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她的奥特曼
她的奥特曼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他没时间陪我产检,却陪我闺蜜窝在床上看世界杯。 闺蜜宠我,追我追的星,做我爱吃的菜,给我孩子当干妈,最后连我男人都爱上了。 1 「周思哲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忙工作,老婆孩子都没空管了?!」 产检做完最后一项,出来见到我妈,又听她抱怨起来。 「都快九个月了,他还放心你自己跑医院?男人没一个
第 2 / 3 部分
细细回想来,那时候我开始孕反应较大,有时控制不住情绪化,因为一点小事和周思哲争吵过,也哭过。
但他很包容我,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因而总是让着我。
我以为是找到了个绝世好男人,原来是他憋着的情绪有别的发泄之处。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因何勾在一起的,明明之前那么水火不容,彼此都不愿意多看对方一眼。
一个是爱我深沉、以我为傲的晨光一般的男人。
一个是最了解我、从小就陪伴我的晚月一般的女人。
他们瞒得我好严密,他们的背德更让我心痛。
胃里一阵阵反酸恶心,我忍不住呕吐,将周思哲煮给我的夜宵全吐了个干净。
周思哲睡得轻,听到动静马上跑了过来,再一看被我死死捏在手里的手机,神情明显慌了。
他上前抓我的手,想扶我起身,却被我奋力甩开,摸了个空。
「言言你怎么了?」
「滚——!」我冲他大吼,把他吓了一跳。
我回看他,发觉周思哲一如既往的俊朗,只是脸上透着一丝疲惫,当然更多的是慌乱。
我觉得太不公平,身子沉重的、身材走样的、情绪失控的、浑身难受的人只有我一个。
凭什么周思哲可以潇洒自如、光鲜亮丽,能随时沉溺新的温柔乡?!
怀孕以来隐忍的难受、委屈、心累突然一股脑都来攻击我。
我沦陷了,眼泪忍不住往下淌,狼狈又心酸。
周思哲似乎还抱着一丝侥幸:「言言,难受得厉害吗?要不我再带你上医院吧?」
他试图忽略掉我偷看他手机的事实。
我第一次恶狠狠瞪他,想要把他的心肝肺都掏出来看看,到底为什么变了质。
「小怪兽和球,都好看吗?」
问出口的一瞬间,胃里翻涌不止,我忍不住干呕。
8
说来奇怪,以前周思哲和林依事事不对付,唯有看球时能和解,而我恰好没什么兴趣。
两人都喜欢阿根廷队,足球赛是他们唯一能多说几句的机会,没想到如今成了我的噩梦。
「你……你都看到了?」
周思哲刹那间红了眼睛,半跪下来,仰着头看我。
他的眼神复杂,仿佛多么卑微似的,又隐隐含了一种终于被发现后的解脱。
但我不可能让他解脱,一巴掌扇上去,紧接着又一巴掌,他的左脸红了,右脸也渐渐肿起。
他不敢拦我,我也不想停下。
他们对我的伤害都不肯停下,我为什么要心慈手软。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你们两个背着我去偷,还要在我面前扮演不和,累不累啊?!」
我不想带哭腔,可我忍不住。
我知道说出口的一瞬间,从此以后,我就要失去曾经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两人了。
我不顾周思哲的呼喊,捧着肚子浑浑噩噩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现在马上来接我。
我一刻都不想再看见周思哲,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哪怕肚子里的孩子注定要让我们藕断丝连,但我可以自己养大,可以和这个男人切断关系。
周思哲吓坏了,流着泪求我别走。
我甚至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再多一下都让我恶心:「那你滚出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周思哲痛哭流涕,往日的骄傲和意气风发不再。
「我不走,言言,这就是咱们的家,我的老婆就在这儿。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让我去哪?言言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不会再犯了,我求求你别气坏了身子……」
他还抱着我不肯撒手,纠缠片刻,门铃响了,我妈到了。
周思哲给她开门,我妈看到我们俩这副样子,二话不说先给了周思哲两个大耳光。
他毫无防备,脸已经肿得不像样子。
我妈连件衣服都没有给我收拾,拉起我就走,周思哲还想挽留,被我一句话噎住。
「周思哲,从今以后我跟你一刀两断,当初你勾搭林依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9
电梯下行,走出楼道,坐进车里,我妈全程没说一句话,带着我驶离这个小区。
身子没那么难受了,心里的煎熬更多。
当初周思哲带我看房的时候,说这附近有家特别好的幼儿园,绿化也是数一数二的好。
我们一起逛家具城,从空房子到温馨一室,我曾和他一点一点把这个小家布置起来。
卧室窗台上的可爱手办,厨房里的一碗一碟,我每天翻看的一书柜育儿书,周思哲亲自拼装的婴儿车,我丢在这个家里太多的回忆。
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呢,怎么做得到潇洒呢,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和这个家都是见证。
可正因如此,我才没有回头路,是周思哲和林依,打破了我的幻想,把一切美好都毁了。
眼泪流进嘴里,苦涩无比,窗外寒风压垮了枝桠,车里的暖气捂不热我冰冷的心。
一路无言,回到了小时候的家,我妈掺着我进门。
看到鞋柜上摆着的游客照,古城墙下站着我和年轻漂亮的妈妈,没有爸爸的身影,我终于崩溃了。
「妈,对不起。」
我哭得上不来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没有听你的话,全搞砸了。可能以后,我也要自己养孩子了。」
我妈眼睛一下子红了,她再也绷不住,捏了一把我的手臂,却又不敢用太大力气。
她这次没有责怪我,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把心酸咽回肚子里,宽我的心。
「你没错,也用不着操心,不就是又多了个孩子吗,妈养,妈有经验。」
10
住在娘家的日子里,我妈彻底放下美容院的一切,专心陪护我。
其实我特别过意不去,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安心养胎,尽量不让她太担心我。
但有人偏偏不让我们安心。
周思哲疯了一般找我,几乎天天来求情,一开始脸还有些肿,我妈当真下手不轻。
道歉、下跪、痛哭,一系列表演轮番上阵,我妈不为所动,压根不让他进家门,动静闹大了也不嫌丢人,邻居迟早要知道。
我不在乎丢人,又不是我犯错。
后来,他从央求我回家,变成每天给我煲汤送来,再到把育儿书、孕期穿的衣服和用品从那个家搬到这个家,我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我感到唏嘘,但更觉心寒。
那么多年的情谊抵不住一时的诱惑,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曾是个完美的另一半,适合共度一生的人,可如今再想起他,却只觉得像个笑话。
我提出离婚,周思哲死活不同意,于是我只好委托律师来办,他又拒绝在协议书上签字。
他知道我动了真格,发来一大串一大串忏悔的信息,保证这辈子绝不会再有任何出格行为,被我一一删除。
我妈问我想好了没有,会不会后悔,我擦掉眼泪,低头抚上肚子。
这条路艰难,但我能走下去。
很快,这小崽子就要从我肚子里出来了,我怎能不欣喜,又怎会不忧虑。
可孩子是我千辛万苦一路呵护过来的,怎可能因为他就撒手不要,那是谋害一条生命!
从此以后,这只是我的孩子。
我只有一个诉求,让周思哲滚远点,离我和孩子越远越好。
11
林依也来过几次,都被我妈轰走了。
从前她有多疼林依,如今就有多恨她。
后来有次,她趁着我和我妈去医院,死活拦着我们要道歉。
她哭得梨花带雨,就差跪下了。
见周围已经有人举手机拍照,我妈怕闹起来给医院添麻烦,勉强答应她去一楼咖啡厅坐坐。
我一言不发,也想听听林依是怎么忏悔的。
如若对面是个陌生女人,也许我更能无动于衷,但对于林依,我做不到。
我对她的感情甚至比周思哲要深。
她再也冷不起脸,说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千错万错不该鬼迷心窍,不该让我伤心。
「如果你非要让我们来,就是为了听你这些废话,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伤害已然造成,说这些毫无意义,我不想情绪波动太厉害,误伤肚子里的崽子,拽着我妈起身离开。
林依慌了,马上来抓我的手,怕误伤我又迅速松开。
她抬起头,红着眼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即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她怕我就这么走了,满脸带着乞求。
「陈言,你难道不想听听,我是怎么栽在周思哲身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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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不想知道,我觉得很恶心。可是我不明白,以前你们明明那么不和,怎么就能背着我厮混到一起?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没能满足周思哲这种烂理由。」
我一口气说完,捏紧我妈手,她也回握我,让我不必动气。
林依掉着眼泪,看起来很痛苦。
「言言,说了你可能不信,我一直有重度抑郁症,已经好几年了,从我爸妈闹离婚开始,出国后渐渐加重了。
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但你那几年和周思哲恋爱打得火热,我不忍心破坏你的好心情,所以一直自己默默看病吃药,瞒着你,以为慢慢就会好。
说实话,我一开始就不喜欢周思哲,我讨厌他身上那股较真劲儿,更觉得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你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好朋友了,我没办法独占你的时间,也不愿说那些负能量烦你。我自己消化不了,结果症状就越来越严重。
后来我跳槽到他们公司项目部,跟周思哲一起共事,才发现是我敌意太重了。他听你的话,对我挺照顾的。
有次出差跟客户吃饭,客户占我便宜,故意把酒泼在我大腿上,然后不停地摸我。
我被灌酒反抗不了,周思哲冲出来揍了那个人,场面闹得有些大。
那一晚,我们都醉了。我可能是孤单太久了,苦闷太久了,一时被酒精冲昏头,不管不顾地就和他发生了关系。
一开始我们都很后悔,我想过向你承认错误,跪下来求你原谅,但我太差劲了,我开始贪恋他能给你的那份照顾、体贴。
周思哲说怕你知道了伤身体,所以我们说好,等孩子一出生就向你坦白,无论如何求得你原谅,结果没能及时止损,就一错再错,往深渊里越陷越深。
对不起言言,我真的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理我行吗?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我真的比周思哲更害怕失去你!」
我妈沉着一股气听完,终于憋不住,抄起桌上的杯子,一杯水泼了林依满脸,却是连一句话都懒得和她说。
而我没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我心疼她得了抑郁症,心疼她在国外孤单寂寞的日子,心疼她被客户骚扰。
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最最要好的闺蜜,我怎么会不心疼。
可这些,难道就该成为他们背叛我的理由吗?
我有些累了,示意我妈可以回家了。
林依终于崩溃大哭,想拉住我却被我妈一手挥开。
她仰头看我,眼泪模糊了她那双会说话的水灵大眼,这个人、这张脸都让我无比陌生。
一巴掌扇上去,我没有犹豫,这是她欠我的。
可是她欠得太多了,我已经不想给她机会还了。
13
眼看肚子快足月了,我和我妈好不容易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周思哲妈妈又找上了门。
她听说了我和周思哲闹掰的事,特地从老家赶来,想上门替她儿子求情。
我妈念在她也不容易,没直接把人赶走,让我进卧室不用出来,给了她一杯茶,但没给什么好脸色。
我听见她们在客厅说话,越说越大声,后来我婆婆好像哭了,声音带着哽咽。
我听到她说周思哲在单位赚钱也不容易,为了这个家付出这么多,现在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就原谅他吧。
还说哪个男人没犯过错,好赖一辈子都这么过,夫妻之间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我越听越气,忍不住从卧室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听到了什么离谱的话。
「我可真没有您大度,原谅不了您儿子犯的这种错!一辈子不可能原谅!」
婆婆看到我挺着大肚子,脸上表情复杂,又喜又悲,赶紧把门口那两箱特产往屋里带,卑微中透着一丝强迫。
「言言,妈回头一定好好教训思哲,但你看你这么大肚子,回头生了孩子没有爸爸怎么行,你妈以前一个人带你就不容易,你可不能再……」
这话说得,让我妈听了更来气:
「我女儿离了你儿子一样过得好,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说完了就拿上你的东西赶紧走吧!我们不稀罕!」
两人推推搡搡,看得我闹心,我想让她们别再吵了让我静一静,肚子却突然疼了起来。
我哎了一声,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我妈终于不再和婆婆争执,赶紧跑来看我。
「亲家,看样子这是要生了,咱赶紧送孩子去医院吧!」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我的肚子,谁也顾不上谁那么多,我妈开车,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
要在这种情况下生孩子,实在狼狈。
路上婆婆还要给周思哲打电话,可我疼得已经不能思考,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被推进产房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周思哲的身影。
如果是从前,我多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哪怕无法分担痛苦,但至少心里不像现在这般空洞折磨。
我祈愿孩子平安降生,可没有爸爸的孩子到底能不能活得幸福,我大脑一片混乱,疼痛逼得我开始胡思乱想。
分娩时的剧痛更让我彻骨难忘,好几次我都疼得受不了,甚至疼得想死。
可是为了我的孩子,我又不得不遭此一劫。
不知过了多久,我累得快要虚脱,直到听见那声稚嫩的哭泣,护士抱着走到我身边,说着恭喜。
「六斤六两,是个男宝宝。」
疼痛过后,我累极了,张不开嘴说话。
闭眼之前,恍惚间看到周思哲向我奔来,满脸焦急,一如当初向我求婚时那样,又慌又喜。
14
等我醒来,病房里只剩下我妈,她说护士给我儿子去做清洗了,让周思哲去接,婆婆也跟着去了。
我妈心疼我,留下照顾,我刚一睁眼,她就哭了。
她说女人生孩子就像走了一遭鬼门关,她问我还疼吗,累不累。
我也哭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沾湿了枕头。
我妈抹了一把眼泪,故作轻松:「以后就是咱们娘儿仨相依为命了,闺女怕不怕?」
我哭出声,虚弱却又坚强,回答她:「有妈在,我不怕。」
周思哲带着儿子回来,推门进来时眼里还含笑,看到我的哭相马上收敛,讨好般把儿子抱到我跟前。
「言言,快看看咱们儿子,眼睛多好看,多像你?」
周思哲妈妈也凑过来,满脸欢喜:「就是,长得这么水灵,可不就是集中了爸爸妈妈的优点嘛,看我大孙子多乖多好!」
这些话听起来很刺耳,我妈嗤了一声,从周思哲手里接过儿子,用身体把他们母子二人阻挡住。
我没力气理会他们,就着我妈怀抱的姿势,深深看了一眼我儿子。
小小人儿一枚,哪能看清楚长得像谁,但那种「他是我儿子」的神奇认知,终究还是让我眼眶一瞬间湿了。
为了他的降生,刚刚我受尽折磨,却也满心欢喜。
十月怀胎,他曾是长在我身上的一块肉,如今从我肚子里分离,变成了眼前的小小人儿,仿佛像一场梦。
而方才把他抱进来的人,是将这个美梦彻底打碎的元凶。
我看向周思哲,他立马会意似的,到我身前来,小心翼翼地叫着「老婆」,对我说「辛苦你了」。
「老婆,我接你回家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的,行吗?」
虽然这么说有些晚了,但我好像突然理解林依当初看不上周思哲的那一点——装模作样,虚伪。
只可惜,我竟然还要通过她才能真正看清这个人。
真讽刺啊。
嘴唇干得很,嗓子也发涩,我沉下一颗心。
「我不是你老婆了,我儿子从今往后也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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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哲妈妈想拿孩子说事,周思哲也哭着求情,可我妈铁了心要和他们一家断绝关系。
她第一次发起狠来,连我都害怕。
孩子吓得哭出声,病房里吵吵嚷嚷,连护士都跑进来警告。
两人终是拗不过我妈,被轰走了。
离婚之路漫漫,但身体要先养好,恢复一些后,我妈把我从医院接回家坐月子,还请了保姆来照顾。
周思哲仍然不死心,天天到点儿来送营养汤,统统被我妈拿去楼下喂了狗。
到了晚上,他就捧着一束花过来,给孩子买了一堆又一堆婴儿用品,不敢进来,就都放在门外。
可我妈不稀罕,都捐给了社区。
保姆看明白我们家的事,连连叹气,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这几天我睡眠很差,几次起夜喂奶,睡着了又做噩梦。
孩子满月前几天,有次我睡午觉被吓醒。
梦里一片血红,而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突然我被推了一把,吓得摔倒在地,猛地就醒了。
一睁眼,天已经渐黑,我妈刚进家门,我眼皮跳得厉害。
她说在楼下跟周思哲碰上面了,多数落了他几句,还把怨气带回了家。
本来,因为产后激素紊乱,月子期间我就变得情绪化、易怒,看什么都不顺眼,又因为噩梦恍惚,于是没和她说两句就吵嚷起来。