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苟住!末日求生谨慎第一
苟住!末日求生谨慎第一 苟住!末日生还者 楼下是丧尸的嘶吼,家里我和母亲被绑在一起,眼看着所谓的「朋友」翻出所有的存粮,脸上还满是嫌弃。 「就这点啊,也就够吃一两个月吧?带上她们娘俩怕是一个月都不够。」 刘金金拿眼觑她那个五大三粗的男朋友,后者会意,直接拿刀具就走了过来。 他们,要杀了我们! 1 「夏诺,忘了告诉你,本
第 4 / 5 部分
但偏偏就是因为一点该死的原因,因为末日降临前物业的一个通知,好几户人都在家里准备了不少防身的东西。
他们受了伤,被迫吃起了人。
本来这样他们也能活得下去,但偏偏最后一天他们抢物资的时候,她被砍伤了脸。
她清楚地看到陈河眼里的厌恶,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她太清楚陈河了,他肯养着自己无非是看自己好看算个消遣,末日里陈河本来就不多的道德良心早就消失了。
刘金金不指望对方能来可怜自己,只能拼命展示自己是「有用的」。
陈河这才没有把她也当成粮食。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就一直很微妙了。
直到今天来了这样一队自称救援组织的人,刘金金觉得这个队伍不对劲,不想去,但陈河却决心要去安全基地,还要带上物资离开。
刘金金偷偷藏下来了一些物资,本想着就算他走了自己也能活下去,可是偏偏一向没脑子的陈河突然就开了窍,觉得她不哭不闹不要物资绝对有问题。
结果果然就翻出了刘金金藏起来的物资。
刘金金心知自己必死,抄起刀具就和陈河厮打起来。
但她根本不敌对方蛮力,下腹剧痛传来,一把刀已经深深刺入刘金金腹部。
鲜血涌出来,生命力快速从她体内流失。就像被他们杀死的一个个受害者一样,她即将走向死亡。
逐渐灰暗的眼睛里倒映出陈河带着物资匆匆离开的背影时,刘金金无力地扯出一丝讥笑。
那群人,绝对不是好人!
去死吧!陈河!
我们一家在密切关注着楼下的一举一动,看得出来陈河能保住命应该是因为他给出了一张纸。
车队的领头人是个壮汉,手里拿着枪安排手下搬运仓库剩余物资。
领头人看向陈河:「你是说,名单上就是小区的幸存者位置?」
「没错!」陈河肯定地点头,「丧尸刚出现那会儿我统计的!肯定没错!」
「你统计的?」领头人嗤笑,名单上是娟秀的小字,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一米八虎背熊腰的壮汉能写的。
陈河打了个哆嗦:「是、是我女朋友,不过她死了。」
领头人拿出枪指着陈河问他住在哪里,后者结结巴巴如实招来。
领头人一个眼神,手下会意,立刻小跑出去,不久就回来了。
「是有个女的死了,不过那个楼里好几户人也都死了,被人杀的——身上肉都没了。」
人被杀了、肉没了、再结合名单,领头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真恶心啊,连老子都不吃人。」话落就是一枪。
……
陈河死了,我心里是有些快意的,尤其是看他死在眼前。但是眼前还有危机等着我,还不能放松。
陈河死了后,那个领头的就带着人开始扫楼了,速度很快就揪出来了一个藏起来的人。
很难不看出对方是有目的的行为。
恐怕陈河交出的东西就是幸存者名单一类的东西。
不过他们也不是完全顺顺利利的,末日刚开始时带回很多物资的那家人他们就没有找到。
一栋楼,两个单元,他们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
但领头的人生气,但无可奈何,朝天开了几枪,转身带人去搜刮其他楼了。
幸亏我们所在位置靠里,他们还不能很快过来。不过既然有名单一类的东西,对方会来找我们家的概率应该不大。
「但是他们如果看到楼层里的锁住的门,应该也不难猜到咱们高层有人。」夏阳脸色苍白。
万万没想到我们我防范措施居然成了暴露我们自己的危险信号。
夏阳打算去楼下打开门锁,但是我们楼里唯一的幸存者并没有出去,我们现在出去的话,怕就怕被楼下剩下的幸存者发现。
母亲更是打算去楼下随便一家待着,试着骗那队人楼上没人。
但他们的主意我都不赞同。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有办法。
这时,楼下又传来枪声,枪声的动静不可谓不小,又引来了远处两个丧尸。
但不等它们接近,这些强盗就击毙了它们。
我想起那几个明显有些智力的丧尸,心里不由得萌生一个大胆的计划。
要把它们早点引回来!
7
这些人没有持续搜刮,只忙了一上午就休息了。
毕竟优势在他们,他们想怎样就怎样。
于是整个下午他们都在寻欢作乐,期间又有两个光裸的女性尸体被丢了开来。
晚上他们直接烤起了肉串,他们又是烤肉又是架锅炖汤,我们一家就只能凑在一起嚼干脆面。
小夜灯开都不敢开,所有行动必须轻手轻脚,生怕被发现。
我和夏阳凑在一起,割了血涂抹在几片猪肉上。割完血,母亲立刻上前心疼地给我们包扎好。
把涂了血的肉挂上无人机,弟弟主动请缨操作无人机去吸引丧尸。
我则找出我很久以前买了就压箱底的灰尘味的奇葩香水,来遮盖屋里的血腥气。
我们在房子背对那些人的方位放出无人机,夏阳操作无人机一路低飞,离开了小区。
我们小区背靠风景山和湖泊,还有无人的大学城,丧尸只有末世之初被引来的那些。
这次夏阳说他要操纵无人机尽力接近市区,能吸引多少丧尸算多少。
无人机刚出小区,我们就看见了另一个从小区里飞出来的无人机,双方一顿,但我们都默契地装作没看到对方。
对方无人机下面悬挂了吸满了血的卫生巾,明显和我们是一样的目的。
果然,越往市区靠近丧尸越多。
我们的无人机上去转了一圈,立刻就有不少丧尸眼巴巴跟上来。
两架无人机分别吸引了两波丧尸往小区接近,等靠近小区时,夏阳惊呼一声:「那三个丧尸没走!」
传过来的图像显示,那三个丧尸居然集结了一大群丧尸在附近!
加上我们带来的这两群丧尸,那三只明显有智力的丧尸带头咆哮起来。
于是随着此起彼伏的丧尸嚎叫,乌压压一片丧尸往我们小区来了。
我赶紧让夏阳把无人机飞回来,但不敢直接飞回家,而是放在了斜对面被屠过楼的那栋楼的一家窗台外。
夏阳脸色糟透了。
「如果那三个回来,我们也不安全。」他说。
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但我觉得丧尸的智力不可能发展太快,我决定赌一把。
把毛巾全部拿出来,浸了水,往门缝里塞,务必不让任何气味从门缝流露。
这时候楼下车队的人已经发现了接近的丧尸,他们反应非常迅速,先杀了队伍里抢来的女人,杜绝不稳定因素,然后架枪对着丧尸群扫射。
外面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和丧尸的吼叫,但面前是十几倍于他们的丧尸群,他们压制得了一时,但基本上没可能取得胜利。
我们一家人凑在一起,暗暗祈祷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度过这次危机。
然而交战不超过 10 分钟,丧尸群就已经前赴后继冲垮了他们的防线。
这群人是末世的亡命之徒,根本就不可能指望他们能够勠力同心抗击这群怪物。
可以说当丧尸冲到近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自行垮掉了。
改装的车有钢板加固,他们有不少人直接就地躲进了车里。
还有的来不及,拿着枪且战且退,往楼道里撤。
我们的楼在小区的边角,在从正门冲进来的丧尸的追击下,其中有一队人且战且退,居然退到我们这边的楼来了。
其中更是有人直接拿枪强开了我们的单元门。
这些人冲进我们的楼里时,母亲慌张不已:「怎么办!万一他们发现我们!他们把丧尸带上来……」
「妈,没事的,我们楼道是锁着的。他们也肯定跑不过丧尸,我们在二十多层,等他们半路上爬累了,丧尸就能收拾他们。」夏阳轻声安慰母亲。
我不敢赌,找出香水,还有空气清新剂之类的东西摆好:「如果丧尸真的闯到我们这里来,一定要想尽办法掩盖我们的气味。」
夏阳默不作声拿出一把刀:「姐,要是丧尸上来了,我就出去把他们引走,杀死一个是一个。」
母亲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傻孩子,要去也是妈出去,不对,咱们谁也不出去!咱们一家一定好好的!咱们能活这么久,以后能活得更久,活到这些丧尸被消灭干净!」
我们抱在一起,无声地流泪。
丧尸的吼叫和枪声、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叮叮当当的铜铃铛声告诉我们,楼下被锁住的安全门正在一扇扇被破开。
人的怒骂声和间歇的惨叫声在这些嘈杂的声音里格外明显。
声音已经很近了。
我抖着手在地板上用手指画出个 23,这个声音距离已经到楼下了。
他们一定死了一部分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眼前的母亲和弟弟,我生命中第一次祈求神佛真的存在,保佑我们一家活下去。
终于,楼道的安全门被撞了一下,然后一声枪响。
但门没有开。
他们只打掉了一把锁,还有三把挂在上面。
然后我听到了两声怒骂,还有抖着手换子弹的声音。
其中一个男声更是怒吼威胁说让上面的人快点开门,不然一定杀了里面的人。
但门外的人没有时间了。
门被猛地撞了一下,然后门剧烈地抖动起来,伴随着惨叫和咒骂声,铜铃清脆的叮当声。
血从外面流了进来,染红了一片。
我们一家人拼命地往门的方向洒香水和空气清新剂。
我们不敢用喷的,一家人拼命地捂住嘴,一点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还好,这些追进楼里的只是一些没有智力的普通丧尸,吃到眼前的肉,他们就没了目标。
安全通道上的铜铃会在他们撞到门时响起来。但是比起外面的枪声,它的声音太小了。
安全通道的门被撞动的幅度不大,反而楼下陆陆续续有丧尸已经跑了出去,往有枪声的地方而去。
我们一家还是不敢发出声音。
连大喘气都不敢。
然后我们就听到了外面一声剧烈的爆炸。
有一辆改装车被丧尸掀翻,然后爆炸了。
其他在车里的人,此刻直接不管不顾,开始开着车,横冲直撞,企图逃离这里。
于是又有一部分丧尸追逐着车跑远了。
楼道里的丧尸已经所剩无几。
外面最危险的强盗也已经落荒而逃。
我们三个人的眼睛里都泛着泪花,看着彼此。
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楼下还是有一个有智力的丧尸在小区外面的空地上徘徊。
我掀开窗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观察。
还是那只最开始的女性丧尸,不过这只丧尸号令其他丧尸的能力应该也有限。眼前有活人的时候,大多数丧尸都只会追逐活人。
发现那个女性丧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停在其他楼上的无人机时,我提起了心。
夏阳递给我一张纸条。
「会没事的。」
我无声地点点头,一定,会没事的!
8
丧尸已经在楼下游荡了三天。
距离之前的巨大动乱也已经过了三天。
我们停在其他楼上的无人机被丧尸层层堆叠爬上去毁坏了。
但万幸,那只丧尸只是有些智力,而不具备人的思考能力。
在楼下徘徊几天闻不到「人味儿」后,由有智力的丧尸打头,这些丧尸三三两两离开了小区。
几百个丧尸最终只剩下了十几二十个。
那个强盗车队也损失惨重,四个改装卡车进来只有两辆跑出去了。
剩下一辆爆炸,一辆永远停在了小区广场。
我们一家很谨慎地没有放松,直到大部分丧尸离开两天后,我们才相拥而泣。
这次的危机,我们活下来了!
母亲下厨做了拿手的排骨冬瓜海带汤,包了顿韭菜猪肉饺子,里面韭菜就用末日以来我们辛苦种的,顺便把蘑菇也摘了炒了小菜。
菜的分量都不多,但比起干巴巴的饼干之类,热腾腾的饭菜入口让我们真切地感到劫后余生地活着的感觉。
经历过这一次,小区里的活人更少了。
但不等于没有。
那天吸引丧尸的另一架无人机也是在我们小区飞出去的,所以一定还有人。
有可能是最开始抢了最多食物且至今没被找到的那家人,或者有可能小区还有我不知道的幸存者。
于是在短暂的庆祝后,我们一家恢复了低调行事。
下一次 j 方直升机来时,小区里出乎意料静悄悄的了。
估计直升机里的人也看见了小区里的一片狼藉。
直升机绕着飞了几圈,高音喇叭也试图呼唤幸存者回应。
但小区还是静悄悄的。
但直升机还是丢下了物资,比上次的量只多不少。
眼见因为飞机声音引来越来越多的丧尸,飞机不得不选择撤离。
「如果有幸存者活着的话,希望你们保全自己!请努力活下去!」
直升机飞走了,轰鸣声又吸引走了一大批丧尸。
小区广场上里只剩三四个丧尸的样子了。
接下来我们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机,小区里的幸存者都不想露面。
但那个末日初始抢完物资就隐身的一家人,在他们天台上隐约露出了一点踪迹。估计他们做了什么手脚,下次直升机来就往他们天台投放了物资。
随后出乎意料的是,对面刘金金那栋楼上居然也有一个幸存者,是个瘦弱的男生,染着斑斓的发色。他也在楼上做了标记,于是也有了物资投放。
但好像也就他们两家幸存者了。
我和夏阳讨论后决定暂时不求助物资,除了为了隐藏自己外,还因为我们有足够的物资。
我们经常听广播,因为接近郊区的安全基地,我们能得到不少消息。
比如,经过初期的自卫战,gj 已经开始计划反击战了。
我们相信最后的胜利不会太久。
就这样,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
这个冬天格外冷,幸亏早就买了御寒的衣物和睡袋。
每天醒来一碗热汤,裹着军大衣就是一天。
母亲身体不好,维持冰柜以外的电力紧着小太阳和充电暖水袋给母亲用。
或许正是因为比较注意,母亲没有生病,但估计一般家庭恐怕就比较难熬了。
时间到除夕那天一大早,一个无人机就飞了出来,斑斓的色彩十分眼熟,就是那天一起吸引丧尸的另一架无人机。
用望远镜看过去,下面带着一张纸条,写着希望换取药物。
对方不知道我们这边有人,只是飞往了抢完物资隐身的那家人那里。
无人机徘徊了许久,那家人才打开窗户,但只给了一盒药,对着无人机无奈地摆手,然后关上了窗。
盯着无人机飞走的路线,确定这个就是在对面楼上 23 楼东户的彩色头发的瘦弱男生。
毕竟是一起吸引丧尸自救的「战友」,勉强可以判定是友方。况且家里也有另一架备用无人机,我们找出治疗感冒还有消炎的常用药,打包好准备送过去。
母亲叫住我,把家里准备吃的饺子拿出了一点,一起挂在无人机上:「熬到现在都不容易,好好过个年吧。」
夏阳操笔写了句新年快乐,然后操纵无人机悄咪咪出去,围着小区绕了半圈才从相反方向接近那家。
不一会对面就打开了窗户,靠近的画面里我才看出「他」居然是「她」,这是个穿着比较中性的女孩子。
对方脸红彤彤的,明显是病了。
对方似乎很惊讶,她取下药品和还温热的饺子,对着无人机做出一个等一下的动作,然后挂回来一袋零食还有一张纸条。
我们依旧绕了一大圈才收回无人机,还特地从背对小区那一面开窗回收。
纸条上是谢谢,还有新年快乐,另外还问能不能考虑一起合作,监控丧尸,她有对讲机,可以和另一家一起,大家合作自保。
而对方送过来的是不少饼干和一些辣条。
收下食品后,对于对方的提议,我们一家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母亲觉得可以合作,人多力量大。
而夏阳觉得人心隔肚皮,不能轻信别人。
一比一,最后的决定权就落到了我的手里。
虽然很心动,但是思虑再三我还是觉得不要合作得好。
现在小区里只有我们三家幸存,但是目前的情况是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而且搬运过物资的那一家人顶住那么多次扫楼没被抓到,他们一定有特别的自保之处,所以真正在明的其实只有那个对楼的彩色头发的女孩。
或许我们可以在某些时候施以援手,但毕竟彼此是陌生人,贸然合作可能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应,对楼的女孩也知道了我们的意思,之后她又用无人机向另外的一家人发送过消息。
但同样也没有后续了。
现在大家的相处十分微妙,都在彼此防备,但是又彼此互助。
除夕当晚,母亲包了肉馅饺子,还做了小鸡炖蘑菇。新鲜的鸡蛋鸭蛋,母亲很珍惜地给我们做了鸡蛋羹和炒鸭蛋。
可惜没有新鲜鱼肉,只有咸鱼,母亲就炒了个青菜,算是年年有余了。
我厨艺一般,就跟着做了三块小南瓜饼。
每份菜的份量都不多,加起来就刚刚好够我们吃饱的程度,但摆开来也有年夜饭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