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苟住!靠零食活下去
苟住!靠零食活下去 苟住!末日生还者 我叫苏暖暖,一个开淘宝零食店的老板娘。 我想,没有几个人比我家的物资更多了。 今天是丧尸爆发的第 300 天。 虽然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零食,但两个弟弟实在太能吃了! 1 「老板,怎么还不发货啊?我们这里的物流早就通了。」 「老板,能不能再优惠点?我是咱们家的老客人了。」 「老板,我刚
第 1 / 5 部分
苟住!靠零食活下去
苟住!末日生还者
我叫苏暖暖,一个开淘宝零食店的老板娘。
我想,没有几个人比我家的物资更多了。
今天是丧尸爆发的第 300 天。
虽然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零食,但两个弟弟实在太能吃了!
1
「老板,怎么还不发货啊?我们这里的物流早就通了。」
「老板,能不能再优惠点?我是咱们家的老客人了。」
「老板,我刚刚下错订单了,麻烦退一下款。」
「老板,为什么我的订单揽收了,还不派送?都半个月了!是不是搞虚假发货啊?!」
……
双十一大促刚过,活动余热还在,电脑叮咚叮咚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已经敲烂两副键盘的我瘫在电竞椅上彻底摆烂。
今天刚收到快递消息,市区因为疫情影响,目前通达系承运的快递都无法发出。
真是天要灭我。
我含泪在店铺首页写下了物流停发公告,回复完最后几位客人的信息,便看见后台的订单退货率如指数式增加。
下午的时候,两个合作物流的快递小哥带着推车将我昨天刚寄出去的八十箱零食如数送货上门。
果然不出所料,这批货全被退了回来。
唉。
已经被客人纠缠得没有力气的我果断各加了两百块钱,让两个小哥帮忙将零食搬上阁楼的库房。
有个新面孔的快递小哥应该第一次来这边送货,一进阁楼就啧啧惊叹:「姐,你家这个小阁楼可真大啊。」
「还行,毕竟咱们做电商的,有个大点的阁楼方便点。」
我不动声色地顺着他的目光打量起自己的这片小天地。
二层的阁楼大概只有一人高,但面积很大,有一半的空间已经被摆满了各类零食的货架占据,琳琅满目的零食看得人眼花缭乱。
想当初,我创业两年才攒下了房子的首付钱,后来因为疫情,实体店生意入不敷出,每个月赚的收入还没有商场的房租高,我考虑再三,才将零食店做成了淘宝店。
淘宝店开张前,我特意花高价运营,生意变得出奇地好。没过多久,我直接在三环全款买了一套刚抛售的商品房,带一层阁楼,总面积有三百平方米。
我找人将阁楼装修了一番,直接改成了零食店的库房,方便平时囤货,也省去另外租一间仓库的成本。
2
听着我的指挥,两个快递小哥将这八十箱零食放在阁楼入口的位置,紧靠着三台冰柜和一台饮料机。
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其中两台冰柜装满了各类冷冻速食和肉类,还有一台里都是雪糕,冰柜靠着的那面墙上挂了许多腊肠和腊肉。
这全是我每次在生鲜超市大促时,剁手囤下的「积蓄」。
囤货是我的小癖好。
两个快递小哥差不多搬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搬完,得空看了一眼手机。
一旁正理货的我突然看见二人对视,接着苦笑了一下。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阁楼时,新来的快递小哥怯怯地冲我问:「姐,老板说您在驿站里还有一百多件到店的快递,问您什么时候去……」
「别说了,我加钱,辛苦你们再走一趟,给我一起拉回来吧。」
我欲哭无泪地晃了晃手机的支付界面。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受到了取件信息的轰炸。
特喵的我都忘了,我最近在网上报复性消费,疯狂下单,从衣食住行,甚至到阿里超市的盲盒礼包全都买了一遍。
我这几天一直在店铺忙,快递停发前,买的东西前前后后都到货了,我没时间去拿。
两个小哥拿了钱后,麻溜地将我的快递从驿站开车送了过来。
为了方便整理,我让他们先放到了客厅。
「姐,这五箱是生鲜产品,需要您亲自签收一下。」
临走时,快递小哥从保鲜包里搬出了五箱被泡沫箱包裹的快递。
「哦,好。」
我习以为常地确认了签收,大脑则在迅速飞转。
奇怪,怎么不记得我买过什么生鲜。
但因为快递实在太多了,这五箱生鲜很快便被我抛之脑后。
3
下午五点,强迫症发作的我终于按快递面单信息将这些快递分类好了。
刚得空睡了一会,我又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苏小姐,您现在在家吗?这边在平台给您发了信息,看您一直没有回复,冒昧打扰你。您在我们家订的饮用水订单两百桶,司机已经到您的小区门口了,您现在方便下来取一下吗?」
啊,差点忘了,这次双十一活动,那家常订水的水铺也在做活动。
一桶 15L 的饮用水,买一送一才 10 块钱!四舍五入就是不要钱!
昨晚我在点外卖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这家店,好家伙,囤货之魂直接燃起,当场就激情下单。
「我在家,可以送货上门吗?」
「嗯……苏小姐,因为您下单的桶装饮用水数量比较多,配送的费用已经严重超出了派送支出。您如果需要送货上门的话,需要额外加五百块,但是考虑到您经常在店里买水,派送费用可以帮您打八折。」
「老板,我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这超额的配送费我是万万没想到哇。
最终,在老板声情并茂地劝说下,考虑到送货师傅确实不容易,我还是咬咬牙支付了超额的派送费,没有退货。
但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比庆幸当时的心软。
翌日一大早,我打着哈欠浏览着昨天没回复的微信信息。
很多同城的熟客已经加了我私人微信,我打算今天用到付的闪送给他们送货。
4
「姐,记得给我的菜浇水」
刚准备和客人核对收货地址,苏弋的信息便弹了出来。
哦,对了。
苏弋是我唯一的亲弟弟,目前大三,在读生物养殖专业。这次他受邀去外地参加生物实验大赛,走了快有一个月了。
而我们的爸妈,在我七岁的时候就因为性格不合离婚了。
我被判给了妈妈,苏弋被判给了爸爸。
但不到一年,他们就各自又成立了新的家庭,我和弟弟前后都被送回了奶奶家抚养。
十八岁那年,奶奶因病去世,早就和后妈移民国外的那个男人回来草草处理完后事,丢给我和弟弟一笔钱就走了。
当时我刚高考完,成绩很不理想,又因为奶奶的离世和家庭的冷漠索性不读书了,拿着那笔钱开始出去创业。
直到后来创业小赚了一笔,我才将学习成绩优异的苏弋从一直不待见我们的大伯家接走照顾,供他读完了最好的高中,直至几年前他考上了一所本地的知名学府。
我:「祖宗,你什么时候回来,菜都快死绝了。」
小弋:「下午三点的航班」
我不禁冷哼一声。果然,菜都比你姐金贵!
我气鼓鼓地拎着花洒到了隔壁苏弋的房间。
一年前,苏弋学以致用,把全家唯一的阳台改成了一间小型温室,原本的平地,三分之二的地面上铺满了泥土,再砌了一圈红砖隔开。
剩下的三分之一的空地上,保留着之前装修时我亲自装的秋千椅和几盆花花草草,还有一台弟弟年前参与设计改良的太阳能发电机。
就因为这台发电机,我今年的电费直接省了三分之二!
除此之外,整片阳台的外围,都被苏弋找人严严实实地安上了双层的单向防偷窥保温玻璃,隔音隔温,给予这批蔬菜最大的温暖和隐私。
当然,这也是防止被邻居发现投诉。
如今这小块地里种满了各类蔬菜,长势正好。
5
我浇好水后,懒洋洋地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晒太阳,随手摘了一只西红柿。
别说,照顾这些蔬菜虽然有点麻烦,但它们确实比市场上卖的好吃,而且个头大,长得快。
我美滋滋地啃了一口西红柿,远方天空几架低飞的私人直升机忽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咦。」
这是哪位土豪带着小娇妻出门了?
我百无聊赖地拍下了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感慨了一番,很快便有很多好友点赞和留言。
老怨种:女人,寂寞了?
我回复了老怨种一个疑问号。
老怨种:我来了宝贝
我回复老怨种:滚!
我暗骂了一声晦气,便将男人再次拉进黑名单。
这个老怨种是我在商场开店时认识的客人陈晨,当初他死缠烂打地追了我三个月。
也怪我年纪小没把持住,被男人的美色和财富诱惑,同意了交往。
但好景不长,交往的第三个月,发着高烧的我突然收到了陈晨的分手信息。
我不甘心,追问他原因,对方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性格不合」就把我删了。
好一个性格不合!气急攻心的我当晚就被苏弋送去了医院!
结果一周后,我刚出院复工,就在商场看到陈晨这个杀千刀的狗男人和一个没见过的大胸女人牵着手,正你侬我侬地逛着街。
真是冤家路窄。
我气得当场拿了一瓶隔壁奶茶店没封口的奶茶直接浇了过去。
「死渣男!你不得好死!」
自此,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的我开始水泥封心,再没谈过恋爱。
不过,也不知道陈晨后来抽了什么风,分手快两年的时候,突然开始疯狂地加我的微信,不断忏悔求复合。
我选择一律无视。
那段时间,我已经转去开淘宝店,不在商场了。
结果不知道这死渣男从哪知道的消息,拿了几个小号装客人,加我微信,每次出手阔绰,几千几千地下单。
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聊天频率高了,一查便能发现都是他的小区地址,直接拉黑。
后来陈晨学聪明了,倒是不用同一个地址了,但电话还是他的老号码。
我闲来无事的时候索性陪着他演。
大冤种爱花钱就花吧。
谁会和钱过不去?
6
下午两点半,午觉睡过头的我急急忙忙地赶去机场接机。
半路还接到闪送小哥的电话,说我的东西送来了,需要开门签收一下。
「我现在不在家,你直接放门口就行。」
我下意识地以为是早上寄出的闪送也被退回了,让他直接放在门口便匆匆下了车。
「苏小姐,放在门口丢……」
「嘟嘟嘟……」
「阿嚏!」我刚从机场接到苏弋,就冷不防地打了个大喷嚏。
下一秒,一张整洁的纸巾便被递到我面前。
「姐,你又贪凉了。」苏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似乎有些担心,给我披上了他的外套。
我擦了擦鼻涕,直摇头。
「我哪有?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里的暖气还 24 小时开着,哪轮得着我贪凉啊。姐这明明就是想你想的,思念成疾。」
我装模做样地要哭,透着指缝悄悄偷看身旁干净俊朗的大男生。
没错,我就是个超级大弟控!
这些年将弟弟养大,我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养成系的快乐。
每当看着茁壮成长的小奶狗弟弟,我就无比有成就感。
闻言,苏弋无奈地一笑,说:「好,不过最近市里的流感和疫情确实更严重了,你也要多注意点。」
「知道啦。」
7
离开机场后,早早考了驾照的苏弋开车带我去市里的商场,吃了我心心念念很久的一家日料。
回家时,路过一家大药房,苏弋在门口停车熄火。
「姐,等我一下。」
「好。」
此时,我正低头忙着精修今天在日料店和弟弟拍的照片,准备好好营业一下朋友圈。
忽而,从对面的路口传来一个急促的刹车声。
嘭!
车辆撞击的巨响瞬间引起我的注意。
就在对面的路口,一辆中型大巴车撞到了路边停靠的卡车,大巴车直接侧翻,我清楚地看到车头和车身都被撞得变形了。
我正欲报警,那辆车内忽然传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
「救命!救命啊!」
「啊!」
「啊!怪物,你走开,我不想死!」
「救命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让我下意识地准备下车去救人。
彼时,路对面有一辆路过的私家车停在一旁,似乎也准备去搭救,私家车的尾灯无意扫到了那辆出事的大巴车。
只见玻璃上直接映出了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隐约能看出是个中年女性,她十分惊恐痛苦地敲打着车窗想要出来。
就在这时,女人的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双已经断了两只手指的血手,下一秒那双手便紧紧扼住了女人纤细的脖子!
与此同时,一个极其扭曲异样的男性人头缓缓地靠在女人的肩膀上,男人脸色铁青,两边的嘴角撕裂成巨大的口子,而那对满是眼白的眼球直接看得我心一颤……
还未待我反应过来,那诡异的歪头男忽然抱着女人的半边脸直接啃了下去!
没错,是啃!
即使隔着一条马路,我也能清晰地看见那个男人在疯狂啃食。
车窗上瞬间血液四溅!
8
一旁毫不知情的私家车司机没有看见这一幕,眼看着他就要打开车门,被深深震撼到的我嗓子却像哑了一样发不出声。
就在男司机的手搭在车把手上时,回过神的我冲马路对面声嘶力竭地大吼:「不要!」
男司机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朝马路对面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要开门!对面的!不要开门啊!快上车!上车跑啊!」
「啊?什么?」
但这时,一辆运沙的卡车忽然呼啸而过,我接连发声提醒了司机好几次,声音全部淹没在卡车轰轰的声响中。
我心急如焚。
待卡车离开时,我头皮发麻地看着马路对面的场景。
那司机没听清我的声音,没能及时上车离开,车里的怪物在吃饱后直接撞碎了玻璃,扑向毫无防备的男司机,冲着他的颈部咬了下去,期间还不断发出类似野兽啃食时的低吼声。
这一幕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捂住了嘴巴迅速跑回了车内。
在这时,大巴车里惨遭怪物毒手的遇难者们以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从那扇裂开的车窗陆续爬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扑向了那位好心的男司机。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开始颤抖,那种发自心底的原始恐惧感已经让我控制不住地流泪。
就在这时,苏弋从药房提了两大袋药出来了。
临近宵禁时间,这片地带已经鲜少有人出门。
马路对面的那只领头怪物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正在移动的苏弋,他松开早已被四分五裂的男司机的躯干,歪着头扭曲着身子从马路对面朝弟弟走来。
虽然隔了三十米,但随着怪物的移动速度越来越快,二人的直线距离不断被拉近。
正在低头看药单的苏弋还没留意到马路对面的动静,自顾自地往停车的位置缓缓走来……
我几近窒息地看着这一幕。
它要干什么?
不行!
绝对不行!
9
「小弋!快跑!那怪物朝你过来了!」
我从车窗探出大半个身子,声嘶力竭地朝弟弟大喊。
闻声的苏弋抬头,刚好看见了不远处那异样的身形,似人非人的怪物正扭着脖颈和头,颤颤巍巍地朝他走来。
那是什么东西?苏弋茫然的黑瞳中划过一抹疑惑。
与此同时,我用尽最后的理智发动了车子。
由于道路两侧有绿化带,我只能沿着绿化带的围栏边缘开到离苏弋直线距离最近的位置。
此时,丧尸离苏弋的距离已经不到十米!
见他还迟迟停在原地不动,我恼火地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冲弟弟咆哮:「快啊!苏弋!你 TM 的别看了!」
那只丧尸似乎感知到「食物」的同伴在呼唤他,远远地发出了类似兽类的低吼警告声。
反应过来的苏弋终于回神,瞬间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车子的方向跑。
但身后的丧尸穷追不舍,移动速度也在不断加快,已以非人的速度朝弟弟逼近!
而提着两大袋药的苏弋速度本就受到了影响,随着丧尸的提速,二人的距离也越发被缩小!
八米!
五米!
三米!
一米!
「快点跑啊!小弋,再快点!把药袋丢了!!」我心急如焚,「小弋!!!」
眼看丧尸兴奋甩动的血臂即将碰到苏弋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苏弋迈开长腿直接跨过了半人高的绿化带,动作迅捷地连人带药钻进了车内。
确认弟弟平安无恙后,我才终于缓了一口气。
然而,副驾驶座的苏弋正欲关车门,身后的那只丧尸居然学他,猛地一个飞扑越过了绿化带!
它死死拽住了苏弋车门外的衣角,一只血手已经顺势从夹缝伸进车内,阻挡他关紧车门!
「啊!」我被那只冒出的血手吓得失声尖叫。
「快!快关车门啊!」崩溃的我一边飙着泪咆哮,一边握紧方向盘狂踩油门,疯狂暴走。
10
被车极速拖动的丧尸不断在车门外发出骇人的嘶吼声,混合着车内的未关车门提示音闹得人心焦。
「不行,门关不上,得把车门打开才能把他弄出去!」
苏弋咬着牙,双手竭力紧拉着车门,尽量避开丧尸的攻击。
车外狂暴的丧尸忽然开始用头疯狂地撞车窗,不多时,混着腐烂气息的血腥味透过玻璃裂缝渗了进来。
眼看丧尸快要伤到苏弋,我又气又急。
「你妹的,我倒要看看谁的头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