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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那种女追男,男主傲娇最后追妻「火葬场」的言情小说推荐? - 知乎

有没有那种女追男,男主傲娇最后追妻「火葬场」的言情小说推荐? 成亲六年我还是清白之身,因为我的夫君另爱他人。 新房里,他捏着我的下巴,冷冷一笑:「我情愿你死在那片树林里,也好过毁掉我的一生!」他将新婚这一天当作生命中最耻辱的日子。 我却在红盖头下羞涩含笑,将这一天当作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 却并不知,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我

第 2 / 3 部分

「可爹说的没错,是我太傻,不该奢望,还误以为你就是我的良人,只要我一心一意地等在原地,总有一天能等到你回头看我一眼……」爹至死都放心不下她,她守在床边,颤抖不已的身子是从未有过的害怕与无助,她不管不顾地奔去找段陵,一道门却将她隔得彻彻底底,里面歌舞升平,外面却是漆黑寒冷,她拍着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将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可没有人出来,到最后都没有人出来……夜里那么黑,那么冷,在大风肆虐的小别院里,父亲的手倏然垂下,她的世界轰然坍塌。

这个世上待她最好的那个人就这样走了,天地之间一片昏沉,没有光,没有父亲,没有希望,前路茫茫,她终于……什么也没有了。

背影动了动,叶禾缓缓转过头,那一瞬,段陵仿佛觉得时间都要静止了,他按捺住纷乱的心跳,正要上前,却对上了一双枯槁般的眼眸,叶禾定定地望着他,带着直逼人心的绝望与寒意——「可现在我才明白,如果那年在树林里,我没有遇上你,该有多好。

」(四)没有人知道假面是何年何月来到百灵潭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姓,更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来历,本体为何妖。

之所以叫他假面,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常年戴着面具,离群索居,住在一个偏僻的石洞里,睡在一口古旧棺材中,与世隔绝。

若不是这次来送请柬,蛇女浮衣还不会踏入假面的住处,和这怪人有了第一次接触。

又粗又长的蛇尾游走在潮湿的石洞中,浮衣四处打量着,小心翼翼地喊着:「假面先生,假面先生……」满室昏暗中,一个人忽然从棺材里坐起,吓了浮衣一跳。

那人戴着鬼谱面具,阴森诡魅,盯着浮衣看了许久,看得浮衣额上都渗出了冷汗,无边死寂中,那人终于开口,却是嫌恶地吐出了三个字:「真难看。

」声音有些嘶哑,却意外地低沉动听,浮衣愣了半天,顺着假面的视线看去才反应过来,他竟是在说她的大蛇尾难看!腾的一下涨红了脸,浮衣伸长了脖子据理力争道:「哪,哪里难看了?

明明这么好看的尾巴……你的真身还指不定多丑呢!」「真身……我没有真身,我只是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假面喃喃自语着,如幽魂一样从棺材里飘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站在了浮衣身前。

「你是谁?

何故闯我石洞?

」浮衣被那双冷如冰霜的眼眸望得一个哆嗦,这才想起正事,从怀里取出请柬,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假面先生,是这样的,乌裳姐姐生了个好漂亮的娃娃,要给娃娃摆满月酒,我是来请你……」饱含真情实意的话还未说完,洞里忽然飞沙走石,浮衣被一阵强风刮出了洞外,在半空中尖叫连连,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只听得洞里遥遥传来一声——「已过午时三刻,洞里不留闲人,有事无事都勿扰。

」紧接着是棺材合上的声音,假面显然又入棺去休息了。

浮衣手握请柬,揉着摔疼的蛇尾,看向黑森森的石洞,欲哭无泪。

(五)离满月酒的日子越来越近,浮衣也越发起劲地去邀请假面,就这样,她天天去,天天摔,连孔澜都不忍心看她每天摔得鼻青脸肿的了,劝她放弃算了,可浮衣偏偏就和假面杠上了,一股拗劲上头,愈挫愈勇。

渐渐的,浮衣摸清了假面的性子,有时还能死皮赖脸的和他说上几句话。

假面脾气很古怪,心情好时会让浮衣盘旋在洞顶睡觉,心情不好时就直接赶人,一股风把什么都吹出去。

他的石洞里冰冰凉凉的,浮衣很喜欢睡在里面,她对假面的一切都好奇得不行,可惜假面从来不回答她的疑问,问什么都说忘了——不是欺瞒,不是敷衍,而是真的忘了。

只有一次浮衣说到孔澜与乌裳夫妻情深时,假面破天荒地皱了眉:「妻子?

我似乎也有过妻子的……」浮衣大奇,刚想刨根问底,假面却抱住头,痛苦不已,他似乎在拼命地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浮衣担心地想上前扶住他,却在假面的一声长啸中猛地被震开,又被大风吹出了石洞。

自此以后,浮衣再不敢在假面跟前提到「夫妻」、「眷侣」这些字眼了,孔娃娃的满月酒她也不奢望假面去了,她这才知道,假面足不出户原来是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没有来,假面就不会踏出石洞。

浮衣问他在等谁,他果然又是摇摇头,说忘了。

假面身上实在有太多谜团,浮衣想解也解不开,直到有一天,石洞来了个不速之客,替浮衣解开了心头所有疑惑……那天恰是孔澜为孩子摆满月酒的日子,百灵潭烟花漫天,热闹非凡,席间觥筹交错,庆祝到一半时,浮衣忽然像想到了什么,悄悄离了座,带着好酒好菜,向假面的石洞游去。

假面从棺材里被叫醒时很生气,也不管浮衣说什么给他带好吃的来了,衣袍鼓动间就要赶人,浮衣赶紧把包袱挡在脸前,颤颤巍巍地道:「假,假面先生,外头的凡人老说,朋友之间不就该有福同享吗……」正准备动手的假面闻言一愣,漆黑的眼眸透过鬼谱面具,深深地看了眼抖成个筛子似的浮衣。

一阵风迎面而来,浮衣紧闭双眼,却不是预料中的扫地出门,睁开眼,才发现假面一把将包袱卷进了棺材里。

「好了,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浮衣眨了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没有吹她出去!按捺不住的欣喜涌上心头,浮衣刚要开口,下身却忽然灼热起来,长长的蛇尾一鼓一鼓,散发出幽绿的光芒。

浮衣眉间一跳,难以置信地看向长尾,几乎瞬间明白过来,她,她这是要蜕皮化人,蛇尾修炼成双腿了!在百灵潭修行了这么久,她做梦都盼着这一天,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浮衣忍住疼痛,心中欢喜万分,她环顾了下四周,假面已合上了棺材,她不敢惊动他,更不好意思让他看见她蜕皮的全过程。

时间刻不容缓,咬咬牙,浮衣拖着蛇尾,游进了石洞深处。

刚藏好身子,洞外便闪过一道蓝光,朵朵幽莲在空中盛开,一人踏风而来——墨发如瀑,衣袂飞扬,赫然正是潭主春妖!「段陵,七十七年之期已至,吾依约前来,尔速速起身,取回属于尔之物。

」清越的声音在石洞里响起,棺材动了动,不一会儿,假面破棺而出。

藏在暗处的浮衣瞪大了眼睛,乖乖,原来假面先生一直在等的人竟然是潭主!蛇尾火辣辣地蜕化着,浮衣却浑然不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黑影,若有所思。

段陵,原来他叫段陵。

「七十七年前,你来到百灵潭,在我这里寄存了一件东西,你可还有印象?

」春妖淡淡问道,假面摇了摇头,忘了。

「忘了就对了,」春妖挑眉淡笑:「因为你寄存在我这的东西,正是你的回忆。

」一拂袖,春妖伸手在空中划了个圈,云烟缭绕间,半空中缓缓现出一面昆仑镜。

「七十七年前,你将回忆尽数托付于我,我替你保管了这么多年,如今依约前来,是时候完璧归赵了。

」指尖一弹,昆仑镜慢慢启动,银光飘洒间,幻化出人间的场景……春妖的声音在假面头顶响起:「可看仔细了。

」假面闻声抬头,暗处的浮衣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强忍住下身的灼热,凝神看了起来……(六)「可现在我才明白,如果那年在树林里,我没有遇上你,该有多好。

」昆仑镜上闪过一幅幅画面,演绎着多年来的爱恨情仇,灵堂里,叶禾心如枯槁。

石洞中,浮衣也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她痴痴地望着昆仑镜中的景象,从不知情爱为何物的一颗心像浸泡在海水里,苦涩无比。

泪水滑过脸颊,滴在她蜕化的蛇皮上,带着温热,晶莹剔透。

假面要动身的前一夜,浮衣不知哪来的冲动,去找了主人春妖,跪在春妖座下,执意请命愿跟假面一同出海寻妻。

像在台下听一曲戏,台上唱到扣人心弦的地方却戛然而止,他们的故事触动了她的心弦,她急切地想陪着主人公一同走下去,亲自揭开这场七十七年后的结局。

浮衣从没离开过百灵潭,春妖多有嘱咐,末了,一声轻叹:「也算作你的一番历练吧,只愿你将来不要后悔。

」假面走时,春妖将一物放入了他手心,面色淡淡:「这是你曾托我找的东西,上穷碧落,我始终不希望你会用上。

」浮衣跟着假面离开百灵潭时,长长的一条蛇尾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窈窕修长的腿。

她小心翼翼地把腿晃给假面看,「这下你没那么讨厌我的尾巴了吧。

」假面瞥了一眼,面无表情:「这叫腿,不叫尾巴。

」浮衣吐了吐舌头,紧跟上假面:「都差不多嘛。

」一路上,假面都很沉默,浮衣变着法子想讨他开心,假面却不怎么理会她。

眼看着离那座传说中的海中岛越来越近,浮衣明显感觉到假面开始紧张起来,整个人交织着兴奋与不安。

浮衣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一定会见到你的妻子的!」假面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面具下的眼眸深不见底,许久,他嘶哑着声音开口:「谢谢。

」天高辽阔,海水蔚蓝,假面坐在船头,大风烈烈,吹着他衣袍飞扬,浮衣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定是又想起了叶禾。

叹了口气,浮衣安静地坐在了假面旁边,双腿还像蛇尾一样慵懒地搭着,不知怎么,她眼前又浮现出了昆仑镜中的画面……(七)叶老爷去世后,叶禾心如死灰。

像忽然看破了一切般,你若无情我便休,她拟了一封又一封休书,送去给段陵,要段陵休了自己,放她海阔天空。

休书却都被段陵撕得粉碎,漫天纷飞的纸屑中,段陵拉住她的手,几近哀求:「我们忘记一切,从头来过,好不好?

」她求了他这么多年,等她终于累了的时候,他却反过头来求她不要离开。

叶禾笑了笑,轻轻抽出手,在段陵一点点黯淡下的眸光中,转身而去,毫不留恋。

既然段陵不肯休掉她,她也不再强求,反正那薄薄的一张纸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搬去了父亲生前住的小别院,一个人养花种草,过起了清心寡欲的生活。

段陵每天都会来看她,她却不管他说什么都不理会,只当他不存在。

有一回段陵终于忍不住了,红着眼紧紧地抱住了叶禾,下巴抵在她头上,嘶哑的声音带着哀求:「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我会教他……」「不想了,」淡淡的话打断了段陵,叶禾从他怀里挣脱,抬起头,面淡如水:「现在不想要了……总要不到也就不想了。

」门慢慢地关上,段陵心头大悸,觉得有把刀子将他的心一点点割得七零八落,再也拼凑不完全。

日子如流水般淌过,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到底无法真正地忘却,后来的叶禾压抑成疾,本就孱弱的身体一病不起。

段陵心急如焚,到处寻医问药,为了叶禾停了一切生意,带着她踏遍北陆南疆每一个角落,几乎将大半家财都散尽。

但叶禾的病始终没有好转,像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一样,她的身体每况愈下,眼看就不行了。

段陵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七尺男儿跪在床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却就在他最痛苦绝望时,生机转现——他得到了一份残缺的古书。

书上记载着,蓬莱之地有座海中岛,岛上有座仙人墓,墓中有无数的金银财宝,还有传说中的长生之药,可消除百病,起死回生。

仙岛藏在海水下,每七十七年海面会退一次潮,露出下面的海中岛。

距书上记载的一次退潮时间来推算,今年不多不少,正好是又一个七十七年后的海中岛重现。

段陵激动不已,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赶紧带着叶禾,立刻动身。

他散尽最后的家财,雇了一艘大船,带上足够的人马,按照书上的指示,浩浩荡荡地启程了。

他做的这一切叶禾都看在眼底,心里不是没有触动的,她曾劝过他:「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人总是要死的,何必为了我……」「你是我的妻子,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段陵急急打断她,像害怕听到后面的那些话一样,他紧紧搂住她,身子不住颤抖着。

「我们一定会找到药,你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海风拍着船舱,呜呜作响,这一回,叶禾没有推开段陵,只是怔怔地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茫然若失……大船在海面上行驶了两个多月后,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时,却是意外突发。

海上忽然刮起了大风,前一刻还晴空万里,眨眼间就电闪雷鸣,风云变色了。

昏天暗地间,大海像一条狂躁的俊龙,吼叫着要将他们全部吞噬。

船员们惊叫着,是海神的惩罚来了,一片混乱中,段陵牢牢护住叶禾,在她耳边不住道:「别怕,别怕,有我在,我在呢……」男人有力的臂弯紧紧圈护着她,叶禾怔怔地抬起头,狂风暴雨中,他们互相看不清楚彼此,于是有什么再无顾及,就这样混着大雨,怆然落下。

她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该有多好。

当众人九死一生地登上岛时,满船人马已折损大半,可段陵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下到了仙人墓时,才是灾难真正的开始……「到了,前面就是海中岛了,七十七年后,它果然又浮出水面了!」假面欣喜的声音惊醒了浮衣,她蓦地回过神来,船已徐徐靠岸。

跟着假面下了船,浮衣脑海里的景象还挥之不去。

她望向假面,忽然有一股冲动,很想伸出手摘下他的面具,看一看他面具下的脸庞是否还像昆仑镜里的段陵一样,英俊潇洒,情深不悔。

(八)摸索着走过长长的甬道,假面对古墓中的机关已是驾轻就熟,又仗着死不了,一路横冲直撞地在前面开路,看得浮衣心惊肉跳。

漫天箭雨中,假面猛然回首将浮衣一拉,浮衣猝不及防地跌入了他怀中,被护得滴水不漏。

脑袋晕乎乎的,浮衣心头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双腿似蛇尾一样软绵绵地贴着假面。

机关一破,假面就毫不在意地拔下身上的毒箭,继续火急火燎地往前冲——为了这一天,他已等待了太久!当年他们一行人踏入古墓,他护着叶禾,一心只想找到传说中的长生之药,其他人却被墓中的金银珠宝所惑,开始自相残杀。

无法言说那场灾难有多残酷,人心被欲望所遮蔽,那群人像疯了一般,为了富贵对着同伴手起刀落。

空气中满是血腥的味道,段陵拼命也阻止不了,反而在争斗中身受重伤,抱着叶禾滚下了一条窄道。

叶禾在他怀中泪如雨下,所有爱恨纠葛在那一刻都不重要了,正当他们以为要一同命丧于此时,却没想到天不绝人,当睁开眼时,他们已经身在了一个巨大的密室中。

密室洞若白昼,中央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木棺,木棺顶上镶嵌着一颗明珠,柔和的光晕轻轻流转着,照映着周围壁上刻满的古老文字。

这里的场景与古书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们竟然误打误撞地跌入了仙人墓的内室,书上说的长生之药就藏在棺木上的那颗明珠里!段陵欣喜若狂,颤抖着手按照书上的方法取下了明珠,明珠一落入手心,立刻白光大作,转瞬间剥落成了一颗纯白的丹丸——这就是他们千辛万苦要找的长生之药!段陵激动不已,迫不及待地递到了叶禾嘴边,叶禾脸色苍白,眸含泪光地望着段陵:「那你呢?

」她怎会看不出,段陵为了保护她身受重伤,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气在撑着,只怕是她一吞下药丸,他就会心弦松懈,软下身子,再无牵挂地撒手而去。

仙药只有一颗,他二人中注定只能活下一个,叶禾在段陵灼热的注视下,缓缓低下了头,潸然泪下。

直到这一刻,他还不明白,如果世上没了他,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纵是得到了寂寞的永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叶禾接过药丸,泪中含笑,当着段陵的面放入了嘴中……却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扑上去,不由分说地吻住了段陵,段陵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笑容刹那凝固在脸上。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段陵措手不及,天旋地转的拥吻中,药丸被叶禾用舌尖抵着直直送入了他嘴中,唇齿相依间,耳边是叶禾的轻声呢喃。

「夫君,原谅我自私一次,我到底,没有勇气……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段陵不防之间吞下药丸后,又急又怕,抱住脸色愈发苍白的叶禾,痛不欲生。

却像蓦地想到了什么,他颤抖着身子,赶紧掏出怀里那本残缺的古书。

书上染了献血,他翻着翻着,忽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