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本我不约
三本我不约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我高考 630 分,男友 400 分,他要我跟他上三本。 毕业一起去酒店端盘子。 重度恋爱脑的「我」答应了。 旅游管理专业出来只能到酒店端盘子和当导游?那是普通人! 可我家,区区不才名下几百家酒店罢了! 1 一头撞上浴缸后,我再次睁眼,面前是白森森的电脑屏幕。 我肩膀被人揽着,一道
第 3 / 3 部分
是个连讨好他的客户都只敢拿自己女人开刀的怂货。
这也是为什么我这几年持之以恒「富养」他的原因。
人嘛,胃口大了,就收不回去了。
这几年的浸淫下来,普通职员一个月四五千的工资,早就承载不起他大手大脚的消费习惯了。
更何况,范鉴好赌。
在上一世他是在自己做生意之后才沾上赌的,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而如今,他骨子里的劣根性,我先替他勾了出来。
最开始的时候,同事就是偶尔带他去消遣消遣,然后不经意地提起赌马。
他尝试,沦陷。
最后赔进了所有的身家(虽然也没几个钱)。
他开始找我要钱。
我自然不会给。
我告诉他,最近花销大,手里没剩什么钱。
我再一遍一遍地告诉他,整个酒店都是咱们自家的,以后咱要什么没有啊,再等等。
可他骨子里的赌性是他能抑制住的吗?
再一次输到欠上高利贷并被追债后,他在同事再次「不经意间」重提那些财务上的漏洞。
他终于想到:这将来是我的酒店,是我的资产。
我提前挪用一点儿我的资产不过分吧?
他开始只是拿两三万,后来四五万。
可他发现真的没人管他。
在所有人地「有心放任」下,他愈来愈大胆,把手伸向上了六位数。
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我收到了那条短信。
我筹谋已久、期待已久的短信:三百万到了。
三百万,是挪用资产罪量刑的一条分水线。
挪用三百万及以上,属于数额巨大,如无法退还,将会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范鉴挪用的钱早就流水一般汇入了一场场赌局里,他如何能补得上这个巨大的窟窿呢?
12
范鉴因挪用企业资产被告上法庭的时候,我坐在观众席。
他被带上被告席的时候,带着几天未刮的胡子,神色灰败。
却在看见我的一瞬,眼里迸发出希望:「彤彤!彤彤!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从他收到传票那天起,我就直接把和他联系的那个手机扔了。
他自然联系不上我。
「我是冤枉,彤彤!
「我没有挪用公款!我真的没有!
「我们将来是要结婚的啊!我怎么会偷自己家的钱!」
看着他歇斯底里又满怀希冀的样子,我嘴角一点一点地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
这股恶意几乎划为实质顺着空气侵袭着眼前的男人。
对上我视线的瞬间,范鉴如遭雷劈。
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几乎是一瞬间红了眼:「是你!是你给我下了套!
「为什么!为什么?!
「管彤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这个疯子!」
我不顾他的叫骂,反倒是拖着腮欣赏他歇斯底里的样子。
真丑。
直到他被法官勒令注意法庭纪律,那双赤红的眼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我。
可我实在太享受了。
此刻的范鉴就犹如牢笼中的困兽,所有的凶恶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法律,会割掉他那双乞怜狡辩的舌头,把他钉死在判决书上。
最终范鉴因为挪用企业资产 300 万作己用,数额巨大且无法退还,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13
我去监狱看范鉴那天,天色有些阴沉,我还以为会下雨。
范鉴穿着蓝色囚服,被剃了个光头,充分地展露了他的原始面貌。
嗯……更丑了。
听说在监狱里,经济罪的犯人最容易被欺压。
看到他颓唐的气色和嘴角的淤青,看来真的是。
不枉我为了找到最适合他的罪名翻了那么久的「刑法」。
我抱着胸看着铁窗里的范鉴:「我算了一下,在你身上,我一共花了 337.8 万。
「这区区 337.8 万买你十年牢狱,买你一辈子当条蛆虫,不得翻身。
「我觉得值。」
范鉴仿佛一夕之间被抽干了生气,连质问都显得那般无力:「你究竟为什么要把我害成这样?」
我勾起唇:「大概是你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我来讨债了。」
离开阴沉、逼仄的探监室,铁窗外,居然已是青天白日,是人间喧嚣。
我有些惊讶地看向门口那道熟悉的清隽身影。
江怀瑜穿着风衣,衣角被晚风吹起,连透过楼巷打在他身上的夕阳都格外温柔。
他朝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是一份录取通知书,上面印有「EHL」(洛桑酒店管理学院)的 LOGO。
今天的确是录取通知书寄到的日子。
我挑眉:「我的?」
他笑道:「你的当然是寄到你手里。这是我的。」
我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有些无措。
他垂眸看着我,说出的话里似乎满是无奈,眼底却是细碎的笑意:「没办法,你要走,我只能跟着去了。」
日光渐盛,粼粼的光映在他眼底。
上一世的一切如浮光掠影被悉数带走,而我的未来……落满了光。
我笑着大步向前,一双手悄无声息地穿过我的指缝,扣紧。
我终于卸下重负,不再回头。
爱你的人是会站在你的前程里的。
而这一世,也终于有人朝我奔赴而来。
番外:你要站在光里
有件事我从来不曾和江怀瑜说过。
我想,我大概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在我高烧昏倒的那一天一夜里。
我曾经短暂地回到过上一世五年后的某个片段里。
那是我和江怀瑜的初见。
险些晕倒的我被路过的江怀瑜伸手托住。
彼时的江怀瑜一如我第二世初见的江怀瑜,疏离而冷淡。
于他来说,我不过是穿梭于这宴会厅的无数工具人之一。
伸手托住我,不过是出于领导的人性关怀。
就连后来替我换部门,也不过是不忍看我一副几乎要绝命的模样。
那是他的举手之劳,于当时的我却近乎救赎。
但在那一世里,那双淡漠的瞳仁里从未有一分一秒映出过管彤。
再后来,场景切换,我来到静谧的图书馆。
江怀瑜无意间抬头看见前座的我。
起初他也许只是无意间多瞥了两眼。
后来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看着我在自习室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的背影。
看着我交出的一份份近乎完美的 Paper。
看着我稳居第一的绩点。
看着我在一次次交流会上侃侃而谈。
看着我在自家的酒店管理实操时大放异彩。
在被无边黑暗完全包裹住之前,我眼里最后的画面是江怀瑜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残红的夕阳落满他的眼底,斑驳而旖旎。
我想。
只有你站在光里,才有人逐光而来。
作者:南迦巴瓦遇见亚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