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十分搞笑的沙雕文案? - 知乎
有没有什么十分搞笑的沙雕文案? 我穿成了采柳女侠!没错,就是采花大盗的女版!玷污世子爷,染指豪门子,我就是我,爽文中的爽点,虐文中的bug!摄政王世子唐征被采柳侠女谭娇娇掳走,入了洞房。 有幸,我就是这个倒霉催的谭娇娇。 我只是打了个瞌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躺在了一张大床上,我的身下还熟睡着一个异常好看的男人!放眼看去,
第 2 / 3 部分
我们日夜不停的赶路,终于一周后他把我放到嘉兴关口,说实话,这一周我心情特别复杂。
唐征走之前交给了一个玄龙令,之后又掖给我一个香囊:「男儿不配这花柳之物,留给你吧,不枉你跟我一场!」我看着唐征骑马飞驰,衣袂飘然的背景,我竟然有一种追上去的冲动。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我没有任何理由跟着他。
他的前路,危险重重,对他来说,我只能是个累赘而已。
我把香囊放到鼻尖,一嗅,真香。
也罢,权谋金玉不适合我,我决定领略下南玄国的大好河山。
我走过十八个行省,采柳女侠的威名让我畅通无阻,但凡遇到仇家寻仇,我亮出玄龙令,全都化险为夷了。
直到三个月后,我再一次亮出令牌,就被一群官差捉拿,我这才知道,唐征他出事了。
据说他要谋反身受重伤,待伤好些后押解回京受死。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突然揪的生疼,我不敢想象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会一身囚服坐在落魄的牢笼里的样子。
我恨不得飞到唐征身边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可我现在泥菩萨过江,因为玄龙令的问题我被归为唐征同党,也要被问斩。
走投无路之际,牢门打开,牢头走进来,二话不说打开我身上的锁链,把我带了出去。
一处小房子里,牢头面无表情道:「不用问我为什么,你只需说这玄龙令哪来的?
如果还是捡来的,我就把你送回牢里!」我不知他是敌是友,索性实话实说:「唐征交给我的!」牢头索眉:「你可是采柳女侠谭娇娇?
」「如假包换!」牢头猛然站起:「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城,走的越远越好,少主既肯给你这玄龙令,是想王妃你一世平安!」王妃两个字刺的我心疼,我拉住他:「这位大哥,我不走!你是他的人对吧?
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等死!」「不可能,他可是唐征啊!」我急的口不择言「你们要救他,哦对,不是有那个五龙印吗?
五龙印能救他啊!」唐征让我偷的那个锦盒,叫五龙印,我也是旅行途中道听途说的,当年南玄国君民间起事后登上帝位,追随他的五股力量隐姓埋名藏匿南玄国内,据说拼好后是能调动全国隐逸兵马。
可是五龙印三个字让老头眼中含泪:「少主只收集了三枚印章,除去皇帝手中的一枚金龙印,还有一枚,谁也拿不到!」「在哪?
你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豪言壮志,毕竟我可是拿到两个五龙印的人啊。
那夜我和牢头聊到天明城门打开,我被送出城,直奔凌南山,牢头对着我的背影长跪不起。
最后一枚水龙印,就在凌南山,牢头说没有人拿到,是因为在一群穷凶极恶的逍遥人手中。
所谓逍遥人,其实是不归南玄国官家管理,也不归民间的无政府组织,这些人不拜皇帝不信神佛,所以没有人能命令他们交出印鉴。
可这是唐征翻牌的唯一机会了,我扣了山门,被喽啰压到山上,见到了带着一个大面具的逍遥王。
面对这群穷凶极恶之徒,我爆出了侠女谭娇娇的名讳,没想到非但没镇住他们,却招来刀剑出鞘。
「你们这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提着一口气,这群人怎么和传言中的义薄云天不挨边呢。
「踏破铁鞋无觅处,谭娇娇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逍遥王一把扯下他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满是刀疤的恐怖面庞。
「当年我及冠之日你把我掳走,却嫌我没有传说中的俊朗入神,就用刀生生花乱了我的脸!谭娇娇,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把她凌迟处死,给大王报仇……」「杀了她,杀了她……」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我脑子嗡嗡作响,这个谭娇娇能干出这种事,真是太不做人了。
可我怎么这么倒霉,给她背这个黑锅!我索性心一横,噗通跪倒在地说:「大王,我可以任凭你处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昂起头「我需要五龙印!」逍遥王哈哈大笑:「谭娇娇,你送上门来还敢跟我求助?
」「咱俩恩怨先放一边行吗?
」我准备口吐莲花:「摄政老王爷冤屈至死,这个皇帝不做人,还要害人家儿子,小王爷多可怜,你说要没有唐家坐镇,那北仓东阳西云三个国家打过来了,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老百姓!为了天下苍生,也为了大王你们坐享太平,你也要救唐征啊!」全场鸦雀无声,逍遥王沉下脸显得一张面容更加可怖:「唐征是你什么人?
」「睡过一次,你放心我特别讨厌他,你看你讨厌我,我讨厌他,你们俩不就是好朋友了吗?
」「我需要一个理由!」「我喜欢他行了吧?
」我猛然站起,觉得这短时间所有的急躁委屈担忧全部化作了愤怒冲向了喉咙,「我喜欢他,特别喜欢,你不是要杀了我吗对吧?
如果他死了我们俩就能双宿双飞了,你那么恨我怎么能让我如意?
所以你一定要救他,求你救他!」「既然如此!」逍遥王突然扔下来一把匕首指着我「你亲手把你脸划花,我就亲自出马去救你的心上人!」我握住刀子,心脏扑通扑通跳,刀锋无比锋利,迎着我惨白的面庞。
我知道我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毁容什么的能救唐征,应该也划算吧。
我信任不信任这个逍遥王,我都要死,既然这样,我索性赌一把。
我一咬牙,握着刀子就朝自己脸上划去。
咣当!刀子被利刃击飞了,紧接着我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仅仅搂住。
这熟悉的味道,我抬头,果然一脸傲然的唐征出现在我面前。
哪里有半点落魄影子,反倒比之前更帅了。
我惊喜交加,追问道:「这什么情况?
」唐征用衣袖给我擦了擦脸:「我答应了兄弟们考验你一下,没想到他们玩过了!」之后我就全明白了,唐征才是真正的逍遥王,他放出假消息伤重被关押是为了麻痹敌人。
我彻底怒了,劫后余生又见唐征的兴奋一扫而光,房间里,我猛锤了他一顿。
「好玩吗?
我都要急死了,你们不去做演员可惜了,唐征你王八蛋……」我开门就往外跑,一双大手从我后背紧紧的箍入结实的怀抱。
我就听到唐征第一次用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语调说道:「宝贝儿,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我浑身如同过电,从三个月分别之后,我几乎是每天梦到唐征,我也不是傻子,我估计是对他动了心思,但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天差地别的关系,这个念头是要不得的。
所以我现在恼的多半是他诓骗我表了白,我很没面子好吗!可此刻领略到这个男人少有的温柔,我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我不过是王爷一枚棋子,高兴了拿来考验考验寻个开心而已……」「谭娇娇!」唐征把我搬了过来,朗目星眉中满是焦躁「见好就收,为了我都要毁容了,还嘴硬作甚!」说起这个我脸红如蜜,登时就火冒三丈:「你还好意思说,我知道你受重伤都要吓死了……」「此番算本王错了!」唐征一把将我抱起,「只是此刻有比争个对错更紧要的事情!」有时候我都觉得唐征心可真大,那边全国还在通缉他呢,这边他能全身心的怀抱美人。
次日起床我问唐征:「你准备什么时候起兵?
」唐征一愣:「什么起兵?
」「你不是要造反吗?
」唐征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我:「你信吗?
」可能是第一次身心俱付过,唐征告诉我了最终计划。
原来他收集五龙印,只是为了和皇帝做一个交易。
他把最后有可能威胁皇帝的权利双手奉上,皇帝就答应放过摄政王府。
这很让我意外,因为唐征的性格不像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从翟英口中得知,原来和皇帝交易的重点,是要他放过跟随摄政王出生入死的将领兄弟。
我释然,无条件支持唐征的决定,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成为唐征的女人了,毕竟他的手下开始叫我王妃。
我跟随他回到京城,稀里糊涂的上了一间偏殿,大殿空旷威严,我感觉这不应该是我一个女人来的地方,更何况我还有个不好的名声。
唐征告诉我他应付完皇帝会来接我,可是我等到太阳西下,唐征都没有出现。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门吱扭扭打开了,一身明黄服饰的俊朗男人走了进来。
不用想,这应该是唐征的亲堂兄,南玄国的皇帝陛下唐勋了。
「你就是谭娇娇?
」他开口就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朕给不了你任何名分,毕竟你在外名声太过,但朕会给你一世荣华!」「等等!」我有一种入错了频道的节奏,「皇上,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唐征没跟你说吗?
」皇帝笑的成竹在胸「从今天起,你跟了朕了!」「皇上可在跟我开玩笑?
」我紧张的后退几步「唐征不可能骗我!」「我这堂弟,可比你料想的伟大的多!为了他的家国天下,为了他的生死兄弟,权利,金钱甚至性命都可抛弃,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做不得牺牲的?
」我不信!一万个不信!「我要见唐征!现在就要!」我懒得跟他废话就往外跑,却被他一手捉了回来。
九五之尊也露出了戾气横生的表情:「从小到大,他处处强于朕,可这又如何,南玄国的都是朕的,老王叔死了,树倒猢狲散,他唐征脑袋上扣着忠君爱国的紧箍咒,他解不开?
你是他心动的女人?
朕不仅要得到你的人,还要得到你的心!」「你做梦!」我拼劲力气挣扎开来吼道「就凭你这脑仁大的心胸,你就不配做皇帝!我走过南玄十八个郡,看到的都是百姓疾苦祸乱丛生!你把唐征逼到何地,他都未曾想过谋反,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哈哈哈!朕真是疯了!」唐勋终于露出不属于地王的癫狂状态「朕跟你一个江湖荡妇谈的什么江山社稷!唐征不反,是因为朕金龙印在手,他反不了!这次他把其余四枚五龙印凑齐给了朕,这天下在没有能威胁到朕的人了!」「所以,唐征到底在哪?
」我真不想再跟这个人多费一句话。
「放心,朕不会杀他,唐征会在深牢里度过余生!」皇帝一把拉住我的裙衫「你赶抗旨,朕就立刻赐死唐征!」「你是我见过的帝王里最让人恶心的!」我双泪花落,打开了他的脏手,亲手解开了外衫。
我不可能看着唐征死掉,哪怕他真的将我让给这个狗皇帝。
当皇帝那双脏手就要碰到我的身体的时候,一支利箭搜的从外面穿窗而过,咚的一声射在了桌子上。
随机外面乱作一团,有人大喊:「皇上,不好了,刺客攻入皇宫了……」皇帝连忙回身打开殿门,捉起地上的太监怒道:「怎么回事?
」「摄政王,王爷带人就要攻入天勤殿了……」皇帝的手明显颤了一下,回头一指我声音冰冷:「把她带上,朕倒要看看,唐征他到底要做什么!」我被带入天勤殿,看到了身着金甲戎衣黑金氅的唐征,他好像消瘦了,不知怎的,看到他后,我纵使刀在咽喉,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安宁。
看到我唐征的眼睛再也移不开,直到皇帝做到了宝座上,整个大殿里文武群臣全部鸦雀无声。
「大胆唐征,此刻你应该在深牢,深夜闯宫,你是想谋逆?
」站在御座脚下的大太监替皇帝怒斥了一声。
唐征这才看向御座之上,抽出了手中的宝剑没有半分犹豫就砍掉了大太监的脑袋,金殿之上有官员吓尿了裤子。
皇帝的脸色也苍白了一下,握紧拳头:「你敢杀大伴?
」「这条老狗霍乱了整个天玄,皇兄,你彻底变了!」唐征剑上的血未干,朗声道:「你听信谗言信用奸佞,南玄从四镜强国被你搞成羸弱之地,唐勋,你是天玄的罪人!」唐征的音调有点发颤:「也是我唐征的仇人,你杀了我爹?
你的亲叔叔!你毒死了我的母亲,你杀的人太多了!你也是我唐家的罪人!」我眼圈有点发红,我心疼的看着他,他却没有在看我。
「住口」皇帝一拍宝座:「冠冕堂皇,你和朕交易的时候许下誓言,天不塌地不陷,唐征不反!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我答应交兵权,是为了让跟随我的三千将领三十万将士继续保家卫国,继续为国征战!」「我答应除皇脉,是为了让黎民百姓免受劳役之苦,安详太平!」「答应为你聚齐五龙印,是为了彻底让你放下芥蒂,亲贤臣远小人,回归为君之道!」「可你做了什么!」唐征激动的手中剑发出争鸣声。
「你把跟随我出生入死的帝国将士残杀发配,你把清明官员贬徒罢黜,你把天玄百姓奴役压迫,你把我打入深牢,整个摄政王府永不得见天日!」「这些我在狱中都想以自裁明志,给你做最后的警钟」唐征说着低了头又猛然抬起,伸手指向了我,目光却要把皇帝撕碎:「你却对我的女人动手?
唐勋,你记住,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就把你剁碎让你做一个碎尸千古的恶臭帝王!」「皇上,咱们的御林军暗哨被隐逸人都干掉了,各地揭竿而起,打着摄政王旗号响应小王爷……」一名侍卫跑来举着飞鸽暗信报告。
「反了反了!」皇帝从宝座上跳起「哈哈哈,唐征你为了一个女人,你当真要反朕?
说到底,你还是觊觎朕的天下吧!」「我的女人我要,这天下我自然也要!」唐征看了我一眼眼中竟有柔光:「谭娇娇,你可愿做我的皇后?
」我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这时候我应该大声说一句我愿意,完美的震撼感人求婚典礼礼成!可皇帝绝不会这么做,我作为唐征的蛇七寸,必然要经历生离死别。
「我不能!」我哽咽着出声摇头「唐征我对你没感觉,你做皇帝还是做王爷,都跟我无关,我现在只想活着,我可不想死!」唐征,厌恶我,快点,哪怕你有一丁点的犹豫,皇帝都威胁不了你了!皇帝哈哈大笑:「看到了吧唐征,你的深情不过就是一个笑话!为了一个浪荡女人,你反了朕?
笑话天大的笑话!既如此,朕就让你亲眼看你的女人死在面前!动手!」抓着我的侍卫刀子明显就往下一动,我知道只要几秒钟,我就可能身首异处,这么短的时间我根本来不及和唐征道别的。
可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我下意识的往后一仰,单手捉住侍卫的刀腕猛然一转。
铛啷啷,扑通!兵器落地,侍卫也狠狠摔倒在地。
我张开双手,惊奇的发现,谭娇娇的功夫竟然奇迹般的回来了!唐征飞奔过来,一剑刺穿那侍卫的喉咙,将我揽在身后。
皇帝高和一声,拿出五块印章:「唐征,五龙令在此,天下隐逸兵马均会擒王护驾!纵使朕死了,你也会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五龙印听旨,唐征叛国弑君,谭娇娇妖魅作乱,隐逸兵马保君护国,将两人凌迟处死!」皇帝说着,高举合并的印章,可是天空中并没有出现任何的示警预兆。
皇帝立刻慌乱失常:「唐征你竟然用假的五龙印骗朕?
」黑衣卫立刻捉住了皇帝,夺过了五枚印章。
皇帝突然狂笑:「唐征,你赢了但你也会永远失去你心爱的女人,朕已经给她下了毒,江山美人,美人江山!要江山还是要美人,苦恼啊苦恼……」说罢,皇帝已头触柱,流血而亡。
永嘉八年,洪启帝唐勋暴病而薨,新帝唐征继位,改元太平。
说实话我是在唐勋死后才晕倒的。
我醒来的时候,唐征几乎哭红了眼圈。
这种毒短期并不致命,但是需要在凌南山天池特殊环境下服药调养,我不会死,但是我永远不能离开天凌南山了。
唐勋挺狠的,他所谓的选择,确实是痛苦的。
新国初始,政局不稳,唐征都三天三夜没睡了!他这样的人绝不能离开朝堂,我也不允许他离开,不然我就是全天下的罪人,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离开京城的前三天,唐征抱紧我久久不愿放手。
「唐征,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我抬头看他,「金殿之上,你说你想过自杀?
这是真的吗?
」唐征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随机看到我脸上痛苦的表情,他慌忙解释:「我也是失望至极,当时心灰意冷!」「还有一件事!」我退后一步:「我就问你,你和唐勋交易的时候,就没想过他反悔强行霸占了我?
」唐征薄唇轻启,终没开口,只是深沉的点了点头。
「今晚你自己睡!」我啪的一声关上房门,「这件事明天在跟我解释!」这天下敢这么对皇帝的,估计也挑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唐征走了,我从门缝里看到他离开的背影,黑衣金带,珏袂飘荡,帝王之气十足,真是帅到了极致。
可是,我得走了……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我才发现泪水已经无声决堤。
当晚,我不辞而别,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和唐征分别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