧啧,这年头连狗都恋爱了,那我的爱情?
我竟然还不如一条狗!」这本来是我作为一个单身狗很自然的感叹,然而元蹊听到后好半天没有说话。
我觉得有些奇怪,扭过头,却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有些慌,下意识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心翼翼问道:「你……没事吧?
」元蹊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脸上的荫翳一扫而光,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对我笑了一下,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没事。
」我点了点头,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过具体是哪儿不对呢,我也说不出来。
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中考成绩出来后,元蹊毫无疑问又是第一,考到了重点高中。
因为那个学校离家比较远,走路得半个多小时,所以我打算给元蹊买一辆自行车。
这天下午,元蹊看着我买的粉色公主式的自行车,陷入了沉思。
我兴冲冲地问:「怎么样?
是不是超级好看!我一进店里第一眼就看中这个了!」元蹊扭头看着兴奋的我,好半天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难道是太喜欢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我自我感觉十分满足,然而开学第一天,元蹊却没有骑车。
我觉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