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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21 / 22 部分

晚上元蹊抱着我睡觉,他显然不太安分,对着我又摸又啃,但我十分淡定,因为我知道他是不敢对我真做什么的,怕对孩子不好。

想到这个,再看看他煎熬的样子,我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也许这就是怀孕给我带来的最大的好处了吧。

元蹊埋首在我脖颈,咬牙切齿,「以前想要个孩子是想绑住你的,但是现在我后悔了。

」呵,男人。

后悔也没有啥用不是吗。

我对着他邪魅一笑,说:「哦,睡吧。

」元蹊愣了愣,狠狠亲了我一记,低哑着声线,「你真能折腾人。

」切。

怀孕是个吃力活。

有时候我就不舒服,莫名其妙地被气哭,元蹊这时候就会比我还着急,抱着我一遍遍耐心地哄我,不停安慰我,「乖,咱们就要这一个,以后再不要了。

」说完他又自己悄悄嘟囔,「早知道这个也不要了。

」随着生产日期越来越近,我的行动也越来越不便,还伴随着一点点害怕。

一想到生孩子那么疼,我就觉得自己好像马上要死了。

果然,生产那天,我在产房里又哭又叫,嘴里不停地骂元蹊,大概是过了好长时间,我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元蹊。

他眼眶红红的,又可怜又凶狠,见我醒来猛地抱住我,「咱们就要一个,以后再也不要你受这种苦了。

」我点了点头,就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一个早上。

我在一个布置十分精良,环境也非常好的病房里。

刚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就看见元大姐抱着一个婴儿进来了。

她温柔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又对我笑着说:「是男孩儿。

」男孩?

我心里有点失望,毕竟我想要个可爱的小女孩。

但总归是自己养的,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就接过了元大姐手中的孩子,想看看他。

这一看,差点把我送走。

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我愣愣地抬起头,问:「姐,他怎么这么丑?

这真的是我生的?

」元大姐白我一眼,说:「孩子刚出生都这样,阿蹊小时候我记得也很丑的。

」虽然她这样说,但我还是没法接受,有种想把他塞回去回炉重造的冲动。

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向元蹊控诉,「我长得很丑吗?

怎么生了这么丑的孩子?

」元蹊抱着安慰我,「怪我丑,怪我。

」元老头一旁斜着眼看元蹊,边哄着孩子边叽叽歪歪,「都是你惯的毛病!」我正在气头上,忍不住出言顶撞威胁他,边哭边说:「你再说我,我就让大姐拉黑你!呜呜呜呜……」元老头一滞,蔫了。

元蹊:「……」时间过得飞快。

尤其是小孩子,简直长得飞快。

算了算,再有三个月我家元谋人就满打满四岁了。

元谋人就是我儿子。

这是我给他起的小名。

犹记得当时我第一次当着家里人的面叫这个名字时,那突如其来的寂静和面面相觑。

那时我因为元谋人长得丑,正处于暴躁期,便也没人反对我,权当默认了。

但之后可能都被我起的这个名字给刺激到了,元老头怕我再给孩子起大名,便让元蹊抓紧先定了,不然又给我祸害了。

就这样,元谋人有了个与他的小名完全相反的大名,元泽。

这日元谋人从元老头专门给他报的非常非常牛的贵族幼儿园回来,一进门就冲我跑过来,委屈地噘嘴,「妈妈,小胖他们都说我的鞋子是女生的!我不要再穿了!」我暂停正在看的搞笑综艺,低头看了一眼我给他新买的粉色蝴蝶结运动鞋,沉默了。

因为元谋人是个男孩子,我又心里稀罕女孩,所以在商场看到女生的东西就忍不住,所以导致现在他穿的大多是女装。

想了一会儿,我一本正经地抬头解释,「这是最近最流行的搭配,他们是见识短,不知道而已。

」元谋人皱起了小眉头,问我:「妈妈,什么是流行?

」……这倒是问住我了。

果然小孩子问题就是多。

我想了想,开始瞎编,「就是你看的超级英雄,他们说的就是流行的。

」元谋人笑了。

似乎是十分开心。

他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妈妈,我明天就告诉小胖,是他不听英雄的话!」?

?

?

然而事到如今,我只能尴尬地笑笑,「好。

」现在的元谋人已经长得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皮肤雪白,睫毛浓密,整个人就是一团可爱的小雪球,有时候我瞅着瞅着,就感觉跟小时候的元蹊总有点像。

元大姐说的果然是对的,小孩子都是慢慢长开的。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估计以后也会祸害万千少女啊。

看着元谋人蹦蹦跳跳的背影,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老母亲般的微笑。

果然是我生的,越看越稀罕。

晚上元蹊回来,给我买了最近我超级喜欢吃的鸭脖子和鸭爪爪,我啃得不亦乐乎,元谋人却看了我一眼,说:「妈妈,爸爸说的这种东西不能吃。

」说完他看向元蹊,确认道:「是吧爸爸?

」这就有些尴尬了。

我正想看元蹊怎么收场,结果他看都不看元谋人,只是瞧着我毫无形象地啃鸭脖子的模样,「你妈妈可以吃。

你不行。

」元谋人:「……」说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元蹊自身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元谋人打小就怕他爹,至于我,那还是算了。

晚上我用一百块钱收买了元谋人。

我给他安排,到了九点半左右就来敲我们的门,然后以自己害怕为理由要求和我睡。

因为长期被元蹊压榨一起做广播体操,我身体虚得不行,怕肾虚而亡,我不得不想出了这个办法。

元谋人接过我手里的一百块钱,驾轻就熟地给我比了个OK,然后回了房间。

果然,晚上元蹊九点多洗完澡就开始不安分,我十分淡定,因为手里还捏着元谋人这张王牌。

然而元谋人一直没有来敲门。

元蹊看着我不停地望门口,低哑地笑了笑,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元泽以后都不会来了。

」我完蛋了。

我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第二天,我直到下午才起得来床。

元谋人回来的时候,我气势汹汹地把他堵在门口,凶巴巴地质问他:「怎么回事?

!」元谋人闻言,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上次爸爸就跟我说了,再晚上敲门就让我去跟老大的儿子睡。

」老大的儿子是我和元谋人去年收养的一条流浪小狗。

老大也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为了纪念老大,我们就管他叫老大儿子了。

大名就叫老二。

我冷笑,「那你还收我的钱?

!」元谋人理直气壮,「妈妈你跟我说过,叫,嗯……好像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说完后他又皱了皱小眉头,疑惑的眼神看向我,「不过……妈妈,王八蛋是什么呀?

」我:「……」……这段日子我过得十分清闲。

元谋人幼儿园顺利毕业,正值暑假,我迫不及待地将他的行李打包,连带着人全送到了老头子那儿,也省得每天再麻烦我。

元蹊最近也去了国外,家里就剩个我和管家,这样的生活说起来……还真是爽。

晚上八点,是我每日必须要和元蹊视频的时间。

要是我忘记了或者没有接上电话,后果会十分惨。

到现在,元蹊对我的戒备还是很严。

家里的监控还没有去掉,手机里的定位也还在,每换一部手机就给我重装一个,我现在觉得,他这个样子这辈子恐怕也改不了了。

算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这日我跟元蹊照常视频,他那边光线还很亮,估计还是白天,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说:「好久不见你了。

」这句话让我懵了好一阵。

什么叫好久?

他不是前天才走的吗?

我没跟他争论这个,就是随口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元蹊沉吟了一下,说:「过几天吧。

」我面上冷静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万分希望他最好几个月都不要来,他不来我真的轻松好多。

懂的人自懂。

没有元谋人和他老子,我的人生都快要幸福得飞起来。

然而快乐终究是短暂的,第二天,元老头就带着元谋人来了。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我看韩剧激动得勾起的唇角一瞬间就落了下来。

鲁迅(雾)说的果然没错,人生尽是糟心的事。

元谋人一看见我,就飞奔过来,开心地说:「妈妈,你有没有想我?

」我笑笑,「想。

」想你去慢慢祸害元老头。

不过对元老头来说,自然不算祸害。

他对这个孙子宠爱到,人尽皆知。

犹记得元谋人刚刚出生的时候,元老头就乐滋滋地每天抱他,和他玩,拿着葫芦娃教他叫爷爷。

他力图让元谋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爷爷。

随着元谋人慢慢长大,嘴里也时不时蹦出一些听不懂的字,但他真正意义上说的第一句清晰的话,是葫芦娃。

当时的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元谋人躺在摇篮里,一句接一句的葫芦娃,旁边站着憋笑险些憋出内伤的我和元大姐,还有一脸无奈的元蹊。

元老头脸彻底黑了。

他转身走出门去,走得飞快,走出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这次的葫芦娃事件,让元老头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他将自己以前拼的葫芦娃,还有给元谋人准备好的葫芦娃玩偶,都一口气扔了个一干二净,丝毫见不得它们,偶尔在电视上看到,也会哎哟哎哟地叫唤胸闷头痛气短。

自此,元老头就正式患上了葫芦娃恐惧症。

此病,无治。

那边元老头见了我还是那副傲娇样,先是启唇冷笑一声,随即矜持地坐在沙发上,微微昂着下巴,「要不是泽泽乖孙儿要过来,我还不愿意来你家。

」对他的这种话,我已经见怪不怪,刚想像往常一样回呛他一下,竟然瞥到了元老头脖子上的一条疤痕。

这看着,应该是指甲挠的吧?

时间可能也不久,看着还挺新鲜的。

我以为是元谋人不小心挠到的,就也没有多问,将话题岔开了。

晚上元老头留在这边吃饭,我给元大姐发了个信息,她下班后也过来了。

今晚元谋人吃的比较多。

平日里顶多一碗,今天竟然吃了两碗。

元老头看着他笑容满面,「慢点吃,不着急。

」当视线不小心对上我,就突然恢复面无表情。

我:「……」我觉得以元老头的表情管理来说,不当演员可惜了。

一个被经商阻碍的演员。

大约八点多,元老头和元大姐才走。

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因为我八点就准时和元蹊去视频了。

临走时元老头还小声说:「一天腻腻歪歪的,呸!」……真酸。

老年版柠檬精。

九点的时候,元谋人就该睡了。

我挂了视频,去了元谋人的房间,发现他已经把玩具收拾好,上床乖乖等着我讲故事了。

我看都不看故事书,就抱着他开始给他讲葫芦娃的故事。

元谋人一听就皱眉,「妈妈,你怎么一直要给我讲这个?

」……为了气你爷爷啊,嘻嘻嘻。

说着元谋人看着我,又说:「这是爷爷不喜欢的事情中的一件。

」一件?

我挑挑眉,觉得有些好奇,就问他:「那你爷爷还不喜欢什么?

」这句话好像激起了他的兴趣,元谋人眼睛睁得圆圆的,猛地坐起来,对我说:「爷爷最不喜欢的事情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葫芦娃,七个葫芦娃爷爷都不喜欢。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第二个是……」他看了我一眼,「第二个是,爷爷不喜欢别人说你。

」?

说我?

我愣了。

然后元谋人给我说了一件事。

说是前几天隔壁林家的老太太说了我,林家也是个大家族,大概是又说我没啥背景傍大佬配不上元蹊什么的,这么多年我也经常被人这样说,我也习惯了。

但是这次竟然被元老头听见了。

他拐杖一扔,就上去跟那老太太干架了。

这么一来,我倒是想起了元老头脖子上的那个抓痕。

这样一来……看来战斗也很激烈啊。

我有些感动,为了报答元老头的恩情,我决定以后不给元谋人讲葫芦娃了,就讲新版葫芦娃好了。

跟元谋人在一起,到底是热闹了很多。

但是这种热闹并不是我想要的。

看着正缠着我跟他玩拼图的元谋人,我险些一冲动又把他送到元老头那里。

我就想不通了,那么多玩具不玩,偏要玩拼图,怎么就跟他老子一个样?

被拼图折磨一上午后,我身心俱疲,却还遭到了元谋人的鄙视,「妈妈,你好笨。

」我:「……」下午的时候,元蹊出其不意地开了视频,正好我被元谋人抓着玩魔方。

接上视频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好歹能缓一缓了,没想到元谋人竟然拿着魔方凑了过来。

「爸爸,妈妈好笨。

」我:「……」元蹊竟也一本正经,看着元谋人,说:「对,但是我就最喜欢你妈妈这一点。

」我:「……」元谋人:「……」……元谋人小朋友今年顺利上了一年级。

刚开学没几天,他就噘着小嘴跑过来告诉我,「妈妈,我不想去上学了。

」我一惊,连忙放下手中正热播的剧,问:「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我这一问元谋人竟然还委屈上了,他眼里噙着泪花子,可怜兮兮地说:「后座的女生一直偷亲我!我给老师说了老师还笑!」扑哧——我一下子没忍住。

没想到这下倒惹恼了元谋人,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妈妈你也笑我!我要告诉爸爸!」我连忙解释,「没没没,没笑你,我是刚刚想到了一个笑话。

」元谋人听着,来了兴趣,「什么笑话?

我也要听!」我:「……」现在上哪儿给他找笑话啊。

没办法,自己挖的坑总得自己填,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前几天看的一个。

「大象被蛇咬了,可蛇飞快地钻进地洞里,大象很郁闷,心想:小样,等到天黑,看你出来不!这时洞里钻出一条蚯蚓,大象咣地一脚踩上去:小子,你爹呢?

」说完后我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元谋人也笑了,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好玩好玩,妈妈再给我讲一个!」至此,元谋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彻底转移,然后我给他讲了一小时的笑话。

有的自己编,有的偷偷查。

晚上元蹊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元谋人哄睡着了,瘫在床上做死鱼状。

元蹊就势俯下身亲了我一记,问我:「怎么了?

」我叹口气,「生活好难。

」元蹊:「……」沉吟了一会儿,他又说:「那咱们做点容易的事情吧?

」容易的事情?

是什么?

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然而过了一会儿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好奇的。

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得太晚了。

因为,我正被元蹊折腾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活生生地成了一位人体广播体操运动学专家。

真是……法克!富太太的日子是一如既往的无聊。

我每日的快乐来源要么是元老头,要么就是元谋人。

这天,是元谋人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日子。

对这件事呢,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他今天被我抓到,我还不知道这回事。

当时,我正坐没坐相睡没睡相地躺在客厅沙发上日常追剧,却不防斜眼一瞥就看见管家别别扭扭地进来,刚开始我也没在意,直到我隐约在管家身后看到一双红色的小球鞋。

嗯。

这是元谋人今早走的时候我给他穿的。

所以——「元泽!」我一声大吼,吓得那一老一小一个激灵。

管家转过身,讨好地朝我笑:「夫人,小少爷不在这儿,您看错了。

」我冷笑一声,「出来。

」空气似乎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元谋人低着头走了出来。

「妈妈……」他小声叫。

我双手环胸,问:「偷偷摸摸做啥呢?

」元谋人不说话。

一旁的管家见状不妙,连忙上来劝,「夫人,小少爷还没吃饭呢,要不吃完饭……」「你别岔开话题!」我吼了一声。

管家向元谋人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现在就很好处理了。

我保持严肃的表情,「你要自己说还是挨打?

」元谋人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说:「妈妈,我错了。

」我点头,「嗯,错在哪儿了?

」元谋人又看了我一下,然后慢慢地从书包里拿出两张卷子。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们最近是期中考试。

看他这副样子,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走上前将卷子拿在手里,然后看到了一个鲜红的53分。

我不相信地又看了下另一张卷子,哦,好家伙,41分。

我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脚。

我这是在做梦吗?

小说里电视里总裁的儿子不都是很聪明吗?

五岁就是超级天才,把老爸的大公司都可以捣毁,长大了更是了不得,可我这是生了个什么?

!连及格分都考不了!我险些流下了热泪。

正当我要说话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元老头的声音,「谁要打我的乖孙?

」?

?

?

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