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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许你星河万千

许你星河万千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白月光马上要回国了。 为了能正大光明跟白月光在一起,我决定履行承诺给跟我协议结婚了五年的许星河五百万元,让他赶紧跟我离婚。 没想到他居然坐地起价,说他涨价了! 1. 情人节那天,我决定结束我的五年婚姻。 我把写了一千万元的支票甩给桌子对面的许星河,「这是我们约好的五百万元,

第 3 / 4 部分

这一切都怪林可儿。

我都说了我不喝酒,不喝酒,她非拉着我喝。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就给她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迷糊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过来,一听就知道她还没睡醒。

我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刚想约她出来兴师问罪,就听到了她一声惊叫。

底气十足。

跟刚刚接电话的时候完全不同。

「林可儿?」我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林可儿的声音模模糊糊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这话肯定不是对我说的。

「林可儿?怎么了?」我不禁有点担心。

「可儿……」熟悉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

就在我刚想起来这好像是林可儿那个分手了两年的前前前男友时,手机就传来了一串忙音。

好。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看来林可儿现在也没什么功夫管我了。

林可儿来找我的时候,许星河已经出门了。

我一开门就看到了她一副幽怨的模样。

「怎么了?」想起早上的电话,我连忙让我进了屋。

她看我一眼,脱了鞋就冲到沙发上躺下。

「晚晚。」她抱起小猫,看我,「我把楚河给睡了。」

我一个踉跄。

楚河就是她在两年前甩了的男人。

她此时一副怨妇的模样,要不是她说出这样的话,我还以为是楚河把她给睡了。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好好说说。」

昨晚她喝多了,本来是被林寻扶回房间了。

中途她觉得太闷了起来想透透气,就发现楚河也因为喝了不少酒留宿在她家。

然后酒壮怂人胆。

听完后,我啧了两声,「女中豪杰啊,林可儿。」

两年前她和楚河因为一个误会吵得不可开交,她打小不是个受气的主,当即就甩了楚河。

一分手楚河就因为工作去了国外,一去就是两年,昨晚是为了林寻的订婚宴专门回来的。

所以会发生昨晚那样的事,其实也不算出乎意外。

「哎,我真的不记得了。」林可儿叹了口气,「这都是楚河说的,我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和你在长椅上数星星。」

太巧了。

我的记忆也停留在那儿。

真是难姐难妹。

「我们真是同病相怜。」我也叹了口气。

林可儿撸猫的手一顿,抬头看我,「你也把许星河睡了?」

???

「怎么可能?!」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看到我的反应,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晚晚。」她单手撑着脑袋,吊儿郎当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一愣,「承认什么?」

「承认你喜欢许星河。」

我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这次我直接从沙发上起来,心跳一下子乱了。

「怎么不可能?」

「以前我们一起出去,你聊的都是八卦,偶尔会问问国外的事情,问问我家里怎么样,我哥怎么样。」她扬了扬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话题全都变成了许星河。」

「今天许星河又无视你啦,今天你爸又夸他贬你啦,今天看到秦妍来公司见许星河啦。」她一件一件细数,「渐渐你的喜怒哀乐好像全是因为他。」

「你说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注意过。

我抬头就看到了被整理得干净整洁的厨房,脱口而出:「我是喜欢他做的饭。」

最后林可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楚河找来了。

等把他们都送走以后,我自己又在沙发上窝了一下午。

许星河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开了灯发现我坐在沙发上有些意外,「怎么不开灯?」

我侧头朝他看过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越来越喜欢看他,觉得他的确是好看——比林寻好看。

当时我决定不跟他离婚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我想如果能跟许星河过一辈子,好像也挺好的。

所以才会提出那些过分的条件。

我好像不是想占他的便宜。

我可能只是想把他绑在身边……

这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子里的时候,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许星河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看着我光着的脚微微皱起眉头,「怎么不穿双袜子?」

你看!

就是因为他老是这样!

我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许星河在我身边坐下来,不算暖和的手轻轻握住我的一双脚,他问我:「度蜜月,我们先去希腊再去爱尔兰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我才回过神来,连忙侧头看向他。

「我昨晚肯定是开玩笑的。」别说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有些尴尬,就是不尴尬,哪有人结婚五年了才去度蜜月的。

「我不是开玩笑。」

许星河真的不是开玩笑。

两个星期不到,他就把所有事情和手续都处理好了。

出发这天,是我爸送我们去的机场。

我和许星河在他一脸欣慰的表情中走进了机场。

「许星河。」和他一起坐在飞机上,我看着窗外的景象,「你是不是知道我想去希腊度蜜月?」

我想去希腊度蜜月这件事我只在大学的时候跟林可儿提过一次。

因为后来是跟许星河结的婚,这事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许星河接过空姐递过来的毯子盖在我的身上,淡淡答了一声:「嗯,我知道。」

我回头看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我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没有那么冷冰冰。

整个人像是被一种温柔的情绪包裹住。

「那你是不是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我了?」我凑近他,问出这个我想了好久的问题。

要是是他先喜欢我的,再处心积虑接近我,我再喜欢他好像也不算吃亏。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

随后我看到他眉眼弯弯,镜片下的眼眸好似钻进去几颗星星。

「是。」

这一次他回答得十分坚定。

居然真的是我想要的回答!

我一下就起劲了,看着他眨了眨眼,「当年你还说我是不学无术,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他抬手扶了扶镜框,开口否认。

我重重点头。

这事我记得可清楚了。

他微扬嘴角,拍了拍我的脑袋,「那我为当时的我跟你道歉。」

这时飞机起飞,我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等坐稳以后,我继续追问。

他好似很认真地想了很久,才答:「我发现你悄悄往我饭卡里充了一笔钱。」

我也想了很久。

那好像是我从别人那儿听说许星河说我没脑子,我气冲冲地跑去跟他大吵一架。

可是后来林可儿跟我说,那天我害他没去成家教,丢了维持生计的工作。

我自责不已,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就直接跑去往他卡里充了很大一笔钱——应该够他在食堂吃到毕业。

「我当时握着饭卡发誓,以后一定会加倍还给你。」

所以就一直想做饭给我吃。

到希腊的第一天,我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那次我组织了班上的同学一起去野外玩求生游戏,除了几个胆小的女孩没参加,其余人都被我叫上了,包括一直少言寡语的许星河,还有不放心跟来的林寻和楚河。

那几天大家玩得都很开心,连许星河似乎都对这次活动比较满意。

可是到了最后一天,我脱离队伍想去找点野果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梦境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直到我看到了出现在陷阱口的许星河。

他不知道用什么做成了绳子,一双手通红泛着的血点。

等他费尽力气将早就晕过去的我救上来,累得瘫在一边时,林可儿带着林寻等人也到了。

我是在林寻背上醒过来的。

不是林寻救的我。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扩散开来,我猛地睁开了眼。

只是一个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让我十分心神不宁。

我从床上起来,去敲响了许星河的房间门。

许星河来开门的时候没来得及戴眼镜,那一瞬间他就和梦里把眼镜掉在陷阱里的人重合在一起。

我问他:「许星河,你是不是救过我?」

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晚来敲门只是为了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就是大学去野外那次,是不是你把我从陷阱里救出来的?」我看着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那肯定不只是一个梦。

他正要答,一低头却看到我光着脚,一双好看的眉紧紧拧在一起。

「怎么老是不爱穿鞋?」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抱着我进了他的房间,把我放在他的床上。

床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温热的床单似乎从掌心一路烫到了我心上。

等他给我盖好被子,我拉住他的手,问他:「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总觉得他应该还有事情瞒着我。

听我这么问,他目色微微一沉,另一只手搭在我的手上,「我瞒着你的事只有一件。」

「就是我爱你,爱了你很多很多年。」

这个很多很多年让我心上一疼。

「我靠!我知道他喜欢你,但没想到他这么痴情!我还以为他也是跟你一样,日久生情呢!」我把这事告诉林可儿的时候,她一整个大震惊。

也不怪她,毕竟我比她还震惊。

她在电话那边苦口婆心劝我:「叶晚晚,且行且珍惜啊,这种男人不多了。」

我看着朝我走来的许星河,笑着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的确是该好好珍惜。

幸好接下来我们还有几十年。

我笑着接过许星河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后,用另一只手挽住他的胳膊。

他扬了扬眉梢,「什么事这么高兴?」

「甜。」我笑着答,「这水真甜。」

我们在希腊玩了半个月,又去了爱尔兰。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许星河来爱尔兰是为了和我再结一次婚。

他拿着我曾经在珠宝店看上的一款钻戒,单膝跪在我身前,问我:「晚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手里的钻戒。

突然想起曾经的很多次,好像他总是能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还比如现在这样,在梦幻的城堡外面求婚。

「我愿意。」这一次我是真的愿意。

婚礼在我们来爱尔兰的第五天,在一座城堡里。

前一天晚上我就看到了从国外赶来的林可儿。

她拉着我站在城堡里,叹了两声,「你们可真够浪漫的,这里的布置不就是你曾经跟我描述的婚礼现场吗?」

的确是。

可是我从来没跟许星河说过,这里的婚礼布置也没经过我的手。

「可能是心灵相通。」林可儿笑着拉起我的手,「你就偷着乐吧,他为你真是花足了功夫。」

我抿了抿唇,也笑了起来。

「我看楚河对你也不赖。」我狭促地看她,「不是听说他都放弃国外的生意,天天追在你身后了吗?」

她瞪了我一眼。

我明白她气什么,如果两年前楚河就这样,那他们也不会白白浪费两年时光。

那就让他再多追些时间吧。

总归是要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就像我和许星河一样。

举行婚礼这天,连我爸妈也来了。

不知道许星河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但他们看上去好像还是很高兴的。

我也很高兴。

只有林可儿,在下面哭得最狠。

听着牧师念着熟悉的誓词,我看着站在对面与我对望的许星河,坚定地答了一声:「Yes,I do.」

婚礼最后,许星河深情地看着我,他越来越喜欢这样看着我。

眼里的爱意再也没有掩饰过。

「As long as we live in each other’s heart,death doesn’t make us part.」

「只要我们活在彼此心里,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我们又在爱尔兰玩了些日子才回国。

自从在爱尔兰举行完婚礼后,我和许星河就过起了真正夫妻的日子。

不过其实除了他从他的房间搬进了我的房间以外,其他也没什么变化。

他还是每天早上按时起来给我做我爱吃的早饭,和我一起去公司上班,再和我一起下班回家做饭。

日子过得十分宁静,又美好。

每天晚上我环着他的腰入睡的时候都会想,这种日子就算是过上一辈子,我也不会觉得腻。

可是我发现他好像越来越瘦了。

我环着他腰的手紧了紧。

果然又瘦了。

「明天你必须给我吃两碗米饭。」我狠狠在许星河腰上捏了一下。

明明每天都跟我一起吃饭,我好好的。

他为什么就会越来越瘦呢?

许星河笑着握住我的手,很听话地答了一声:「好。」

我却依旧有些不放心,总有点心神不宁。

「不行。」我从床上坐起来,「你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许星河抬手将我又搂回了怀里,还是听话地答了一声:「好。」

随后他又道:「你也跟我一起去。」

我悄悄抬头看他。

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害怕进医院吧?

还没等我打趣他,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挺强的……

尤其在床上。

第二天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了医院。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许星河说让我也一起去医院并不是让我陪他,而是让我也做一次检查。

让我更没想到的是,许星河没有什么问题。

出问题的人是我。

白血病。

就在我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时,我被诊断出了白血病。

「发现得早,算是一件幸事。」这是医生对我爸说的话。

我爸一时没稳住,直接晕了过去。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替我削苹果是许星河,问他:「我会死吗?」

他手里长长的苹果皮一下就断了。

「医生说发现得早,他们已经在尽力找骨髓配型了。」他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希望很大,你别担心。」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冥冥中的一切都是定数。

就像那天许星河一定要看似健康的我做一系列检查。

「许星河。」我看着他手里的苹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不是我第一次问他了。

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可是他笑着摇了摇头,将切好的苹果喂到我的嘴边。

「你现在不说,如果被我发现了,我一定不会饶你。」我一边吃下嘴边的苹果,一边恶狠狠地警告他。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说不定等不到那一天了。

接下来的日子许星河几乎没再去过公司,每天都和我一起同吃同住。

只是很奇怪,他看上去比我还消瘦得厉害。

直到这天他说想去给我买外面的糖炒栗子,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倒了下去。

我强烈要求医生给他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得出的结论依旧是没什么问题。

「应该是劳累加上心理压力大造成的。」最后医生只能这样解释他的消瘦和晕倒。

可能是因为我。

我被许星河推出来晒太阳,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在阳光下落在凡间的神,好看又虚幻。

「如果现在我拿出五亿元,可以让你跟我离婚吗?」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鬼使神差地问许星河。

「不可以。」他在我身前蹲下来,一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那个协议我早就烧了,你别想再用那个来要挟我。」

我就知道。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看你吓的。」我伸手用两只食指顶在他的唇角,「要笑,你就是老不爱笑,才会瘦得这么快。」

老天还是待我不薄。

不到三个月就找到能与我配型成功的骨髓。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除了许星河。

他亲自将我推进手术室,一双眉头却没展开过。

我笑着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心,安抚他:「你放心,我这么皮实,一定会平平安安出来。」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抚他,还是在安抚我自己。

如今医学发达,只是一个植入骨髓的手术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

只是我在手术台上闭眼后,就又陷入了一个梦里。

梦里白茫茫一片,像雾、像烟。

我在其中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终于拨开了厚厚的烟雾走了出来。

只是眼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

只有站在悬崖上的人,光是一个背影我就能认出来。

「许星河。」我叫了他一声。

但他好像没有听见我的叫声,直接往悬崖下纵身一跃。

「不要!」我连忙朝他跑过去,最后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绝望瞬间就将我整颗心脏吞噬。

我看着那万丈深渊,浑身都在发抖。

这时画面一变。

还是最开始的场景。

许星河依旧站在悬崖边上。

眼角的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我摇着头朝他跑过去,「不要!许星河!」

可我依旧没有捉到他半片衣角。

他每一次往下跳,都是那样决绝。

他明明那么恐高。

他怎么敢?!

他为什么?!

「许星河。」这一次,我终于在他跳之前抓住了他的衣角,「不要。」

他回头来看我。

他说:「晚晚,死亡并不能把我们分开。」

我在崩溃中又回到了那白茫茫的一片中。

突然有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可以再见到她,但你改不了一切。」有些虚浮的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