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陷入温柔乡
陷入温柔乡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闺蜜婚礼当天,我被伴郎团里一个熟悉的面孔盯上了。 入夜,我强装镇定,步步小心,却还是掉入了他的危险陷阱。 男人半眯着眸勾住我的下巴,压低声音附在我耳畔: 「这么大了,还让哥哥陪你玩躲猫猫?」 1 闺蜜邀请我去当她的伴娘,婚礼前一天夜里,她神秘兮兮地拉着我说: 「伴郎都是我亲自挑选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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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温柔乡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闺蜜婚礼当天,我被伴郎团里一个熟悉的面孔盯上了。
入夜,我强装镇定,步步小心,却还是掉入了他的危险陷阱。
男人半眯着眸勾住我的下巴,压低声音附在我耳畔:
「这么大了,还让哥哥陪你玩躲猫猫?」
1
闺蜜邀请我去当她的伴娘,婚礼前一天夜里,她神秘兮兮地拉着我说:
「伴郎都是我亲自挑选的,看上哪个直接冲!」
第二天,看着对面一众帅掉牙的伴郎团,我非常没出息地走不动道了。
接亲时,我趴在门口堵门,门缝里却突然出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帅脸。
「妹妹,红包给你,放我进去?」
我目瞪口呆,抵在门板上的手鬼使神差地松了松。
下一秒,伴郎团找准突破口一窝蜂涌进来,我被人群冲散,险些没站稳。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新人身上,祁延从最前面退到了最后,然后默不作声地把我往他怀里一带:
「打扮得挺漂亮。」
我预料到了今天会有很多帅哥,但确实没想到我哥会混在其中。
祁延是我表哥,几年前我小舅二婚老婆带来的儿子。
这家伙在我家的风评极好,害我每次都要拿来和他做对比。
此刻当然对他没什么好气,我白他一眼,高跟鞋对准皮鞋脚尖狠狠一踩。
「嘶——」
头顶传来一记闷哼,我趁机拍掉了环在我腰间的大手。
然后迅速混入了其余伴娘小姐妹之中,加入大混战。
晦气的是,不管我在哪儿在干什么,祁延总是不知不觉地跟过来。
次数频繁了,婚床上穿着秀禾服的闺蜜都看出了猫腻,开始冲我挤眉弄眼。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典礼,婚礼准备开始,祁延这才正了神色。
他低头整理领结,黑色西装在他身上笔挺有型,昏暗的灯光打在他侧颜,映出清晰流畅的下颌线。
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人模狗样的东西。
闺蜜一早就跟我打好招呼了,让我接捧花的时候要快、准、狠。
我有些犹豫,毕竟接捧花意味着把幸福接力下去。
可我才大三刚结束,结婚有点尚早吧。
就这一会儿犹豫的工夫,那一大朵捧花已经朝着我的脑门子飞来了——
「有幸见证这幸福的时刻,让我们恭喜这位伴娘接到了爱的捧花,那么也就预示着,下一个步入婚礼殿堂的人就是你了!」
司仪一番声情并茂的说辞,成功让台下掌声一片,纷纷恭喜我。
只有祁延站在人群中央,盯着我淡笑不语。
2
晚上,宾客渐渐散去,闺蜜和她老公在酒店另外安排了派对,只留下了我们这些好朋友。
新郎喝多了,我路过卫生间时,不小心撞见他整个人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兄弟,忘了我吧,我已经结婚了……」
「你也要早点结婚,到时候伴郎的位置留我一个呜呜呜……」
震惊了半秒,我赶紧给闺蜜发微信让她来把人带走。
刚想转身开溜,就听见身后传来祁延阴沉沉的声音:
「林阮。」
步子顿住,新郎的哭声也瞬间收住。
只见祁延冲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抱我。」
我投过去一个看变态的眼神,耳边还伴随着新郎浅浅的抽泣声。
祁延压低了声音,淡淡道:「让我抱一下,不然这货以为我喜欢他……」
「……」
你自己听听离不离谱。
没等我拒绝,祁延松开新郎,直接伸手过来揽过我的纤腰,直接打横抱起。
「那我先走了。」
新郎没了支撑,身子软软地倚着墙面。
「变态!放我下来!」
我全身上下都在表示抗拒,但祁延硬邦邦的,跟堵墙似的,任凭我怎么捶都不肯松手。
身后,新郎醉醺醺地露出了八颗牙齿。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
我忽然觉得自己被坑了,祁延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出了酒店,我插着腰和他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我也喝酒了。」
祁延眼神湿漉漉的,被我凶了后,自己默默拿出手机叫代驾。
有种挨了骂的小媳妇既视感。
3
如果不是祁延强行抱着我回来的话,现在我应该在闺蜜安排的房间睡得酣甜舒适。
「你家有门禁,现在肯定进不去了。」
祁延看了眼表,假惺惺地替我担忧道。
我爸妈对门禁把得很严格,晚上十二点半定时自动落锁。
「真可惜,只能去我家了。」
我眼睛一瞪:「我要住宾馆!」
「不行。」祁延攥住我的手,目光幽深,「你一个人不安全。」
我虽不情愿,但委实拗不过祁延这条老狗。
一想到待会儿还要面对小舅家里那个作天作地的妹妹,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祁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自己家妹妹爱答不理,反而在我这儿有使不完的手段。
都怪我那时候不懂事,第一次见到祁延时就没忍住犯了半天花痴。
从那以后他就对我格外的「关照」。
当时,我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迷了心窍。
直到后来我又一次去他家找他时,撞见他带了一个漂亮女生回来,两人在卧室待了很久。
等到晚上出来时,他才在沙发上发现了眼睛红红的我。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想再看到他。
就算逢年过节走亲戚,躲不掉要见面的时候,我也对他直勾勾的眼神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是种什么情愫,总之他绝对不可以对除了我之外的女生这么亲近。
脑子里一阵烦闷,我在车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时还是因为祁延抱我的动作太大,弄醒我了。
他的怀抱实在太过舒服,我一点也不想挣扎,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
直到在门口站定时,我才慢慢清醒过来。
他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欢脱的脚步声。
「哥哥,你回来啦!」
一张明媚娇俏的笑脸映入眼帘,然而下一秒便僵住了。
4
顾浅浅是我小舅离婚前的亲闺女,因着年纪小,家里人都惯着她。
我就不爱听这一套。
都上高三了,还算什么小孩子。
看见祁延抱着我进来,顾浅浅脸色蓦地变了,连同嘴角笑容都生硬了几分。
「林阮姐姐也来了呀。」
我一把推开祁延,敷衍地朝她笑了笑,然后径直朝沙发走去。
「姐姐困了,就先睡了哦。」
小舅和舅母的工作单位离家很远,所以除了周末,他们一般不会回来。
现在家里就我们三个人。
顾浅浅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祁延,走近攀上他的胳膊。
「哥哥,要不让姐姐睡我的房间吧,我和你睡……」
啧,这小算盘。隔着肚皮我都听见了。
祁延眸色暗了暗,将胳膊上的小手掰开,皱眉拒绝道:「跟你没关系,睡觉去。」
顾浅浅脑袋耷拉下来,不死心地还想继续纠缠,被祁延不耐烦的眼神盯得最终还是妥协了。
兄妹俩的小打小闹结束,我收了看热闹的心态,不予理会,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祁延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还要看多久?」我忍无可忍,困意被撕裂开来,偏偏某人还没点自知之明,忽然凑得更近。
一张俊脸放大在眼前,鼻息似有若无地喷洒在颈间,我没防备,吓得直接翻坐起来。
「变态!死远点!」
祁延捉住我即将挥来的拳头,顺势一拉,我直直朝他扑了过去。
嘴角磕在他下巴处,我痛呼出声,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委屈。
气不过,我又补了一拳,这次祁延没躲。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胸口。
5
祁延没说话,一把将我的手拉过去揉了揉。
「最后疼的人还不是你。」
捶哪儿不好,怎么就捶了他胸口,手上传来清晰的痛感。
我瞪着眼,不待见三个大字就差写脸上了。
祁延好脾气地轻抚我发顶,似无奈般地叹了口气。
「躲我这么久,也不解释解释?」
我听见了自己心底发出的一阵寒恶声。
眼前这个男的,惯会耍心眼。
我望着天花板,心里那口气愈发闷得慌。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会一直一直陪着我,结果还不是转头就去勾搭了别的小妹妹。
傻的那个人是我,竟然信了他的鬼话。
我懒得和他解释,某些不可能的念头也早就断了干净。
见我红着眼睛不肯说话,祁延也不再强求,倾身过来将我抱起。
「睡我房间。」
我下意识地抗拒出声:「不要!」
折腾的动静太大,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顾浅浅绵软的声音传出来:
「哥哥……你们在干吗?」
我心口一紧,谁想到祁延丝毫不在意当着顾浅浅的面和我举止亲密。
他只回头狠狠警告了顾浅浅一声,便迈着长腿一脚踢开他房间的门,将我扔到大床上。
我挣扎得越来越剧烈,祁延欺身而上,我双手被他扼住扣在头顶。
「再闹,今晚我就不走了。」
一滴泪从我眼角滑落,我咬着唇,脸颊因为两人之间过分亲密的姿势而一片绯红。
祁延的气势因着那一滴泪,顷刻间收敛起来。
我的嘴角破了皮,是刚才在他下巴上磕破的。
此时渗出丝丝血红,祁延眸色渐深,手上力道慢慢松了,带着薄茧的指腹从我的眼角划到嘴唇。
他轻吻了吻。
6
柔软的触感一瞬即离,荷尔蒙的气息将我紧紧包裹。
我没忍住呜咽出声,屈辱感从心底蔓延到头顶。
「滚。」
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却觉得手脚都开始发麻了。
祁延喜欢我,三年前就喜欢,但不是只喜欢我。
还有他大学时期那个美到不可方物的校花学姐。
就连平时和兄弟出去玩,他身边都围着打扮得和仙女一样的漂亮姐姐。
还有那个……和他在卧室待了两个多小时的女生。
我听他的好兄弟们说过,祁延的女朋友都换了好几任了,凭着一副好皮囊,上赶着追他的妹子数都数不清。
那个时候我小,不懂事,只是手指紧紧绞着身上普通到不行的校服。
那些姐姐都爱穿裙子。
祁延十九岁生日那天,我满心欢喜地穿着新买的紧身短裙去酒吧找他。
烟雾缭绕的氛围中,祁延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你来这干什么?」
他视线往下停留了片刻,随即偏过头去骂了一句,那些兄弟们立刻捂着眼睛不敢再看,他脱下外套不由分说将我裹了个严实。
我眼神懵懵地看着他。
接着就被拽着出了包厢,来到附近酒店开了间房。
整个人被他动作粗鲁地塞进被子里,他朝我凶道:「穿成这样敢一个人去酒吧?不怕我打断你的腿?」他眉心突突地跳着,微弱的酒水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嗯。」
我平静地嗯了声,心里有处地方被撕开一道口子,洪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别人穿成这样,他喜欢得不得了,轮到我,他就要打断我的腿。
我迎着他气急败坏的目光,「因为我是妹妹吗?」
因为我是名义上的表妹,所以理所当然地没有资格和其他女生相比较。
祁延愣了愣,半天没说话,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我没哭,乖乖巧巧地躺好,背对着他入睡。
黑暗之中,祁延替我掖好被角,抚了抚我的黑发,似乎叹了口气,然后轻声关上门离开。
7
他对我的转变,似乎是从我成年后开始的。
高中毕业聚会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在手机通讯录里一遍一遍看他的名字,最后抱着好姐妹哭得撕心裂肺。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我偷偷在心里想了很多遍,我想要嫁给他的……
「可是爸爸妈妈不会同意的。
「而且,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哭到最后,我几乎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响,脑子嗡嗡的一片昏沉。
恍惚之际,我看到了祁延的身影。
手机从手中滑落,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才看到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界面。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没印象了,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
我强吻了他。
或者说是单方面毫无技巧可言的撕咬。
第二天,我在自己家的床上醒来,嘴唇有些红肿。
脑海里全是我酒精上头造成的无脑表白。
以及那个狂风暴雨般的吻。
眼泪不由自主掉下来。
我狠狠地拭去,发誓这份心思到此为止,以后再也不会和他有所瓜葛了。
可是祁延却像是吃错药了一样,三天两头往我家跑。
他满心欢喜地想过来抱我,却被我冷漠的态度浇了一盆彻头彻尾的冷水。
有次我没给他开门,他竟然真的就在门口待了一宿。
「阮阮,你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已经清醒了,不可能的事情就要及时止损,免得闹到最后大家都不好看。
暑假过完,我就去了临市上大学,期间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虽然我知道因着这层「亲戚」关系,想联系到我并不难。
「不要让我们连兄妹都没得做。」
这是我发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
8
早上醒来,我强撑着昏昏欲坠的身体,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跑路。
天还没彻底大亮,我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找我的包,发现祁延还没醒。
沙发不小,可是他一米八七的个子放在那儿,空间就显得格外逼仄。
只能弯着腿蜷曲才将将睡得下。
我步子微顿,视线落在他看起来并不安稳的睡颜上,心神有一瞬的恍惚。
仿佛我们还是以前那样无所顾忌,他也总会无限包容迁就我的关系。
接着就看见我的包被他死死抱在怀里。
「……」
他知道我醒来会跑。
没有多想,我冷着脸一把从他怀里夺出。
祁延被惊醒,睡眼蓦然睁开,下意识攥住我的胳膊。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点迫人的冷意:「你去哪儿?」
「回家。」
说完我就朝着门口去,不带一丝留恋。
然而在开门出去的前一刻,他忽然开口叫住我。
「阮阮。」
带着一种莫名的破碎感。
听到这两个字,说内心没有触动是假的。
「你还喜欢我吗?」
祁延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但看过来的眼神却烫得我不敢回头。
曾经我那些可笑的所谓喜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心脏处开始隐隐作痛。
我深深吐了口气,最后也没给他答案。
9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没有再听到祁延的任何消息。
在家待了几天,我妈坐不住了,开始暗戳戳地敲打我。
「天天就在家待着,也不出去多认识认识朋友。」
「过了年就二十二岁了,谁家姑娘二十多了还没谈过恋爱呀……」
我啃着苹果追剧,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她把手机往我面前一伸,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眼里发着光。
「这是陈阿姨家儿子,毕业两年就自己创业,现在事业风生水起,真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
我眼皮都没掀,懒懒瞥了一眼,敷衍道:「是挺优秀的,我配不上,我期末还差点挂一科呢。」
老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这点就该跟你祁延哥学学,人家上大学那会儿学习多好,以后肯定不愁找对象的事。」
我顿时无语,这家伙不管在哪儿都阴魂不散。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话题成功地被带偏:「话说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没见领个女朋友回来?」
我没忍住冷笑一声,心想您没看见的事还多着呢。
唠叨了一下午,我实在架不住中年妇女的软磨硬泡,加上心里那一丝赌气的成分,最后答应了和陈阿姨家儿子见一面。
当天中午,两位女士借着许久没见面想去逛街的幌子,简单介绍了下,便把我和陈阿姨家儿子单独扔在了餐厅。
「你好,我叫陆川。」
眼前男人朝我伸出手,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要比照片上帅。
我秉承着只是交朋友的初心,在他的一次次邀请下交换了联系方式,最后还一起去商业街散了步。
「你身上的气质很特别。」
陆川和我并排走在步行街,江风湿润,他走在外侧,低头看着鞋尖,思忖良久才小声开口。
我不由抬头看他,听他娓娓说着。
「虽然给人一种很清冷的感觉,但内心是温柔细腻的,其实是因为心里藏着难以割舍的事吧。」
我目不斜视,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身后,一瞬间却有种被戳中心事的慌张。
「哪有,可能就是江边吹过来的风有点迷眼。」我趁机揉揉眼睛,缓解脸上僵硬的笑容。
下一刻,淡淡的松木香气将我整个人盈满。
陆川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四目相对之间,他率先别过了眼,摸了摸鼻尖,难得地露出一丝不自然。
「我,我去给你买杯奶茶吧。」
还没等我开口,他寻到一家奶茶店,顺势钻了进去,只留给我一个略显慌乱的高大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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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段的顾客很多,周围还有不少刚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
我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眼神漫无目的地看着街边人群。
忽的,视线捕捉到一抹熟悉的烟灰色。
下一秒便听到了女孩绵软的撒娇声:「哥,你就给我买一杯奶茶嘛……」
是顾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