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假千金霸凌我
假千金霸凌我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曾经霸凌我的人居然是我爸抱错了的女儿。 其实我才应该是那个富家小姐。 可我爸找到我的时候,只和我说了一句话。 「囡囡是个好孩子,你不许再针对她。」 01 我没想到会在这个情况下再次见到杜岚岚。 曾经被霸凌时候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些自头上向下倒落的烟灰混合着牛奶的腥臭味,仿若昨日充斥
第 2 / 3 部分
嚯,杜岚岚怕不是这个辅导员亲生的吧。
话术都一模一样。
「我说了,他们只要参与过,别说是写名字了,我把他们的大头照贴上去都没事。」我顿了顿,耸肩。
「问题是他们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过。
「我又凭什么把他们挂上?」
其中一个学生还试图说服我:「那家公司的季董事长是我爸的朋友,这是一件互利互惠的事情,时烟。先不说你写得如何。
「如若没有我俩,你这个设计专案恐怕还未送到季董事长手上,就会被扔了。」
另一个富二代点头附和:「是的,文雁传媒那么出名一家公司,怎么会要你一个无名小卒的方案?」
起初我还只是听笑话般,没把他们的话当回事。
因为我本就没打算把这个随手写的方案送进大公司面试,这不过是我用来试手练习的。
可越听,越觉着这名字耳熟。
好似在哪里听过。
一道光从脑海里闪过。
文雁传媒……
不就是我那亲妈所在的公司吗!
所以他们说的季董事长……
就是季雁!
我亲妈啊!
08
这想法一成立,我差点儿掩不住笑。
关公面前耍大刀原来就是这个感觉。
「好啊,那你就让你爹去找季董吧,让她千万……」我加重了「千万」这两个字,摆出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
「千万不要录取我的方案。」
既然文雁传媒是季雁手下的,我还真就不得不投了。
这可是和季雁接触的大好机会啊。
三人皆是一惊。
富二代气得脸都红了:「时烟,你别后悔,你不想要你的奖学金和补助津贴了吗!这可都是我们家投资的!」
「有本事,你就吞了我这绩点 3.9 的奖学金呗。」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我没忘记的话,你好像才 1 吧?你确定不会太明显?」
我的突然靠近使得面前人倒退了好几步,在我的注视下,他一屁股撞上了桌角。
然后稳稳地落在了老板椅上。
我嘴角些许抽搐。
这些小渣滓这么不经吓的吗?
我可是巴不得他们能闹到季雁面前,这样我就有充分的理由出现在公司了。
「哦,对了。」我想起了什么。
门适时地被敲响。
我过去打开门,和门外的杜康一前一后地站着,在富二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一改几分钟前的狂妄,恢复了特有的柔顺。
我怯生生地道:「老师,我爸想见您,聊一聊下一季度奖学金的事,您不是一直说,想见我家人吗?」
富二代下巴都快掉了。
我偷偷地瞪他一眼。
不过还不等我接下一句,杜康就迫不及待地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老师您好,我是时烟的父亲杜康。由于我们父女许久未见,我特意想向您了解一点儿关于我女儿的情况。」说罢,他将手里的名片递给了早就僵成了木头杆子的辅导员。
我眼见着辅导员低头瞅了瞅名片,抬头,又低头,来回几次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
一个大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嘴里却还不忘结结巴巴地念叨:「杜……杜……杜……」
半天也没念出个所以然。
两个富二代立马围了上去。
我还真没想到区区杜康就能达到这个效果。
我摇摇头,面露遗憾。
「既然老师您不想谈,那我们就走了。」
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杜康也给我长足了面子,多待就没意思了。
物极必反,出其不意地装逼才爽人心。
「看样子我们辅导员今天身体不舒服啊。」我感慨,对上杜康失望的眼神后笑了笑。
「改天吧,爸爸。」
09
回家后,我立马去书房的电脑里找到了文雁传媒的投稿邮箱,特意将首页自己的名字放大后,投递了过去。
现在就是坐等亲妈的回信了。
说来,季雁自从我回来后,还没有来见过我。想象中的母女相聚也终究只是幻想,二十年的光阴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修补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季雁确实是对我没有感情。
思考间,手机极速地震动了起来。
我低头看过去,居然通通都是来自企鹅号的消息。
按照杜康的说法,这台手机应该是杜岚岚曾经用过的,且依照杜岚岚的性格,她用下来的手机绝不会再被他人使用。
所以她单纯地只是拔除了 Sim 卡。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用地球号的人超过了企鹅号,这个号对于杜岚岚也就是没有必要的存在了。
她可能也不会想到,杜康会把她用过的手机匀给我。
一个大胆的想法禁不住从我的脑海盘旋而出,我滑动屏幕,找到了手机自带的缓存文件。
果然,发现了我当初被霸凌的视频!
画面中的女孩子衣不蔽体,青紫色的肩膀无助地抖动,脸上却倔强地不愿意认输。
甚至于,我还翻到了不同女孩子被欺辱的视频和照片!
原来,受到杜岚岚欺凌的,从来都不止我一个!
我尝试平复波涛汹涌的怒火,指甲陷进了皮肉,我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这些证据还远远不够。
视频画面并没有杜岚岚出镜,我也不能将这些陌生女孩子公之于众。
我找出数据线和 U 盘,稳妥起见,我得先保护好这些音频文件。
处理完这一切,我这才悠悠地打开杜岚岚曾用的企鹅号,零零碎碎的群消息自主页顶部弹出,其中置顶的是一个名为「作业小组」的群。
我翻了翻,除了那些源源不断地有人说话的杂群,置顶群里的聊天记录都因为时间原因,被自动清空了。
就当我以为里面没有线索的时候……
一个为「作业小组」的组员消息跳到了最顶上。
「杜岚岚,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
我回了个问号。
见我回了,那头更是接连不断地跳转进了消息。
「杜岚岚,你家有钱,你不怕,可我们这群人都是普通人。」
「你和你爸把责任都推到了我们的头上,刘力因为这事儿都自杀了好几回了!」
「岚姐,算我求你了,自首吧,你爸会帮你的,说不定你压根儿就不会坐牢。」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爆炸,简直不亚于戏剧电影了。
踌躇好一会儿,我才组织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术。
我:「为什么自首?」
企鹅号「嘟嘟」了两声,我怒目圆睁。
「人明明是你杀的!」
10
杜岚岚作恶多端。
可我怎么也猜不到,她居然杀了人。
而对方那意思,显然杜康也参与了其中,这是一场刑事案件,他却选择包庇了杜岚岚。
真是天助我也!
但我现在,急需了解这件往事的具体情况以及过往。
我约了那个人见面,以防万一,我把地点选在了警局门口,骗他说我是准备自首。
却没想来的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个个来势汹汹。
其中包括几个当年霸凌过我的混混。
然而在发现约见他们人的是我而并非杜岚岚时,他们的脸色瞬息万变。
「我不是想找你们算账。」我主动地开口,打消他们的顾虑,从这些人的精神状态可以看得出,他们过得并不怎么好。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前段时间杜康,也就是杜岚岚的爸找回了他的亲生女儿。
「而那个被他找回的亲生女儿,叫时烟。」
几个人面面相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杜家也不是普通的有钱人家,哪怕杜康没有对外宣传过,也总会有一些闲言碎语从他人的嘴里传出。
顶多不了解话题的主人公罢了。
我摊摊手:「所以说,你们不用怕她杜岚岚,现在的她,压根儿和杜家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我才是可以帮你们的那个人。」
我能猜到,杜康不对外多说的原因是不想折了杜岚岚的面子。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将杜岚岚送走。
甚至于要不是我的步步退让使得他心生不安,他本不想顾忌我这个外来的亲生女儿。
想到这儿,我仅存的那抹善念也消失殆尽了,眼神愈发阴冷起来。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是来向我们报复的!」有个人叫喊。
「我不应该向你们报复吗?!」我目眦欲裂,恶狠狠地望向那群人面兽心的恶魔,那个人瞬间噤声。
我凉飕飕道:「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知道真相比什么都重要。
「不管你们信不信,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我,我能保证,杜岚岚她逃脱不了罪行。
「除非。」我激将,「你们想代替她受罪。」
「哦,忘了说了,她现在活得很逍遥,至少比你们这些不见光日的人舒服得多。」
11
人啊,是最见不惯别人比自己过得好的。
这些人本就是碍于杜岚岚的身份对她言听计从,其实心有不满多时,这会儿统一爆发,威力绝不会比多年前少。
从其中几个混混嘴里得知,杜岚岚霸凌女孩子的事,杜康其实一直知道,只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说,我的亲爹,曾经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亲生女儿被他的假女儿霸凌。
也许他都不记得她那宝贝囡囡侮辱过我这么一号人。
哈哈,真是讽刺。
这几天的相处,我差点儿就以为他杜康是个好人。
「所以,那个叫苏己的,是被杜岚岚推下楼梯的。」我简单地将几个人话陈述总结了一番,「但杜岚岚要你们其中一个人替她顶罪,否则就把霸凌视频交给警方,你们一个人都逃脱不了罪行。」
我又让他们将我的话重复了一遍。
杜岚岚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视频中。
这样那些不想顶罪的人就会自相残杀,而杜岚岚则可以置身事外,坐享其成。
这么不要脸的方法,一看就是出自杜康之手!
我偷偷地把手机翻了个面。
趁他们走后,我转头就把霸凌视频证据还有那段音频交给了警方。
抱歉,「我不应该向你们报复吗?」的那段话,在我嘴里,从来都不是说说的。
只要是参与者,就注定逃脱不了校园暴力的罪行。
他们可能忘了,冷眼旁观也会置人于死地。
12
审讯结束,我恰巧接到了季雁的电话。
女人声音端庄、优雅,如绵绵细雨清脆地坠入大地,很难联想到这居然是个女强人所发出的。
她说:「时烟,我想见你。」
我总算有机会见到我这个传说中的亲妈了。
她给我报了个公司的地址,顺便给我叫了辆计程车,说快到公司门口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就行。
接到我时,季雁只是抚了抚栗色卷发,淡淡道:「有点儿忙,刚下楼。」
可我在车上明明就看见,离公司门口的不远处喷泉,卷发长裙的精致女性手拿化妆镜,反复地在脸上模拟出各色各样的神态表情。
我眨了眨眼,也不戳穿。
只不过一直偷偷地用余光去瞧我这个漂亮极了的亲妈。
「你的专案写得很好。」季雁说。
我抿了抿唇,耳根发烫,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有些紧张,半天就憋出一句「谢谢夸奖」。
「有刻意学过吗?」她微微侧头询问我,清雅的女香环绕在我鼻尖。
我摇头:「只是个兴趣爱好。」
「哦。」她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我以为是我说了这话让她心生不满了,正想弥补,却看她又舒展开了眉梢,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不愧是我女儿,天赋都遗传了我。
「还好没遗传杜康那个蠢货。」
我人傻了。
看来季雁和杜康的感情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好啊。
季雁执起我的手,来回轻抚:「都怪我,当初金融大动荡,几个老董事纷纷闹着要抛股,我害怕我爸爸的公司会就此付之东流,只能全身心投入事业。
「这才将你交予粗心的杜康,这个混蛋,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认错!」
等于说,季雁只在我出生第一天见过我一面,后来连夜就飞去了国外进修。
待她回来,婴儿都长成六七岁的小姑娘了,谁还认得出是不是亲生的。
但可能是有感应似的,一直以来她都和杜岚岚不亲,杜岚岚见她也害怕。
「你回来的那天,我其实很想亲自去接你。」季雁抚摸我手背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眼里的光也随之黯淡。
她向我道歉:「我怕你会怪我、会怨我,没有给你一份完整的母爱。怕你也会像岚岚一样,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木然地看着面前饱含愧疚之意的女人。
怎么会没有怨呢?
但最终,我也还是一如既往地莞尔一笑,回握住季雁的手,甜甜地说道:
「妈妈,我很高兴,能够回到你们身边。」
季雁怜爱地将我抱进怀里。
我垂下睫毛,将头埋进季雁看似温暖的怀抱,搂住女人的腰身。
面具一旦戴上了,就再也不能摘下来了。
13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收集有关杜岚岚犯罪的证据。
我通过高中群和贴吧找到了曾经被杜岚岚伤害过的几个女孩子。
并在她们的允许下,拍下了每个人对于曾经所遭受暴力的讲述,说着说着,几个女孩子的眼眶都红了。
我拍摄的手也随着一起颤抖了起来。
说真的,肉体的伤可以痊愈,但心灵的伤却是时间都不一定能治愈的。
到最后,我能做的只是拍着她们的肩,用强有力的态度安慰着她们:「你们放心,欺负过我们的那些人,绝对会受到报应的。
「我保证。」
14
一切都准备就绪,接下来要等的就是时机了。
当然,我还有了个意外的收获。
如今是网络的社会,舆论有时候可比直接报警好使多了。
恰逢文雁传媒年会,季雁让我好好打扮,打算把我趁此机会介绍给所有亲朋好友和熟人,以此来做实我的身份、地位。
季雁都发话了,杜康自然是不敢多言。
可杜岚岚就不依了,也可能是嫉妒昏了头,多年宠爱被我夺去后难以接受,她竟拿着酒杯,当着季雁的面耍起了酒疯。
看她那样,就知道昨晚去哪儿发呲了。
于是乎,在场几乎一半的熟人都看见了杜岚岚发疯似的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拖拽在地上,嘴里念着比高中霸凌我那会儿还要难听的污言秽语。
愣是把季雁擦了粉饼的脸都给说黑了。
季雁忍无可忍,胸口剧烈地起伏,将我扶起后命令杜康将杜岚岚立马带走。
也是这时,正在演讲的公司高管打开了会场的投影,早就被动过手脚的大屏幕,非常接地气地播放了几个被打了马赛克姑娘的视频采访。
文雁传媒的这种大型公司举办的年会,可是邀请了不少记者呢。
不过一刹那,长枪短炮通通地竖了起来,敬业的记者们还不忘单手把小甜点拼命地塞进嘴里。
几个女孩说的话,也通过扩声音响,准确无误地传入了大会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杜岚岚她,逼迫我给她作弊,说如若我不答应,她可以让我退学,她爸爸有路子。」
……「她,她将我堵在厕所,呜…….她脱我的衣服…….」
当然,其中还不乏那些小混混的音频文件。
……「那个叫苏己的,是被杜岚岚推下楼梯的。但杜岚岚要我们其中一个人替她顶罪,否则就把霸凌视频交给警方,让我们一个人都逃脱不了罪行。」
…….「杜康,也就是杜岚岚的父亲还威胁我们父母,说如果我们说出去,他让我们在社会上混不下去!」
再然后,就是我找的私家侦探,无意中送给我的礼物。
杜康在夜总会左拥右抱的照片。
杜康看着那么一老实人,我是真想不到他会出轨。
看样子我这人,天生就不适合有个好父亲。
「啪」!
重重的一声。
季雁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扇向了她口里养了多年的「岚岚」。
杜岚岚哆嗦着去拉季雁的胳臂,颤着嘴皮子想要解释,被季雁用力地甩开。
季雁黢黑的眼珠子看向我,好似能看透我的心。
「报警。」
留下这么两个字,季雁便直直地晕倒在了地上。
人群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这是一场大戏,却不是一场好戏。
我压制住鼻头的酸涩,默默地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15
季雁找来了律师,要和杜康协议离婚。杜康苦苦地哀求,于是变成了诉讼离婚。
没有了杜康这座靠山,杜岚岚也废了。
她的那群「好朋友」为了减刑,还供出了杜岚岚和一群乱七八糟的人一块儿吸食某种违禁物品。
这可是大忌。
无论如何,杜岚岚是逃不掉牢狱之灾了。
善恶到头终一报。
季雁由于气急攻心被送去了医院休养,她想静心,又不想被人找到,于是选择了一家公立疗养院。巧了,正是我养母所住的那家医院。
我便白天去照顾我养母,晚上去看望我亲妈。
可不知啥时候,两个人遽然认识上了,还成了好朋友。
我拿着保温壶,壶里是炖好的鸡汤,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给谁。
我的本意并不想让季雁和我养母相识。
身份悬殊太大,我怕养母受到不公的待遇。
却不想我亲妈幽幽地瞥了我一眼,放下勾着养母的臂弯,对着我说道:「时烟,你过来一下。」
我有片刻的警惕,但还是乖乖地上前,嘱咐养母好好地喝鸡汤,不许再倒掉。
养母笑得像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