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爱的一瞬间,感觉是怎样的? - 知乎
突然不爱的一瞬间,感觉是怎样的? 520那天,我们结婚一周年,我满怀期待等着老公回家,他回家时,一身酒气,我察觉出不对,翻了他手机。 这才发现,每月20号,他都会往一个固定账号转账131413.14元。 他是做装修生意的,时不时出现十几二十万的转账太正常了。 不正常的,是这钱的数字……知道陆旻给我整了个情敌,源于一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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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爱的一瞬间,感觉是怎样的?
520那天,我们结婚一周年,我满怀期待等着老公回家,他回家时,一身酒气,我察觉出不对,翻了他手机。
这才发现,每月20号,他都会往一个固定账号转账131413.14元。
他是做装修生意的,时不时出现十几二十万的转账太正常了。
不正常的,是这钱的数字……知道陆旻给我整了个情敌,源于一场虚荣心。
我拿他的支付宝想给自己转个52013.14去朋友圈秀恩爱。
让朋友们都知道,我们老陆虽然日常寡言不语,但他也是个疼人的丈夫。
结果却意外发现,陆旻每个月20号定时不定量地给一个号码打钱。
那天是520,也是我们新婚一周年纪念日,他迟迟没有表现,晚上又喝的醉醺醺回来。
。
2我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十三万多的转账。
陆旻做装修生意的,跟客户有啥金钱往来,动辄几万,几十万的来回,我都不会起疑心。
但那个陆旻定时汇款账号的主人宛若死人,陆旻每次往里面打钱,那个账号连个谢谢的回声都没有。
反倒是陆旻,每打一笔,都写了个倒计时xxx天。
这不对劲。
我一向是个心里有疑惑一定要整明白的女人,趁着陆旻酒醉没醒,拿着他的手机寻找蛛丝马迹。
我先点开了那个账号的头像,头像是个木讷的企鹅,看起来很无趣。
但因为无趣,我才起了警惕心。
再往下看,支付宝账户是个手机号码,常见的移动188开头,尾号却很特别:13520。
我吁了一口气,细细想了下,这号码不就是陆旻的另一个手机号么。
之前他买双卡双待的手机,就是为了区别工作和生活,所以整了两个联系号码。
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想到这,我切换了他手机的支付宝的账号登录,果然,那个闷骚老企鹅就是陆旻的小号。
我又利用陆旻的指纹解锁登录,他小号的通讯录里,只有和他自己大号的互关。
而且,从去年4月份我们婚前一个月开始,他就在这个小号里打钱。
细数,累上今天的十三万,差不多有两百万出头。
这差不多是我们婚房剩余的房贷的钱。
我庆幸自己没把陆旻叫醒质问,心说陆旻为了提前还完房贷,真的太拼了,他可以慢点来,等我跟他一起奋斗的。
虽然我是个朝九晚六的上班族,但是我最近牵头做了一个内容项目,做起来也会有二十万的奖金,不会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些压力。
查清楚这些,我熄了从陆旻那转账给自己秀恩爱的虚荣心,心下歉疚地躺在他身侧。
——柯新月你的男人为了小家庭在外努力厮杀,你却怀疑他,真的该死。
我歉疚至极地抱住他。
陆旻似给我弄醒了,睁眼迷迷茫茫的看着我,还带着些许酒气的毛茸茸大脑袋拱在我胸前,极为眷恋极为难受地喊了我一句:「小柔。
」一句话,宛若兜头冷水泼了下来。
我倏然觉得,女人的第六感没有错,陆旻这王八蛋就是给我带了个绿帽子。
3我柯新月素日连亏都不吃,怎么可能容忍人给我戴绿帽子!陆旻无视我们的一周年纪念日我可以忍。
他一言不发,长期固定地把家里的钱都打到自己的私人小号里,我也可以给他找到解释的理由。
但他,在我的床上看着我喊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联想起这里面的关联,我绝对没法接受。
小柔是谁?
我把陆旻的手机重新解锁,去查他出轨的痕迹。
一番探查下来,各种出行和住宿app的花钱记录貌似都有理有据,找不出错处。
难道是我的错觉?
真的要算了么?
我心里宛若猫儿挠爪,眼神复杂地看着已经发出轻鼾的陆旻,上网开始去查如何查对象出轨。
结果,我查到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能量收割记录。
2021.03.14这一天,他的蚂蚁森林能量爆了。
支付宝官方说,每一种绿色行为都会产生绿色能量。
陆旻虽然删掉了很多东西的购买记录,但在今年情人节的时候,本该坐在办公室紧急加班的他,蚂蚁深林多了将近一千克的能量。
比对着支付宝官方的绿色能量收集图谱,我头皮发麻。
火车出行来回要五百多克,买电影票是一百八十克,还有什么活动,让他那天接近第二天凌晨回家,回来时还满脸笑意,不见一丝的疲乏?
我望着陆旻,视线逐渐模糊。
4第二天,陆旻揉着头起来,看我坐在床头一言不发,目光怔忡了一下。
「新月,」他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揽到他怀里。
我面无表情的躲开他,起身下了床。
他匆匆下来抓着我,「是生气我昨天没有回家给你过纪念日么?
」我挣开手冷淡地望着他,可笑的是,原来他知道昨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对不起嘛,真的是工作太忙了,昨天李总和她太太要和我们谈他家的别墅装修计划,我没法推才去的。
」陆旻说着,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表情。
我本想质问他,小柔是谁?
为什么你连喝醉了都要喊她的名字。
还有,那些钱你故意存到小号里,是防着谁呢?
但我没有。
瞧着陆旻压低眉梢,可怜巴巴担心我生气的模样,我心里酝酿了一个晚上,本想全然倾泻而出的委屈,一下梗在喉咙间。
我摇了摇头,「身体不舒服,你先出去吃早餐吧。
今天不做饭了。
」我没有了给陆旻做饭的心思,我也没有了说服自己,让自己全然相信陆旻的心。
陆旻十分担心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我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中午就回来陪你。
你先躺会儿,饿的话,我给你叫外卖。
」我敛了敛眸,淡淡点头,没喊他留下来陪我,哪怕只是给我煮一碗米粥。
一宿没睡,我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头疼欲裂。
却不敢闭眼,怕闭上眼睛,眼前便涌现出昨天的场景。
陆旻他对我不诚实。
他的心上有个叫小柔的女人,他还瞒着我在转移婚内的共同财产。
他和我相敬如宾的婚姻,都是假象。
我不想忍。
5头疼缓一些,我就找闺蜜兰月帮我打听陆旻的大学过往。
她的老公大陈不止是陆旻的寝室室友,俩人还是有着二十年兄弟情的发小,什么黑料白料都心里门清。
当时我还是促成大陈和兰月成婚的红娘,如果大陈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欺骗我,那我也算给兰月提个醒,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们姐妹俩都擦干净眼睛,不要被渣男骗了。
很快,兰月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声音有些支支吾吾,「新月,你还好么?
」我嗯了一声还好,「大陈说了小柔是谁了么?
」兰月咳了一声,说那其实是陆旻过去的事情了。
我温声问她,「难道你也要和他们一起骗我么?
」我这人性子很怪,心中越是汹涌着决绝的情绪,面上越是平静。
兰月跟我做朋友多年,知道我现在已经非常不开心了。
她着急道:「新月你别这样,那个人真的是陆旻的过去式了,大陈说,高二的时候那个宋安柔就已经和陆旻分开,陆旻在她之后就没再谈过。
直到后来陆旻和你恋爱结婚,外面都没有女人。
」末了,兰月劝我:「新月,你听我的,谁还没一段过往呢。
咱们不要为了过去的东西跟现在较劲。
」我掐着电话的手微微发白,「阿月,他昨晚对我喊了小柔的名字。
这不是他的过去。
他也不想让她成为过去。
」6我和陆旻是相亲后一见钟情。
那时候我刚考上上海的事业单位,带我的老大是我老乡,平常以我大姐自居,对我颇多照料。
得知我一个人在上海无依无靠,最近下夜班时还被醉汉骚扰。
她把她的堂弟陆旻推给了我,说想让我们处处看。
我第一次没同意,但她像是笃定陆旻和我一定能成,中间做了几次东,要促成我和陆旻的饭局。
频繁拒绝人会让人有很大的心理压力,特别是那个人对我工作上还有恩。
我点头了,答应在端午的时候,赴约来老大家里见一见她口中非常优秀的堂弟。
和陆旻见面的第一天,我特意提早一小时爬起来,抢占合租的四室一厅里唯一的一个卫生间,画了个浓妆。
我本想淡雅的去,但那时为了转正,频繁熬夜加班,两眼下的黑眼圈非常重,我的皮肤又是冷白皮,如果不遮一遮,整个人对比非常明显。
就跟病痨鬼一样,非常没有气色。
我不想让老大觉得我敷衍,让她不体面。
所以,还是顶着个浓妆抓紧出了门。
循着老大给的地址,我在她家小区楼下买了水果和牛奶,一边一提溜,有点沉重的上了老小区的楼梯。
老大住在601,也就是我要提着左右各十来斤的东西上五层楼。
路才走到三楼,我就有点后悔,非常郁闷。
盛夏的气温高的惊人,我把自己搞的汗涔涔的,妆容花了不说,心情也弄得很暴躁。
在我起念头临阵脱逃,把东西搁在台阶上,想要跟老大说自己有事出不了门的时候。
一个男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头发很浓很密,睫毛很长,轮廓有点肖似拍《美少年之恋》时的吴彦祖。
我怔住了。
他站在我上面三四步的台阶上,看样子是想下去,但被我挡住了。
「对不起,占地了。
」我尴尬挪了挪占地的牛奶和水果篮,他迟疑地看了我一秒。
尔后,朝我伸手:「需要我帮忙么。
」连声音,都是沾染一丝少年气的清冽好听。
我咽了咽口水,「不、不用,我就到六楼,很快就到了。
」「601?
」「嗯…?」「你就是我姐姐说的那个女孩?
柯新月。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脸涨红,好想原地去世。
说我不是柯新月,我就是路过的!但他坦然地走下来,把我手上的东西都接了过去。
「太沉了,这些不该你提。
」他很高,身上有很好闻的香味,大概是衣物护理液的味道。
清清雅雅的兰花香,混着他偶尔碰到我时手臂灼热的温度,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煎熬非常。
隔着我戴着的防尘口罩,他应该看不到我的面部表情。
但,我总觉得他的目光总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不知道在打量思考什么。
终于爬到了老大家里。
我吁了一口气,接近虚脱地靠在门边,嚎了一声「老大!」老大快救救我!我不能和这个美男待在一起,会出事的!结果当天我真的出了事。
7坐桌旁解下口罩的时候,老大介绍我们认识。
我注意到陆旻的视线停留在我脸上,目光怔忡。
老大咳了一声,制止陆旻二愣子一样的不礼貌行为。
我尴尬低头吃虾,不知道是老大做的麻辣小龙虾味太够了,还是配着吃的冰镇荔枝不新鲜,一场饭局下来,我肚子一路闹腾,席间频频跑洗手间,最后一次蹲完坑,我差点厥过去,站不起来。
老大见状,急哄哄地喊着陆旻送我去医院。
我摇头,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吸气,委屈的想掉眼泪。
母胎单身这么多年,陆旻是第一个令我小鹿乱撞的男人,我本该仙气飘飘,在他面前留个仙女的印象,可现在,啊,我是个拉屎精么。
他会怎么看我?
!觉得我又臭又贪吃。
都怪我作死,在昨晚老大问我想她下厨做啥的时候,嘴馋说要吃巨辣小龙虾!我面如死灰,冷汗顺着额角下来。
胳膊却被人搀起,陆旻一句「冒犯了」,就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老大拿着我的背包焦急跟在身后。
两人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院挂急诊。
老大去缴费的时候,陆旻陪着我坐在大厅里安抚我。
「没事的,不要怕。
」我闷闷低头,轻嗯。
其实肚子已经没啥可输出的,我现在想问他的是:「我们还有没有下次约会的机会。
」但该死,身上混合着的味道让我羞愤难当。
为了不污染香喷喷的陆旻,我往边上挪了挪。
陆旻低头看我,声音很轻却掩饰不住担忧:「你是肚子疼,还想去厕所么?
」他英俊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清晰的看到自己在他眸中的窘迫。
「…」我真的要哭了,脑子一热,把他推开:「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么多状况。
你别靠近我,我很臭很丑。
」陆旻顿了下,抬手摸了摸我的头,一句话让我怦然心动。
「还好你今天来了。
」我懵懵地看他,他笑了笑,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姐姐跟我说,有个很好的姑娘想介绍我认识。
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我爸妈说端午必须得让我去堂姐家过,我就来蹭饭了。
倒是没想到遇到你。
我很庆幸今天我在。
」我的心噗地一声,刹那烟花绚烂。
原来陆旻对我一见钟情。
我的第一次相亲,遇到了自己想要携手走一生的陆先生。
陆旻看着高冷,对我却很粘人。
在我们确定关系后,便上下班接送我,每天还要午休时给我投喂他自己做的爱心便当。
老大打趣说陆旻在家里对他爸妈一整年的关心,都没有对我一天的多。
我吃着他给我做的饭菜,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尔后我以心疼他两头跑的名义,和他同居,吃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唐僧肉。
陆旻斯斯文文的,身子看着瘦长,脱了衣服后却很猛。
两人亲密时,第一次没见血,我有些慌乱的跟他解释。
他亲了亲我的眼角,跟我说他信我,而且他要的只是我的往后余生。
我的工作有项内容是帮单位运营情感公众号。
算是浏览了痴男怨女无数的帖子,知道这些男人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只要得到了,就会对女人弃之如履。
我担心自己贸然地交出去,不会得到他的珍爱,所以在陆旻嘟囔着说了那么漂亮的话后,我枕在他的臂弯里,心里想的却是早点逼他现出原型。
只要他对我不耐烦,对我没有之前好,那我就可以失望离开。
我就不会陷入式的爱上他。
但陆旻没有。
直到我们双方家长面对面谈嫁娶,我爸妈除了要陆旻给彩礼五十万,还希望陆旻把他在上海的小公寓卖了,买新房写上我的名字,我们家没有嫁妆作陪,最多带回一半的彩礼。
陆旻爸妈桌上沉了脸色,觉得以这个要求,再加上陆旻的好相貌,本地女生都可以娶。
陆旻却没有吓退,直接跟他爸妈说自己遇见我之后,余生就没有想和其他女孩一起过。
所以,他会做到我爸妈说的那些,用他三年工作的积蓄凑一凑,卖掉小公寓再买个婚房写上我的名字,让我有安全感。
我知道我爸妈其实是不想我远嫁,所以故意为难陆旻,那些彩礼和加名字的要求,都是想要陆家知难而退。
陆旻当众的表态让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我妈也是性情中人,摆摆手跟我爸说,「算了,小陆不容易,反正对新月好,那他们小两口自己弄好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却也算是皆大欢喜。
我们找了个晴好的日子,一同请假领了证。
婚后,我们俩在上海居住,双方家长都没有参与我们的生活,日子过得很平淡惬意。
陆旻没有陋习,对我的照料婚前婚后基本一致。
我以为自己很幸福,但也觉得自己生活的太过顺遂,有点梦幻。
亲密的时候,我曾试探的问陆旻:「你当时为啥喜欢我?
我当时妆都花了。
而且还跑肚拉稀,臭的要命。
」他总是抓住我不安分的手,无可奈何在我唇上吧唧一口,含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我信了。
可现在,梦破了。
8兰月听出我的崩溃,以不给就离婚的名义,逼着大陈拿出他们高中时的照片。
那是他们班级高一下学期的合照。
总共五排四十八人。
陆旻站在倒数第二排左边第三的位置。
他的初恋宋安柔站在他前面一排。
对着镜头浅浅微笑的女孩,瓜子脸,乖巧的齐刘海浅盖住眉毛,鼻子小小的,双眸黑白分明,看着镜头时,嘴角微微勾着,一边一个酒窝。
我手抖了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若不是我笃定我爸妈当年没生双胞胎,且我高中就是在老家县城按部就班读的,我会以为,自己同时空穿越到了陆旻高中,和他拍了张集体照。
宋安柔的模样,和我太像了,连酒窝这个特征,都一模一样。
我心里惧怕的不真实,终于落地成真。
陆旻对我根本不是一见钟情,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宋安柔的替身!可笑我一直以为陆旻对我的爱意,是基于我有趣的魂灵,我虽对他是见色起意,他对我却是基于灵魂的纯粹爱意。
结果呢。
他只是基于我和宋安柔近乎一模一样的外貌,才选择了我。
他不爱我,不该用谎言兜住我。
我嫁给陆旻的时候,跟他说过,他的那些房子票子我什么都不图,我在意的是他这个人。
他如果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不会跟他闹财产分割那些无聊的东西,我会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