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黑凤凰
黑凤凰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我们凤凰一族,夫君是要靠自己孵出来的。 可我作为堂堂一族之长,竟不会孵蛋。 为了这事,长老们都急白了头发,最后决定偷偷把我送到东渊上仙处去治治。 只是没想到我刚去没两个月,四海八荒都知道了凤凰族长是只不孕不育的丑鸡。 ??? 还没等我找到传播谣言的罪魁祸首,我竟然因为一夜荒唐肚子
第 1 / 5 部分
黑凤凰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我们凤凰一族,夫君是要靠自己孵出来的。
可我作为堂堂一族之长,竟不会孵蛋。
为了这事,长老们都急白了头发,最后决定偷偷把我送到东渊上仙处去治治。
只是没想到我刚去没两个月,四海八荒都知道了凤凰族长是只不孕不育的丑鸡。
???
还没等我找到传播谣言的罪魁祸首,我竟然因为一夜荒唐肚子里揣了东渊上仙的崽。
跑!
马上跑!
1、
「老天爷啊,第五个了。」长老们围着我刚孵坏的凤凰蛋连连摇头。
饶是我脸皮再厚,此时也只能站到角落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长老们看着那个坏蛋唉声叹气了半天,才回头看向我,个个目光都不太友好。
「族长,您今年都三千五百二十一岁了。」青松长老叹了口气,「族中与您一般大的凤凰夫君都一千多岁,快要成亲了。」
其他长老叽叽喳喳附和了一会。
「依老朽看,族长这不孕不育之症还是该送到东渊上仙那里去瞧瞧。」
???
不孕不育?
这蛋是上一只凤凰陨落后生成的,又不是我怀的!
顶多也只能算我是个不育吧!
我震惊地看向说话的长老,还没等到我出声,几个长老又叽叽喳喳讨论了一番。
讨论的结果是我族长的脸面还是要有。
所以我不能以一个不孕不育的凤凰族长身份进入东渊上仙的洞府。
我看着水晶镜里那只灰不溜秋的丑鸡,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族长,为了整个族您就不要再任性了。」就在我想跑的时候,青松长老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含泪看他:「咯咯……一定要这么丑吗?」
长老们齐齐点头。
他们绝对是公报私仇!
我就这样被他们拎着去了东渊上仙的洞府。
容貌无双的东渊上仙坐在上位,与长老们客套了一番后,睨了我一眼,好看的一双眉微微拧起:「这是只……鸡?」
他那不确定的语气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老子是只凤凰!
凤凰你知道吗?!
「是的。」青松长老恭敬答道,「这是我们族长的爱宠,养了这么多年从没下过蛋,听闻东渊上仙洞府中神力无双,族长特让我等厚着脸皮来见上仙,望上仙留这只鸡在上仙这里待上些时日。」
这个老头说起谎来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咯」了一下表示对此事的不满。
东渊又看了我一眼。
「你们族长的眼光……向来不怎么好。」
我一愣。
不是,大哥。
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吧,什么叫我的眼光向来不怎么好!
就在我以为东渊会嫌弃我太丑不愿意让我留在他这里的时候,他竟答应了下来。
几个长老千恩万谢后,将我放到了地上:「劳烦上仙了,一年后我等来接。」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好似生怕东渊会后悔。
只留下我和东渊两人……
不对,是一人一鸡四目相对。
为了缓解尴尬,我「咯」了两声。
「跟着凤瑶几千年,人形没有,连话都不会说吗?」东渊淡淡看向我,语气里都是对我的嫌弃。
我向来自傲,听到他这话,自然是气得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不想和你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我声音有些过于大,吓到了他,他愣了一下。
随即才轻笑了一声。
「丑鸡。」
???
狗东西!
果真如传闻般让人喜欢不起来。
「上仙,府上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个丑玩意。」我被一个小童抱在怀里,冲进了东渊的房间,「您看看这是只鸡吗?」
老子是凤凰!
这句话我刚在心里嘶吼过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后院里泡在水里的东渊。
那肩。
那胸。
那线条……
我吞了吞口水。
只是下一瞬,东渊挥手便穿好了衣服,几步走到了我和小童跟前。
「丰元。」东渊看向小童,有些不悦,「我说了多少次,不可这般闯入,再有下次我不饶你。」
被叫做丰元的小童答了声「是」,才将我举起来递到东渊面前:「上仙你看,不知道从哪儿来了只丑鸡。」
我也看着东渊,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
等我把我这……不孕不育治好了,我也得孵个像东渊这样的夫君才行!
「是凤凰一族暂放在这里的鸡。」东渊垂眼看我,「是丑了点,无碍。」
……
我孵出来的夫君可不能跟他的嘴一样。
「不是丑了点,是太丑了,灰不拉几的。」丰元有些嫌弃。
我气不打一处来。
「大人说话小孩能不能不插嘴,我怎么也比缺了两颗牙的小孩好看多了。」我说谎的,缺了两颗牙的丰元还是挺可爱的。」
但是他自己似乎并不这么觉得,听到我这么一说「哇」的一声就哭着跑了出去。
我看着他一边哭一边跑的背影眨了眨眼。
最后得出结论:「小孩果然还是弄哭才可爱。」
身后传来轻笑声。
「他或许只是觉得一只鸡又丑又会说话有些吓人。」
……
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我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也跑了。
东渊洞府在九天之上,比天帝大姨父住得还高,是吸收天地精华最好的地方。
府中还有一棵上古神树,承载着上古的神力。
听说除了东渊,谁也镇不住这棵树。
此时我就站在这棵树旁边,看着发着金光的神树啧啧称奇。
丰元就站在另一边的亭子外,看着树旁的我啧啧称奇。
我问他为什么这样。
他说:「我还以为有烤鸡吃了。」
???
「爱吃的孩子不长牙。」我回怼。
没想到他又「哇」的一声哭了。
看着他跑走的背影,我确定了上次他的确是被我的话弄哭的。
「别逗他了。」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东渊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他正站在树上。
他目光幽幽地看向远去的丰元,叹了口气:「他永远都长不出缺的那两颗牙了。」
还有这回事?
「为什么?」
东渊低头看我。
他的目光幽幽,脚尖轻点便落到了我身边,答非所问道:「他只是有些好奇,因为这棵树他靠近不了,并非对你有恶意。」
「他为什么靠近不了?」我也顺着问下去。
东渊将我拎起来放在树枝上,眼尾眉梢好似微微弯了一下才转身离开:「不是他靠近不了,是所有人都靠近不了,除了我……和你。」
嗯?
就在我想再问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而我还在树上。
「不是!你先把我抱下去啊!」
我现在是只不会飞的鸡啊!
丰元是个好孩子。
他不知道去哪儿找了根长长的棍子,在很远的地方伸过来,把我从神树上救了下去。
我蹦蹦跳跳到他身边,抬头夸他:「好孩子,比东渊好多了。」
原本还因为我前三个字有些笑意的他,听到我后面的话又垮了脸。
「不许说上仙坏话!」
这小孩的脸果然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我「咯咯」两声敷衍了一下,背着翅膀就往外走。
在神树上待了这么久,有点馋了。
去找点吃的。
丰元走在我身后,有些嫌弃道:「果真是俗物,这朝阳殿里从来没有吃食,上仙乃上古神兽从不需要这些东西。」
一提到东渊,他语气里都是崇拜。
东渊的身份尊贵,谁人不知。
我回头看丰元,他左不过一两百岁的模样。
「你也不吃?」
「上仙不吃,我自然不吃。」他很是自豪。
啧啧啧。
等我跟东渊关系搞好了,非要他教教我怎么洗脑。
自从我当上族长,凤凰山上的凤凰是诸多不服,对我是没有半分尊敬崇拜。
若不是有几位长老撑着,这个族长我是一天都当不下去的。
丰元说得不错,我把整个朝阳殿逛了个遍也没找到吃的。
「我是只鸡,不吃饭怎么长大?」对着站在面前的东渊,我胡诌一通。
东渊环视了一圈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的院子,微微扯了扯眼角。
他还是顾点上仙脸面的。
丰元就不一样了。
他指着我的尖嘴大骂:「丑鸡!你竟然敢在上仙面前如此放肆!」
我是凤凰。
不是鸡。
这丑鸡肯定不是骂的我,我不听。
「我要吃饭。」我盯着东渊,「你要是不给我吃,我回去就跟凤瑶说,让凤瑶去找天帝大姨父评理。」
一般我这么耍赖的时候,长老们是拿我没办法的。
东渊也是。
他蹲在我身前,问我:「想吃什么?」
「烧……鸭。」想说烧鸡来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作罢,「还有水晶肘子和芙蓉糕,我胃口小,这些就够了。」
「你到底是鸡,还是猪?」丰元这小子嘴最毒。
没等我回嘴,东渊回头看他:「去找来。」
「上仙!」丰元十分不服,嘟着嘴站着不动。
见东渊这么纵容我,我猜想他还是怕我那天帝大姨父的。
想到这里,我气势一下子就高涨起来,双翅叉腰:「还不快去找来。」
丰元看了东渊一眼,然后又瞪了我一眼,最后才跺了脚转身跑了。
小孩子就是可爱。
等丰元跑远了,东渊才拎着我的翅膀站起来。
我扑腾两下,他也没把我放下,拎着我直直进了屋。
在案前坐下时才顺手把我放在了案上。
一时间我们四目相对。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他那好看的皮囊对我还是极有冲击性的。
都说凤凰一族人人都有一副好皮囊,可族里最俊美的幽穆君都及不上东渊七八分。
看着东渊的脸,我满脑子都是「得孵一个这样的,我一定得孵一个这样的」。
「在想什么?」猛不丁地,东渊突然开口问我。
我眨眨眼。
这是能说的吗!
我开口就胡诌:「在想丰元什么时候才回来,我馋死了。」
东渊扬了扬他那好看的眉。
「朝阳殿里没有吃食,他还得费些工夫。」说着他将我打量了一遍,「你跟着凤瑶多久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突然查起户口了?
「一……一千多年吧……」我胡诌,「凤瑶在山脚捡到了我,心软想收留我又觉得我丑,就偷偷养了我,除了几个长老其他人都不知道。」
这个谎话编得真不错。
想来几个长老把我变丑的原因就在这里,真是用心良苦!
东渊点了点头,似乎是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听闻凤瑶是凤族长老们齐力拥护的族长,想来灵力非凡。」他说这话的时候好似带着笑意,眉目弯弯看向我,「你怎的跟她一千多年还没人形?」
这……
我小小的眼珠转了转,才故作委屈道:「凤瑶喜欢养鸡不喜欢养人,才不让我有人形。凤瑶救了我,我宁愿一辈子是一只鸡也要陪着她。」
「哦?」东渊扬眉,「我却不喜欢朝阳殿内有鸡。」
嗯?
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赶我走?
就在我准备拿出天帝大姨父压他的时候,听到他道:「不如我让你有人形怎么样?」
那怎么行!
虽然他可能没见过我,但难免哪个神仙来这朝阳殿的时候认出了我,那我的名声不就全毁了!
没等我说出婉拒的话,东渊抬手便在我的鸡头上一点。
我的灵力全被长老们封住,此时想维持住鸡身都做不到。
然后我就看着自己一点一点从一只灰不拉几的鸡变成了一个身着赤色长裙的女子。
东渊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个镜子举到我面前,问我:「喜欢吗?」
我抬眼一看便看到了镜子里的女子。
一身赤色长裙格外张扬,却不如那张艳丽的脸来得张扬。
这不是我的样子。
我容貌清丽,与镜子里的女子是两种极端的好看。
「喜欢。」我连忙直点头,「太喜欢了。」
只要能保住我的脸面,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这时出去觅食的丰元也回来了。
「这水晶肘子还要排队,丑鸡你可真……」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回过头去看他。
就我现在这副容貌,不信他还说我丑。
等他看清我的样子果真吓得停下了步子,嘴里的话也断了。
他手中的餐盒「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烤鸭、水晶肘子和芙蓉糕全都掉了出来,心疼得我连忙从案上跳下去跑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地上的这些吃食,丰元一下便扑进了我的怀里。
「阿姐!」
自从东渊把我变成人以后,丰元便再也不叫我丑鸡。
他日日都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阿姐」。
「他在凡间有个姐姐。」东渊是这么对我解释的,「与你这模样十分相似。」
我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是你故意给我变成这个模样的?」
东渊摇头:「这是你原本的样子。」
放屁。
我原本的样子可不是这样。
但我肯定不敢这么跟东渊说,所以只好笑了两声乖乖答道:「那还真是有缘分呢。」
他单手撑着头侧头来看我,眼里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是很有缘分。」
直觉告诉我,他跟丰元口中的「阿姐」关系一定不一般。
自从我变成这副模样后,他时常会这样看我。
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嘿嘿」笑了两声,转身便跑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了举着糖葫芦跑来的丰元。
「阿姐,这是你最爱吃的冰糖葫芦。」他笑嘻嘻地跑到我跟前,将手中的冰糖葫芦举到我面前。
我略有些嫌弃地看着眼前的冰糖葫芦。
酸酸甜甜的东西,我历来不吃。
见我久久不接,丰元的嘴一下子瘪了下去:「阿姐不吃吗?」
那样子有些可怜。
东渊说丰元等了他的阿姐一千多年。
我默默叹了口气,笑着接过他手里的糖葫芦:「吃,我最爱吃冰糖葫芦了。」
我管这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吃冰糖葫芦」。
「上仙当然不会认识我阿姐了。」丰元和我一起坐在神树旁的亭子里,一边吃着从下界寻来的点心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他嘴边都沾了点心屑,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谁前些日子还说不沾染这些俗物。
我突然心上一软,抬手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嘴:「不认识你阿姐,怎么认识的你?」
「阿姐死后,我便被族人赶了出来。后面的事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上仙在一个十分昏暗的地方找到了我,他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回家。」丰元说着便不吃了,「他说只要跟他回家,就能见到阿姐。」
他抬头看着我:「上仙果然是不会骗我。」
小屁孩。
你的上仙就是骗你的。
还没等我说话,东渊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等他打发走了丰元,我才问他:「你为什么要骗他?」
「嗯?」东渊看向我。
我有些不自在地吞下嘴里的糕点:「我不是他的阿姐,这一切都是你在骗他。」
丰元等了他的阿姐一千多年,而我只是一个冒牌货。
一年以后等我治好了病,就会回我的凤凰山。
那丰元岂不是更伤心。
东渊垂下眼看着桌上的那碟点心,答非所问:「丰元没有来世,也没有轮回。」
嗯?
「若是我不跟他说,跟我回来便能见到阿姐,他便要落入忘川河里,永远消失。」
我突然有些难过。
可能是丰元着实可爱,让我听着他的遭遇也不太忍心。
想至此,我将手中的糕点递到东渊的面前,十分诚心道:「你是个好人。」
他救了丰元,也愿意留我一只鸡在殿中。
其实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冷血。
东渊一愣,看了眼我手中的桂花糕。
「我知道,丰元说你从来不需要这些俗物。」我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妥,「但是这桂花糕实在香甜,你试试。」
他眉眼好似弯了弯,抬手接住了我手中的糕点。
直到看到他在桂花糕上我齿印的地方咬了一口,我才像是被天雷击中了一般。
那……那是我吃过的一块!
我连忙垂下眼不敢再去看那块桂花糕,却听到东渊柔柔地说了一声。
「果真是香甜。」
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东渊吃了那块被我吃过的桂花糕以后,我就不敢像之前那般明目张胆地看他。
可能是心虚。
不过也没事,我可以偷偷地看。
说不定我这么日日看夜夜看,孵出来的夫君也会长得跟东渊一模一样。
这么想着,我看得更起劲了。
「你是哪儿来的丫头,竟敢对东渊上仙如此无礼!」在我又躲在一边偷窥东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呵斥。
我吓了一跳。
坐在殿中的东渊应该也是吓了一跳。
他放下手中的册子朝我望过来。
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连忙回头冲说话的人大声道:「什么无礼不无礼,我只是路过!」
等我说完,才发现身后的人竟然是我小时的玩伴舒华仙子。
早前便听闻她已经领了战神之职,去往了荒地镇压魔族。
人与人的差距便是这么大。
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人,她如今是镇压一方的女战神,而我是只孵不出蛋的小凤凰。
「一派胡言。」就在我还在感叹我们的差距时,舒华走到了我身边,拧起她那双剑眉捉住我的手便往殿内走。
「上仙,这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鸡精,竟敢在朝阳殿外偷窥上仙。」舒华放开我的手,朝东渊行了个礼。
鸡精??
舒华啊舒华,亏我与你还玩了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