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苟住!末世三人行
苟住!末世三人行 苟住!末日生还者 我是个胆小鬼,丧尸病毒爆发的时候我提前囤了大量物资,只想着自己苟活。 但小区门口的保安小哥实在是帅,我芳心一动,顺便把他带回了家。 毕竟,末世之下,一个人也太无聊了…… 1. 砰—— 一声巨响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窗前向下望去。 一群刚度过中年危机的阿姨在疯狂地甩鞭子
第 2 / 3 部分
解决门的问题后,我开始准备晚饭,将小白菜、金针菇和西红柿倒入锅中,然后从冰箱里找出之前囤的肥牛卷缓缓下入锅中,佐以调味。一锅美味的番茄肥牛汤就做好了。
然后我从老板的藏品中翻找出一根进口火腿,将部分表皮切掉,取一小部分厚切成块,埋入米饭之中,再倒入些许酱油和小葱。一碗极简懒人烩饭就完成了。
我和小哥正打算开动的时候,楼下的嗡鸣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我跟小哥边吃边蹲在窗台边,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那个铁篱笆被损坏的地方,缓缓开进来几辆改装车。小区内的丧尸们听到动静,纷纷向车辆跑去。
那改装车的玻璃上有很多个圆孔,里边伸出了数十根尖锐的铁杆扎向丧尸。
没过半晌,小区内的丧尸就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但是细心的小哥发现,这些「清剿队们」还特地留了几只行动力不强的丧尸。
这怪异的行为引起了我和小哥的警惕。
这些人清理完丧尸后重新将铁篱笆围好,然后大声喊道:「我们是来救援的!请大家立刻跟我们转移到安全地点!」
就在我和小哥判断他言语的真实性的时候,一个铁钩挂着个塑料袋缓缓垂到窗口。说时迟那时快,我跟小哥对视一眼,然后打开窗户飞速地把塑料袋拿了进来。
一个对讲机安静地躺在袋子里。
「喂喂,能听到吗?能听到吗?千万别信他们的话,不要下去。」
虽然我和小哥本来也不打算离开这里,但是这个神秘人的话语激起了我们的好奇。
「为什么不能走?」因为本美女有社恐,所以对外沟通的任务就交给小哥了。
「反正你看着就行了,千万不要下去。」这一次,对方的声音很急切,似乎我们的选择可能会影响到他。
我和小哥听后,仔细斟酌了下,打算先答应他,等知道这些人具体要干什么再做决定。
就在我们谈话期间,已经有不少人下去了。大致一数,居然比小区总人数的四分之一还多。
那些下去的幸存者被「清剿小队」们集合到了小区正中央的草坪上。
这时,「清剿小队」的头领从车上下来,「想进避难所,就得完成考核,避难所不收废人。」
语毕,他手下的人把刚刚抓到的丧尸全都放了出去,然后他们迅速回了车里。那些丧尸看到了幸存者后迅速扑了上去,人们也开始找东西进行反抗
正当我和小哥为那些幸存者们捏一把汗的时候,对讲机里又传来了神秘人的声音。
「看在我救了你们的份上,分我一些水,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消息我也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小哥听完,蹙着眉头开始权衡利弊。
聊到割舍物资的问题,本美女的脑子一下子就运转起来了。这个神秘人虽然不知道我加装了三层净水装置,但他知道我们囤了水。而知道我囤了水的人,只有那个送水的师傅。
但是,现在那个师傅还在楼下被丧尸追呢。所以,我推测他有可能就是下午来偷物资的那个人,因为我们的水单独储存在了一个房间,他没找到,所以才趁这个机会跟我们商量。
为了证明我的思路无误,我克服社恐,摁着通话键没头没尾地说:「我们的水就放在厨房啊。」
那个神秘人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句,反驳道:「胡说……」
尽管他反应过来及时闭了嘴,但是我和小哥基本能确认他的身份了——开锁师傅。
但就当我打算进一步以水为条件拿下这个「开锁师傅」的时候,对讲机里却突然传来「开锁师傅」急促的吼声:「快躲起来!」
小哥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跑进了存水的暗房。漆黑的屋子里,除了小哥和我的喘息声,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嗡鸣声。
许是「开锁师傅」也躲到了安全的地方,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他的声音:「航拍群!至少有五架航拍机绕着咱们小区里的楼房进行观察,他们是冲物资来的!」
「我靠!那咱们快去把楼下的消防通道门堵住。」听到这话,我瞬间急了眼。
「别担心,咱们的单元楼位置偏远,他们估计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而且咱们这栋楼总共有十五层,但是好像只有咱们三个在楼里,其他的富人好像有各自的消息来路,早在丧尸彻底爆发前一个月就已经逃命去了。」
「呜呜呜,万恶的有钱人,这才是末日生存的王道啊。」我承认,我酸了。在小岛上惬意地感受阳光,每天种种地,晒晒太阳。等丧尸肌体腐烂、崩溃以后再回来……这特么不是纯纯度假嘛!
「那之前楼上掉下来的那个……」小哥突然想起那个呕了我一窗户的丧尸。
「顶层的那个吗?他好像是喝了被污染的水,然后想不开去了天台。」
嗡嗡嗡……
我发现周遭的嗡鸣声逐渐变小,应该是那些人已经探查完了,于是我跟小哥慢慢匍匐到窗台边,向下望去。
只见那伙人把武力值高和没被咬的人拉拢到队伍里,剩下被咬的人和丧尸统统用车轧死。
「他们怎么能这样……这样残忍……我不理解。」我的话伴随着轻轻地啜泣。
小哥轻轻地将我抱住,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后背。
此时我感觉无比的安心。
楼下的人处理完丧尸后,开车到了一号楼,几辆车围成了一个半圆把单元门堵住,然后一行人去了五楼的一间房,估计是某个被招募的幸存者的家吧。
「我从望远镜里看到他们正打算休息。」对讲机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事不宜迟,咱们快去楼下进行部署吧。部署完我们给你提桶水上去。」小哥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不帮忙就没水喝
「好的。」好在神秘人是个聪明果敢的人,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我们。
我们约定在十三楼的消防通道里碰面。我把买来的复合弓和三棱军刺交给了小哥,我在两边的衣兜里装了四颗催泪瓦斯。准备就绪后,我跟小哥搬开了吉祥关公像,伴随着吱呀声,我们缓慢地推开了门。
「我再去拿个手电筒。」因为断电,走廊里黑黢黢的。
我和小哥慢慢走到消防通道口,打开门后,看到神秘人已经在这里等了。
我的视线划过了他苍白的脸庞,不由得惊讶道:「你……你怎么这么白?你不会是吸血鬼吧?你全身都这么白吗?你……」许久未见到生人的我此刻有点激动。
小哥觉得有些丢脸,用一双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没想到神秘人没有生气,反而还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家辉,是一名黑客,病毒来袭之前,我就在周围做好了监控,购入了一些常用设备,但是我缺乏储备物资的意识,储存的食物和水不太够,所以才去二位家里拿的,十分抱歉。」
「那你是怎么打开门的呢?」小哥问出了我最好奇的问题。难不成一个黑客还得学撬锁?
「咱们这栋楼的消防通道的钥匙的数据,都被保存在开发商的档案里,我黑进去然后用 3D 打印机打印出来的。」
听得我瞠目结舌,这是科技宅啊!相比我这种摆烂宅,人家拿物资的方式简直是降维打击啊。要不是他忘了关门,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不过现在肯定不是感叹的时候,当务之急是阻止那伙人上来。
我们三个打着手电,一起往楼下走去。好在家辉倒是没说谎,我们这一路走来还真的没撞见什么丧尸或者幸存者,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地到了二楼。
到了二楼的消防通道门口,家辉掏出一串钥匙仔细寻找,留下我和小哥在风中凌乱。
「不是,感情你把这栋楼的钥匙都弄出来了?」
「嗯,怎么不是呢,我也不知道谁家有资源啊,可不得一个一个看吗?」
我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理。我以为人家是知道我们有物资才弄钥匙进来的,以为是精准打击,没想到人家是全覆盖,直接把一栋楼的钥匙都弄出来了。
打开门,我们发现二楼其实还在装修。看着地上堆着的水泥和油漆,我和小哥顿时明白家辉想要干什么了。于是我们三人默契地把几袋水泥扛到一楼消防通道外的大厅里,再接上水管,开始和水泥。
可能是因为在家待了太长时间,和水泥这种体力活我们三个也做得不亦乐乎。看着彼此满头大汗的样子,我们的戒心也有所下降。
甚至,没注意到我们身后紧闭的楼门上突然出现了一只血手。
砰!砰!砰!
有玻璃在我们耳边炸裂,我们三个迅速回头看去。只见楼门前趴着一个丧尸,正不断地敲击着玻璃门。
砰!砰!砰!玻璃的脆响在黑夜中尤为炸耳,我们三个当机立断,小哥和家辉负责开门,我站到门前用弩枪瞄准了它的眉心。
「1!2!3!」
小哥和家辉将门推开一个缝,我握紧手中的弩枪,瞄准,发射!
「哎!你别低头。」那道银白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向了丧尸的屁股。
叮的一声脆响,箭头被弹到了地上。
「我靠!这丧尸穿了条铁裤衩,你俩快看,这家伙挺变态啊!」
小哥和家辉:「……」
说话间,这个丧尸强行将头挤进了门缝,耳朵和脸上的肉都被挤得撕裂开来。我强忍着恶心,将弩枪抵在他脑门上,扑哧一声,绿油油的脑浆汁流了一地。
尽管看着很恶心,但我各种猎奇恐怖片都看,适应能力极强,很快就毫无感觉了。小哥有着优秀的心理素质,看起来也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有家辉开始干呕。
「好恶心卧槽……」
家辉可能没看过这么限制级的画面,走到一边呕吐去了。而我和小哥则观察起了这个丧尸。因为我们注意到,这个丧尸虽然四肢健全,但一直在爬行。
于是,我和小哥把这个丧尸拖了进来,然后在二楼找了个长条木板,塞在了门的闭合把手中将门封好。
「你觉不觉得,这个家伙有点脸熟啊?」
听到小哥这么说,我也仔细端详起了这个丧尸。
「我靠!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就是吐咱俩窗户上的那个。」我记别的不行,记仇可是一等一强。愤恨的我朝它的腿肚子上踢了一脚。
「咚」,一声闷响,我抱着腿痛苦地坐在地上。
小哥看到后赶忙上前去查看丧尸腿部,慢慢将丧尸的裤子扯了下去。
它穿着一个圈口边缘焊在一起的铁管,我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它要爬行了。这个铁管限制了它的移动,它走几下就会摔倒。应该是当他感觉快要变异的时候,为了防止给别人带来伤害,特地穿了这样的东西。
可能这就是大义吧,即便自己要奔赴死亡,也绝不成为别人的威胁。如果它没有变异的话,相信我们四个能在末世里组成一个很好的团队,一起生活下去。
时不我待,没有时间再感伤了。我们三个调整好情绪,快速地搅好水泥,涂抹在门底铜合金的部分,然后再把卡门的木板拿下给水泥定型。
做完这些,我仍觉得不保险。于是我们拖着水泥回了消防通道,在里边用水泥糊住了门缝,然后砌了个矮石台,从里边卡住了门。
接着,我们把二楼所有的袋装石灰粉都拿了出来,卸下消防通道门的把手,从外边锁住了门。最后,我们在锁眼里灌入水泥,彻底卡死了锁舌。
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们索性也不睡了,等待着决战的来临!
回到十三楼,我们将约定好的水给家辉,然后就各回各家了。小哥本来还想邀请他来家里一起商讨对策,但被我用眼神阻止了。
关上家门,我跟小哥说:「我们不能太相信别人,这是末世,对谁都得留个心眼。」
小哥明显被我这一席话震撼到了,「原来你这么深谋远虑啊,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这时,家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过来。
「有些不对劲!我装在附近社区的监控拍到有东西正在向咱们小区靠近!」
「啊?是什么东西啊?」
「好像是……尸潮!」
「我靠!这 tm 是天要亡我啊!家辉、小哥,你俩喜欢阳坡还是阴坡啊?我下去提前挖好,咱仨入土了至少还能转个世。」
小哥听罢,一拳就敲到了我的脑袋上。
「我真服了你了,为什么想法总是那么悲观,万一它们只是路过呢?咱俩看的电影里,优先遭到攻击的不都是那些人多的避难所吗?」
小哥说的话不无道理,也许它们真的是路过的。
「好吧。」我怀揣着最后的希望继续观察起那伙人的动向。至少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时间在流逝,可那伙人却毫无动静。正当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家辉的声音再一次从对讲机里传来。
「嗯,我喜欢阴凉的地方,给我埋阴坡吧。」
「怎么了?我靠!怎么这么多丧尸?!」我看到大量的丧尸突破铁篱笆的防护,冲进了小区。
在我惊恐且不知所措的时候,家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我想,应该是昨天他们把刚被咬的人也一律杀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才吸引来这么多僵尸的。」
似乎是应了家辉的话,尸潮顺着车轮胎上的血迹来到了那伙人的据点。一整栋楼都被尸潮围得水泄不通。但是由于没有血液气息的吸引,它们也只能盘踞在楼下。
不过尸潮的巨大声响,也成功惊动了那伙人。
只见他们在短暂的慌张过后,就迅速围坐在一起商讨对策。
不过本人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真谛。要是让他们想出办法,那危险的就是我们了。
我开始苦思冥想着害人的办法。突然想起我好像还没吃早饭,干了一晚上的活,好累,得吃东西补充体力。
我拆了两盒自热火锅和两包自热米饭,打算和小哥一起,先填饱肚子再想下一步计划。
火锅氤氲的雾气缓解了我们紧张的情绪。
我跟小哥是哐哐猛吃啊,尸潮和那伙人带来的压力减轻了许多。此刻的我只想干饭!
正当我闭上眼睛,沉醉在吸粉条的快乐中时,小哥突然捂住眼睛,开始痛苦地呻吟……
「小哥!小哥你怎么了?」这样的突发事件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小哥痛苦的样子,我去!该不会要变异了吧?
不过事已至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变异,但恐怕我是难逃一劫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欸,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一会割个口子,哥你淋点口水上来就行了,你别咬我,我怕疼。」
「你……你辣油溅我眼睛里了!」小哥悲愤交加地暼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冲向厨房清洗眼睛。
我:「……」
我连加入丧尸大军以后怎么摆烂都计划好了,你就给我听这个?
小哥捂着清洗过的眼睛坐回了座位上,问:「你是《×生×世》里的素锦吗?你不会是觊觎我的眼睛吧?」
我:「小哥你正经点,我害怕!」
就在我和小哥互相打趣的时候,家辉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里传来。
「小心,他们打算把鞭炮挂在航拍机上引开丧尸。」
听罢,我和小哥立刻回归岗位,开始观察起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们先放飞一架挂有鞭炮的航拍机向大门口飞去,尸群们听到声响,纷纷朝着声源行进。但是,当鞭炮响尽后,尸群们没有目标,又开始不断嗅着血腥味重新回楼下盘踞。
正当我们以为对方已是黔驴技穷之时,却不想他们控制着大量的航拍机飞向了小区深处——也就是我们所在的高档区。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吸引了几乎所有的丧尸,他们飞速向我们所在的高档区奔来,而那伙人则趁着这个空档冲到楼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上车,向小区门口冲去。
「我次奥!」我跟小哥几乎同时爆了句粗口。
虽然我们已经将楼下封得严严实实了,但是让丧尸围住的感觉太窒息了,说不定每天还得担心丧尸会不会冲破楼门进来,这样的生活恐怕要折磨死我啊。
但奇怪的是,当鞭炮声停止后。尸潮却没有停止行动,失去了鞭炮声的指引后,它们慢慢向着血腥味最浓的门口聚集过去。不多时,近乎全部的丧尸都集中到了门口,只剩下一小部分还在小区深处游荡。
「芜湖!」看着尸群向门口聚集,我仿佛是劫后余生一般开心。
「别高兴得太早了,从行动能力来看,这些丧尸应该都是刚感染不久。它们聚集到门口,那就意味着咱们还得等它们自己腐败才能出去,但是咱们的食物经不起这么耗啊。要是这批没了再来一批怎么办?」
确实,小哥的担心不无道理。虽然我们的物资还能维持一年左右,但还是得未雨绸缪,要是一年后再来一批丧尸,那估计就轮到我们人没了。
「那不如,我们……」话还没说完,我的身体就支撑不住了。当紧绷的神经有所松懈,强烈的困意便席卷而来。
「快去睡吧,我叫上家辉去搜罗楼里的物资。」小哥仿佛我肚子里的蛔虫,连我的计划是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