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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16 / 22 部分

」元蹊抬起头,眼神迷茫了一瞬,紧接着他就笑了。

「当然是帮真真洗脸啊。

」什么叫帮?

又为什么帮我洗脸?

我的疑问越来越重,皱着眉晃动了一下脚上的铁链,又问:「那这呢?

」元蹊低头,然后久久没有抬头。

他静静地盯着我的脚腕。

我心里有点怵,揪了一下他的衣服。

「元蹊?

」他还是没有抬头,只是缓缓道:「真好看。

」说完他伸手,轻轻握住了我的脚腕,紧接着发出了低哑的笑声。

「当时我做这个链子的时候,本来打算打造成金色的,可是又觉得真真很白,还是这个色的好看。

」他的手很亮凉,像蛇一般缠绕着我的脚腕,我冷不丁一颤。

「真的好看呢。

」「这样,真真就再也跑不掉了。

」他抬起头,眼里都是痴迷。

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元蹊,这是被我给逼变态了。

我终于知道系统为什么再三问我要不要回去,而且还主动问我,原来是这个原因。

如果当初知道元蹊是这个样子,那我……算了,我还是会回来的,毕竟是自己造的孽。

元蹊给我挤上牙膏,缓缓凑近,我一怔,条件反射地一躲。

这是要给我刷牙吗?

这可不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我连忙说:「这个我来,我可以的。

」元蹊却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

在他的眼神中,我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认命地闭了闭眼,无奈接受了现实。

行吧。

造的孽都是要还的。

我没想到,有朝一日连洗漱也会变得这么难熬。

别别扭扭地洗完,元蹊又抱着我回了床上,我心里忍啊忍,终究还是忍不住,道:「其实走路我还是可以的……」元蹊充耳不闻,给我调整了一个比较好的姿势,就开始喂我吃早餐。

注意,是喂。

我险些流下了眼泪。

可是逐渐变得好吃的早饭十分有力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嗯,他还是爱我的,我一下就能尝出来这是他亲手做的。

而且还都是我喜欢的。

算算我好像很久都没吃过他做的饭了。

一时间我竟有些伤感,这一伤感,我就没刹住车全给吃完了。

分量确实有些多啊……元蹊满意地给我擦擦嘴角,起身准备下楼,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又说:「那个……我还想吃……」元蹊:「……」最终我吃了个十分满意的早餐。

元蹊去上班了,临走前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说:「乖一点,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什么叫一直看着我?

这话听着十分瘆人,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这混蛋不会在这儿装了摄像头了吧?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生无可恋地点头,想发脾气但又觉得自己理亏。

毕竟是我一手把一个好好的少年逼成这样了。

从窗外一直看着他出门,我才冷静下来。

研究了一下铁链,我得出结论:除非元蹊自愿放我出去,否则这玩意我根本弄不开。

况且,就算能弄开来我也不敢,万一又把元蹊逼得更变态了咋整?

思考很久之后,我还是觉得,现在得安抚他。

而且我来就是为了他,他现在变成了这样,我更有责任让他恢复正常。

想清楚方向我就淡定了不少,想玩手机却又找不到。

找遍了整个房间,我这才意识到:「元蹊这货,把我的手机给收了!」靠!这就做得太绝了吧!你囚禁我我可以,毕竟我还有手机,有手机我完全可以在房间待几个月不出门,但是你竟然把我手机给带走了!这下好了,出又出不去,待着又待不住,现在怎么办?

我生无可恋地待了好久,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管家!门是锁着的,所以我只能在窗口叫人了。

外面有三三两两的用人在走,就是不见管家,我没辙,只能扯着嗓子喊:「管家!管家!」我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好在这儿的人基本都认识我,有人忙忙跑去里面叫管家,不一会儿后,老头子才急急跑出来。

「小姐!怎么了?

」他一脸惊慌,仿佛生怕我跳下来,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喊道:「你给姓元的打个电话,让他把我的手机还回来!」管家一愣,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才吞吞吐吐道:「我不敢……」what?

我憋住心里的一口老血,忍住歇斯底里的咆哮,尽可能淡定道:「打!不然我就让元蹊扣你工资!」这话果然奏效,管家老头跑去里屋打电话了,我悠哉悠哉地站在窗口等着,不一会儿后,他就出来,冲着我喊:「小姐!少爷让您乖乖等他回来!」?

?

?

让我这么干等着到晚上?

呵呵。

我绝望了,双眼放空地瘫坐在地上。

元蹊这招是真的狠。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我时时刻刻想着他,一心一意等他回来。

心如死灰的我慢慢站起来,朝房间各处缓缓竖起了中指。

你不是说你能看到吗?

那这个也应该能吧。

哼!这会儿也没觉睡,也不能出去,于是我只能在房间各处瞎晃悠,翻箱倒柜地乱翻,没想到这一翻还真翻出了点名堂。

我找到了元蹊的保险柜。

上面有密码,我想了想,试着输入了元蹊现在的生日。

不对。

行,那就试试我的。

还不对。

这下我有点犯难了。

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自己的生日,那还能是什么呢?

思考了好半天,我脑海中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试着输入后,箱子咔嗒一声,就打开了。

果然。

是我们相遇的那天。

出乎意料的是,保险箱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里头只有一个老旧的铁盒子,和一个平板。

那平板我认识,是当时我买来专门追剧的,至于那铁盒……瞧着也挺眼熟的。

我看啊看,终于想起了,这就是以前元蹊还小的时候,我当时很馋一种糖,这正是那时我买来后留的糖罐子。

元蹊怎么把这玩意留在这儿?

我有些奇怪,便取出了铁盒。

铁盒的边缘已经有些掉漆,看来是经常把玩,我疑惑地打开,伸手一拿,竟然拿出了一捆皮筋。

记忆被逐渐唤醒。

那时元蹊应该高一吧,我因为每天早上起来都找不到皮筋,常常气得嘴里乱骂,有天元蹊回来,竟然给我带了一大捆皮筋。

我有些意外,他却不以为然地说,让我以后换着用。

自此,我过上了可以随时丢皮筋的土豪日子。

我以为它们早被我丢完了,没想到竟然全被元蹊细心地收拾了下来,还收藏到了现在。

我有些伤感。

再往里一拿,竟然拿出了一支笔。

这支笔是我在元蹊小时候给他讲课用的,因为我有咬笔帽的坏习惯,所以这笔现在瞧着已经惨不忍睹了。

然而元蹊把这个也收藏了。

我索性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它们都摊在了地上,毫不掩饰地敞开着,有纸条,是我偶尔有事给元蹊留的纸条,还有我的手环,还有丢了的衣服上的扣子,甚至,里面还有我的一条鞋带。

这些东西,他全都不遗余力地收藏了下来。

认真的,妥当的。

我心里难受得要命。

想起刚刚还给他比中指,我后悔得不行,立马转身又给他满屋子比心,完了后还不忘把平板拿出来。

对,感动之余正事不能忘。

平板已经好多年没用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我充了一会儿电,试着开机,竟然真的打开了。

我又试着联网,发现,我竟然连不上?

我这才意识到,元蹊可能把家里的密码改了。

很好。

我笑了。

刚刚的感动已经烟消云散,我又缓缓竖起了中指。

法克哦。

改密码这种行为也太卑鄙了吧。

在我即将要放弃希望的时候,我找到了我以前缓存的狗血家庭剧。

数了数,足足二十多集!我重新燃起了希望。

够了够了,今天的够用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这一天的时光是在看剧中结束的。

元蹊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欲睡了,他开门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我。

来了来了!手机来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眼巴巴地等着元蹊进来。

咔嗒一声,锁开了,紧接着元蹊进来了。

他看到我的模样,似乎是愣怔了一下,但很快又笑开了,十分满意的模样,「真真今天很乖。

」我心里暗骂我这么辛苦,还不都是为了你能正常点吗,面上却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元蹊走过来熟稔地吻了吻我的唇,然后低声道:「想吃什么?

我去给你做?

」即使我脑子里只有手机,但我现在也的确是饿了,于是我毫不犹豫道:「烧鸡!青笋!还有橙汁!」元蹊笑笑,温声道:「好。

」然后出了门,顺便又锁上了。

我:「……」不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了动静。

我寻思着这挺快的,一转眼元蹊就开了门进来了。

……这么快是生怕我跑是吧。

今日仍旧是被投喂的一天。

如今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日渐强悍,这么点事儿我压根不放在眼里。

淡定地吃完饭,元蹊又下楼收拾了一会儿,等他上来,就已经到八点了。

我以为他应该会去书房工作一会儿,毕竟以前他都是这样做的,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他的房间里也开辟了个小隔间。

那扇门镶嵌在墙上,没有一点违和感,这么久我愣是没看出来。

当元蹊拉着我往里面走的时候,我心想是不是该去看个眼科医院。

屋里的陈设简单,装修利落,一看就是元蹊的风格。

这会儿他要开始工作了,我以为我可以出去,没想到,这人竟然丧心病狂地指着一个小板凳说:「来,坐我旁边。

」?

?

?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我觉得不太好,勉强一笑,刚想拒绝就见到元蹊垂下眼,漫不经心道:「真真这是不乖吗?

」他的语气冷淡又温柔,却让我直直地从中听出了危险。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忙说:「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元蹊意味深长地一笑,「那就好。

」然后我足足看了元蹊两个小时。

他工作的样子十分性感,我有时候也会看得入了迷,但是再怎么好看也经不住让人一直看吧?

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好想打游戏。

也不知道我的四位帅哥有没有在等我。

元蹊这时突然抬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我,语气缱绻又眷恋,「我很喜欢真真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样子呢。

」是哦,我眼里全是你,但我心里全是手机。

当然这话打死我都不敢说出口,不过现在瞧着他心情还不错,那我是不是可以来个趁热打铁?

说干就干,我拉了拉元蹊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道:「元元,我想玩一下手机好不好?

」我万万没料到,这句话直接让元蹊的脸色晴转阴了。

他的目光阴沉,紧紧盯着我,但是又不说话,我心里发怵,奇怪他这是怎么了,他却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掐住了我的脸。

欸?

他靠得极近,气息冰凉又炽热,我脸上一热,他却又转移到我的耳边,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森森道:「你是想你手机里的那四个野男人了吧?

」!!!被发现了!我眼睛险些瞪出来,他却无视我的神情,只是继续道:「我说过你只能看着我的。

」我想张嘴解释但是又没机会,他接着道:「……所以,是你先不听话的。

」?

?

?

他要做什么?

我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他双手一使力,就将我端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眼里都是沉迷,温柔地将我的鬓发掖至耳后,又缓缓道:「陈真真,很久以前,我就对你有很过分的想法了。

」「看来,今天能实现了呢。

」……元蹊说完这句话,我就知道跑不了了。

但是我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元蹊邪魅一笑,「没有。

」哦。

我又问:「那……咱们能去床上吗?

」我转转眼珠向他示意,「这儿我接受不了……」没办法,人到绝地就要妥协。

没想到元霸总又是邪魅一笑,温柔道:「不能。

」呵,王八蛋。

元蹊缓缓用指尖描绘着我的轮廓,我一怵,觉得还是先尿遁比较好,于是我颤抖着问道:「那个,我能不能去一下洗手间?

」元蹊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我还没来得及窃喜,就听到他说:「嗯,洗手间也不错。

」大哥?

大哥?

您想到哪儿去了?

我连忙颤抖着收回自己的话,「不用了不用了,就这儿!特别好!我特别满意!」元蹊歪歪头,一副认真征求意见的样子,问:「真的可以?

」我忍住哭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还能怎么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不知道时间持续了多久,只记得有一片茫茫的海,那海里还飘着个元蹊,他在说,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小混蛋。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吃不完的巧克力,我大口大口地吃,突然元蹊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黑着脸道:「少吃点。

」我正想这货就算在梦里也不让我自由一下,就没忍住醒来了。

睁开眼的一瞬间,我是懵逼的。

傻乎乎发了好半天的呆,我才从梦里回到了现实。

是元蹊的卧室。

脚上的链子还在。

元蹊不在。

身体非常非常非常的酸疼。

我突然隐隐记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战况,着实有些……激烈。

先是把书房搞得一塌糊涂,紧接着元蹊这个不要脸的又带我去了洗手间,最后才回到了卧室。

我忍住辛酸泪,心想这年轻人就是能折腾。

正当我感慨间,元蹊突然从卫生间出来了。

他好像刚洗完澡,头发湿淋淋地垂了下来,平添一丝无辜的味道。

但我知道他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样的。

他的本性,是永动打桩机。

元蹊十分自然地走过来,理了理我乱糟糟的头发,温柔地说:「去洗个澡吧。

」我懒得搭理他,但是身体又不怎么舒服,于是最终昂起头,用鼻孔看他,顺便哼出一句轻飘飘的嗯。

在我怀疑人生的目光中,元蹊打横抱起了我,几个大步就走进了洗手间。

他将我放在浴缸中,用钥匙打开了我脚上的链子。

浴缸里的水很温和,一下子就疏解了我身体的疲劳,我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元蹊却淡定地帮我洗起了澡。

这很尴尬的啊……于是我委婉拒绝道:「你去上班吧,我自己洗。

」元蹊停都不停一下,直接道:「不行。

」一般他用这个语气的时候,就是没得商量的意思。

我安分下来,感觉脚上有些空荡荡的,这突然取下来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眼睛一亮,抱着一丝希望问元蹊,「你是不是打算……放开我了?

」元蹊垂着的眸子抬起,直直对上我的眼。

他的眼里是阴沉,冰凉,愤怒,还有一丝丝惶恐。

他说:「不可能,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我:「……」元蹊帮我洗澡的时候既认真又温柔。

生怕是弄疼了我。

这我就有些奇怪,明明一直最怕我受伤,最怕我疼,昨晚我求他停下来喊疼的时候他怎么不理我?

我忍不住好奇,问道:「元元,你给我说实话,你昨晚是吃了伟哥还是肾宝?

」「或者是…….六味地黄丸?

」元蹊昨晚实在是太那啥了,要说没吃药我还真不信。

岂料元蹊听完我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凉凉地勾了勾唇,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伟哥?

」我:「……」「肾宝?

」我:「……」「六味地黄丸?

」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我连忙道歉,「不是不是,都是我吃的,我说错了!您原谅我!」元蹊却仿佛还不打算放过我,他有些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又舔了一下我的嘴唇,眼神危险又迷人。

「你太诱人了。

我昨晚已经很克制了。

」生怕他再来一次,我惊恐地连连点头。

「真想让你死在我床上。

然后我死在你身上。

」妈妈呀我好害怕!变态版的元蹊真的吓人啊啊啊啊!我像只鹌鹑一下乖乖闭上了嘴。

等清理好了后他又抱着我回到床上,重新给我锁上链子,然后又爬上床,将我拥在怀里。

我看了看表,现在好像十点多了吧?

他不用上班的吗?

还没等我问出我的疑问,元蹊就好像会读心术一般,道:「今天周日。

」……哦,好吧。

我接收了今天一整天要被元蹊监督的悲惨事实。

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件衣服啊?

」我终于忍不住说出口。

好家伙一件衣服都不给我,这也太过分了吧,而且我怕他又兽性大发,那我就活不到晚上了。

元蹊拿起旁边的书,慢条斯理地翻阅着,等了好半天才听到他说:「就我一个人。

这样最好看。

我喜欢。

」你喜欢?

呵呵。

那您要不要问一下我喜不喜欢?

生无可恋的我翻了个白眼把被子裹得紧了些,沉默了一会儿后又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我记得昨晚你答应过我会给我手机的……」元蹊的目光移开书本,落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