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公主从来都不知道,在与她成亲前,驸马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知乎
如何以“公主从来都不知道,在与她成亲前,驸马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完结撒花,全文2.2w字,番外已更两篇。 《衔春燕》双向奔赴甜文1.第一个春天1我和周非鱼吵架了,成亲一年来头一遭。 原因无他,吵架这事,我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公主从来都不知道,在与她成亲前,驸马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驸马也从来不知道,在他
第 2 / 5 部分
3在军营那几年,有时也会谈些荤段子,副将也硬塞过不少画本给我。
年少绮梦里总是有她,醒来后又总是看着一塌糊涂的身下,暗啐自己禽兽。
可真开了荤,我才明白,男人天生就是禽兽。
我表面装着不在意,却总是暗自算着日子。
十日一休沐,有时还要碰上她来葵水,她若心情不好我又怕她再哭。
有时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常胜的骠骑将军是如何签下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的。
我能在南楚朝堂上舌战群儒,据理力争谈回大凉的失地,可却偏偏对她一点法子都没有。
算了,忍忍便忍忍,只要她还是我的就好。
其实,接下赐婚时,我原以为这会是一场有名无实的表面婚姻。
我甚至在洞房花烛夜,提醒她不要去喝有药的合卺酒。
因为我发现,我始终无法接受,她是和别的男人赌气才嫁给我的。
我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要了她,更害怕她再抱着我叫裴茗的名字。
此后我们便是相安无事,直到那日她来撩拨我。
4那晚,她哄骗着我喝了好些酒。
我发觉不对劲时,她已经攀上我的肩,在我耳畔呵气如兰。
她说,夫君,我们圆房吧。
霎时间,我混沌的脑中炸起了烟花,一身的燥热便是往下腹冲。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她却是把我推倒在床,随即跨坐在我身上,趁势便要解我的腰带。
我极力地克制体内翻涌的情欲,摁着她的手,有些呵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俯下来趴在我身上,含住了我的喉结,引得我浑身战栗。
谁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不知道男人经不起撩拨吗,尤其是肖想了你许多年,又被你灌了春药的男人。
知道啊,我在勾引你,她说。
她说,她在……勾引我?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我仅存的理智击得溃不成军。
我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弓着身子迎合我,我却很害怕下一瞬她就喊出裴茗的名字。
唇齿交错间,我一遍遍问她。
「知道我是谁吗?
」「夫……君」”谁是你夫君?
“我不依不饶地一遍遍地问着。
「周非……鱼」她也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答着。
知道我是周非鱼便好。
我是周非鱼,我才是你的夫君。
我就这般拥着她,将她送入极乐高峰,再一起沉沦。
我也想轻柔些,可她这药是下了多大量?
!她喘,她叫,她哭,她的每一声都刺激着我的神经,蛊惑着我带她一遍遍沉沦。
理智的堤坝一但坍塌,情欲便如澎湃的洪水般再也止不住了。
一夜荒唐。
后来,我才知道,她肯同我圆房,也是和清颜赌气。
清颜同她说,你就算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现在想想,清颜这话,倒像是在嘲讽我。
我得到了宜春的人,可她的心又在谁那里呢?
周非鱼很爱李宜春,谁也不知道。
5我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归。
除了她,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那间绣坊,不知来福能否妥善安排。
战场上,前一刻手还温热的兄弟,转瞬便冰冷地躺在地上。
我将他们带上战场,可终究没有如数将他们都带回来,让一些母亲没了儿子,妻子没了丈夫,孩子没了父亲。
我在京城设了这间绣坊,妥善安置遗孀,也算不枉兄弟们舍生忘死跟我一场。
又要上战场了。
不知此番回朔北,能否再寻得他们的坟冢。
战场上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就算要和离,我也会活着回去,亲手接过休书。
这世上不能再多一个遗孀了。
5第三个春天1皇祖母不爱我了,她克扣了我的贡蟹。
不过本公主家大业大,几只蟹还是吃得起的。
所谓家业,也就是我闲着无聊攒了个酒楼。
我这醉仙居,租的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请的是退休的皇家私厨,从装修到菜单,都是我亲自把关。
不过也就是三分钟热度,之后嫌麻烦,便交给来福打理了。
偶尔月底想起来也翻翻账本,瞧着还算经营得当。
去之前我还在想,老板吃饭用不用排队。
不过,到了之后才发现,我想多了。
去了就是包场。
虽然酒楼装潢无声宣告着,穷人勿入,可价格其实很亲民啊,一顿烤全羊才要二十两。
这可是蒙古运来的羊,我已经很让利了!怎么会门可罗雀,无人问津呢。
更古怪地是,从账本看是在盈利啊!在我的再三恐吓下,掌柜的终于说了实话。
他说,驸马爷每月底都会来把账扳平。
周非鱼?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他俸禄少得可怜,平时可都是我包养他的。
老爹,我好像给你抓住了一个贪官污吏。
2回家之后,我逼着来福找来了家里的账本。
这一查才发现,被包养的竟是我自己。
他的名下有古玩店,丝绸庄,药材铺,全部都在盈利。
家里亏损的除了我的醉仙居,还有一间绣坊。
这绣坊是烧钱的吗,怎么比我的醉仙居还能亏?
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开什么绣坊?
!我越想越蹊跷,心下也隐隐有些不安。
我决定亲自去看看,可去时看着这绣坊也算经营得当。
绣娘看起来大多都是安分守己的少妇,也不太可能是暗娼馆。
我实在瞧不出有什么古怪,可它偏就亏了钱。
临走前,我在门口听到有孩子哭着找爹爹。
我拿糖哄着他,他却跟我说,他爹爹叫周非鱼。
我大脑宕机石化了在那里,眼瞧着一个温婉少妇抱他进了门。
怪不得,我说不生孩子,他毫不在意。
我不和他同房,他也能忍,原是在外养了妾室。
可这孩子看着已经三四岁了,想来,我才该是那个妾室。
也是,他本来就是推脱不得赐婚,才娶了我。
我果然还是棒打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3从前我总用休夫二字恐吓他,可如今真抓到他的把柄,我又不敢再去找母后了。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通那个少妇好在了哪里。
她有本公主有钱,有本公主有势吗?
凭什么她的绣坊亏的比我的醉仙居多?
!可是,周非鱼喜欢她,他们有孩子,这是我怎么也比不上的。
有时我也会想,如果不是我赌气嫁给他,他或许也会娶一位蕙质兰心的贤内助。
怎么怎么想都是我的错?
是他骗婚在先,又骗我感情在后,我明明是受害者啊!他能养外室,我也能养面首。
当天我就召集了一众乐人,左挑右选。
可挑来挑去,也没有一个中意的,一个个娘里娘气的,没有一丝男子气概。
比起周非鱼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说周非鱼是个莽夫吧,可他也通些琴棋书画,身上颇有文人的矜贵之气。
可若说他是个文人,他又酷爱剑术,精通兵法。
这才是文韬武略、铁汉柔情的完美结合,就得照着这个标准找!本来想着隔天再选,没想到晚上父皇就派人来了。
说什么驸马在前线精忠报国,公主在后方沉迷声色,竟然连「老李家没这种女儿」都骂出来了。
父皇的人还没走,宜川也来了,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我骂的狗血喷头。
娘家人不该向着我吗?
怎么还胳膊肘外拐?
周非鱼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把你们一个个都收买了。
养面首这条路竟然被自己人堵死了。
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孩子那么大了,为什么周非鱼不早娶了她。
想来想去,只得到一个结论。
周非鱼根本不喜欢她,只是顾及孩子才不得已养着她。
我要是把孩子抢过来,周非鱼就不会再去找她了。
反正我怕疼,就这么白捡一儿子也不错。
我得拿出正室的威严来,尽快把她打发走。
还没踏进绣坊,又碰到一个小女孩哭着找爹爹,她说她爹也叫周非鱼。
而后,一个清冷少妇哄着她进了门。
好家伙,养了还不止一个,还养在一起。
而后又有几个孩子哭着叫爹爹,巧了不是,他们的爹都叫周非鱼。
那些抱孩子的绣娘也从四人麻将桌迅速凑到了麻辣十三香,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声势浩大的多人运动啊!要这些都是周非鱼的外室,他还没精尽人亡,还真是奇迹。
细细问来,才知道这些都是他战友的遗孀,那些孩子都认了他当干爹。
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
不过,一下子被告知,当了这么多孩子的干娘,我的心情也是极为复杂的。
再想想,我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竟然萌生过抱养他和其它女人孩子的想法。
细思至恐。
我这是被皇祖母催的多怕啊。
5可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都怪他,害的我又差点出糗。
可是就算他说了,我大概也不会认真去听吧。
如果不是我一时兴起去了醉仙居,这一切,或许一辈子我也发现不了。
母后说的对,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我以前时常诧异,为什么他们口中的周非鱼和我见到的不一样,却也没有去探究过。
同床共枕这么久,我不知道他的喜好,也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每天做些什么。
本来像绣坊这样的事,应该是内室来打理,可我这个妻子做得实在糟糕。
后来,我去宜川那里蹭饭才知晓,他对蟹过敏。
可他知道我喜欢吃,每次都亲自给我剥。
我陪父皇下棋才发现,他最爱喝的茶其实是阳羡春芽。
可他在家只喝普洱,因为我喜欢云南普洱。
我隐隐觉得,这样的事情,应该还有很多。
他对我了如指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我想,我该慢慢去了解他了。
6第三个冬日1今日在行军途中瞧见只野兔,我却想起当年她同我讲,「将军赶路,不追小兔」。
此刻,倒也应景。
宜春很喜欢兔子,就连睡觉都要抱着兔娃娃。
其实当年,我也送过她一只兔子的。
我年少的时候骑射出众,时常陪着义父去参加秋猎。
可木秀于林,总要招来些祸端。
世家子弟们不满我抢了风头,故意与我为难。
他们人虽多,我未必不是对手,只是想着不能给义父惹来麻烦,便也没有还手。
而后几日在猎场上,我心不在焉,频频失手。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几番对我拳打脚踢,甚至想要挑断我的手筋。
这时候,宜春来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
那时的她不过八九岁,娇小的身躯提着一把格格不入的大弓。
我还记得她那时故作凶狠地说,仗势欺人是吧,本公主亲自教教你们该怎么仗势欺人。
她让他们举着靶子,又是递过弓让我去射靶。
我虽然自诩箭术不凡,倒也不敢真拿人命开玩笑。
她瞧我迟迟不肯接弓,又是道,你不射我射,我要射,他们死定了!那些世家子弟此刻却是求饶般求着我来射。
良久,我接过弓。
她又是道,你大胆射,射中了算你的,射死了算我的。
所幸,那次我没有失手。
2正当我想还弓道谢时,她却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顺着她的目光瞧去,看到了不远处的那只兔子。
我提弓要射,她却是把我拦了下来。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射兔子。
」后来,我把那只兔子给她抓了回来。
她却是对我说,将军赶路,不追小兔,你骑射那么厉害,不捉兔子了不如去当个大将军吧,这样他们就不能欺负你了。
而后她抱着兔子兴高采烈地跑开了,全然未发觉把弓落在我这里。
后来,我也想过把弓还给她,可她是公主,岂是我想见就见的。
再见她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想来她已然忘了,我也就没再开口。
3或许她不知道,她给我了多大的勇气。
我考武试,入军营,上战场,都始于她的那句「将军赶路」。
我一直带着这弓,直到我护送老将军的遗骨回京再见到她。
他们都说,宜春公主和云南王世子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我瞧着也是。
我本来想着同她说几句话,可还是没说出口。
或许我这样的人就不该同人亲近,战场上随时会死,人家会伤心。
默默地归京再静静地回朔北,便就很好。
可我没料到皇上把我扣了下来,更没料到皇上让我带着使团去南楚。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道考题。
太子日渐长大,也该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而皇上为他选中的第一个人便是我。
刚从南楚归来,惊魂未定,皇上便任命我做了太子少傅。
我甚至还未看清局势,便这般被推进了京城漩涡的中心。
4我允诺皇上会尽心教诲太子,不过只是教诲。
我想皇上总该明白我的意思,可他却是几番透露出,想把我培养成大凉第一权臣。
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皇上让我守得哪是太子,他想让我守得是整个大凉江山。
身为大凉男儿,固政权守天下,自当义不容辞。
可是自古位高权重的外臣,能有几个有好下场。
我最怕我劳心费力,最后却输给了一句人心难测。
所以我始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可皇上却步步紧逼。
我平藩滇南,皇上趁势又削了几个藩王,他是故意让我得罪人,想把我扯入朝局。
可是我没想到皇上竟然把宜春许配给了我。
娶了公主,便可算在宗室之列,再不是什么外臣。
他果然清楚地知道我的顾虑。
接下这道赐婚的旨,这辈子就要困死在朝堂的漩涡中了。
可是,为她画地为牢,我甘之若饴。
5伴君如伴虎,至今我仍没琢磨透皇上的意思。
成婚后,皇上竟然半开玩笑地同我讲,若我和宜春以后有了孩子,宜川不才,倒也可以拥立幼主取而代之。
这话听得我不寒而栗。
权利的漩涡是扭曲的,我怕耳濡目染,也会变得扭曲。
不过至少现在有她拉扯着我,我也不愿变得如此。
再想来,今年秋猎皇上特意召了云南侯裴茗陪驾,怕也是为了震慑藩王。
裴茗休妻了,此番入京怕也是对宜春存了心思。
每次陪宜春喝普洱的时候,我都在想,她究竟是喜欢云南的茶,还是放不下云南的人?
也是,他们两情相悦,即便我在京又能如何。
果然,不属于自己的怎么也留不住。
第四个春天1我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我梦到周非鱼躺在冰天雪地里,浑身是血。
醒来后,我又后怕了好久。
我早就听闻朔北严寒,九月便会飘雪,那这个梦是不是寓意着,他真的会被冻伤。
我坐立不安了许久,最后决定把醉仙居盘出去,换些现银让绣坊给将士们赶制批棉衣。
可我刚出门,却是碰到了裴茗。
云南侯进京伴驾秋猎,这事我早有耳闻,只不过没想他来的这么快。
看来周非鱼还没把你打够,你这小王八羔子还敢来找我。
他说,宜春,好久不见。
是挺久了,可我今天出门有事,没空和你叙旧。
我无视他,想要离去,可他却是截住我,扭捏半天才说了句话。
「宜春,我休妻了。
」听说了,单身快乐,祝你快乐。
他看我还不愿搭理他,却是拿出礼盒道,「给你带了你最爱的鲜花饼和普洱茶。
」我本来不想同他浪费口舌,可他老是拦着不让我走,我便揶揄了他几句。
2「我早就不吃鲜花饼了,而且我现在只喝阳羡春芽。
」「喝过阳羡茶吗?
可比普洱好喝多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这几日我天天在家品茶。
起初只是好奇,周非鱼喜欢的茶到底是什么味道,后来越喝越觉这茶浓厚清鲜。
「那宜春便带我进府尝尝吧。
」他如是道。
你个王八羔子还想骗茶喝,太不要脸了!「父皇刚赏了许多,不过不能给你喝,我得留着给驸马回来喝,他最爱喝这茶了。
」换言之,我家没茶招待,不欢迎你来。
他有些急了,「你以为你真的了解周非鱼吗?
他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不了解难道你就了解了?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的驸马?
!我郑重其事、字正腔圆地同他道。
「现在或许是不了解,可他是我的丈夫,是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人,我依赖他,信任他,也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他。
」言罢便是离去,周非鱼可还等着我的棉衣呢。
3处理好棉衣的事,却在秋猎前发现我的弓坏了。
我溜进周非鱼的兵器库,一眼就瞧见了挂在墙上的那把弓。
这弓虽然有些旧了,不过使着却是极为顺手,倒像是为我量身定制的一般。
不是倒像,这根本就是我的弓,弓柄上还刻着我的名字。
他怎么会有我的弓?
他这么爱干净,应该也没有捡破烂的癖好吧?
我想了好久,终于在晚上抱着兔娃娃睡觉的时候顿悟了。
原来他就是当年在猎场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那小子。
竟然是他!毕竟谁也不知道,我当时救下的是我未来的驸马。
将军赶路,不追小兔。
我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当上大将军了。
世事无常啊————4想来,他当年还帮我抓了只小兔子,我从猎场带回宫里养了好久。
后来清颜来抢我的兔子,我自然是不给她。
争夺间,却是把笼子甩进了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