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15 / 22 部分
他会像上次那样当作不认识我吧,又或者开始恨我,讨厌我,不想见到我。
还有可能,他已经结婚了。
他跟别的女人宣誓,承诺要一起生活一辈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又该怎么办。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在我被太阳烤熟之前,管家老头总算是来了。
打这儿看着,他真是一点都没变。
微弓着腰跑步的姿势,一成不变的三七分发型,用精油发胶固定的油光锃亮。
还有脸上的皱纹。
我松了一口气。
万幸万幸,他看着还没怎么老,那我离开应该也不算很久吧。
老管家很快就跑到了大门口。
他直直地盯着我,从远处盯到近处,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一只老青蛙。
我微笑着任他打量,许久之后才听到他颤抖着声线,「陈……陈小姐?
」我点点头。
老管家又怔住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
「你真的是……陈小姐?
」我鼻子酸酸的,忍着眼泪调侃道:「是啊,您这还让不让我进去了?
」「进!现在就开门!」他拿出钥匙,手颤颤巍巍地插着锁孔,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什么原因,好半天才开了锁。
「小姐快进来!这么热肯定渴了吧,快进屋喝口水!」我没有说话。
前面还吵着让老管家开门,现在开了门,我反而不敢进去了。
近乡情怯。
稍微收拾收拾心情,我挂着笑脸走了进去。
老管家在身后锁着门,边锁边对身边的佣人们说:「快去给小姐准备一些果汁,要冰的,再弄点水果,还有甜点。
」那人忙忙应是,就跑去了大厅。
一路上的景色没有多大的变化,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慢慢地走着这条路,仔仔细细地看着以往司空见惯的东西,老管家沉默地跟在我身后,也没有问我去哪里,只是安静地陪着我。
一进大厅,就觉得凉快了好多。
用人给我端来了鲜榨的冰橙汁,我不假思索大口地喝了一口,凉气直冲脑门,冰得我差点找不着北。
「哇!好喝!还是原来的味道!」老管家看着我的模样嘿嘿笑,这一口直接驱走了暑气,我静下心来看着我记忆中的房子。
也没有变。
真好。
如果变了的话,那我可能会不习惯。
我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熟练地脱下了鞋子,找了自己最舒服的姿势,等安静地喝完这一杯橙汁,我才问老管家:「元蹊是去上班了是吧?
」一提到元蹊,老管家的神色微变,他沉默了一下,道:「是。
」我也没再说话,用人又给我榨了一杯橙汁,还端上来了精致的小甜点。
我很饿,但我此刻已经无心吃东西,只是拿着手里的橙汁机械地喝着,好像只有冰凉才能刺激到我的神经,让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令人心痛绝望的事情。
老管家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自从小姐走后,先生他……」果然。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老管家的后续我急切地想听又不敢听,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手里的被子,可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他终究是再没有说下去。
可是那忧愁的表情拧紧的眉头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就在那儿坐着放空。
过了好久后,老管家找来我的手机,我一打开,电量竟然是满格。
就这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把老管家吓了一跳。
他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啥,只是徒劳地一直道:「小……小姐……」我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对老管家笑了一下。
「没事没事……我没事。
」老管家点点头,犹疑地走来。
纠结了好一会儿,我还是打通了元蹊的电话。
本以为他可能在忙没空接,没想到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上了,但是没有人说话。
「喂?
」我颤抖着声线问。
那头还是没有人说话,我只听到了猛然变得粗重的呼吸。
「是元蹊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我知道是他。
所以我也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沉默着。
似乎是过了好久,又似乎只是一会儿,那头传来元蹊的声音:「是。
」这道声线恍如隔世啊。
我多少次在梦里听到,却总是一场空。
那今天,会是真的元蹊吗?
我忍住即将奔涌而出的眼泪,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我回来了。
」元蹊又不说话了。
我耐心地等啊等,终于又等到了他的回应。
「嗯。
」「我知道了。
」话一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愣愣地拿着手机,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他生气了吧。
是啊,我这么过分,搁谁谁都生气。
可是我已经决定好了,这次不管他对我怎么样,只要是他不让我走,我就不会走。
我要在这儿等他回来。
这个电话打完后我宽心了不少,毕竟第一步已经跨出去了,我还怕个啥啊?
好几个月没有睡好,我也有些累,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五点多了,身上也多了一条毯子。
是老管家吧。
以前,元蹊一般都会在六点多回家,那我现在开始给他准备晚餐,应该刚好能来得及。
只是……他这么恨我,今晚还会回家吗?
算了,先准备再说吧。
老管家看我给元蹊做饭,开心得跟小孩子一样,还想给我打下手,我把他推出去让他等着,又想了想元蹊喜欢吃的菜,开始下厨。
恰好六点半我刚做好,把饭菜都端上桌后,我就开始等着元蹊。
期间我一直觉得元蹊是不是会不来了,但当我听到外面传来的汽车的声音时,我猛地站了起来!元蹊!我连忙跑去门口,果然,元蹊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我想大笑又想大哭,想狠狠抱着他,将眼泪鼻涕都蹭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告诉他我到底有多爱他,可是等他微笑着站在我面前时,我却只是哑着嗓子说了句:「回来了?
」就好像我们不是分别了好几次,相互被痛苦折磨过的人,而是一对平凡的小夫妻,在某天丈夫下班后妻子像往常一样微笑着迎接他,「回来了?
」多么温暖,可是与我们无关。
我们彼此都强压着情绪,都有最深重的绝望和难过,然而千言万语,就化在了这一句寻常的问候中。
元蹊就跟以前一样,还是笑着对我说:「嗯,回来了。
」他好像没有变,又好像变了,我不知道。
我微笑着进了门,趁他不注意擦掉了眼角的泪。
尽管我非常难过,但元蹊的状态似乎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即便他可能还没有表露真实的情感,但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我放心了好多。
只要他好,我就开心。
我的情绪立马好了起来,忙给元蹊碗里夹菜,元蹊就跟以前一样,微笑着全部吃完。
他绝口不提我消失了的事情,也不说他的疑惑,我想着以后他应该会再说吧。
对,我不能急,我要慢慢解开他的心结。
元蹊给我夹我喜欢的红烧肉,皱眉看着我,「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打哈哈,「没事,反正你也很快就能把我的肥肉给喂回来了。
」元蹊认真沉吟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了,「对。
」这一餐我们吃得十分和睦,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
所以有句话说的真对,遇到事情啊,要尽量往好处想。
吃完饭后元蹊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元蹊洗完后,给我端了一杯橙汁。
虽然今天已经喝了两杯了,但这是元蹊给我的,我必须得喝完。
于是我非常开心地喝完了。
本以为今晚我还能跟元蹊聊个几小时,没想到只一会儿我就又困了,明明我五点才睡醒啊。
来不及多想,我的意识就陷入了沉睡。
最后感受到的是唇角的一丝凉意。
那是一个,冰凉的,吻。
我没有做梦,这一觉我睡得非常沉,第二天早上醒来,是在之前元蹊的房间。
我并不在意,刚想伸个懒腰,就觉得怎么有点伸不起来?
掀开被子一瞧,我傻眼了。
这脚踝上的铁链是怎么回事?
银白色,冷冷的,透着金属的光辉,长长的一条,从我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墙壁上的铁环上。
元蹊恰好这时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东西,声音温柔性感,「宝贝,该起床吃早饭了。
」啊?
……元蹊视觉番外(2)那本是很平常的一日。
早晨我起床,她照例还在睡梦中,嘴角处亮晶晶的,好像是流了口水。
她睡着的样子,一贯这样。
憨态可掬。
从小到大,一成不变。
正如我爱她。
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仿佛有所察觉,嘤咛着翻了个身,睡姿真的是……一言难尽。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忍不住笑了。
出门前我给管家交代,暂时不要吵醒她,他点头,我这才出了门。
直到坐在车上,我才隐隐觉得不安。
但到底为什么不安呢,我又说不上来。
所以也只能当成自己的错觉。
然而到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出事了。
管家说她今天把所有零食给了他,然后回了房间,到现在都不出来,还说她看着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那些藏着的零食我都是知道的。
那一向是她的宝贝,怎么会突然转手于人?
有一个答案在我心里清晰地浮现,我的脑子好像极度抗拒,怎么也不肯接受。
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她怎么可能还会离开呢?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心里惊涛骇浪,拿着手机的手也在颤抖,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对着那头的管家道:「好,我知道了。
」我的思绪似乎放空了。
有很长的时间,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坐着。
也许她没有走,只是在睡觉呢?
又或许是她因为什么事闹了脾气,暂时不想理任何人呢?
或者是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不断地想着,不断地找着借口,但始终没有勇气去验证我的猜想。
没有一点点勇气。
我的心里,在一点一点地崩溃,压死我,还差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稻草,就是确认后的结果。
我哪里敢?
又怎么敢?
直到外头的敲门声传过来,随后好像有人进来了,我这才惊醒过来。
我得去看!我甚至都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就猛地站起来,向门外跑去。
就算她走了,我也要去自己确认!车里的司机见我下来十分诧异,我此刻烈火灼心,浑身充满了戾气,对着他冷声道:「下来!」司机没有说一句话,利落地下了车,我连忙上去发动车辆,一个急转就上了马路。
我不知道我的速度有多快,车窗还没来得及关上,风呼呼地往里灌,一路直直地吹到了我的心底。
有警察拦我的车,大概是闯了红绿灯,我却已经顾不上其他,心里只有三个字——陈真真!到了家门口,管家急急地等在门口,我甚至都来不及看他一眼,就直奔卧室。
然而等我真的快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在前面那个房间,陈真真有可能在里面,也有可能不在里面。
门在里面反锁了,管家从后头追上来拿了钥匙,上前开门的时候我制止他,「我来。
」管家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钥匙交给了我。
我冷静地插上钥匙,轻轻一转,门咔嗒一声,就打开了。
现在,只要轻轻一推,我就会看见她,或者,看不见她。
等了一会儿,我开口对管家说:「你先下去吧。
」我不确定我会怎样失态。
我的面目会有多么狰狞。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走了。
四周非常安静,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就跟她在的时候一样。
被子是乱的,衣服也被乱扔在地上,床上,还有桌子上放着的半包没有吃完的薯片。
只是她不在。
我又快速过去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里面还是空无一人。
她不在。
她真的走了。
我靠着门缓缓滑落在地上。
心里的一颗大石落了地儿,只是它太重,砸得我鲜血淋漓。
我向来就知晓的。
这世间万般疾苦,从来不会放过我。
遇到陈真真,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
就好像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被从天而降的一百万砸中。
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该奢求永远拥有她,人总是会散的,但我的感情又狠狠地道:「陈真真和别人不一样!她只能是你的!」要是可以把她变小,装在胸前的口袋里,每天都带着就好了。
她一点都不乖。
总是悄无声息地离开,只留我一个人。
如果有下次的话,如果我还能找回她,我就把她关起来好了,每天只准我一个人看,她的娇憨、魅惑、依恋,只能为我一个人绽放。
我会给她喂饭,给她刷牙,给她洗澡,她的事事我都要亲力亲为。
我要时时刻刻都能保证看见她,不能让她离开我的视线,我会抱着她,填满我的怀抱和内心。
我会让她,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本就是我太大意了。
她一开始就只是我的,我怎么傻到放出去让她去找别人?
谁都不行。
她跟谁也不能说话。
她只能是我的。
恍惚间好像看见她在我面前微笑,一晃眼,又消失了。
只看见了地板上遗落着的手机。
是她的。
我爬过去,拿起手机,想要输入密码解开,但手抖得不像话,好半天才开了锁。
一打开界面就是我的聊天框。
里面是一条没有发送成功的信息——我爱你。
我笑了。
我的真真,是爱我的呢。
只是,她要能乖乖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
上班,工作,吃饭,回家。
可老头子,姐姐还有管家总是用一种担心的眼神看着我,真奇怪,他们还经常乱找话题和我说话,但我总是不愿意和他们聊天。
太费劲了。
我只想和我的真真聊天。
我在天南海北地找着她。
我相信我迟早能找得到。
我为她打造了一个全新的房子,就快要完工了,到时候她回来,就能直接住进去。
她一定会喜欢的。
但如果她不喜欢也没啥关系,反正有我陪她一起住。
我耐心地等待着。
还是很平凡的一天。
我正在上班,然后等来了一个电话。
是陈真真的手机号。
自从她走后,我从来没有停过给她的手机充电充话费,就盼着有一天,她能给我打过来。
我连忙接起,果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的声音没有以往那样欢脱,听起来反而有些难过。
这是怎么了?
我的真真在为什么而悲伤呢?
我没有说话,皱起了眉头。
直到她说她回来了之后,我紧握的拳头这才松开。
好。
我知道了。
我说。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窗外。
今天是那么热,她走的那日,却刚好转凉。
一转眼,已经两年了。
如今我已经二十六岁,那我的真真呢?
还是二十一?
我笑了笑。
总归是等到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家里,狠狠地抱着她,将她揉进我的身体,化为我的血肉,跟我永不分离,却又怕自己过于激动,会伤害到我的宝贝。
我的,稀世珍宝。
要慢慢来。
终于等到晚上,到了家,看到在门口等我的真真,我努力抑制着自己,没有做出太激动的举动。
真真果真一点都没变。
她给我做了一桌菜,但其实我不太开心。
我的真真是不能做别的事情的,她只能看着我。
看着她自己吃得津津有味,我更加不悦。
应该是我来喂她吃的。
真讨厌。
但我还是忍住了。
毕竟现在还不到时机。
吃完饭后我去洗碗,真真在沙发上看着我。
洗完后我给她冲了一杯橙汁。
她最爱喝橙汁了。
然后我在里面加入了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
她累了,要早点睡。
果然,喝完后不久,她就困倒在了我怀里。
我抚摸着她的脸,细细地,慢慢地。
好久不见啊,陈真真。
)囚禁面对此刻的环境,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几个猜想。
第一,我在做梦。
第二,元蹊在做梦。
第三,我疯了。
第四,元蹊疯了。
元蹊仿佛丝毫看不到我的不可思议,他端着早餐走过来,问:「真真还没洗漱吧?
」啊?
我愣了一下,接着呆呆地点了头。
没想到元蹊看了我一眼,竟然笑了,眼里满是宠溺,他说:「你还是这样啊。
」说完他放下早餐,又道:「那乖,咱们先去洗脸好不好?
」?
?
?
什么叫咱们?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元蹊一下子腾空抱起,脚上的链子也发出冰冷的响声,一直延续到洗手间。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想,这玩意还挺长的。
他抱着我,最后把我放在洗脸台上。
元蹊房间的洗手间十分豪华,洗脸台上坐着个人还绰绰有余,冰冷的大理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隐隐还有一些害怕。
元蹊拿起我的牙刷,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按住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