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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令人感觉全身发凉的脑洞故事? - 知乎

有哪些令人感觉全身发凉的脑洞故事? 晚上,我在外卖app上点了份外卖,到手的餐点有股奇怪的腥味,吃上一口竟然停不下来了,最后还吃出一个断指。 我打电话投诉商家,却发现这家店根本不存在……今天是平安夜,而我没有人陪。 打开外卖app,被送了一个大额满减红包,这大概是唯一的安慰了。 咦,这家店? 我翻到了一家奇怪的店铺,叫

第 2 / 2 部分

不知不觉,我已满脸是血。

血腥味流到嘴角,勾得我心里突然一颤,那股被我强行压抑了一天的饥饿感,疯狂地涌了上来。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翻滚的,好像不再是彪形大汉,而是一块会动的肉……我顶着拳头凑过去,一口咬住了黑子的脖子……「大哥我错了……再咬就咬到气管了……」过了好一阵,我才被黑子的哀号从恍惚中惊醒。

我舔了舔嘴角不知道是黑子还是我自己的血,勉强压住欲望,嘶哑着嗓子问他:「你知道微笑餐厅吗?

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子愣住了,浑身上下居然颤抖起来:「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眉头一皱,作势欲咬,他吓得连连大叫:「大哥……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能说啊……会死的……」我恨声道:「你要是不说,现在就得死!」「别杀我!市医院……在市医院!」什么意思?

我闻言一愣,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黑子已经趁机用力推开我,挺身而起,撒腿向远处跑去。

我有心去追,但浑身剧痛,好半天才爬起来,黑子早已不见了人影。

喊救护车过来,但想到刚才黑子说的「市医院」,犹豫了一下,还是拖着身体一个人挪回了家。

九、忍着痛处理好身上的淤青,我刚在床上躺下,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敲门的频率……我一下子从床上翻身而起,一瘸一拐地打开了门。

门口是那个熟悉的饭盒。

与过去不同的是,饭盒边上,还有个黑色的塑料袋。

我颤抖着打开饭盒,里面是满满一盒黑色的糊状物。

我连筷子都顾不上拿,伸手就掏。

没几口,饭盒已经见了底。

但我却没有完全满足。

那股折磨人的饥饿感消除了大半,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对,还没吃肉呢……我这才有心情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传来熟悉的血腥味。

难道是这次肉量太大,饭盒已经装不下了?

我满怀期待地打开袋子,然后愣住了。

里面是一颗脑袋。

黑子的脑袋。

「……我不能说啊……会死的……」几小时前黑子慌乱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现在,他已经永远不能说话了。

「我疯了……我真是疯了……」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掏出了脑袋,端端正正地放在了餐桌上。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以此为证据报警,但现在我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方面,我有些害怕自己也遭到同样的结局,另一方面……我还有些饿呢。

这时,我才发现袋子里还有一张小卡片,卡片上没有字,而是印着一个二维码。

我拿出手机扫描了它,「叮咚」一声,跳转到了外卖app。

微笑餐厅再次出现了。

我看了眼菜单,却愣住了。

焗饭:3999/份十、一顿饭将近四千块,这样的开销,用不了几天我就得山穷水尽。

这一晚我没有睡,苦思冥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了市医院,好不容易才从拥挤的挂号人群中杀出一条路来,拽住了一位清秀的护士:「你好,请问太平间在哪儿?

」没错,太平间。

如果微笑餐厅真的在市医院的话,只有那里才有可能提供源源不断的新鲜尸体。

护士长了一张娃娃脸,一头短发刚刚过耳,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一对酒窝若隐若现。

听到我的问题,她眉头微微挑起,皱出一个好看的幅度:「你找太平间做什么?

」「我有个亲戚,听说快不行了,紧赶慢赶还是没见着最后一面。

医生说已经推到太平间了,我去再看看他。

」我努力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这样啊……」护士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带你去吧。

」跟着护士穿行在医院的走廊里,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肩上,映得她越发光彩夺目。

走了一会儿,我有些耐不住心里的悸动,小心地问:「护士小姐……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护士白了我一眼:「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泡妞啊?

」看到我摸着脑袋尴尬的样子,她「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出来:「好吧,我叫白纤宁。

下午四点换班,我今晚有空哦……」听到这话,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趁热打铁和白纤宁聊了起来,可惜没说几句话,太平间就到了。

门口有一张桌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打着瞌睡。

白纤宁叫醒了他,帮我说明了来意。

老头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站起身打开了太平间的门:「进去找吧。

」门外有两个人在,我也没法细致地察看,只能装作认人的样子,快速扫过了每一具尸体。

奇怪,除了一些意外惨死、浑身没有一块好皮的尸体外,大部分都十分完整,并未发现有缺少部位的现象。

难道微笑餐厅尸体的来源,不是市医院的太平间?

但我依然没有掉以轻心。

随便找了一具尸体装模作样哭了一场,抹着眼泪拉着白纤宁离开了太平间。

这个老头天天守着这里,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看来,下一步应该把他列为调查对象。

十一、中午的时候,我在家咬牙点了外卖,付出了一笔巨款。

晚上还要和白纤宁约会呢,我得吃饱了再去,不然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就不好了。

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我从箱子里翻出许多年没有用过的DV,换上新的电池,藏在了窗台上的杂物里,透过遮蔽物的一丝缝隙将镜头对准了走廊。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

我推开门一看,依旧是看不见人影的一个饭盒。

但我却没有急着拿起饭盒,而是取出了DV,按下了回放键。

画面里,很快出现了一个穿着外卖骑手制服的高大身影,口罩和兜帽遮住了整个脑袋,看不清长相。

他走到门口放下饭盒,然后「咚咚咚」敲了敲门。

接着,他做出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

他冲向走廊的窗户,然后翻身跳了下去!我靠,这是13楼啊!我几步蹿到窗口,低头一看:一个敏捷的身影,顺着水管快速滑到地上,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向小区大门。

这他妈的就是每次开门,他都不见踪影的原因?

虽然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但我的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丝窃喜:这样说来,幽灵骑手的秘密已经解开了一半,剩下的部分也必然有着合理的解释。

这至少说明,微笑餐厅可能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恐怖!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饭盒里的几根手指都被我吃出了泡椒凤爪的味道。

吃饱喝足,我挑了一件橱柜里最贵的衣服——泡妞去也。

十二、医院门口,我手捧鲜花,看着白纤宁微笑着走到身边。

「晚饭想吃什么?

」我殷勤地问。

「还早着呢,才四点多,我们先去公园逛一会儿吧。

」白纤宁捋过几丝耳畔的秀发,轻声说。

我忙不迭答应,打上出租车和她一块儿到了公园。

又回到了那张熟悉的长凳,我却顾不上去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白纤宁依偎在我身边,紧紧搂着我的胳膊,头斜靠在我肩膀上。

我紧张地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偷偷瞥了几眼四周,眼看这个偏僻的地方并没有人来,这才大着胆子,从背后把手伸向白纤宁的腰……「你去太平间,到底是做什么的?

别骗我哦,我看出来你上午说谎了。

」就在我快碰到时,白纤宁突然说话了,吓得我赶紧缩回了手。

「我……我在调查一件事……」我只能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对了,当心那个老头,他和我调查的事有关,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其实对你挺有好感的。

」白纤宁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换了个话题。

「是嘛……你……你也很好看……」我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只能呵呵傻笑。

「可惜,我们见面的地方不对。

我想象过无数次,第二个发现端倪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但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如果换一种方式认识你……该多好啊……」她叹着气,说出了这样的话。

「什么……什么意思?

」我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怪只怪你运气不好……问路居然问到了我这里……老老实实在家花钱不就好了吗?

难得糊涂才最安稳啊……」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指着白纤宁,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纤宁翘起了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轻轻捻出一块糊状物,用手指抹进了嘴里,还闭上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享受的嘤咛。

那个味道……那种熟悉的腥味……「原来……原来你才是……」我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呵,」她微微一笑,「你这个人也真奇怪,手指、耳朵、手掌,一般新人收到这恐吓三连,早就乖乖地不敢造次,而你居然还有胆子去查。

怎么,不怕自己的手也被寄给别人嘛?

」「恐吓?

」我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你的意思是,那些人肉……不是给我吃的咯?

」似乎想到了什么,白纤宁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她愣了好几秒,才尖叫起来:「你这个变态!」周围的树荫里钻出几个彪形大汉,死死地架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

「拖回去处理掉,老样子,给新客户们当外卖的添头。

」失去意识前,我最后听到的是白纤宁冷酷的声音。

没关系……我准备的东西……应该已经发送到班长的邮箱里了吧……十三、「以上就是这次【1225特大杀人贩毒案】的案件详情。

犯罪分子通过木马程序植入某外卖app,以巨大优惠力度吸引受害人点餐,经过多次食用加入毒品的饭菜后,受害人往往已经重度成瘾,这时再提高点餐价格,从而勒索受害人的巨额财物。

并且,由于每次送餐都会附带人体器官作为恐吓,几乎所有受害人都迫于威胁,不敢对外宣扬。

」「犯罪嫌疑人白某,依靠护士的身份进行掩护,使用市医院的医疗仪器合成新型毒品……」「犯罪嫌疑人王某,不仅负责进行木马程序开发,还涉嫌谋杀外卖骑手宋然,并顶替其身份进行毒品的运送……」「犯罪嫌疑人李某,外号【黑子】,与其余几名社会闲散青年一起,为白某进行暴力犯罪活动,并涉嫌在一年前蓄意投毒外号『kate』的好友刘某,造成其严重幻觉中自残身亡。

很遗憾,刘某本来已经发现了端倪,案件一年前就应该告破的……目前,李某疑似已因内讧被杀。

」「总之,这伙犯罪分子,如果不是最后一位受害人提供的调查资料,还将继续逍遥法外,这是我们公安部门严重的失职。

可惜的是,这位热血青年已经被残忍杀害……」会议室里,干警们窃窃私语,为这些无辜的受害人而义愤填膺。

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警察,偷偷地问身边的前辈:「师兄,其他的受害人家中都找到了大量随毒品一起运送的尸体残块,为什么只有这最后一个受害人家里什么都没找到啊?

」师兄死死地捂住师弟的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有的事是说不清的,再问下去对谁都不好!」「哦……」年轻警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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