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保卫财产
保卫财产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男友带我回乡下。 他妈不让我上桌吃饭,还让我解决他弟的婚房。 我直接掀桌回家。 没想到他们一家死缠烂打,占我房子、卖我家具。 连我双十一抢购的卫生纸都没放过! 「心相印卫生纸,未开封,一提 8 包,5 元,上门自提。」 1. 恋爱两周年纪念日。 男朋友陈远提出带我回去见家长。 他家在
第 2 / 3 部分
考虑到男女力量悬殊,我不好和陈远起正面冲突,只能装作不知道。
刚开始,陈远还会盯着我。
后来发现我没有异样,就放松警惕了。
借此机会,我试图发送求救信息,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去!
看来陈远在车上装了信号屏蔽器。
我的心凉了半截。
同时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希望我失约了,贺星澜能察觉到不对劲。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车停在一座废弃的仓库前面。
这时,陈远终于露出他丑恶的嘴脸:「宋清清,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现在答应把房子过户给我弟,再给我两百万,我就让你少吃点儿苦头。」
我拧着眉,真诚地发问:「陈远,囚禁他人是犯法的,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他大笑了几声,嘴角得意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我查过了,只要你没受到明显伤害,我咬死情侣之间闹着玩儿的,他们就会觉得这是家事,顶破天不过给个口头警告。」
我的心彻底地凉了。
他一脚踹开铁锈横生的铁门,把我拽下车,推着我往里面走。
来到新环境,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他注意到这个动作,洋洋得意地说了句:「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就别想着逃跑了。」
我不吭声,他继续道:「你就是没吃过苦头,才会这么硬气。」
喋喋不休地说了一通,他发现我不搭腔,不免恼羞成怒。
但我不担心,毕竟他还有求于我。
如我所料,陈远没有冲我发泄怒气,只是默默地平复心情。
末了,他从包里掏出房屋转让协议书,在我面前使劲儿地晃了几下:「什么时候签字,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我继续保持沉默。
陈远又生气了。
互不搭理过了好久,他开始吃起了晚饭。
吃两口,他就往我这瞥一眼,似乎是想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我从小胃不好,一饿就会痛。
在一起两年,陈远当然知道我有这个毛病。
所以才会故意不给我饭吃。
过了饭点儿,我的肚子「咕咕」作响,熟悉的疼痛感开始冒出来。
渐渐地,疼痛感越来越强。
我咬着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偏偏这时耳边还响起陈远讨人厌的声音:「签字吧,这样就能少遭点儿罪。」
我深吸了口气,准备用尽全身力气也要骂他两句的时候,「砰——」的一声响起。
强光穿过仓库门打进来,刺激得我忍不住眯起眼睛。
我还没适应过来,就听见陈远发出凄厉的惨叫。
同一时间,我落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还有股从未闻过的淡香。
抬起头,是贺星澜比我人生规划还要清晰的下颌线。
视线稍微上移,是他蕴含满满担心的眼眸。
目光相接,他抱住我的力度又大了几分,声音带上明显的颤抖:「抱歉,是我来晚了。」
我勉强地挤出笑容:「没事,我就是饿得有点儿胃疼。」
他听完连忙抱我上车,翻出糕点给我垫肚子。
路上,我仔细地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点。
刚开始,陈远只是惦记我的房子。
今天竟然还要求再加两百万。
要知道,陈远身为珠宝设计师,月收入可不低。
他为什么会缺钱到这种程度?
直觉告诉我,里边肯定有大秘密。
正好,他卖我家具,还仗着清官难断家务事囚禁我。
我要是查出点儿其他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送他进去了!
敛住思绪,我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地商量:「你别急着对付陈远,我想先查查他。」
贺星澜皱起眉头,显然不赞同我这个方式。
他神色淡淡地扫了一眼过来。
眼神仿佛在问,你是不是还对陈远余情未了?
我有些无奈,耐着性子和他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觉得他不太对劲。」
贺星澜眼底出现些许松动。
不过,他还是没吭声。
我再接再厉道:「我现在去报警,只要他咬死是情侣纠纷,顶多只是受到口头警告。可我要是查出其中的猫腻,再好好地运用,情形就会截然不同。这还是你以前教我的,对付敌人,要在能够保证一击必中的情况下再出手。」
贺星澜沉思片刻,松口了:「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为了避免今天的情况再次发生,在没有解决他之前,我要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想起他刚找到我的时候,慌得声音都在颤抖,挺可怜的,我就没有拒绝:「好。」
回到市区,贺星澜直接带我去觅食。
考虑到我刚犯了胃病,他特意找了一家专门做粥的店铺。
等菜期间,我发现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还是属于紧张状态,就拍拍他的小臂安抚:「我已经安全回来啦。」
贺星澜转过头,神色还是有些不宁:「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冒险的事了。」
我不想让他再担惊受怕下去,连声应道:「好好好。」
吃过迟来的晚饭,他开车送我回家。
路上,我闲着无聊,就用「钞」能力找了几个人,调查陈远一家的事情。
我洗完澡出来,想到今天发生的糟心事,决定请两天假。
正当我要给领导发消息的时候,贺星澜的消息抢先一步蹦出来:「给你批了假,你这个星期就在家好好休息。」
我怔了怔,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灵光闪过脑子那一刻,我急忙地打开公司摸鱼群,搜索「太子爷」三个字。
后面几条果然提到贺星澜的名字。
好家伙,原来世界五百强的集团太子爷就在我身边啊。
我暗暗咋舌,但这份惊讶没有持续多久。
与我而言,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是那个照顾我好几年的邻家哥哥。
回了个「谢谢」,我就放下手机睡了。
第二天,我还在梦境里肆意地遨游的时候,忽然被一阵「哐当」的声音惊醒。
我以为出大事了,火急火燎地趿拉着拖鞋跑出去外面。
一开门,我就和贺星澜对视上了。
他眼里透出歉意:「抱歉,还是吵醒你了。」
瞥见工人师傅正往隔壁那套房子搬东西,我一脸惊讶道:「你要搬过来住吗?」
贺星澜颔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我想更好地照顾你。」
这话勾起了我小时候的回忆。
讲真,我有那么几秒钟心动了。
但是理智让我很快地冷静下来。
显而易见,现在并不是开启新感情的好时机。
至少要等我处理好上一段关系。
在我沉思之际,贺星澜突然揉揉我的头发:「等我两分钟。」
我点点头,目送他进了电梯里面。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个食盒。
四目相对,他把食盒塞给我,柔声地叮嘱:「既然醒了,就去吃早饭吧。」
道过谢,我就走了。
掀开食盒盖子,里面是我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碟小菜。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贺星澜竟然还记得我的喜好。
我勾起嘴角,正想坐下吃个早餐,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陈远那边有消息了。
原来陈远算计我的房子,是因为陈海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如果是一般人,他们家可能就不管了。
偏偏这个老张家的姑娘大有来头。
人家亲爹是村长。
陈家如果不负责任,就别想在村子里待了。
搞不好祖坟和祖宅都得迁走。
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
真闹到这种地步,肯定会被大家指指点点。
陈家没办法,对于老张家要在城里置办一套婚房的要求,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他们家一穷二白,买不起房,所以打起了我的主意。
后来要的两百万就更有意思了。
陈海上学的时候,每天不是逃课,就是在学校打架斗殴。
渐渐地,他发展成和社会人士勾结,一起勒索同学。
学校知道这事儿就把他开除了。
离开学校后,他没有换个地方上学,也没有出去工作。
整天偷鸡摸狗,还染上赌博的恶习。
前段时间,陈海又跑去赌场潇洒了。
口袋里一分钱没有,还欠下将近两百万的赌债。
前几天,赌场的人已经找上门一次。
陈远急了,才会铤而走险地囚禁我,逼迫我给他转钱。
我以前对他太好了。
他可能觉得,事后来我这里卖惨一番,我就不会报警了。
实际上,我这人懒是懒了点儿,但是有仇必报。
回想昨晚疼得浑身冒冷汗的经历,我冷笑了声,决定送个小礼物给他们。
周六那天,我把陈远一家现在的位置透露给赌场那边。
不得不说,赌场的人效率真高。
消息刚放出去,他们马上带人赶过来。
我生怕错过这场好戏,急忙开车前往陈远临时租的房子。
几个保镖怕我发生意外,无论如何都要跟着。
没办法,我只能带上他们。
去到那里,我忽然想要一件重要的事情。
陈远家住在六楼,我想吃上现场瓜,就得上去。
可是这样我肯定会暴露的。
但是让我放弃,我又不甘心。
来都来了,怎么着都得吃上几口瓜吧。
想到最近很火的成熟装扮,我马上跑去附近的市场,买了一顶银色假发,还有碎花铺满一身的暗红色睡衣。
戴上口罩和帽子,再穿上厚厚的棉鞋。
绝了,这身打扮别说陈远,估计连我妈都认不出来了。
做好伪装,我就安心地等着赌场的人出现。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一辆大型面包车闯入我的视线范围。
车停下,几个彪形大汉陆陆续续地跳下来。
目送他们进了单元楼,我拎着临时买来的菜篮子,特意间隔几分钟,才跟上去。
这个小区属于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
等我走到六楼,好戏已经开场了。
今天大家都在休息,吃瓜群众格外多。
我混在人群里并不会突兀。
此时,陈远他妈正扯着嗓子哭天抢地:「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赶紧放开我儿子!」
领头人怒吼:「再哭我就剁了他的小拇指!」
她顿时没了声音。
至于陈海,突然哆嗦了几下,身下蔓延出一摊黄色水迹。
陈远一边磕头一边乞求:「麻烦你们再通融三天,我一定想办法把钱凑齐。」
领头人很是不爽:「上次你就说三天,现在还要三天?」
他满口保证:「这次绝对是真的。」
双方僵持了几分钟,领头人放出狠话:「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天后,我要是还见不到钱,后果自负。」
赌场的人走后,陈远瘫坐在地。
注意到他脸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悄悄地勾起嘴角。
开胃小菜就让他这样狼狈,真是太爽了。
我很期待,他要怎么凑够这两百万。
安排好人盯着这边,我就溜了。
路上,我想到贺星澜挺能唠叨的,特意地交代保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们贺总。」
他们齐刷刷地应了声:「好的。」
我以为稳了,开心地哼起小曲儿。
结果我一回到家,就被贺星澜逮个正着。
对视了几秒,我心虚地低下头,盯着脚尖询问:「你怎么没去上班?」
贺星澜轻哼了声,表情和以前逮到我干坏事的时候一模一样:「去哪儿了?」
我知道蒙混过关的概率不大,但还是想挣扎一下:「就,就去外面瞎逛了会儿。」
他笑了,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危险:「瞎逛逛到前任家去了?」
我小声地嘀咕:「你这样好像吃醋啊。」
本以为他听不见,没想到他那么耳尖,还承认了:「大胆点,把『好像』两个字去掉。」
我傻了,下意识地想要跑路。
结果还没行动,胳膊就先被贺星澜一把拽住。
他用另一只手捧住我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清清,你是怎么想的?」
我慌得垂下眼,话都说得磕磕巴巴的:「再,再说。」
我们就这样僵持住了。
气氛也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微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出于好奇,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才发现他好像有点儿……受伤?
愧疚感如同潮水将我淹没:「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先把陈远解决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贺星澜松开我的胳膊,一改刚才颓靡的姿态:「好,我等你。」
过了几天,盯着陈远的人发来消息。
说他莫名其妙地还清了他弟的赌债。
我一脸问号。
陈远这笔钱是哪里来的?
总不能是天上掉馅饼吧。
啧,还得再查。
可这次怎么都查不到那笔钱的来源。
晚上,我把陈远能接触到的渠道列在纸上。
思来想去,我决定先从公司这边查起。
第二天,我跑去财务部找到总监,冲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学姐,帮我个忙呗?」
财务总监是我的学姐。
大学那会儿,我们私交就很不错。
她 rua 了两下我的脸颊:「什么忙?」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她说了,特意地叮嘱:「偷偷地调查哦。」
她点点头:「放心,我有数。」
我是有点儿运气在身上的。
这一查果真查出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有胆子敢干这种事。
学姐告诉我,仓库那边有几条钻石项链被调包了,正对着那里的监控还坏掉了。
巧合到这种程度,不用查都知道是内贼干的。
我拿着证据去到总裁办公室,试探性地问道:「按照职务侵占罪的量刑标准,财产损失高达一千万,就能判 13~15 年有期徒刑。我想让他多蹲几年,你能不能暂时装作不知道这事儿?至于损失的钱,我会全部赔给你的。」
贺星澜有些无奈:「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地去做,我不用你赔钱。」
我用力地点点头,眼眶因为感动微微发热。
小时候,我每次干了坏事,都是贺星澜给我兜底。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离开办公室,我想了想,带着助理直奔仓库。
调包这事儿,有一就有二。
陈远肯定还会再来。
为了拿到直接证据,我交代助理,在仓库每个隐蔽的角落都装上摄像头。
陈远下次再来,就能录下作案的整个过程。
装好之后,需要做的就是等了。
第一个星期,陈远没来。
我以为自己失算了。
在我准备另想办法的时候,他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镜头面前。
调包完毕,他就走了,一秒钟都没多待。
他本身就是公司的设计师,难怪上次没人察觉端倪。
我根据同系列其他款式的价格推测,这次保守估计在四百万。
算上前边的两百万,总共六百万。
再来一次,就可以送他进去蹲十几年了。
收好监控视频,我怀揣着这份期待进入梦乡。
第二天,我前脚踏进公司,后脚就发现大家的眼神不太对。
我仔细地观察了下。
大部分是好奇,偶尔有几个鄙夷。
直觉告诉我,陈远那个狗东西搞事情了。
果然,我一进办公室,就见他像大爷一样坐在我的工位上,还随意地翻我东西。
这里人多,我不虚,快步地走过去喝道:「赶紧放下你的狗爪子!」
陈远没理我,径自起身。
在我纳闷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从包里掏出二十沓人民币,摔在我的桌上。
四目相对,他冷笑了声:「分手费,点清楚。」
众人议论纷纷。
「不是有人说宋清清攀上太子爷了吗?她怎么还问陈远要分手费啊。」
「不能吧,太子爷又不是接盘侠。」
「陈远太可怜了,摊上宋清清这样的前女友。」
感觉舆论又要往他那边倾斜,我用同事电脑打印出清单。
给吃瓜群众发了几张,我才再次开口。
「大哥,你把话说得那么硬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十万白给呢。这明明是你欠我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好吗?还有,是你先要和我算账的,聊天记录我都还存着呢。」
「你——」
「你什么你啊?」
我不想在听他废话,干脆打断。
陈远气急败坏地撂下狠话:「希望下班的时候,你还像现在这样硬气。」
我既无语又好气。
陈远究竟哪儿来的底气啊?
调包两次都没被发现,飘了是吧?
为了给他制造一点儿紧张感,我决定让助理搞个抽查。
时间定在下周三。
相信陈远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急得团团转。
想起吃瓜群众刚才说的帖子,我急忙登上公司论坛。
好家伙,陈远竟然在这公然内涵我,把我塑造成只认钱的物质拜金女。
不过还没等我辟谣,就有人在评论区贴了我打印的清单出来。
大家纷纷下场嘲讽陈远软饭硬吃。
我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就从论坛退出来,干活儿去了。
不知不觉间,一天过去。
贺星澜要加班,让我自己先回家。
我的小破车送去保养了,只能打车回去。
走到路边,我正要点进支付宝打车,就见一辆崭新的玛莎拉蒂缓缓地驶来。
最终,它停在我的几步远处。
我扫了一眼车牌号。
没见过,应该不是我的朋友。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车窗降下。
陈远的脸露出来。
他故意敲了两下方向盘,吸引我的目光。
我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