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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全职妈妈的反击

全职妈妈的反击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婆婆在家拿我女儿泄恨,第二天我就报警送她进牢房! 1 我和婆婆关系非常不好,主要是我头胎生的是女儿。 当时我刚被推出产房,就听到婆婆很嫌弃地说「生了个赔钱货」。 她正眼都没瞧过孩子一眼,丢了句「早点儿生个带把的」,当晚就回老家了。 前几年带着女儿回老家过年,甜甜稍微吵闹点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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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妈妈的反击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婆婆在家拿我女儿泄恨,第二天我就报警送她进牢房!

1

我和婆婆关系非常不好,主要是我头胎生的是女儿。

当时我刚被推出产房,就听到婆婆很嫌弃地说「生了个赔钱货」。

她正眼都没瞧过孩子一眼,丢了句「早点儿生个带把的」,当晚就回老家了。

前几年带着女儿回老家过年,甜甜稍微吵闹点儿,她就横眉冷脸地训斥和咒骂。

以至于甜甜见到她,或者听到她的声音,都有了应激的恐惧反应。

如今五年过去了,女儿也上了幼儿园,我在老公和亲友的劝说下,年初刚怀上了二胎。

原本我想请个家政阿姨,但老公却一声不吭地把婆婆接来了,让我措手不及。

我抱着女儿回到主卧,给老公打电话,把他臭骂一顿:「怎么把你妈接来了?」

老公的话说得轻飘飘,道:「那是咱妈,她要来,我还能赶走吗?你别小题大作了。」

我有些无奈道:「甜甜刚进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都吓哭了!你还觉得是我小题大作吗?」

「那还不是你惯的,小丫头才不和我妈亲近。」

我听完他的话,顿时气得胸疼,直接把电话挂了。

2

当天晚上,我挺着肚子在厨房烧菜。

甜甜一刻不离地牵着我的衣角,就在厨房里打转。

她连最喜欢看的动画片,都不敢回客厅去看。

餐桌上,婆婆葛秀兰才尝了一口西湖牛肉羹,就「呸呸呸」地吐了出来。

「孙佳怡,你是要害死我啊!这汤怎么这么甜?你不知道我有糖尿病啊,成心的吧!」

她将汤勺猛地甩到汤碗里,对着我怒目发飙。

我也吓到了,但还没等我回神过来,女儿甜甜就「哇」地哭了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个赔钱货号什么丧!」

我急忙搂着女儿,安抚她的情绪,才发现女儿的手臂被热汤溅到,红通通的一片。

我也没心思和婆婆争吵,急忙抱着甜甜到卫生间用冷水冲洗。

「号号号,就只要哭,再哭我把你丢垃圾堆里埋了!没用的废物!」

客厅里依旧传来葛秀兰的咒骂声,止不住地朝我耳朵里灌。

「养得再贵也是赔钱货!我是瞎眼了,怎么就让你们俩破烂货进了门!

「可怜我老秦家,四代单传的香火,就要毁在你们这两坨烂肉里了。」

甜甜搂着我的脖子,战战兢兢的,连哭声都憋回去了。

看着女儿担惊受怕的恐慌眼神,我感到极度愤怒。

我抱着女儿,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边咒骂边大口夹筷子吃菜的婆婆。

「汤里就是放了点儿洋葱去腥,煮熟了带有点儿甜味,您不爱吃就别吃,没必要吹眉毛瞪眼地吓唬孩子。她是您孙女,也是老秦家的女儿,不是您仇人。」

葛秀兰愣了片刻,马上「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了桌面上。

「你说什么?你还敢顶嘴!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贱逼,还敢给我甩脸色?看我不抽死你!」

正当她要冲过来,老公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我气急败坏地接通视频,对着镜头跟老公喊:「秦书远,这就是你妈!

「你看看,看你妈还要打死我们!」

我将手机转过去,就想让老公看清楚葛秀兰那副狰狞的嘴脸。

葛秀兰刹那间如川剧变脸,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那张松弛的老脸皮变成八字哭相,鱼泡眼里挤出眼泪,嘴角歪着流着口水。

「儿啊,我的心肝啊,娘被她们欺负得心里委屈啊,你不在家,她们还要赶我走。

「儿啊,娘得了糖尿病,她还故意在汤里放糖,要谋杀娘啊。」

3

晚上,我和婆婆闹得心里堵得慌。

一宿没睡好,早上迷迷糊糊地起床送女儿去幼儿园。

等我回来,餐桌上昨晚的残羹冷盘都还没收拾,早餐更没影子。

我瞧了眼次卧房门,也不知道老太太大是早出去锻炼了,还是猫在房间里。

我不想留在家里,就约了闺蜜逛街。

直到幼儿园快放学,我才赶着去接女儿甜甜。

「妈妈,我能不回家吗?」甜甜搂着我,脸上带着犹豫与慌张。

我轻声细语地安慰甜甜,「怎么了,甜甜,你是想去哪儿玩吗?」

「奶……奶奶在家,我怕。」

听着女儿的话,我的心顿时揪着生疼。

我亲了女儿脸蛋一口,立马说道:「那我们就先不回家,妈妈带你去游乐园玩。」

为了照顾女儿的情绪,我带她到商场、游乐场,晚饭也是在商场吃过,直到八点多才回家。

只是我没有想到,当我们站在家门口,却进不了家门。

无论我怎么拧钥匙,锁孔都插不进去。

我给物业打电话,等了一会儿,物业派了一个值班的保安过来。

「哦,你家啊。」值班保安似乎知道什么,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下午的时候,你家老人跟物业说钥匙丢了,秦先生专门打电话让物业找开锁师傅换门锁了。你,不会又把钥匙弄丢了吧?」

我家老人?钥匙丢了?换了门锁?

这几个词汇砸向我,顿时让我明白了,原来葛秀兰这个老太婆又作妖了!

等着保安走后,气得我踹着房门,喊着让葛秀兰开门。

喊了七八分钟,屋里就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我给秦书远打电话,却没人接听,发信息也没回。

气得我带着女儿,在小区附近酒店开了间房。

4

第二天我接到秦书远的电话,催我回家。

他见到我和甜甜后,抱怨道:「我刚出差,你们就闹得不可开交,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啊。」

听着秦书远责备的话,我心头冒起一股无名火。

「你见过哪个当婆婆的把自己孙女、自己儿媳妇赶出家门,锁在门外的?」

秦书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叱呵道:「我妈说了,出门遛弯的时候把钥匙丢了。」

「你也是,挺着个肚子还去外面溜达。她又没有你电话,找不到你,不找开锁师傅换锁,你让她一个老人家去哪里?家里要是进贼了又怎么办?」

「你……」我气得咋呼呼的,没想到葛秀兰竟然倒打一耙。

我的情绪顿时点燃了,有点儿口不择言:「她是聋了还是瘫了?昨晚我敲了那么久的门,都不开门。」

秦书远眉头一皱,指着我骂道:「不可理喻!孙佳怡,你简直就是毒舌泼妇!」

我毒舌?我泼妇?我正要回怼,却听到女儿的哭腔:「爸爸妈妈,你们别吵架了。」

我又急忙安抚甜甜的情绪,不再搭理秦书远。

5

刚推开家门,我就看到葛秀兰坐在行李包上抹眼泪。

「妈,您这是干什么啊?」秦书远急忙扑过去,拉住葛秀兰的胳膊。

葛秀兰干号着哭了两嗓子:「都是娘不好,娘的错,惹得你们吵架了,让你们烦心了。

「娘想明白了,只要儿子你过得好,娘就算在乡下孤独老死,也对得起你爸,对得起老秦家列祖列宗了。」

她拉着秦书远的手,摩挲着:「就是娘呀,临走前还要再嘱托你一句话,儿啊,你可是老秦家四代单传的独苗苗啊,老秦家可不能在你手上断了香火。」

葛秀兰鱼泡眼里泛着泪花,起身将屁股下的包袱拎起来,就要出门。

「妈。」秦书远急忙拦下来,抱着葛秀兰的胳膊,朝着我却怒吼。

「孙佳怡,你到底要干什么!非得逼着我妈向你磕头认错?」

「老而不死是为贼」,葛秀兰这招「以退为进」真的是演绝了!

我冷眼看着葛秀兰的表演,不想再和她纠缠,她要走还是要留,随她去吧。

我不搭理秦书远,抱着甜甜回了主卧。

昨晚和女儿在酒店住了一晚,我都还没帮她洗澡换衣服。

等我拿着换洗衣服,抱着甜甜去卫生间洗漱,客厅已经不见葛秀兰了。

次卧的门关着,就听到葛秀兰和秦书远两个人用方言,嘀嘀咕咕地说着话。

我虽然不会说他们当地方言,但和秦书远结婚七八年,也能听懂一些词汇意思。

就听着葛秀兰说什么面相、八字、算命、孙子这些。

我暗自吐槽,这个老妖婆,迷信又猖狂!

6

接下来几天,我和葛秀兰各自都没好脸色。

甜甜也不敢和葛秀兰单独相处,每晚都要和我睡觉才安心。

怀孕二十周,秦书远开着车带着我去医院做唐氏筛查和常规血检。

只是葛秀兰竟然也要跟着同行,让我觉得心烦无比。

在采血大厅抽完血,秦书远殷勤地拿着棉签帮我按压针眼。

他笨手笨脚的,压着针眼还出血了不少,棉签都被血染红了。

我气得打了他胳膊,推开他,转身跟护士借了根棉签,自己按压着。

等着我转过身,却看到葛秀兰颠簸颠簸地跑远,顺着扶梯下去了。

「你妈干什么去了?」我疑惑地问了句。

秦书远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尴尬:「哦哦,我妈有点儿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了。」

我也没有多想,孕检项目还有好几项,我也懒得去管葛秀兰。

秦书远陪着我进了 B 超检查室。

医生拿着 B 超探头一边扫描,一边解说着胎儿的器官和部位。

我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显示屏幕,里面正播放着胎儿的状况。

尽管这是我第二次怀孕,但看到孩子在体内,依旧感觉到很神奇、很奇妙。

「胎儿发育一切正常,妈妈要保持好心情,这样胎儿也会更健康。」

医生收起探头,递给我几张医用纸擦拭肚子上的润滑剂。

「医生,你看我们孩子这样,他以后很调皮还是很文静?」

坐在旁边的秦书远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我有些诧异,还没琢磨明白,就听到医生说:「健康,对孩子最重要。」

我看了眼秦书远,又看了看医生,没有吭声。

7

自从唐筛检查后,秦书远连着好几天神色不对劲。

我以为他工作上碰到什么难处了,问了他,他又说没事。

周四我送完甜甜去幼儿园,十点多接到我妈电话,说我爸病情恶化,住院了。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结婚后和爸妈也没在同一个城市生活。

挂掉电话后,我赶往高铁站,坐了两个小时才回到老家,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老爸,我就心酸流泪了。

老爸年轻那会儿太拼,在我结婚后查出慢性胃炎,这几年我妈一直在家照顾他,调理身体。

慢性胃炎虽然癌变概率小,但如果进一步发展为萎缩性胃炎,那概率就很大了。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医生严重嘱托,让老爸戒烟、戒酒,再留院观察两三天就可以出院。

知道老爸没事,我又想起甜甜,又急忙给秦书远打电话,让他去接女儿放学。

8

晚上七点多,秦书远发来视频电话。

我接通后,就看到甜甜小脸委屈地出现在屏幕里。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看着甜甜掉着眼泪,心里也不好受。

「甜甜乖,外公生病了,妈妈在这边照顾外公。你要听爸爸的话,好吗?」

看着委屈巴巴的女儿,我顿时想飞回去,搂着女儿安慰她。

「爸爸呢?」我没看到秦书远,也没听到他的声音。

甜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屏幕外,轻声道:「妈妈,爸爸和奶奶在小房间里说话。」

「你把爸爸喊过来,妈妈让爸爸明天带你来外婆家住两天,好吗?」

甜甜顿时露出笑脸,道:「真的吗?爸爸爸爸……」

隔着屏幕,看着晃动的画面,我就猜到甜甜举着手机跑去找秦书远。

视频画面闪过,我看到葛秀兰那张阴桀的老脸,还有秦书远略带阴沉的目光。

我没想太多,对着秦书远说道:「书远,我爸这两天住院,我先不回去了。

「明天幼儿园放假,你开车送甜甜到我妈这边住两天,我爸妈也挺想念孙女的。」

我看着秦书远的表情,神情似乎压抑着怒气,脸色涨红。

「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秦书远的态度清冷而毫无感情,这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还想和甜甜多聊几句,他就把视频挂了。

等我再回拨过去,又是没人接听。

9

周五下午,我给秦书远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不得已,我又给幼儿园老师发语音过去。

「甜甜妈妈,今天甜甜请假没来幼儿园,你不知道吗?」

听着老师发来的语音,我心神有些不宁。

昨晚说得好好的,甜甜放学后送来我爸妈这边,怎么突然请假了?

我有点儿慌了,又不敢跟我妈说实情,就谎称周末要去孕检,先回去一趟。

等我赶着高铁回到家里,没有看到秦书远,甜甜也不在,葛秀兰也不见了。

这一大家子的人都不在,电话还联系不上,我心急如焚。

我立马想去秦书远的公司找他。

这段时间他总是心神恍惚,或许工作不顺,带着甜甜去公司加班了。

我在小区门口等网约车,扫了眼附近跳广场舞的人群,突然觉得有个身影很像葛秀兰。

我快步地走过去,定神一看,还真是她!

「妈,甜甜呢?」我冲进去,焦急地拉着她的手。

「干什么干什么?」葛秀兰看到是我拉扯她,顿时脸拉得老长。

我顾不得她的恶劣态度,再次问道:「甜甜呢?」

广场上灯光灰暗,我似乎看到她的脸色有些慌张神态,但又很快地隐藏起来。

她眼神中冒出一丝恨意,叱呵道,「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烂人、贱货!好心抱她去洗澡,竟然不听话还咬我。养条狗还会摇头晃脑讨人喜欢,简直是白眼狼!

「那个贱丫头,昨晚闹得厉害,自己不小心磕到了,我儿子已经送医院去了。」

听着葛秀兰谩骂的话,还有甜甜受伤的消息,心中的焦虑与怒火冲上脑门。

我气得直接扇了她一巴掌:「你说什么?!」

我掐着她的胳膊,赤红着眼吼道:「她怎么受伤了?为什么会受伤?去什么医院了?」

葛秀兰被我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愣住了。

旋即身体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号嚎大叫:「哎呀呀呀……大家来看看啊,这就是我的儿媳妇啊。

「我好心帮她带孩子,辛辛苦苦的不求回报,她就这样欺负我啊,打我巴掌要掐死我啊。我这个当婆婆的,恨不得掏出心窝子来伺候她们,她还不满意。」

围观的人越多,她说着越起劲儿了,又拍着自己大腿「嗷嗷」地叫。

「哎呀呀,老天没眼啊,老头子死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太恶毒了,抢了我的儿子不说,还要我继续给她当牛做马!我命苦啊,老天爷不开眼啊,还不如让我喝了农药死了算了,省得被这女人折磨死了,儿子左右为难……」

葛秀兰也就这三板斧了,污蔑、谩骂和撒泼,但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做法,让我屡屡招架不住。

围观的人群不知真相,但看向我的目光却充满谴责与厌恶,让我觉得如芒在背。

这个时候网约车司机打来电话,我急忙推开人群,赶紧上车去找甜甜。

10

坐上网约车后,我一直给秦书远打电话,终于打通了。

我直接问甜甜在什么医院,几楼,几号病房。

他或许知道瞒不住了,也没有撒谎,就告诉了我甜甜所在的病房号。

等我赶到医院,找到病房,秦书远不在,只有一个护士在例行查房。

我看到甜甜头上缠着白纱布,躺在病床上睡觉,眼角的泪痕还清晰可见。

我看着就心疼,但甜甜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只好拦下查房的护士询问。

「你是孩子妈妈?」护士看了眼甜甜,随后对着我有些不耐烦。

「你们家长怎么照顾孩子的?孩子头上撞了那么大口子,都缝了二十多针。」

「我……」我哑口无言,只是更加心疼。

「孩子手术后状态还行,但可能伴随轻微的脑震荡,还需要进一步留院观察。」

心情犹如晴天霹雳!我坐在甜甜身边,握着甜甜的手,整个人都发抖。

心肝宝贝,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伤了。没有照顾好甜甜,我内心无比自责。

半个小时后,秦书远慢悠悠地走进病房。

我看到他进来,怒气冲了上来,对着他就扇了个巴掌。

他整个人懵着,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暴力」。

我低声地吼道:「秦书远,甜甜到底怎么受的伤!」

「我才离开一会儿,甜甜就受伤了,脑袋都缝了二十多针,你是怎么当爸爸的?!

「你还让她一个人待在病房,自己跑出去不见人影,你还是男人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秦书远被我训斥得脸上涨红,目光中透着惊慌。

「她,她就是不愿意洗澡,自己跑来躲去的,摔倒磕到了。」

我恶狠狠地指着他,还想训他一顿,但是护士却喊道:「这里是病房,你们要吵架出去!」

「我还要去公司加班,先走了。」

我看着秦书远逃跑的身影,第一次对自己选择这个男人,感到悔恨。

这大半年以来,秦书远的变化我是看在眼里的。

尤其是年初我怀孕后,他出差次数多了,回家也常常精神恍惚。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或者葛秀兰给他灌了什么迷糊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