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14 / 22 部分

为了防止他昏过去,我拍了拍元蹊,「要去就去,搁这儿磨叽啥呢。

」元蹊却看着我的眼睛,眉头微皱,道:「舍不得。

」元老头:「……」我:「……」他继续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不等我回答,那头元老头吹胡子瞪眼,大声道:「走!我老头子陪你去!」元蹊:「……」然后元老头就真的跟着元蹊走了。

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

对此我表示,姜的还是老的辣,那声爹可不是白叫的。

不过我十分奇怪,元蹊是个戒备感很强的人,他跟元老头元大姐十几年未见,怎么可能在短短六年内关系就这么亲近呢?

或许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众所周知,豪门除了钱多,秘密也多。

这两人一走,我这边倒是安静了不少,刚想拿出手机玩游戏,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宿主,目标人物的幸福值已保持稳定,之后应该不会再波动,你准备一下,这几天就得离开。

」又是这样。

又是。

我一言不发。

系统仿佛知道我的心情,也配合着没有说话。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会儿,我握紧拳头,指甲戳到手心疼。

「这次我不会回去的。

」系统没有说话。

它沉默良久后,机械而又冰冷地说:「那你只能被强制送离了。

」说完它就消失了。

我再也无心玩游戏,直直地躺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滑到了地上,我也不知道,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啥。

和系统作对,我的赢面几乎没有。

人家让我走我就得走,没有一丝丝办法。

就几天了。

(8)告别下午的时候元大姐打电话来,说让我和元蹊去元家老宅吃饭。

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了。

元蹊来接我的时候,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看着我颇为诧异地挑挑眉,道:「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我看着他心里难受,却笑着对他说:「当然是想元老头和元大姐了。

」元蹊笑笑,反问:「就不想我?

」我瞪大眼睛,故意说:「当然不想。

」元蹊长腿一迈,一下将我搂在怀里,紧紧地。

他说:「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

」我心里一疼,眼泪差点就下来了。

想我做什么,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想我,最好是忘了我。

到元家后,元老头元大姐已经在餐桌边等候了。

见到我们,元老头立刻就不满地嘲讽道:「架子够大啊,还让我这个老头子等你们。

」元蹊面不改色地拉着我就坐。

我也习惯了元老头这个尿性,内心毫无波动。

桌上的菜大多数是我喜欢吃的,看来真是费了心思。

我有些感动。

于是我主动给元老头夹了一块肉。

元老头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我以为这步棋走对了的时候,他突然又黑下脸,一副十分不满的样子,搞得我以为刚刚的笑只是幻觉。

他面无表情地将我夹的肉喂进嘴里,细心地咀嚼,咽下去后还不忘冷冷地看我一眼,道:「难吃。

」我:「……」元大姐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吐槽自己的老爹,「你当我们都瞎呢?

」元老头:「……」我们的气氛很舒适融洽。

吃完后元蹊和元老头去了书房,我打算去后院看看老大,走到一半儿,就碰到了元大姐。

快到秋天了,夜晚已经有些冷了。

尤其是风吹来的时候。

我打了个哆嗦。

一不小心还流出了鼻涕。

我连忙吸溜进去,心里暗暗祈祷元大姐千万别发现,然而一抬头,就发现她鄙夷地看着我。

「出息!」她道。

我理直气壮,「这不是跟放屁一样,很正常吗?

难道你不会吗?

」元大姐:「……」此时的偶遇着实是个机会。

于是我抓紧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元蹊他——」我还没说完,元大姐就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第一次见到元蹊啊,我就心里想,我弟弟可真好看。

那个时候他才十八岁。

」她叹了口气,看着天上不怎么圆的月亮,缓缓走到路边的椅子上坐下,道:「他不跟我和老头子说话,总是冷冷的。

常常沉默。

」「我也理解。

这么多年我们没有早点找到他,是我们的错。

」「元蹊不是私生子。

」她突然看着我,认真道。

我一愣。

系统不是说元蹊是私生子吗?

他的母亲是小姐,因为一场意外才生下了他。

那元大姐说的是怎么回事?

尽管有诸多疑惑,我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坐到了元大姐旁边,安静地等着她说。

「元蹊刚出生几个月,母亲就去世了,他一岁的时候,家里的女佣趁人不注意,和当时的管家,联合在一起,绑架了元蹊。

」我简直吃了一个大惊!「家里人为了元蹊的安全,打算私下解决这事,谁料媒体泄露了信息,管家被抓,但女佣却带着元蹊消失了。

」「我们自此失去了他的下落,生死未卜。

」我明白了。

女佣就是元蹊的「母亲」。

怪不得那个女人会那么虐待他,原来根本不是亲生的。

他们绑架元蹊本想为钱,却被警察发现并全面通缉,也不能卖给别人,杀人她更没胆子,就只能养着了。

还能顺带当个出气筒。

我恨得牙痒痒!要是当初知道,我非得把她打个半死!「这十八年来,我们从未放弃过找他,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终究还是找到了他。

」元大姐擦了擦眼角,我也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说:「我今年三十,长他六岁,没有看着他长大,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我能理解的。

所以,这就是元蹊与他们这么亲近的原因。

他们对元蹊的真心真意,元蹊那么聪明,他自然也能感受到。

挺好的。

有这么好的家人,过两天我走了,元蹊应该也不会太难过吧?

就算难过,也希望能很快走出来,遗忘我这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元大姐突然看着我,说:「我们不在的日子里,都是你陪着元蹊的,我和老头没有资格反对你们。

」「这点我们懂。

」「况且你还算不错。

还能将就吧。

」我感动的泪水一下子流了回去。

手动微笑。

「想要元蹊跟江家联姻是希望他有好日子过,但既然他有喜欢的人,我们也不会勉强。

」「老头也很喜欢你。

」「我……嗯,我还可以吧。

」元大姐开始左顾右盼了。

呵,女人。

这次的谈话让我安心了不少。

我一开始就感觉到,元蹊的家人都挺可爱的,有这样的家人,元蹊肯定不会孤单。

真好。

我们沉默了下来,一会儿后,元大姐看着我,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还真有。

「江家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

」「啊?

」「就江西临他妹。

」元大姐这才明白过来。

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道:「你问这做什么?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

上次她一知道我名字就及时运用陷害我,呸!于是我咬牙切齿道:「她知道我名字了,我还不知道她的,怎么想都有点亏。

」元大姐:「……」元大姐想了想,道:「好像叫什么……江什么……什么来着……」我:「……」元大姐终究也没能想起来。

我没有敢嘲笑她,因为我也隐约记得我来这边好像是有事的,但又死活想不起来。

猪黑不能笑乌鸦。

直到回到前厅见到元蹊,我才猛地想起来。

我是要去看老大的,结果半路被元大姐截和,就给忘了!现在再去肯定来不及了。

元蹊见我回来,摸了摸我被风吹得有点红的鼻尖,低头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说:「秋天了,不许再穿短袖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答应,手忍不住摸上了元蹊眼角的那颗泪痣。

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人了。

很快。

没有思考,我踮起脚尖,就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刻,我服从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我想吻他。

我爱他。

我的主动可能惊到了元蹊。

他身体一僵,安静得不像话。

也是,我似乎从来都没有主动过,只是一次次地等着他。

然而元蹊很快反守为攻,掐着我的腰,掉了个个儿。

他眼睛一暗,里头涌动着肉眼可见的欲望。

「陈真真,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眼神像是能活活吞了我。

这次我并没有畏惧。

「没啥意思,就是表达一下我对你的喜欢之情。

」元蹊没有说话。

他只是笑了。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了?

」阴谋?

呵,我陈真真是那种人吗?

元蹊看见我否认的表情,道:「没有就行,现在在父亲家里,等回家了我再收拾你。

」对此我表示,我好怕怕。

跟元老头告别后,我们就回家了。

临走前我还偷偷给元老头留了两包辣条。

这是我出门前带的。

到家后元蹊先去洗澡了,听着里头哗哗的水声,我心里头有点方。

元蹊……不会真的办了我吧?

不行不行,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虽说没见过元蹊那玩意儿,但那尺寸我是感受过的,在他的蹂躏治下,我活不到明天。

我决定想想办法。

元蹊不是要在我房间睡吗,那我就趁他洗澡跑去他房间,然后锁上门。

嗯,我真是个天才。

说干就干,我拿着手机和充电器就跳下床就直奔门口,岂料就这时,元蹊出来了。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紧致而漂亮,一滴漂亮的水珠顺着他的身体缓缓流下,一直流到……呸!看啥呢陈真真!闭眼!元蹊慢条斯理地锁上我面前的门,然后转身看着我手里的充电器,挑挑眉,问:「做什么呢?

」我一慌,结巴了,「没没没……没啥!」元蹊扑哧冷笑一声,「要跑也不忘充电器,怎么就唯独忘了我呢?

」我:「……」被元蹊怼到无话可说,我只能认怂。

「其实我是真的有点怕……」尽管我说得不清不楚,元蹊却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走过来微微弯腰与我平齐,又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道:「还没结婚呢,你想啥呢?

」咦?

是我想多了?

听元蹊这意思,他是要等结婚才那啥啥?

没想到我家元蹊竟然是这么一个传统又纯情的霸总!这种做法在霸总界简直绝无仅有啊!我的精气神瞬间回来了,眼睛亮亮地看着元蹊,元蹊却颇为眷恋地摸了摸我的脸,道:「我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你。

」婚礼是最好的,在最好的日子里,你终于属于我。

呵,这小子,还挺懂浪漫的。

确认安全的我彻底放飞了自我,轻轻松松地趴在床上,等元蹊上来后就势往他怀里一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着了。

「宿主,宿主。

」吵醒我的是系统的声音。

睁开眼的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手机上的时间也已经到了十点钟,元蹊去上班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宿主准备一下吧。

」哦。

原来是该走了。

我平静地起床刷牙,收拾好之后打了车去西桥头。

先去看看大姐吧。

大姐仍旧在坚守岗位,我过去拍了拍她肩膀,冷不防吓了她一跳。

「哎哟!你这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我笑笑,问:「这几天生意怎么样?

大姐皱眉,「不太好。

」她又转而看向我,问:「不过你今天来找我干啥?

」「看看你,顺便给你说件事。

」大姐撇嘴,「我就知道你有事。

」我咧嘴,笑道:「明天我要出趟远门,有一阵子你见不到我了。

」顿了顿我又道:「可别想我啊。

」「别贫嘴。

」大姐皱眉。

「你去干什么?

」「秘密。

」我笑。

大姐切了一声,也没多问,我坐在边上和她天南地北地胡侃瞎聊,一不留神就十二点了。

中午我请大姐去吃了最后一顿饭。

去了我们第一次吃饭的那家火锅店。

吸取了上次喝酒误事的道理,我们这次仅仅是吃饭边吃边说,也算酣畅。

「你这次是去哪?

」大姐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

我自然是不敢给她说实话的,于是我只能含糊道:「秘密。

」大姐切了一声。

尽管快入秋了,这大中午吃火锅还是太热了。

脑海中系统又开始催,我却不急不缓,淡定地吃完这顿饭,最后跟大姐告了别,才离开。

系统叹气,「没时间了,得走了。

」我气定神闲地回道:「还得回家一趟。

」到家后我整理出了我所有的辣条和零食,将它们都留给了老管家和元老头。

「交给你了,不用再偷偷吃了。

哼。

」老管家懵懵地眨巴眨巴眼,我继续道:「以后你就负责给元老头辣条,别多给,两三天给一包就行。

」「小姐,你——」「别问,问也不会告诉你。

」我打断他的话,在他迟疑的眼神中上了楼。

「要睡觉了,记得别叫我。

」老管家没有回话。

上去之后,我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拿出手机给元蹊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系统问:「可以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才回道:「嗯。

」只是顷刻之间,我就失去了意识,只听到手机掉落在地板上的一声闷响。

走了。

……这次的离开几乎要了我的命。

回到我原本的家后,我整整睡了一个月,一醒来就哭,好几天才吃一顿饭,某次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瘦得不像人了。

我想元蹊。

太想了。

心脏痛,连着五脏六腑,好几次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又想着死就死吧,反正再也见不到元蹊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甚至都不敢想元蹊会是什么模样。

第二个月的时候,我也打起了一点精神,不再没日没夜地睡,只是不出门,也不怎么说话。

有时候仿佛还会看到元蹊,他站在我面前,冲我笑。

就跟以前一样。

可等我过去,想要摸摸他的头时,他却突然不见了。

我脚底一软,瘫倒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

太痛了。

我被父母抛弃,从来无所牵绊,无所依靠,若是就这么生活下去,我也自然没有什么怨言,可是偏偏让我遇到了元蹊。

生活不该让我尝到半点甜。

若是从来没有,又何谓失去。

我是如此,元蹊亦是。

如果我们的命运是不停地相遇和分离,那我们从一开始就没必要相识。

是系统!都是系统!是它害的!是它一次次让我离开元蹊的!一瞬间我像是找到了什么,疯了一般对空荡荡的屋子大喊:「你出来啊!出来!都是你害的!我要去找元蹊!你送我去!」没有人应答。

我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还在大声喊,直到声嘶力竭。

还是没有人说话。

意料之中。

我笑了一声,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个时候,元蹊在做什么呢?

他肯定更难过吧。

迷迷糊糊我就睡了过去。

是一个声音叫醒我的。

这会儿我脑瓜子还不太清醒,懵懵懂懂地听到有人叫:「宿主。

」宿主?

在叫我吗?

窗外突然刮进了一阵风,直直地怼到我脑门上。

这时候的风清清凉凉的,只一瞬间,我就清醒了过来。

系统!系统来了!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送我回去!」我急切道。

系统犹疑了一下,道:「那边……有点……」他没接着往下说,只是对我道:「你确定要回去?

」我毫不迟疑地点头。

「去!」系统叹口气,道:「好吧。

」系统终究还是给了我一个晚上考虑。

「你可要想清楚,这次过去跟前面可不一样,我怕你会后悔。

」但此刻我哪里听得进去系统的苦口婆心,满脑子都只有元蹊,元蹊,元蹊。

这整整一夜我都没有睡,安静地等着系统把我送过去。

系统再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钟了。

他瞧着我,叹了口气,道:「我这就送你过去吧。

」几乎来不及答应,只是一转眼,我脑子里就开始混沌,等再清醒过来已经到了我和元蹊的住处门口。

好快。

我是真的来了吗?

我一遍遍怀疑着自己,又确认着自己所看到的,过往没有注意到的花园,房子,来回穿梭的用人,都被我看了个彻底。

真的回来了啊。

我的脚步开始变得沉重。

即使知道元蹊应该不在这里,但仅仅只是靠近这个熟悉地方,我就已经开始紧张。

大门是关着的,里面站着一个花匠,正在打理草木。

我轻轻走过去,那人果然注意到了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礼貌地问:「请问,您……」「麻烦叫一下管家。

」我打断他的话,他犹犹豫豫地放下工具,边瞅着我边往里头走。

估计觉得我是小偷吧。

在他走了几步后,我又补充道:「他要问起来,你就说我叫陈真真。

」那人又回头,点点头离开了。

天气仍旧很热。

太阳晒得我脸疼,可附近又没有遮阴的地儿,只能站在这里忍着。

记得我走时,是夏末快要入秋的时节,而如今这天气热度,还有隐隐能听得到的蝉鸣,都告诉我,现在已经是盛夏了。

我丝毫不敢想这边又过去了多久,元蹊又忍受了多久的折磨。

我现在,甚至连见到元蹊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