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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我与渣男痛感相通

第 32 节 我与渣男痛感相通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狗比男主不仅要挖我的肾给恶毒女配,还要移植我的眼角膜。

我笑了。

来来来,你往这儿招呼。

我和他感知相通,我的痛感会全部转移给他。

痛不死他!

01

我变成了虐文女主。

穿越过来之时,已经被男主堵在高速公路口。

他要强行带着我去给女配做肾源配型。

我立马冲向马路中央,拦下了一辆车。

不等车上之人的保镖下车将我拉开,我冲着车里的人喊了一句:“你喜欢大海,我救过你!”

笑话,我可是看过原著的人。

车上之人正是唯一能与男主抗衡的大 boss 的存在,季宴礼。

他一直在找一位小时候曾救过他的女孩子。

不用怀疑,就是本文的女主白洛栖。

可是等他查到的时候,白洛栖已经油尽灯枯,再也救不回来了。

那时候他才知道,今日惊鸿一瞥,看到的被江屿白带走的身影,就是他一直找的人。

所以后期季宴礼为了给白洛栖报仇,整得江屿白焦头烂额。

江屿白纯纯是靠男主光环才能与季宴礼分庭抗礼。

现在这样的大腿就在我跟前,我能放过?

“白洛栖,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去,来人,将她抓回来!”

江屿白冷冷开口。

周围的保镖朝我围过来,车门忽然被打开,一道身影从车上走下来。

“住手。”

02

季宴礼站在我的身后,江屿白站在我的身前。

我三言两句总结了一下自己 17 年前救他的事情。

我知道季宴礼面上并无表情,心中却很不平静。

书中是怎么写的来着:啊,他的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只见他轻轻招了招手,后面的车里便下来了数位黑衣保镖,与江屿白带来的人形成对峙。

“江总,你今日带不走她。”

行了,有个靠山,我待会才能好好发挥。

“季总,我带我的未婚妻回去,不需要外人多管闲事。”江屿白的脸色有点难看。

嗨呀,我直接忍不了了。

“我呸,把我的名字和你的放在一起我都嫌晦气!拿未婚妻的肾去给你的小烧杯做配型?我的运气是多不好,出个门都能踩个

你!”

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放在稀奇古怪生物研究所都得研究个几年。

“白洛栖!”江屿白怒喊一声。

“惜月只是我的妹妹,她就快不行了,你有两颗肾,给她一颗就能救她的命,你怎么这么恶毒!”

“这话说的,你还有左右两个脑子呢,你要不要给她也分一个啊?!哪个下水道没关严实,让你爬出来了?”

我激情开麦,余光瞥了一眼从车上走下来的何惜月,这女人真的够歹毒的。

这种时候都要亲自来看着白洛栖的尊严被她踩在脚下。

小说里她是江家管家的女儿,后来江屿白的父亲与两位叔叔争权,管家救了江屿白的父亲,自己丢了命。

江屿白的父亲便将她接到了江家,后面又送出了国。

何惜月一直暗恋江屿白,可是她回国之后,江屿白已经有白洛栖了。

说实话,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无可厚非。

但是不能从别人的泉里挖水还人情啊。

她不仅让江屿白挖了白洛栖的肾,还借口手术后排异失明,移植了白洛栖的眼角膜。

我真是气得鬼火直冒。

“你看看她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像是生病吗?你脑子上顶着的那是个肿瘤吗?!”

何惜月眼底闪过一抹狠毒,却装得楚楚可怜:

“姐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骂屿白哥哥,是我不该生病。”

呵,我那妹妹柔弱不能自理是吧?

我嗤笑一声。

“我不是草船,你的箭别忘我这发,你这年龄,也好意思腆着脸叫我姐姐,装什么嫩?你不是不该生病,你就该直接死了拉倒!”

最好他俩能一起死了,少浪费点空气。

“还有,别说当面骂他了,他这种蠢货,死了我都能给他刻在碑上。”

“白洛栖!”江屿脸都黑了,尤其是看到何惜月摇摇欲坠,“你别太过分了!”

“别忘了,那个孤儿院还在我手里……”

怎么能有人脸这么大,我都气笑了。

这孤儿院是白洛栖从小长大的地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孤儿院里的人都是白洛栖的家人。

江屿白为了让白洛栖给他的情妹妹捐肾,拿孤儿院的地皮威胁她。

“所以,乖乖跟我去医院做配型,那个孤儿院我可以不动。”

哈?

“我可

去你的吧!”

我上前冲着江屿白那张倒胃口的脸就是两巴掌。

速度快得连两边的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

何惜月捂着脸尖叫了一声,活像挨打的是她。

江屿白这才反应过来,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看日子吗?!

我又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你还是闭上嘴巴,这张嘴味儿太大了,实在是恶心人!”

“啊!”何惜月又跟尖叫鸡一样喊了一声。

“我的脸,我的脸好疼……”

03

我惊了。

周遭的保镖也惊了,连被打懵的江屿白和看戏的季宴礼都朝何惜月看过去。

隔空碰瓷儿?

怎么着,我这一巴掌下去还能扇两个人的脸?

我眯了眯眼,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趁着江屿白出神,我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好像又按到了何惜月的某个开关。

她捂着脸尖叫一声。

“啊!好疼!好疼!屿白哥哥!”

……

笑死,谁懂啊,穿书还能有个金手指,这两个人好像是感知相通哎。

但,她是在碰瓷儿我吧,我的手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就喊成这样?

“你的情妹妹是不是坏事干的多了,这大白天的都能撞鬼?”

江屿白怒瞪了我一眼,连忙要送何惜月去医院,都忘了自己的脸还肿着。

“江屿白,你的心肝情妹妹根本就没病,她的病例是买通了你江氏旗下医院的医生伪造的。”

我点出了几个医生的名字,何惜月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失措。

我知道,今日如果不说清楚,就江屿白这样的脑子,屎壳郎来都说推不完,根本推不完。

我既然成了白洛栖,就得为她守住她想要的东西。

“白洛栖,你不救惜月就算了,现在还污蔑她!”

江屿白神色阴沉,只不过脸都是肿的,活像是只胖头鱼装酷。

真的是丑到我了。

“既然你不信,那就换个医院查一查,要是今天她真能查出来什么病,我这颗肾就给她了,若是查不出来,那你的肾我也要了,怎么样?”

“白洛栖!”

“如果你不答应,季总的迈巴赫有行车记录仪吧?

”我冲着江屿白勾勾唇。

“逼着自己的未婚妻给别的女人提供肾源,这出戏,想必江总的竞争对手会很喜欢。”

果不其然看到江屿白变了脸色。

我扯了扯嘴角,这人呐,总是喜欢慷他人之慨。

我失去的只是一颗肾,而江氏集团却要面临股市大跳台啊。

“江总,我季氏旗下也有私人医院,我很乐意提供这个帮助。”

季宴礼适时出声。

哇,我心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好队友!

何惜月膝盖有些软,泪眼婆娑,她咬了咬牙。

“屿白哥哥,检查太疼了,我不要,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但是有了季宴礼拱火,哪怕何惜月哭得再动人,也阻拦不了江屿白带她去医院。

04

江屿白自然不会去季氏旗下的医院,但这次检查他从头盯到尾。

不仅他盯着,我和我抱的大腿也一起盯着。

根本没有给何惜月一点动手脚的机会。

果不其然,何惜月身体倍儿棒,登个泰山估计都不带喘气儿的。

江屿白捏着手里的病例,清冷的眼里写满不可置信。

“惜月,你,你竟然是在骗我?!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因为她喜欢你啊,你的惜月妹妹在国外玩群 p 的时候都喊的是你的名字啊!”

何惜月双目赤红,恨不得杀了我,尤其是看到江屿白震惊的神情。

“闭嘴!你闭嘴!你个贱人!你胡说!”

我实在不想看这两个人恶心来恶心去。

就这降智的剧情,竟然能写 800 多章。

按照后来的剧情,江屿白认清何惜月的真面目后,又是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

居然无缝衔接就上演了追妻火葬场的剧情,当然,他追不上。

追不上的原因是,女主死了。

这就是虐文,无厘头的虐女主。

只要能虐到女主,完全就不考虑剧情发展的逻辑。

“何惜月,你口口声声说把江屿白当哥哥,喜欢上自己的哥哥,那可是乱伦!”

“你不嫌恶心,江屿白可嫌恶心,你看他多嫌弃你啊!”

“屿白哥哥,她说的不是真的,她在污蔑我!”

我冷笑一声,捏着手机,点了几个视频,不堪入耳的声音立刻传满整个房间。

“我这里还有高清的

,要不要给你的屿白哥哥发过去?”

“贱人!贱人!你去死!”

何惜月双目赤红,随手抄起一边的医用剪刀朝着我冲过来。

我嘴角微勾,刺激了她这么久,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嘶!”

“啊!”

江屿白痛呼一声,捂着肩膀,有些难以置信。

我瞥了他一眼,被刺伤的是我,你嘶你妈呢?!

至于另外一声么,是何惜月。

05

季宴礼进来的时候,何惜月已经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就往外喷。”

“阎王没看好门,让你批了张人皮跑出来到处发癫是吧?”

我捂着还在流血的肩膀,眸子微眯。

我受伤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这满手的血,我都不觉得我受伤了。

但是江屿白却呼痛。

啧。

这篇小说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为验证我的猜想,我抬手在墙上锤了一拳。

江屿白脸色微变,何惜月却惨叫一声。

再加上被保镖按着,活像待宰的猪。

所以,我的痛感会转移给江屿白,而江屿白与何惜月是感知相通的?

串糖葫芦呢?

骚的呢。

哎呀,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白小姐,先去处理伤口吧。”季宴礼挑挑眉。

我抿了抿唇:“季总,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打个 110,这里有人要杀我。”

呵,进去吧你!

06

警察来的时候,我的伤口已经被护士处理好了。

只剩下地上一滩血。

人证物证都有,何惜月根本狡辩不了,满屋子都是她哭着求江屿白的声音。

“屿白哥哥,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屿白眼神复杂:“洛栖,惜月她……”

我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瞧我这记性,又把你当人看了。”

“你是不是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啊,让我不要计较。”

“我知道你是个直肠子也不能用嘴拉吧,刚才她拿剪刀刺我的时候,没见你拦着,这会倒像是被人从牲口圈里放出来了?”

我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连前来办案的警察也听懂缘由了。

周遭鄙夷的眼神刺得江屿白头都

抬不起来,他恼羞成怒地摔门离开。

我们四个都被带到了公安局,我咬死不松口就是要走刑事程序。

虽然够不到轻微伤,但也恭喜何惜月喜提六个月的拘役。

她被铐上手铐的时候,眼底的怨恨和仇恨都快要实质化了。

公安局门口,我望着江屿白笑意盈盈。

“江总,别忘了,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明天下午 1 点,我要看到孤儿院的地皮转让合同,否则,那些东西就会公之于众。”

江氏集团的总裁,想必很多人都眼热,到时候,江屿白这位置能不能坐稳还另说呢。

江屿白离去之时脸黑的像锅底。

我勾了勾唇角,身旁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传来:

“白小姐今天给我看了这么一出好戏,现在,能不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07

季宴礼的迈巴赫里,我与他相隔而坐。

以季宴礼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凭着三言两语就相信我所的话。

但他今天还是站在我身边,让我狐假虎威,我确实有些感谢他。

其实季宴礼和白洛栖的事情,文章也是很后期的时候才提到。

那时候季家内斗,季家二叔派人绑架了 10 岁的季宴礼,打算将他带到山沟沟礼杀人灭口。

刚好遇上了同样被绑架的白洛栖。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花大价钱绑架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其实按照总裁文的惯常套路,白洛栖应该还是有个了不的身份的。

但后期显然是大家都更想看到虐女主的,所以作者就在虐女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直到把女主虐死,都没有想起来填这个坑。

那些人看白洛栖长得漂亮,年龄又小就起了歪心思。

不打算杀她了,而是想将她卖给山里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白洛栖才有机会见到人,通风报信。

最后更是将逃命的机会给了季宴礼。

若不是季宴礼他父亲的人来的够及时,白洛栖就快被那些人打死了。

季宴礼被救时,也只撑着一口气了,被救后就昏迷过去,被季家的人送了国外。

等他醒来之后再去找白洛栖,早已经没了任何消息。

白洛栖又是个孤儿,那时候

又不过七岁。

所以这些年季宴礼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样子寻找,找了 17 年。

我上这辆车自然也不是只想借季宴礼的东风。

只凭借恩情的关系能维持多久呢,更何况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季总,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可以帮你搞垮江氏,作为交易,你为我提供庇护,我需要你的名号,保镖还有人脉。”

08

我跟着季宴礼回了他的住处。

这个啊,这个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原因。

主要是,我没地方去。

白洛栖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能卖的都卖了。

显然是不会再回来了,结果还是被江屿白那只狗堵在高速路口。

我本来打算先去找个酒店住住的,但季宴礼用一句话就说服了我。

“江屿白想必也感觉出来了,你的痛感会转移到他的身上,他或许会为了自身安全,将你关起来。”

我下车的脚一顿,重新坐回车里。

这人真的好敏锐的感知啊!

“况且,你不是想和我合作扳倒江氏么,那我们总得定个计划吧?”

季宴礼挑挑眉,声音慵懒。

成功被说服。

季宴礼在这边的住处是富人区的一栋别墅,壕的不行。

我坐在季宴礼的书房里,把我脑子里所有的剧情过了一遍。

白洛栖没成为江屿白的未婚妻之前,是江氏的员工,最后被江屿白提到他身边做秘书。

他夺取江氏总裁的种种计谋都没有刻意瞒着白洛栖。

这可能就是女主该有的特殊待遇吧。

随便几个,如今传出去都会引起江氏股份动荡。

说到底,还是书中的女主实在太善良。

善良是女主的,我什么都没有。

我现在想的,就是送江屿白和何惜月一起去铁窗里面踩缝纫机。

一边要噶人腰子,一边要取人的眼角膜。

他怎么那么刑呢?!

可给他能耐死了。

反正是虐文,虐谁不是虐,干嘛非要指着女主一个人薅。

我将手机递给季宴礼。

江屿白疑心太重,谈合作也要身边的助理录音,现在不是正好用上了?

季宴礼轻笑一声:

“你不会就是打算拿今天病房里

放的视频威胁江屿白吧?”

医院病房?哦?我摸了摸下巴。

“网上找的小资源而已,你想要吗?我给你发过去,会员专享 1080p 的。”

国产区欧美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09

结果季宴礼生气了?!

不会吧不会吧,季宴礼这 17 年光工作和找救命恩人了?

这么纯情吗?怎么还带恼羞成怒的。

那我以后要对江屿白干的事情,可怎么办啊?

我叹了口气。

“季总,明日要借你的保镖一用。”

季宴礼冷硬地应了一声。

“还有,我需要你今天那辆迈巴赫里的行车记录仪。”

“……知道了。”

“还有……”

他抬头:“有什么直接说完。”

啧,书中怎么描述这个人来着:偏执腹黑。

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还有,今天多谢了。”

出去之时,我听见季宴礼的声音漫不经心:“你的伤口,记得上药。”

我勾了勾嘴角,外表无情内心柔软什么的,最好玩了。

10

我选的见面的地方,到了地方已经是一点多了。

江屿白看起来已经坐了一段时间了,脸色十分阴沉。

“你迟到了。”

“我故意的。”

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江屿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却又不得不忍。

他将连夜拟好的文件推过来,薄唇抿成一条线。

“洛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将合同递给身后季宴礼派来的律师,他看完之后点了点头。

我大手一挥在上面签上了我的名字,然后将手里的 u 盘扔给他。

“放心,里面有关你的东西,不会传出去的。”

下午两点,一则小视频冲上热搜。

视频里的男人冲着对面的女人喊:“你有两颗肾,捐给她一颗怎么了?”

后面又出来了一个女人,根本没有人动过她,她却像是撞邪了一样开始大喊大叫。

我接通了江屿白打来的电话,他在那边暴跳如雷:“这就是你说的我想要的东西?!”

我勾了勾唇角。

“那不然呢?除了季总车里拍到的视频,我手里还

会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

“你!”他忍了忍,也不敢再提我手里的那些录音。

“那你为什么还要将视频发出去?”

看着视频里何惜月的身份已经被扒了出来,骂声一片,底下已经有人提到江屿白的名字了。我轻笑一声。

“江总,我不是给你打了马赛克了?”

那么大一个马赛克,不细细看都看不出是个人呢!

但是网友自己扒出来,那就不能怪我。

江屿白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想必是紧急公关去了。

11

虐文女主守则第一条,命运得坎坷。

视频发出的第二天,我被绑架了。

面前的男人额角一道疤,一直蔓延到耳边。

我知道书中何惜月有位忠实的追求者,或者说臭味相投才对,叫乔越。

何惜月在国外留学之时,可是个瘾君子。

而乔越是何惜月回国之后的供货来源,何惜月时不时的还会y 一下。

就是眼前这位。

他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透着难以察觉的狠厉之色。

“将惜月陷害进局子里,就是你?”

我估摸了一下跟保镖头子说的时间,挑衅的勾起嘴角。

“何惜月身边的狗,就是你?”

乔越脸色一寒,直接扬手给我一巴掌。

我嘴里一股铁锈味。

笑死,根本不痛。

痛的是另外两人。

“你就这么点力气?何惜月不会觉得你不行吗?”

“……”

季宴礼带着保镖和警察赶到的时候,我被乔越踹倒在地上。

哦,对了,一起来的还有江屿白。

他的脸色那叫一个白,估计是疼的。

这个时间,应该是江氏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来公关昨日视频的事情。

看来他是没有开完就跑来了。

哎呀,看来江氏的股票又要波动了。

12

季氏旗下的医院里。

我躺在最好的房间,看江屿白今天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回放。

视频里,江屿白发言发的好好的,忽然吸了一口气。

他眼底震惊得好像撞了鬼,然后不出两秒钟他就扔下了整个会场。

大步离开的时候连脚步都是踉跄的。

我知道,这是疼的。

“江氏的股市下降了两个点,预计蒸发市值 150 亿。”

我眨了眨眼睛,哇哦,那感情好。

距离江屿白下台又快了一步。

季宴礼站起来抽走我手里的 ipad,声音淡淡。

“你今天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要支走保镖?”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摊摊手。

“因为我不想让何惜月有一点希望啊。”

六个月刑拘算什么,我想要的可不是这个。

“她要么就死在外面,要么就在监狱里面养老。”

在 China 的世界观里,有一样东西连小说里都无法容忍。

毒。

何惜月沾了。

自寻死路。

只要抓了乔越,顺藤摸瓜就一定会查到何惜月身上。

“所以你就仗着自己没有痛感,这么乱来?”

季宴礼眉头微挑,转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

因为我也无法确定乔越什么时候会对我动手。

我的出现已经改变了故事的走向。

他这么沉不住气今天就找人跟踪我,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我瞅了一眼季宴礼的脸色,莫名觉得他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我果断转移话题。

何惜月今日在看守所里面又哭又叫,就像是个疯子。

保镖头子说有人打算为她做精神测试。

若测出来有问题,何惜月就可以借此出来。

那还了得?

“季总,何惜月那边,该你的人出手了吧?”

“自然,不过……”

季宴礼上前一步,微微弯腰。

“洛栖,白,洛,栖,你真的变了很多……”

我一直都知道季宴礼长得很好看。

就像现在,他漆黑的眸子并无温度,里面只有我的样子。

一时间好像空气都凝固。

当然要变了,因为现在的我是钮祜禄·洛栖。

我就是奔着弄死江屿白和何惜月去的。

我轻轻勾了勾唇,我就是个恶人,从不掩饰。

“当初的白洛栖,是季宴礼的救命恩人,现在的白洛栖,是季宴礼的合作伙伴。”

“自然不会一样了。”

看见季宴礼眼底闪过一抹意趣,慢慢凑近,我的眼睛眨也不眨。

“你的变化,是因为江屿白吗?”

他的呼吸轻轻扑在我的脸上,我才猛地往后一靠。

后背的伤口撞在床上,我轻嘶一声。

季宴礼立刻皱眉。

哎呀,上当了,我轻笑一声,挑挑眉。

“骗你的,你忘了,我没有痛觉。”

嘿嘿。

“……”

季宴礼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了我半晌,转身离开。

??

不是吧,你就这么走了,合适吗?

13

季宴礼出去了。

季宴礼又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位小护士。

“给她重新换药包扎。”

季宴礼冷着脸。

“……”

啧,禁欲的男人果然是不能随便调戏的。

调戏的下场就是,他好几天没给我好脸色。

14

有了季宴礼的吩咐,我养伤这几天都没有见过江屿白。

心情甚好。

就是出院那天的操作有点似曾相识。

我又被跟踪了。

我又被绑架了。

不用说我就知道是江屿白那条狗干的。

擦,季宴礼的嘴开过光吧?

不过我可不惯着他。

季宴礼派给我的保镖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江屿白的那张脸踩在脚下摩擦了。

江屿白被绑在椅子上,脸色狰狞,扭来扭去。

“洛栖,我这是为了保护你,季宴礼不让我见你,他对你心怀不轨!”

我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你什么品种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 tm 这是为了保护自己!”

看这屋子的装饰,这狗逼显然是想将我长久的关在这里。

之前还想着挖我的肾给何惜月。

现在知道我的痛感会转移到他的身上来,就打算把我关起来。

怎么那么会做人?

行,这房间我看不错,挺隔音的。

我琢磨了一下:“给他找个 s 来。”

保镖头头被呛了一下:“啊?”

不是吧,烙铁,你给我装纯洁呢?

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

“s,调教师,sadism,嗯哼?”

保镖头头小脸通黄,脚步错乱的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他又跑了回去。

“小姐,找男的还是找女的?”

“……”

兄弟,你的发言有点炸裂哦。

我瞥了一眼脸色涨的通红的江屿白。

“你不是就是喜欢 s?”

江屿白咬牙:“我没有!”

没有还每次都将白洛栖折腾的浑身都是伤,那就是纯把她当工具看了?

我看着这张脸,手又有些痒了。

罢了,反正一会何惜月也能感觉的到。

当初找人给白洛栖下药的事,她没少干。

上次说了,她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可是个瘾君子啊。

嗯,各方面的。

我应该是第一个找人调教男主的人吧?

不用谢我,胸前的红领巾又鲜艳了呢!

保镖头子玩的有点野。

他找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一个实操,一个录像,时不时的还给点建议。

整个房间里都是江屿白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是吧,我就说过,他超爱!

15

要说没有痛感有什么不好,那应该就是伤口崩开了自己感觉不到。

今天扇江屿白动作有些大。

我站在镜子前侧着身体僵硬的给自己上药。

“小姐,我给江总的视频剪辑了一下,嘿嘿。”

不得不感叹,保镖头子真是个妙人,深得我心。

这个消息里面的“嘿嘿”就很有灵性。

隔着手机屏幕我都能感觉得他的猥琐。

我抽空点了一下他发过来的那个视频。

紫色的灯光很有氛围感,江屿白宁死不屈的表情更让人想要蹂躏。

季宴礼推门进来的时机委实不是很合适。

四目相对之间,我们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尴尬。

“……”

季宴礼清冷的脸庞有些僵硬,尤其是在视频的背景音中。

我轻咳一声:“那个,要来看看吗?”

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

“……”

季宴礼没有看。

他也不想让我看。

不看就不看吧,还是有点辣眼睛的。

今天我用视频威胁江屿白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比这里面还精彩呢。

16

江屿白消停了一段时间。

一方面是我威胁他,再来烦我我就把视频卖给营销号。

另一方面,是季宴礼出手了。

上次新闻发布会的影响,江氏已经有很多股东有怨言了。

如今季宴礼出手,江氏的项目一个接一个的出现问题。

他已经焦头烂额,连牢里的情妹妹都顾不上看。

别以为我不知道,前段时间想让何惜月以精神病脱身的人是江屿白找去的。

……

江屿白被迫卸任江氏总裁的那一天。

我带着季宴礼给我的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江屿白的别墅。

在何惜月没回国之前,江屿白和白洛栖也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的。

就在这间别墅里。

可惜,前期越美好,后期将这美好毁灭起来就会越惨烈。

江屿白胡子拉碴的,比起上次沧桑了太多。

他满身酒味,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惜……何惜月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

“证据不是都给你发了一份,怎么,你不认字吗?”

真是,贱不贱呐!

作为男主,他对白洛栖的愧疚是建立在突然发现何惜月的恶毒,以及白洛栖已经惨死的前提上。

如今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何惜月处于劣势,他的心就又开始摇晃了。

我嗤笑一声:“怎么,希望我告诉你,这是我找人伪造的?”

江屿白脸色僵硬。

“没关系,是真是假,等何惜月的案子开庭,你可以亲自去看。”

“当然,前提是,你还活着。”

江屿白震惊:“洛栖,你什么意思?”

我轻笑一声:“江屿白,孤儿院里有个孩子,肾功能衰竭,需要换肾,你有两颗肾,就给他一颗吧……”

17

众所周知,总裁文里只有一个人遵守法律。

法律守恒定律。

曾经是女主,现在么……

江屿白被几位保镖压倒,整个脸庞都涨成紫红色,气得几乎要爆炸。

“白洛栖!你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笑死!我当然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

“你也知道这是违法的啊,当初你怎么没觉得呢?”

我慢条斯理的蹲下,捏着他的下巴狠狠甩开。

“

那么大义凛然的让我给何惜月捐肾,嗯?”

我不过是把他要对白洛栖做的事情,还给他罢了。

江屿白咬牙:“白洛栖,你在报复我对不对?”

我惊讶捂嘴:“你才看出来吗?”

我表现的这么不明显吗?

“……”

“你不愿意?那个孩子只是想要活着,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这话是不是似曾相识呢,江屿白?

我看着他神情难堪,微微勾唇,还有更相似的呢……

“乖乖跟我去医院,别忘了,还有江氏呢……”

18

江屿白躺在手术台上的那天,托季宴礼的福,我将何惜月也弄了出来。

不为其他,主要是怕她今天又在里面发疯的大喊大叫,吓着别人。

几个月不见,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形销骨立,是瘾君子的标准样子,眼底的仇恨就像扭曲的毒蛇。

她想要杀我,却连手边的刀都拿不起来。

“这世上有痛死的人吗?”我挑挑眉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何惜月。

保镖头子沉吟片刻:“自然是有的。”

嗯……我垂着眼睛点点头。

总不能让何惜月死在这里。

毕竟是季宴礼把人弄出来的,我不能给他找麻烦不是。

“那就给她打适量的麻药吧。”

能够让她的意识清醒,看着江屿白的手术如何进行。

能够让她感知到冰凉的刀刃落在身上,刺穿皮肤。

19

何惜月判刑的那天,江屿白拖着没有恢复的身体也来了。

全程两个小时,听完庭审,他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我知道,他不是因为彻底看清了何惜月的真面目感到难以置信,而是悔恨自己因为这样一个人失去了所有。

何惜月在牢里没撑多久。

她死的那天,是个好天气。

天凉江破。

两天之后,我知道江屿白也死了,因为我的痛觉回来了。

彼时季宴礼正因为我偷偷报了拳击班而气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你知道没有痛感的人受伤是件多么危险的事吗?!”

我瞥了一眼装作鸵鸟的保镖头子,暗骂了一声叛徒。

“内什么,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我冲着他讪讪笑笑,结果一个不小心,

小刀在我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掉落。

季宴礼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

“季宴礼,”我眉头动了动,“好像,有点疼……”

“……”

他一顿,然后捏着我的伤口用力按了一下。

我嘶了一声。

擦!不是好像,是真的疼!

妈的!

不一会,季宴礼的秘书就将江屿白那场事故的全部消息发了过来。

是江屿白的一位叔叔找的人,两辆相撞的汽车都没有刹车。

江屿白连救都没来得及,当场死亡。

当场死亡,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垂着头慢慢吐出一口气。

那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不见了。

白洛栖,她再也不用担心会悄无声息的死在冰冷的湖水里。

“想什么呢?”季宴礼捏着我的脸轻轻转过来。

我有些疑惑。

是从什么时候起呢,这个人的眼里的情绪从冷眼旁观到怀疑,再到如今的满眼温柔。

“季宴礼,你是把我当妹妹吗?”

我记得书中说过,10 岁的季宴礼发誓,要将那位小姑娘找到,给她最好的生活。

他会像亲哥哥一样去宠她。

季宴礼一愣,捏着我的脸颊的手骤然收紧,咬牙切齿:

“白洛栖,你是存心气我的是不是?!”

我笑了,只是被他掐着脸,声音有些嘟嘟囔囔: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不会觉得我恶毒吗?”

季宴礼挑了挑眉,吻了过来。

唇齿相抵,我听见他说:

“我还就喜欢这样『恶毒』的白洛栖!”

真好,我也喜欢这样与我“狼狈为奸”的季宴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