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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许你星河万千

许你星河万千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白月光马上要回国了。 为了能正大光明跟白月光在一起,我决定履行承诺给跟我协议结婚了五年的许星河五百万元,让他赶紧跟我离婚。 没想到他居然坐地起价,说他涨价了! 1. 情人节那天,我决定结束我的五年婚姻。 我把写了一千万元的支票甩给桌子对面的许星河,「这是我们约好的五百万元,

第 2 / 4 部分

真是好词。

我僵硬又尴尬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拒绝了跟他们一起吃饭的邀请,独自离开了。

可能连老天也可怜我这无疾而终的暗恋,很久没下雪的城市也突然飘起了雪花。

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等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冰凉的雪花竟然没有落在头顶。

我下意识抬头一看。

一把黑伞。

再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许星河。

他站在雪里,头顶是幽幽的路灯。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已经有些雪化在肩头上。

那一瞬间,他好像是这个雪天专门为我而来的神。

「许星河。」本来我也没有多难过,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的那瞬间突然觉得十分委屈。

他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我眼眶一酸,继续叫他:「许星河。」

「嗯。」他不厌其烦地回答我。

「我有些难过。」

「我知道。」

他不知道。

没人知道。

幸好没人知道。

「你不是说你今天很忙吗?」我没再看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我身边,「忙完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走了两步后,他突然开口。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带我来蹦极。

而且这个地方我种草了很久,每次想拉着林可儿来试试,都被她强烈拒绝。

不知道许星河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原本应该排起长队的项目今天却出奇地冷清。

整个项目除了我和许星河竟然没有一个顾客。

我站在台子上,冰冷的风从对面的山间吹过来,一下子就扫空了我郁结的心情。

这个时候来蹦极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穿戴整齐后看到一旁的许星河也扣上了保险绳。

「你做什么?」我看着他取下眼镜,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一副也要跟我一起跳的模样。

他抬眼朝我看过来。

很少见他不戴眼镜的模样,竟然像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少了些清冷感,竟添了些不该他这个年纪有的少年感。

「和你一起跳。」他的声音清冽,和吹在脸上的山风一样干净。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刚刚说出来的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年前他陪我爸去爬山,在山顶晕了过去。

医生说是因为恐高症。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连忙制止,等会别蹦个极把 120 叫来了。

「我知道你可以。」许星河笑着拉了拉扣上的保险绳后,朝我走来。

见他一副非跳不可的样子,我才意识到他带我来蹦极完全可能是因为他今天也不开心,想要发泄一下。

我叹了口气,解开绳子,对旁边的工作人员道:「我们两个一起跳,跳双人的。」

跳双人的总比他一个人跳要好一些。

幸好今天没有其他顾客,不然许星河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晕过去岂不是丢死人了。

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许星河脸上的笑意更深,并没有拒绝我的提议。

我们被绑在一根绳子上,根据工作人员的提示抱在一起。

「你不要怕。」我轻声安抚许星河。

只听他一声轻笑,「抱紧我。」

随后我们一起从高空坠落,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让我瞬间忘记了所有事情。

只记得许星河最后一句话——抱紧他。

让我没想到的是,许星河居然没有因为恐高症晕过去。

更没想到的是,晕过去的人是我。

我是在许星河怀里醒过来的,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他嘴边噙的笑。

丢脸。

太丢脸了!

更丢脸的是,我气得从他怀里蹦起来,结果因为腿软又倒在了他怀里。

妈妈呀!

我真的是没法活了。

最主要是,许星河居然笑出了声!

他笑着问我:「我抱你下去?」

我瞪他一眼,打算今天暂时不再跟他讲话。

下山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路上的游客零星。

其中一对小情侣从打闹着从我们身边路过。

女生好似有些生气,男生一脸宠溺地跟着她身后,说话的声音有些轻。

「我真的预订了,好几天前就订好了,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今天包了场。下次,下次我陪你再来。」

女生也好哄,竟真的又笑了起来。

我不免也扬起嘴角。

真是可爱。

我和许星河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值得欣慰的是,和早上出门的时候不同,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绿灯。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好了些。

「许星河,谢谢你。」到了家门口,我还是转身对许星河说了话。

谢谢他能在我难过的时候出现,也谢谢他能带我去蹦极。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他看着我很久,一双漆黑的眸子藏在镜片下看不真切。

最后他抬手好像是想摸摸我的脑袋,但手在空中僵了一下,才越过我落在了锁上。

我听到「滴」的一声,门开了。

他没说话,只是站到一边,让我先进屋。

我也没再说什么,先他一步进屋。

刚脱了鞋,就听到了很小声的一声猫叫。

我直起身回头看许星河。

他微微弯下眉眼,解释道:「医生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就让人去接了回来。」

我眼睛一亮,连拖鞋都没穿,就往屋里跑。

小猫小小一团缩在笼子里,看见我后又「喵」了一声,叫得我一颗心都要化了。

许星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拖鞋放在我脚边,有些无奈地看着我,「把鞋穿上,小心着凉。」

我乖乖把鞋穿上。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林可儿。

我下意识瞟了许星河一眼,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才按下接听键,「怎么啦?」

「晚晚,我帮你问过我哥了,他说你要是有急事可以借你钱……」

林可儿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大得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下一瞬,许星河站在我跟前。

他伸手从我手里接过手机,对电话那边的林可儿淡声道:「晚晚现在不缺钱,谢谢你的好意。」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他又塞回了我的手里。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我愣愣抬头,看着我跟前的许星河,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怎么有种干坏事被抓到的感觉?

「现在借的钱是夫妻共同债务。」许星河低头看着我,微微扬了扬眉,「这可不行啊,夫人。」

这……

说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不借了。」我站到沙发上,堪堪可以和许星河齐平,「我想过了,这婚我不离了!」

反正现在跟林寻也不可能了。

许星河也不意外,身子朝我微微倾来,在离我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才停下,稍稍勾起嘴角,「嗯?」

温热的气息好像能直接喷到我的脸上,让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

「你早就知道我不可能拿出五亿元!」我有些慌乱地倒退一步,故作凶狠地双手叉腰,不知道是不是去蹦过极了,现在脑子异常清醒,「既然你不想离我也没什么意见,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要是喜欢上别人想要离婚,之前说的报酬我就不认了。」

说完觉得好像自己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这可不行。

我转了转眼睛,又道:「而且你要是喜欢上别人想离婚在婚姻法里算是你的过错,我爸给你的你都别想带走,你自己挣的得跟我平分!」

嗯,这就差不多了。

这样一来,我是一点都不吃亏了。

就是许星河吃亏吃得有点狠。

「是的。」林可儿坐在我对面,听我讲完昨晚的事瞪大了双眼,「这种条件哪个男人会答应你?许星河是不是让你现在就拿五百万元给他,他立马走人?」

说到这儿,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朝我凑过来,「我知道了!你这招用的欲擒故纵,就是故意让他乖乖跟你离婚,是不是?你可太聪明了!」

我看向她,摇了摇头。

「他同意了。」

林可儿撑在桌子上的手一滑。

桌上的咖啡倒在了她身上。

手忙脚乱擦了一会后,她才又抬头看我,且语重心长地对我道:「你惨了,晚晚。」

「许星河这是要吃定你。」

林寻要订婚了。

许星河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逗小猫。

我摸猫的手一顿,故作随意地应了一声又继续撸猫。

「就在下月初。」许星河将外套挂在架子上,说着就朝着厨房走去。

自从上次我说了不离婚后,我们的关系好像就变得有些微妙。

也不对。

是我变得有些微妙。

就像现在看着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我居然脑子里在考虑要不要去帮他一下。

我的手指在小猫的毛上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后,还是起了身。

毕竟人家现在已经不受我五百万元的限制了。

刚从冰箱里拿出菜的许星河看了我一眼,问我:「你去吗?」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林寻的订婚宴。

「当然去啊,可儿跟我说过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又下意识解释道,「叶家跟我们家一直有往来,我和可儿关系那么好,她哥哥订婚我当然要去。」

解释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说林寻作为叶家的继承人,他订婚我肯定是要去的,就是不知道许星河听没听懂。

我洗完手关掉水龙头再抬头看他时,他已经取了毛巾递到我面前。

「嗯,的确该去。」他回答得平平淡淡。

看样子是听懂了。

洗完手的我最后也没能帮他做什么,只站在一边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做了两个我爱吃的菜。

想起来他刚跟我结婚的时候因为公司的事太忙,其实也很少会在家里做饭。

偶尔做出来的饭也没那么好吃。

好像是从半年前开始,他不仅特别爱回家做饭,还做饭特别好吃,像是练习了很久一样。

我坐在岛台前,看着他盛出来的菜不禁问道:「你这厨艺是跟谁学的?」

比之前我爸家里的老厨子都更能掌握我的口味。

听到我的话,许星河挺拔的后背好似僵了一下。

随后他将碟子端到我面前,微微扬起嘴角,「无师自通,可能算是天赋吧。」

嘲讽!

这绝对是嘲讽!

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他第一学期拿了专业第一,我去问他是怎么学的,他就是用的这句话!

事后我听人说他就是在委婉说我没脑子。

「我是想说你这厨艺也不怎么样嘛。」我瘪了瘪嘴,说出违心的话。

千万不能让他得意。

可能是我 PUA 起了作用,他当真没反驳我,一直到吃完饭,都没再说一句话。

这让我突然有些心虚。

是不是我语气有点重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听到坐在我对面的许星河笑了一声。

我下意识抬头朝他看去。

他垂眼示意我看桌上,笑道:「看来也没那么差。」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桌上快空盘的菜,抿了抿唇。

果然。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我狠狠放下筷子,嘴硬道:「我这是为了给你面子,你别误会了。」

最后在他的笑声中拎着小猫跑回了房间。

很快就到了林寻订婚这天。

我挑了很久的衣服,最后还是随手拿了一件从来没穿过有些清雅的裙子。

许星河靠在门框上看着穿戴好的我,笑着夸道:「还是这裙子衬你。」

我不大穿颜色素净的衣服,刚刚穿上都没认真照镜子。

听到许星河这样说,我突然来了兴致,「真的吗?」

我又跑回镜子前。

不知道是不是裙子的缘故,镜子里的我的气质看起来比平时好了不少。

许星河走到我身后,也看向镜子,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好似都带了笑意。

「真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这句夸赞我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真觉得十分好看。

这时他从西装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的项链戴上了我的脖子。

很素雅的一条项链,十分搭我身上这条裙子,合适得就好像是许星河知道我要穿这条裙子然后才去买的这条项链。

我不禁抬手摸了摸项链问他:「你专门为我买的?」

突然想起那天林可儿的话,我的脸似乎烫了起来,心上都有些慌乱。

如果许星河真的喜欢我,那我怎么办?

「品牌方送的。」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接下这条项链的时候,许星河淡声回答。

他看向镜子中的项链,解释道:「原本就是送给你的,我顺手给你带回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我摸了摸项链,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有些失望。

看着镜子里完美的自己,一时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扔到了脑后。

这项链真是点睛之笔。

可惜是品牌方送的。

林寻的订婚宴定在自己家的庄园,邀请的都是关系比较好的亲戚朋友。

我和许星河到的时候,已经到了许多人。

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说林寻有多爱他这个未婚妻,他和这个未婚妻有多相爱。

我听了居然也不是很伤心。

「祝福你们。」我对着迎宾的林寻笑着道了一句祝福,由衷的。

林寻也笑着回了一声「谢谢」。

「对了,可儿说你想借笔钱。」不知道他是不是没话讲了,突然把这事拉出来讲。

我下意识瞟了一眼身边的许星河,干笑了两声,「前段时间有点事情,现在不需要了。」

林寻也看了一眼我身旁的许星河,了然地笑了起来。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可儿在另一边朝我招了招手。

来得真是及时。

「你说一个女生暗恋一个男生很多年,结果这个男生要和别人结婚了,她却不是很伤心是为什么?」我和林可儿都喝了些酒坐在花园的长椅上。

林可儿侧头看我,眯了眯眼,「好啊叶晚晚,你有事瞒着我。」

没想到她喝了酒以后,脑子竟然这么好使。

「我说啊,就是没那么喜欢。」她回过头去,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你要是真喜欢那颗星星,看着它掉进别人家里,会不伤心吗?」

我也抬头看天上闪闪发光的星星,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许星河的脸。

「其实啊,你心里的星星早就变了。」林可儿的头突然歪在我肩上。

原本有些晕乎乎的我听到她这话,像是有个小锤子在我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她突然笑了两声,问我:「你这样的性子,如果真想离婚,真的会因为五亿元不跟他离婚吗?」

「是我没钱。」我否认的话脱口而出。

但她已经在我肩上睡了过去。

许星河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数天上怎么也数不清的星星。

林寻将躺在我身上的林可儿扶走后,我才对着许星河傻笑了两声。

他将外套脱下来罩在我身上,再小心翼翼将我抱起来。

我看着他眼镜上折射出的光点,觉得像极了刚刚林可儿说的那颗星星。

「许星河。」我在他怀里,乖乖地叫他一声,「我看到星星了。」

他步子走得很稳,听到我的话顿了一下,

「哦?在哪儿?」他笑了起来,好似笑得很开心,声音里都带了满满笑意。

「在这儿。」我抬手想点点他的眼镜,却因为脑袋晕乎乎的,不小心点到了他的脸上。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不但没有收回手反倒又戳了几下。

许星河没有反抗,只笑着将我轻轻放进车里,关上车门后从另一边上了车。

可能是他也喝了酒的原因,车内都弥漫着浓郁的酒气,让我原本就昏沉的脑袋隐隐作痛起来。

「许星河。」我迷迷糊糊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脑袋,「我头疼。」

许星河的手朝我伸过来,轻轻将我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

他指尖冰凉,轻柔地放在我的太阳穴上,「下次别喝了。」

被他揉了两下,真的就好了许多。

我咂咂嘴,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今天的菜不如你做的好吃。」

许星河好像又笑了一声。

他笑声很好听,笑起来也很好看。

我大学那会就知道了,只是可惜他总不爱笑。

接下来他好像又说了句什么,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清,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一身爽利的居家服躺在床上。

「昨天是我自己换的衣服吧?」我坐在餐桌上,看向将热牛奶放在我手边的许星河。

他在我对面坐下,扶了下镜框,「你说呢?」

我说就是我自己换的。

「我们既是夫妻,我帮你换件衣服也是应该的。」

许星河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咖啡,说了这么一句,让捧着牛奶的我手一抖。

冷静。

一定要冷静。

只是换了件衣服,没关系的。

我故作冷静地喝了几口牛奶,又听见许星河问:「希腊怎么样?」

「嗯?」我抬头看他。

「你昨晚说我们结婚没度蜜月,让我补给你。」他也抬头看我,好像只是说了一句稀松平常的话。

「啊?」我紧紧捧着杯子,「我说过吗?」

这么厚脸皮的话是我说的吗?

不会是因为昨晚我在席间听说了林寻要和他未婚妻去度蜜月吧……

这时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

什么?!

昨晚我还哭了?

我为什么会哭?

不会是哭我没有度过蜜月吧?

天呐!

真是丢死人了!

我连忙放下杯子站起来,「我吃饱了。」

没等许星河说话就跑了回房间,躲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