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关于我是学神却被脏作弊这件事
关于我是学神却被脏作弊这件事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我是以中考全市第一进的市一中,却被老师诬陷作弊。 我于是苟在学校天天考 0 分。 后来高考成绩出来,我家电话被清华北大招生组打爆。 「今年文科状元也选了我们清华,要不你理科状元一起来做个伴?」 我面露遗憾: 「不好意思,清华没给我自主加分,我还是去北大吧。」 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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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回我们压根没搭理她们。
据高雄说,他在面对程苏苏唧唧歪歪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背英语句式,看程苏苏的鼻子都像字母 J。
牛哇牛。
那天中午我们集资给他加餐一个鸡腿。
实验 A 班当然也感受到我们步步紧逼的步伐,据说也计划搞小班。
但我在那待过,我心里门清,这个班里的人心底把彼此都视为竞争对手,根本不会真正协作。
果然,没有人愿意出任讲师,计划流产,据说程苏苏气得跳脚。
第三次月考,差 5.2 分。
差距,越来越小了。
这一次月考,顾西洲英语直接飚到 140,总分 741 和弛炎持平,比我低一分。
高雄抱着他的英语试卷痛哭流涕,深感自己的苦茶子有望保住了。
我倒是丝毫不惊讶。
给顾西洲上课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不像其他英语薄弱的同学,音标和语感都极为出色。
就是做题错误率很高,且总是……质疑出题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初三以前都在国外。
英语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符合应试教育。
解决难度:1 颗星。
好吧,这哥们身上全是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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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拖到进 11 点的小班课,我揉着脑袋放学,在校门口看到一张眼熟的脸。
那个人……不是在第一次月考往我桌上扔答案的女生吗?
那天之后事太多,这件事被我抛在脑后,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在校门口碰到她。
她似乎正在打电话,挂断电话后拐进右边一个巷子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跟了上去。
结果一眼看到在巷子深处正等着她的人。
程苏苏?
我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亮光。
我见过这个女生的。
程苏苏的表妹。
我初中时候远远瞧见过两次,又有点脸盲,当时一下竟然没想起来。
原来第二次诬陷我作弊的,也是程苏苏!
真是服了,为了个男人,狗成这样。
我还在腹诽,程苏苏的目光突然往我藏的位置瞥了一眼。
我心里一惊,她好像预判到我会跟来?
果然,程苏苏眼里一点一点沁满恶毒,
我只感觉周身一寒。
转头一看,我的来路居然站了七八个壮汉,都提着武器。
靠!
是个套!
程苏苏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响起:
「市一中规定,缺考算作 0 分,计入平均成绩。」
她嘴角扯出一抹恶毒的笑:
「我倒要看看,没了你拉分,多了个 4 门 0 分,你们班还能不能逆风翻盘!
「给我废了她两只手!」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我肺都要气炸了,但小女子也能屈能伸。
我已经在瞄着路子看往哪边跑了。
突然一个人影闪电般地从那群人身后跑来,到了人墙中间也不减速,而是直直冲过来。
他的动作快速又诡异,我们双方都没反应过来。
居然真的被他这么穿过来了。
他跑到我身边,一把拉过我的手,就往右边巷子里冲。
顾西洲?
这片地形复杂,巷子又深,普通人进来都会迷路,他居然蹿得又快又准,好像在自己家样的。
后面的壮汉也是紧追不舍,我心跳几乎要蹿到 180。
妈的,不会年级轻轻的真的交代在这了吧。
顾西洲拉着我就是一个急转,前面有亮光,似乎还有人影。
他边喊边叫,
「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救救少爷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已经被他扯出巷子,躲在巷子口一排穿西装的大汉身后。
我大脑当机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传说中的……保镖?
剩下的事情自然交给他保镖处理。
我和顾西洲仰面倒在一边的地上,微凉的地面带走我奔跑过后浑身的热意,竟然有点舒服。
我忍不住吐槽:
「顾少爷,你也太怂了。
「正常这种时候别人不都是从天而降,拳打脚踢,做盖世英雄吗?」
顾西洲无语:
「那是武打片,哥混的校园文。
「为了躲我爸派来盯我的人,这片巷子我老窜,熟着呢。
「放心,哥不会害你。」
……
我看着头顶的天空,漫天繁星。
「顾西洲,你到底为什么转来市一中?」
身边人突然撑起身子。
下一秒顾西洲的脸毫无预兆地占去我大半视线,微湿的发梢末端几乎拂上了我的脸。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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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们小心再小心。
每次放学,也都是成群结队,再没有给程苏苏过可乘之机。
顾西洲屡次提出要把程苏苏反打一顿,我拒绝了。
变得跟她一样才不是我想要的,我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时间终于来到期末考前一天。
高雄吃完早餐,正准备拿耳机做英语听力。
突然发出一声惊叹:
「诶我今天 3 分 30 秒吃完早餐的!破纪录了!」
这话又无厘头又最碎,可是在场没一个人笑。
为了这场「战役」,平行 A 班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以早餐 5 分钟,午餐 9 分钟,晚餐 7 分钟,除了睡觉上厕所,其他时间都在学习的节奏过的这三个月。
困了就咖啡浓茶轮番上。
大半人写卷子写到手破,缠上创可贴继续写。
我攥紧手里的书。
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班赢。
……
期末考试当天。
我班一改往日的压抑勤奋,气氛反而轻松不少。
至少高雄的早餐我就看见他吃了得有一刻钟。
他抹抹嘴,起身,突然走起了煽情风:
「兄弟们!不管成败我都爱你们!」
平行 A 班众人:不知该感动还是恶心……
出发去各自考场的时候,再一次撞上集体下楼的实验 A 班。
这回居然双方谁也没再挑事,而是默默地擦肩而过。
就连程苏苏,都只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谁都知道,最后的时刻,真正到了。
……
这次的期末考是九市联考。
虽说名字是九市联考,但其实真正参加的只有九市里顶尖的九所学校。
其中包括 S 省最强王者——省附中。
市一中实力在 T 市虽然是最强,但在九所学校中垫底,尤其跟省附中比起来,简直连弟弟都算不上,只能是孙辈。
所以这次考试难度其实比平常的月考要难上不少。
我突然有点担心……他们可以吗?
我一道道做着眼前的数学题。
向量……最近大家都掌握得很不错……
回归方程……这个难度的题目我给大家讲过……
等差数列……这个出题角度陈家齐上次刚好问了……
我突然顿住笔。
原来……我已经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他们已经足够努力。
而现在……到了努力回馈我们的时候了。
下午理综考试结束,我看着脸上带着笑意朝我一齐走来的弛炎和顾西洲。
我想方才考场上的他们,一定有着和我同样的想法。
陈家齐从背后揽住顾西洲:
「天啊,怎么办!我觉得我物理答的超级棒!我该不会满分吧!」
顾西洲微笑着把他的手从身上撤下来。
「不会。最后一道大题第二三问是陷阱。
「而你,会掉进去。」
陈家齐:微笑。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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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市联考的批卷时间比平时长,要三天。
高雄早早跟我们说好大家一定要淡定,平常心。
结果真正淡定的只有我和顾西洲、弛炎。
英语课代表柔柔的声线突然尖锐,她揪着他同桌耳朵:「什么!这个题你错了!这 3 分怎么能错!你这一个低级错误直接拉低我们班平均分 0.067 分!你给我忏悔!」
陈家齐凭记忆复刻了最后那道物理题,翻来覆去地看,抓耳挠腮:
「陷阱在哪呢?我感觉我没错啊?
「啊?」
平时成绩垫底的陈强对着黑板跳大神,
「保佑我这次蒙的八道全对!各路神仙保佑保佑……」
我正看得发笑,脑门就被一个纸团砸中。
带着怒意瞪过去,就见顾西洲懒洋洋地坐在陈家齐课桌上。
他刚刚给陈家齐讲完了那道题,顺便打击了一下陈家齐的自信心,通体舒畅,眼下嘴角还带着笑意。
「诶,两位。
「你们猜。这次谁是第一?」
我一愣,才发现弛炎桌上也有一个纸团。
高雄凑过来,
「那肯定你们呗,还用说,实验 A 班谁能跟你们三个变态比!」
顾西洲但笑不语,眼睛却还看着我和弛炎。
少年的瞳色很深,透窗而入的阳光在他瞳孔边缘映上一道金边,亮得惊人。
我和弛炎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第一。
好半晌,是弛炎的声音响起。
「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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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谢琰的笑容是刻在脸上的,就是那种看了有点想抽的笑容。
但我没想到。
他居然哭了。
本来都在等着他报成绩的平行 A 班众人都慌了。
「诶?老谢?你别这样啊!」
「我们是不是输了?输了我们真的会蒙面的!不会报你的名号!」
谢琰站在讲台上,平时那么精致讲究的一个人直接拿西装袖口抹过眼泪和鼻涕。
然后朝我们深深鞠了一躬。
吓得上前给他递纸巾擦眼泪的陈强直接一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他揉着屁股,
「这是干啥呀老谢诶哟好痛!」
谢琰起身,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这次考试,咱们班平均分 613 超过实验 A 班平均分 1.4 分!
「单看我们班的平均分在九个学校已经挤进了前五。
「如果继续保持这个成绩,你们也许将会成为市一中唯一一个全员 211 的班级!
「恭喜你们!你们做到了!你们创造了奇迹。」
我知道赢了他们会很高兴。
但是我没想到他们能高兴成这样。
当高雄开始像类人猿那样撕衣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姜坤偶尔的形容的确是挺到位的。
本来激动地在做波比跳的陈家齐终于发现他同桌已经升级到污染市容的程度,赶忙一个横跳把他扑倒了地下。
谢琰红着眼:
「我是第一次当班主任。
「我以前总想着我要是有一天能当上班主任,我就想让我的学生快乐的学习。即便成绩不好,也不会受到白眼,也依然可以得到公平。
「你们打下赌约的时候,其实连我,都压根不信你们会赢。
「可是你们……」
说到这里,他开始有些哽咽。
「你们让我看到什么叫拼尽全力携手共进。
「是你们让我看到了每个学生身上的无限可能。
「也是你们让我知道,快乐与学习是可以并存的。
「我会牢牢记住你们给我上的这一课。
「谢谢你们!」
说完,他再次朝我们深深鞠了一躬。
他这情真意切的一番话让班上女生大多都跟着落了泪。
男生也都动容不已。
见气氛突然太 down,高雄插科打诨起来:
「老谢你这严重了,我们就是存粹不想给实验 A 班那些孙子跪。」
可他眼眶明明也红了。
这一路走来,我们早已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幼稚的赌约在奋斗。
我们好像被自己一步步领着上了另一个台阶,突破了那道禁锢着我们的天花板,遥遥摸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边缘。
而大家,都不想再回去了。
在这一刻,我们才真正明白学习的意义。
不为任何人,任何赌约,只为自己。
我们每一个人,都想去看更高,更远的地方。
另外,这次我和顾西洲、弛炎总分都是 746 分。
并列联考第一。
要知道,以往的联考省附中可是包揽理科前十,从没给过其他中半分机会。
就连嘴里一天到晚「尹神」「顾神」「弛神」叫个不停的 A 班人,都还觉得我们是「窝里横」。
认为是市一中考试整体难度不行,到了联考这样的大场合,我们仨还是无法跟省附中的超级大牛们比的。
于是,他们受到了二次惊吓。
听到这个消息的高雄神色复杂,他憋了又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你们三位大神究竟是怎么齐齐沦落到我二流学校市一中的三流班级平行 A 班的啊?」
那一天,窗外蝉鸣正盛,人间骄阳正好。
而我们,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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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结果已出,自然就是履行赌注的时候了。
之前还稳如老狗的校方坐不住了,一轮轮地来劝我们息事宁人,心胸开阔。
高雄率先应战,他捂住耳朵:
「你们在说什么?有狗在叫?」
气得来的学生处主任差点爆粗口。
我把高雄拉在身后,不卑不亢地直面学生处主任:
「主任。这个事我们不愿,也绝不会息事宁人。」
「在我们被实验 A 班欺凌辱骂的时候,校方并没有站出来为我们争取过一丝一毫。」
「而现在,我们凭实力将贴在我们身上的『次品』标签撕下了,又有谁有资格来劝阻我们去放弃收取奋斗三个月的果实呢?」
但其实实验 A 班跪在操场上唱《征服》的时候,我们谁也没真的去看。
那些曾经鄙夷的话语也好,现在屈辱的眼神也好,对平行 A 班的我们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
这是一场属于我们自己的蜕变。
其他任何人,都只是我们生命的配角。
这次市一中破天荒地包揽了全省前三,校长觉得分外长脸,一定要举行颁奖仪式。
居然还设有奖金。
我们仨被傀儡般被拉着去领了奖,然后被一众领导拖着各种组合合照。
脸都笑麻了。
顾西洲一下讲台,把我们仨的奖金直接往陈家齐怀里扔。
「拿着。给弟兄们安排起来!」
陈班长笑得见眉不见眼。
「喳」
正当我们以为校长又要发表冗长而重复的励志演讲时,校长突然正了正神色:
「同学们。我宣布。本校将要进行一次重大的改革。
「以前我们学校都是高一入学考试分实验班平行班,高二分科考再一考定两年乾坤。
「但是这次平行 A 班的逆袭让我们知道,区区一次考试是不能定一群人的将来的。
「有些人,他们或许暂时落后,却从来没有停止过自己追逐的步伐。
「虽然竞争是存在的,绝对的公平是很难做的。
「但我们决定自下一届学生开始,班级和排名不再一锤定音。
「每月进行一次月考,根据每月新的排名进行分班。
「这样,每一位同学的努力都不会被辜负。」
刚刚被表彰,被奖钱都无动于衷的 A 班集体陷入了沉默,又在下一刻发出了震天的尖叫声。
市一中向来一考定乾坤,实验班的学生被视作天之骄子,最好的师资、最好的条件都给了他们。
而平行班的学生却只能是陪跑,好像所有人对他们的期待也不过是考上一个一本让学校的升学率变得漂亮点。
目光不属于他们。
荣光也不属于他们。
可这一次,市一中看到了每个学生身上的潜力。
也看到了自己陈旧校规的缺陷。
我们不曾想到,这一次的全力以赴,原来不仅仅改变了自己。
我们成为规则的破坏者,却又是新规则的铸造者。
公平,即将落在每一位付出努力的奔跑者身上。
这一刻,我在 A 班每个人的眼里都看到了激动,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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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的这一万五奖金,我们决定挥霍一空。
陈家齐积极做活动计划,据说拿出了堪比备考的热情。
寒假后的第一个周末,在陈班长的带领下,我们先是游乐场大玩特玩。
海盗船上的尖叫声带走了压在我们心口多日的那口气,下一个学期,我们可以轻装上阵。
扶着又怂又爱玩,吐到天昏地暗的高雄,我们奔赴第二场。
KTV。
麦霸陈家齐和另一个麦霸 2.0 刘凯唱自己的歌,让别人无歌可唱。
我揉着额头,决定出去透透气。
今晚的星星有些稀疏,且并不明亮,反而有些暗淡。
我靠在街角的墙上静静抬头看着,身边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顾西洲的头发被夜风吹乱,眼里因为醉意浮上一层水光:
「怎么?被吵聋了?」
我想起那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死了都要爱》,不禁苦笑。
「你是不是第一次喝酒?」顾西洲又问道。
我愣了一下。
他的长指在我脸上虚指了一下:
「红透了。你要是知道,才不会让别人看到。
「你最要脸了。」
我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自从和程苏苏撕逼之后,所有人都觉得我豁得出去。
陈家齐高雄还常常戏称我「风哥」。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要脸。
是啊。
我要是不要脸,要不是因为自尊心强。
当时被我爸甩了一巴掌之后至于把事情做得那么绝,把自己逼得那么狼狈么。
现在想想,真是小孩子。
蠢得够够的。
顾西洲突然凑近了些,淡淡的酒气一瞬萦绕了我:
「尹南风……」
看着少年被远处路灯映得星亮的眼,我心里好像被什么轻挠了一下。
突然一个比高雄还要大的嗓门响彻夜空。
「南风!」
我越过顾西洲的肩头看到几步外的梁烨。
他是我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从根号 2 的身高开始就跟在我屁股后面,一直到后面中考后以全市第三的成绩被省附中挖走。
初中那会我阴阳,他捧哏,一唱一和,并成为「七中最讨人厌二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