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男二攻略手册
男二攻略手册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1. 别人穿越要么是皇朝的公主,要么是王侯将相家的女儿,再不济也是个庶女,大多都会遇见心爱的男子,受他庇护,恩爱一生。 而我呢? 一朝穿越,天雷滚滚,日月生辉,荧光之下,给我穿成了已婚妇女…… 且不说是在古代,就搁 21 世纪,我也是接受不了的啊? 我不过是做了个梦,梦到
第 2 / 4 部分
「不恨啊!书云喜欢太子,但和姐姐血脉相连,亲情割不断,姐姐倘若不让我嫁,我是一定不会嫁的!书云最喜欢的是姐姐!」
哦豁?
怪不得我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外面宣称喜欢太子……
那我预测的易书云会跟我对线,然后揭穿我不是宋祁临救命恩人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哎呀我擦,早说啊,白花了我那么多的钱去讨好易书云。
我兴奋给雅诗兰黛使了个颜色,希望她们能看懂,不要辜负我的心意,这钱要是穿越回去够我花三辈子了,到时候我想见易烊千玺还是个事吗?
两个丫鬟心照不宣的将我带的珠宝收了回去,满意的我得意的压了压小肚皮。
「娴儿!太子来了,快去迎接!」
还没等我捂热屁股,我那操心的老母亲急匆匆地跑过来。
她十分兴奋地挽住我的爪子,「女儿放心,我已让你父亲拖住宋祁临,易书云这个贱蹄子你放心,母亲我定然可以给你耗得住,只管去找太子,什么都不用担心!」
「娘亲……其实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要顾虑,娘亲都懂!」
「不是我……我真的……」
「娘亲知道你真的喜欢太子,不喜欢宋祁临!」
我的话就像屁一样,从她的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去……
解释一路都被打断,她硬是将我关进了屋子里,啪的关了门。
我无可奈何地拍拍门,「雅诗兰黛!快放我出去!」
「小姐,你就听夫人的话吧,夫人也是为你好!」
好什么啊!他可是当朝太子!把他跟我关一处,我有几个脑袋啊!
好无奈……
我僵硬地转身,看到太子黑着脸站在那里……我尴尬地竖起爪子:
「嗨,吃饭了吗?今天天气不错哈……」
「易书娴!都是你干的好事!」
他愤怒的摆了摆袖子,眉若冰霜,双眼透露着一股杀气。
「瞎说!这不是我干的!明明是他们拖我来的!」
「易书娴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太子就算瞎了也不会喜欢你这个有夫之妇!」
「呵!?我还看不上你呢!我老公宋祁临哪哪都比你强,长得比你帅,身材比你好,还不骂女人,还温柔!」
「放肆!」
「你放屁!」
……
屋内炮火连片,噼里啪啦。
狗太子举起一个瓷器正要摔,我大声制止,
「你以为你摔的是一个瓷器吗?你摔的是一个玛莎拉蒂!」
「那是什么?」狗太子疑问。
「坐骑!贼贵。」
他哦一声,又换了个花瓶,举起手就摔。
「这次可摔的是劳斯莱斯啊!」
我踱步到他身边,将手里的鸡毛掸子替换成花瓶。
这多值钱啊,我心疼地摸了摸。
「易书娴!真是反了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欺负易书云的那些手段,本太子再次警告你,小心我告诉宋祁临,救他的不是你!」
草率了,千防万防,结果易书云是姐控,真正知道真相的是狗太子?!
「你你你!行!我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吵闹的声音太大,宋祁临已挣脱了老岳父的缠绕,直奔我而来,看见他的那一刻,我是又委屈又愧疚,扑腾到他身后说:
「相公!他威胁我!」
宋祁临将我护在身后拱拱手,唇角微微勾起,「太子恕罪,内人……内人无心之过。」
「你!你笑什么?!」太子急红了眼道。
「娴儿头次喊我相公,有些兴奋。」
「无耻!易书娴,你无耻!」
太子气地拂袖,我惊喜地看了看门外。
「哎!老妹,你来了!」
易书云提着裙子跑我旁边,勾着唇角笑,
「太子恕罪,莫要同我们计较……」
「易书云,你又笑什么?!」太子瞪着眼无奈问。
她害羞地看了看我,眼神荡漾着春水,
「实在是姐姐第一次喊我老妹,有些感动。」
太子:你们是魔鬼吗?
……
姐控和妻控,甚好,甚好!
4
……
要说我和易书云的缘分还真是奇怪。
她是庶女,是老伯爷露水情缘得的种子,也因为她,我老爹纳了她的娘。
奈何生她的时候难产,本以为是个男孩,结果是女孩。
顺理成章的让我娘亲抚养,我也就成了她的姐姐。
所以在她的记忆里,是没有娘亲的,只有我这个阿姐护着她,教她识字念书,让她在偌大的伯爵府里有了依靠,还好老伯爷不算太渣,断断续续也有女人进府,但也是图一时的新鲜感,未曾难为了她。
古代便是这样,三妻四妾不是罪,见异思迁是常道。
在她心里,我是她唯一的亲人,甚至于她爱我比宋祁临更甚。
古代也有乱世,求一人安稳,过一世平安,难得有人可以依靠,本让脆弱的易书云慢慢心理产生了依赖的病态,如同宋祁临,习惯性的付出不求回报,甚至于一点点的回报都难心安理得。
他们本该被爱,可乱世之中,灾祸易行,一个人走远了很久。
母爱泛滥的我,实在看不得易书云如此可怜,当朝太子对她一见倾心,我却横插一脚,处处跟她作对,以前的我,或许是虚荣,是骄傲,明明自己是嫡女,明明比她更要得宠,太子却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
自然对她也不如往常,将她看成情敌,看成坏女人。
易书云从来没有任何怨言,不管我怎么样对她,依旧病态的迷恋我。
哎,在这里生存,说来容易,也难。
攻克宋祁临和易书云倒是不难,可太子呢?
刚才那场闹剧,他更加认为,是我的压榨和逼迫让这两个人疯魔起来。
冤枉啊铁汁,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太子气哼哼的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就恨不得马上回宫。
临走前还瞪我一眼,小声在我耳旁说:「易书娴你别嚣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不是宋祁临救命恩人的事情公众与之,看他还能护你多久!」
赤裸裸的威胁,让我禁不住心一颤,奈何我这人就是贱兮兮的,虽然很怕,还不忘委屈地撅着小嘴,
「哟,我好怕啊!快来打我啊!」
宋祁临被我的模样逗笑了,笑声像风铃一样,气的太子差点炸毛。
「你们!你们!给本太子等着!」
…….
我吩咐了母亲不要苛待易书云,毕竟她要是哪天想明白了,我的悲惨结局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回府前,易书云恋恋不舍的拉着我的手,一声一声阿姐叫着,听得我心尖尖都疼,本打算将讨好她的金银珠宝拿回来,还是不忍心的又塞给了她。
「这些给你,买几身好看的衣服还有首饰,剩下的贴补自己,一个人在府里也要过得好,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让人来寻我,知道了吗!」
「阿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就是舍不得……舍不得阿姐。」
拍了拍她的肩膀,此生很长,还有很长的时间要相处。
……
马车上,宋祁临乖巧的在我旁边坐着,像是孩童一样时而靠在我的肩膀处,沾沾自喜的弯嘴笑。
我琢磨着自己在这得干点啥,又开口,
「夫君,我想要你几个店铺。」
他愣了一下问:「夫人可要经商?」
我点点头,「我出身世家,钱财和名声是一出生都有的,不是我自己的,是家族的,我想要靠自己的本事去闯一闯。」
这个朝代没有重农抑商,不会看不起商人,自然经济的状况下,商人还是很少,市场还是很大的。
更何况我是现代人,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本事生存下去,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太子找到了证据,我也好抽身。
「夫人,总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低声回答,眼眸里含着三月春的风,冷冰冰,却又很容易接近,一身青色华衣,冷漠又淡泊的像个文人。
古代版的小奶狗?
美妙美妙啊。
我暂且放他一马,我还要母凭子贵,等晚上再去勾引他。
「夫人,天色还不晚,要不要去新开的一品居吃点东西,听说他们那里来了个极好的厨子。」
「有炸鸡吗?」我问。
宋祁临:「那是何物?」
我:「就是……就是将鸡炸一下……」
宋祁临:「鸡?怎么个炸法?」
我:「想吃吗?叫声老婆晚上给你做。」
宋祁临:「老婆又是什么意思……」
我:「算了,叫个亲爱的就给你做。」
宋祁临:「亲爱的又是……」
我不耐烦地封住他的唇,这是一个死循环,现代人在这里说话还真是难。
5
……
要说一品居这个地上,就相当与现代的高档饭店,毫无新鲜可言,我忽然想到个法子,不如在这古代开个有特点的饭店。
蜿蜒流水,假山古韵,露天自然。
进楼就能听见鸟的声音,到处挂着鸟笼,往前走便是露天的,溪水从中间穿过放着,鱼儿嬉戏,铺着鹅卵石的小道上还有嫩嫩的青草。
然后再开布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成为南朝首富了!
沉浸于美好的幻想中,丝毫忘记了旁边还有宋祁临这个小伙子。
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摆了摆,又擦了擦我嘴角的哈喇子,「夫人?」
我尴尬的清醒过来,「都怪夫君太好看,让我一时得意忘形。」
对于调戏宋祁临这件事,我感到分外在行,他羞红着脸,嗔怪的说句:「夫人,很多人在……」
小二领着我们到了一间厢房,每一间厢房都是用布帘隔开的,坐下还能听到旁边人正在喝着小酒讨论着男女欢好之事。
我倒是不觉得尴尬,毕竟我可是 21 世纪的代表女性。
瞅了一眼宋祁临,见他还在认真地点菜,仿佛没听到似的,我无聊地喝了几口小酒。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古代的骠骑大将军很壮,就像日本的相扑选手一样,三头六臂不说,好歹也是猛男,可宋祁临这样,你告诉我是个女孩我都信。
黑长直的墨发飘逸自然,杏眼温柔,睫毛微卷,下颌精致,衣衫下可想而知,习武之人,腹肌分明,线条均匀…..
我喝了口小酒,使劲抛了几个眉眼,他双颊通红使劲拽着衣衫,就是不肯靠过来。
气得我出去厢房喊了雅诗兰黛,「你们两个把这些碎银子给旁边的人。」
她们两个红着脸点头,「小姐也是觉得他们说话太羞耻了吗?」
「不,你要让他们说的更羞耻一点!」
兴奋的扬扬眉毛,我走进了厢房,瞥见她们两个人为难的走了过去,外面安静了,宋祁临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听到:
「女子肌肤吹弹可破,尤其是身上凝脂般……」
我满意的点点头,宋祁临如坐针毡。
「夫人……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菜都点了呢,我就想在这里。」伸出手拉扯他的衣袖,「夫君,你怎么脸红了!」
他低着头害羞,又奶又可爱。
算了,还是我主动吧。
放下床帘,我望着他灼热的视线。
花开花落,水中月,镜中影,旖旎了一地的春情。
……
再次醒来的时候,抬头就看见宋祁临光着膀子看着我,见我醒来又凑近吻我。
这样又奶又欲的男人,谁能不爱啊……谁能拒绝……
雅诗兰黛早已准备好了洗脸水,古代没有洗面奶,是特质的类似肥皂洗脸的东西。
抛却了以前的大浓妆,雅诗兰黛说我越来越有知书达理的贵夫人范儿了。
宋祁临下午的时候变把店铺的地契拿给了我,书房里,我低下头勾画着设计图。
他像个乖崽崽一样趴在我肩膀上,边看边询问:「夫人在画什么?」
「设计图啊。」
他十分配合的点点头,「夫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子。」
真是个好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我隐藏在美丽外表下的智慧了,正准备低调的回一句,又听到他说:
「可是夫人,你拿毛笔的姿势错了。」
我就知道,就知道这是陷阱!
6
……
我要办酒楼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街道上的人又开始风言风语,说我不守妇道,嫁了南朝女人最想嫁的人,却水性杨花,给宋祁临丢人。
我就纳闷了,古代人都那么喜欢打听别人的八卦吗?
日子一点点过去,造人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我的酒楼也快盖好了。
作为现代人,要有现代的营销思维,我特地去歌舞坊里挖了几位高冷的小姐姐。
雅诗兰黛疑惑的问:「夫人为何专挑歌舞坊里不招人待见的艺女?」
敲着盘子,磕着瓜子,我淡淡道:「我们的小酒馆是山水楼阁,最适合那种清冷女神范,你想啊,她们弹着琴,穿一身银白色衣裙,多有意境啊。」
两个女孩幡然大悟,欢喜的将挑选的姑娘请了过来。
总共四个,各个都有着完美的天鹅颈,清冷的眼神,秀气的鼻子,以及涂着淡色胭脂的唇。
美则美矣,只是她们还穿着歌舞坊里华丽暴露的长裙,实在有些俗气。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顺手拿起桌边的茶叶问。
站在最中间的最先开口,勾着唇角,「奴家丽仙,夫人,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
我的名声还值得久仰吗?
丽仙开了个头,其他三人都报出了姓名,歌舞坊起名字都那么喜欢复制粘贴吗?
四个人分别叫:丽仙,紫烟,芙蓉,春香……
好家伙。
斜眼看了看雅诗兰黛,要不就给她们四个起个化妆品的大集合吧。
「云仙和紫烟,你们两个人就叫悦诗风吟,芙蓉和春香,你们就叫橘朵兰蔻吧!」
嘿嘿,我还真是个起名小天才!
……
酒楼的名字我还没起好,在古代我是个文盲,索性就把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了宋祁临。
雅诗兰黛说:「夫人,今天最适合看书了!」
我抬头望了望窗外,阳光正好,和熙温暖,风儿也柔柔的吹着,将军府的荷花池里还有鱼儿在争相抢食,四位清冷美女也在练琴,琴弦的声音空灵优雅,这样的氛围的确……适合睡觉。
「嘿嘿,我搬个摇椅过来,再铺上毯子,把小猫咪也抱过来。」
此时不睡,更待何时?
迷迷糊糊的,摇摇晃晃的,午睡最是舒服,尤其是不用考虑房租水电费,也不用担心没钱花。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将我抱了起来,睁开眼就看到宋祁临,他将我拦腰抱起,准备回房里。
「夫人,外面风大了。」
我揉揉眼睛,朦胧的睡音带着软糯,「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想你了,就只想回家。」
他亲亲我的脸,惹得众人纷纷低头害羞。
四大美女还有些尴尬,不适应的咳嗽了声,宋祁临眼里泛起冷气,似乎不喜欢被这么打扰,眼神朝她们绕了一圈,她们才识相的抱着琴回了房。
「她们是夫人请过来的吗?」
宋祁临问道。
他将我放在松软的床榻上,我打了个滚,道:「是啊,喜欢吗,要不要给你留着当小妾。」
「夫人,你在皮一下,今晚就折腾你到天亮。」
好吧,这招威胁有用……
我抱住他的腰就往他身上蹭,扬着唇想要亲他,起先还想逗我,说着:「偏不让你亲。」后来又实在忍不住,同我倒在了床榻上,我的手乱摸着,在腹肌上挠痒痒,更下一步,他忽然压倒我,
「夫人,后日宫里要设宴,王公贵族都要去,我们也得赴宴,可能羽柔公主又要刁难你了……」
他十分心疼的轻吻在我的脖颈间,温柔的呢喃:
「别怕,我会保护你。」
这样的男人,有担当还护短,不知道原主是造了什么孽,竟然不喜欢。
我爱怜的抱住他,「夫君放心,娴儿会保护好自己。」
……
马蹄声响,丝竹声不断,偶有女人如莺歌般的小曲儿传出来,宫廷宴会也就是达官贵人吃酒寻乐,千金小姐炫耀家室的地方。
宋祁临下车就被拉走,我嘱咐他要少吃酒,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我。
旁人有些震惊,毕竟外人都在传我不喜欢他,果然谣言始终是谣言。
世家大小姐我都不认识,只能找个角落待着,宋祁临说待会应酬完就会来陪我,以前树敌众多,现在还是当透明的好。
只是,你不犯人,人偏要犯你……
羽柔公主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她在我这里受了气,不趁这个机会讨过来,确实说不过去。
一帮姐妹团阴阳怪气的开始嘲讽,「哟,这不是侯爷夫人吗?怎么一个人坐着啊?」
我无奈的回嘴:「因为就一个凳子。」
「呵,我看是人缘不好,没人愿意跟你坐吧,羽柔公主都被前簇后拥着,谁招人喜欢,谁又不得宠,明人一看便知。」
「对,没错,我不招人喜欢,那你还跟我说话,不显得你也不招人喜欢了?」
来吧来吧,我这个现代杠精份子,专会怼人的键盘侠陪你到底!
「你胡说!我怎么会不招人喜欢!」
「你要招人喜欢怎么会跟我说话?」
「我……我跟你说话是因为可怜你!」
「你可怜我不就是同病相怜?」
「你!你!你闭嘴!」
高端的回答,往往要用最朴素的词语。
从未见过像我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她气的沸腾,气着气着就哭了……
妈耶,她哭了……
羽柔公主立马安抚起来她,「你莫要和她计较,这种人,不值得。」
说完还瞪我一眼,你瞅这,我也没怎么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