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苟住!末日豚鼠计划
苟住!末日豚鼠计划 苟住!末日生还者 丧尸潮来袭,别人囤货在家躺平,我跟闺蜜贷款买岛建基地。 上骗科研人员上岛旅游,下骗工人来岛务工。 岛内工农业百花齐放,岛外丧尸横行哀声遍野。 当最终武器研制出来,我一手揽闺蜜,一手揣武器:「枪在手,跟我走,打尸狗。」 01 最高军事法庭上,童舒昔日的丈夫,今日军事行动组高级指挥官秦
第 6 / 9 部分
童舒从窗户探出头,唏嘘的望着这艘军用货船,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被这艘船救了老命。
林轶在员工的引导下,将车开进货船的底舱,门口的员工巡视一圈船舱外情况,确认安全后,举手示意,随后舱门便缓缓合上。
三人从车上下来,听着货船启动的声音,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此时船上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有人清点军械,有人搬运货物,都挺忙的也没人理他们仨,三人见没什么事可操心了,便一起上了货船中控室去找员工领头老胡和货船这边领头的海员小杨。
一路走到中控室,林轶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他低声对二人道,「人数不对吧,一直没看到老胡和小杨……还有张磊,建国,郑鑫……」
童舒闻言身体一顿,她对林逸说的这些人有些印象,确实进了货船这一路自始至终都没看见他们。三人怕看漏了,特意往回走又来回找了一圈。
这时林宝宝拉了拉童舒的手,指了指底舱,从二层看去,底舱的货物数量和车子都清晰的映入眼帘。原本二十辆车理应提前到达,此时除了自己开来的车,一共加起来也没有十辆,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许多。
他们掉队了,为什么员工没人汇报就启航了?
童舒突然有个恐怖的猜想,幽幽问道,「这些指挥我们进船的员工,你们俩都认识吗?」
林宝宝和林轶对视,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童舒闭眼深呼了一口气。
真是,百密一疏。
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来都来了,怎么不去上面坐坐?」
童舒猛然回身,看向这位一身军服双手拄着一根拐仗的中年军官,熟悉的银色发梢一丝不苟的背在脑后,那和蔼的笑容中藏着最狠砺的刀,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童舒瞬间呆在原地,如坠冰窟。
「魏长官……」
前世种种回忆映入脑海,童舒忘不了,当年正是这位魏呈魏长官派自己去找回军火的。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小张不是说军队早已撤离了吗?难道小张反水了?!
「呦呵,小姑娘认得我?」魏呈有似乎些惊讶,他住着拐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起童舒,「可以啊,小姑娘,要不是前线收到密报,说有一伙人看上了我手里的军火,今天这艘船,是不是就要开到你岛上了?」
看出魏呈此时并不认识自己,童舒心里稍安。但是密报?谁传递的密报?他怎么知道基地的事情?员工反水了?每个员工的家属都在基地,基地的建立目的员工们都心知肚明,如果反水,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而现在基地实际掌控者是小张,小张如果反水……
童舒内心逐一筛查可能性,面上则依旧毫无表情。
童舒迎上魏呈往前站了一步,将林宝宝和林轶挡在身后,「我不懂您的意思。」
魏呈用拐杖戳了戳地,发出咚咚的闷响。随后一阵脚步声响起,一排军官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正是老胡和小杨。俩人基本是被驾着拖行过来的,他们不知经历了多久非人的折磨,浑身是血,此时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林轶瞳孔一缩,不禁往前上了一步。
魏呈挑眉,「我就不介绍了,你这边的员工的嘴倒是都挺硬,没一个肯说出岛内坐标的。」
三人听到坐标,瞬间松了口气,小张没反水。
员工为了家人都不可能说,那能是谁?
童舒也不兜圈子了,目光在老胡和小杨皮开肉绽的身上扫视了一番,沉声道,「其他人呢?」
魏呈呵呵一笑,转身往楼上走去,老胡和小杨也被驾着往上拖。而身后的军官拿着枪挺身逼近,三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他们一路跟着魏呈来到甲板,感受到海风吹来,林宝宝抬起头,突然瞪圆了眼睛,怒喊一声,「你们太过分了!」
童舒抬起头,面前的一幕让她愣在原地。
这一次撤离的百十来人无一例外,都被绑着吊在货船的塔吊上,每个人垂着头不知死活,任凭海风吹得来回晃荡,而他们脚下几十米,就是汪洋大海。
扫视身后,船已经离开港口很远了,童舒死死盯着塔吊上的人,后槽牙几乎咬出血,这些都是跟着自己累死累活忙了三个月的兄弟,由于她对这批军火的贪念,如今却把他们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童舒有些恍惚,「我的错,如果不动军火的念头……」
跪在地上的老胡离得比较近,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含着一口碎牙和血笑了。
「如果没有你和林总,我们根本活不到今天,更别提家人还能有活的希望,兄弟们死都不会怨你!你……你根本不必自责……」
小杨则趴在地上,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童总,我媳妇昨儿生了,哈哈,小张总说,是个男孩……我们杨家有后了……哈哈哈……」还未说完,一名军官的长靴狠狠碾上他的脑袋,小杨再次咳出了血。
童舒浑身一个激灵,想要扑过去救人,却被脑袋上的枪口顶了回来。
「我倒是不知道,人类的筛选竟然轮到要让两个小姑娘和一个楞头小子决定了。」魏呈唏嘘着,「这几天密报一到,我们军方就开始调查你们林家的资金往来了,你们竟然俩月前就开始囤物资,怎么的,还未卜先知了?要不是今天抓到你们的人摸上货船,我真是不敢相信呐,说说吧,到底想把军火运到哪去?」
林轶的拳头已经握紧,随时都要冲过去将魏呈制住,而魏呈却老神在在的看着三人,他回头瞅了一眼塔吊上的人,指了指,朝三人笑道,「他们不知道坐标,你们三个总不会也不知道吧?」
童舒死死盯着魏呈道,「你把他们放下来,我带你们去。」
魏呈挑眉,「行呀。」随后举起拐杖。
塔吊上的军官抽出长刀,童舒见状急忙喊不要,却为时已晚,只见那军官瞬间斩断了一个人的绳索,落水的巨响瞬间震住了三人。
林轶双目通红,瞬间青筋暴起,朝着魏呈就冲了过去。
砰!砰!砰!砰!
两侧枪声即刻响起。
「停下!快停下!别再打了!」
林宝宝带着哭腔大喊着,她焦急得看向林轶,而林轶移动速度极快,几步就钳制住了魏呈,但他身上还是中了枪。喷涌的血从身上各处流出。
林轶左手叩住魏呈的喉咙,右手缓缓举起,从左手手臂上扣出一枚子弹扔在地上,随后又在身上各处挨个扣出了子弹。
中弹的手臂在魏呈眼皮子底下迅速愈合,看的魏呈瞪大了眼睛。甲板上的十多名军官也都第一次见,纷纷愣在了原地。
「都……停……下。「魏呈勉强发出声音,他挥手示意,所有人立即放下了枪。
「把人都放了。「林轶冰冷的声音传到魏呈耳中,手中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童舒护着林宝宝想要后退,没走两步,俩人后脑勺再次被枪顶上。
「放开魏长官!否则我崩了她们俩!「身后的声音响起,林轶反叩着魏呈,转向童舒和林宝宝,见一名军官双手持枪正对着她们二人后脑勺,他的手明显抖了抖。
「小伙子……咳咳咳,你就是得到异能的人吧?「魏呈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密报说你们中可能有人会有非常人的行为,看来就是你了……「
「别废话,放人。「林轶手指再次用力叩住魏呈的脖子。
「呵……咳咳咳……你看……我一个,死不足惜……但我的筹码,比你多……很多呢……你说……同时开枪……咱俩……谁更吃亏……「魏呈说着,又要举起拐杖。
林轶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立即折断他的右手。
手腕咔吧一声,魏呈愣是咬牙没吭一声,林轶眯起眼,「你别找死,我再说一遍,把人放了。」
09
魏呈眼神给到军官,军官会意,放下了枪。林轶刚要松口气,突然那军官举起手朝天开枪,瞬间林轶身后再次响起巨大的浪花声,林轶猛得回头,只见塔吊上的长刀正不紧不慢的挨个砍断绳子,员工一个接一个掉入海里。
「够了!」林轶松开魏呈将他推向旁边军官,同时举起双手。
塔吊上的长刀这才停了下来,比狠,他们根本玩不过魏呈。
魏呈敢赌命,他不敢。
已经断掉的右手耷拉在身侧,魏呈毫不在意的用左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几名军官立即上前制住林轶,其中一个人对着林轶的脖子打了一针。
「你们在做什么,你们给他注射了什么?「童舒和林宝宝想要上前,却被身后的军官拦住动弹不得。
只见林轶绷紧的脖颈子瞬间软了下去,没一会儿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魏呈甚至没有抬眼,「别担心,只是让他睡一会儿,他的能力我们之后会慢慢研究,现在论到你们两了,姑娘们,我的诚意够足了,可别消耗我的耐心。」
两人静默没过几秒,随后耳侧两声枪响,林宝宝身体僵住,她扭头看去,却是童舒双腿中枪,直直跪在了地上,鲜血顷刻间将地面染红。
林宝宝剧烈颤动的精神再也撑不住,面带痛苦的仰起头道,「……东经 137 南纬 29。」
童舒忍着剧痛,震惊的看向林宝宝,林宝宝此时已经哭着站立不住,她望着童舒一直摇头,童舒在她眼中看到了崩溃。
「好姑娘。「魏呈微笑着让人松开了二人。
随后货船调转方向,即刻前往座标地。
「报告长官,总部传回消息,该坐标确实存在一座私人岛屿,空中总控也曾收到过该地点的私人飞机申请起飞记录。前几日各国研究院派出的科研人员,也同样乘船前往该岛。「军官报告完毕,转身退下。
童舒抬起头,冷声道,「现在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魏呈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军官这才发出指令,远处的塔吊在指挥下缓缓撤回,被吊着的百十来人此时只剩不到五十。
童舒和林宝宝见剩下的人终于被转回船上,都松了口气,而魏呈转过身来,深深的望向瘫在地上的两人。他略微整理了一下额边散乱的发丝,随后十分郑重的朝二人鞠了一躬,说道,
」我由衷的替政府感谢你们,你们的行为虽然在法律上有些欠妥,但不可否认,你们为人类的未来,做出了伟大的贡献。这次突发事件是政府始料未及的,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之前的无礼举动。你们三人此次的贡献,完全可以被授予——烈士荣耀,你们将被历史永远铭记。「
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童舒还在愣神中,林宝宝却已先一步从地上爬了起来,童舒面前的视线一暗,林宝宝已经将她完全挡在了身后。
她一怔。
顷刻间,连串的枪声响起,面前的世界像是突然被按下了减速键。
童舒眼睁睁看着林宝宝的腹部被子弹贯穿,温热的鲜血不断飞溅在童舒的脸上,甚至烫到了她的眼睛。
林宝宝再也支撑不住,终于倒入了童舒怀中。
童舒呆愣在原地,双手机械的想要替她捂住腹部的血窟窿,但那血却像是失了控,怎么也止不住。
林宝宝仰头盯着童舒,嘴唇蠕动,凑近了才能听见她一直在重复,
「童舒,快逃,快逃……」
「林……宝宝……林宝宝……林宝宝……」童舒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又一声。
却再没有声音能回应她了。
嗡的一声,童舒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啊……」
童舒垂着头,嘶哑的嗓子发出了「咯咯」的诡异声音,她大张着嘴,魏呈皱起眉不知道她还要说什么,却是下一秒,一道厉声尖啸贯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那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魏呈手中一哆嗦,枪竟直接掉在了地上。
童舒的诡异举动让魏呈心下大骇,突然命令道,「快开枪!」
四周的军官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步枪对着童舒扫射,枪林弹雨的下一秒,坐在地上的童舒连同林宝宝不见了,只留下一滩血迹。
人呢?
众人举着枪四处寻找着。
咔吧刺溜一声,令人惊悚的像是骨肉拆离的粘腻细碎声响起。
魏呈看到一道残影像是恶鬼一般,所到之处,自己部下的脑袋连着一节脊椎被生生抽离身体,一人,两人,三人,四人……
那些头颅和脊椎一个个,一条条的被甩在地上,整个甲板鲜血流淌,顿时如同人间炼狱。
即便身经百战见识过各种残酷血腥战场的魏呈,此时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惊骇的后退着,目视那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散乱的发丝中一闪而过的是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属于人体的残肢纷纷掉落在自己脚边,像是下了一场尸体雨一般。
魏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尖触摸到的都是黏腻温热的鲜血。
他吓到失去了理智,慌忙从一具尸体手上抢过步枪,对着那道残影疯狂扫射。
下一秒,枪口被一个沾满脏污血迹的脑门堵住了,脑门下是那双赤色的眼睛。
魏呈吓得机械的扣动着扳机,而步枪却早已哑火。
童舒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头,魏呈甚至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对不起!对不起!」
濒临死亡时刻,魏呈魏长官,褪去了自视上位者的自尊,此时竟如同丧家之犬般痛哭求饶。
面前的人听到他的求饶,似乎疑惑的歪了歪头,随后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突然弯成了月牙形,她的嘴角也裂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咔吧。
魏呈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残破的下半截身体。
甲板上还有几个军官瑟缩在角落,童舒移动的步伐像是死神的丧钟,军官发抖的看着面前如同鬼一般的童舒向自己伸出了死亡之手,瞬间晕了过去。
「童舒……不要……」
突然,身后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了童舒。
童舒的动作一顿,她缓缓侧过头,那满脸泪痕的女孩正瞪大了双眼望着自己,是林宝宝。
林宝宝满脸的泪痕刺痛了童舒的眼,赤红色从她眼中逐渐消退,童舒的手捧着林宝宝的脸,一遍遍来回抚摸,是温热的,是活的。
林宝宝还活着。
童舒的嘴角微微一扯,顿时天旋地转,昏倒在地。
趴在甲板上的林轶早已醒来,却因为药物动弹不得,他亲眼看着童舒把魏呈的头扯了下来,那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
随后身旁早已没了呼吸的林宝宝,却缓缓坐了起来,她的血止住了,伤口也缓缓地愈合了起来。
林轶顿时明白了什么。
原来那一夜的山顶,根本没有什么几率分摊。
10
滴—滴—滴—滴—
好吵。
童舒再次醒来时,是被一连串的滴滴声吵醒的。睁眼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回荡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童舒缓缓起身,牵动到手指尖的导联线,她扭头去看噪音的来源——心电监护仪。
正端着托盘进门的护士见到这一幕吓得东西掉了一地。也没顾着捡起那些毛巾和注射剂,她慌忙转身而去。
童舒没在意,而是起身走向落地窗,这间房子视野极好,从窗口就能一眼望到碧蓝色的海,以及海岸线上筑起的一圈壁垒。波光粼粼的海面晃眼的很,不远处有一群孩子背着捕鱼网拎着水桶,正从海边往回走。一个带着草帽的年轻人蹬着自行车挨家挨户的送报纸,几个买菜的妇女拦住了他,像是在问什么。每个人脸上的笑容童舒都看得一清二楚。楼下的空地上,几个坐着轮椅的人正在玩篮球,一个年轻的护士此时正叉着腰走了出来。
童舒舍不得移开目光,她看了许久这些过着平常生活的人,看着这个没有被丧尸影响的世界。
没过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童舒!」林宝宝的大嗓门贯穿了屋子。童舒回头,见林宝宝正喘着粗气站在门口,她身后的林轶也怔怔地站在门外。
童舒见到林宝宝,死去的记忆突然涌现至脑海,蓦然皱了皱眉。她记得那时林宝宝浑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
可林宝宝现在还好端端的。
林宝宝眼眶通红,跑进病房就扑进了童舒怀里,「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童舒!你吓死我了,呜呜呜,你真的吓死我了啊……」
童舒望着林宝宝,目光极尽温柔,她拍着林宝宝的后背安抚着。
她看到林宝宝断气的那一刻,何尝不是吓死了。
随后抬头看向林轶,「我睡了多久?」
林轶望着童舒,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在和自己说话,目光不自然的落在别处,答道,「三个月。」
童舒点头,无视了林轶不自然的神色,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林轶和林宝宝这才发现,童舒的记忆只停留在异能觉醒之前,而后面血洗货船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
林轶道,「当时几乎整个甲板的军官都被你杀了。还好宝宝醒的快才制止了你,但是你也就此昏了过去。我们把你带回岛上的时候,医生说你受到巨大刺激,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起初林宝宝第一个月完全不愿意离开病房,她每天给童舒擦洗,跟她说话,吃住都在床边,还怕童舒会突然醒过来自己错过,甚至不睡觉了,每天盯着童舒陷入了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