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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外卖被偷之后

外卖被偷之后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我在学校表白墙上手撕偷我外卖的女生,结果引来了一群圣母。 我舌灿莲花、大杀四方,却收到了小偷和我男朋友牵手的恩爱照片。 谁能想到,偷我外卖的和绿我的竟是同一个人。 1 事情是这样的。 上个周末我点了一份黄焖鸡米饭,外卖小哥还好心地拍了外卖位置的照片给我。 我高高兴兴地去拿,到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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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他竟然还要脸,我以为这东西他早给捐了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听起来十分不爽。

我抱胸看着他,悠然自得地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了。

「被前任和小三联手诋毁,你问我想怎么样?」

我明显地感受到他听见这话后瞳孔微变。

他甚至没有狡辩,可能也知道狡辩没用吧。

「那你想怎么样?」这次的语气明显气势不足。

我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情莫名舒畅。

「我给你选择了。」

丢下这句话,我起身离开。

他的效率还挺快,一个小时后表白墙上就出现了澄清贴,之前骂我的人还不甘心地说我花钱了事。

我没忍住,回怼了他,【怎么会呢,你爸我还要省钱留着给你治脑子呢。】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中午下课铃刚响,苏静就冲到了我们教室。

她拿着一张纸,神情十分激动,「林言,你什么意思?澄清帖我们发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着把那张纸往我身上扔。

我拿起一看,是一张律师函,而委托人写着「周景」两个字。

6

律师函上说苏静损害了周景的名誉权,要告她。

我看着苏静气红的脸,强忍着笑意,「这可不是我,我的钱都拿去给别人治脑子了,没钱请律师。」

她的表情明显不信。

我管她信不信,她爱信不信。

她要闹便闹好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出教学楼,苏静收到律师函这事就一传十十传百,成为了继偷外卖和我「出轨」之后又一爆炸新闻。

而周景也成了众人口中的高端玩家,一出手就是律师函。

还没等我从他们对周景的彩虹屁中缓过来,我手机又炸了,一群人 我。

我迷惑地点开 QQ,发现原来是苏静发声了。

她不仅主动承认了之前偷外卖的行为,还为这次造谣的事情道了歉。

可能是周景的律师函真的吓唬到了她,才让她一次性承认了所有的错误。

底下的评论区那叫一个精彩,几乎所人都在骂她,纯纯的脏话学习场所。但不乏有脑子不好的人非要装众人皆醉我独醒,在底下评论说:【就算她偷外卖有错,但你敢说你林言就没有一点错吗?】

真的给我气笑了,我有什么错?我吃黄焖鸡有错?我不该吃?

这种受害者有罪论什么时候才可以从这个世界滚出去。

7

苏静出面之后,事情慢慢平息。

但我却发现我的名声似乎越来越差,总感觉走到路上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照片。

我一开始根本没在意,以为她们说的是偷外卖的事。直到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拉帘子换衣服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张照片。

是一张大腿照。

准确地说,是我的大腿照。

我的头脑瞬间爆炸,几乎呼吸停滞。

我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外面就传来了清晰的手机闪光灯的声音。随后手机的主人似乎也被这声音吓了一条,慌乱之中碰倒了放在一旁的玻璃杯。

杯子落地的声音刺耳又心寒。

宿舍里除了我,只有李沛,我的舍友。

我想起这几天她总用一种似有似无的眼神打量着我,就像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耳边众人指指点点的声音也突然涌现,手机屏幕上我的照片暴露在眼前。

我的身子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挂在热搜第一被万人唾弃的新闻有一天会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身上。

我待在帘子后面想了很久,强迫自己接受了脑子里那个有些荒谬却可能性很大的想法。

我冷了脸,拉开帘子,径直走到李沛旁边。

她正在收拾着玻璃碎片,看见我时她明显身子一抖。

她抬头看我我,露出了一个实在不算真的笑容。

「怎么了?」

我看着她的脸,面无表情地说:「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我找辅导员。」

她脸色骤变,但依然垂死挣扎,「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我不想说第二遍。」

她彻底慌了,开始掉眼泪。

我看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毫无波澜,直接拿过她的手机,拽着她的手指纹解了锁。

就算早就知道结果,但打开相册一看,一股凉意从头到脚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

里面全是我的照片,有露大腿的、有露腰的,看起来都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拍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我喜欢拉帘子,她并没有拍到更多隐私的照片。

我气愤了,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看着她在我面前掉鳄鱼的眼泪,我只觉得恶心。

「我会和辅导员说的。」

听了这话,她也不哭了,直接抓住我的已经哭得撕心裂肺。

「林言,不是我想的,是,是苏静让我干的。」

「苏静」两个字一出来,我直接愣在原地。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只说苏静会帮她,剩下的一句也不肯提。

说来好笑,和我一起住了两年的舍友竟然会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帮着她人一起拍我的隐私照。

我克制着内心的崩溃,只留下了一句话:「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8

我想都没想就去找了辅导员。

她看见照片的那一瞬间就黑了脸,十分义正词严地告诉我她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解释。

通过几年的相处,我知道她不是那种颠倒黑白的人,所以我选择相信她。

我一边阻止照片继续传播,一边等待着学校的处理结果。

等了几天,公平正义没等来,倒是等来了苏静获得了奖学金的事。

我要是有心脏病,现在早就在太平间里躺着了。

院级群里也炸开了锅,一个两个都匿名发苏静她凭什么,有人出来为她辩解也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而我在意的,不是她配不配,奖学金名单需要辅导员签字确认,为什么她还会在单子上。

之前偷外卖的事我可以认为辅导员不知道,我的举报信我也可以解释为她没看见。那偷拍呢?我亲口和她说的,她难道聋了没听见?

我冲到辅导员办公室想要个说法。

辅导员看了我一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奖学金早就订好了,不能临时改。」

「那我事情的处理结果呢?」我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来的。

「还在调查中,证据不足。」

呵。

证据不足?

我真是看走了眼,还认为她是多么正直一个人,现在看了指不定收了苏静什么好处。

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我给周景发了条短信:【借你的律师用用。】

我先是让周景帮忙写了律师函,又把李沛拍的照片发给了辅导员,最后翻出之前在麻辣烫店的录音和苏静与渣男的合照连同这次的事情一起发到了表白墙上。

几乎是发出去的一瞬间,我的手机直接卡顿,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瓜还有这么劲爆的后续,一时间,几乎全校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当然,我觉得这远远不够。

我还在微博上发了这条帖子,不到一个小时就上了热搜,甚至还是爆。

事情的持续发酵让学校不得不出面降热度,而苏静和李沛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每天除了宿舍哪也不去了,连课都不上了,生怕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

她们来找过我几次,我都没有见,我可不是什么二十一世纪圣母,一时冲动糊涂这种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都是大学生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难道心里没数吗?

我不是没有给过苏静机会,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我的底线,那事情发展到今天只能怪她咎由自取。

苏静和李沛还有渣男受不住舆论的压力在网上多次公开道歉,但网友都不买账,学校眼看热度压不住就想找我了结这件事。

我被辅导员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他们终于反悔了,但我一进门看见系主任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门都还没进,主任就火急火燎地劝我:「林言,别把事情闹大了,闹大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他的语气里分明带有警告。

我站在旁边,扫视了一圈,「这件事你们不应该找我,我才是受害者。」

「我知道你是受害者,我们可以给你补偿。」

这话一说出来总让我想起之前她们开玩笑说保研的事。

我冷笑,「那主任想让我怎么做?」

他以为我这么说是有希望,脸色瞬间变得好看,「很简单,你只要简单的发个声明就好了。就说你原谅她们了。」

原谅?

事情发展到今天,我从来没听过他们三个哪怕一个人当面和我道歉。

这就让我原谅?

「我不同意。」

「林言!你要为大局着想!你不维护学校荣誉是要遭到处分的!」

他也是急了,竟然开始明目张胆地威胁我。

辅导员看这局面也开始劝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力。

我看过太多太多的新闻最后都不了了之,也见过太多太多的受害者被迫妥协,但我觉得至少我不能,也许我会为此付出代价,但我就是不能。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向他们低头,哪怕事情的起因只是一份二十不到的黄焖鸡。

他们两个看我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和善,空气静了几秒,我转身对着主任说:「主任,你猜,我今天有没有录音?」

他们威胁我,我便威胁回去。

主任看我的表情瞬间变得惶恐。

看吧,他也知道他在做的事更本见不得光。

「如果这件事的结果我无法满意,那么就算你开除我,我也还会追究下去。」

我说完刚转头就发现走进来了两个人,苏静还有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一看见我,就很直白地说:「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女儿,我可以给你一百万,当然,如果你再识相一点说这些都是你的污蔑,我可以给你一千万。」

他的表情胸有成竹,就像是我一定会答应他这荒谬的建议一样。

苏静也再没了之前来找我时的楚楚可怜,脸上是狗仗人势的傲慢。

怪不得,怪不得把辅导员、系主任都给收买了,原来是有钱啊。

开什么玩笑,我污蔑她?拿钱砸我?

我承认我可能年少轻狂不懂事不会看人脸色,但如果我是那种软弱的性子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追究那份黄焖鸡,既然追究了,我就要追究到底。

我露出一个笑容对着苏静他爸说:「你有这钱我劝你赶快再生一个,这大号算是废了。」

没等他说话,我就转头对着脸色已经很差的苏静:「算我没见识,原来家里这么有钱动不动成千上百万的公主也要偷外卖啊。」

她脸色铁青。

我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是真的不懂,家里这么有钱还用偷外卖?

9

我越想越不对劲,只好又去保安室想再看一次监控。

这次保安说啥也不让我看,一口一个已经删了。

我才不信。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买了包华子给他。

他这才给我看。

我把监控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发现苏静偷我的外卖并不是偶然,说简单一点就是,她就是专门来偷我的外卖的。

监控中的她看着一堆外卖熟视无睹,反而一个一个地看着外卖订单,直到看见了我的才罢休。

我什么时候吃外卖她怎么知道?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却突然想起,这家外卖是李沛推荐给我的。

我把监控录像给李沛看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地半天只说出来一句:「我们只是想做个恶作剧。」

恶作剧。

真够可以的。

费尽心思整这么一出,你和我说是恶作剧?怎么,就料定我外卖被偷自认倒霉?

我越想越气,但偏偏学校除了撤热搜一直在对想来采访的记者打着马虎眼外,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是要冷处理。

冷处理?

做他们的春秋白日梦吧!

我正想着把那天他们威胁我想要收买我的录音给放出去,没承想,这个节骨眼上苏静竟然要跳楼。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完全都是蒙的。

怎么她还真的要跳楼?!

我赶过去的时候消防员已经来了,防护气垫也安置好了。救护车和警车也在一旁待命,周围围了不少人,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往上看,就看见苏静穿着个白裙子一直在往下面歇斯底里地喊,话里话外都在说她跳楼是因为我。

旁边两个男的眉飞色舞聊得正欢。

「那上面女的谁啊。」

「之前偷外卖那个。」

「啊?不是吧,林言都把她逼得跳楼了?」

「要我说,林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把人逼成这样,指不定有什么手段。」

她这楼一跳,我成千古罪人、心机女,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我白眼翻上天,懒得理他们,径直去找警察说明情况,警察了解之后带我上了天台。

苏静站在边缘上,有一个警察在劝说她。她一看见我,情绪更加激动,也更加歇斯底里。

我全程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随后走到了天台的另外一边。

「你说我逼你跳楼是吗?那好啊,我陪你一起跳。」

这话一出,苏静和在场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我不信她真的会跳。

精致的妆容,刻意打理过的头发,完美的穿搭,哪儿像一个将死之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脚尖一直朝着入口处,整个人和边缘有一定的安全距离,这恰恰代表着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并不想死。

她这个人很敢,敢为了目标用一切手段。

今天不管她跳没跳,舆论都会有逆转。

因为一旦事情涉及生死,那么寻死的人总会博得更多的同情。

苏静听了这话,身子又微微的往里倾斜了一点。

我在心里冷笑,「我数三个数,我们一起。」我缓缓地开口。

「三……二……」

我每数一下,她就更加惶恐。

最后,她终于支撑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后瘫倒在地,警察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了她。

我松了一口气,正想从边缘离开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推我。

慌乱之际,我抓住了旁边的一根围栏,等我回过神半个身子都已经在外面了。

下面的围观群众都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没有这根围栏,我恐怕已经掉下去了。

我看着眼前发了疯一般被控制住的苏静惊魂未定。

刚才她跑来推我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尝试把身子都收回来,底下却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快跳啊!怎么不跳了!」

我瞬间感觉浑身无力,腿软得动不了。

然后我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往里一带落入了一个怀抱。

我下意识地想挣脱,熟悉的薄荷味却让我瞬间心安。

下一秒便是主任惊恐的声音:「周总,你没事吧,放心,她不会跳的,出不了什么事。」

我听了这话在心里直翻白眼,学校两个学生要跳楼你不管,人家只是拉了一把你担心得要死。

周景紧紧地把我护在怀里,我能感受到他现在很生气。

随后,我便听到他克制着情绪的声音,

「怎么?我女朋友要跳楼我还不能担心一下?」

10

从天台下来之后,主任的表情可谓十分精彩,半天没缓过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的很想给他拍张照,这表情做成表情包我能用一辈子。

苏静可谓一跳成名,不仅在我们学校知名度噌噌噌地长,全国人都认识她了。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书记亲自出面来找我。

「林言,我希望你站在学校名誉的角度考虑出面处理这件事。」书记是个中年发福的秃头男人,这时候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画面有点似曾相识,苏静他爸坐在沙发上完全不顾贴着的「禁止抽烟」,整个一云雾缭绕。

他没了上次的耐心,这次说得极为直白:「我还是那句话,出面澄清就给钱。」

「给钱?除了给钱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苏静?」我好整以暇地问。

书记可能觉得事情有回旋的余地,立刻笑着对我说:「我们会让她给你道歉。」

道歉?

「晚了。

「要是事情最开始她给我道歉说不定还行,但现在晚了。」我收了表情严肃地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别不识好歹!」苏静他爸气得直拍桌子。

「林言,你这又是何必呢。这样对学校的名誉也是一种损失。」书记板着脸和我说。

「书记,我记得你是学法的吧?」

我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他整蒙了,他机械地点点头。

「那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在事情的性质已经变成了刑事案件?」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疑惑地看着我,我不紧不慢地说:「苏静在天台可是差点把我推下楼,不仅大家看见了,警察也看见了。这可不是私人恩怨,这是故意杀人,这是犯罪。」我顿了顿转头看向书记,「要不书记分析一下她会被判几年?」

他这才如梦初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在场的人也都蒙了,苏静她爸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慌乱。

他马上打电话找律师咨询。

我看着他们乱成一锅粥只觉得荒唐。

是他们坏事做太多了吗?真的以为她推我一下只是小打小闹?真的以为他们可以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