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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20 / 22 部分

」我:「……」元蹊回来后,告诉我婚期定在了这个月28号,我算了算,现在也就十来天的时间。

我想起了大姐。

因为元蹊的状态,我回来这么久还是不敢去看她,现在或许应该去了,毕竟我还得请她参加自己的婚礼。

元蹊正在书房工作,我放下手中的手机,悄悄探了进去。

因为我动作比较轻,我还以为元蹊没有发现我,没想到元蹊头都不抬,就慢悠悠地说道:「什么事?

」生怕元蹊不同意,我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悄咪咪蹭过去。

大概是半天都没有等到我的回复,元蹊抬眸,深沉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我走到他旁边的时候,他突然站了起来,握住我的腰,一使劲就将我放在了桌子上。

我心里一惊。

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元蹊挨着我的唇,眼神似乎有些诱惑,他的手缓缓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什么事?

」我有点方。

但我觉得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不要退缩,于是我一鼓作气,道:「咱们……不是快结婚了吗?

我打算明天去找一下大姐……」元蹊皱了皱眉,好像有些疑惑,问:「那是谁?

」不是给他说过吗,他明明还见过!我无奈解释,「……就我那个朋友。

」没想到他不仅没想起来,反而继续问:「男的女的?

」祖宗,叫大姐的还能是男的吗?

我实在是无力吐槽,只能回答道:「是女的。

」元蹊的表情放松下来。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一副十分亲昵的模样,声音格外沙哑,拉出了长长的性感的尾音,「那就好。

」看这架势是同意了吧。

我心里忍不住窃喜,刚打算从桌子上下来给他来个全身而退,元蹊就突然紧紧握住了我的腰。

「去哪?

」我一脸懵:「回房啊。

」元蹊似乎是有些热。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又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皱着眉道:「不用回房了,就在这儿。

」?

?

?

您在说什么?

我怀疑自己幻听了,条件反射般问道:「啊?

」元蹊没有再说话,回答我的是他突然落下来的吻。

唇齿相依间,我听见他声音嘶哑,低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本来以为第二天我是可以睡个懒觉的,结果元蹊走后不久,元大姐就突然造访,把我从床上拎起来扔到了车上。

我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元老头死了?

」元大姐:「……」她白了我一眼,说:「今天去试婚纱,已经送到家了。

」我就想为什么不送到我家,这样我也不用大清早起来了。

在车上睡得口水险些流下来,到家的时候我被叫醒,元大姐嫌弃地道:「擦擦嘴。

」我从善如流。

进了元家,一路直奔元大姐的卧室,婚纱就放在她的房间。

这一进去我就惊呆了。

险些被婚纱闪瞎了眼。

不愧是定制的,一看就是格调不同。

整体的款式采用的是鱼尾设计,更能体现出穿衣者的身体曲线。

我默默地摸了摸最近吃出来的小肚子。

衣服上面还点缀着各种的宝石,个头都不大,远处瞧着是那种闪闪的感觉,整体颜色是银色,有种圣洁的感觉。

我觉得元蹊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忍不住转头,颤抖地问身后的元大姐:「那啥……咱家现在还有钱吗?

」元大姐:「……」试穿婚纱的过程十分顺利。

除了那点儿小肚子,其余地方完全合适,再穿上旁边的高跟鞋,我竟然还有了一种自己是女王的错觉。

元大姐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照着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称赞道:「不错。

」试穿完婚纱下楼,我看见了堆在二楼角落里一堆没有拆的快递盒子,我有些震惊,指着那堆快递问:「这这这……」我说话都开始结巴,元大姐却秒懂我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那都是老头子从你那个拼夕夕上拼来的。

」我我我……天!这么多,是要在家里开店吗?

元大姐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在那个上面,看见东西就买,也不管有用没用,上次还拼了七个会叫爷爷的葫芦娃。

」哈?

葫芦娃?

我险些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元大姐突然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老头子是想当爷爷了。

」我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还在那边笑,「对对对,就是。

」没想到元大姐又说:「所以你和元蹊抓点紧,给老头子生个孙子,他也就有事情做了,不会一天到晚再买东西。

」?

话题转得有些快啊。

我嘴角笑容逐渐消失,想起了昨晚元蹊的模样,觉得照这个频率下去,这绝对是迟早的事。

也不知道生孩子疼不疼。

我皱起了眉头。

离开元家后我打算去找找大姐,元大姐因为有事,就让家里的司机送我过去。

这个点大姐应该还在营业,所以我直接去了老地方找她。

果然,很快我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我决定偷偷溜过去吓吓她,没想到刚走到一半,大姐恰好回了头。

……这就尴尬了。

她盯了我好久都没反应过来,我笑笑,走上前蹲在她旁边,「大姐,我回来了。

」听见我的声音,大姐眼睛猛地一瞪,「真的是你啊!」我点点头。

她难掩惊喜,十分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像我们是昨天才见过的一样。

「终于回来了,姐姐我开心,请你吃火锅!」我回道:「好。

」因为我的到来,大姐决定提前下班,我们去了最熟悉的那家火锅店。

吃饭的时候,大姐跟我说了她这两年的爱恨情仇,听得我那叫一个热血澎湃。

今日的锅底是这家新出的配料,有些辣,我被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喝了一口饮料。

趁着吃饭,我就给大姐说了我结婚的事儿,大姐没有丝毫意外,就问我:「就那个你弟弟吧?

」……这样说怎么感觉有点尴尬?

我点了点头。

说到这儿大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神秘兮兮地对我说:「给你说一件事。

」「嗯?

」大姐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围,对我道:「当初你不是跟我告别吗?

」「是啊。

」「你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欸?

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好奇,问:「啥啊?

」大姐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才说:「你弟弟他来找我了!」元蹊?

「他当时可真的是把我吓了一跳。

就跟疯子一样,一个劲儿地问我你去哪儿了,这我哪知道啊。

」大姐喝了一口桌上的饮料,叹了口气。

「大姐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那可是我第一次害怕。

你弟眼眶红得就跟厉鬼一样,我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能杀了我。

」我哑然。

心里涩涩的,但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姐说完就起身去洗手间了,我留在座位发着呆,好半天,我终于拿出了手机,找出元蹊的微信,发了一句:「对不起。

」元蹊没有回。

等我过两分钟再看,却见他回了个:「没关系。

」我笑了。

眼泪险些落下来。

以后不会了。

永远都不会再有这句话了。

吃完火锅一出门,我就看见了元蹊。

他靠在车前,长身玉立,街边的暖黄色的灯火照在他的俊脸上,给向来清冷的他添了几分烟火气。

瞧见我,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我也笑着走过去,身后却不防被大姐拽住。

她偷瞄了一眼元蹊,压低声音说:「那个……我先溜了啊……」说完就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怎么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

元蹊没有理会,只是朝我走了过来。

他摸了摸我的脸,问:「冷吗?

」我摇了摇头。

如今已是初秋,到了夜晚确实是有一些凉意,但还远远不到冷的地步。

上了车,我们很快就到了家里。

元蹊刚到家就接到了一个人电话,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而且是关于婚礼的。

我没有再等他,径自上了楼,打算先去洗个澡。

等我洗完澡出来后,元蹊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估计是太累了吧。

我有些心疼,把他扶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又关了灯,安安静静上了床。

他很少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

大多数情况,尤其是我这次回来,他都是警惕的,充满戒备的,神经从来没有放松过一秒钟。

他担心的事情太多了。

他太累了。

正因为如此,我知道他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器和窃听器,也知道家里的监控还没有拆,还知道他随时都注意着我的行踪。

我都知道,但是没关系。

这样睡着的他特别像一个小孩子。

乌黑浓密的头发,长长卷曲的睫毛,还有不点而朱的唇。

他从小就俊俏得不像话。

俯身亲了一下他眼底的那颗泪痣,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睫毛,痒痒的。

快要结婚了。

我想。

真好啊。

时间过得十分快,结婚前一天晚上大姐给我发消息,问我:「紧张不?

」大姐的手机是我前几天当作礼物送给她的。

刚开始她还对这一类电子产品嗤之以鼻,但是在我教会她微信拼夕夕等各种软件后,大姐开始沦陷了。

自此,我每天都会收到她的土味早安问候语,还有时不时的砍一刀邀请。

看着聊天界面里那一排排的砍价链接,我寻思着是不是该让她和元老头加个好友。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回道:「切,紧张什么。

」现在元蹊还没有来,他这几天忙得厉害,经常回来就九点左右了。

很快大姐的另一条消息发了过来:「今晚是你最后的单身夜,要不要跟姐一起去嗨皮嗨皮?

」这……觉得好像好好玩的亚子。

我还在犹豫不决呢,那头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我把道上的兄弟们都叫上了,有很多帅哥呢。

」帅哥?

听完这句话的我一惊。

刚刚还犹豫不决的心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不,我不去,我现在是要结婚的人了。

」大姐:「……」她又回道:「说实话。

」所谓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这样赶尽杀绝是很过分的。

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告诉了她根本原因:「我怕元蹊。

」大姐:「……」我又问:「难不成你不怕?

」大姐:「Nicetomeetyou.」?

?

?

大姐最近在自学英文,这种精神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不过,她这是说错了吧?

于是我试探着问:「应该是Metoo吧?

」大姐:「嗯,好像是……我就说总觉得哪儿不对……」我:「……」晚上元蹊洗澡的时候,我正在看剧,就看到了元老头发过来的信息,「就差最后一刀了!」底下是一个链接。

一瞬间,我有种想要将他拉黑的冲动。

但我还是冷静下来了,因为我这样做他肯定又要装可怜,还会假哭扮同情,说什么他老了就没人理他了之类的,于是我回道:「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可以随时帮你砍。

」然后我就把大姐的微信号给了他。

那边元老头也没有再回,也不知道加没加大姐。

没想到这刚打发完他,元大姐的消息又来了。

好啊,这结婚前一天果真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大姐让我早点睡,说是明天她要早早叫我起床,我想想也是,就给她回了个好,就安安分分睡下了。

一会儿后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个温柔的吻,还有一句低喃。

我没听清,但我潜意识中知道是元蹊,条件反射地蹭了蹭他,就又睡过去了。

然后我次日一大早到现在就没闲过。

元大姐果然不骗我,她很早,大概五点多左右就来叫我了,然后开始化妆,做造型,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束后,我和元蹊终于结了婚。

婚礼上我还看见了江西临,他站在人群中,给我竖个了大拇指。

我莫名其妙地想,得亏是大拇指,这要是中指,我当场跟他急。

再转过头就对上了元蹊的眼睛。

他的眼神是由衷的幸福,温柔又缠绵地看着我。

趁着交换戒指的空档,他凑到我耳边,声线温柔,「专心点。

」我一个激灵。

自此我再不敢走神,规规矩矩地完成了婚礼。

晚间客人都走光,我累了一整天,站着都能瞌睡,趁人不注意就偷偷溜上了楼,刚闭上眼就失去了意识。

我梦到老大,他一直在舔我,湿湿黏黏的,我觉得好烦,就不停拍它,不停喊着:「老大,别烦我了!快走开!」耳边再没有老大的叫声,倒是传来了一阵低哑的笑声,「该醒醒了。

」然后我就醒了。

看着衣衫不整的我和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元蹊,我有一瞬间觉得我可能还在做梦。

好半天后,面前的男人开口了,「陈真真,你是我的了。

」隐隐闻到了酒味,我心想这货不会是喝醉了吧,于是试探着问他:「你喝醉了?

」「喝醉?

」元蹊歪了歪头,笑了笑,因为眼角的那颗泪痣,竟有了种邪魅的感觉。

「是醉了。

但不是因为酒。

」他定定地看着我,好像是出了神,又好像是格外的专注。

「而是因为你。

」这一晚,我们极尽缠绵,相互依偎。

我像是大风大雨中的一艘船,在沉浮,在荡漾,只有元蹊,才是我的依靠。

我将我的身,心,乃至一切,皆全心全意交付于他。

我的喜怒哀乐,皆全数与他息息相关。

这或许就是爱吧。

第二日起来元蹊还在,他的表情十分满足,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样子,还假装善良地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今天不想起就别起了。

好好休息一下。

」呵呵。

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

现在又假惺惺地安慰人,呸!我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晚不睡还能这么神采奕奕的?

」难道是加强版肾宝吗?

元蹊一笑,亲了一下我的脸,说:「你就是我的兴奋剂。

」对此我只想表示,大哥牛逼。

结婚后的日子十分安逸,但又有点无聊。

在我照例十分无聊的某天,系统竟然来了。

我心里一惊,还以为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没想到他倒先开口了,「别担心,我就是来给你奖金的。

」奖金?

!系统见我懵了,解释道:「就是之前答应过的。

」我当然记得,我不敢相信的是老赖系统竟然真的会给我。

我激动不已地收下了钱,数了一下位数,深深觉得就算没有元蹊我也能活下去了。

我对系统说:「谢谢。

」这日我起床,突发奇想换了一条很久没有穿过的牛仔裤,然后发现,我胖了。

我险些流下眼泪。

明明以前合身的裤子,现在腰粗得都穿不上裤子了!晚上元蹊回来,我憋着一口气不肯吃饭,元蹊无奈地问我怎么了,我忍住要哭的冲动,宣布,「我要减肥!」元蹊:「……」说着还给他展示了一下肚子上的肉。

元蹊见状突然沉默了。

他出去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我一脸懵,那医生给我瞧了会儿,然后对元蹊道:「恭喜先生,夫人怀孕了。

」啊?

!(12)番外对我来说,怀孕的确是个突发性事件。

我傻了好几天,才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元蹊则跟我完全不同,他好像一开始就很淡定,有种预料之内的感觉。

知道怀孕的第二天,消息就传到了元老头耳朵里,他一大早就和元大姐来了我家,还带了好多东西。

都是吃的。

元大姐向来稳重的脸上难掩喜色,元老头倒是一本正经,见我出来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被我逮到偷摸着看我的肚子。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别看了,才两个月,看不出来。

」元老头:「……」元大姐跟我交代了一番注意身体的话,又去找老管家和家里的厨娘好好叮嘱了一番,元老头还是一派正经,不为所动,我冷笑一声,「开心不,以后再也不用在拼夕夕上拼葫芦娃叫爷爷了。

」元老头:「……」老头子眼睛一瞪,似乎是要反驳我,手机却在关键时刻响了一声,元老头毫不犹豫地打开手机,我有些纳闷,便偷摸着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网名是美人鱼的泪。

美人鱼的泪……这不是……大姐吗?

我震惊了。

再偷看了一下,瞧见大姐给元老头发了个砍价链接,仔细一看,发现他俩的聊天记录全是砍价。

元老头砍完价,心满意足地关上手机,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带着一丝骄傲道:「你给我介绍的这个朋友真不错,我们常常互相帮助,她还拉我进了几个专门砍价群。

」说着又不满地哼哼一声,瞪我一眼,「哪像你们几个,还嫌弃我老头子……」我:「……」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有钱人也是玩拼夕夕的。

要想勾搭富豪嫁入豪门走上人生巅峰,没必要加什么拼单名媛群伤钱,加拼夕夕砍价群就好了。

元蹊今天回来得早。

不,是最近几天都挺早的。

可能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吧。

元老头和元大姐还没有走,便顺势留下来一起吃了顿饭。

我最近愈发能吃,可能是因为怀孕了。

在我吃了三碗饭后,全桌人露出了满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