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才是反派白月光
我才是反派白月光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我穿成了魔君死去多年的白月光,一醒来就抱住魔君大腿来了个深情表白。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 从此,我走哪儿魔君跟到哪儿。 魔君对我说:「不管你想要什么,踏平三界我都给你找来。」 ??? 别别别!stop! 这些魔君、魔尊的,怎么个个都喜欢把「踏平三界」挂在嘴边? 1. 我穿
第 3 / 4 部分
为了这样一个人损伤自己,实在不值得。
而且我在小说里看到过,魔界和仙界都不能强行干涉人界的事。
听了我的话,离烛眼中最后一点儿寒意也散干净。
但他并没收手。
我见他一抬手,恶霸和在场的那些家丁全都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果然,这才符合他大反派的行事风格。
离烛抱着我往巷子外走,我眼前一黑。
眼前再起亮起来,我们便又换了一个地方。
还是在一个巷子里,从前方望出去可以看到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的大街。
「这是哪儿?」这明显不是刚刚那个小镇。
离烛没答我的话,搂在我腰间的手落了下去。
我一回头便看到他脸色苍白地朝我倒过来,他的脑袋搭在我的肩上,声音气若游丝:「阿昭,让我靠一会儿。」
离烛晕过去了。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扶着他又进了一家客栈。
这次客栈的小二看上去正常许多,他帮我一起将离烛扶到床上,有些担忧地问我:「需不需要为公子寻位郎中来?」
我连忙摇头:「不必了,他这是老毛病,只要好好地休息便能好起来,多谢了。」
小二也没再多问,乖乖地退了出去。
我坐在离烛的床边看着他,这好似是我第一次看他睡觉的样子。
之前都是他坐在我床边,一遍又一遍地等我醒过来。
对啊!
想起他曾经往我体内注入黑雾的样子,我突然想到离烛说我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是仙女,是什么梦姑。
按理来说我也有法术才对。
学着离烛的样子,我在空中结了个印,在丹田内运气,再全都转移到手指上。
手指当真聚了个光点。
不过只有一刹那,随着我心脏剧烈疼痛,那光点迅速地熄灭。
心绞痛已经好久没复发过,我还以为已经好了。
我一手捂着心口,再次运气,换来的只有心脏更痛,手指没再亮起光点。
最后我只好放弃,乖乖地坐在床边守着离烛。
他此时这个模样像是橱窗里那最精美却好像一碰就能碎的瓷娃娃,完全看不出他就是那个让三界沦为炼狱的恶魔。
「离烛,你真是好看。」我探过身去,伸手轻轻地点了点他长长的睫毛,「喜欢上你,我也不亏。」
是的,我喜欢上了他。
喜欢上了这个强大又脆弱的反派。
他说他等了我一千年,现在想来应该是前面的八百年,我的前世都没有回应过他的爱。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曾经一定也是喜欢他的。
应该很喜欢很喜欢才对。
只是在我没有丝毫以前回忆的时候,我又再一次喜欢上了他。
我的手指缓缓地在他鼻梁上划过,歪头看他:「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面对我的问题,第二天醒过来的离烛半靠在床上,错过了我看过去的目光。
他低着头一言没发。
「不好说?」我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
难道真的是他死缠烂打地追了我八百年,直到我两百年前死了都没喜欢上他?
男人都是自尊心很强的物种。
我叹了口气,伸手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不管以前我对你怎么样,但我如今是真的喜欢你。」
没想到这表白的话这么顺口就带了出来。
听了这话离烛抬头对上我的目光,他的一双眸子像是浸了水的黑色琉璃珠子,里面星光点点。
我脸上一热,连忙扯开话题:「既然你说我原本就是这里的人,那我活过来怎么没有恢复以前的记忆啊?」
按照一般的剧情,我回到这具身体应该就会恢复以前的记忆才对。
离烛眸子一颤,连着他被我握住的手都微微一颤。
意识到还是刚刚的问题,我连忙又安慰道:「我也就随口问问,以前的记忆于我来说也没什么重要的。」
这是实话。
我的人生至理名言就是「活在当下」。
既然现在离烛也没有做出什么荡平三界的荒唐事,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最主要是他对我好还是一界之主,这要放在婚恋市场绝对是天花板的存在。
我自然更不可能离他而去。
离烛恢复能力十分强大,前一天还一副快死了的样子,第二天便跟个正常人一样。
但前两日他在巷子里惩罚那个恶霸时我也以为他没什么事了,谁能想到他是在逞强。
我将他按回床上,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好好地疗伤,万一你再晕过去了,那个什么后苍找过来我可能招架不住。」
何止是后苍,就是之前那个恶霸我都打不过。
「对了,离烛。」我将手指伸到他面前,「我既然是天上的梦姑,为何一点儿法术都使不出来?」
我也没想到能天下无敌,至少得有个防身的本领才好。
毕竟以后我也会是个魔君夫人不是?
想到这里,我被自己的厚脸皮吓了一跳。
「应该是仙体受损。」离烛垂下眼不看我,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无碍,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
他真是情话脱口而出。
倒是吹散了我心底小小的可惜,笑着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好的,那你好好地疗伤,我去让小二弄些吃的来。」
可能也是因为我没有法术,整个人跟凡人没什么区别,每天都需要吃喝睡。
但是离烛不一样,他早就不用靠这些延续生命了。
「好吃吗?」我将桂花糕塞进他嘴里一块儿,「我认为不管是魔还是仙,都应该来尝尝这人间的美味,全都辟谷了还有什么乐趣?」
他一愣,随后弯了眉眼,一边嚼嘴里的糕点一边点头:「好吃。」
我也很高兴地往嘴里丢了一块儿,没有什么事比找到一个听话的饭搭子还要开心了。
离烛完全恢复的这天,赶上了中秋节。
小二送了一碟好看的月饼来,他笑着对我道:「今晚城中可热闹了,夫人与公子不去看看?」
我最喜欢热闹。
「去。」在我回头看离烛的时候,他刚好放下手中的茶杯朝我点了点头。
离烛说这里是人间的京都,离人间帝王最近的地方。
所以这里也是人间最繁华、最热闹的城池。
他说得不准确,这里不仅最热闹,还开放得很。
看着那些女子赤裸裸的眼神,我瘪了瘪嘴,在一个摊位上停了下来,从摊子上挑了个最丑的面具朝他勾了勾手指:「低头。」
他眉目带笑乖乖地低下头来。
看着他带上赤面獠牙的面具,我才「扑哧」一声笑出来。
下一瞬他手中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面具也盖到了我的脸上,他弯腰双手环过我的脑袋,轻轻地系上面具的带子,柔声道:「阿昭笑起来的样子也不要给别人看。」
这样温柔又深情的一个人。
没人会不为他动心。
我也不例外。
我笑着轻轻地掀开他的面具,再掀开自己的面具,在他唇上印上一个吻。
「那便盖个章。」我眨了眨眼,「盖个离烛的章,阿昭专属于离烛。」
离烛目色一沉,他的手按在我的腰上微微收力。
「那阿昭也盖一个。」
接着他的吻也落了下来。
「那边在放河灯,我们去看看。」听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我眼睛一亮。
这些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浪漫场景,我当然不能错过。
我拉起离烛的手也跟了上去。
放河灯的地方很多人,男男女女每个人都很虔诚地在船上写上自己的愿望。
身边的一个小姑娘在对另一个小姑娘道:「你是不知道,这条河可跟别的河不一样,灵得不得了,你快也许一个如意郎君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离烛。
他藏在面具下的下颚线十分清晰,好似这个丑陋的面具也盖不住他的俊美。
「离烛,我也要放。」虽然我不信这些东西,但这种时候也免不得想浪漫一下。
离烛从商家那里买了两只小船。
我惊讶地看他:「你也要放?」
这一点儿也不像他的作风。
「陪你一起放。」他递给我一支笔。
我点点头,拿着笔就背过身去,小心翼翼地在小船上写下「阿昭与离烛长长久久」几个字。
写好的时候离烛也写好了。
我瞟了他的船一眼:「你写了什么?」
他将小船往身后收了收,笑着对我说:「愿望说出来便不灵了。」
这明明是我想的说辞。
我与他一起在河边蹲下,小心地将小船放在平静的河面上。
河面上已经放了许多小船,明明灭灭的一片。
就在我们的小船顺在水流往下没多久的时候,一阵风吹来。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我和离烛的小船倒在湖面上,小船上的烛火已经熄灭。
「离烛……」我愣愣地开口。
那么多纸船,唯独我们的两只倒了。
离烛微微地皱眉,手指在身侧一动,倒下的船又立了起来,原本已经灭了的烛也燃了起来。
「阿昭,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他轻轻地揽着我的腰,柔声地哄我,「有我在,它们一定能比别人的游得更远。」
这是作弊!
我不赞同地看他一眼。
他低下头来,小声道:「你最近用石头变的银子也用得十分称手。」
这能一样吗?
我大人有大量,懒得跟他计较。
回到客栈的时候时辰很晚,我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这一夜,我睡得十分不安稳。
那曾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的一座荆棘丛生的大山,又一次出现了。
自从穿书以后,我再也没做过这个梦。
与以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我在山脚下找到了一条路。
顺着那条路,我一路走走停停,最后在一个山洞口停了下来。
山洞里漆黑一片,我却看到了一双发着光的眼睛。
「你是谁?」我朝山洞看去。
一只龙头蛇身的怪物慢慢地从洞里出来,它浑身都是伤。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一丝害怕,反倒将身上的裙子撕下一块儿来替怪物包扎。
我皱着眉问它:「疼不疼啊?」
它摇了摇头,缓缓地变成了一个小男孩。
我吓了一跳。
主要是因为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一对琉璃珠子,和离烛的那双一模一样。
就在我想再问点儿什么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好似掉进了一个漆黑的深渊里,四周没有一点儿光亮,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从四周传来细细的哭声。
一个女子的哭声,有些耳熟。
我害怕地四处张望:「是谁?」
没人回答我,哭声却越来越大。
那震天的哭声好像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掉,我在一阵窒息中强行醒了过来。
离烛坐在我身边,他如往常那般依旧在往我身上注入黑雾。
看着他额间的细汗和苍白的唇色,突然明白了他虚弱并非只是因为每月的心头血。
「离烛。」我叫他,想让他停下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丝毫动不了。
连声音都气若游丝,好似随时都能再次睡过去一样。
怎么会这样?
心脏一阵又一阵的绞痛,在离烛源源不断地往我体内注入黑雾后慢慢地好转。
「应该是昨夜圆月阴气太盛,才让你身子不适。」这是离烛给我的解释。
但他那躲闪的眼告诉我,肯定不是这样。
他有事瞒着我。
接下来两天他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几乎可以说是对着我在强颜欢笑。
终于在一日我吃完饭后准备午睡的时候,他说他要去办点急事。
不管我怎么撒娇、耍赖,他都不愿意带我一起。
他向我保证一定在我睡醒前回来,但是他不知道我根本睡不着。
他也不知道,后苍找来了。
「阿昭?」我正侧身躺在床上想着离烛会去哪儿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我。
我下意识地回头应了一声,才看到了站在屋中间的后苍。
他满脸地不可置信。
「阿昭?」他又颤着音叫了我一声。
我有些不明所以。
明明上次他还公事公办地叫了我一声「梦姑」。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害怕他要带我走,往床角缩了缩:「你是后苍?」
这算是明知故问。
后苍浑身一颤:「你不记得我了?」
看这个样子,不会也是暗恋我前世的人吧?
我如实地摇头:「我这都不知道喝了几轮孟婆汤了,别说你了,就是离烛我都不记得。」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离烛肯定比这个后苍要重要。
「我有法子让你想起来。」最后他朝我走了两步。
我又往床角缩了缩:「你先站那儿,男女授受不亲,你别过来。
「过往与我没什么重要的,想不想得起来都没关系。」
这是实话,而且这个后苍也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我要是跟他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离烛回来了。
他站在我的床前,面对后苍。
两个人什么也没说,一溜烟儿地全不见了。
合着就我一个人没有法术,欺负我?
离烛再次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后苍。
我坐在床上看向和平相处的二人:「你们这是?」
之前还打得要死要活的,怎么出去了一会儿就好了?
「后苍来带你回去。」离烛走到我床边坐下来,十分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我瞪大眼睛看他。
他费了那么大的工夫和仙界大打一架,又把我带出魔界,不都是为了不让后苍带我回去吗?
我鼻子一酸:「你不要我了?」
花了那么多心血,好不容易让我复活,又让我再次爱上他,他就这样放弃了?
他抬眼看我,眼底藏着不明的情绪:「阿昭,我会来接你。」
可是后苍将我带走,他还怎么来接我?
他连后苍一个都打不过,怎么去和还没露面的男主女主打?
想到这本书的结局是他被封在冰川之下,我从床角爬到他身边伸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我哪儿都不去,也不要你来接,你只要把我一直带在身边就行。」
我害怕。
尽管离烛跟我说我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但我只认他一个人。
其他所有人都与我无关,这个世界我只有他一个人。
离烛垂下眼看我,他滚烫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轻轻地将我的手拿开。
我哭着看他,摇头:「我不要。」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次我要是跟后苍走了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你不是说还要带我去游湖吗?」我又环住他,抬头看他,「你说的啊,凡间好玩的东西很多,我想玩的你都会带我去玩。」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件东西是真正属于我。
这是我唯一一次有想要紧紧地抓住的人。
离烛轻轻地抱住我,他的下巴在我脑袋上蹭了蹭:「阿昭,我一定会来接你。」
我区区一介凡胎肉体,自然是没办法反抗魔君。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后苍带到了一间小竹屋里。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头顶用竹子搭的屋顶,眨了眨眼睛,平静地问:「离烛呢?」
小时候院长曾经告诉过我,不要对任何一件事、一个人产生太深的感情,因为最害怕失去的东西往往最后都会失去。
那时我还小,没有什么一定要得到的东西,所以不理解她的这句话。
现在我才真正懂了这句话。
「他有他要去做的事。」后苍端了一碗汤药过来,坐在我的身边。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他碗里血红色的汤药。
「这里是哪儿?」
「这是竹海。」后苍手中的勺子在碗里搅了一下,再将勺子喂到我的嘴边,「喝了这个,对本源恢复有益处。」
我的脑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皱眉盯着他勺子里的红色液体:「这是什么?」
「一味药。」
什么药他没说,我也没问。
只要能让我好起来,我都愿意喝。
好起来以后就可以去找离烛了。
后苍对我很好,尽管他不用吃东西每日也会变着法做些我爱吃的,会寻些凡间的玩意儿来给我玩,还会讲一些仙界的趣事儿。
感情这种事或许是讲究先来后到,无论他对我多好,我想的都只有那个在恶霸面前自称我相公的离烛。
我坐在石桌旁,看竹叶随着风摇了摇,问后苍:「离烛什么时候来接我?」
「快了。」
他每次都是这个回答。
我也每次都信。
这里四面全是翠竹,头顶上是散不开的浓雾。我也尝试过往竹林外走,每次都会绕回来。
是后苍,他设了结界。
后苍说这里仙泽深厚,我只要一直待在这里定不会再心绞痛和陷入昏迷。
他说得没错,我的心脏的确很久都没痛过了。
不仅如此,我明显地能感受到手脚都重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般走一会就气虚。
刚开始两天梦里总是会有一个女人在哭,我看不见是谁,每每都会惊醒。
最近两天那个哭声没再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碎片。
我又一次陷入梦中。
我站在一间小屋子里,看向坐在桌边的两个人。
长相清丽的女子摊开手掌,一脸狡黠地看向坐在她身旁的少年。
少年背对着我,我看不清长相,只听到他略有些惊讶的声音:「你以往来凡间都是用的这种招数?」
女子收起掌心的石头,「啧」了一声:「什么叫这种招数,等我有钱了再给他们换回来就是,算他们借我的。」
这些话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