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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夺回清华通知书

夺回清华通知书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被清华录取那天,我爸出了车祸。 为了筹 100 万手术费,我把上清华的机会给了爸爸老板的女儿。 顶着她的名字去上大专,我心甘情愿。 大三,我一边准备专升本,一边在饭店打工。 正好遇到老板一家庆祝女儿顺利拿到出国交换的名额。 无意间,听到了当年车祸的真相。 原来一切都是歹毒的设计

第 1 / 4 部分

夺回清华通知书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被清华录取那天,我爸出了车祸。

为了筹 100 万手术费,我把上清华的机会给了爸爸老板的女儿。

顶着她的名字去上大专,我心甘情愿。

大三,我一边准备专升本,一边在饭店打工。

正好遇到老板一家庆祝女儿顺利拿到出国交换的名额。

无意间,听到了当年车祸的真相。

原来一切都是歹毒的设计,他们不但偷走了我的人生,还害了我父母的性命!

尖锐的刹车声后,我醒来,重回高三。

这一次,我不但要保住自己的成绩、守护爸妈的性命,还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1

疼,像浑身的骨头被碾碎,我猛地坐起。

眼前是老爸和老妈关切的脸:「小渊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愣住。

已经好久没有人叫我原本的名字了。

而且他们,他们明明也早就不在了!

怀疑地打量着周围,熟悉的卧室,是两年前的摆设,连墙上的日历都是两年前。

我重生了!

回到了高三那年!

愤怒和恐惧,夹杂着委屈涌上心头,我抱住表情莫名的爸妈,哭得撕心裂肺。

上一世。

接到清华录取通知书那天,老妈开心地做了一桌菜庆祝。

我们等来的,却是老爸出车祸的噩耗。

醉驾追尾大货车,他是司机,伤势非常严重。

手术室外,面对 100 多万的天文数字,我和老妈跪地哀求,希望爸爸的老板能借钱救命。

老板夫人林阿姨,语气冰冷:

「你爸醉驾,老白坐在后排也只是捡回来一条命,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

我们羞愧得无地自容。

完全没有深想,从来开车都滴酒不沾的老爸,为什么会突然醉驾。

林阿姨的视线落在我口袋上,那里装着刚拿到的录取通知书,本是想带给老爸看的。

现在,竟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颤抖着掏出清华录取通知书,摸了摸,不舍地递出去。

「念念一直想上清华,现在,我把这个机会给她,您看行吗?」

林阿姨勉强同意。

于是,白念念成为了我,林渊渊,走进清华的殿堂。

而我,心甘情愿地,顶着白念念的名字上了大专。

只可惜,我爸在手术后昏迷了几个月,因为伤势过重,撒手人寰。

我还是失去了爸爸。

老妈一直很内疚,她觉得毁了我的人生,没日没夜地打工还债,终于活活累死。

连妈妈也离开了我。

高考后的第三年。

我按照妈妈的遗愿,报考了专升本,依然看不到未来。

人生满目疮痍。

却再次碰到白老板一家。

他们其乐融融地庆祝,白念念顺利拿到出国交换的名额。

而我,是饭店的服务员。

如果说两年前,我作为司机的女儿,与白念念这个上市公司老总的千金相比,身份悬殊。

但因为优异的成绩,我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现在,我端着盘子站在门外,攥着工服衣角,所有的骄傲都成了笑话,感觉自己已经烂在了尘埃里。

没想到的是,命运足够残酷,在烂泥里还会迎来一记重击。

「本来只是想把腿撞断的,又怕手术费太少,那孩子不肯用清华换钱,没承想,竟然把人撞死了。」

白老板的笑声,透过我刚打开一点的门缝传来。

「撞死更好,他都知道你们往牛奶里加添加剂的事了,难保有一天会去举报。」

林阿姨也跟着轻笑。

「我故意报了最烂的大专,林渊渊肯定翻不了身,影响不到我了。对了妈,赶紧给我改名字啊,不想顶着她的蠢名字了。」

白念念敲着盘子,表达不满。

三个人的谈笑声,听得我毛骨悚然,喘不过气。

原来老爸是被白老板害死的!

因为他发现了白老板公司的违法勾当。

原来我所以为的,我是心甘情愿给出了上清华的机会。

背后竟然也全都是阴谋和设计。

白念念一家,不仅偷走了我的人生,还害了我父母的性命!

身上的血瞬间冰凉,我端着盘子的手冷得发抖。

太恶毒了,太恐怖了,我努力平复呼吸,慢慢从走廊往外退。

「白念念,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背后传来领班对我的厉喝。

很快,包厢门从里面打开。

白老板和林阿姨走出来,看到我,瞬间的惊愕后,露出熟悉的和善微笑。

「原来是……念念啊,你在门口站了很久吧?」

笑意未达眼底,显出一丝阴鸷。

我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答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理由跟领班请的假。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跑。

去找亲友,去告诉他们原委,去找警察,去请他们调查。

直到刺眼的白光闪过,伴着尖锐的刹车声。

一辆车迎面驶来,我失去了意识。

好在,残酷的命运,终于对我展露仁慈。

我重生了。

这一次,我不但要保住自己的成绩、守护爸妈的性命,还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2

「怎么哭了?是不是考试压力太大了?」老妈搂着我,一下一下地拍我的背。

我摇摇头。

对学习,我从来都游刃有余。

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而且每次都能甩开第二名十几分。

现在哭得这么痛,是因为原本只能在照片中看到的父母,竟然又活生生地站在我身边,有了声音和温度。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他们无法理解。

不允许自己长时间贪图怀抱的温度,看日历,现在离高考只剩不到三个月。

我要抓紧时间,做更重要的事。

坐直身体,带着浓重鼻音撒娇:

「妈,我饿了,想喝牛奶。」

「小祖宗,我去给你拿。」老妈起身,无奈地笑。

我的视线却紧紧盯着老爸的反应。

白老板是「白氏乳业」的老总。

白氏乳业两年前上市,在这个年代,作为三十八线小城市里唯一的上市公司,可谓是明星企业。

多年来,老爸一直是白老板的专属司机。

按照上一世白老板的说法,他们在牛奶中违法添加有毒害的添加剂,被老爸发现了。

而老爸基于对白老板的信任,竟然以为他不知情,好心提醒,却最终引来了杀身之祸。

所以,我要确认,现在这个时间点,老爸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添加剂的事。

老爸的表情有些犹疑,看到我紧张的样子,笑了。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高考量力而行就好,不管怎么样,爸妈都在呢。」

我一阵鼻酸。

我们一家人都没什么野心,安分过着自己的小生活,相信人性本善,却不知道有些人皮面具背后却是嗜血的魔鬼。

老妈回来,递给我的还是家里一直喝的白氏纯牛奶。

老爸犹豫地抬手,最后却没有阻止。

看来,老爸现在还不知道添加剂的事。

至少,没有完全知道。

我放心了一些。

把牛奶拿在手里,冲老爸点点头,又摇了摇:

「这次,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3

第二天去学校。

虽然已经时隔两年多,我依然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教室。

市一中,高三一班。

这是无数次午夜梦回,我渴望能回去的地方。

踏进教室的那一刻,我甚至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上一世,那所全市最烂的大专,暗无天日的两年时光几乎让我窒息。

没有人上课,没有人看书,随处可见都是打架的、打啵的,晚上的小树林里,甚至还能撞见打 p 的。

我已经太久没见过,清晨阳光下,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年轻人,或低头背诵,或互相讲题的模样了。

不,应该说,我已经脱离这群人的世界,太久了。

刚坐好,掏出课本。

肩膀却被猛地拍了一下。

「怎么这么晚才来,不知道我今天值日吗?去擦黑板。」

白念念顶着一头当时很流行的黄毛,趾高气扬地吩咐我。

我没理她。

拿出笔,准备先写套卷子练练手。

两年多了,手有点生。

白念念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啪!」她把我的笔抽走,摔在地上。

「让你去擦黑板,聋了是吗?」

我这才抬头,看向她:「轮到你值日,凭什么要我去擦黑板?」

她气笑了,把面前的一撮黄毛吹得飞起。

「凭什么?凭你爸是我爸的司机,你林渊渊,就应该是我的佣人!」

白念念一直都把我当她的佣人使唤,就算在学校,也毫不避讳地大声说出来。

上一世,我虽然觉得羞耻尴尬,但从来没有反抗过。

毕竟我也怕,如果白念念因为我,去她爸爸那里告状,可能会影响老爸的工作。

但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捡起笔,站起身,比白念念还高出半个头,俯视着她。

「我爸是你爸的员工,正当的雇佣关系,拿多少钱干多少事,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我全家都卖给你们了?

「白念念,你以为是在旧社会,可以随意欺压别人吗?别忘了,我们都是平等的。」

白念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气得脸色涨红。

不学无术的草包,只会用身份和金钱去打压别人。

一旦撕开她张牙舞爪的表象,里面只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家对白念念不满很久了。

上一世我容她忍她,从来不敢激化矛盾,大家的不满最后也都被按捺下来。

但这一世,我要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4

一中的班级是按照名次划分的。

高三一班,汇聚了全年级成绩最好的一群人。

白念念本来是没有资格进来的。

按照她的中考成绩,甚至都进不了一中。

但当年中考择校,我考出全市第一的成绩,在市一中和 A 大附中之间犹豫。

本来已经报了师资力量更好、给我更好许诺的附中,最后一刻,林阿姨劝阻了我。

她讲了些一中所谓的优势,然后说,白念念也在一中,刚好上下学可以一起接送,我们做伴,也能让我爸妈放心。

当时我们全家都满心感激。

并不知道,林阿姨其实早就跟一中的校领导商量好,只要能劝我改报一中,就让白念念也入学就读,甚至直接进一班。

当然,林阿姨同时也给了一大笔择校费。

可相比较那些择校费,在我们这种升学都难的小地方,能招揽到全市状元、提前锁定一个清华名额,才是校领导最关切的。

所以在一班原定的 50 人名额之外,白念念是被单独塞进来的。

可是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到处跟别人说,学习成绩再好又有什么用,只要家里有钱,照样能上一中重点班。

还嘲笑我们这些每天刷题的人,都是学习学傻了。

一群靠真才实学考进来的同学,看着她趾高气扬的样子,非常不爽。

尤其是现在。

白念念说不出话反驳,一把抓起我的卷子,撕得粉碎,扔到我脸上。

「林渊渊,我给你脸了是吗?你看看你的出身,什么穷酸家庭的贱东西,敢跟我说平等?」

不少也是平常人家、渴望通过学习改变命运的同学,被激怒了。

慢慢围了过来。

「白念念,你什么意思?你以为家里有钱就高人一等了?」

「就是,21 世纪了还说什么家庭和出身,共同富裕、和谐社会听过吗!」

白念念完全没想到会有人指责她,愣了。

「不是,我只是在骂林渊渊,我没有说你们。」她明显慌了。

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我,依然气定神闲的样子。

她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一只大手往后一推。

等反应过来,身前已经站了个高大的身影。

他抓住白念念的手腕,懒洋洋的调调,声音却冰冷。

「值日名单是我排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班长陆羡羽。

他站在我前面,挡住了白念念的那一巴掌。

我忽然回想起,上一世他最后发给我的那些消息,红了眼眶。

5

上一世,因为白念念总在班里对我呼来喝去,把我当成佣人使唤。

我在高中的三年里,一直习惯低着头,跟同学们很少说话。

年轻敏感的心,即便拿到再好的成绩,依然担心,别人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上学的时候都不熟悉,更别说毕业以后,我和高中的同学再没有任何联系。

所以,上大专后,我收到陆羡羽消息的那一刻,非常惊讶。

「林渊渊,我去清华找你,为什么他们指给我的人是白念念?」

「你现在在哪?她是不是冒用你的身份上了清华?」

「林渊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可以帮你,让我帮你好吗?」

我很感动。

然后拉黑了陆羡羽。

确实遇到了困难,很多困难,但什么都不能说。

林阿姨当时语气勉强,最后才宽宏大量地答应:

「倒不是因为清华,主要是看在你爸为我们家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可以不追究他醉驾的责任,就算老白倒霉吧。

「而且,我们也愿意帮你们负担 100 万的费用,但这 100 万,是借款,暂时不需要你们还,可如果……」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明白,如果我不「听话」,给他们「惹事」,那这 100 万的债务就会压在我们头上。

那天,她拿着录音笔,将我的话一字一句录下∶

——是我故意冒用白念念的身份上学,也是我主动要求伪造互换两个人的学籍户口材料。

——违法的人,是我。

老妈后来每次想起这个录音,都后悔地直扇自己巴掌。

「小渊,是爸妈没用,把你所有的路都断送了。」

我抱住她,两人只有痛哭。

能怎么办呢?

当时老爸躺在手术室等急救,那是救命钱!晚一分钟都不行!

我们没办法讨价还价,只能被拿捏,事后还感恩戴德地对白老板全家跪地感谢。

一肚子的委屈,只能深深咽下。

我偷偷把陆羡羽的信息留了下来。

深夜,每次被室友打电话的声音吵得睡不着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

特别是老妈去世后,我经常看着这些信息,一遍遍提醒自己

——你叫林渊渊,不是白念念,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记挂着你的。

这一世,现在,我站在陆羡羽身后。

少年带着淡淡皂香的校服被微风吹起一角,我突然有些恍惚。

上一世,也许这个少年也曾想这样,站在身前帮助我、保护我。

白念念的嚣张气焰,对上陆羡羽就顿时熄火。

她喜欢陆羡羽,全班都知道。

白念念低下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我没有对你排的值日名单不满。」

转脸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去擦黑板。

陆羡羽转过身,看着我,露出一个有点痞气的笑。

吹了个悠扬的口哨,走了。

高中两年半,我们没说过什么话。

这次也是一样。

倒是一个叫成芯芯的小姑娘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袖子。

声音怯生生的:「林渊渊,你别难受,我爸也是司机,开大车的那种。

「穷又怎么了,我爸赚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从来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上一世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人,现在一脸认真地把自己当例子来安慰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那个……」在成芯芯转身前,我犹豫着开口,指了指她手上拿的一模卷,「那道题的答案太复杂了,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教你更简单的算法……」

这也是我第一次,试探着,主动释放善意。

小包子脸的女生,一双杏眼顿时睁圆:

「需、需要啊,年级第一能给我讲题,太好了!」

6

中午,成芯芯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以前我都是一下课就跑去食堂给白念念抢菜,打包带回来给她,自己在座位上边吃边做题。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邀请我一起吃饭。

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到了才发现,不止我们俩,几个人占了一张桌子,招呼我们过去一起坐。

高三学习很紧张,大家边吃饭,边讨论刚过去的一模考试。

有人用手肘杵了杵在高谈阔论的同学:「年级第一在这呢,你逞什么能啊。」

那人转脸看到我,瞬间闭嘴,脸一下子通红。

我赶紧摆手:「不是的,他刚才说的解法我也没想到,能不能继续说下去?」

那个同学这才支棱起来,挑挑眉:「就说嘛,我的思路特别新颖。」

你一言我一语,我们把那道大题和对应的题型分析了个透。

最后,那个同学看着我,悠悠感叹:

「林渊渊,没想到你这么平易近人啊,以前你不跟我们说话,我还以为你成绩好,看不上我们呢。」

在我的错愕中,旁边人也都跟着点头。

平易近人?

我心里默念着这四个字,想笑。

这也太高看我了。

且不说现在白念念就没正眼看过我,以后,我是说上一世的以后。

如果他们知道,我送过外卖、刷过盘子、当过服务员。

还会有人用「平易近人」这四个字来形容我吗?

正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瓶可乐。

顺着拿可乐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过去,视线对上的是陆羡羽笑嘻嘻的脸。

他从后面那桌,端着餐盘,长腿一跨强塞进我对面坐下。

顿时,旁边的两个男生被挤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