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琼枝御叶
琼枝御叶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朕虽然是一个恋爱脑,但朕是堂堂九尺男儿,怎可甘心在后宫争风吃醋? 曾经后宫百花争艳,嫔妃们的献媚让朕应接不暇。 现在朕一觉醒来变成了皇后,才知这不是什么温柔乡,而是九死一生的是非之地! 1 朕想让皇后给朕绣个荷包,但朕忘记了皇后是个蛮妇。 乞巧节到了,朕每次上朝都瞧见大臣们的
第 2 / 3 部分
[襄昭仪为昭仪之首,你带着嫔妃们去布置明华宫,亲手制作河灯。]
[是。]襄昭仪不阴不阳地瞥了朕一眼,嘀咕了一句,[皇后的玉手不必亲自做河灯,真让嫔妾羡慕呐。]
一旁的青婕妤覆在襄昭仪耳旁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姐姐你若是做了皇后也这般金贵呢。
她努力压低了,换做旁人必定听不见。
可商歌是商楚的女儿,自小五感灵敏武艺超群,这样细微的声音也被她的身体捕捉到传入朕的耳朵里。
朕听这话不是滋味,但不想过度计较,便接着吩咐淑妃鱼名韵,[德妃身子不好,妃位的任务便交给淑妃妹妹了。]
朕印象里的淑妃一向分寸得体。
结果鱼名韵听后冷哼了一声,依靠在座上睨向朕,[皇后万事一吩咐,自己不需劳神劳力便得了陛下的嘉尚。]
周围的嫔妃表情各不相同,皆非和善。
鱼名韵句意浅薄,说朕坐享其成。
往昔朕就不怎么喜欢她,但碍于她母族是与父皇亲征过的肖勇虎将,并不输于商歌的家族,所以才给了一品妃位。
鱼名韵在朕的跟前素来和善,言语周到,没有这般犀利过。
朕全当她今日心情不好不去计较,便解释了一句,[本宫自然不会闲着。]
没想到鱼名韵并未理解朕的退步,反而极其不屑地笑了一声,[皇后娘娘这话是觉得臣妾方才的言语在指责娘娘不劳而获吗?娘娘也忒会多虑了,臣妾可没有云妃那般诬陷娘娘的心思,臣妾可不想去冷宫!]
阴阳怪气!
她的为人,朕意外。
随之朕隐约听见了一两声讥笑,抬眼看去,却瞧不见是谁人在笑。
朕,不高兴了!
[你未免太放肆了。]
且不说朝前无人敢于朕顶嘴成这般模样,就说朕现在即便不是国君,也是国母,她一个嫔妃凭什么?
[臣妾哪敢放肆啊?]鱼名韵不仅不怕朕的动怒,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皇后娘娘除了用头衔压臣妾还能如何?寻陛下吗?臣妾倒是听说皇后娘娘屡次三番寻陛下都不曾成功的失败回归呢。]
这一下,方才还压抑的笑意不再隐藏,襄昭仪率先捂嘴窃笑地问鱼名韵,[姐姐,此话当真吗?]
[本宫何必骗你们?]鱼名韵得逞地看了朕一眼,然后抬高了音量,[陛下这几日忙于朝政,哪个姐妹不是留在宫里有分寸的不去叨扰?唯独咱们金枝玉叶的皇后,那可是独独一枝在金銮殿晃来晃去呢~]
更多的嫔妃脸上带上了微妙的嘲意,她们交头接耳地说着议论朕的话,根本没人把朕当作大周的皇后。
朕讨厌她们的眼神。
[往常陛下见你甚少,压根不知你真实的模样竟是这幅尖酸刻薄的嘴脸,若是陛下知道了,你便是欺君。]
朕说罢,鱼名韵愣了一下,紧接捧腹大笑。
她放肆地笑着,旁边的襄昭仪眸底嘲弄地望向朕,[欺君?且不说陛下不会这般小题大做,哪怕知道了又如何?陛下是男人,男人自然是不会和女人一样排斥女人,淑妃姐姐生的美,陛下瞧她一哭一示弱便罢了。倒是不像皇后,相貌上输的淋漓尽致不说,和陛下年少的情谊也灯枯油尽了。]
朕今日看见了的各宫嫔妃与往日既然不同,她们的眼神不再是爱慕、谄媚、楚楚可人,而是让朕陌生、厌恶。
商歌,你曾经所处,便是如此么?
7
朕当初成为太子受到了万千非议,商歌是除了父皇母后唯一一个认可朕的。
中元之夜,朕不择手段让姽婳把商歌给朕叫了过来,这一次朕用了一张字条,上头写着:朕要见你。
果然如朕所料,朕带着众嫔妃前去明华宫的时候,商歌就站在明华宫的门口负手而立地等着朕。
玉树临风、俊美无双,大概就是所有女子眼中的朕吧?
朕刚要开口,身后的嫔妃们一拥而上!
她们一改方才对朕的嫌弃和白眼,笑容满面地换上动人的一面拥簇着商歌。
这…是她们?
商歌微蹙剑眉,灵活迅速地躲开了那群女人?
俯视扑空摔倒在地的几个嫔妃,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拍了拍袖子,接着笑意绵绵地朝朕走来。
那一刻,朕成了那群嫔妃瞩目嫉妒的对象。
[我选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跟我来吧。]
商歌对朕说话的时候,温柔似水的,声音轻的像呵护一件易碎品,她还特别体贴地牵起了朕的小手~
朕开心地跟着商歌走了,但心中有口恶气,便回头故意朝那群捶得抱怨的嫔妃们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亭子孤立湖面。
[这是给我的?]商歌反复看着手里精致的兔子河灯,有些意外地望着朕,[是陛下你做得吗?]
[自然是朕,朕心灵手巧,一学就通。]朕骄傲的叉起腰。
于是,商歌眼中荡漾起久违的温情,她笑得如沐春风,轻声呢喃了一句:可惜我手笨,不得你心。
朕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没再多问。
[皇后的位置做的如何?]商歌望着辽阔的湖面,与朕并肩而站。
[自然是…]朕方想抱怨,突然瞥见她疲惫的双眸,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一拍胸脯,[得心应手啊!]
商歌淡漠地望了朕一眼,那眼神颇为复杂,似欲言又止,又若底下藏起蜷着苦涩的水雾氤氲其中。
朕知你皇后做的不易。
但朕更知你如今被朕留下的政事压在肩上更不易。想你一介女子,却要陷入诡谲的政事,岂是朕的无能?
既如此,『皇后』的位置,朕自己去对付。
无非是些女人,又不会要了朕的命。
心里的话朕没有说,而是自嘲一笑,[有时候朕觉得父皇当初选错了太子,让朕这个不着调的当了皇帝。若不是因为朕的能力不足,如今也不会把太衢山的重任压在你一个女子身上。]
她深沉地盯着朕的眼睛,良久后一笑,[陛下真是自谦。]
[朕这是实话实说。]
就在朕和商歌相谈甚欢时,一个不请自来的鱼名韵自带光芒地闪到了朕和商歌的小亭子里。
[陛下,便是八月,入夜仍微凉。臣妾给您准备了披风,还亲自做了安神汤呢,陛下还是老时间喝下吗?]
安神汤?
登时,朕和商歌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
[安神汤。]商歌突然笑意阴沉地重复了一遍,而后双眸阴翳地盯向满眼期许的鱼名韵,[淑妃的心意,朕定要好好地品尝。]
商歌言语时,朕莫名觉得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阴风,叫朕心里有些发颤。
8
初见商歌时,她一袭红裳骑于黑骏,拓落不羁的气质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傲眼神让朕一见钟情。
愤怒的大掌拍在桌上,主殿的嫔妃们跪在地上,就连母后都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地看着商歌。
朕如果猜得不错,母后现在肯定觉得自己的儿子怎得变得如此喜怒无常了?
[你口口声声这是你亲手熬制的,却说错了方子?]商歌狠厉一抬眸,把手中铂金碗仍向鱼名韵。
朕亲眼看见那碗直直地飞向鱼名韵,瞬间刺入了地板内一寸有余。碗不分不破,这样的功力哪里是朕拥有的…
鱼名韵顿时被吓得往身旁宫女怀里一瘫,带着哭腔说道,[陛下…臣妾兴许是记错了,陛下赎罪啊!]
[记错了?]商歌的眼底一片浑浊,寒意四射,[你说这安神汤里是百合之物,怎得御医却瞧不出?]
她说着,一指旁边的老御医。
[兴许是今日臣妾抓错了料…]鱼名韵仍旧不承认。
朕越看越心里憋屈,起身说道,[闭嘴!陛下这么多年喝的安神汤都是本宫做的,你自然不知方子为何!]
朕刚说完,嫔妃们各个震惊地抬起头。
商歌默默无言地看了朕一眼,抿着唇,没有开口。
母后不可思议地指着朕,[你做的?哀家记得你除了耍刀弄枪以外,便什么也不会了啊?]
不等朕解释,鱼名韵立马爬起来说道,[太后所言极是,陛下,明春宫里连小火灶都不曾开过啊!]
一语未平,紧接着就是襄昭仪,[皇后哪里会亲自下厨呢?许只是吩咐了宫女,宫女也不一定日日记着,毕竟皇后从不责罚身侧的宫女。]
朕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她们插嘴?朕何时受过这种气?
[皇后不妨说出方子?]鱼名韵继续大胆地瞪着朕,眼底带着挑衅。
朕登时哑口无言,朕不知方子是何物参的。当时姽婳虽告知朕安神汤是皇后调配,但朕并未问姽婳汤里参了何物。
[呵!原来皇后才是真正占取他人成果的人啊?]
鱼名韵的这句讽刺让朕刹那间想砍了她的头,实在是怒无可怒!
放肆!
朕作势要去下去打她那张不饶人的大嘴巴,商歌突然一把握住了朕的手腕,然后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们。
[安神汤里是酸枣仁、麦冬、远志这三位中药材,皆是皇后寻遍了民间大夫为朕谋来。皇后为何不选百合,是因为朕身子虚寒,百合多服不易。鱼名韵你甚蠢,自然不知你们后宫嫔妃惯服的百合安神汤根本不适宜朕。朕,自然也不会告诉你这样一个自命不凡敢怀疑朕的愚蠢废物!]
商歌肆无忌惮地用着朕的身份辱骂鱼名韵,气势逼人。
[陛下……]鱼名韵目瞪口呆到近乎傻掉的表情,满眼皆是心碎。
朕扫视了一眼众人惊愕的模样,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看向身旁意气风发的商歌。
不知为何,朕不觉得商歌此举不妥。
反之,朕…最喜欢这样『恃宠而骄』的商歌!
9
商歌出嫁那日,商楚将军曾寄语:我女之嫁,凤翥鸾翔。
鱼名韵被母后责备得不成样子,中元节大家全都看了她的笑话,往后她在后宫怕是举步维艰了。
护城河边,商歌和朕并排坐在岸上,侍卫们被命令守在远处。
[父皇生前常教朕,人前喜怒不形于色。遇事决策果断,哎,没想到皇后你不用学便全部融会贯通了。]
商歌听后轻声一笑,[陛下谬赞。]
朕望着天嘟囔了一嘴,[果然有人生来就适合坐朕这个位置,如今也算是歪打正着圆了父皇的心愿。不过,不知道朕的心愿何时可以圆,这南蛮人不肯退让半步,当真是个棘手的事。]
她扭过头看着朕沉默了良久。
朕释然地叹了口气,笑着看向她,[那皇后的心愿呢?]
[我的心愿?]她撇开头笑了笑,那笑容竟泛着沧桑之意,[想来已然不复,便不可能再实现了。]
商歌的话语很轻,迎着水面吹来的清风,朕仿佛听见了她的叹息。
之后,她没有再和朕聊这个话题,把方才朕送给她的兔子河灯写上了商楚将军夫妇的名字后,放入护城河。
渐行渐远的兔子河灯在空寂的长河里点起一抹渺茫的光,朕没来由地想起朕还是太子时,在将军府迎亲,听见商楚将军的一句话。
[商家无女将,愿我女之嫁,凤翥鸾翔。]
朕仍旧记得商歌舍弃了和商楚将军一起上战场的机会,选择了当时根基不稳的朕,嫁给了朕做唯一的太子妃。
商楚将军寄予的厚望,是商歌放弃了,还是……
被朕辜负了?
容不得朕在商歌的心愿上纠结,后来的几日,太衢山的状况便紧张到商歌一刻也离不开朝堂。
终于在九月来临的那一日,商歌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什么?陛下要亲征?!]朕一口上好的龙井茶没有咽下去,便被呛得吐出来,起身惊讶地望着姽婳。
[千真万确啊!]
火急火燎跑回来告诉朕的姽婳气喘吁吁地撑着桌子。
[队伍已经到正午门了,娘娘再不去就晚…]
朕才不会等她说完,朕直接提起裙子就飞奔去正午门,亲征?这样的大事为什么不和朕商榷?
商歌你真是太大胆了!
跑去正午门的这段路,朕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商歌和朕在一起的画面,那段美好的记忆皆在东宫。
自大朕登基,朕和她之间,再无那般…
眼前就是军队,朕不顾形象地大喊,[陛下!]
黑压压的盔甲铁骑们没一个回头,队伍的前头朕看不着,不知道商歌是不是在最前面,只能一直往前面奔。
[陛下,陛…哎!]
一不小心,朕居然摔了个跟头?!
朕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吐出嘴里的灰尘抬起来瞧见铁骑兵停下了,紧接着队伍分开站成两排,中间的空隙可过三人。
黑色戎装身骑黑骏的大周皇帝英气逼人地从中缓缓而出,她坐在马上,手里拿着那把她引以为傲的长枪。
她张了张薄唇,与此同时,正午门外的击鼓声挡去了商歌的声音。
…朕没听见商歌临走前留给朕的一句话。
10
朕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皇后的位置是被朕弄没的。
[商歌!]
姽婳去内侍省拿衣裳,朕正在走神,竟没注意到鱼名韵推开门口几个宫女闯入了朕的主殿内。
她一把掀翻了朕面前的茶具,凶神恶煞。
[陛下才离开皇宫不到十日,你就等不及寻本宫的麻烦了?]朕好整以暇地把茶具扶正,擦了擦桌上的水渍。
鱼名韵显然不想作罢,直接一把抓起朕的手质问朕,[此次亲征是你提议的吧?陛下出征带的是你商家的后辈,这是摆明了要给你商家功名?怎得?你哪学来的枕边风?我父亲三次请见陛下都没有见着陛下,想必也是你教唆的吧?]
[你多虑了。]朕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你的确甚蠢,陛下岂可被干扰?再者,谁人不知当初鱼将军和先帝出征便是浑水摸鱼才得了奖赏爵位?带你们去岂非给敌人看笑话平白打败仗?]
[你!]鱼名韵怒发冲冠地指着朕,[你敢诋毁我族?]
[先帝给鱼家一个面子,赐了爵位,你便沾沾自喜引以为傲了?京都有多少爵位你数得清吗?]朕冷哼一声,[这随手一丢的爵位也就你当回事。]
随后鱼名韵气急败坏地走了。
但朕没想到,当时和她的冲突话语竟然给朕带来的是弥天大祸。
两个月了,朕在这两个月只收到商歌一封亲笔,便再无其他音信。朕回信无数,每日如坐针毡,仍不知太衢山战况如何。
京都下雪了,朕打算带着姽婳去看雪,结果刚穿上镶绒貂裘就看见破门而入的母后,以及母后身边的鱼名韵、襄昭仪。
[跪下!]
朕还没来得及跟母后行礼,就被母后一句跪下给说蒙了。
朕这两个月安分地跟冬眠的蛇一样。
随之,母后身后冒出两个侍卫,直接冲过来把朕强迫性地按在地上。
姽婳一着急,跪在朕前面央求,[太后,娘娘什么也没做啊。]
她刚说完,鱼名韵便一脚踹在了她胸口,还不屑地骂了一句。
[贱婢!]
姽婳吃痛的倒在地上。
朕的面前,竟敢这样对待朕的奴婢?!
[鱼名韵,你…]
话语未完,朕就被母后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巴掌打了过来。
脸颊泛着火辣辣的疼痛,朕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陌生的母后,她眼底尽是冷漠,这是她第二次打朕。
[大周的皇后好生威武啊,你竟敢瞧不上爵位,贬低了整个京都里先帝亲封的所有名爵家族,你要作甚?妖言惑众的让陛下带着你族的后辈去太衢山谋功名?你居心叵测,这般城府!哀家的倾权不顾性命带兵在太衢山厮杀,你不祈祷他平安归来便罢了,居然还在京都搅局?如今世爵们日日上奏弹劾你族,你一句话弄得朝廷动荡不安,这就是你大周皇后该做的?]
朕忘记了,曾经为了建立大周,那群跟过父皇的人都被封了爵位,他们是大周最泛滥的东西。
[一群吸血虫罢了,我迟早废了他们。]
朕此刻说的话是朕的意思。
母后一听,气得脸都白了。
鱼名韵连忙去安抚母后,笑意阴柔地睨向朕,[太后别生气了,陛下可舍不得皇后出事,咱还得帮着皇后呢~]
[商歌,你真是有恃无恐啊。]母后突然瞪着朕,[陛下舍不得废了你,哀家难道不敢?]
朕当即一怔,母后想做什么?
[来人!传哀家的旨意,既今日起商歌不再是大周皇后,贬为庶人!赶出皇宫!永不许她踏入皇宫半步!]
11
朕不该小觑女人,她们真的会要了人的命。
冷,饿。
饿得朕头皮发麻,冷的四肢僵硬。
姽婳四处辛苦寻觅而来的,便是一碗清水粥,即便是被她一直护在胸口处,端来给朕的时候已然冰冷。
朕居然在这里遭罪?
[奴婢寻的这处桥洞偏僻,鱼家那群人不会找到的。]她把朕的胳膊撩开,为朕被鱼家人打伤的地方上药。
朕看着胳膊上的伤痕,悔恨自己没有好好学武。
但朕庆幸受伤的是朕,不是商歌。
若是朕没有和她互换灵魂,怕是在太衢山厮杀的是朕这样三脚猫功夫的人,朕还真不知有几分胜算。到那时商歌被废,或许可以凭借一身本事不被鱼家人欺负,但她一样要颠沛流离。
[这药是奴婢赊来的,娘娘您就…]
她说到一半,商歌身体自带着灵敏天赋让朕听见百米之外有脚步声!
[嘘!]于是立马捂住了姽婳的嘴,[有人来了。]
姽婳懂事地点了点。
逐渐清晰,愈发逼近,朕依稀可以辨别出是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