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节 霸道总裁穿进PO文以后
第 32 节 霸道总裁穿进PO文以后
我,一个标准的霸道总裁,穿进 Bl 向的 PO 文里了。
很难评,因为此刻 PO 文男主正被我锁在床上。
乌黑的发被汗水濡湿,面色潮红,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细碎地喘息。
场面非常之不可描述。
挣扎间,虚虚拢着的衬衫散开,露出大块麦色的肌肤。
好……好刺激。
1
“贺添,你放开我!”大概是药效的缘故,PO 文男主江粤的声音有些沙哑。
泛红的眼尾也映得他那强装凶恶的眼神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反倒是蛊人得很。
铁链随着江粤的挣扎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虚虚拢着的衬衫散开,露出大块麦色的肌肤,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而腰线再往下……
我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你别乱动,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还是个性取向为男的男人,江粤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我产生控制不住的反应。
我只是工作累了,想看看文放松一下,结果谁想到会穿成 PO 文里同名同姓的主角啊!
原主贺添也是个霸道总裁,在对十八线男星江粤一见钟情之后,直接把他囚禁起来强制爱了。
江粤这张脸,确实有让人一见钟情的本事。
不过……一想到脑子里面那些放网络上能被打上满屏马赛克的剧情,我的腿就有些软,我是真的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
江粤眼睛往下一瞥,身体瞬间僵住了,咬了咬牙:“你到底要怎么样?大名鼎鼎的贺总连下药囚禁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原主下的药大概真的很猛,江粤说一句话都要忍不住喘两声,身体难耐地微微扭动着,稍不注意就是一大片春光。
我不自在地别开眼,喉咙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干,随手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贺添,你干什么!”
直到江粤怒吼出声,我才反应出来自己做了什么。
我刚刚喝了桌上的酒,如果我记忆没错的话,原主好像就是把药下在了酒里面。
所以,我不仅和江粤间接接吻了,还误食了那种药!
2
一阵阵的热意慢慢席卷而来,我朝自己的大腿用力捏了一把,努力压抑住药效带来的一股股冲击。
然后摸出钥匙,在江粤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给他解开了束缚着他的锁链。
“抱歉,不管你信不信,对你做这些事不是我的本意,”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你现在这样子暂时也没法回去,你在这……自己解决一下吧,我去隔壁房间……”
说完,我就匆匆忙忙去到隔壁房间,顺带锁上了门。
没过多久,我的脸变得越来越烫。
因为我听到了江粤压抑着的低沉的粗喘声。
那些声音仿佛鼓点一般一声一声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我忍不住在心底暗骂原主,原主不是总裁吗?怎么买的房子的隔音这么差!
我越逼着自己不要去听,越觉得那声音清晰得要命,甚至脑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江粤那张脸。
这也太变态了啊!
我没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要自己清醒一点。
扇完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扇巴掌的声音这么大,江粤不是得听到了?
果然,在我发出声音后,江粤那边的声音停滞了好一会,后面的声音都弱了许多。
如果不是偶尔泄出的一两声闷哼,我甚至都感觉不到隔壁有人。
等我洗完澡出来,江粤已经不见了,还穿走了原主的一件西装外套。
问就是不当人的原主太变态了,把人家的衣服都撕坏了。
偌大的房间又变回来冷冷清清的模样,唯独那张大床上,还留着四条亮着银光的铁链。
床有些濡湿的痕迹,房间里似乎还能感受到独属于江粤的气息。
3
江粤走后,我在家里闷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勉强适应了全新的人生与生活。
还好我穿过来前也是个总裁,还算是职业对口。
“贺总,上次那个剧本的男二的选角,您看?”
助理不说我都快忘了,当初原主就是以这个剧本的选角引诱江粤赴宴,然后差点对江粤做出那档子事。
我敲了敲桌面:“给江粤吧。”
就算是我代替原主给他的补偿了,而且我记得原文里面江粤确实在演艺方面很有天赋,只是一直被打压而已。
要不是他最近急需用钱,大概也不会来赴原主的宴的。
啧,这些 PO 文怎么老是喜欢把主角刻画得惨兮兮的,这不是摆明了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机会乘虚而入吗?
开机那天我作为投资方应导演的邀请参加了剧组的饭局。
江粤一见到我脸色就有些不好看,恨不得坐得离我有八百米远。
导演笑着活络气氛:“小江,你之前认识贺总吗?这次你的角色可是贺总大力推荐的呢。”
江粤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语气冷得像是座经久不化的冰山:“见过贺总两面,承蒙贺总厚爱了。”
“你应得的。”我抿了一口红酒,抬眼却看见江粤神情骤变。
呃……我也不是在提那件事。
酒过三巡,我借口上厕所出去透透风,回来时却看见江粤被一个男人强硬地拽到楼角。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见那男人浸满了欲色的眼神,甚至手脚也有些不安分。
“你和那个姓贺的不是也睡了吗?装什么清高?照片视频我可都有。”
4
这话我就不乐意了,这不是造谣吗?
“滚!”江粤猛地推开男人,胸口剧烈地起伏,衣领微微散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
“江粤,你别给脸不要脸!”
眼见着那人越来越贴近江粤的身体,我重重地咳嗽两声,江粤趁机拉开了和那男人的距离。
那男人见到有人来了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临走前撂下一句:“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看你奶奶的命贵,还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贵。”
光影映在江粤的脸上,看不太清他的神情。
江粤靠着墙,语气平淡得仿佛刚刚被骚扰的人不是他一样:“贺总,这个笑话看得还满意吗?”
江粤的身形算不上单薄,可他站在那里,总给人一种稍不注意就能碎掉的感觉。
我站在离江粤两步远的地方:“他让你考虑什么?”
江粤别过头:“考虑什么都和贺总没关系吧?”
“你奶奶的事,我帮你解决,别去找他。”
“那找你吗?”江粤抬起头,扯了扯嘴角,“贺总,这次不下药了?”
“找个屁!”我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就当我为上次的事跟你道歉行不行?我不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
下药囚禁都是原主干的,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江粤一愣,眉头松了又紧,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无功不受禄,我会给你打欠条的。”
“我缺你那个破欠条?”我冷哼一声,“好好演戏就成,这部戏我可是下了血本,别给我搞砸了,演好了就算是你的功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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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江粤本来就有演技还是被我那番话激励到了,江粤流出去的路透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只是个男二,但胜在人设好,而且江粤本身长得就好看,剧还没播,已经让江粤吸了不少粉。
一时间,不少商务和剧本找上了他,而这些都是助理告诉我的,他似乎以为我和江粤有着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我解释了几次,但没有用。
【贺总,今天晚上您有空吗?我想约您吃个饭。】
是江粤发来的消息。
我纠结了一瞬,还是同意了江粤的邀约,反正今天晚上本来也没有事。
饭桌上,江粤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贺总,这是我奶奶住院治疗花费的钱,现在我还给你。”
我把银行卡推了回去:“我说了帮你奶奶是为你向你道歉补偿,你不欠我什么。”
我好歹一个霸道总裁,哪有送出去的钱收回来的道理。
我霸道总裁的脸往哪里搁?
江粤拗不过我,最后只得收回银行卡:“我会好好拍戏的。”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男人,就是要有重一点的事业心。
只不过我没想到我们会被偷拍,也没想到这一幕会被狗仔恶意剪辑。
没过几天,江粤被我包养的消息传得铺天盖地,甚至还有人爆出来了那天江粤衣衫不整地从我家里离开的场景。
【呸!亏我还喜欢他,原来是带床进组。】
【那个贺总也是男的吧?恶心。】
恶意袭来,我立刻让公关展开工作,澄清我和江粤并没有不正当关系。
本来这种事轮不到我亲自和江粤说,不知怎的,我还是给江粤发了条消息:【事情因我而起,我会解决好的。】
原主真的是给我留下了一个好大的烂摊子。
没想到江粤那边却是回了一段语音,是江粤的声音,只是听起来有些古怪,像是在哼哼唧唧。
紧接着是一条消息:【贺总,江粤我就收下了,您就慢慢处理那些琐事吧。】
我心里一咯噔,连忙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显示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我又给江粤的经纪人打了电话过去:“江粤在哪?”
经纪人愣了一会:“贺总,江粤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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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了?”我忍不住加大了声量。
经纪人那边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否认,也有些急了:“怎么会?江粤说是您约他吃饭啊,他这才离开的。”
我连忙看向我和江粤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我眸色一深,有人碰了我的手机!
果然是 PO 文世界,违法犯罪的事一套一套的。
我怒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调监控,还有,查查……程渊和齐晟。”
程渊和齐晟是原文里的另外两个主角,绑走江粤,肯定和他们其中之一脱不了干系。
由于我一整个上午都在开会,而我的手机就放在一旁沙发上的西装口袋里,监控中显示,来来往往路过那块的人太多了。
不过停留得两次以上的就屈指可数了。
人被带到的时候,距离发语音不过几分钟,但是几分钟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谁让你碰我手机的?”我揪起那人的衣领,沉声问道,“程渊……还是齐晟?”
那人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直接说出程渊和齐晟的名字,脸色白了几分:“贺总,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你会知道的。”
等我踹开酒店的房门时,看见的正好是程渊赤裸着上半身立在床边的场景。
我当即关上房门:“你们先别进来。”
程渊似乎没想到我能这么快赶到,神情阴沉了几分:“你来得倒是快。”
我快步走过去,江粤赫然就躺在床上,神情似乎有些难耐,衣服凌乱,但幸好还没有真的发生点什么。
“贺总,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就当放我一马呗,反正就一个小演员而已。”程渊的眼神落在江粤身上,黏腻又恶心。
我紧了紧拳头,一拳砸在程渊的脸上,硬生生把他砸得踉跄了两步。
“滚,我没你这么恶心。”
我直接扭着程渊的手把他推到门外,而门外正站着两个警察:“里面……”
我呼出一口浊气:“强制猥亵未遂,里面的人大概被下了安眠药。”
天可怜见的,这才多久,江粤就被下了好几次药了。
我重新掩上房门,大概是药下多了,江粤却怎么喊都醒不过来,我犹豫了一会,喊人送套衣服进来,然后直接把江粤扛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水从江粤的头顶浇落,渐渐淋湿了他的衣裤。
7
好半晌,江粤终于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哪里?”
“酒店,先清醒清醒,然后换套衣服,离开这里。”
江粤像是这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低头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我在浴室?”
我理所当然地说道:“你醒不过来,我就只好用冷水把你浇醒了。”
虽然我业务不太熟练,但看电视里都是这样子,肯定没毛病。
“贺总,你先出去。”
江粤双手放在胸前,神情有些难堪。
江粤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被水淋湿了以后难免显得有些不太正经,可我总不能把他衣服扒了吧。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快速地放下花洒离开了浴室,顺带关上了浴室门。
刚一关门,我就听见江粤重重地喘了口气。
我莫名有些恼,难道江粤还怕我对他做些什么吗?
走出房间,江粤的经纪人还守在门外,视线落在了我被溅湿的衣服上,神情有些古怪:“贺总,江粤他……”
我越过江粤的经纪人:“他被下药了,让他清醒清醒。”
江粤的经纪人大概是还想说什么,我却直接打断了他:“有什么事自己处理,处理不了的找团队,我很忙的。”
快走快走,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可是再不走,我真的要不对劲了。
不知道是原身的影响,还是我自己的反应,我每次看见江粤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身为一个霸总,我不太能接受这种把持不了的感觉。
这比钱让别人赚了还难受。
尤其是在看到网上流出来的视频以后,我发现这种情绪越发强烈了。
8
视频里,江粤窝在喧闹的酒吧一角,面前是好几个喝空的酒瓶子。
头发有些凌乱,衣领微微敞开,酒液顺着江粤的喉咙滑进衣服里面,微微上挑的眼尾有些泛红。
真不知道这狗仔是在爆料还是在给江粤拍写真。
更重要的是,在江粤旁边,还坐着几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其中一个人的手甚至朝着江粤的大腿摸去。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网络上的舆论与我想得大差不差,几乎是一边倒地辱骂江粤。
【该说不说,江粤是真的好看,难怪能被大佬看上。】
【喝醉的样子好……带感……】
【Yue 了,想到我以前粉过他就觉得恶心。】
我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刚想让助理去处理这事,却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我又不是没给江粤安排团队,让我的助理安排人去查算怎么个事,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助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贺总,是要我去处理江先生的事吗?”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给你发工资吗?你这么积极。通知下去,今天下午开会。”
“好的。”
助理离开以后,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工作,满脑子都是那只即将摸上江粤大腿的手。
我都没摸过!不是……这种肮脏的潜规则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我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屏幕里突然出现了江粤的大脸。
我吓了一跳,原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点开了江粤以前的剧。
战损将军背水一战,明明是很漂亮的眸子,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狼。
这样子的江粤,怎么会愿意被好几个男人强迫做那种事?
等到敲门声响起,我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看完了一整集。
我有些慌乱地熄掉屏幕,清了清嗓子:“进来。”
来人是江粤,他是来向我道谢的。
我摆了摆手:“那人是用我的名义把你骗出去的,算起来我也有责任。”
江粤朝我走近,递过来一个护身符:“奶奶知道了你救了我的事,这是她亲自去求的,让我送给你。”
我望着护身符有些失神,这样子的护身符,我曾经也有一个。
“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是奶奶的一片心意,贺总要是不喜欢的话……不收下也没关系。”
“谁说我不喜欢了。”眼看着江粤伸着的手就要缩回,我伸手去拿护身符,手却触碰到了江粤温热的指尖。
出汗了,他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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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手,却忍不住悄悄捻了捻指尖。
“替我谢谢奶奶。”我认真地收好护身符。
外婆没去世前,也给我求过护身符,可惜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人来了,护身符却没跟着一起过来。
江粤轻轻摇了摇头:“是我该谢谢贺总,你帮了我很多次了。”
“网络上的视频和照片,有些是我自己不注意被他们钻了空子,我……我可以退圈的。”
江粤说这话时头垂得很低,我这才发现江粤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原文里,江粤很热爱演戏,也正是因为热爱,才会被几个人胁迫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只不过到最后,江粤还是身败名裂,成了程渊几人圈养的宠物。
看见江粤这副模样,我莫名也有些烦闷,轻轻揉了揉眉心:“退什么圈,你被潜规则了吗?你犯法了吗?”
江粤愣了一瞬,慢慢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你又没做过那些事,安心演你的戏,网上的事有专门的公关团队来处理。”
恰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我想也没想就解了锁,江粤的声音自屏幕里传出,整个办公室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屏幕里,江粤扮演的将军受了重伤,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屏幕外,江粤不自在地捏紧了裤缝,耳朵微微有些泛红:“贺总,你……”
我轻咳一声,强装镇定地退出视频软件:“哦,那会不小心点到了。”
在正主面前被发现悄悄看正主演的电视剧,太不霸道总裁了!
我正想插科打诨蒙混过去,江粤却突兀地来了一句:“那,贺总觉得我演得怎么样?”
我抬眼,江粤却略显仓促地别开眼,似乎刚才那番话也有些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挺好的。”我情真意切地评价道,江粤的演技确实不错,而且这部戏里面还是原声,他的台词功底和音色也不差。
江粤轻笑了两声:“那就好,我会好好演戏的。”
江粤笑起来眉眼弯弯,浑身的气息都柔和了不少,我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心好像被什么挠过一般,有些痒。
大概是外面日头太足,又或者是最近睡眠不好,有些话不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看到江粤错愕的神情我才后悔不已。
我居然问江粤:“你有没有恋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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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急忙找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你还在事业上升期,恋爱对你的发展不好。”
嗯对,就是这样,男人就是要有强大的事业心。
江粤大概是被我说服了,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不会谈恋爱的。”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但这份尴尬没有维持太久。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女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视线直直地落在了江粤的身上:“呀,这就是你那位绯闻对象啊?确实好看。”
我使劲从记忆里搜刮出这个女人的身份。
林雪,贺添的未婚妻,原文里贺添最后是和林雪结了婚,不过两人由于性取向不一致,婚后一直是各玩各的,属于单纯的商业联姻。
好麻烦,还得想办法解除婚约。
真正的霸道总裁,才不需要靠商业联姻这种东西维持体面。
我皱了皱眉头,纠正林雪的话:“不是绯闻对象,那些营销号造谣的,很快就会澄清的。”
林雪颇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江粤一眼,不知道在心里想了什么一出戏,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懂。”
我看你根本就不懂!
“江粤,你先出去吧。”
等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林雪,我问道:“你来做什么?”
“哦,周末我家里人让你跟我回去一起吃个饭,大概是要商量结婚的事。”
我沉默了一会:“现在解除婚约还来得及吗?”
林雪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嘴角勾出一个恶狠狠地笑:“你要退婚?”
“我觉得形婚不好。”
“你以为我想啊!”林雪毫不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你倒是无所谓,我家里人就想把我嫁出去,嫁给你总比嫁给别人好。”
林雪家里确实比较复杂,她上面还有个不学无术的哥哥,偏偏家里当成个宝,让林雪和贺添联姻,也是为了给她哥哥铺路。
我想了一会:“要不你试试夺家产?我帮你怎么样?”
身为一个标准的霸道总裁,一定要深谙各路商战,豪门夺权套路,才能在各路霸道总裁中杀出一条血路。
我当初,就是这么起家的,帮林雪夺个权,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林雪上下打量着我:“哟,看来是真的对那个小明星上心了啊。”
果然还是觉得我和江粤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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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关系,还有谣言存在,那就是钱没到位。
最后深扒出来幕后指使的人正是齐晟,那天堵住江粤,以他奶奶的生命健康威胁江粤的人也是他。
放出来的视频里,准备摸向江粤大腿的手也是他的,只不过最后被江粤避开了而已。
助理推了推眼镜:“贺总,齐晟这事要怎么处理?”
我眯了眯眼:“天凉了,齐家该破产了。”
助理:“?”
助理:“贺总,我们公司业务和齐家那边业务八竿子打不着。”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要直接和齐家对着干,助理有点蠢,这样子怎么能陪我开疆扩土?
最近又要整齐晟,又要帮林雪整她哥,还要管自家公司,好些天都没有睡一个好觉。
好不容易准备好好睡一觉,一个电话又把我闹醒了,是江粤的经纪人。
“贺总,江粤拍戏的时候出事了,从威亚上摔下来了,现在还在医院。”
我烦躁地踹了一脚房门:“我又不是医生,你告诉我我是能治疗还是怎么?”
经纪人那边顿了一会:“可是……不是您说江粤出了什么事的话,要及时告诉您吗?”
我沉默了一会,好像上次江粤被程渊骗走以后,我是说过这种话。
而且,从威亚上摔下来,是不是很严重?
我揉了揉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暗骂一声:“哪家医院?”
得到了准确的答复之后,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江粤在病房,身上不少地方都缠着厚厚的纱布,见到我有些惊讶:“贺总,你怎么来了?”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经纪人,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吗?为什么看见我又是一脸“果然和江粤有一腿”的古怪神情啊!
我稳了稳心神:“你的经纪人说你出事了,我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说专门来看你?不可能的,霸道总裁才不会做这种浪费时间的蠢事。
江粤迟疑了一会:“嗯……最近流行穿居家拖鞋出门吗?”
我低头一看,靠!出门出得急,忘记换鞋了!
完了,霸道总裁的形象毁了。
我咬了咬牙,点头:“对,新浪潮,明天全公司都要穿拖鞋上班。”
偏偏经纪人是个不识趣的:“贺总,最近好像没听说流行穿拖鞋出门啊。”
我阴恻恻地瞪了他一眼:“你在质疑我?”
“没有……”
12
病床上的江粤没忍住笑出了声,在我一眼刀横过去的时候又悻悻地闭了嘴。
“还能笑,看来是没什么大碍。”
江粤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没什么大碍,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我轻轻皱了皱眉:“什么庸医,伤筋动骨一百天不知道吗?怎么会过几天就能出院?不行,换医院!”
江粤抬手想拦,但我已经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嗯……也没有多大跨步,毕竟居家拖鞋比较影响霸道总裁的发挥。
江粤被我逼着换了个更大的医院,而且多养了半个月,而在这半个月里,又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比如林雪她哥搞砸了一个大项目,引起不少人不满,而林雪正式进入林家公司内部。
比如齐晟的公司内部出了大问题,对手公司趁火打劫,把齐晟忙得焦头烂额。
还比如,刚被保释出来不久的程渊,又因为有人报案,控诉他强制猥亵未成年,又被送进了牢里面。
这次,没个几年大概是出不来了。
江粤给我发来消息的时候,我还在齐晟公司的会议室坐着。
江粤说:“谢谢!”
不应该啊,江粤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是我干的啊。
江粤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紧接着又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程渊和齐晟的事,只有你能做到,虽然可能不是为了我,但还是谢谢。”
这话说得好听,霸道总裁就是要无所不能。
我放下手机,对面的齐晟盯着我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吃了:“贺添,我没惹你吧?你要这么搞我?”
我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谁说你没惹我?我和江粤的谣言,不是你放出去的吗?”
齐晟梗着脖子:“一个小明星而已,不值得贺总这么大动干戈吧?”
“值不值得轮得到你来替我做决定吗?我劝你还是签字吧,还能拿到一笔钱,不然……那可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天知道为了把齐晟的公司搞破产,我花了多大的工夫,要是轻易就放过齐晟,我花费的时间、精力、金钱找谁要去。
“贺添,你狠。”齐晟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在合同上签了字。
我收下合同,嗤笑一声:“这就狠了,难道你以为商战是过家家吗?”
这么容易就被搞倒,一看就是成不了霸道总裁的人。
13
正式收购齐晟的公司那天,江粤的剧也杀青了。
江粤又要请我吃饭,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请人吃饭。
【贺总,这次我会选一个隐秘点的地方的,不会再闹出上次的事,而且我经纪人他们也在的。】
明明是文字,我却好像能透过屏幕看见江粤发这段话时的神情。
大概……会有些紧张?就和上次送护身符一样。
我叫来助理:“今天下午的会议推迟到明天,我下午有点事。”
助理:“贺总,您说得有事,是参加江粤的饭局吗?他也邀请我了,我本来还想着下午会议请假来着。”
我掀起眼皮,沉默不语,助理立刻站直了身子:“好的贺总,我现在就通知下去。”
我烦闷地看着和江粤的聊天框,江粤他到底请了多少人?
彼时的我,也没有考虑为什么我会有些不高兴,只当是最近太累了,心情有些不太好。
饭局上难免会喝酒,尤其是江粤,频频被他们敬酒,偏偏酒量又很一般。
酒过三巡,整个人都像是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江粤今天大概是真的很高兴,很难再在他身上看见初见时的戾气。
“贺总,我再敬你一杯。”江粤冲着我说道,看上去醉得不轻。
我悄悄把江粤的酒换成了水,而后一饮而尽,转头瞥了一眼江粤的经纪人:“拉住一点江粤,别让他再喝了。”
经纪人也喝得迷迷瞪瞪的,听见我的话后在包厢里大声嚷嚷:“为什么不让江粤喝?贺总,你是不是……是不是心疼了?”
瞬间,喝醉的没喝醉的都愣在了原地。
没喝醉的人视线在我和江粤身上打转,八卦之火像是恨不得把我们的衣服都燃烧殆尽。
当事人之一的江粤也有些懵逼地看向我:“心疼,什么心疼?”
我望着半包厢的醉鬼,气得额头突突跳,早知道就不让他们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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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这些醉鬼挨个送走,渐渐地,包厢里就只剩下我和江粤。
就好像……这些人故意把江粤留给了我。
我只好喊了个代驾,半拖半拽着江粤走到了门口。
喝醉了的江粤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松软的头发垂在额前,看上去乖顺了不少。
凉风袭来,吹散了不少我心里莫名涌起的悸动。
恰在这时,一辆车突然直直地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把江粤推开,自己却有些来不及避开,剧烈的疼痛感让我顿时就昏了过去。
没人告诉我车祸也是霸道总裁的必经之路啊!
等我再次醒来,一睁眼就看见守在一旁的江粤,阖着眼靠在椅子上,眼下一片乌黑,似乎很久没睡一个好觉。
我不过动弹两下,立刻就惊醒了江粤:“贺总,你终于醒了!你昏睡了好几天了。”
江粤的眼睛里都带着血丝,衣服也皱皱巴巴的。
我轻轻嗯了一声,身上是真疼啊,江粤能不能去给我喊个医生啊!
偏偏江粤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直愣愣地盯着我,盯得我本来就疼的伤口像是一堆蚂蚁在爬一样,痒得慌。
“你为什么要救我?”江粤握紧了手,喉咙滚动,几个字说得很慢。
我抬头望向天花板:“车是对着我们俩来的,能救一个是一个。”
三好霸道总裁,救人是应该的。
或者再换一种说话,我不想看见江粤出事。
但这些话我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病房安静下来,似乎只能听见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你不像贺添。”
我瞬间愣在床上, 视线聚焦在江粤身上:“什么意思?我就是贺添。”
怎么回事, 我有些慌。
江粤直直地盯着我:“我和贺添认识很久了,他不是你这样子的人。”
哪样的人?哪样的人?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在扮演这个贺添了!
江粤却不再提这个话题了:“不过都不重要了,你好好休息。”
后来我住院的这些天,江粤一有时间就来照顾我,尽心尽力的模样越发让我们身边的人以为我们两有一腿。
阳光透过窗照在江粤的眉眼上, 仿佛给这张脸镀上了一层圣光。
好像……有一腿也行?
15
车祸的幕后主使是齐晟, 为了以绝后患,我又给他添了一把火。
虽然破产,还混上了国家饭, 我果然心善。
判刑那天我没有去, 因为那天是江粤获最佳男配角奖项的日子, 我也应邀出席了。
应江粤的邀, 害得我还要去搞一张邀请函。
领奖台上,眉眼精致的青年意气风发, 获奖感言说得情真意切。
感谢名单的最后一个, 是我的名字。
隔着人群,江粤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不知道是谁搞的鬼, 聚光灯竟然也打到了我的身上。
“感谢贺添先生, 成就了我的今天。”
我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完蛋了,这个视频流出,肯定又有我和江粤有一腿的流言流出来了。
偏偏主持人还搞事一般让人把话筒递到了我的面前:“许多人都说贺先生是江粤的伯乐,当初这部戏是贺先生一手促成的,贺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正色纠正主持人的话:“和我没关系, 是江粤有这个能力。”
他天生, 就该是出现在荧幕里的。
典礼结束以后, 江粤没上自己的车,反而钻进了我的车, 助理也不拦一下!
他颤着手把奖杯递给我。
我疑惑地望向他。
车里有些暗,我看不太清江粤的神情, 只听见他在轻声问我:“贺总, 我现在可以谈恋爱了吗?”
我的眸色暗了暗, 没有接过奖杯, 而是拽住了江粤的手腕, 一把把他扯到我身边, 大腿侧贴着大腿侧。
“下去, 去那辆车。”
江粤愣在了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那话是对司机说的。
“江粤,你想好了?”假的出柜都能让江粤被骂好多天, 真的出柜还不把江粤生吞活剥了?
江粤点了点头:“我想做的是演员,不是明星。”
“行。”反正大家都觉得我和江粤有一腿,真有一腿假有一腿也不重要了。
我理了理江粤有些凌乱的衣服,给他系好安全带:“坐好,我去开车。”
江粤轻轻嗯了一声, 抱着奖杯安安静静地坐在座椅上。
天幕高悬银月,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