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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渣男请远离

渣男请远离 婚途陌路:成年人的难言之瘾 婚期将近,男朋友要悔婚。 原因很简单,他考上公务员,嫌弃我打野。 「等你上了岸,咱俩还是有机会的。」 我谢谢他的不娶之恩。 拆迁赔我家的八套房,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了这种人! 1 婚期将近,男朋友考上公务员。 我以为是双喜临门,结果,成了男朋友拖延婚期的借口。 「茜茜,要不咱们明年

第 2 / 3 部分

「对啊,你爸妈也在。我妈说了,闹别扭也要适可而止,我都来接你了,你呢,见好就收,都三十了,大小姐脾气得改改了。」

「改你 M!」

端起剩在桌上的冰激凌,我直接扣在了薛易脸上。

漠视他骂骂咧咧的小丑姿态,直接打车,去了子熙家的酒店。

路上,我给我爸打了好几个电话,一个都没接。

急的我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过去。

交往这段时间,我太清楚,薛易他妈,是个什么货色。

再加上又出了这档子事,我爸妈天生的老实人,肯定要受欺负!

6

「茜茜来了,怎么就你自己?薛易呢?」

一进门,就看到薛易他妈那张惺惺作态的脸。

我理都不理,直接走到爸妈身边。

还好,脸色都不算难看。

我稍稍松口气:「你们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薛易妈妈还在呢,快叫人。」

我爸站起来推我,给薛易他妈陪着笑。

瞧。

这就是中国式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都能忍。

我爸威严了一辈子,头一次,笑得比花还灿烂。

我看着,心里不好受。

「叫什么叫,我和薛易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

爸妈二脸震惊,四目相觑,不敢相信。

「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吕茜单方面的决定,我可是念旧情,给了她机会的。」

薛易正好赶到,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事全赖我。

约莫早就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薛易他妈装也不装了。

游刃有余地往主座上一坐,说起风凉话。

「诶呀,现在的女孩子啊,条件不咋地,脾气倒不小。我们薛易啊,已经考上公务员了,那可是体制内,铁饭碗,能跟你继续谈婚论嫁,已经是退让了,居然还不知足。切,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下凡,能嫁豪门呢,也不照照镜子。」

「该照镜子的是你,你儿子,你们全家!」

还拿公务员说事,笑死!

子熙已经帮我查证过了,我猜的没错,薛易考上的公务员,并非正规渠道。

什么时候东窗事发,只是时间问题。

「让你儿子捧好了这铁饭碗,小心捧得越高,摔的越惨!」

「你咒谁呢!咒谁呢!」被我一激,泼妇原形毕露。

「怪不得三十岁还嫁不出去,嘴这么恶毒,活该一辈子单身!也就我们薛家心善,愿意收你这过期产品!」

肉眼可见的速度,我爸脸黑了。

握了握我那没主心骨妈的手,张嘴开训。

「吕茜,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我别开脸,没接话。

从小到大,我爸教我最多的一句话,出了任何问题,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我真不明白,结婚真的很重要吗?

我不结婚,一样可以很好。

「吕茜爸爸,我看你是个明白人,你女儿几斤几两,她自己拎不清,你得替她拎一拎。婚事你们家要还想谈,条件就还得再改改。」

「对!还得改!」

有妈妈撑腰,薛易比任何时候,都有底气。

当场提出在房子的基础上,要我家再陪嫁一辆三十万的车。

「奔驰宝马都可以,嗯……如果你们不懂,可以给我折现,我自己去买。」

……

这种人渣,我自己收拾就好。

犯不着让我爸妈跟在这儿,看着闹心。

起手给子熙发了条微信,我推着爸妈往外走。

「吕茜,就这么走了算怎么回事?」

我妈一向没主见,二话不说,跟我出了门。

只有我爸,犯轴不愿走。

又让泼妇逞了两下威风。

「就是,要是走了啊,再谈可就不是这个条件了。」

既然如此,那就顾不上什么脸面了。

我屡起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

我爸冲上去了!

指着薛易他妈的鼻子开骂:「我女儿是好是坏,轮不到你这种人说三道四。瞅瞅你儿子,要钱没钱,要品没品,除了考上个公务员,他还有哪点能算是个人。就你儿子这癞蛤蟆样,还想高攀我的女儿,我告诉你,没门!」

「你个老鳖孙,你说谁癞蛤蟆,」薛易他妈被点了,直接开蹦。

「你告诉我,我还要告诉你呢!公务员是什么你懂不懂,旱涝保收,五险一金,放古代那就是宰相根苗!再瞧瞧你女儿什么工作,一个快要倒闭的公司,上顿有下顿没的,我儿子能跟她在一起,说好听了,是结婚,说难听了,那就是扶贫!」

「扶贫?谁扶谁?我家八套房,用的着你来扶?」

我爸腰杆倍儿挺,底气十足。

讲真,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印象中,他一直是个低调谦虚的老头。

「什么……八套房?」

薛易他妈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骤然一变。

可扫了扫我爸身上破破烂烂的行头,又恢复如然。

「切,就你?开什么玩笑。」

「你家要是有八套房,别说娶你女儿,让我把你女儿捧成祖宗,跪下给她磕头都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女儿不会教育,牛皮吹得倒挺好,可惜啊,吹得再好,也吹不来房子。」

要我说,跟这种人,压根没必要搅缠。

搅缠我都嫌脏。

可我爸不依不饶,非要替我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房子是不是吹出来的,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我这就给我律师打电话,让他把房本拿来。」

律师?

我爸怎么还请律师了?什么时候的事?

「不必了吕叔叔,我已经到了。」

……

我浑身僵硬,看向门口。

消失了一整天的简昭,华丽丽的现身。

高定西装,英武帅气,手上还托着我家一沓子房本。

7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自觉在简昭面前矮了一头,避着他目光,不敢轻易对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藏在碎刘海之后的桃花眼闪着狡黠,眨巴眨地告诉我,他是有备而来。

「身为吕叔叔的代理律师,他的一切诉求,我都要满足。」

这话听着……怎么像……

呸!

吕茜,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简昭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嘛。

你已经拒绝了他两次了,他怎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还往上冲。

「简律师,你来的正好,告诉他们,这些房子是不是我的。」

我爸大手那么一甩,指着那一摞子房本,等着看薛易母子啪啪打脸。

不负他望,这脸,打的超响。

「没问题,以我的专业和资质,可以向所以人保证,这些房子的不动产权尽归吕纲先生所有。这些是不动产权证,在房管局皆有备案,如果需要核实,我可以联系有关部门提供法律证明。」

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明。

薛易母子挨个翻开红本本,一看上面的名字真是我爸,脸直接绿了。

「她家这么有钱你怎么不早说?」

「妈你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说的,她家穷酸破落户,绝对没钱。」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我还不是听你的,不提拖延婚期,哪会有这茬……」

以为我们听不见,他们母子俩你推我攘了好一阵。

不时的看看我,又看看我爸。

都这份上了,识趣灰溜溜滚蛋也就算了。

谁承想,脸皮厚是遗传病。

薛易他妈扭过头,直接变舔狗。

「诶呦,亲家,小孩子之间吵吵闹闹算不得真的,你看小易和茜茜多般配啊,婚事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做人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真是刷新我下限。

「商量是吗?可以!先跪下叫声祖宗。」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能夸下海口,就得能丢人现眼呐。

我冷眼看着薛易他妈,坐等她表演。

她扯着尴尬的嘴角,半天没动静。

薛易忍不住了:「吕茜,你怎么能这样!」

呦,这么硬气,也算他妈没白疼他一场。

紧接着——

扑通一声巨响,他跪下了。

扒着我的大腿,嘤嘤求抱抱。

「想让我跪你就直说嚒,祖宗,我的小祖宗,人家错了嚒。」

「我不该跟你生气,更不该说那些气话,别说让我跪,你就是扇我,打我,怎么蹂躏我都行,但人家就一个心愿,嫁给我好不好。」

说着,他不知从哪摸出来个戒指。

单膝跪地,一脸真诚,真有点求婚那意思。

如果那戒指不是那么拙劣的话……

碎钻都谈不上,是玻璃,还带毛边的那种。

我直接笑麻。

「薛易,你家祖坟是不是被撬了?」

薛易没听懂:「什么?」

「没被撬,能这样鬼哭狼嚎的乱认祖宗?还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连祖宗都要娶?」

薛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绿成了黄瓜皮。

他妈也听明白了。

知道这桩买卖肯定成不了,泼力大开至最大值。

「小贱人,你骂谁没祖宗!」

「娶你是高看你,有几套房子算什么,我告诉你,我儿子进的可是大机关,多少大人物赶着场子来巴结,别说几套房,几十套房我儿子也买的起!」

嘴上骂不痛快,还要来打我。

吓得我爸赶紧替我挡着。

还是晚了一步——

简昭比他速度更快,直接护在我前面,掐住了疯婆子的手腕。

「没事吧?」

简昭以绝对优势碾压,还能分出精力来关心我。

对上他灼灼的目光,突然意识到,我在他面前实在狼狈。

肌肉一僵,心里说不出的尴尬。

「没……没事。」

「放开我!放开我!」

我的声音被淹没,老妖婆还在作妖。

「一个三十岁的老姑娘,谁知道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拒绝了我儿子,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你!」

这种咒骂,我是不在意的。

我爸妈却听不得,四只手伸过来,踮着脚尖要跟她再掰扯掰扯。

「谁说她会孤独终老,我愿意娶她。现在,立刻,马上。」

……

一屋子闹剧,终止了。

所有人盯着简昭猛看,缓不过来神。

尤其是我。

我没想到,事不过三的铁律,在简昭身上,真会失效。

可他已经把我拉黑了啊。

还这么说,莫不只是为了替我圆场子?

脑底宕机,我也分辨不得了。

倒是我爸,听见这话,抖起身子,气壮了。

「听见没,这才是我女儿要嫁的人,一表人才,事业有成!」

「切,一个小律师,谁知道官司有没有打赢过。」

……

这老妖婆,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鄙人不才,连续四年荣登 LEGALBAND 中国顶级律师排行榜,经我手的案子,只胜不败。」

……

「律师多了去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头。」

「鄙人不才,已经有自己的律所,业务不算多,一年流水过亿。」

……

「没人能证明的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马上就能证明了。」

简昭接了个电话,三分钟之后,警察破门而入。

架起他们母子就往外走。

「干什么你们!知道我儿子是做什么的嚒,公务员!公务员!」

警察也烦跟泼妇搅缠,紧拧眉头,满脸嫌恶。

「公务员怎么了,公务员也是国家公民!遵纪守法,一样都不能少!有人报案说你们恶意中伤,涉险诽谤,跟我们走一趟吧。」

拉扯着,警察把他们母子拖到了门口。

正要往外走,简昭将警察喊住。

「慢着!」

他从西裤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交给警察。

「证据全在这里,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及时打电话给我。」

「好的简律师,我们局长吩咐了,只要您交待的案子,我们一定高度重视。」

8

就这样,薛易母子被警察带走了。

临到酒店门口,还被子熙拦下,结了饭钱。

她们是想赖掉,可有警察看着,不敢不结。

「怎么这么多?」

账单上写得清清楚楚,14999。

「我故意上了瓶好酒!」子熙朝我挤眉弄眼,「咋样,解气吧?」

「是我好姐们儿!」

我抬起手臂,勾在子熙肩头。

「但你能不能跟我解释解释,他是怎么回事?」

简昭陪着我爸妈走在前面,三个人离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

子熙顺着我的眼神看了过去,笑容一僵,立马挽住我的胳膊卖萌。

「茜茜,你得理解我们 CP 粉的姨母心啊。」

「嗯?」

我佯装生气,她说了实话。

「还不是你爸问我爸,认不认识什么靠谱的律师,我刚好听见了,就推荐了简昭。」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嚒,给你家办事,简大律师肯定更上心!」

子熙还嫌不够事大。

趁我不注意,直接把我推到了简昭跟前。

我一个没站稳,扑在了他身上。

「对……对不起。」

我赶紧站好。

今天都已经够让人误会的了,可不能在我爸妈面前,再丢份儿。

「今天……谢谢你啊。」

手指搓了又搓,真不知道说什么。

反而是我爸,摆出一副我都懂的样子,比我大方的多。

「小薇啊,不是爸爸说你,眼睛要睁大点,别鱼目混珠,错把王八当乌龟。」

「做任何事,只要咱理正,就不能吃亏,一切有爸爸呢。爸爸不行,这不还有小简,人家可是大律师,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你说是吧小简。」

简昭弯起桃花眼,应的极其利索。

「叔叔阿姨尽管放心,以后,吕茜的事,就是我的事。」

三个人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互换了个眼神。

不就是救了个场,咋就这么熟了?

「看的出来,你爸妈对我很满意。」

开车回公司,一路上,简昭神采飞扬。

岂止是满意……

想起分别前我爸那句「我女婿就他了」,我一脸无奈。

滑到嘴边的拒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六年前,你是因为你爸,才不跟我出国的吧。」

我一愣。

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你怎么会……」

他一脸坦然之色:「是你爸告诉我的。」

大学四年,我和简昭是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

他是学生会主席,我是团委秘书。

他是辩论队队长,我是啦啦队首席。

每年的跨年晚会,都是我俩共同主持。

似乎理所应当,我们就该在一起。

从前的从前,我也是那么认为的。

直到简昭跟我表白的那天。

「吕茜,我承认,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但马上毕业,我不想再跟你错过了。吕茜,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做梦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出现了。

可造化弄人。

全校都知道简昭申请了哈佛大学的法律硕士。

他走,势在必行。

「跟我出国吧,以你的成绩,不愁没有 OFFER,至于费用,你不用担心。」

简昭不知道我家是拆迁户的事。

话说的很谨慎,生怕伤害了我的自尊心。

我好想毫无顾忌的说个『好』字。

可我不能。

紧握了握手机,我咬牙拒绝:「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9

我爸病了。

直肠癌,中期。

就在那天上午,才接到医院病理分析科的电话。

我不敢奢求医学上的奇迹,能降临在我们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

我只期盼,在我爸有限的生命里,每一天都有我的陪伴。

「所以,你爸才这么着急让你结婚?」

我恍回神,无奈苦笑:「是啊,医生都说了,他再活十年都没问题,可他还是不放心。」

不幸中万幸,我爸化疗之后,恢复的不错。

至今,没有复发。

可随着人老,胆子变得越来越小。

不是怕死,是怕他死了之后,我没个依靠。

「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不放心是应该的。房子的事,我会尽快办妥,让你爸爸尽管放心。」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一摞子闪瞎薛易母子狗眼的大红本。

日子过得好好的,我爸干嘛突然找律师?

难道!!

心头猛地一缩,我赶紧拿起手机,去翻医院的电话。

不应该啊……

上个月才去复查过,医生说没问题来的。

「你别紧张,跟你爸爸的身体没关系。」

简昭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摁住慌乱的我。

「是你爸打听到,如果房子没有你的名字,后续会有遗产税的问题,所以,委托我做个妥善处理,尽可能的减少你后续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

嗐。

这老头天天脑子里都想的啥,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要他好好活着,再麻烦我也愿意。

鼻尖冲上来的酸涩,我有点控制不住。

车里陷入沉默。

良久。

简昭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

「嗯?」

这话从何说起?

要说六年前,我们勉强能算个旗鼓相当。

六年后的今天,那绝对是天壤之别。

客观的讲,他现在已经拥有,可能是我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度。

「吕茜,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你,才有不得已。」

简昭声线陡沉,是我从未听过的落寞。

「所谓完美,也许只是用一个个不完美拼凑起来的,看似坚不可摧,其实……一戳就碎。」

那天之后,我和简昭之间,似乎形成了某种默契。

谁都不开口提那茬,只一心扑在工作上。

连轴转了半个月,总算了结了林氏头顶上的定时炸弹。

今儿个核查部门派人过来清查验收,我一看,全是生面孔。

「怎么没见刘主任?」

一个月之前,就是那位油腻大叔,在总裁的办公室叫嚣,一个月之内,要让林氏集团,关门大吉,倒闭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