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公主从来都不知道,在与她成亲前,驸马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知乎
如何以“公主从来都不知道,在与她成亲前,驸马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完结撒花,全文2.2w字,番外已更两篇。 《衔春燕》双向奔赴甜文1.第一个春天1我和周非鱼吵架了,成亲一年来头一遭。 原因无他,吵架这事,我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公主从来都不知道,在与她成亲前,驸马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驸马也从来不知道,在他
第 4 / 5 部分
听他在我耳畔低吟轻喘,这下我心里终于平衡了。
2昨晚的事告诉我一个道理,蟹和驸马不可兼得。
权衡一下,我还是决定舍蟹吃驸马。
可是那个螃蟹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那可是皇祖母私厨做的蟹啊,一定另有一番滋味。
不行,不能吃,你忘了昨晚的教训了吗?
!那我不吃,我就看看。
我眼巴巴地瞧着,他却是递来了剥好的蟹。
我不吃,我经得起诱惑,同样的错误决不能再犯第二次。
我不吃蟹了,我想吃鱼。
这么想着,我竟然在不觉间宣之于口了。
周非鱼一脸不明所以地给我夹了两块鱼。
这个呆头鱼!我今晚要不好好蹂躏他一番,都对不起我现在的牺牲。
回府后,我让翠翠上茶,特意上的阳羡春芽。
我装着不在意,却是着意瞧着他的反应。
他抿了口茶,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而后却是眉峰微皱。
「好喝吗?
」我凑过去问他。
「你怎么不喝普洱了?
」他问道。
「我最近发现阳羡茶更好喝些,你不喜欢吗?
」我装着无辜地回问他。
他放下茶盏,却是云淡风轻道,「都好。
」你就装吧,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
3嬷嬷说了,夫妻之间的床笫和谐可是门学问。
那我之前哭着喊疼,一定很伤害他男人的自尊。
那尺寸不合适也不能怪我啊。
还是慢慢磨合吧,现在应该多给他点鼓励才是。
不过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原来和所爱之人水乳交融是这么快乐的事。
我跟他讲休沐日什么的不作数了,可是那晚之后,他也没再碰过我。
我还以为是那晚太过了,他想歇歇,可后来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这几天翻箱倒柜,倒像是再找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能比本公主更重要?
!后来看他总在武器库附近晃悠,我好像知道他在找什么了。
难不成这只呆头鱼终于想要向本公主表露心迹了?
我偷偷地把那弓又放了回去。
现在你找到弓了,所以你什么时候来表白。
4是今天了,肯定就是今天。
今天是我的生辰,周非鱼肯定选的今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坐等被表白。
可是家里接连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清颜又借着祝寿来揶揄我,「你明明就不喜欢周将军,这么霸着他又有什么意思?
!」对,我是不喜欢他,我爱他!「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
」我云淡风轻一句话就把清颜气跑了。
清颜走了,裴茗却又来了,还提着剑要同周非鱼打架。
「早就听闻周将军剑术精湛,不知今天能否有幸讨教几招。
」说得文绉绉的,不就是想打架吗?
!周非鱼毫不慌乱,却是道,「我从不比没有赌注的剑。
」裴茗放出狂言,「若我输了,即刻启程回云南,有生之年绝不再踏进京城半步。
」「好。
」周非鱼答应得爽快。
我怎么觉得,他就等着裴茗这句话呢。
「可如果你输了,宜春若想去云南,你便不能阻拦。
」我何时说过要去云南的话?
不过这句我听明白了,敢情这场架的赌注是我啊!周非鱼却是眸色未明地看着我,「你希望我输还是赢?
」「我当然希望你赢了!」就算那小王八羔子赢了,我也不会同他去云南的。
不过这话我没说出来,我就想看周非鱼醋坛子打翻。
「好,那我便赢。
」他如是说道。
裴茗拔出了剑,可周非鱼却是不紧不慢,淡淡说了句,「还记得你当年是怎么输的吗?
」社会我周哥,人狠话也多。
他说他要赢,可他这根本就不是想赢的样子啊。
明明剑都指到裴茗的脖子了,他却又故意偏了半寸,只划了他一绺头发。
裴茗也真够不要脸的,竟然还若无其事地接着打。
接连这样几次,裴茗都要被削秃了,却还倔强地接着打。
想来,周非鱼是在等他自己认输。
还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杀人诛心,太狠了。
最后裴茗终于认了输,却是想同我单独说几句话。
不过我没空搭理他,因为我现在三观正在跟着五官跑。
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从前我竟对周非鱼的美貌一无所知。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嘿嘿。
5好不容易等他们都走了,周非鱼却还是矢口不提表白的事。
最后等得我都着急了,不行,得矜持点。
不然暗示暗示他?
「今年秋猎你不在,凭着我这五环的技术,咱家果然垫底了。
」提到秋猎了,你懂我意思吧。
「哦。
」哦什么哦?
!这几个意思?
!「若你有空便教教我骑射吧。
」「行。
」行你个屁?
!我再暗示最后一次,再不说,你就一个人瞎几巴过吧。
「我的弓还在你那吧?
」他突然变得很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磕绊,「还……还在。
」「你拿着我的弓干什么?
这么久了,怎么也不知道还给我?
」「那个……我……我以为你不要了。
」「你不会是留着睹物思人吧?
」我凑近些调戏道。
「我……」他这次结巴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罢了,这窗户纸还是我捅吧。
「喜欢本公主就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机会。
」可他良久也没再说话。
我都做到这种份上了,你还不说?
!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当我耐不住性子,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却是声如蚊蚋。
「我不是喜欢你,我爱你。
」「你说什么?
」我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我说,我爱你!」他又提高了些音量。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我说,我爱你!」他又又提高了些音量。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了整整十年!」他连吼了好几声,奶凶奶凶的。
我走近捏了捏他的小脸,宠溺道,「知道了。
」真可爱啊,还好是我的。
「不过明天你还得说,后天还得说,以后每天都得说。
」「你不……和离了?
」他试探问道。
和离?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离?
「你爱我,我也爱你,为什么要和离?
」他整个人突然呆住了。
我不过是让他表个白,怎么好端端地还哭了?
我踮起脚吻干他的泪痕,而后寸寸向下厮磨,想要歙住他的唇。
可他含羞般地把我推阻开了,「有……有人。
」我回头一看,才发觉一众下人都在围着看。
周非鱼很爱李宜春,这下全公主府都知道了。
「怕什么,他们以后总得习惯。
」我又是攀上他的肩,堵住了他的唇。
想来,我们成亲以来都未曾好好亲吻过,那以后就加倍补回来吧。
12第六个冬日1我很确定那把弓就放在这里,可却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我怀疑是宜春拿走了,并且已经找到了证据。
来福说,公主曾进过我的武器库。
说不定真的是她拿走了,可她一向最讨厌别人抢她的东西。
那她看到那弓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她不会把我当做私藏她东西的怪癖狂吧?
不能这么想,或者情况没这么坏。
有可能她只是一时好奇才溜了进来,又一时贪玩拿走了弓,没发现什么端倪呢。
可是,这种假设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是神经大条了些,但也不可能傻到自己的弓都认不出来吧。
弓柄上那么大的「李宜春」三个字,她能看不到?
正当我纠结时,却发觉她鬼鬼祟祟地又把弓挂了回去。
拿都拿走了,为何又要挂回来,还要如此鬼祟?
真是太诡异了。
2不管怎么说,弓拿到了。
可是我要同她说些什么?
一个男人突然站在你面前对你说,他爱了你十年。
正常人第一反应一定是,此人多半有病。
不行,不能这么直接,得委婉点。
可是到底多委婉才能既不吓到她又能把意思表达出来?
为了把握好这个度,我腹诽了几十遍稿子。
得从弓的事引入,先为当年秋猎的事道个谢。
等她想起我是谁,再不温不火地徐徐图之。
可她生辰那日,还未等我寻得时机,裴茗便是要同我比剑。
3我于裴茗来说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一架是一定是要打的。
可若是这一架能赢得更多,我也是却之不恭。
裴茗手上没有筹码,他唯一能逼我出手的只有这一条。
当他说即刻回云南再不进京时,我就决定要赢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我自私地想一个人独霸李宜春,哪怕知道她爱的不是我。
终究,她是不求而得,也是求而不得。
我问她希望我输还是赢?
她说要我赢。
好,那我便赢。
其实,当年在云南时我也和裴茗交过手,可最后关头我念及到宜春,却是把封喉的剑错开了半分。
如今再对上裴茗,我不仅要他输,还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他的剑术确实是精湛了不少,可到底缺少实战经验,还是能寻到些破绽的。
同样的错误他犯了第二遍,第三遍,我的剑也故意偏了第二次,第三次。
遍遍又遍遍,次次复次次,直至他认输。
我以为宜春会去安慰他,可她却是径直过来抱住了我。
她竟还有些嗔怪道,你为什么要让着他?
我没有让着他。
我只是要,彻底绝了他对你的念想。
当着裴茗的面,我也紧紧回抱住了她。
我这是在告诉他,我可以赢得李宜春的人,也可以赢得她的心。
我以为我把稿子背的滚瓜乱熟了,可一到她面前,我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我要说什么来着?
哦,对,我是来表白的。
可第一句怎么开始的,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就这么坐在她旁边,大脑一片空白。
「今年秋猎你不在,凭着我这五环的技术,咱家果然垫底了。
」她说道。
哦,对,我要先说秋猎的事。
可还未等我开口,她又是道,「若你有空便教教我骑射吧。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可高兴之余,我又忘了我想说什么了。
她又是问起了,她的弓是否还在我这里。
她果然知道当年在猎场上的就是我,可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就知道弓还在,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这难道又是她的恶作剧?
我不住地胡思乱想。
「喜欢本公主就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机会。
」她说,她不是不给我机会,可我说了,她真的会给我机会吗?
不管什么稿子了,简单粗暴点说不定最有效。
「我说,我爱你。
」我鼓起勇气接连说了几次,可她怎么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她是真的没听到,还是故意在捉弄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等了十年才换来的最后的机会。
错过这一次,我还要再等几个十年?
!「我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了整整十年。
」我这般连吼了几句,呆在原地后怕的喘息着。
可她却是凑近捏了捏我的脸,莞尔一笑道,「知道啦。
」她说她知道了。
我这才难以置信地发觉,我真的说出口了。
不过三个字,其实也没那么难。
她倚靠在我的肩上环着了我的腰,同我道,「你明天还得说,后天还得说,以后每天都得说。
」以后每天?
她这是要给我机会了吗?
思忖了半分,我还是问出了口。
我期望得到肯定的回答,让我心中的大石头落地。
可她说,她爱我。
那块大石头何止落地了,简直就是落成了山崩地裂。
她拥着吻了上来,她真的是在亲我,主动来亲我了。
我向春天飞奔而去,我的春天终于也向我奔赴而来。
李宜春真的有这样的魔力,可以一念推我下地狱,又能一念拥我入天堂。
5过了几晚,她又是来了葵水。
我哄着她喝姜糖水,她却是哼哼唧唧地不肯喝。
瞧她那可怜兮兮的样,怕又是想要亲亲了。
我一边在她脸上啄着,一边又是揶揄她,「还敢不敢再吃那么多蟹了?
」「不吃了,以后再不吃了。
」我轻弹了下她的小脑门,这话你自己信吗?
她也是来揶揄我,拍了拍我的肩,「大将军,尚未成功,任重道远啊!」「你在怀疑我?
」我挑了挑眉,盯着她看。
她却是把手捂在胸前,一脸惊恐道,「你该不会是要浴血奋战吧?
!」我有时候真想看看她这小脑瓜里装了些什么?
!她见我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又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其实,也没那么急着要孩子。
」我也戏谑道,「那怎么行,公主大人都提要求了,臣也得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
」我又是勾勾她的鼻子,「今天看你可怜,就不欺负你了。
」「那你抱着我睡,不许松开。
」公主大人又提要求了。
「好。
」她倚在我怀里,又是起身在我唇边啾了一口,「晚安,大将军。
」良久,等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我也在她额间一吻。
晚安,小兔子。
有话说:破3k了,最近刚开学有点忙,不过会尽快安排番外!裴茗番外:关于守护1离开京城前,我问公子,宜春公主和云南哪个更重要。
公子说,和宜春一起回云南更重要。
「那阿七就先预祝公子得偿所愿。
」可我知道他不会得偿所愿,他一定要做出选择。
果然回到云南后,王爷就把他羁押了起来,并替他做了选择。
他同王爷大吵一架后,便把自己困在房里不寝不食,而我就在房外一直陪着他。
直到平叛的兵马来到,直到王爷逝世。
2我是公子的暗卫,我心里藏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从他当年救了我开始,我就向雪山立誓,此生要为他而活。
我对他说,我要报答他。
他却是笑着说,你个小丫头能帮我什么?
或许那时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就是我这样一个小丫头在京城陪了他十年,帮他铲除了一个个威胁隐患。
我想,后来可能连他都忘了我只是个小丫头。
他每次下命令的口吻都那么冰冷,决绝地没有一丝感情。
一开始,我以为他不爱笑,后来才发觉他只是不爱对我笑。
我看着他和宜春公主一起青梅竹马长大,不知何时,追逐就变成了追求。
他说,公主就是他在京城里唯一的光。
也是,她才是他的心上人,而我只是他的一把刀,一把见不得人的刀。
可是,他守护公主,我就守护他。
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3他们都说,我们守护什么就会成为什么,可王爷逝世后,他却是越发偏执易怒、酗酒如命。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却是很想上去抱抱他。
小时候,王爷不肯抱他,后来,宜春公主不肯抱他,我想我总能给他些温暖。
可他却是那般凶狠道,不需要我可怜他。
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你感受到温暖。
说来可笑,我发现我除了杀人,并不会哄人开心,可是为了他,我可以去学。
我带他去雪山狩猎,可他却说,宜春最喜欢兔子了。
我带他去篝火晚会跳舞,他又说,要是宜春在就好了。
不管我怎么哄他开心,他心里想着的一直都是李宜春。
宜春公主成婚那晚,我陪着他喝了好多酒。
我不知道他是单纯喝多了,还是在发泄心中的郁闷,又或者把我当做了别人。
只是那一晚我又多了一个身份:他的女人。
后来,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过那晚的事。
没过多久,他说,他要休妻弃妾。
我说,可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说,她们要什么就给她们什么,反正我也未碰过她们,把她们打发走就是了,打发不走就让她们病逝。
他这话冰冷中透露着不耐烦。
「会不会有一天公子也会想让阿七病逝?
」我这么问他。
「你不背叛我,就不会。
」背叛?
或许从那时起,我就有了离开的念头。
那帮姬妾走了后,他把那些首饰衣裳都赏给了我,难为他还记得我是个女子。
可我从不穿女装,跟了他十二年,一次都没有。
他之前也送过我一个簪子,那本是他买给公主的,只因磕碰了些,便随手扔给了我。
她们都值得拥有最好的,难道我就只能捡别人剩下的吗?
我也是女孩子,也想穿漂亮的新衣服,也想被呵护疼爱啊。
我把那些首饰衣裳该烧的烧,该当的当,没留下丝毫,得不到最好的,我宁愿不要。
5后来,我察觉身子有些不对劲,本想同他说,可他却是想着法子进京。
他说,阿七,我要去京城,万一她会回头呢?
回头?
恐怕他不能如愿了。
我见过周少傅看公主的眼神,那么隐忍又那么炽热。
他爱她。
他也爱她,他不会回头了。
我想,或许我并不爱他,只是习惯了相互依靠,从波谲云诡的京城相互依靠到内外交困的云南。
我跟他说,我想走了。
「走?
你能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呆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