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苟住!我有一个丧尸王
苟住!我有一个丧尸王 苟住!末日生还者 史上最强躺赢是什么? 丧尸来了,我住在铜皮铁骨的自建房里,啃着玉米撸着狗。 楼下院子里,丧尸王为了头上吊着的那根火腿肠,永动机一样勤勤恳恳给我犁着地。 哦,不远处,变成丧尸的前男友一脸茫然在我的果园里游荡。 「不然让他也来犁地?」 此话一出,尸王狠狠一龇牙,吓得僵硬的前男友一溜烟
第 2 / 3 部分
我寻声找去,只看见了阿炳腰间的一个看起来很像记录仪的装备正在发出声音。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养出了一个尸王?还能让他对你言听计从?」
「真是不可思议,除了我,竟然还有人囤积了这么多物资。」
看到了我囤的东西……他在我家?!
「没想到末世之中会有人提前存储了这么多食物,占据这么好的地理位置。」
记录对讲仪里的声音,仿佛像一道闪电般,劈进了我的心里。
「就好像你也提前知道末日会到来一样,为此做了充足的准备……」
「你到底是谁?!」
07
「不用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慢慢的,对讲机没了声响。
我愣在原地,身上鸡皮疙瘩渐渐冒了起来。
一直以为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安全无忧的欢乐窝,却不曾想有个人,一直监视着我的生活。
他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上辈子怎么没听说这个人?
对未知的恐惧仿佛一只带毒的大手,死死扼住我的咽喉。
必须先回家看看!
我重新给兰溪然绑上拉橘子的拖车,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兰溪然的速度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
难道就因为吃饱了?丧尸也会低血糖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
路过沈寒时,我犹豫了一两秒钟,顺手给他也捆上了。
一则是看在那 200 万的面子上,二则是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丧尸都有被驯服成兰溪然这样的可能。
要是实在不行,吊根火腿肠让他陪着兰溪然干活也不错。
回到家里,我想把沈寒扔进当初关兰溪然那个狩猎坑,谁知道这家伙呲牙咧嘴死活不让,对着沈寒朝脸就是一个大逼兜,甚至自己跳进坑里占起了位置。
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
介于自己挖个坑基本不可能,我把沈寒结结实实捆在了门外的大树上。
普通丧尸力气大归大,但也没到兰溪然这么变态的程度,这么捆着倒也绰绰有余。
处理好沈寒,我赶忙冲进屋里。
屋子里一片平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可总是蹲在门口迎接我的富贵却不见了踪影。
「富贵,富贵。」
我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连着喊了好几声,才见床底下爬出个小煤球。
富贵从来没有这样过,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肯定有人来过。
可大门并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我仔细检查了高大的院墙,总算在上面发现了带泥土的脚印。
有人从我五米高的院墙翻墙而入,还不止一个。
他们一定不是一般人。
我脸色铁青,正惆怅着,就见富贵边闻边对着我大门上的灯泡废吠叫。
我搬过梯子拆开灯罩,在里面找到一个小型监听器。
我心里阵阵后怕,抱着富贵把家里全都转了一圈,陆续又找到了几个监视的东西,覆盖了我家所有范围。
这些东西比指甲盖还小,简直就是无孔不在,如果不是有富贵,我恐怕要一直生活在那个人的监视之中。
他们到底是谁?
我去采橘子不过四个小时时间,他们居然能够悄无声息进到我家里,在我家里装满了监控,又悄无声息离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安的睡了一晚,我决定加强自己的安保措施。
第二天,我准备叫上兰溪然出门干活儿,可走到坑边一看,脸都绿了。
坑里一地的火腿肠皮,数量远超于我拿出来那些。
昨天为了找出所有的监视器,我满屋子乱窜,根本没有关门。
急急忙忙冲到仓库去检查,好家伙,仓库里的火腿肠全搬空了。
我竟然被一只丧尸偷了?
「兰溪然!」我断你粮信不信?!
我气呼呼走到坑边,这才发现兰溪然的不对劲儿。
他蔫了吧唧的躺在地上,皮肤阵阵发红。
发红?
丧尸吃撑了还会发高烧?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兰溪然猛然睁开眼睛,突然嘶嚎一声,爪子往地上一用力,地上立马出现了一个深坑。
他…又升级了??
吃火腿肠还能升级?
08
之前我储存的火腿肠并不多,但正好二十几公里外有一家香肠加工厂,我当天就带着兰溪然出发,准备去看看还有没有剩余的香肠,顺便顺一点铁丝围栏和发电机。
因为购买汽油有限制,我末日前买的汽油剩的也不多了,还想看看能不能再加油站弄点汽油。
末世后的城市一片荒凉,到处都是随意被丢在路边的汽车,我每一辆都挨个用网上的方法试了试,居然还真的放出了汽油,还没到加油站,就把我的桶全装满了。
可关于火腿肠的事就没那么幸运了,到的时候厂子已经被一扫而空,连肉末都没有。
没办法,我只能先拆了发电机带回去。
可能因为身边有尸王跟着,一路上只遇见几个零星的小丧尸,他们也没敢靠近,我乐的自在。
发电机太重,我怎么示范兰溪然都不帮忙抬,我自己也拿不动,只能用铁链栓在车子后头拖行。
解决完发动机的问题,我让兰溪然顺着工厂围墙把工厂铁丝网都掀了,打算带回去用。
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问题大了,加上要带回去拉成防御网的铁丝网,我的小皮卡根本拉不动。
于是,我盯上了兰溪然的腰,精瘦有力,很适合拉货的样子。
「兰总。」
火腿肠已经吃完了,我忍痛掏出午餐肉罐头,亲手拉开盖子,把散发着肉香的午餐肉在兰溪然眼前来回晃悠,看的他眼睛都直了。
「帮帮忙呗。」
我原意是想让兰溪然承担一下人肉运输机,没想到兰溪然低吼一声,周遭游荡的丧尸慢慢靠近,又有序的停下。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听懂我的话的,可他就是听懂了,仔细看了看兰溪然的眼睛,比前两天似乎要更清澈了些。
「你能听懂我的话,对吗?」
兰溪然安静着,目标明确,一口咬住午餐肉,嘴巴大到把我手都含了进去,吓得我瞬间松手,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知道我的手在那里,所以没有咬。
丧尸和人类最大的区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后期会有丧尸恢复理智,变回人类?
怀揣着极度的好奇,我向兰溪然探出手去,覆在他的胸腔之上。
那里安静的如同一片墙壁,没有温度,没有跳动。
我心里有些失落,又不是第一次经历末世,我到底在期盼什么啊。
兰溪然一脸茫然看着我,慢慢举起指甲老长的手,放在了我胸口。
似乎是我胸口的跳动让他感觉到奇异,他慢慢靠近,半蹲下来,贴上耳朵,静静听了许久。
片刻窒息后,我急急后退两步,心里说不出的诡异。
他是一只丧尸,不是人,丧尸,死的,没有温度的,不会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找出工厂里的麻绳,小心翼翼把铁丝网都绑在丧尸身上。
就这样,我开着小皮卡,带着数百个丧尸,浩浩荡荡回了家。
虽然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到,可本来要花一个多星期才能拉完的东西一天就搞定了,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就又赏了兰溪然一个罐头。
09
铁丝网拉回来容易,要搭建却差点儿愁秃了我的头皮。
丧尸一个比一个僵硬,干点儿力气活还行,要让他们给我搭铁丝网,无异于天方夜谭。
所以等我花了半个多月围好铁丝网并通上电的时候,被捆在树上的沈寒已经萎靡了。
我竟然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我赶忙杀了只兔子扔过去,结果沈寒没吃到,兰溪然纵身一跃,直接叼进嘴里。
差点儿忘了,这也是只饿狼。
原本计划吃三年的午餐肉罐头,不到一个月时间,全进了他肚子。
在掏空我存货的情况下,兰溪然饿了整整一天了。
不过可能也是因为酒足饭饱的原因,兰溪然速度越来越快,身体也越来越灵活,肤色已经逐渐偏向红润,智力似乎也更高了。
没想到有一天要为养丧尸而发愁……
索性这边工程才结束,我就带着兰溪然踏上寻找火腿肠的旅途。
我翻出末世前存的地图,找到了离我最近的两家养殖场。
一家往东三十五公里处,是养鸡的,另一家稍远些,往南四十二公里,是养猪的。
开车一个多小时来到养鸡场,空荡荡的,鸡和鸡蛋都没了,就一地的鸡屎和鸡毛……
套上麻袋,我连鸡屎都没放过,一起铲了拉回去发酵沼气,鸡饲料通通打包,孵化箱拆下带走,临走时顺带把监控一并拆了带走。
洗劫完养鸡场小皮卡就满了,回了趟家,我找出之前存的视频,把监控装上,这才又开车前往养猪场。
这些天气温下降了,但我装的太阳能板足够多,完全能够供应监控运行。
养猪场的路更好走些,到哪儿一看也是一片荒凉,猪舍都塌了。
我都做好了可能只带得走猪屎的准备,忽然就听见了墙缝里传来猪哼哼。
我从洞里一看,好家伙,塌了的猪舍横梁下,一只大猪瘫在地上啃食青苔。
母猪肚子边上,几只瘦小的小猪正吸着干瘪的奶嘴。
赚大发了!
让兰溪然掀了屋顶,我毫不费力就抓了几只小猪,正让兰溪然帮我抓母猪呢,他居然一脸嫌弃,不为所动。
「你一个丧尸还嫌脏呢。」
我白他一眼,生生一个人把母猪拖上了拖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农活干多了,感觉自己力气越来越大。
把养猪场的猪饲料清空库存,出门我就看上了他们运猪的大卡车。
虽然气味儿十足,但够大,装的够多,只可惜没找到钥匙,只能无奈放弃。
再度满载而归,当晚我就把种蛋放进孵化箱孵化,给小猪仔和母猪喂了少许煮烂的猪饲料,又忍痛杀了只兔子喂兰溪然。
喂完了才想起来后院的沈寒,只能硬从兰溪然嘴角抢出兔脑袋投喂沈寒。
兰溪然十分恼怒的样子,一路跟着我凶狠的哼哼,晚上睡觉也不回坑了,就堵我房门口不走。
「兰溪然!」
我气得用力戳了戳他胸口,突然就感觉到一样奇怪的触感从指尖划过。
他的胸腔……
我愣了半晌,慢慢把耳朵凑了过去。
迎接我的是漫长的寂静,就在我即将放弃之时,一声沉重的跳动划过耳畔。
兰溪然皮肤依旧冰凉,面色依旧灰白,可他在我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心跳。
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数出了兰溪然的心跳,平均半小时跳一次。
是什么让他做出了这些改变,时间?还是食物?
10
第二天本来还想接着去找物资,可一早醒来发现母猪死了,只能赶忙把它处理掉。
前边屯的腊肉还没吃完,加上母猪肉不好吃,我就直接给兰溪然和沈寒吃了。
沈寒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可兰溪然却表现得兴致缺缺。
他爱吃火腿肠和午餐肉,可这个年份我要上哪儿找火腿肠和午餐肉啊!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回村前我住的那个小区,隔壁有个做电商的,卖的就是火腿肠和午餐肉。
她会不会还有存货?
处理好母猪,把几个小猪喂了,我一点儿没耽误就开车去之前住的小区。
因为安全区建在 T 市,大部分人都被转移到了那边,C 市只有少量游荡的丧尸。
末日初期,大量商场店铺被抢空,工厂市场也未能幸免,反而是部分电商的仓库,满满当当。
看着满屋子午餐肉和火腿肠,兰溪然眼睛都亮了,伸着长爪子扣开就吃。
屋子里,饿得瘫成地毯的丧尸邻居瑟瑟发抖。
不知道她会不会是那个幸运儿,我给她喂了块猪肉,留了一百个罐头。
她的存货拉了我满满一车,兰溪然一路都在副驾驶上不断吃吃吃。
路过商场的婚纱店时,我砸开玻璃门,给他挑了身还算合身西装。
别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小西服那么一穿,小腮红那么一打,压根儿看不出他是个丧尸。
「要是真能挺过这十年……」
算了,谁知道尸王会不会是那个能返生的幸运儿呢……
「就这么过吧,当个宠物也不错。」
回到果园的路上,我看到了地面硕大的车轴印,心瞬间被高高提了起来。
那个人来了……
果然,刚进果园不就,我们就被一群带枪的人包围了。
安抚住躁动的兰溪然,我顺从的跟着那些人回到了家里。
我的房子周围多了很多大卡车,院门已经被撬开,而院子里,我绿油油的的豌豆苗上,放满了大铁笼子,里边关着数十只丧尸。
抬头,阳光明媚的院子里,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半靠窗台,悠哉悠哉喝着我的肥宅水。
我们隔着院子遥遥相望,他居高临下,举杯,「cheers。」
「进去!」
身后的人狠狠推了我一把,惹得兰溪然不满,幸好我赶忙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才没有发狂。
随着我的到来,院子里发出丧尸饥渴的嚎叫,可平时他们碰到兰溪然都会怕得安静如鸡,怎么会敢冲我嚎叫?
难道是兰溪然又升级了,以至于丧尸们没分辨得出他是尸王?
我有些疑惑,但很快被打断。
11
「你的尸王呢?」
白大褂男人貌似不经意的问起,眼睛却直勾勾的看上了兰溪然。
「哟,家里还添了新成员?」
他…似乎没认出兰溪然。
「你到底要干嘛?」
男人笑了笑,又给自己续上一杯肥宅水,指了指被单独关在笼子里的沈寒。
「别那么紧张嘛,我就是好奇自己的实验成果怎么样了,过来验收一下而已。」
「什么意思?」
「看你丧尸训的不错,所以特意送个新料给你练练手,看看能不能再训出个尸王来。」
我这才明白,沈寒的出现并非偶然。
可我不明白的是,末日开始不过两个月,他是怎么发现我的,又是怎么知道尸王的存在的?
这个时候人类忙着各自求生,丧尸也都还未变异,根本没有尸王这个概念。
「你是谁?」
「陈岩,不过大家都更喜欢叫我陈博士。」
陈博士…难道是那个研发变异丧尸的陈博士?
「为什么是我?」
「哦,这个问题啊,就只能怪你保密工作做的不够好喽,有人逃到 E 市基地,上报了你果园和房子的情况。」
E 市……
全国最大幸存者基地,号称丧尸最少,火力最强。
但末日的第八年,尸王突然出现,使得 E 市基地沦陷,带有大量变异丧尸的陈博士在逃跑中车辆侧翻,被自己喂养的丧尸撕成了肉块。
兰溪然并不是一只理智全无的丧尸,而且就他现在的恢复情况来看,八年以后兰溪然说不定已经恢复人性了,他怎么会去针对一个幸存者基地?
陈博士和兰溪然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
「我一开始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不是在为末日做准备,派人过来探了探底,没想到发现了尸王,尸王啊,万里挑一,绝无仅有的尸王。」
就算从一个月前算起,丧尸爆发短短一个月,他就能从兰溪然些许的不一样中判断出对方是尸王?
之前在对讲机里,他说『也』。
难道,他也重生了?
「我想,我们某些地方是一样的。」
陈博士笑道,指了指院子里的丧尸笼子,「秦小姐,我们可以合作,我给你最大的安全保证,你告诉我驯服丧尸和培育尸王的方法,怎么样?」
我脑子飞速转动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给的安全保障我没法信,但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个合作方法,你给我军火,我给你方法。」
陈博士有些讶异,但很快应承下来。
「如此,就要叨扰秦小姐一段时间了。」
还想白吃白住?
「叨扰说不上,按时给租就好,一人一天 50 罐午餐肉罐头,可以预付一个月,也可以日付。」
陈博士笑了笑,动动手指,身后就有人愤然抬出整整一墙的午餐肉罐头。
加上我车里的,够兰溪然吃到撑了。
「陈博士,我到底是女孩子,不习惯和别人同住,还麻烦您不要进屋。」
想到接下来要给他的大惊喜,我笑弯了眼,带着兰溪然施施然上了楼。
要驯养丧尸是吧,我给你好好的训上一堆。
12
当天晚上,我就让兰溪然把那半车的午餐肉罐头消灭殆尽。
兰溪然很快全身皮肤发红,眼神变得更加清明。
「生死攸关,你明天一定要听我的话啊。」
我用力捏了捏兰溪然的脸,意外发现竟有些柔软。
他是不是真的快要转化为人了?
我把耳朵贴上他的胸膛,眼睛看向时钟。
半小时的时间里,他的心脏跳动了两次。
愣愣起身时,兰溪然又固执的把脑袋贴了过来。
像是怕我占他便宜一样,凡是我贴贴过,他也一定要贴回来。
我僵直着身子,半晌过后,一道轻不可闻的呼吸洒落在我胸口。
我承认我有些过激了,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巴掌已经甩在了兰溪然脸上。
他眨巴着眼睛有些懵懂不解,甚至还有一些委屈。
幸好,他不执着于把我甩的巴掌甩回我脸上,不然被尸王打上一个耳光,我可能会头掉。
第二天一大早,指挥着陈博士几个手下帮我喂猪孵蛋,又打扫好卫生,我才跟他面对面坐上了桌。
「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