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2 / 22 部分
我想他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于是我温柔地解释道:「姐姐的意思呢,是姐姐坐在里面,你推着我。
」元蹊:「……」给元蹊买完牙刷毛巾等生活用品后,我就带着他去了零食区,元蹊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零食,脸色没有一点波澜。
可是很不巧,我有。
于是我们出去的时候拎着一大袋子东西。
元蹊一路上都沉默无话,我就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回家后我立马把元蹊的洗漱用品并在了我的旁边,一瞬间成就感油然而生。
出去的时候,却看见元蹊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有些阴沉,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谁?
」又是这个问题。
他问了我两遍。
在经过短暂的惊愕后,我反应过来,对他笑了笑,说:「我是陈真真,是要跟元蹊一直在一起的人。
」我知道他是缺乏安全感,突如其来的幸福安稳如果一朝之间消失无踪,任何人都承受不了,何况是一个常年缺爱的孩子。
果然,我这话刚说完,元蹊眼神剧烈颤动,我微笑看着他,他猛地低下了头,然后跑开了。
他哭了。
我叹了一口气。
一鼓作气收拾完元蹊的房间,发现还差很多东西,我就想着下次再买,今天毕竟也累了。
元蹊跟我不怎么主动说话,于是我就越发主动。
「元蹊,帮我洗个苹果。
」元蹊木着脸就走了。
「天哪,我怎么长了根白头发?
元蹊你快来帮我拔掉!」元蹊木着脸又回来。
不过虽然我频繁作死,元蹊还是一言不发,没有丝毫怨言,这方面生活的问题解决了,我就想到元蹊的学习问题了。
是送他去学校呢,还是我先教他一段时间?
元蹊如今七岁,别的孩子一般都上二年级了,他还对学习一无所知,这样万一又有小朋友嘲笑他怎么办?
这真是个难题。
我咬了一口苹果,看着在那边玩魔方一言不发的元蹊,陷入了沉思。
经过一晚上,沉思的结果就是我先当老师,这学期给他教完一年级的课程,然后下学期开始,直接让他上二年级。
嗯。
我简直是个天才。
说干就干,次日一大早,我就像打了鸡血般,拉着一脸懵的元蹊去了书店,买了一年级有关的所有资料,回来的路上我哼着歌儿,元蹊忍不住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我理直气壮:「当然是教你学习啊。
」元蹊愣了愣。
我十分得瑟地说:「以后我就不是你姐姐了,而是你陈老师。
」元蹊:「……」此刻的我万万想不到,将来的某一天,我会被元蹊这样温柔唤着,被他不断地在耳畔呢喃着,过上了每天用几十种姿势哭出来的日子。
晋升为陈老师的第一天,我格外积极,严格按照规定好的课程表给元蹊上课,元蹊学习也算认真,很少说话,很少问问题,不过我提问的时候,他总是会。
我有时候怀疑,这货可能学过了,在这愚弄我呢。
晋升为陈老师的第N天,我被元蹊从梦里叫醒,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我床边,说:「该上课了。
」我一看时间,今天周一。
嗯,赖不过去了。
于是我想了个主意。
「今天是美女节,陈老师作为绝世美女,得放一天假。
」元蹊:「……」我们的学习进度非常快,这当然要归功于我……咳,元蹊,毕竟他的学习能力实在太强了。
看着他用十几秒转出那个我过去十八年都没有拼出来的魔方,我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人比人,气死人。
我们的课程结束之后,我认真选了一个离家比较近的普通公立小学,然后问了一下元蹊的意见,他没有反对。
得嘞,就这了!花了几天时间,元蹊的入学手续就办好了,就等着暑假完开学了,这一天我十分开心,于是带着元蹊去了商场。
元蹊的衣服太少了。
因为后台硬,我花钱如流水,看着适合我家元蹊的,都不看价格,直接买买买。
售货员看我简直跟看财神爷一样,元蹊捂了捂额头,说:「够了。
」我这才罢休。
回家后元蹊换上我买的衣服,简直是一枚焕然一新的小帅哥,他可能被我的眼神打量得不自在,悄咪咪地低下了头。
有一瞬间,我被他萌到简直想把他拉到怀里,狠狠揉搓一番。
最近天气十分热,我每日吹着空调吃西瓜,元蹊也热得小脸红红,于是某天我对元蹊说:「咱们去旅游吧。
」正在玩拼图的元蹊一顿,突然看向我。
他说:「去哪儿?
」欸?
这让我有些吃惊。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呢。
于是我绞尽脑汁,最后说道:「咱们去马家屯吧,听说那儿的梨子特别甜。
」元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
一会儿后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说:「不去。
」这么直接的吗?
我的妈妈心有一瞬间被伤到。
盛夏时光过得总是快,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元蹊就快开学了。
开学前一天,我给他买了XX战士的小书包,还有奥特曼的铅笔盒,自觉十分满意,便兴冲冲地拿回家让他看。
像献宝一样把东西拿出来之后,元蹊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我冒着星星眼,十分期待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元蹊看了我一眼,然后可疑地沉默了几秒,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如沐春风,身心舒爽。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打扮捯饬元蹊,虽然元蹊脸色一般般,但是,耐不住他长得好看啊。
看着那颗鲜艳欲滴的小泪痣,我色心大起,又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他又愣住了。
这小屁孩。
在我拉着他出门之后,我们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都是送小孩子的家长,小孩子的哭声阵阵,我偷偷看了眼元蹊,以为会在他脸上看出一点不舍啊什么的,然而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唉。
元蹊被分在了二年级一半,我只送他到校门口,便嘱咐他:「要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知道吗?
不管啥后果,有我担着。
」说着我十分豪爽地拍了拍胸口。
元蹊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眼看着时间到了,我叹了一口气,终于拿出我为元蹊准备的殿堂级礼物——小天才电话手表。
我珍而重之地把它戴在元蹊手上,无视他的表情,认真道:「姐姐把号码输进去了,你要是有事,直接打给我就行。
」元蹊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微微张着口,我十分得意,觉得我终于把他感动了,于是我趁热打铁,拍了拍元蹊的肩膀,道:「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放学姐姐就来接你。
」说完我就转身离去,颇有深藏功与名的意味。
在屋里头无所事事睡觉玩手机,晃荡一天到下午后,我终于盼来了接元蹊的时间。
这是个极度重要的时刻。
毕竟元蹊是个刚来的新人。
在这一刻,我的气场完全决定了以后我家元蹊会不会被人欺负。
我要让那些小崽崽,在元蹊上学的第一天就臣服于我的王霸之气中,从此以后乖乖对我们元蹊好。
于是我穿了一身红裙,嘴上涂了个大红唇,脚底下还穿了高跟鞋,最重要的是,我还戴着墨镜。
头发是精心卷过的大波浪,指甲也染成了大红色。
一走出去,我就从路人回头率百分百的眼神中看出,我就是这条街最靓的崽。
有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女王附体,走路带风,险些飘起来。
还好及时响起的电话将我拉回了现实。
是租车公司的。
他们说我的兰X基尼已经准备好了。
没错,我还租了一辆战车。
至于为什么要租,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买了没地方。
猛女落泪。
系统给了那么多钱,却偏偏不让我搬家找个别墅住。
一定要投诉!投诉!挂断电话我先去取了车子,看了看时间,离元蹊放学还有二十分钟。
时间刚刚好。
到的时候校门口都是家长。
因为这只是个普通学校,所以我的到来十分的……扎眼。
隐约还有一丝尴尬。
但我还是靠着自己极厚的脸皮扛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以自己最帅的姿势面瘫着脸,靠在墙上等着元蹊。
此刻我真心觉得有句话真是真理:一时装X一时爽,一直装X一直爽。
孩子们涌出来的时候X,我连忙在人群中找元蹊,他也没用小天才手表给我打电话,一时之间我也没法确定他在哪儿。
于是我盯着盯着,就不自觉发呆了。
这小孩子啊,都是越看越可爱,不过就算再可爱的小孩,都没有我家元蹊可爱。
想着元蹊今天临走时穿着那身休闲装,我真恨不得抱住他狠狠亲一口。
路过的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我,我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有个班排着队,旁边跟着一个年轻的男老师,我想着这或许是这个班的班主任。
然后,我就看到了元蹊。
他在队列中间,显然是没认出我,漂亮的小脸面无表情,我连忙招手,叫他:「元蹊——」他有些诧异地看过来。
我又叫他,不过他皱着小眉头,明显就是没认出我,我连忙摘下墨镜,元蹊皱着的眉头这才一松,随之而来的却是满眼的无奈。
嗯……应该是认出来了。
他走到那个男老师面前说了一句话,那老师看了我一眼,愣了愣,然后又对着元蹊点了点头,元蹊这才向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元蹊站着憋了半天,没说一句话,于是我劈头盖脸地问道:「怎么不听我的话?
」元蹊愣了一下,然后问:「什么?
」我看了一眼他手上戴着的小天才,不悦道:「不是说了用小天才给姐姐打电话吗?
你说我这要是错过你了可咋整?
」元蹊:「……」「你是不是……不会用?
」我有些疑惑。
元蹊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道:「不是。
我下次会打。
」这才对嘛。
我立刻喜笑颜开,抱住元蹊粉嫩嫩的脸颊就是一啃,然后印了个大红唇印在元蹊脸上。
这……就有些尴尬了。
我心里气得不行。
明明他家说好不掉色,怎么成这样了?
差评!元蹊站在原地发愣,似乎还不知所以,我连忙拿出湿巾,使劲地擦了好几下,元蹊脸都被我挤变形了,他在我指缝间挣扎着问:「怎么了?
」我连忙收敛了一下狰狞的表情,扯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嗓音也温柔下来:「没……没什么。
」等我擦干净后,元蹊的脸都被我蹂躏红了,我心疼得要死,想亲一下又猛地想起不能。
没办法,我只能先让他上车。
等我打算去驾驶位开车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
是元蹊的班主任。
他估计是看着我们两个有些可疑,又加上元蹊是新同学,想了解一下情况。
「你是元蹊的……」我清了清嗓子,摆出最好的姿态,微笑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是他姐姐。
」那男老师白白净净的,长得俊俏,他移开视线,有些腼腆地问道:「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吗?
毕竟元蹊今天才来……这样也方便以后沟通……」我继续微笑:「当然可以。
」于是我继续道:「我的微信号是,我是大美女——」男老师愣了愣。
我解释道:「……的拼音。
」男老师:「……」到家后已经快要七点了。
我跟元蹊索性去隔壁面馆随便吃了点,然后直接上楼,刚到家手机叮的一声,我打开一看,发现是元蹊班主任,就那个男老师。
验证消息上写着林老师。
我随手点了点通过验证,就看到元蹊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问道:「怎么了?
」元蹊看了我一眼,迟疑道:「你的……车是哪儿来的?
」哦。
我平淡道:「租的,为了充样子。
」元蹊:「……」之后在元蹊并不怎么强烈的反对之下,他答应我以后乖乖用电话手表,我答应他以后再也不打扮成这个样子。
我们彼此达成了友好的共识。
很快元蹊就十分自觉地打开书包开始写作业,我关掉正在玩的游戏,打算尽一个家长的义务,辅导他陪他一起完成作业。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元蹊什么都会,他全程不说话,只专注写作业,仿佛当我是隐形人。
于是我忍不住又玩了几盘游戏。
在我玩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听到元蹊平静的声音:「我写完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整整齐齐的笔迹,险些流下心酸的泪水。
「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作为家长的成就感?
」元蹊:「……」我鼻子一酸:「我都在陪你了,你都不问我问题!」元蹊:「……」我知道是我无情,我冷酷,我无理取闹,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写完作业我照例打开电视追剧,为了给元蹊营造家庭的温馨感,我看的是N年前的热播剧,《七妹》。
没想到这一看,我就看得入了迷。
七妹从小命苦,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长大嫁了个好人,没过一年就丧了夫。
她丈夫死的片段,我的眼泪就没停过。
哭着哭着纸巾没了,我对着旁边全神贯注玩拼图的元蹊说:「元……元蹊,帮姐姐拿包纸。
」元蹊可能是被我的哭腔震惊了,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我的模样,又看了一眼电视上哭哭啼啼的场面,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径直走过去,关掉了电视。
「别看了。
」他皱着小眉头道。
果然,煽情的画面一消失,眼泪就瞬间止住了。
我吸了吸鼻涕,还想看,可看到元蹊坚决的眼神,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不喜欢看到你哭。
」他又道。
……有种迷之霸总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我洗完澡后元蹊就去洗了,我就拿了几本故事书去了元蹊房间,十分自然地坐在元蹊床上等他。
元蹊进来的时候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地退出去看了一眼房间,最后才问道:「你……」我笑容满面地截住他的话,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置,说:「快上来!姐姐给你讲睡前故事!」元蹊没有动。
于是我下床打开了台灯,把他拉到了床上,顺手关了灯。
昏暗的光线下,我翻开故事书,看着旁边的小元蹊,突然觉得有点温暖。
也不知道元蹊是怎么想的,他一句话都不说,低着头也没有看我。
我强制地抬起他的头,发现他竟然脸红了。
……难道是灯光太暗我看错了?
元蹊立马移开了目光。
我没再多想,就着故事书第一页给他念了起来。
此时的我万万没想到,原本打算读故事哄元蹊睡觉的我,竟然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第二天看着空空的床铺,以及元蹊留下的去上学的字条,我终于流下了废物的眼泪。
(2)磨合从这以后,元蹊就开始自己上下学了。
对此我十分担心,一度表示反对,甚至上了十几个闹钟方便早晨叫醒我,可是重度拖延的我总是失败。
终于,无计可施的我,打算训练元蹊的警戒意识,一劳永逸。
于是在某日我问他:「如果有一个人,给你一箱子零食,让你跟他去一个地方,你会不会去?
」元蹊像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道:「我不吃零食。
」……好吧。
第二日我接着考他:「如果一个老人让你去他家帮他一个忙,你会不会帮?
」元蹊这次很淡定,他擦了擦嘴,看了我一眼,道:「无缘无故帮他做什么?
」我:「……」多次测试之后元蹊的回答都十分优秀,但我还放不下心,打算进行实地测试。
于是在他某次放学之后我悄咪咪雇了一个大叔,让他假装坏人,看看元蹊会不会上当。
远处元蹊很快就出现了,大叔连忙走出去,我躲在角落观看。
大叔拿着根棒棒糖,脸上的笑容亲和到有些油腻,他说:「小朋友,吃不吃棒棒糖啊?
」元蹊仿佛没看见他,面无表情地绕开了他。
大叔错愕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使了个眼色,让他实行planB。
那头大叔很快心领神会,连忙走到元蹊面前捂着肚子:「哎哟我肚子好疼,小朋友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元蹊这次站住了。
他掀起眼皮子看了大叔一眼,伸出手腕上的电话手表,道:「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这就玩大了。
我连忙使了个眼色让大叔先溜,大叔刚跑路,元蹊突然看向藏在角落里的我。
目光相对……这就尴尬了……他朝我一步步走来,似乎是叹了一口气,说:「我不会被坏人拐走的。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就听到他又道:「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相信。
」我心里剧震。
我很早就知道元蹊戒备心很强,然而今天才发现,那只是冰山一角。
我有些疑惑,很久后,我才问道:「那你当初怎么……那么快就跟我走了……」元蹊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仿佛是笑了一下,他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欸?
「它告诉我,那满满的,全是真心。
」这次的事情让我很尴尬。
演戏被一个小孩子当场抓包的感觉,真是不要太酸爽。
我忍不住流下了弱者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