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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亵渎

第 48 节 亵渎

为了躲爱说梦话的舍友,我在学校附近找了间房子。

合租室友是隔壁院校黑皮体育生。

打瞌睡不小心点了某网站,我被黑皮室友拉出去胖揍,从此他都戴有色眼镜看我。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跟我那个爱说梦话的舍友是特别要好的朋友……

不同的是,黑皮室友晚上会梦游……

1

其实,我从来都没打算要搬出学校宿舍在外面租房住。

只是某天晚上,我因为白天睡太饱导致睡不进去。

我那不苟言笑的舍友江越白喝醉了酒,嘴里不停地说着梦话。

看不出来啊,平日高冷男神睡着也会说梦话啊。

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他一点声音放大了无数倍清晰。

当听清他嘴里念叨的话,我的身体一点点发凉,已有困意的大脑,此刻却异常清醒。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来到阳台上颤颤巍巍地掏出一根烟,试图压压惊。

打开手机,屏幕一亮晃了我的眼睛一下酸涩。

手心被吓得冒汗,差点握不住手机,心中百感交集。

哆哆嗦嗦地点进某乎,输入我的提问:

【舍友半夜说梦话,边喊着我的名字边叫我把屁股抬高,让我不要咬这么紧,该怎么办?】

四个“急!急!急!”是我最后的倔强。

点赞最多的回答是一个匿名评论:【还愣着干吗?听他的话,放松把屁股抬高啊。】

看到这一条评论,我含妈量极高地感谢了他的回答。

还有一条评论:【兄弟你在宿舍都经历些什么啊?众所周知,男生宿舍,就床板最直。】

翻了半天才翻到唯一正常一点的就是:【搬出去啊,不搬,你屁股迟早开花。】

对哦,这一条评论让我醍醐灌顶。

就这样,我在网上找了一个招合租室友的。

2

合租室友是隔壁体院的沉淀黑皮体育生章本然,跟网上那些体育生不一样,他不会经常踮脚走路做沉淀行为……

知道海贼王里吃了弹簧果实的贝拉米吗?

他特别喜欢蹦起来,去摸墙上的被他标记的一个地方。

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是为了赶超一个人。

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沉淀版贝拉米。

3

自打上次我和他闹了乌龙,我因为在沙发上打瞌睡不小心点了网页弹出的少儿不宜弹窗,他现在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

时不时偷偷盯着我,被我抓包后他脸红得跟纯情大男孩一样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转移视线。

偶尔还偷偷给我洗衣服,这真的很可怕。

我这个人有洁癖,有次我打球回来得太晚,洗完澡将衣服放在卫生间里忘记拿出来了,倒头睡。

结果第二天,我看到他在用手搓我的贴身衣物。

被我发现后,他吞吞吐吐地说帮我洗,在我想夺回时,他却将我的贴身衣物扔进了垃圾桶里。

眼神飘浮:“我会赔你一条新的。”

?

他越来越奇怪,有次我熟睡时听到一声动静,一瞬惊醒。

是章本然……

本能反应,我用被子紧紧护住自己的胸口。

我 TM 里面可是真空!!

他双眸闭着,呼吸均匀,在这个漆黑的房间里却畅通无阻。

他在梦游?

听说遇到梦游的人,不要去惹怒他。

所以我现在是一动都不敢动。

章本然走没几步,他直接坐在我的床头,一倒头躺在我的床上一动不动。

Oh,shit!

我:???

这么倒霉的吗?

舍友说梦话,现在出来租房,室友还 TM 梦游的?

Md,我下次将房门反锁。

4

第二日,他是被我定的闹钟吵醒的,当他一睁眼看到四周的环境,他表现得特别惊讶。

尤其发现在这床上还有我时,他的脸一下子就红得跟西红柿一样。

“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吧?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不要有太多顾虑现在跟以前不同了,现在提倡恋爱自由。如果你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就不收你房租了,以后洗衣做饭都交给我做,你说一我绝不说二,我不会委屈你的!”

他没头没脑地说这一番话,还特别真诚。

可我对他说的这些一点都不感动,反而让我想到一个特别晦气的名字,特别可怕的一张脸。

江越白。

一想到他,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我烦躁地揉了一把脸:“不用,你不用掰弯自己。我也不是 gay,我不接受男同,但是我尊重,并且祝福。”

不然我怎么会为了保护自己的菊花而跑出来租房呢?

我要是男同,当我听到江越白在梦中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说不定跟那个傻逼网友说的那样,爬上他的床放松并且屁股抬高。

可惜了,老子是大直男。

休想有任何不轨之心将我掰弯。

哥的菊花,哥自己守护。(玫瑰.JPG)

5

从那时候起,章本然对我百般殷勤。

受不了。

在学校躲江越白,在这里躲章本然,晚上房门要记得反锁,防止上一次事件的发生。

再这样下去,我神经都衰弱了。

体育课,我刚打完篮球从学校超市买完水出来,就听到有人在喊我名字。

“江祺远!”

我回头一看,仿佛看到了瘟神,md,是江越白。

一撒腿就跑,结果还是被江越白反超了。

他拦住我的路:“我怎么觉得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

我内心白了他一眼,表面上装作没有这回事。

“可能你想多了吧,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我怎么会躲你呢?”

“真的?”他的眼神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质问着我。

“那你刚才看到我又跑什么?”

笑死了,腿长我身上,我想跑就跑,我想爬就爬。

“你可能看错了吧,我刚才就是想着趁下课铃没响打几场球。”

看到你,我不跑,难道还要我等你?把屁股抬高?

他声音迟缓,目光落在我的脸颊上:

“待会儿下课后一起吃饭吗?”

吃你妈批,吃吃。

看到你,我就吃不下,还想让我跟你一起吃饭。

我冲他莞尔一笑:“不用啦,我待会儿下课就要走,就不跟你一起吃啦。”

等一下吃着吃着,更爱我怎么办?

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该死,这家伙讲梦话,其他舍友会不会听到啊?

宿舍里有一个喜欢通宵……

还是说,他们早就知道有这回事?

“听说你在外面合租?”说这话时,他神情有些复杂,抿了抿嘴唇。

我点了点头,礼貌地满分回应:“是的。”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带你去看?

“这不方便,我室友不喜欢我带别人回去。”

江越白明显不信,意味深长地将尾音拉长:“真的?”

等到下午我刚打开房门,迎面的是章本然和江越白两个人其乐融融地坐在沙发上。

看起来像是认识了许多年的朋友。

当看到我的时候,江越白表现得一点都不意外,相较之下我可就差多了。

脸色都白了。

“你好!”

江越白起身,满眼笑意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变成猎人在捕捉猎物时,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我身体一僵,腿脚不听使唤地停在原处。

章本然在状况之外,兴奋地将我拉到他面前向我介绍着江越白:

“这是我初中同学江越白,也是你们学校的,还跟你同一个专业。”

我努力扯了扯嘴角,喉咙一哽,话都说不利索。

江越白举止落落大方,笑容明媚,只不过在我眼里异常刺眼。

“我们认识,我们之前是一个宿舍的呢。”

6

“真的?”章本然一脸惊讶,又撞了一下江越白的肩膀,“怎么我之前跟你提起的时候你不说啊?”

说?说什么?说我吗?

江越白面色淡淡,目光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令我浑身不自在。

“想给你惊喜。”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说给章本然听。

借口回房休息,客厅里是他们两个玩手游的嬉闹声。

最近晚上睡觉都没怎么睡好,章本然梦游这一件事让我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搞得晚上有一点动静我都特别敏感。

想趁着中午补补觉的,眯了一下子外面传来章本然的声音。

他问我要不要吃饭,他给我点了份隆江猪脚饭,他说特别正宗,让我出去尝尝。

其实,在我眯眼的这段期间,他找我两次问我吃不吃饭,要吃什么,想吃什么,他给我点。

都被我拒绝了,这次纯属是为了正宗的隆江猪脚饭。

就让我这个吃遍隆江猪脚饭的美食家来尝尝,到底有多好吃!有多正宗吧!

结果一推开门,章本然和江越白两个大男子光着上身齐齐排在我门口。

没见过这仗势的我,自然是被吓住了。

平时在宿舍里都没见江越白光着膀子过,看不出来,他……看起来比他穿上衣服更要好看……

章本然……我已经看腻了。

虽然相比之下,章本然略胜一筹。

无论是肤色还是肌肉线条,江越白都不如他。

但是,光膀子站我门口是什么意思?

想掰弯我?

一个不行,两个一起上?

太高看我了吧。

“哇靠,你们两个搞基啊,不穿衣服站我门口。”

他们两个相视一眼,愣了一下,眼神迅速躲开。

绝对有猫腻。

章本然神色极不自然地挠了挠耳朵,向我解释着:“我们刚才在比谁跳得高,太热了,所以就把衣服脱了。”

哦,我不需要解释,我有眼睛。

我略过他们,江越白紧随其后,殷切地向我邀功:

“之前在宿舍听说你特别爱吃隆江猪脚饭,我本来想带你去吃的,结果你拒绝了我。”

桌子上打包了三份猪脚饭,一边两份,一边一份。

我想都没想,在只有一份的一边落座。

他们两个又对视了一眼,我都注意到江越白提着外卖要往这边空出的位置来了,我把凳子移进桌子内。

坐 you mather。

想都别想。

江越白动作一顿,坐在了我正前面的位置。

我还是很不爽,因为我一抬头就会看到他。

这注定这顿饭将会很难吃。

果不其然,我感觉桌子下有两只腿在磨蹭我的大腿。

还 TM 来自不同的人!

靠!死变态。

蹭得我是心火难耐,总觉得什么地方痒痒的。

这两个人戏演得一个比一个好,两个人明面上有说有笑,背地里却对我……

受不了。

我越是躲,那两只腿就越是不停地蹭。

好恶心!我感觉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干脆,我一人给他们一脚算了。

我一抬,打算踹他们的,结果被他们躲开了,反而把我的腿给夹了。

强烈的反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伴随着腐臭味,让人感到难以忍受的恶心。

靠!

“你怎么吃了一半就不吃啊?”

江越白一副不明真相,手撑着脑袋看着我。

明知故问。

“是不好吃吗?”

章本然也是,看他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我火就大。

TM,有种把腿给我松开啊!

我挣扎了几下,发现动都动不了。

是时候让他们感受一下我的愤怒了!

是不是别人不火,就当人家是 gay 啊!

“那我今晚搬过来?”

江越白道。

?

章本然舀了一口饭放进嘴里:“可以啊,我另外一间房间没收拾,到时候你搬过来的话先收拾一下吧。”

“没事,到时候我先跟祺远挤一晚上,我明天再收拾。”

“你要搬过来?”

这还了得?还想跟我挤一晚上?

我菊花不得爆?

7

江越白停下进食,不由得放松扶住指根之间的一次性筷子的力度,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撑着脑袋,笑吟吟地迎上我诧异的目光。

“对啊。之前就有打算,就是没想好,现在重新想清楚还是搬进来。”

顿了顿,目光做做样子地在这栋房子里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我的脸上。

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确实,校外租房确实比学、校、好!”

最后几个字,他咬字特别重。

我心头一阵拔凉,下意识收紧了菊部。

这敢情是在这里逮我呢。

靠北啦。

最无语的是章本然还傻乐地以为江越白搬进来是为了自己,一大粗臂撞了一下他的手肘。

为他们的友谊万岁。

这饭我是食不下咽,压根就没有章本然说的那样好吃。

我没吃几口,刚好我表妹打电话过来说在这附近玩,顺便来看我。

客厅很安静,我也不懂他们怎么一下子就不讲话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盯得我是后脊发凉,干脆回房间。

这里是住不下去了,本来就是为了躲江越白才出来租房的。他既然要搬过来住,所以宿舍就是安全的喽。

意思就是说我可以回去喽。

想着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出门。

可当我从房间里出来时,我人就不好了。

世界上最长的路就是从我房间门口到家门口的路。

章本然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好似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眼神很急切。

江越白就不用说了,跳过。

我很难评。

手放上扶把时,江越白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我顿时松了口气,活过来了。

“我最近在网上新学了几道菜,阿祺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了。”

江越白眉眼的阴沉深了几分,语气依旧不减:

“需要留门吗?”

好似他已经搬进来。

“也不用了。”

我自己带了钥匙。

况且,说不定我在宿舍住也有可能。

“我送你吧。”

攥紧着拳头在沙发上坐不住的章本然此刻也站起了身。

他这句话不是询问,是通知。

“不用,太麻烦了。”

说完我就直接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冲出这个万恶的地方。

表妹分手了,找我诉苦,算分析吧。

她让我试着站在她前男友的角度上,分析她前男友。

“不爱了,刚好你愿意给他花钱,如果不是你发现他出轨,他还想继续骗你,所以吊着你,对你好。”

我毫不留情,想着长痛不如短痛。

而且我说的是实话。

表妹哭得眼妆都花得差不多了,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她一下子情绪达到了崩溃的最高点,咻的一下直接扑我怀里号啕大哭。

恰好她喜欢穿什么后妈裙,恰好我的视线刚正不阿地死盯前面。

眼神坚定,如同入党。

更恰好的是,我手刚搭上她的后背,安抚一下,江越白就直接出现在我前方,眼神死死地盯着怀里哭得要死要活的表妹。

我的天。

吓得我,一下子就把表妹提起来站着了。

她被我吓了一跳,我也被我自己吓一跳,为什么会这样子?

不就是撞鬼了吗?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可是我分明看到,江越白朝我微微一笑,双唇翕张,示意着我看手机。

我来不及多想,手心发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噔”的一声,江越白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我待会儿回宿舍简单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去超市买些食材,阿祺记得回来吃哦。】

短短几行看似报备的话语,酸甜苦辣咸我却在这一刻都在心里尝了个遍。

表妹看着我对刚才发过来的消息很抵触,很害怕的样子,问:“表哥,你怎么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你是谈恋爱了吗?你妻管严吗?是我嫂子查岗了吗?表哥你要对嫂子好一点,别像我前男友那样,辜负别人的真心,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你别乱讲。”

我想都没想就反驳,却忽略掉我此刻连讲话声线都在发抖。

8

江越白就在我前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突然好想把我这刚买还烫手的 15pm 给丢了。

他又传了一条消息过来:【我东西会有点多哦,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宿舍搬吧。到时候我请你吃饭,你想吃几顿都可以,最好是让我一直请你。】

我快速打了个“好”之后,找了个借口跟表妹分开。

江越白在门口等我,他说给我两分钟。

所以啊,江越白见到我的时候,我人都还在喘。

我是被江越白拽去洗手间的。

当时我人是蒙的。

路怎么不对了?

刚好洗手间里没人,江越白将维修的牌子挂在门口。

洗手间里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江越白将我抵在门上:“那个女生谁呀?怎么你还想上手呢?”

看着与他仅差几厘米距离的俊脸,我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我表妹。”

“表妹需要这样?”他不相信,并且觉得我这个借口非常扯。

可是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

我也不想对他有过多解释,没必要:“爱信不信。”

江越白眉眼渐渐阴沉,视线死死地紧锁我的嘴唇。

手指微曲,在我的下嘴唇来回擦拭。

“亲过吗?”

自言自语,“应该没有吧,让我尝尝?”

他捏着我下巴,对着我的嘴唇咬了上去。

和啃肉没什么区别。

起初我还反抗几下,都被他死死压着,恨不得将我压得与他严丝合缝。

我像个娇羞的小女孩被他挑高着下巴,被迫承受着他的爱意与吃味的后果,色情的舌尖交缠。

原来,和男生接吻是这样的。

我还以为自己会很排斥的,结果没有。

也不上什么享受,就是痛,感觉要被啃下一团肉。

“其实,我从来都没打算对你用强。我想和你像正常的恋人一样,一步步走到一起。我受不了你刺激我,所以你要和别人交往的话,可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吗?”

我:“啊?”

江越白哑着声音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肌肤上。

好痒。

我没听仔细他说的话,就听到他打算对我用强。

连忙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再讲些恐怖如斯的话。

沉着声,提醒他:“别,我是直男。”

刚才接吻只是意外。

手心一片湿润,我猛地瞪大双眼。

捂他嘴巴的手反被按住,江越白的表情特别色情。

受不了了。

我猛地踩了一脚,在他的鞋上。

他吃痛地松开手,眼角渗着眼泪: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我越过他,当着他的面任由着自来水冲洗着他留下水渍的地方,差不多的时候抽了几张纸巾将手擦干。

江越白垂着唇角,再次将我搂进怀里:

“我知道一时半会你转变不过来取向,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会的,我还要让你只爱我一个人。

9

江越白骗我,他东西特别少,除了换洗衣服、鞋子之类的,就没了。

不用我们搬,他叫了货拉拉。

自己带我去餐厅吃饭了。

其间在上厕所时,偶遇了有过几次接触的女生。

听说她是女同。

旁边是她的女朋友吗?

挺好看的。

我还想着要不要打招呼的,江越白就在前面位置上看着,想想就算了。

“前面那一张桌那两个女生好看吗?”

在我坐下的那一刻,江越白漫不经心地抿了几口红酒。

动作微僵,我如实回答:

“没人能拒绝看美女,看帅哥,我也不例外。”

江越白对我这回答不是很满意,嗤笑一声。

令我很不爽,说不上来的感觉。

章本然给我发了很多消息,问我回不回去吃饭。

我瞥了一眼对面的江越白,叹了口气。

【和江越白在外面吃上了。】

对面好整以暇地撑着脑袋的江越白看我的眼神赤裸:“他对你有意思。”

他口中的“他”指的谁,我们都清楚。

“我知道。”

跟你一样,都想来掰弯我。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现在就差在网上买条带锁的裤子了。

“江棋远。”

这是他最近一次喊我全名,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跟我在宿舍听到他梦中喊我全名,抬高屁股的那个时候是一样的。

我停下进食,用纸巾擦了一下唇角。

江越白往后靠,双手环胸。

以一个劝者的口吻对我道:“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耽误人家。”

?我内心一阵冷笑,他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

当即回怼了回去:“那你呢?”

我身子往前倾了几分,嘴角的讥讽不断放大:

“你算什么?对于我,你跟章本然没什么不同,甚至他还比你好太多。”

江越白表情微滞:“是吗?”

他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简单粗暴一点。”

话落,他朝着我身后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点了五六瓶红酒。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给我倒酒的动作,直至红色液体快要满上。

“如果你把我喝倒,我从此都不再纠缠你,如果我把你喝倒,你以后就得跟我过。”

“凭什么?”

放在桌底下的手狠狠一缩,看他这架势,怕不是要来真的。

这对我不公平,我不会喝酒,宿舍的人众所周知,江越白不可能不知道。

之前宿舍齐去大排档,我喝了一罐啤酒就倒,当时他也在。

他是故意的。

面前摆上几瓶红酒,对我来说,几乎是致死量。

江越白举起了装满红酒的高脚杯,先给我打了个样。

“我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要得到,即使他不属于我。”

这句话他说得特别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懂了吗?”

他示意了我,在我的眼前,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喉结耸动,就如同喝水一样简单。

他这怕是想玩我的命。

“到你了。”

江越白将喝干的高脚杯倒过来,一滴都不剩。

示意着我喝下。

我后悔了,我不应该招惹他的。

这家伙是疯子。

我玩不过他。

江越白的视线停在我扶住高脚杯的杯身上,他在赌,而且他是稳赢的那个。

红酒染红的双唇格外诱人,而有些人却拿它来恐吓别人。

他的目光在这一瞬变得阴狠:“喝。”

算了,死就死了。

死了总比被人压得强。

豁出去了!

我还是没能将酒喝完,不过喝了一半就撑不住。

脑袋昏昏胀胀,周围的事物在不停地晃动。

就连江越白走到我面前,我都浑然不知。

在闭眼的那一刻,却恍惚瞥到他嘴角的那一抹刺眼的弧度。

他以居高临下的身姿,俯视着他的猎物。

10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飘浮在大海里,遇上恶劣极端天气,我拼命挣扎,无论如何身体都不停地往下沉。

海里有好几条鲨鱼在撕咬着我的身体,用它锋利的牙齿拽着我的四肢,痛觉席卷全身。

我喝断片了,对于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只知道,我浑身痛得要死。

还有,江越白他更缠我了。

“吃这个吗?”

章本然将切好的水果放在一个盘子里递到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是我喜欢吃的葡萄还有一些青提。

“放着吧,谢谢。”

他没有放下,只是从后面搬过来了一把凳子坐在我旁边。

“你尝尝,可甜了。”他捏了一颗递到我唇边,眨了眨眼睛,示意我张嘴。

我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的原因。

我抬手想接过他手中的葡萄,结果被他一躲。

不解的眼神看向他,他冲我摇了下头。

语气暧昧:“我喂你。”

我动了动嘴唇,很努力了,就张了一条缝,冰凉的葡萄触及我的嘴唇。

“谢谢。”

我垂下眼皮,将眼底的一抹羞涩掩盖。

确实很甜。

刚咽下去,他又捻了一颗青提给我。

“阿祺最近和阿越怎么走得这么近啊?”

章本然的手肘搭在桌上,脑袋垫在上面。

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脸不红心不跳:“本来就同一个宿舍的,现在又一起住,一起上下学很正常。”

“就这么简单吗?连大半夜跑你房间去这也算正常吗?”

抬眼,撞进一潭深不可测的黑水,心跳蓦地漏了半拍。

他说什么?

“我记得你之前和阿越的关系不太好……”

“你和阿越和好啦?”

章本然保持着动作,那一颗青提似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嘴唇。

“就那样吧。”

依旧是我对他爱答不理,尽管他跟舔狗一样跟在我身后。

我这不是听他的话,不要给不喜欢的人任何期望吗?

“你不会喜欢他吧?”

章本然突然道,紧绷着下颌,毫无防备。

他在试探我,我想都没想:“你觉得可能吗?”

却不知道,隔墙有耳。

“为什么不可能?睡都睡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江越白的身影挤进了我的视线,双眸骤然一深,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得意又放肆。

怎么这么快?

他的手里提着我爱吃的那一家馄饨店的外卖。

压抑感随之而来。

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我今天准备想搬出去的。

好不容易把江越白支走没多久,章本然就突然回来了。

又硬生生拖到江越白回来。

还有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睡都睡了?

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灌入我的脑海,让我崩溃。

我居然……

“江越白!”这三个字从我的嘴唇挤出。

我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是江越白不珍惜。

非要来挑衅我。

我攥紧着拳头朝他走去,他也不躲。

俨然一副随时恭候的架势。

幸灾乐祸的语气:“阿祺,你酒量真、的、很不好!”

靠!

我拳头都要扑他脸上,是章本然他将我拉到身后。

大手安抚着我后背,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故意来恶心我。

“别理他了,以后跟我。”

谁要跟他?

恶心!

“你也给我滚开。”

我一把将他推开,胸口起起伏伏,难以平复。

“你们两个……休想!”

面前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好看,同时一个比一个禽兽。

干的事全都是拿不到台面上来说的。

靠!我就说章本然最近怎么没梦游了,敢情是因为他知道江越白跑我房间里。

“你现在情绪很不好,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你这让我怎么冷静?”我红着眼质问着章本然。

说得倒是轻巧。

你被人上,你会冷静?

还是男人!

相比我怒目圆睁,气红着整张脸。

江越白明显就淡定多了。

但凡是我在上面,我绝对不会这么生气。

耻辱!

TM,我就说怎么那天晚上之后,江越白像变了个人一样。

黏人黏得要死,我去哪里,他就跟到哪。

江越白的目光炽热如火,直勾勾地凝望着我,让我心底发毛。

“对不起……可是那天晚上是你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走的……”

像个被抛弃的人苦苦挽留着负心人,试图唤醒。

“靠!”

这次不是我,是章本然。

一拳捶在江越白的一边脸颊上,他也没有闪,任由着拳头捶在他的脸上。

很快,嘴唇渗着丝丝鲜血,唇角红紫一片。

章本然揪起江越白的衣领,忍不住提高音量: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我现在是彻底记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江越白说得不错。

当时他准备走的,却被我拉住。

还是我主动亲上去的,甚至出言不逊:

“不是喜欢我吗?走什么?你就这点本事?”

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

“算了,就这样吧。”

我一脸尴尬地阻止住章本然要挥在江越白脸上的拳头。

“这怎么能就这样算了?阿祺!他可是对你……”

“就这样吧,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就,就当我被狗咬了吧,算我活该,自讨苦吃。

即使章本然很气,但他也不能怎么样,憋着气将拳头收回。

在松开衣领的那一瞬,江越白仿佛重新被点燃了。

11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已经从公寓搬出来了,搬回了学校。

现在见着江越白都在极力躲着,我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梦到江越白了。

要么就是梦到我和他在一起的画面,要么就是他苦苦挽留我的画面,还有就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江越白总想堵我,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大老远看到他,我就闪。

回宿舍,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拉上帘子装睡。

这次他早有预谋,他在楼梯转角处堵我。

“没、有。”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的气场太强了,让我感到不舒服。

想要远离他。

就因为我后退这一动作,江越白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他粗着声:

“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见到我!”

“不,不是。”

脱口而出的反驳。

我只是不好意思……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无法接受。

在这一刻,江越白整个人跟泄了气一般,大颗大颗眼泪说掉就掉:

“好,我懂了,我以后不会来找你了。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你以后就不要再这样躲着我了。”

难受,看着他这样。

我心里是真的不好受。

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慰人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之前在表妹那里,我还挺上道的,现在换作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藏在口袋里闷出汗的手被我伸出来放在身侧,手足无措。

没带纸巾。

最终,我艰涩地开口:

“想开就好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室友。”

就是心里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12

江越白好像真走出来了,和以前一样,偶尔问几句,就仿佛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我心里却总感觉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大概意思就是在你觉得两个人碰面应该会发生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的时候。

也许也会发生一些不愉快,或者是非礼挑逗自己。

却都没有发生,而是很平淡。

平淡到让你不知所措,足以让你这一整天失魂落魄。

我这几天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舍友说最近江越白好像要谈恋爱了。

对方是个身材还有样貌都很不错的女生。

他们见过几次,就我没见过。

不开玩笑,当我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是很不开心的。

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

对于江越白的言出必行单纯地表示非常讨厌。

不是说喜欢我吗?这么快就重新投入一段新的感情里?

性取向这种东西就这么容易改变吗?

我没有回宿舍,直接去找了之前的球友一块打球。

碰巧遇到江越白,他就在隔壁场。

穿着蓝色背心球服,本身他肤色就挺白的,与我不相上下。

露出一大半手臂,紧致的肌肉,还有白得不像会打篮球,整个人高挑又俊逸。

球友说他挺厉害的,有想一起打的意思。

我不想。

因为我看到场外有一个女生,确实很漂亮,手里拿着毛巾和矿泉水。

眼睛一直盯着江越白。

这种眼神真是令我莫名火大啊。

江越白浑然不知,甚至还帅气地投了一个三分球。

这把美女迷得不要不要的,比他本人还高兴。

眼神要从他身上挪开时,不巧和江越白的眼神撞上。

犹如被一道电流击中浑身酥麻,心跳不禁加速。

周围所有的事物和人全被虚化,只有他在自己眼里自动定焦清晰。

隔着距离,他的眼神不再掺杂之前的爱意,直白得让人自觉不会对其有任何歪心思。

很快,他的眼神从我身上移开,就像普通朋友一样点头打招呼。

剩下的是我在不知所措。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江越白申请中场休息,美女见状就将手里的矿泉水和毛巾小跑着面带桃花地递给他。

他没什么反应,距离不远,但是我依旧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

好像在说谢谢什么的。

不想让江越白收她的东西,即使他没喝美女给他送的水,也没用她的毛巾。

但是他还是收了。

而且他们两个坐在休息的长凳上,聊得可欢了,因为美女被江越白逗得,笑得很开心。

他的球友还在不停地起哄。

声音非常嘈杂,听得我耳朵特别不舒服。

休息得差不多了,球友叫我过去打,我应了。

其实我现在没兴致,不想打。

但是我心里很不爽,想要发泄。

这次是和江越白那支队一起打,从我踏入界线开始,我就浑身不自然。

总感觉身后有什么盯着自己。

显然,这场友谊赛我打得并不舒畅,反而心里更堵了。

这人倒霉起来是干什么都倒霉,我就说我感觉今天我会被球砸。

我忙着去偷听江越白他们之间的聊天对话,没注意到有一颗球朝我飞来。

那个时候我听到美女想约江越白出去吃饭,我就动不了了。

就是这个时候我被球砸了。

我依稀听到身后有人焦急地呼喊着我的名字,叫我躲开。

可惜了,来不及了。

我没反应过来。

强大的冲击力让我身体不由得往后倒,差点没站稳。

我被人扶住,落入清爽的怀抱里。

炽热的手掌扶住了我的手臂。

“没事吧?”

江越白紧张地检查着我被球砸的地方,不停地问我会不会恶心想吐、头晕什么的。

“没事。”

我别扭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在场的人都过来将我围住询问我怎么样了。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运球的人满脸歉意地向我道歉,我摇着脑袋,装作无事发生:

“小事小事,打球嘛,是这样的。”

江越白黑着脸,打断我的话:

“怎么就小事了,你刚才都好半天不讲话,这万一被砸出脑震荡什么之类的……”

结果被我怼了回去:“江越白,你会不会说点好的啊?”

“你们打吧,我先回宿舍了。”

我对他们说完后,转身就要离开。

在路过江越白的新对象时,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到底凭什么!

凭什么他那么快就抽身出来,还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生!

我不服!

“江祺远……你还痛吗?”

她认识我?

还是江越白跟她分享了我和他之前的爱恨情仇?

美女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怯怯的眼神看着我。

不开玩笑,如果换作以前,这绝对是我喜欢的款。

她与江越白同款焦急:“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一下?刚才江越白说的没错,万一得了脑震荡怎么办……”

这么快就夫唱妇随了?

紧接着,她就被人拽开。

而手臂再次被人的手臂缚住,江越白取代了她的位置,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

“你先回去吧,我会带他去医务室检查一下的。”

美女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又不舍地看着我。

“我想跟你们一起去,男孩子照顾起人来未必有女生细心……”犹如被一道电流击中浑身酥麻,心跳不禁加速。

“要不这样吧,你们两个人先走……”

下一秒我就被人拽着走,扭过头去迎上江越白的眼睛。

脸色差到了极致。

他意味不明:“那个女生,是你喜欢的类型?”

“差不多。”

拽住我的手蓦然收紧,咬牙切齿:

“你还真不掩藏一下。”

“……”

江越白送我到医务室,一直在旁边站着,再三确认我没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其间他的手机不停地响,不过他就看了一眼就不耐烦地关上了。

盲猜一波,是刚才的那个女生。

医生走后,休息室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们?”

江越白不着急回我, 走到我面前,揉着我的脑袋。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他暧昧地捏着我的耳垂。

“你想我们在一起吗?”

我又惊又羞, 拨开他的手:“这是你们的事。”

最讨厌就是别人碰我的耳垂了。

“你刚才在球场上是在偷看我吗?”

他换了一个姿势,改为我们两个面对面。

最适合审视了。

被戳中心事的我眼神慌乱, 东躲西躲。

结果被江越白按住了, 与他平视。

“你还在意我的是不是?”他这句话里,带着浓浓的窃喜。

半哄半诱,将我拉入他精心织的大网里。

“看着我, 江祺远你的眼睛不会骗人,你真的喜欢上我了是不是?”

“那你对那个女生,是什么想法?”

答非所问。

我必须问清楚。

江越白按住我的双手在洁白的床单上,扬着脑袋凑近过来吻住了我的下巴。

垂下眼说:“她找我有事, 我不喜欢她, 也没给过她希望,她也不喜欢我。”

“真的?”

眸光涌动,将我的手抽出捧住他的脸颊:

“我要在上面。”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江越白怔了一秒,随即爽快答应:

“可以,你想在上面就在上面。”

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 我连我们一起做爱的画面都幻想了个遍。

希望能和你一起尝试各种极致欢爱姿势。

不就是让你在上面吗?

可以, 我来施力, 他来受力。

正文完结。

番外一:

美女真正喜欢的人。

“你和江祺远是一个宿舍的?”

下课路上, 我叫住了一个男生。

我经常可以看见他和江祺远走在一起, 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或许他可以帮我, 就是脾气不是很好。

不过, 没关系。

江祺远脾气好就行。

他答应我帮我追江祺远, 还将他所有喜好都告诉我了。

江祺远喜欢吃巧克力,讨厌吃葡萄。

可我趁着下课江祺远上厕所的工夫往他的桌面上放了一盒巧克力, 等他回来时他动都没动。

放学的时候我还看到他将巧克力送给了另一个男生。

江祺远喜欢紫色,我染了一个紫色的头发。

结果,江祺远看都不看我一眼。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我去找江越白问清楚, 他一脸不耐烦地说不想再帮我了。

还说, 他也喜欢江祺远。

番外二:

江越白日常内心世界

江祺远。

我想看你因我而脸红。

原来你喜欢玩躲猫猫的游戏, 很不巧,我不喜欢玩游戏,但是我愿意为你。

耐心不足成为不了我的缺点, 因为你, 它成了我一大弱点。

够混蛋的。

睡了就跑。

仗着喝断片就可以不负责。

你的敏感点在耳朵,我一碰,你就浑身发软。

不想让我碰你,我偏要。

因为你活该, 被我这样。

网上看到一根特别好看的银色绳子, 特别适合你。

你皮肤白,肯定很好看。

我下单了,你要是不乖,我就这样对你。

有女生还想让我帮她追你。

够傻逼, 看一眼就知道是你喜欢的女生类型。

巧了,我很讨厌这种类型的女生。

就凭她还想和我争?

章本然那傻逼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她又算什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