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才是反派白月光
我才是反派白月光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我穿成了魔君死去多年的白月光,一醒来就抱住魔君大腿来了个深情表白。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 从此,我走哪儿魔君跟到哪儿。 魔君对我说:「不管你想要什么,踏平三界我都给你找来。」 ??? 别别别!stop! 这些魔君、魔尊的,怎么个个都喜欢把「踏平三界」挂在嘴边? 1. 我穿
第 2 / 4 部分
「奴婢还从未见过君上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过。」她笑着看我,「这两百年来,君上为了能让仙子醒过来想尽了办法。」
这我自然是知道,从小说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感受到。
我停下脚步,扶在一旁的树干上休息。
「那两百年前呢?」我随口一问,「两百年前他对我有现在好吗?」
所有人都知道我醒来后把以前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问这个问题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但我问出口就觉得其实没什么意义,对我来说两百年前和现在是完全两个人,对离烛来说却是一个人。
自然是一样的好。
没想到侍女摇了摇头。
她有些为难道:「仙子两百年前从未来过魔界,奴婢也不清楚。」
从未来过魔界?
这不正常吧?按照离烛的表现来看就是他和这个白月光仙子已经相爱很多年了,甚至为了这个白月光不惜踏平三界,怎么可能这个仙子一次都没来过魔界呢?
我眨了眨眼继续往前走,试探道:「那魔君经常去仙界?」
侍女摸了摸脑袋,仔细地想了想又摇摇头。
「奴婢进魔殿五百年,除了两百年前君上出魔界几日后带回仙子,君上从未出过魔界。」侍女回答得认真,一看就不像是在撒谎。
从未出过魔界。
白月光从未来过,离烛从未出过。
那他们谈得哪门子感天动地的恋爱?
这个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离烛出现在我面前。
他阴沉着脸问侍女:「带仙子来这里做什么?」
侍女吓得直接跪到了地上。
我连忙拉住离烛抬起的手,解释道:「与她无关,是我让她带我出来走走的。他们都听了你的话,对我不敢有半分阻拦。」
这是实话。
离烛眉头微微地蹙起,扶稳我:「醒来了为什么不让人来叫我?」
「怕你在忙,我自己出来走走就回去了。」我开口就胡说。
刚刚我在这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唯独我身边这口冰棺。
上一次便是摸到这口冰棺才晕过去的。
现在离烛也来了,他定是不会让我出事。
我装作无意地往旁边靠了靠,一只手抚上冰棺。
这一次心绞痛没有再发,先是刺骨的冷意从掌心传来,一路传到心上。
脑袋一阵眩晕,我紧紧地抓住冰棺不敢放手。
模模糊糊间我当真看到了 21 世纪,我的那张黑白照片被摆放在一个柜子上。
我死了。
我震惊地走过去,就在我还在想办法回去的时候,我在 21 世纪已经死了。
「仙子。」有人叫我。
我一转头就看到了离烛布满担忧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鼻子一酸。
其实死了也好。
我从小被父母抛弃,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挚友。
像离烛这样能时时地将我挂在心上的人,更是从来没有过。
我是在离烛抱着我回去的路上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离烛坐在案前处理手上的公文,我侧头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窗外的光打在他的背上。
他整个人在光影里,一半明亮,一半昏暗。
我仿佛看到了他这孤独的两百年。
侍女说,这两百年里,离烛总是一个人站在窗边很久,谁也不敢去打扰。
他应该是爱惨了这个白月光。
尽管我想不明白他们是如何相识相爱,也否认不了他对白月光深沉不见底的爱意。
「离烛。」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离烛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朝我看过来。
穿过来这么多天,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若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如果他心疼的是我就好了。
如果那场烟花是为我放的就好了。
可能一个人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明明知道他是这本小说里足以毁天灭地的反派,却还是会羡慕他那份对白月光独一无二的偏爱。
「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我侧过身对他招了招手。
离烛对我的话从来言听计从,听我这样说,当真放下笔朝我走了过来。
他在我床边坐下,替我掖了掖刚刚滑下去的被子,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声音温柔,与之前质问侍女的时候判若两人。
可惜,不是对我。
我抓着被子,咬了咬唇。
「离烛,我不是你喜欢的人。」我脖子一梗,「我不是你的仙子,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不想骗你。」
「听他们说,有一种术法可以让我的灵魂寄居到动物或者植物上,只要我再勤加修炼一定能修成人形。」是侍女跟我说的,侍女还说这种术法离烛就会,「看在我实话实说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杀了我,把我的魂儿弄出去随便放在一朵花上。我也活了,你的仙子也还给你。」
昨日听到侍女说这个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如果在冰棺找不到回去的路,就这样求一求离烛,总比哪天他发现我不是他的白月光,把我杀了好。
当然这也是搏一搏,离烛还是有可能直接一掌把我解决了。
离烛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
我眨了眨眼,不懂他在笑什么。
他抬手轻轻地拨开我眉上的碎发,笑着问我:「你怎么知道你不是?」
嗯?
难道我说得还不清楚吗?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耐心地解释一遍。
「那只是暂时的。」
什么意思?什么叫暂时的?
我脑子一团雾水,然后就听到离烛叫我:「阿昭。」
他没有叫我仙子。
他叫我阿昭。
我瞪大眼睛看他。
阿昭是我的名字。
惊天巨雷啊,家人们!
我穿进一本书里成了反派死了两百年的白月光,就在我想拔魂儿跑路的时候,结果发现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不是。」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严肃地和离烛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个仙子也叫阿昭?」
离烛从一边的架子上拿来外袍给我拢在身上才答:「你叫阿昭。」
我当然知道我叫阿昭!
可这不可能啊!
「是这样的。」我吞了口口水继续跟离烛解释,「不管你信不信啊,其实你是书里的人物。而我呢,因为看了这本书所以才穿了进来,你懂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离烛看着我,见我一副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的样子,弯了弯眉眼。
看这样子就知道不信。
我泄了气,反正我是说了实话了,他信不信由不得我,以后他就算发现了我不是白月光也没理由杀我。
这样想着我叹了口气,又乖乖地在床上躺下。
刚给自己拉上被子,离烛却探了过来,他问我:「阿昭,你知道转世轮回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眨了眨眼睛。
「为了滋养你的元神,我才将你带出了这里。」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但是连在一起我完全不懂他什么意思。
似乎知道我不懂,他张开手掌在空中一挥。
空中出现一团黑雾,黑雾缓缓地散开,露出里面的场景。
穿着黑衣黑裤,一副现代装扮的离烛,站在孤儿院门外,将怀中的一婴孩放在孤儿院门口的地上。
再将写有「阿昭」二字的纸条放进襁褓中。
我瞪大眼睛。
真的太魔幻了,让人无法相信。
我看了看空中的场景,又看了看我床边的离烛。
「你你你……」这怎么可能!
明明这只是一本小说,我记得很清楚,就在我穿书的前一个星期才看完了这本小说。
离烛收手,空中的景象化为虚无。
他的手轻轻地掠过我的脸,柔声道:「我们一直都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让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我有点儿累了。」我连忙拉过被子蒙住头。
我觉得我得静一静,好好地消化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时进来一个人好像是小声地对离烛说了句什么,离烛隔着被子拍了拍我的脑袋让我好好休息便起身跟那人一起离开。
一定是很重要又不能让我听见的事。
等他们走后,我扯下被子,殿中一时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一边翻来覆去地想刚刚离烛说的那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边又想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不知道翻了多少次身,之前的侍女推开门进来。
我侧头看她:「是出了什么事吗?」
侍女回头看了看门外,才朝我走了几步:「仙子,仙界的人要来了。」
仙界的人是来接我的。
我和侍女一起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仙界和魔界的两队人马有些害怕。
「仙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侍女躲在我身后,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扶着石头不为所动。
现在所有事情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团迷雾聚在心中,若是不弄清楚我这几天都睡不好觉。
而两方交战的这种时刻,正是听八卦的好时候。
但是往往事与愿违。
不知道是他们已经交涉完毕还是完全不用交涉,我刚在石头后面站住脚跟就见两方打了起来。
仙魔之战,那真的是打得眼花缭乱。
幸好我的目光一直都落在离烛身上,还算是没那么花。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说里那个狂了整整一部小说,差点儿真的荡平三界的魔界至尊,竟然被对面的青衣仙人一掌击到地上。
我眨了眨眼。
不敢相信。
最近让我不敢相信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离烛半跪在地上,一口血喷出来。
好像是溅在我的心口上,竟让我有些心疼。
青衣仙人缓缓地下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十分优雅地抬了抬右手。
原本还在交战的两界士兵都停了下来。
「离烛,吾无欲与你争斗,你只需将人交出来,你与你的魔界自然安然无恙。」
这声音……就是那日与离烛说话的男声。
离烛嘴角挂着血,面上阴冷,目色发沉。
他浑身都散发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戾气,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你休想。」他手掌在身前摊开,手中迅速地出现了一把黑剑。
二人又缠斗了一番,离烛再次被打倒在地。
看着他吐在地上的鲜血,我整颗心像是被人拧在一起。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离烛之所以这么弱,或许是因为他用心头血唤醒了我。
侍女说,这两百年来,离烛每月都会取自己的心头血倒进冰棺的凹槽里,用来温养我。
取了两百年的心头血不是件小事,尽管他是离烛也不行。
我挣开侍女的手,从石头后面跑出去。
「我跟你走,不要伤害他。」我挡在离烛身前,看着对面的青衣仙人。
青衣仙人见了我明显地一愣。
他长得也好看,是跟离烛不同的好看,那种脱俗不染尘埃的好看。
「梦姑?」他好像很是吃惊,微微地皱起眉头。
梦姑?
原来是天上管做梦的神仙。
这下我就明白两百年前离烛是怎么谈恋爱的了。
做做梦就行了。
我最后也没有跟那个青衣仙人回仙界。
离烛从我身后站起来将我捞进怀里,手一挥我们便从战场变幻到了一处林子里。
我抬头看了眼四周高大的树木,问离烛:「这是哪儿?」
他放开我,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人间。」
怎么跑到人间来了?
我在他身边蹲下来,有些忧心地用衣袖擦了擦他嘴角的血:「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那个小侍女也在,她娇娇弱弱的,跟战士们可不一样。」
都怪我。
我就不该拉着她一起跑去看热闹。
「我和你都走了,后苍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离烛拍了拍我的脑袋,让我不要担心。
后苍应该就是那个青衣仙人。
「那你呢?」我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微微地皱起眉头。
看他的样子伤得不轻,应该需要好好地调理才行。
「无碍。」他看了看四周,又扶着树站了起来,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天快要黑了,我先带你去找个住的地方。」
我打小就怕黑,听到他这么说便也没反对他的提议。
让我没想到的是,林子外面竟然就是一个小镇子。
我扶着离烛很快地在小镇子上找了个客栈,刚一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
迎上来的小二看了我一眼,满脸堆笑:「客官是住店吗?」
离烛应该是十分懂得人间的规矩,掏出一锭银子扔到柜台上,沉声道:「一间上房。」
小二脸上的笑更甚,连忙忙不迭地将银子塞进兜里,就要带我们上楼。
一进屋子,我就扶着离烛在床上坐下。
「你哪儿来的银子?」我在他身边坐下。
明明我们来得如此匆忙,他一个魔君怎么可能随身带着人间用的银子?
离烛侧头看我,从腰间拿出一把碎银子。
他缓缓地勾起嘴角,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手中的碎银子,竟然全是石头。
是他刚刚在树下抓的石头。
「你……」我拿起石头仔细地端详,「你以往来凡间都是用的这种招数?」
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宁愿饿死也不骗人的大圣母,但还是觉得这种事有点儿不光明磊落。
离烛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掌心的石头,见它又变成银子,才摇头道:「是你教我的。」
我猛地抬头看他。
「你胡说!」我这么光明磊落的一个人!
他见我这副样子,轻笑一声。
「是的,是我胡说的。」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半分胡说的样子。
我懒得跟他再争,站了起来:「你自己先疗伤,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人间的东西肯定比魔界的东西好吃。
我下楼原本是想让小二准备些吃的,小二却笑着对我说这个时辰离客栈不远的街上正出摊儿,都是些好吃的在卖。
路边摊。
我两眼放光,路边摊真是最好吃的东西了。
但我忘了一件顶重要的事。
我没银子。
我不仅没银子,我还没变石头为银子的能力。
「我替这位娘子付了。」馄饨摊边,一位男子从我身后伸出一只手将一锭银子放在摊主面前。
刚刚还觉得我吃霸王餐的摊主看到那锭银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回头看向身后的男子,连忙道谢:「多谢这位公子,等我回去拿了银子便还给公子。」
虽然还的也是石头,但是总归也是要还的。
大不了以后有了钱再去换这块石头。
男子连说「不足挂齿」,自然而然地走在我身边,与我攀谈起来。
「娘子不是本地人?」
我点点头,还没作答就发现四周的人都在我这边看过来。
直到我们不知道为何走进了一条小巷子,身边的男子突然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既然小娘子在本地无依无靠,不如随我进府?」
我浑身一颤。
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了,我是随我家相公路过此处。」我干笑着应答一句便连忙转身要往回走,
却被男子伸手拦住了去路。
他笑得格外猥琐:「娘子这话说的,你相公我不就在此处吗?」
我吓得直接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男子吃痛地往后退了两步,我拔腿就要跑,结果一群拿了棒子的男子直接挡住了我的去路。
「救命啊!」我朝另一边的小摊大叫。
所有人听见我的叫喊,将头埋得更低,没有一个人看过来。
我脑子一空。
这是遇上强抢民女的恶霸了!
我被恶霸逼到墙角,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我下巴的时候,整个人被围在我身上的一个光圈弹开。
离烛从上空缓缓地落在我的身前。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那些小说电视剧里为什么总是要安排英雄救美的场面。
因为真的会心动。
很心动。
恶霸坐在地上,恶狠狠地问:「你是谁?」
「她的相公。」离烛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前传来。
这话他居然都听到了……
我脸上一热。
恶霸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往身边吐了口痰:「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敢和小爷抢女人。」
「死人。」
离烛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四周的温度好似直接降到了零下。
恶霸下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离烛手指一压他就跪到了地上。
恶霸惊恐地看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离烛退后两步走到我身边,他一手将我揽进怀里。
「夫人受惊了,为夫这就让他给夫人赔罪。」他的声音像是春天吹来的第一缕春风。
从我的心尖上掠过。
酥酥痒痒的。
他伸手握住我垂在身侧抓紧裙摆的手,耐心地掰开我的手指,再让我的手学着他的样子伸出一根食指。
「先磕个头吧。」他的唇就在我耳边,声音轻柔。
说完他便握住我的手,食指搭在我的食指上,我的食指随着他食指的动作微微地向下一压。
恶霸当真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我的心思完全已经不在恶霸身上,离烛几乎是贴在我身上,微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背上。
明明风是凉的,我却像是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
「啊,脏手碰过夫人了。」说完他又压着我的食指一动。
「咔嚓」一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恶霸的手断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反握住离烛的手:「差不多了。」
离烛面上的戾气散开一些,看着我没说话。
「你伤还没好,别这么折腾自己。」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