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节 短命虐文女主觉醒
第 47 节 短命虐文女主觉醒
差点被假千金害死后我觉醒了,原来我是要被虐死的虐文女主。
于是我签订了创渣系统,每创死一个渣渣就能多活十年。
后来假千金被送进尼姑庵,人渣男主绝望自尽,我那个渣爹也中风了。
而我深藏功与名,归隐山林做一个普普通通长命百岁的富婆。
01
我是候府的真千金,流落在外十六年,三个月前才刚被接回家。
假千金陈卿卿容色倾城,蕙质兰心,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
而我自小在慈幼院长大,不知高门显贵的规矩礼数,常常闹出笑话来。
陈卿卿是唯一愿意与我交好之人,我就傻乎乎把她当成了好人。
后来我被她陷害推进湖里,我的哥哥和未婚夫却都抢着去救她。
命悬一线之际,我觉醒了。
原来我是这本虐文的女主角,从头到尾不是被误会就是被陷害,不是被虐身就是被虐心。
因为自卑懦弱还不长嘴,年纪轻轻就被虐死了。
等我死后真相大白,男主和一众配角们才追悔莫及。
作者说,我的死亡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他们余生都会良心不安活在对我的愧疚当中。
啊呸!
这个短命虐文女主谁爱当谁当,我只想当个长命百岁的黑莲花,让他们余生都活在我的阴影里。
02
我醒来时床边围了一圈人,许久不见的亲爹竟然也在。
但我这个苦主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卿卿就迫不及待开始表演了。
“姐姐,幸亏你没事,否则我也没脸活下去了。”
我的未婚夫立刻不赞同道:“是她心思歹毒要加害于你,你以德报怨反而救她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说着他一把搂住陈卿卿,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的亲哥哥附和道:“是啊,卿卿,你这般善良,没有人会怪你的。要怪就怪那个心思歹毒的作恶之人!”
要不是顾忌旁人,他大概就一巴掌打过来了。
我的亲生父亲也叹气道:“阮阮,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
那痛心疾首的模样,估计心里正在后悔当初把我接回来。
陈卿卿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委屈的哭着说:“荣王殿下,哥哥,父亲,你们别这么说。不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姐姐怨我占了她的身份,怨我更
得大家的赞誉,怨我和荣王殿下两情相悦。”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无论姐姐对我做了什么,都是我应得的。”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03
陈卿卿的话落,所有人立刻对我怒目而视。
终于轮到我发挥了!
我一拍大腿,哭的比陈卿卿更大声。
“不,是我的错!妹妹推我落水,我就该乖乖被淹死,不该把妹妹也拉下水。”
“虽然我和荣王殿下有婚约,但是妹妹喜欢,我就该乖乖把荣王殿下让给她。”
“哥哥也早就说过不会认我,说他心里只有卿卿一个妹妹,我就不该千方百计去讨好他。”
“父亲说得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回家!我当初就不该活着!我这就去地下陪母亲!”
说完我就挣扎着要去撞墙,被我的丫鬟愫语和荣王南宫凌给拦住了。
我嘴里嚷嚷着:“放开我,让我去死……”身体却很诚实的倒在了南宫凌怀里。
看着陈卿卿铁青的面色,我就开心了。
不就是演戏嘛,谁不会。
从前是我太给你脸,但凡今后你哭的不够大声,那都是我的错!
04
觉醒后我不但知道了全文剧情,还意外得到了创死人渣系统。
系统说每创死一个渣渣我就能多活十年。
创死的标准在于对人渣进行毁灭性打击,也就是让渣渣生不如死。
不但如此,系统还附赠了三次修改剧情的金手指。
那我当然是一口答应了。
多犹豫一刻,那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当然是假千金陈卿卿。
南宫凌是这本书中的完美男主,自然是爱慕者众多。
从前陈卿卿仪仗婚约,费尽心机才博得了几分青睐。
但拥有女主光环的我一出现,南宫凌立刻就被吸引了。
原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的陈卿卿,这才铤而走险推我落水。
眼看一计不成,又倒打一耙诬陷我。
原文中因为我不长嘴被所有人误会,跟南宫凌闹翻。
南宫凌借酒消愁,陈卿卿趁机下药献身,还有了身孕。
可现在我不但长嘴了,我还寻死觅活,柔弱不能自理。
轻松拿捏狗男人。
眼看着南宫凌日日往我院中跑,奇珍异宝流水似的送,很快就传出陈卿卿失宠的流言。
心高气傲的陈卿卿自然无法忍受,于是跟书中一样,她想到了下药献身。
那我当然不能让她如愿以偿。
于是我大笔一挥,给她修改了剧情。
次日清晨,随着一声尖叫,候府彻底热闹了。
05
我到场时好戏已经开演了。
陈卿卿披头散发的跪在院中,面如死灰。
同样跪着的还有满面春风、衣衫不整的陈长宇。
我爹的脸色媲美锅底,看起来气的不轻。
毕竟他把陈卿卿当女儿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她会使出这样的下作手段。
同样脸色难看的还有南宫凌。
他自小长在宫中,这样的把戏见得多了,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愫语乐的在旁嘀咕道:“这下好了,看她还怎么跟小姐你抢荣王殿下。”
我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并不搭话。
而我的出现,无疑是压倒陈卿卿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你!陈阮阮,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明明瞧着荣王殿下进了屋,结果人却变成了陈长宇!”
“定是你做的手脚,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要你偿命!”
正准备英雄救美的南宫凌一听,立刻迟疑了。
作为一个虐文女主,被误会陷害是家常便饭。
毕竟主角团全员无脑,最爱听恶毒女配的挑拨。
但我现在是钮祜禄·陈阮阮!
眼看陈卿卿面色狰狞的冲过来,我高高扬起手,用尽全力甩了过去。
响亮的“啪”声过后,陈卿卿被我打飞了出去,晕头转向的摔在地上。
我“呸”了一声,叉腰骂道:“自己作死还赖我!是我让你下药的?还是我让你爬床的?”
“一边吊着我哥,一边惦记我的未婚夫,现在船翻了怪谁?”
“我们陈家养了你十几年,没想到养出你这么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随着我的话落,南宫凌跟我爹再看陈卿卿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这意味着陈卿卿彻底翻身无望了。
听着系统提示,十年寿命到账,我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系统诚不欺我,为了长命百岁,我愿意平等创死所有渣渣。
06
虽然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我爹却矢口不提名分的事。
还把陈卿卿关进荒废已久的院落,对外只道是得了疫症,不许任何人探望。
毕竟我哥和晋阳郡主的婚事将近,这时候传出丑闻就不好了。
解决了陈卿卿后,候府很是安生了一阵子。
但等回家省亲的柳姨娘带着庶弟陈子毅回来后,就又热闹起来了。
这个柳姨娘可不简单,不但是我爹的白月光,还熬死我娘成了最后的人生赢家。
虽然她身份低微不能被抬为正室,但俨然是手握实权的候府当家主母。
所以陈子毅虽是庶出,却颇得我爹的欢心。
这孩子如今才十三岁,但已经颇具纨绔子弟的雏形。
这其中少不了陈卿卿的功劳。
为了防着庶子兴起与嫡兄夺位,她蓄意捧杀,打算把人给养废了。
相比望子成龙的柳氏,陈子毅自然更喜欢教他吃喝玩乐的陈卿卿。
从前陈卿卿就惯会把他当刀使,没少用来对付我。
往我被窝里放蛇、在饭食里下泻药,还把我骗去过鬼屋关了一夜。
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恶贯满盈。
不教会他做人,我就不做人!
07
陈子毅被宠坏了,一回来就闹着要见陈卿卿。
柳氏忙着替陈长宇筹备婚事没空管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姐弟情深,我自然得帮他们一把。
两个月后陈长宇大婚,候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
陈长宇一身喜袍意气风发,晋阳郡主的十里红妆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然而就在一对新人准备拜堂之际,却忽闻一道幽怨的女声。
“长宇,你曾说过我才是你的此生挚爱,难道你变心了吗?”
竟是本该被关起来的陈卿卿!
陈卿卿从前最是爱出风头,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
我被接回来后,陈家对外宣称将陈卿卿收为养女。
如今不但兄妹苟且,陈卿卿还跑来婚宴上闹的人尽皆知。
我爹差点被气晕过去,立刻示意来人把她带下去。
柳姨娘忙打圆场:“这孩子得了臆症,这是又发病了,都是些疯言疯语不能信的。”
陈卿卿被幽禁的这些日子已经想明白了,如今荣王是不可能再要她了,陈长宇就是她唯一的选择。
可晋阳郡主
身份尊贵,陈长宇就算喜欢自己也不敢得罪她。
若她不孤注一掷替自己筹谋,恐怕一辈子都只能无名无份。
眼看父亲无情,陈长宇又懦弱不敢开口,她只能亮出最后的底牌。
“长宇,我腹中已经有了你的骨肉,难道你真要这么狠心吗?”
众人齐齐抽了口气,再看向新娘的眼中都多了几分怜悯。
陈子毅眼看着陈卿卿要被带走,情急之下冲过去一把推倒了晋阳郡主。
嘴里还嚷嚷着:“叫你欺负卿卿姐姐,你这个坏女人!”
猝不及防下,晋阳郡主的额头正好撞上桌角,立刻就见了血。
这下彻底惹恼了晋阳郡主的哥哥,扑上去抓着陈长宇就是一顿好打。
08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陈家就我还有心情混在人群里磕着瓜子看戏。
这晋阳郡主的哥哥是在军营里长大的,揍陈长宇就跟打着玩似的。
我就这么亲眼看着亲哥被人打的遍体鳞伤,鲜血直流。
就像在原文中,我也是这么被土匪们打骂侮辱,还险些失了清白。
可等我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被救回去,陈长宇却听信陈卿卿的挑拨,疑心土匪是我找来准备要害陈卿卿的。
他骂我坏事做尽才会自食恶果。
这句话我现在原封不动还给他。
原文中陈长宇对陈卿卿是何等一往情深,是非不分帮着她害了我多少次。
可如今他得到了陈卿卿后却不懂得珍惜,为了仕途还想再娶晋阳郡主。
甘蔗没有两头甜的道理,世上岂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
爱情和前途,陈卿卿和晋阳郡主,陈长宇只能选一个。
譬如当年面对土匪,他毫不犹豫的把我推出去,然后护着陈卿卿逃跑。
这场婚宴终究成了一场闹剧。
或许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等晋阳郡主的哥哥出完气,才发现陈长宇已经被他打断了一条腿。
无论候府请了多少大夫来看,都是一个劲的摇头。
陈长宇的腿治不好了,就算以后伤养好了,那条腿也废了。
经此一遭,谁还敢把女儿嫁给陈长宇?
更何况他瘸了腿,便是这辈子都跟仕途无缘了。
陈长宇虽然还活着,但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09
好好的一桩婚事,最后竟然闹到了皇上面前
。
可到底是陈家有错在先,也是陈子毅先动了手,陈家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等我爹腾出手来,陈卿卿自然没有好果子吃,陈子毅也逃不掉。
他自作主张把陈卿卿放出来带到了婚宴上,还打伤了晋阳郡主。
若非他动了手,事情原本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爹这次是真气狠了,拿出家法打了足足一盏茶功夫。
看他这么可怜,我心里就舒坦了。
最后是柳姨娘冲进去护在了儿子身上,我爹才停了手。
但是一听要把他送去长垣书院,陈子毅哭的更厉害了。
这长垣书院离家远不说,夫子们更是出了名的严苛。
他这样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进去,那不得脱一层皮。
柳姨娘也舍不得儿子离家远行,求情道:“老爷,他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啊!”
我接口道:“是啊,幸亏子毅还只是个孩子,还有机会迷途知返。”
柳姨娘警惕的看着我,想必猜到了此事正是我提议。
我亲热的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子毅年纪还小,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总好过落得大哥如今这般。”
“时移世易,往后家中重担就要落在子毅身上了,更得早做打算。”
“玉不琢,不成器。姨娘若是真心疼子毅,此刻就得狠的下心才行。”
柳姨娘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出我的话中之意。
她立刻做出决断,抹了眼泪对儿子说道:“娘亲这就回去给你准备行囊,你可要好好读书给我们陈家争口气!”
“咚”的一声,陈子毅彻底吓昏过去了。
10
柳姨娘这次是铁了心,任凭陈子毅如何哭闹都没有心软。
听说陈子毅还想跑,最后是被绑了塞进去书院的马车里的。
对付熊孩子,光打一顿是没有用的,还得让他接受无数顿社会的毒打。
同样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还有陈卿卿。
只是不比陈子毅被风风光光送去书院,那马车是趁着天色未亮悄悄出的城。
此去尼姑庵路途遥远,她才刚小产,也不知受不受的住这一路颠簸。
但这些都不影响我那已经到账的二十年寿命。
记得原文中我被陈卿卿算计小产,还被南宫凌疑心怀的是野种。
也是这般小产次日便被送进寺庙,让我跪在神佛面前忏悔罪孽。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如今,轮到真正的罪人去恕罪了。
自然,除了陈卿卿,南宫凌这个罪魁祸首也逃不掉。
原文中我被他误会打骂折辱、被他幽禁挨饿受冻、被他罚跪落下病根、被他猜忌灌药落胎。
若非有女主光环加身,恐怕我早就死了十回八回。
最后我还得为了救他而死,才换来他的幡然悔悟。
作者说南宫凌虽然最终成了九五至尊,坐拥三宫六院,但那不过是行尸走肉,他再也不会真正快乐了。
既然他活着这么痛苦,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他一个痛快吧。
11
我和南宫凌的婚事就在三个月后,候府上下都忙了起来。
没有陈卿卿从中作梗,南宫凌对我越发上心起来。
候府中人惯会趋炎附势,如今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往我院子里送。
我对此来者不拒,收了东西就寻个由头悄悄拿去当成银票收起来。
做这些事时我都刻意避开了愫语,可我越是如此,她便越是起疑。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自然能寻到机会翻看我的东西。
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偷偷摸摸准备逃跑的我就被柳姨娘抓了个正着。
而愫语就站在柳姨娘身侧,在我爹面前把我买了个干净。
我早就知道愫语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她原就居心剖测,是柳姨娘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在原文中她随我嫁入荣王府后越发变本加厉,不但陷害我,还想方设法爬上了南宫凌的床。
后来她甚至和陈卿卿联手,几次三番设计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对她自然也没有心慈手软的道理。
我佯装破罐子破摔道:“实话跟你们说吧,真正的陈阮阮早就死了,我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
“我原就是想多骗些钱财,没想到还要嫁给王爷,那万一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与其每日担惊受怕,不如趁早拿钱跑路。如今既然被你们发现了,也就只能任凭处置了。”
话虽是如此说的,但我面上却是丝毫不慌。
如果陈卿卿还在,我爹或许还会有得选。
但如今除了我,他已经找不到第二个能当荣王妃的女儿了。
荣王是先皇后所出的嫡子,亦是当
今不二的太子人选。更有传言说,皇上会在荣王大婚后册立其为储君。
如今让我爹放弃这眼看就要到手的泼天富贵,他怎么肯?
原文中我在荣王府受尽折磨,也曾想过和离。
可我爹不但对我的境遇视若无睹,甚至威胁我敢和离就把我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对亲生女儿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所以等我爹冷静下来之后,就该想着怎么善后了。
如今木已成舟,不管我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我都只能是侯府真千金。
但如此一来,那便是欺君之罪,知道此事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我爹森寒的目光从柳姨娘身上掠过,惊得她不由打了个激灵。
“老爷,妾身一身荣辱生死皆系在老爷身上。你就是再借妾身十个胆子,妾身也不敢说出去啊!”
随着柳姨娘的话落,我爹突然转身一把掐住了愫语的脖子。
“老爷饶命,饶命啊……”
面对愫语的声声哀求,我爹丝毫不为所动,手下越发用力。愫语的脸色由白转红,很快便彻底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十年寿命到账。
柳姨娘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惊慌失措抬头间,对上正在冷笑的我。
她慢慢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12
我爹以静养为名将我软禁,身边只留了两个油盐不进的粗使婆子监视我。
院子外头更是围的铁桶一般,恐怕不到大婚当日,他是不会放我出去的。
我对此很是满意。
如今万事俱备,当天夜里我便大笔一挥,第二次使用了修改剧情的金手指。
以大婚之日为期限,给我和南宫凌来了个灵魂互换。
于是等次日再醒来时,我已经身处荣王府,变成了南宫凌。
至于真正的南宫凌,如今正代替我被软禁在侯府。
反正经过我昨天那么一闹,如今不管他说什么都没人会信了,就让他老实呆着别出来碍事。
而等我适应身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南宫凌的身份重新来到侯府。
我爹见了“南宫凌”自是笑脸相迎,柳姨娘更是殷勤的亲自出来烹茶。
我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意味深长的对我爹说道:“柳姨娘的茶煮的不错,听说琴棋书画更是样
样皆通,可谓是才貌双全。难怪侯爷甘冒祸及满门之罪,也要私藏一个罪臣之女。”
随着我的话落,就见我爹脸色一变,柳姨更是面上血色顷刻间就褪的干干净净。
我爹到底见识过大风大浪,很快回过神来,沉声问道:“荣王殿下此言何意?”
如今我是南宫凌,又手握他的把柄,自然不必再与我爹客气。
我摔了茶盏冷哼道:“侯爷应当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如今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本王。”
“本王与侯爷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从此以后便是荣辱与共,祸福一体。”
“此事能传到本王的耳朵里,别人自然也能查到。侯爷若是执意要留着这个祸患,那本王就要再考虑考虑这桩婚事了。”
柳姨娘苦苦隐藏的身份被拆穿,原就吓得面无人色,又见我爹的脸色不对,立刻哀声道:“老爷,妾身与你自幼相识,相濡以沫二十年,又是子毅的生母,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柳姨娘果然不简单,三言两语便让我爹这般铁石心肠都心软了。
我爹试探着说道:“荣王殿下,既然此事如今还未被人察觉,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柳氏一向安分,微臣这就寻个由头差人将她送走,往后彻底跟侯府断了干系就是了。”
柳姨娘也知道此时想要活命,还需得我点头,立刻跪在我面前磕头如捣蒜。
“求王爷开恩!求王爷饶命!”
我冷冷的看着面前如蝼蚁般卑贱的柳姨娘,心中想的却是我的生母。
我娘温柔敦厚却识人不清,引狼入室,最终丢了自己的性命。
她被害的缠绵病榻,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姨娘心安理得的抢走自己的夫君,占了自己的位置。
那么如今,就让柳姨娘也尝尝我娘当年的绝望无助。
13
我抬脚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了柳姨娘的肩膀上,她倒在地上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看着我爹气急败坏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起身道:“既然侯爷心慈手软,那么本王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侯爷放心,本王会替你隐瞒此事,另寻个借口求父皇取消婚约。”
我爹一听这话急了,又拦在了我面前。
我冷笑道:“本王不妨与侯爷直言,父皇已经许诺成婚之后便册封我为储君。”
“这太子之位来之不易,本王绝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侯爷想借本王之势,要这泼天富贵,就得狠得下心
。”
“本王言尽于此,还望侯爷三思。三日之内,本王等你的消息。”
柳姨娘原姓刘,与我爹是青梅竹马,两家亦有结亲之意。
谁知刘家一朝不慎,祸及满门,一家老小皆被发配到了苦寒之地。
多年后她机缘之下辗转逃回了京城,我爹替她改名换姓瞒天过海。
我娘怜她身世坎坷,留她在侯府做了姨娘。
谁知柳姨娘却恩将仇报,下毒害死了我娘。
原文中曾提及此事,说我爹后来无意间得知了我娘其实是被柳姨娘害死的。
可他却选择隐瞒真相,甚至替柳姨娘遮掩了过去。
我娘含恨而死,没有换来我爹的丝毫怜悯。
当年在我娘和柳姨娘之间,我爹选择了柳姨娘。
那么如今,让我爹在权势和白月光之间选一个,他又会做何选择?
不出三日,我就收到系统提示,又多了十年寿命。
侯府那边也来信,说柳姨娘旧疾复发,暴毙了。
因怕与喜事冲撞,后事从简,草草就下葬了。
我爹的选择果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当年柳姨娘害死我娘后,费尽心思想要扶正。
皇室宗亲的正室夫人要上玉蝶,需得验明家世清白。
可我爹怕事情败露,不肯冒这个险。
所以即便我娘死了,柳姨娘依旧是个妾室,陈子毅也只能是个庶子。
由此我便知道我爹所谓的情深意重,不过是柳姨娘在自欺欺人罢了。
可以想见她被我爹亲手送上绝路之时,是何等绝望痛苦。
一报还一报,这是她该还的债。
而我的白月光顾元卿,也很快就该出场了。
14
顾元卿是三年前被我从河边捡回慈幼院的,他来历不明满身伤痕,沉默寡言心思深沉。
奈何长了一副好皮囊,又刻意撩拨与我亲近,情窦初开的我很快就沦陷了。
可等他养好了伤后却偷了慈幼院的钱离开,从此杳无音信。
原文中我们再见是在大婚当日,他劫了花轿把我带去南昭国,我才知道他竟是南昭的太子。
可到底还是被南宫凌查到了踪迹,他岂会善罢甘休。
眼看两国兵戈将起,口口声声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的顾元卿,最终还是为了利益妥协,把我交了出去。
而等我回去后,面对的是暴怒的
南宫凌和所有人的猜忌。
顾元卿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一次又一次的害了我,简直比南宫凌更无耻。
算算日子,他应该已经到京城了。
既然他都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跟他客气了。
我带人把顾元卿一伙人一网打尽的时候,他们果然正在谋划怎么劫持我。
直到人都下了大狱,顾元卿都想不通我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行踪的。
我禀报皇上,说顾元卿此行是为了盗取我朝的军事布防图,皇上信了。
毕竟我要是说堂堂别国太子,只身范险而来,只为劫持荣王妃,他才会起疑心。
皇上大为震怒,命我亲自审问顾元卿,定要查清此事。
那我自然是要好、好、审、问。
面对来盗取我朝军事布防图的敌国太子,狱卒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况且狱卒得了我的吩咐,伤残不论,只要保证人不死就行。
我就这么“审问”了半个月,眼看着顾元卿被折腾的遍体鳞伤,就吊着一口气了,才终于放过他,去跟皇上复命说他还没有得手。
南诏国前来交涉的使臣也已到了,礼部的人又跟他们扯皮了半个月,最后把顾元卿卖了个好价格。
听说南昭国的皇帝已经废黜又另立了新的太子,等顾元卿回去后恐怕日子也不会好过。
而我拿着系统奖励的十年寿命,深藏功与名。
15
我从宫里回来,刚踏进荣王府的大门,一个黄衣少女便扑进了怀里。
“皇兄,许久不见,莹月好想你啊!”
怀中少女明眸皓齿,娇俏可人,正是南宫凌的胞妹,五公主——南宫莹月。
然而谁能想到,如此美丽的皮囊之下却藏着一副魔鬼心肠。
南宫莹月因屡屡虐杀宫女被皇上禁足数月,今日方才被放出来。
先皇后去得早,南宫莹月与南宫凌自小在宫中相依为命,所以南宫莹月对南宫凌有着非同寻常的占有欲。
对我这个抢了她哥哥的贱女人,更是犹如不共戴天之仇。
原文中我小产后被冷落送去寺庙,南宫莹月便迫不及的跑去折磨我。
那段时日我在她手中吃尽了苦头,几次险些丧命,如今断然没有放过她的道理。
我做出南宫凌惯常的模样,摸着她的头笑道:“皇兄自然也想你,否则为何要跟父皇求情放你出来。”
南宫莹月能够如此
嚣张跋扈,与南宫凌的包庇脱不了干系。但我可不是南宫凌,自然也没那么好心。
我告诉她:“今日父皇念我有功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特地替你求了一门婚事。”
南宫莹月娇嗔:“我才不要嫁人,莹月要一辈子赖着皇兄。”
我突然一把推开她,冷笑道:“和亲的旨意已下,你不嫁也得嫁!”
南宫莹月愣愣的看着我,显然是一时回不过神来。
我厌恶的看着她说道:“我朝与北栎刚刚定下盟约,需送一位嫡公主去和亲。你回去准备准备,不日就要启程了。”
南宫莹月不可置信道:“皇兄,你当真要送我去北栎那等蛮荒之地和亲?”
面对南宫莹月希冀的目光,我露出嘲讽的笑容。
“皇兄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一个虐杀成性的公主,谁敢娶你?听说北栎皇帝也常以杀人取乐,想必你们志趣相投,应该能谈得来。”
我恶劣的看着南宫莹月绝望的目光,恍然间好似看见她身后站着数位遍体鳞伤的宫女。
她们原本血泪长流,面目狰狞,阴魂不散,却在这一刻终于化作烟尘散去。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原本北栎并非一定要求娶嫡公主,是我买通了北栎的使臣,就是为了让南宫莹月自食苦果。
皇上只这一位适龄的嫡公主,原本就对这个女儿不喜,听我主动提出,自然乐的顺水推舟。
南宫莹月再度被关起来后一直吵着要见南宫凌,甚至闹着要自杀。
我让人给她带话,就算她死了,也得把尸首埋在北栎的皇陵之中。
很快,北栎的使团就带着南宫莹月回去了,听说她还被封了个贵妃。
原文中被送去和亲的是不受宠的六公主,北栎的老皇帝死后还安安稳稳做了太妃。
但以我对南宫莹月的了解,她可不是会安分守己的性子。
果然,南宫莹月才嫁过去半个月,系统便提示她已经死了。
报应不爽,应该的。
17
处理掉了这些闲杂人等,留给我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原文中我一生凄惨困苦,最后含恨而终。
所以觉醒之后我决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陈卿卿、陈长宇、陈子毅、愫语、柳姨娘、顾元卿、南宫莹月,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罪有应得。
但我始终没有忘记,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
自从
我灵魂互换变成南宫凌后,就一直在谋划真正属于南宫凌的结局。
作为这本虐文的男主角,南宫凌可谓是春风得意。
按照原本的剧情,他会顺利被立为储君,等皇上驾崩后名正言顺即位。
即便最后夺嫡之争被人刺杀,也有我这个虐文女主去替他挡刀。
但是凭什么?
一个伤我最深之人,怎配我为他豁出性命。
敬我者,我敬之。犯我者,我必双倍奉还!
既然南宫凌最看重的是这皇位,那我便让他得而复失,悔恨终生。
大婚前日,皇上在早朝时突然咯血昏迷,群臣哗然。
就在前朝后宫一片人心惶惶之际,我已带人入宫,以查刺客为名控制了整座皇宫。
等皇上醒来察觉出不对时,为时已晚。
我亲自捧着笔墨跪在皇上床前,好言相劝道:“父皇已经老了,往后朝政之事就交给儿臣吧。儿臣尊你为太上皇,往后便可逍遥自在了。”
皇上一把打翻我手中的东西,不可置信道:“朕已经说过会册封你为太子,你这个逆子到底想做什么?”
我冷笑道:“可是父皇如今还正值壮年,我这个太子不过是个傀儡,做的又有什么意义?你既然已经决意要立我为太子,不妨直接把皇位交给我,儿臣自会好好孝敬你的。”
皇上被我这大逆不道的话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再度陷入昏迷。
我没想真要了皇上的命,下的自然不是什么烈性毒药,皇上很快就被太医们救了回来。
即便贵为九五之尊,但虎落平阳被犬欺,最终还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下了禅位诏书。
此时夜已深,已近子时,我和南宫凌灵魂互换的期限就快要到了。
我将禅位诏书摆在面前,这可是我送给南宫凌的一份大礼。
而在离开之际,我用南宫凌的身体做了最后一件事。
便是吩咐人把我爹叫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闭上眼睛,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身在侯府,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而此时的南宫凌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面前桌子上的禅位诏书。
即便此刻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可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他当真还能够保持理智吗?
就算他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想要拨乱反正,也已经来不及了,我不会给他这
个机会的。
18
侯府如今没了柳姨娘,我爹又迟迟未归,没个能做主的。
陈长宇瘸了腿之后便日日流连烟花之地,根本不见人影。
府里也是一片人心惶惶,我院子里的火着起来的时候更是彻底乱了套。
我拿出一早就藏好的财物,趁着兵荒马乱之际逃出了侯府。
已是夜半时分,街上空无一人,我摸索着找到了先前租好的院落落脚。
次日一早,京中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是被镇国军的马蹄声惊醒的。
听说镇国军势如破竹冲进大殿时,南宫凌就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
皇上还吊着一口气,那禅位诏书自然就不作数了,册立太子的旨意也同样作废。
南宫凌并未辩解什么,大约是知道就算把真相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晚上迷迷糊糊入睡之际,系统突然接连响了两下,提示有二十年寿命到账。
这么一算,长命百岁是不愁了,我都能活成个老妖精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就听外头人人都在议论, 说荣王谋逆一案已经尘埃落定。
皇上大约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变得心慈手软了,没有直接要了南宫凌的性命,只将他贬为庶人, 终生圈禁。
但南宫凌心高气傲, 又怎么受得了, 昨夜便在狱中自尽了。
相比之下, 一个被牵连褫夺爵位的侯爷便也不算什么谈资了。
当日我即将和南宫凌换回身体之前, 特地把我爹叫去“商议要事”时,就想到了皇上会对他生疑。
皇上经此一事已是杯弓蛇影, 哪怕我爹根本没有参与谋逆,但以他当时的身份和处境便已说不清。
皇上对自己的儿子会心慈手软,对我爹可不会。
我爹一生追逐权势,甚至连自己的白月光都能牺牲。
不想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时受不了打击中风了。
至于我的离开, 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侯府对外只道我已经葬身火海。
这种时候没有人会去深究真假, 跟南宫凌有关的一切都避之唯恐不及, 生怕惹上一身腥。
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京城, 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来时七八日的车程,回去时我足足走了小半年才到。
慈幼院里依旧那么热闹, 大家虽然缺衣少食, 心却是齐的
。
很快就有眼尖的孩子发现了我,嘴里叫着“阮阮姐姐”跑了过来。
不过眨眼功夫, 我身边就围了一群小萝卜头,高兴的又跳又叫。
有孩子问我:“阮阮姐姐,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家?”
我笑着答道:“我去劫富济贫了,以后咱们就有钱了,今晚吃肉!”
迎着孩子们的欢呼声, 我终于到家了。
作者署名:吃不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