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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3 / 22 部分

元蹊仍然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吃完饭就开始写作业,我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玩着玩着,就听到了元蹊的声音。

「这道题……我不会。

」?

?

?

我愣了。

元蹊这是在问我问题?

我向他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作业本,耳朵有点红。

一瞬间,被抓包的失落感被莫名的成就感KO。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地走过去,问:「哪一题?

」元蹊指了指最后一道应用题。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但为了给元蹊讲清楚,我还是拿了一页草稿纸,找了一支笔,给他认真演算。

边讲我边问元蹊问题,元蹊也回答得很好,很快,我就顺利讲解完了。

我志得意满道:「好啦。

」元蹊看着本子,平淡道:「哦。

」我:「……」这句话触发了我的疑心。

怎么感觉他像本来就会,但是故意问我的亚子?

一瞬间我变成了江户川•真真,联想到上次我跟他抱怨的事情,我已经无比确定:元蹊,是凶……呸,是故意问我的。

而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让我开心。

我有些感动。

于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元蹊写字的手顿了一下,片刻后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写。

在这之后元蹊每天晚上必问我一个问题,在解决了一道道小学数学题后,我飘了,甚至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是谁。

重新认识一下,大家好,我是陈假假。

我们相处得十分愉快,元蹊也从一个二年级学生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五年级学生。

他的母亲也从这片地方消失了,似乎是跟某个男人走了,我怕元蹊知道这事难过,就不敢说,他也没提过,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继续飘,直到有一天,五年级的元蹊拿着一道十分反人类的数学题问我。

就那种一个水池子,一头往里灌水,一头又往出放水,问什么时候水池能满的问题。

看完后,我首先问候了一下出题者的祖宗十八代。

这什么玩意儿?

了解到这如今是小学热门数学题之后,我看了看已经长成一个小少年模样的元蹊,决定耍赖。

「哎哟,我今天头疼,你明天问老师去吧。

」边说我还边偷偷看了元蹊一眼。

元蹊如今越发好看,简直漂亮得不像话,他似乎是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嗯。

」我松了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然而,通过这次的悲惨遭遇,我一瞬间醍醐灌顶:天呐,原来我一直以来不是陈假假,而是陈真真!在时隔这么久之后,我终于又找回了自己。

难得!哦,我真不愧是陈真真!不过元蹊自这次之后也没再问过我题,我也断然不敢再说像以前那样让他问我的鬼话,不然又是车祸现场了。

说个实话,我陈真真的脑袋瓜子长着就是为了显高的。

我这个美丽无双的女人,已经认输了。

因为系统说过,在这个地方我的年龄不会流逝,所以我一直是十八岁少女的模样,元蹊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不对劲,这也好,省去了我瞎扯蛋的麻烦。

这日元蹊的期中考试成绩出来,毫无意外是全年级第一名,为了奖励他,我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吃饭的时候我往元蹊碗里十分自然地夹了一块红烧肉,随意问道:「啥时候开家长会?

」元蹊一口吃了我夹的那块肉,听闻话音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道:「周五。

」还是老样子。

我点点头,却又听到元蹊补充道:「你不来……也可以。

」这说的什么话?

作为要给予元蹊爱与温暖的女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

!我权当没有听到元蹊这句话,脑子里已经开始想明天穿啥衣服了。

今天元蹊没有作业,我照旧看电视,元蹊在一旁看书。

面无表情地啃了一口苹果,看着电视里的喜羊羊与灰太狼,我看得津津有味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的智商被狗吃了。

不管了不管了,开心就行。

广告的时候我有些无聊,就凑过去看元蹊看的是什么书,我一瞧,就傻了。

竟然是全英文的!元蹊放下书,看了我一眼,平静地问道:「怎么了?

」我缩回我的地盘,连忙摆了摆手,「打扰了打扰了,您继续。

」元蹊:「……」我在思考要不要给元蹊跳个级,如果真要跳那应该跳到几年级?

这是个值得认真思考的问题。

毕竟这几年来元蹊的班主任小林老师一直给我强调元蹊超常的智商,让我一定要好好栽培他。

可惜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只是一个经常拉着元蹊看喜羊羊的小傻瓜。

到十点,元蹊自觉去睡觉,临走前关了电视,一本正经地说:「该睡觉了。

再看对眼睛不好。

」我已经十分习惯地收拾收拾了桌面,拿着手机去了卧室。

元蹊在后面说:「别玩手机。

」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一进去就点开了XX视频。

呵,小屁孩。

这招阳奉阴违我玩得十分纯熟,至今没有被元蹊发现过。

智商高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陈真真骗了,嘻嘻嘻。

我十分自满,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马上就到开家长会的时候了,下午的时候我和元蹊一起过去,元蹊个高,一直坐在最后一排。

不知道怎么,他今天一直有些不开心,我问他他也不说话,只是沉着个脸。

唉,小孩的心思大人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还是以前的流程,小林老师表扬了元蹊,我十分骄傲地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羡慕目光的洗礼。

元蹊在这个普通学校几乎是个传奇一样的存在,这我一直知道。

毕竟被系统注意的孩子,哪里会平凡?

家长会持续时间不长,顶多一个多小时,完了后小林老师照旧来单独跟我说话,我知道他是要说元蹊的,都准备好了说辞,却见他红着脸,吞吞吐吐道:「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欸?

这是什么操作?

我还没反应过来说什么,元蹊不知道从哪过来,礼貌地说:「姐姐要陪我去医院呢,老师。

」小林脸一红,又笑道:「行,改天也行。

」说完后他就说有事,先走了。

我全程处于十分懵的状态,跟元蹊出了校门都没反应过来。

元蹊一言不发,走得飞快,我险些追不上,好不容易拉住他,发现他脸色阴沉,眼眶通红。

我被吓到了。

「你……你怎么了?

」元蹊垂着眼,一言不发。

我觉得不对劲,就连忙带他到家里打算好好问问,没想到刚一进家门,他就低着头道:「你有了别人就不要我了是吧?

」啥?

什么叫有了别人?

难不成是刚才小林让他误会了?

我完全理解元蹊因为不幸的童年,可能会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警惕。

原来他一直不喜欢让我参加家长会,是这样啊。

事情搞清楚就好办了。

我蹲下来,平视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有别人的,只有你。

」元蹊移开了视线,没有说话,不过气息平稳了好多。

看着他恐惧被抛弃的样子,我心里一软,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在姐姐心里,谁都不如你。

」说完我就轻轻地抱住了他。

元蹊很瘦,是那种不管我怎么喂都喂不胖的那种身材,我这样抱着他,感觉他小小的,瘦瘦的,仿佛随时要消失。

我叹了一口气。

「姐姐不会抛弃你的,绝对不会。

」这句话说完,就听到元蹊在我脖颈处,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松了一口气,想着这次应该算是过了,却又听到他说:「那你以后离林老师远点,不仅是他,还有别人。

」我连连回答:「行行行,都答应你,好了吧。

」元蹊几不可闻地又嗯了一声。

我放开他,揉了揉他的头发,看见他红红的眼睛,有些心疼,元蹊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说:「饿了。

」我笑了。

忍不住亲了他脸颊一下,就站起身:「等着啊,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元蹊也站在那儿愣了愣,旋即又跑进厨房里来帮忙。

风波解决了,我们就又恢复了和平。

周六日双休日,我带元蹊去了游乐场和电影院。

一番过山车下来,元蹊倒是没咋地,我反而晕得一塌糊涂,等陪元蹊玩完所有项目,我已经只剩半条命了。

元蹊像无事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坐下,给我买了一瓶水。

喝完水后,我才感觉能说话了。

元蹊看着我的样子,皱了皱眉,道:「以后不来了。

」我连忙说:「没事没事,我就是今天状态不好……」缓了好久后,我想着去一个能休息的地方,就去了电影院。

电影是元蹊选的,到底是啥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睡得一塌糊涂。

靠在元蹊肩膀上,做着梦,口水都流了一摊。

醒来后我摸了摸潮潮的嘴角,又看了看元蹊的肩膀,觉得有些尴尬。

元蹊一言难尽地看着我。

电影这时候已经到尾声了,我悄悄对元蹊说:「出去了咱们吃火锅。

」元蹊扭头,平静道:「你是不是梦到火锅了?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的天哪,元蹊智商高到连梦境都能预测吗?

不得了不得了。

这厢我震惊不已,那厢元蹊仿佛看到了我在想什么,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的肩膀。

我:「……」这顿火锅,我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元蹊倒是没怎么吃,光在那儿瞅我了,我也不尴尬,大口大口吃了个心满意足。

因为火锅店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于是我跟元蹊打算直接走回去,还能消消食。

半路里经过了一个大广场,里头热热闹闹灯火辉煌,在中间的是一个巨大的雕像,这雕的是谁我认不出来,不过是真的好看。

我看了元蹊一眼,心里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得照个照片啊。

说做就做,在元蹊不解的视线中,我打开手机相机,大致整理了一下形象,完了后顺便理了理元蹊的发型。

「走,去合个照。

」不等元蹊反应,我就拉着他到了中央,找了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帮我们拍照。

元蹊一就是不怎么经常拍照的,姿势简直僵硬得可以,我有些无奈,于是道:「那就一起摆剪刀手。

」元蹊看着我,懵懵地点了点头。

作为拍照的万能姿势,剪刀手简直是百用百灵,我看了看照片成品,除了显得我俩有些憨憨的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满意地把照片收藏起来,谢过人家拍照的小姐姐,就和元蹊回了家。

五六年级的时候,元蹊的成绩格外突出,经常参加各种竞赛,还会拿到奖金,而且他也不会再向我请教题目。

对此我不仅不伤心,反而还十分庆幸。

因为我敢打赌,我会的还不如元蹊会的多。

天才跟普通人之间,差距是相当大的,所幸我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六年级元蹊小考,毫无意外又是年级第一,不过在选学校方面,我倒是犯了难。

以他的成绩,是完全可以去上市里的实验中学的,可是,他要真去的话,那我们就很难见着面了。

毕竟那学校是封闭式的,市里头还离这边很远,系统也不准我擅自搬家。

元蹊仿佛也犯了难,他沉默着,一句话都没说,好像是在等着我的选择。

在经过三四分钟的慎重考虑后,我根据抛开个人私利,一切以元蹊的利益为中心的原则,决定让他去上市里的中学。

毕竟重点高中肯定对元蹊会更好。

看,我多伟大。

可是我没想到我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元蹊一听完,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我本能地觉得不妙,果然下一秒,元蹊突然眼眶红红地瞪着我,唇边溢出一丝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厌烦我了,恨不得把我赶繁荣远远的。

」?

?

?

什么鬼?

我完全来不及反应,元蹊就回了房,末了还将房门甩出了砰的一声,完美地宣泄了她此刻的愤怒。

可是,他为什么要愤怒?

看着我们的关系突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坐在沙发上,开始了对自己的反思。

第一,是我太傻,没问元蹊的想法。

第二,唉,坐着好累,先躺下来再想吧……然后我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失去了意识。

这一觉我睡得十分踏实,连个梦都没做,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身上还盖了一张毯子。

这肯定不是我干的,那就只能是元蹊了。

我嘴角露出了笑容。

小样,就算生气还不是在乎我?

对此我十分感动,于是立马站起来,悄悄地探到元蹊的门边。

以这孩子平时的作息,他一定是起来了,只是现在在闹着别扭,不肯见我罢了。

我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一丝回应。

想了一下昨晚元蹊说的话,我认真地揣摩了一下他的意思,这才准备好措辞,小心翼翼道:「元蹊,姐姐昨晚选那学校是觉得对你发展好,不是不要你,其实姐姐内心里是希望你离家近一点的……」「可是这样太自私了……我不敢想……」这番话我说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然而等了好一会儿,里面还是没动静。

怎么回事?

难道这次真的闯祸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都想踹门了,身后却不防传来一道声音:「你在做什么?

」欸?

我猛地转过头,竟然是元蹊。

「你你你……去哪了?

」我睁大眼睛,像见鬼了一般,元蹊一脸的莫名其妙,道:「我在洗衣服。

怎么了?

」洗衣服?

大早上的洗什么衣服?

我那番话不得白说了?

难得我还酝酿了那么多感情!我觉得实在是可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说没事,元蹊却转身去了洗手间,到门口却突然开口道:「你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

」欸?

「既然你要我留下,那我就留下好了。

」?

?

?

大哥啊不是你自己跟我甩脸色闹别扭的吗?

怎么变成我想你留下了?

男人心,海底针。

经过这次的事件,元蹊毫无悬念地留在了离家近的那所普通中学,小升初的假期比较长,元蹊也不闲着,在家各项家务全包,我也就是跑跑腿,买买东西,闲得不得了。

然后就在某日,我去菜市场买菜,顺手捡了只小黄狗回来。

那小黄狗看起来似乎还是只幼狗,皮包骨头,瘦骨嶙峋,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小眼神巴巴的,我瞧着十分可怜,便忍不住将它带了回来。

客厅里,元蹊和它大眼瞪小眼。

好半天后,他才问道:「你是不是有这个爱好?

」「什么?

」「就喜欢往家里捡东西。

」我了然。

想当年,这元蹊不就是我捡来的嘛。

我噤了声。

不过元蹊倒是没有再说啥,就十分自觉地去做饭了,我闲着无聊,就带小黄狗去洗了个澡,然后给它处理了一下伤口。

吃饭的时候我给小黄狗扔了几块肉,它十分敏锐地就扑了过去,看着它活泼的样子,我对元蹊说:「咱们给它起个名吧?

」元蹊吃饭的手一顿,然后道:「随便。

」行。

看着小黄狗吃肉时那英武的模样,我想了想,道:「咱家的小黄狗这么霸气,以后就叫它老大吧。

」元蹊:「……」这个名字我单方面就决定了。

元蹊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不太喜欢老大,有时候老大对他摇尾巴,蹭他的鞋,他都不为所动。

难道世上就有种人天生不喜欢狗?

我十分纳闷,却不防日子过着过着,元蹊就到初一了。

初一的元蹊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我也没必要再去接他,只是每天准备好饭等他回来就行。

不过一上初中,我就感觉到元蹊似乎真的是长大了。

那日,我竟然还不小心在他书包里发现了一封信。

凭我的火眼金睛,加上多年上学的经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玩意绝对是情书。

我向来知晓我家元蹊长得帅,但是乍一见到情书,我还是有些惊讶。

宛如一个老母亲,心里又开心又复杂。

正当我忍不住,打算十分没品十分龌龊地偷看一下下里面的内容时,元蹊突然出现在面前,他道:「你在干什么?

」……这就有些尴尬了。

我条件反射地把情书藏在身后,嘴里却忍不住结巴了起来:「没没没……干什么。

」元蹊好像是笑了一下,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他道:「你要想看的话就看,看完就扔了。

」?

他兀自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像是自言自语般,道:「我扔了好多呢,早知道就留着给你看了。

」我:「……」我突然很伤心。

是不是我当年给过无数个帅哥的情书们,也被这样对待了?

老大在客厅里撒欢儿,适时地发出呜呜声,仿佛是在嘲笑我。

事后我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元蹊,我不喜欢看情书,才打消了他那个可怕的念头。

看情书这事儿,真是件损事,要不缺德个七八百年,那还真干不出来。

我们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唯一不同的就是,初中的元蹊变化好像有点大。

个高了,声音变了,长得更好看了,除去这些,关键的是,他好像还有小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