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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苟住!我在末世里混日子

苟住!我在末世里混日子 苟住!末日生还者 直到末日我才知道我被骗婚了,「丈夫」和我结婚六个月,小三怀孕八个月。 忍受折磨的末日里,我选择和他们同归于尽。 还好,上天给了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重活一世,我跟姐姐还有爸妈一起在末世建堡垒。 苟住! 1 「姜暖姐姐,你就辛苦一下少吃一点,毕竟物资吃一点少一点了,我现在还怀着孕,

第 2 / 4 部分

为了尽最大程度利用空间,母亲干脆住进来规整我们储存的物资。

日用品房间还真被腾出来够四个成年男人站立的空间。

我和姐姐紧急补货,又买回来大量物资。

之后我一拍脑袋,跑去买消防用品,灭火器、消防斧还有防毒面具。

身在地下,着火可是要命的事。

顺带还去买了一些锤子钉子电线等等一类的修理工具,应对物品的损坏。

还有杂七杂八的大号折叠水桶五个,水源净化器、电击棒四个,连合适姐姐的眼镜都多配了三副。

末日前两个月差不多就是囤积另一批食物的时候了。

真空包装的米面一共囤了五百多斤我们才收手。另外还有一百桶水,差点放不下。

罐头只买了水果罐头,因为肉罐头之后可以直接从工厂装车往回拉。

新鲜的鸡牛猪羊肉和蔬菜,塞了四个大冰柜。

另外为了能在之后吃上新鲜的肉食,我们去买了芦丁鸡和兔子养起来。

尤其是兔子,繁殖能力强,动静也不大,就是味道大点,但这点小问题可以克服。

除此之外我们还从网上买一些菌类小蘑菇和小青菜来种。

各类药物也囤了很多,止痛药消炎药还有一些治疗感冒的药物。

随着时间的临近,终于,我们万事俱备。

地下两层被物资塞得满满当当。

父亲关停了工厂。

借口是一早想好的,说父亲工作这么多年身体渐渐不好了,打算过段时间出国休养。

拉走了一批我们需要的罐头之后,剩下的父亲都当作员工福利连同遣散费分给了厂里的新老员工。

估计着就是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省着点吃,这些罐头也足够他们能吃一个月了。

「厂里不少人是和咱们一起打拼的,能帮就帮呗。」父亲这么说。

有几个从小陪我长大的叔叔阿姨,父亲还额外送了其他的东西,借口都是以后出国就见不到了。

这些人都知道父亲这些年挣了钱,如今小女儿还中了大额彩票,我们一家决定出国也不奇怪。

很多人都给父亲发来消息,祝愿父亲能够把身体养好。

当然有人感激,也有人贪得无厌。

我的亲叔叔,父亲的弟弟。

早些年父亲做生意时,差点被他坑得血本无归不说还差点进监狱。

如今他听说了,厂里关停给员工送福利,竟然硬是死皮赖脸地来要罐头。

并且一分钱也不打算付。

父亲一眼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但没多说什么,不过也不愿意白送,只是低价卖给了他。

回家的时候拿这笔钱买了整个后备箱的风干鸡鸭,还带了一大兜烧烤,说晚上吃。

还有十几天就是末日,我们不打算委屈自己,怎么也要最后享受一下。

母亲听说父亲卖给叔叔罐头也不气,只是笑笑,反而是我和姐姐气得不行。

「就这么便宜他这么多物资?」我们姐妹愤怒不已。

母亲只道:「自作孽才是不可活。」

她也没有解释,只让我们安心等着就好了。

前几天我们吃吃喝喝,快乐地享受末日前人类社会的美好。

最后 5 天我们就直接躲了起来,提前进入隐匿生活。

6

末日的到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除非未卜先知,所有人都被打得措手不及。

这是一场全球范围的浩劫。

一个「人」,步履蹒跚地走在路边。

有人绕道,也有人好心地上前试图伸出援手。

可那个「人」却似乎微妙地抽搐了一下,好心人有些犹豫。

但他已经没有逃离的机会了,下一刻这个「人」就猛地扑了上来,惨叫声传遍整个街道。

而很快就有第二个「人」步履蹒跚地爬了起来,去袭击下一个路人。

此刻,危机疯狂地蔓延开来。

很快全球范围内,一座一座的城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沦陷了。

而一辆旅游大巴行驶到一半就发现了前方疯狂袭击同类的人群。

司机一个激灵,猛打方向盘,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朝就近的建筑物躲藏………

————

我和家人都在地下室。

时刻关注着各种社交媒体的消息。

就是前世同样的时间,「人吃人」「丧尸危机」「行尸走肉」等等词条瞬间霸占了热搜。

短视频平台也好,社交媒体也好,一瞬间讨论的全都是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母亲打开视频,摇晃的镜头忠实地拍出路边躲闪不及的少年被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丧尸攻击。

等到拍摄者疯狂逃命的时候。那个少年已经同样变成了丧尸去攻击其他人。

母亲被血腥的画面刺激得干呕,父亲也扭过头看不下去。

另一个视频则是从楼上俯拍的楼下丧尸群,配着机械女音毫无感情地配音。

「末日真的来了,家里只有两包泡面怎么办!」

评论区有人表示自家情况一样,没有囤积太多食物,也有的隐私用户得意洋洋说自己家物资多得吃不了。

我关注着监控,里面一切正常。

正如我们预料,一时半会我们这里不会出现大量丧尸,再加上我们这里远离社区入口,相对安全。

我和姐姐不敢再看新闻,专心消灭昨天买的炸鸡汉堡,想着之后就吃不到了,我们吃得非常珍惜。

反而父母唉声叹气末日的可怕,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不打算联系外界。

从刚刚起,我们的手机就在响个不停,但我们全都心照不宣地静音丢在了一边。

父母看新闻也特意用不带卡的备用机。

当然也有很多短信给父亲发来,感谢工厂关闭最后赠送的那批物资。

不过也有个例外。

我亲爱的「叔叔」已经在破口大骂了。

才几天工夫,他自己倒手卖掉了那么多罐头,结果现在只能守着钱挨饿。

如今正疯狂破防,骂我们家为什么不多给他罐头,为什么不给他足够多,多到卖不完,这样他就不会一点存粮也没有。

我终于明白爸妈那句话的意思了,爸妈可太了解这个「叔叔」了,只有十拿九稳有物资出售的渠道他才会着急来要罐头,也早猜到了他会急不可耐地转手。

可是,谁强迫他卖罐头了,他要是不贪财,也不至于事到如今在这里破防跳脚。

这下我心里这口气终于顺了,嘴里的炸鸡更香了。

————

丧尸比我们想象中来得快。

一两个女人被追逐着出现在我们的摄像头监控范围内,大概率是邻居,也有可能是物业。

还是姐姐首先发现的,我们一家都凑到屏幕前注视着这一幕,穿高跟鞋的女人明显跑得不快,没跑多远就被扑倒了。

但另一个穿平底鞋的却一点不怂,她趁着丧尸攻击同伴,一边跑一边环顾四周,正巧看到隔壁住户院子外面放着的铁铲。

只见她抡起铁铲,一下就铲掉了丧尸的脑袋。

这时候她的同伴已经没了动静,颈部血肉模糊,不出意外等会儿是要变异的。

女人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终把一起逃命的同伴也处理掉了。

「真有魄力啊。」我忍不住赞叹。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在末日生存下去。

现在末日刚刚爆发,大部分人抢物资都会直奔有大量食物的超市等地方,基本没人能意识到去搜刮民宅,况且就算搜刮也不会在我们这个没有装修完的房子里,我们相对安全。

下午,我看母亲和父亲没怎么吃东西,就和姐姐下厨房炖了砂锅排骨汤和红烧牛肉,还煮了饺子,这种耗水量大的食物也就末日前期能享用了。

热腾腾的饭菜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外面的危机拉到这个小小的地下二层里。

母亲叹息:「咱们一家人一定要好好的!」

「我们家已经够幸运了!」姐姐说。

软烂可口的排骨和牛肉被一扫而空,活下来的真实感才充斥在我们一家四口心间。

「好了好了,别多愁善感了,接下来就得值班看监控了,咱们不光得防丧尸,还得防人。」老爸开口打断了大家。

家里一共 4 个人,把一天分成 4 部分,上午、下午、前半夜和后半夜。

我分到了上午。

不过稀奇的是除了最开始出现在我们镜头中的那一只丧尸,之后我们就再没有见过任何一只丧尸出现在摄像范围里。

我们猜测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在了这个社区里面。

但目前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停水停电比我们想象中来得更快,丧尸出现的当天晚上随着电灯的几下闪烁,停电了。

我们及时转用备用电力,可以从监控里看到小区里其他住户房子也都是一片漆黑。

姐姐去试了一下水龙头,只流出了水管里残留的一些水,之后就没有了。

黑暗的环境让我们听觉格外的敏锐,我们自己的心跳声还隐隐约约地来自外面的声音。

「怎么听着像是爆炸?」母亲侧耳听了一会,低声道。

我和父亲最后检查一遍我们的入口,也回来坐下。

我们一家人的床垫相隔不远,周围的物资几乎堆到天花板上,我们利用物资堆叠分了小隔间,留下隐私空间,也避免挤得太近影响行动。

「好了,不守夜的早点休息,外面什么动静都有,咱们小心点。」这是父亲的声音。

关掉小夜灯,躺在被窝里,我的身侧是成箱的泡面,我小心翼翼地摸着泡面箱子才能安心睡过去。

丧尸的爆发还是让我想起了重生前的那些事情,尽管已经过去了很久,但还是让我心悸。

沉睡一夜,第二天天亮交接值班,连姐姐做的小炒肉都来不及吃就盯着监控查看情况了。

因为守了一夜的父亲和姐姐都跟我说了同一件事。

「怎么没有丧尸?」

「监控外面有丧尸叫,但是监控范围内没有丧尸。」

7

我死盯着监控,姐姐和父亲什么时候去补觉,我都没注意到。

但整整一上午,确实没有丧尸。

几个方向的监控都没有丧尸出现。

反而偶尔有几个正常人路过监控,看脸色虽然凝重,但丝毫不见生命受到威胁的慌张,甚至有个女孩只是慢悠悠走着路过了监控。

「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比如他们建立了自我保护的安全区。」我略一思考,得出结论。

丧尸已经出现,这些人不可能不慌张,而他们之所以能这么镇定,一定是有所倚仗。

这里恰巧是号称「隐私性强」的别墅区,虽然一直滞销,但安全上确实不错,四周围墙极高,连大门都是笨重的电动铁门。

只要在末日前期堵死大门,消灭最初闯进来的丧尸,那么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安全所。

只要有足够食物还不被大批丧尸围攻,这些人能活很久。

「很有可能是你说的那样,」姐姐也认同我的猜测。

母亲看一眼监控,走过来把午饭递给我:「那他们动作很快啊,这样的话我们不就更安全了?」

我皱紧了眉头,并不认同母亲的话。

父亲也不觉得:「应该说咱们更危险了,人比丧尸可怕,丧尸不会思考,没有贪心,丧尸可发现不了我们的地下入口,但人如果有心找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我们的猜测没错。大约刚过了午饭时间,监控里就有更多人聚集过来了。

一开始是一两个,之后又有成群结伴过来的,不一会儿就在我们门口聚集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衣着很是考究,哪怕是在末日里,也不肯放下架子。

看起来这些人在末日前的身份怕是都不会太差。此刻他们正目标明确地一个个地聚了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活,和母亲一起看着监控画面。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停回忆是不是我们家准备工作哪里出了纰漏才让这些人三三两两聚集到这里来。

正犹豫要不要叫醒姐姐和父亲,却发现那些人只是聚在一起就没了接下来的动作。

我勉强按捺下心情,调大一点音量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19、20…,人不够吧?谁家没来?」一个中年女人揣着手紧皱眉头。

旁边围着的人低声讨论了几句,但也没人站出来说话。

但尽管这些人好像有点矛盾的样子,但他们还是站在了我们家房子前面的小花园外面。

我仔细观察他们的神情,果然发现他们是有目的的。

有好几个人在一边等,一边不停地往我们院子里面瞟,视线的尽头正是我们院子里用来蓄水的泳池。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如果只是冲着水来的话,其实还好办,而且这些人明显互相提防着,并不能说是有多么团结。

我和母亲放下了半颗心,但依旧监视这些人。

大约又等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我数了数,一共 32 个人,但不一定是真实的人数,不排除可能有人没有出现。

有一个中年男人,穿得倒是体面,看起来也很有领导者的模样,他首先站了出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说一下我们目前的情况,现在停水了,大家该囤水的应该也囤了不少,但中午今天我们发现这边还有一个水池。」

「水有多珍贵,不用我说了吧?」那个中年人环视了一周,人群里原本有几个蠢蠢欲动的人都安分了不少。

「那个闯进来的旅游团的人多,抢了我们一半的住宅区,咱们这些原住户没办法就只能往里面缩,之前发生冲突,咱们里还有几家的食物被抢走了不少,所以我们必须要团结。」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看来外面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听他们说的,似乎有旅游团的人闯进了我们住宅区,外来者和原住民发生了冲突,而且很大概率是两方并不打算融合。

如今原住户正被迫往住宅区内部迁移,而且恐怕外来者和原住户两方还在互提防着,不排除以后还会有产生冲突的可能。

不过换句话说,这也算是半个好消息,这些住户只是被迫团结在一起,这些人内部自己都不团结,那么他们更多的时间应该会用到勾心斗角上,反而不会有什么精力来搜寻我们这种装修都没有完成的房子。

这时候旁边又站出来一个年轻的女人。

「所以今天大家都过来,也是为了互相有个见证。之前张先生和周女士都作证,这家人一直在装修,还没有搬进来过,那么现在这些水就是无主的,大家平分。然后和之前那几家有户外泳池的房子一样,未来几天大家改建一下争取能做蓄水池。」

眼看这些人讨论结束就闯进了我们院子,这下不得不把正在休息的姐姐和父亲叫了起来。

水实在很珍贵,我们一家交流过了如今的情况,还是决定在上面打水的时候,我们在下面悄悄地偷一点,上面的人一桶一桶地往外打,我们就在下面把水龙头开小,不停地往外接。

两边合力,泳池很快就见了底。

这些人也根本没察觉到什么异常,他们更多的注意力是在其他人有没有谁多拿?自己有没有少拿?

中间还有两个男人起了冲突,只不过很快被其他人打圆场化解了。

8

末日第二天。

社区未沦陷。

我们的存水被这些幸存者瓜分了。

「往好处想,这些人想把我们的泳池建成蓄水池,等哪天下雨蓄了水我们还是能从下面接水。」我苦笑着给气氛有些低迷的家人打气。

姐姐守了后半夜,现在依旧困得很,她揉了揉眼。

「咱不是还抢回来一大桶吗?应该够用,而且末日前我看过天气预报,这段时间连续高温之后一定会有一场大雨,放心吧,我去接着休息。」

父亲有些不放心,但检查过一遍入口的防护后回来也休息了。

母亲查看监控,我则随手收拾一下手边的东西,包装类的塑料垃圾尽量压缩放好,找时间焚烧处理。

生活垃圾的话可以堆肥,就去放到种菜的房间,埋进土里,能预感到以后这个房间可能会味道不太妙,但是我们现在也别无他法。

母亲又监听了一会儿,那些人有一部分已经离开了。

但还有一部分相比起来更为团结一点的在一起商量怎样蓄水,以及之后需不需要派人住到我们这个房子里面来看管蓄水池。

然而他们商量了很久也没有商量出过什么来,不大会儿就散了。

我这才放心地去休息了,母亲也不那么紧张了,甚至有精力去做了我们的物资记录。

「一盘散沙,不足为惧。」姐姐这样评价他们。

我也这样觉得,只是看他们今日分水时互相防备并且产生冲突的模样,就可以断定这些人离内斗怕是不远了。

在那之后的几天,我们一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时时刻刻防备着这些幸存者出现。但之后反而风平浪静了起来。

十天之后,终于下了一场大雨,我们家照旧偷了一些水,雨停后那些人也久违地出现把水又分了个干净。

我留心数了一下他们的人数,惊奇地发现,队伍里出现了之前没出现过的几个未成年的人,可人的总数却比上一次来还要少将近十几人。

这些少掉的人是生是死,犹未可知。

毕竟我们的房子在边缘的位置,就算这些散居的人之后发生了什么意外,或者跟他们说的「外面进来的人」有什么冲突,我们也很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